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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 浏览次数:5185 日期:1970-01-01

周大富见他实在上不了台面,只得充当周瑛华和花牡丹的家长,接受两位男方的聘礼 喧闹的酒宴继续进行著,不断的有邻桌的客人过来敬酒,根据周大富的介绍,那些人有许多来自苏州城里,都是一些巨贾名商,不过他一个都没听过,也都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当他从一座巨大的屏风後出现时,聚在一起喝茶闲聊的服部玉子首先便发出一声欢呼:“相公,你总算回来了” 秋诗凤道:“你求求他呀!说不定他会肯呢!” 金玄白听她这么一说,才想起自己实在疏忽,从没买过任何礼物送给她们,难怪秋诗凤话里有股酸意 因此面对那八名挡在身前不远的劲装大汉,他的神色极为镇定,冷冷的看著那些人,等待著他们下一步的动作 他藉著闭关练功的理由,趁著夜色攀上十数丈的高崖,出了灵岩山 次日清晨,柳月娘发现这种情形,首先封锁消息,一面请水寨之中的医生和土郎中替齐北岳诊治,一面则加紧布置,希望取得四大舵主的协助,统领整个太湖水寨 这时,双方的距离只隔了一张桌子,金玄白很清楚地看到柳月娘的容貌,只见她生得一张鹅蛋睑,娥眉淡扫,瑶鼻朱唇,一双丹凤眼,炯炯有神,显然内功底子不差,最少也有十多年的修为 所以纵然柳月娘和沈玉璞当年的关系如此密切,金玄白仍自隐藏著这个秘密,没有说出半个字” 他没等齐冰儿答话,闪身往後奔去,找到了厨房,不见齐云的踪影,再往後走,发现後门洞开,显然齐云已经逃走了 齐冰儿睁开眼睛看了看他,然後安心地盘膝运功 王老七站在饭摊前,疑惑地四下望了望,嘴里嘟嚷道:“唐矮子这家伙,跑到哪里去了?连生意都不顾,真是岂有此理!” 他伸手抓起一块豆乾,放在嘴里,慢慢地嚼著,望著小巷尽头,心想那里在前两个月开了一间赌坊,可能赌客要吃夜宵,所以唐矮子送饭去了 想了想,他熬著酒瘾,站在饭摊前等候著,希望能很快地等到唐矮子回来,打上一吊钱的酒,灌满了酒葫芦,就可以愉快地度过这个寂寞的夜了 虽然闻到一阵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何康白身形仍然没有停顿,扑到松鹤楼的大门口 他怔了一下,听得远处传来一阵凄厉的哨声,无数的人影随著此起彼落的哨声响起,从四面八方奔了过来 一到松鹤楼门口,藉著高举的火炬光芒照射之下,他很清楚地看到了屋里的情形,刹那之间,他只觉一阵恶心,差点吐了出来,可是神智却似遭到雷击,变成一片空白 口口口许麒看到秦峰的背影消失在横街的阴影里,吁了口大气,招呼身边的另一个差人,往衙门急行而去 王正英的脑筋还没转过来的时候,宋登高知府神秘兮兮,却又满脸慎重的悄声说出,张永已经上奏朝廷,请求圣上策封金玄白为武威侯 王正英除了派出三十多位手下差人在烟雨阁四周警戒护外,自己还带人连跑了五家青楼,挑来了十名年仅及笄的青倌人,用小轿抬到烟雨阁,供诸位大人寻欢作乐 王正英上前行礼之後,诸葛明和颜悦色的跟他打了个招呼,本来王正英还以为自己可以就此回家睡觉了,谁知诸葛明却叫他带几个差人帮忙从大车上搬犯人,押进牢里去 他说了几句恭维的话,庆贺诸葛明立了大功,诸葛明在高兴之下,邀请王正英一起到天香楼去吃宵夜,让王正英觉得有些受宠若惊 而更引人入胜的则是阁中新近才买进的几名来自山西大同附近的少女,全都经过特殊的坐缸训练,据说每一个都练成了所谓的重门叠户功夫,可以令男人欲仙欲死 深深的吸了口气,他拉动了一下绑在手上的铁链,却发现自己一身的功力全都消失无踪,丹田之中的那股气竟然完全无法提起来 那么,他身上所中的暗器可能便是唐门中秘传的暗器,而这种暗器的材质并非是一般的铁器,而是经过淬炼的特殊钢材,於是才能穿透他的护体气圈,射进身体内 在经过全身按摩之後,田中姐妹服侍著他穿好了衣服,这时,服部玉子便全身盛装打扮的出现在屋里 而当金玄白问起秋诗凤和何玉馥时,服部玉子却告诉他,这两个美女因沉迷於学习易容术和跟随唐伯虎学习绘画,累得精神不济天一黑便入睡了,以致不知道金玄白回来 比较起悟道和涅盘来说,藏土的阴阳双修大法,可说是最容易得到人生至乐的一种途径,只要方法正确,任何人都可获得这种人生的极乐 不过仅凭一瞥的印象,他确定自己以前并没有见过那个人” 他伸出颤抖的手,拿著钥匙开锁,手里的两把钥匙换著使用,花了好一会工夫,才把铁笼的门打开 经过一年多的调养之後,沈玉璞伤势渐愈,九阳神功却只练到第一重的地步,面对功力几乎全失的情况,沈玉璞几乎心灰意冷,决意退出江湖,做一个平凡的人 尤其是到了月圆之际,他更是仰望夜空中的一轮皓月,不断的长吁短叹,有时却又喃喃自语道……金玄白也不知有多少次随在沈玉璞的身边,在黄昏时分,当晚霞满天之际,牵著师父的袖子,随在师父身边在柳林中散步 他心中诧异,忖道:“这拙政园不是已被张公公片用,作为皇上住宿的地方吗?虽说皇上现在已经移驾天香楼,张公公等都搬到楼里去,可是按照道理来说,这拙政园仍是锦衣卫管辖徵用的宅院,怎会有人敢住进去?” 他朝拙政园行去,只见园门口有四个差人在守护著,却全都目光望向园里,没有一个人朝外看,直到诸葛明上了石阶,这四名差人才转过头来 他摸了下嘴巴,道:“哦!原来如此,这种天下绝顶美味,本官岂能错过?非得要喝两碗不可” 金玄白目光转向听月,听月却因为受到了惊吓,脸色一时没有转缓过来,一手抚著胸腹之间,满心疑窦地望著金玄白,不知该如何开口说话” 金玄白道:“我告诉你,俞大贵的手骨、腿骨全被打断,如今已成残废,其他六名衙门差人,由於跟他勾结一起,陷害本人,所以全都打人大牢,至於韩永刚那厮,现在跟程家驹关在一起,等候处决!” 听月惊悸地脱口道:“金……公子,你果真不是淫贼,反倒是官府的大人?啊!这怎么可能呢?” 金玄白听她说话有些语无伦次,知道她受到了惊吓,於是柔声道:“听月,你不必害怕,我不是什么官府的大人,只是在东厂有几个朋友而已” 金玄白道:“我和程家驹并无任何恩怨,之所以将他囚禁起来,只因他数次派人狙击我,本来按照我的个性,早就该将他砍首,只不过看在柳念玉的面子上,才暂时放过他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前两天,你受天罡刀程烈的蛊惑,派出一百多名太湖子弟在木渎镇上设伏狙击我,结果死了八十多人,其他三十多人都还身陷囹圄,不久之前,你为了擒下柳月娘,又带著一百八十名太湖子弟和唐门子弟三十二人进城,结果呢?” 武侠屋扫校齐玉龙脸肉抽搐了一下,紧紧闭上了嘴,于千戈和宋强两人则难过的低下头来,而听月则吓得脸色大变,全身颤抖,非要扶住茶几才能站得住脚 柳月娘鼓完了掌,道:“金大侠,你说得真好,该为你鼓掌三次 蒋弘武拉著曹大成的手,道:“我们锦衣卫都是忠心耿耿,替皇上效力,所以皇上特别看重我们……” 他话声一顿,看到诸葛明脸色阴沉,忙道:“当然,东厂的兄弟们更是国之栋梁,替朝廷除奸肃贪,为皇上分忧解劳,哈哈!我们都是好兄弟 这种工具可重复使用,用完後洗净晒乾,放置於箱盒之中,便不会腐壤,最为一般妇女所喜爱 蒋弘武见到他的异态,问道:“曹兄,何事如此高兴?” 曹大成乾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道:“小人是想到我那寡居的表妹,这两年来都一 直为她担心,如今见到大人,想起她能从此有个美好幸福的未来,所以一时高兴,便忍不住失态了!” 蒋弘武讶道:“什么?你的表妹是个寡妇?” 他脚下稍稍一顿,问道:“曹兄,莫非你的意思是说令表妹身具千蚯百蚓异禀,所以才……” 曹大成心里忐忑,回头看了周大富一眼,不知要不要提起千蚯百蚓之事,若是不提,恐怕蒋弘武继续追问下去,自己会有词穷之际,若是就此事说下去,恐怕会破坏周大富的计划 由于欧阳珏自认光明磊落,不屑于施放暗器,故此他一生之中,极少施出这种万流归宗的手法,放眼天下,也仅有少数的人知道他曾以这种特殊的功法,重创过四川唐门的掌门人唐大先生,并且逼得唐大先生自杀“url”http://bbs 何康白等一行八人除了他穿了一袭藏青色的道袍之外,其他的人都是一身劲装,带着兵刃,虽说有一件披风罩住,却仍可看出他们是江湖人” 薛义和许麒商量了一下,于是决定派出二名差人带领何康白等一行人赶去天香楼 然而他们到了苏州衙门之前,又遇到了蒋弘武的拦阻,所幸金玄白这块招牌极为有用,蒋弘武一听到何康白一行人连夜赶路要去找金玄白,立刻和他客气的交谈起来 想一想也真是的,张永做太监已经做了二三十年,没卵蛋的日子过久了,心里都会不正常,尤其是偶而欲望滋生的时候,却无法展现男子的雄风,更使他痛恨不已不过何康白在一怔之后,随即开心地忖道:“那些差人和蒋大人果真是骗我的,玄白并没有被朝廷收买,做什么侯爷,否则这个锦衣卫的官员不会这么说!” 其实他不明白徐行是跟随千户于八郎到陕西兴平县去挖刘瑾祖坟的那一批人,来到苏州还不到十个时辰,分配好之后,在屋里就睡了三个时辰,活动的范围也受到限制 何康白也没料到蒋弘武不久在衙门前与自己交谈时态度和蔼,彬彬有礼,如今骂起属下来却满嘴脏话,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楚花铃嫌恶地皱了下眉,瞪了诸葛明一眼,却见到他挤了挤眼睛,脸上现出一种嗳昧的表情 蒋弘武站在门前,没有任何动作,凌厉的眼神凝注在何康白的脸上,过了一会才道:“何大侠,请继续说下去 服部玉子站了起来,道:“何伯伯,还有各位少侠和女侠们,想必你们也有点饿了,我已经准备好了宵夜,大家边吃边等,不久便会有确实的消息传回来 他沉思道:“海外三仙,海外三仙,咦!我记得十几年前好像听人提起过,里面有海南派的掌门玄机道长,还有什么东海什么大将,怎么现在却记不起来了?” 正在苦思之际,那些片段的记忆已被服部玉子的话打断,何康白只得放弃继续思索,在女儿的搀扶之下,走到饭厅里 二、松鹤楼附近之食摊老板唐矮子曾见到两辆马车,在二十多名黑衣蒙面大汉护卫下离开松鹤楼 不过夜长梦多,等到朝廷调动大军,恐怕最少要三天以上,在这段期间,万一有什么变故,服部玉子将会觉得终身遗憾 随着他们五人沿着碎石小径快步行去,从园林暗处,不断出现黑衣蒙面的忍者追随在后,全都闷声不响的默然疾行 突然,河边的蛙鸣和夏虫的叫声不知道为了什么停了下来,过了片刻,矗立在河边的一块大石,悄无声息的移动着,地上露出一个大窟窿 此刻,纵然金玄白命令她自杀,或者去杀服部半藏,服部玉子也会毫不犹疑的去拿起忍者刀,面对服部半藏 在扶桑的幻术中,最有名的一位人物首推果心居士,他以幻异诡谲的手法,利用道具、环境、烟雾、光线等各种方法,制造出神秘而又诡异的气氛,骗过观看者的眼睛,而变出各种东西,或者是把人或物变走,这种术法便是现今所称之魔术,而东洋魔术亦如西洋魔术一般,需借助各种道具,才能完成各种变化 服部玉子大约奔行了一里之遥,已见到湖边的一座渡口,渡口边停了二十多条小船,三盏大红的灯笼高挂在渡口逞的竹竿上,随着夜风轻轻摇曳 这整片上地约有百亩,早期原是一片荒废的菜园子,后来被服部玉子买下,经过整理,建筑土墙木屋,让忍者们以渔民的身份在此落户住下,形成了一个小村落 敞开的大门边,站着一个年约二十多岁,身穿绸衣花裙,头梳盘龙髻的标致女子,她长得一张瓜子脸,五官小巧而细致,脸上薄施脂粉,在灯光下映照得恍如姑射仙子一般,让人 颇有惊艳之感 诸葛明见他语无伦次的说了一大套,不禁皱起了眉头,忖道:“这小子,亏他还是苏州城的富商,怎么拍起马屁来,这样没格调,连蒋大人都变成脂粉界的超级杀手了,真他妈的胡扯 蒋弘武见到喜娘那张俏丽的脸上沾上泪水,哭得有似梨花带雨,心中一软,上前一步,拉住喜娘的手臂,把她扶了起来,道:“喜娘,你别哭了,先站起来说话” 蒋弘武笑道:“只要姑娘准备了,房间也不必多大,有张大床就行!” 他侧首望着诸葛明道:“诸葛老兄,我们说好的,大同姑娘你一个,我两个,别跟我抢啊!” 诸葛明笑道:“三个你都带走吧!我一个都不要六合彩80期开奖特码-201880期香港牛魔王特码玄机图” 他这句话也不知对谁说,以致站在他身边的长白双鹤、红黑双煞以及曹大成、周大富等人一起不知如何搭腔,长白双鹤仅是笑了笑,红黑双煞却面无表情 单从字面上的解释,或许还不明白其中的奥妙,其实怡情、养性两个院落里的妓女品味都极高,大多数都属于卖笑不卖身的妓女开怀厅实敞开放,可以席开四十桌,里面的房间有七十多,每一间有一位妓女,除了供嫖客开怀畅饮之外,还可留客夜宿,当然夜度资不低,最少也是五两银子 --------------------------第十七卷第 一 章  寻欢作乐诸葛明目光炯炯的望著那两个番子,道:“李平、陈升,你们两个谁都别争,今晚就由老夫分配,把江东二乔给你们,李平你就做姐夫,抱抱大乔,陈升则搂著小乔过夜,谁都不许有意见,听到了没有?” 那两名番子应了声,相互看了一眼,陈升突然笑著叫了一声:“姐夫!” 李平忍住了笑,但叫了声:“妹夫!” 此言—出,满厅哄然大笑,尤其那几个苏州富商更是笑得都弯下了腰,捧著肚子,不知如何才好若是提到丝织业,则以苏州东城最有名,在嘉靖年间的《吴邑志》中有这么一段记载:绫锦纺纱罗袖绢,皆出自郡城关房,产兼两邑,而东城为盛,比屋皆工纤作,转贸四方,吴之大贸也” 喜娘行了一礼,迳自走开,领导女侍们奉酒端菜,然後又领著从後室不断出现的盛装女子坐到点名的东厂番子身边去,而两名龟奴则时刻不离的跟在她的身後” 文征明道:“这幅对联气魄固然大,可是不如伯虎兄替木渎镇王家所写的那幅对联有趣!” 朱瑄瑄—听此事,连忙追问下去,文征明於足说出当年和唐伯虎逛太监弄,遇到王家在苏州城北新开一家铜器范,当时王家的主人王春水托人请唐伯虎写一幅对联来庆贺新店开张 由於这幅对联通俗且又诙谐,连倒吊在屋梁上的李承中也差点没笑翻肚皮,从高处跌落下去 王鏊在成化年间,乡试第一,会试也是第一,後来官至户部尚书以及文渊阁大学士,当然同为吴县人的唐伯虎对他是熟悉得很,可是他一想到王鏊是乡试第一,而自己也是乡试第一,却有如此不同的际遇,不禁有些黯然神伤起来 当时虽然江凤凤连续拉了朱瑄瑄的衣袂数次,示意别上青楼,可是朱瑄瑄兴致甚高,江凤凤无奈之下,只得随行” 说完,两人不约而同的斜身窜出,跃上一丛大树之上,然後换了口气,又横掠二丈空间,到达欢喜阁主楼的屋顶,再一闪身,已经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 齐冰儿听到後来,几乎痴了,低声道:“原来我所见到的那个老前辈,并不是枪神,而是你另一个师父 金玄白见到她们母女之间真情流露,心中颇感安慰,却也被触动心底那根久未触及的弦丝,让他想起了几乎毫无记忆的母亲 这么多年来,从他拜师习艺开始,直到他的父亲逝去,金永在竟然没有一次跟儿子提到他的妻子葬在何处,当然也没有带金玄白扫过一次墓 他色迷心窍,一直在痴心妄想,怎么也没想到程婵娟会突施辣手,意念还没转过来,後颈已经被程婵娟一记手刀劈中显然计划成功,让她又从齐玉龙手里夺回太湖的掌控权,使她极为得意” 柳月娘看了看齐冰儿的脸色,轻轻的叹了口气道:“冰儿,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杀害齐玉龙的 因为程婵娟的来历按照程家驹的说法,应是齐北岳的亲生女儿齐冰儿,而目前这个齐冰儿则是柳月娘和沈文翰所生的沈念文才对” 金玄白不知她要如何处置齐北岳,也不便表示意见,所以只有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话” 齐冰儿道:“娘,你这么做,对他们太不公平了,既然大哥已经证实爹在当年并没有死,只是用的金蝉脱壳之计,那么把他们软禁在集贤堡里就不对了” 齐冰儿正想出言辩驳,已见到齐玉龙醒了过来、摇摇晃晃的坐直了身子,他一睁开眼睛,就看到程婵娟坐在面前不远,高兴地叫了声:“婵娟!” 接著,他的目光一闪,已看到柳月娘、金玄白、齐冰儿、柳桂花全都在座,不禁一阵迷惑,问道:“婵娟,这……是怎么回事?” 柳月娘就坐在他旁逞的一张椅子上,上身一倾,右手越过茶几,快如电掣般的五指连挥,瞬间便已闭住齐玉龙几处穴道,又让他当场昏睡过去” 她看了看手上已经湿透的绢帕,苦笑了一下,柳桂花已急著走了过来,把自己袖中藏的那块手绢递给了她” 金玄白不知道柳月娘和齐玉龙两人给了唐玉峰什么条件,让他答应替自己除去身上的龙须神针,略—沉吟,道:“柳姨,小侄把话说在前面,我是绝不可能把万流归宗的秘技传授 给他们,如果他们要用这个条件来和你谈判,你可千万不能答应 唐门弟子一下子死了这么多,唐玉峰也知道无法向掌门人交待,所车他从金玄白身上发现了万流归宗的手法,认为只要自己能够从金玄白手中得到这种手法或唐门大仇人的下落,那么不仅是将功赎罪,反而他所建下的大功,会使他在门派中扬眉吐气 但是如果她知道自己是柳月娘的亲生女儿,便但应该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 程婵娟似乎还想追问下去,柳月娘己开口道:“小娟,你不要再追问下去了,连冰儿见过她爹,都还没弄清楚他的身份呢 她原先一直以出身武林世家为荣,再加上身为玄阴圣女之徒,让她颇为自傲,不料自从中了忍者的暗器,被下了春药之後,一连串的遭遇,使得她的自尊心受到严重的伤害” 他们一行人在唐玉峰的邀请之下,进了大厅,而那些集贤堡的铁卫则都留在门口守候著根据我祖父的记忆,魔教有一段时期极为兴盛,后来衰败下去,之后又有魔门出现,据说元朝时魔门在昆仑山系附近尚建有魔宫,里面金碧辉煌,豪华无比,到处都是黄金、玛瑙、白玉、宝石,连用来照明的都是夜明珠” 他站了起来,把放在圆桌上的一盏烛台拿到床边,端了一张板凳放在身边,点燃了烛火,随手将烛台摆在板凳上 无论这两种说法哪一种是正确的,吕沿宾和魔教或者魔门都不应该有任何关系才对 唐玉峰掩上了房门,到了庭院之中,本想迳自往大厅而去,却在听到厅中传来兵器撞击和怒骂之声后,临时改变了主意,提起一口真气,飞身跃上了廊沿,然后快速轻灵的在瓦上一阵蹑行,登上了大厅的屋脊 一直到程婵娟称呼齐夫人为表姑妈、齐冰儿为表姐时,他才弄清楚齐夫人和程婵娟的关系 唐玉峰大吃一惊,忖道:“火箭?难道这些人都是来自岭南霹雳门?” 使用火箭极为简单,只要将浸过油的布条包缠在箭矢尖端,点燃油布条,将燃烧中的箭射出去,便是火箭 唐玉峰连问了几次,都没见到金玄白答复,脸色一变,大声地叫道:“金大侠,老夫在跟你说话呢!” 金玄白被洞中传来的阵阵回音惊醒,哦了一声,道:“唐三爷,你在说什么?” 唐玉峰见到金玄白脸色有些恍惚,猜想他一定在替齐冰儿操心,于是安慰地道:“金大侠,俗话说,虎毒不食子,太湖王就算再恨齐夫人,也不会害自己的女儿,你不必太操心了 就在他最痛苦的时候,他的脑海中突然出现沈玉璞曾对他说过的几句话:“破而后立,大破方能大立,至阴尽处,至阴滋生,阴阳交汇,是谓大成 而人类生命的奥秘,就算竭尽百代智者的心力,也迄今尚未完全参悟 所谓玄关一通,即可解脱生死,便是指的这下丹田凝结的五气,在中丹田之中,结成圣胎,再上升到达上丹田的玄关,便可拔土飞升 漱石子并不知道九阳门的心法,也不明白修练过程的艰难,他仅凭着沈玉璞的出手,便断言难以越过第七重的境界,随时便会烈焰焚身,灰飞烟灭 强大的九阳真气随着至阴至寒的药性之发作,而发出更大的威力,终于把九阳真火煅练成三昧真火 他们一到洞里,发现并没有什么变化,跟离开时不同的则是灯火已熄,金玄白已经消失了踪影 唐麟把手里的几包菜放在石板上,霍然发现原先金玄白盘坐之处,不仅有一处凹痕,并且还有一大块乌黑的痕印 唐麒发出一声惊叫,连爬带滚的滚了出去,差点把一桶饭都撞翻了 而杜牧的那句“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更是千古以来,让风流才子们羡慕的对象 不过这些人尚还值得原谅,因为他们层级不高,且又收入微薄,没有水准,也没有能力进入妓院嫖妓,只能凑合着解决性欲而已 他骇然问道:“蒋大人,你觉得这么做,妥当吗?” 蒋弘武苦笑了下,道:“船在江心,马在悬崖,咱们若不这么做,眼下没有第二条路了!” 诸葛明道:“可是,后果……” 蒋弘武道:“两害相权取其轻,反正无论后果如何,有张公公替我们担着,你怕什么? ” 诸葛明一想起要对付西厂的人,还得把丘聚抓起来,便感到有些忐忑,犹豫了一下,道:“蒋兄,你看是不是应该跟张公公禀报一下,比较妥当?” 蒋弘武脸色一沉,道:“如果朱宣宣落在丘聚的手里,会是什么下场?你有没有想到,后果会更严重?” 他见到诸葛明点了点头,于是沉声道:“各位,咱们打散了头发,蒙着面,拿着单刀去对付西厂那些兔崽子,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使出本门武功,要让他们弄不清楚我们的来路,知道吗?” 第四章长白双鹤和红黑双煞根本都没弄清楚为何要把欢喜楼的保镖击倒,更不明白蒋弘武和诸葛明话里的意思 到时候就算有人追究此事,恐怕也不会有人敢怀疑对他们出手的人便是锦衣卫和东厂的大人们 魏子豪本来跟乐大力已约好相聚之所,岂知找到了客栈,却发现乐大力带着属下出去,便再也没有返回客栈之中宽大的僧袍裹住全身,近一米七的个头衬得身姿颀秀,却还略显单薄还好,长安这个地名在这个时空已经有了好在那群男男女女都很和善,搞砸了也不说那么小的年龄,五年不讲,还能有现在的水平,记忆力还真是不凡我讪笑一下,紧盯着那些像8一样扭曲的文字,为自己发现了活生生的吐火罗文雀跃不已”他看起来很开心,眉梢眼底尽带着暖暖的笑可见,在不同时期不同地点因地制宜地改变戒律,也体现了佛教的灵活性,难怪能历经两千多年而不衰是平行空间里的两个我,在同时仰望苍穹么?我,之于我,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呢?   语言天才修改   第三天我们在一条已经干涸的季节河边扎营,母子俩要先念经   先是他教我吐火罗文但是我毕竟不是古人,自然背不出这个反切表,我又不敢提前两千多年发明拼音,只能让他死记硬背了我为了穿越练习了一年的繁体字,不过想到秦是写小篆的就头皮发麻但是从一个国家到另一个国家之间,都是几百里无水无草的荒漠,而且这些地方都是无人管辖的“三不管”地区,经常会遇到盗贼她一直温和高雅,看得出她很疼爱儿子,但却没有寻常母亲对儿子的亲昵举动,可能跟入了佛门有关含糊地说:“汉人不喜欢女子多才,所以你要是告诉别人这个方法我就会被当成巫女放火上烤   老和尚不一会儿就告辞了,朝着我们相反的方向走母子俩好像都有点心事重重思量一会才略低下优雅的颈项:“那位法师还说,如果持戒不全,则无能为力,我只能成为一个才明俊义的法师今晚的风突然转了脾气,宁静地微微掠过,撩起柴火的噼啪声”   看得出他正纠结于某种困惑   “我来的地方有位高人,他把人的需求由低到高分成五种音调抬高,仰望星空:“所以,我也要像你一样,立下可以奋斗一生的大志”   没想到我冲口而出的庄生梦蝶竟引起他极大兴趣,坚持要我讲这个典故鸠摩罗什,玄奘,义净,还有我不知道的佛教翻译家们,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嘴角向上扯了扯,有点憋笑如果是吐火罗语,我好歹能听懂几个字两千年前的古城啊,虽然规模不够大人口不够密集人民不够富裕,好歹是我来古代后的第一个城市,先拿它练手了我坚持让他们去找丘莫若吉波,可是被关了N个小时也没人来保释我“你说我要他头颅何用晃晃脑袋想说什么又没说“还记得我跟你讲过庄周梦蝶的故事么?”   见他点头,我继续说:“究竟是梦还是醒,是庄周还是蝴蝶,根本没有必要去追究所以思考再三,我就按照现代的习惯叫他“罗什”,他也笑着接纳了   “只是……”   见我抬头茫然地看他,他强忍着笑:“你若没有那些看上去傻傻的表情,便能更聪明了……”   死小孩,敢取笑老师!我跳起来要掐他的脖子,被他大笑着逃过我又何须顾虑这么多?只要我小心一些,不再把我的现代特征表现出来,对历史应该不会有影响   这句话本意已经很好理解了,我想一想,说:“孔子感叹时人薄于德而厚于色,然喜好美色乃人之本性,好色出于诚唉,我这个实诚的孩子,干吗那么老老实实地说好色乃天性,皇帝不都是需要喊点口号妆点门面么?   所以我赶紧补充:“‘色’非指女色,乃一切美好之物”   看他面露喜色,眼里流出越来越晶亮的光芒,我偷偷嘘出一口气”   看他眼里流出越来越多的疑惑,我心里发毛,呲着嘴,继续在脑中搜刮克孜尔千佛洞的资料:“哦,对了,还要设僧房窟,供僧徒居住打坐禅定,就不需要装饰壁画了,可以是居室加通道结构”   “我——”果真被揭穿了   我问清楚了罗什弟弟叫Pusysdeva,是梵文,按古汉文翻译原理,应该翻成“弗沙提婆”,又是个拗口的名字这是王家的寺庙,就在王宫西侧,离国师府走路一刻钟左右   一家之长鸠摩罗炎非常慈祥,对我总是彬彬有礼,像个儒雅的大学教授这个绿洲古国有三重城郭,城防甚严龟兹的富裕,在整个西域排第一   我叹气,把凳子让出半边,让小家伙坐着靠在我怀中,唱起周华健的《亲亲我的宝贝》,一边轻轻拍他的背可是没多久我就发现不好玩了官府用的文牒,买卖的契约,大多写在木板上,因为纸张比木板贵多了这几天一直在画他,想把他的画像带回现代,让二十一世纪的人也能看到一千六百五十年前那个绝世高僧的真面目我回过神,刚刚那样盯他肯定让他不自在了,赶紧没话找话:“呃,那啥,王找你何事?”   为什么要出家修改   “王舅要我还俗,辅佐他处理国事所以几千年来,佛教内部宗派林立,各种经文可以让人两辈子都读不完今天与艾晴一席话,罗什已明了如何取舍不会吧,参加个节日还要考虑那么久啊   “别急,闭上眼,一会儿就好“是那个王弟的生殖器,就是男根,对不对?”我兴奋地搓手,我居然能比玄奘早两百年看到这座“奇特”寺两个人在用吐火罗语交谈,大部分都被我听懂了也许,我们的缘分尽于此了……我不知道回去后还要不要我继续穿;我不知道就算有下一次穿越能不能再穿到龟兹;我不知道就算能穿到龟兹你们是否还在那个时空……   我套上头套,将时间穿越表带在腕上,数字显示只剩三秒了吸取上次教训,太阳能太不稳定了,所以这次他们不再用太阳能来驱动,而是改用了一种精良的锂电池”   “今年的大雪降了那么多日,真是上天眷顾龟兹   而看看现在的情形,估计再次的穿越对之前的时空地点产生了共鸣,我有种强烈的感觉,我胡汉三又回来了!所以心下也不慌,先判断如何走出沙漠或者找到人没跑几步一只箭“嗉”一声钉在我脚边,我吓得停住脚,赶紧举双手过顶:“别射我,我投降!”   我被带到那群人中间,一共有二十来个,看穿着长相,一个个歪瓜劣枣凶神恶煞的,果真是群强盗再说答应过弗沙提婆一定会回去的,不能食言,是不?   我们赶紧取了水赶路,怕那伙盗贼又返回来   我们在靠城墙的地方扎营,波斯人很热情地为我单独搭了个帐篷就算是为了自身安全,我也得走,谁知道会不会再遇上盗贼佛像都是金银塑身,身上穿着复杂的黄色衣裙,戴着珠宝首饰狭长的脸型,削尖的下颚,幽雅如天鹅的颈项,无一不线条优美也是意料之中,咱的五一十一,旅游城市不也是人满为患么?想想是否要去国师府,只是怕自己的模样吓到他们有一天,将到正午,佛陀和往常一样,披上袈裟,手持饭钵,进入舍卫王城乞食在罽宾(罽音JI,现克什米尔白沙瓦,也叫犍陀罗)时,可能连十岁都不到的他便受到特殊的待遇:“日給鹅腊一双,粳米面各三斗,酥六升,此外国之上供也现在的库车,称其为苏巴什故城,是库车除了克孜尔千佛洞外最重要的龟兹遗址不然,我还能想到什么更好的解释么?   “对了,我上次离开时有个背包没带走”   呵呵,我怎么知道?还用说么?玄奘曾经目睹并在《大唐西域记》中记载它此狱罪人所受刑罚如焦热地狱,其苦更甚于前他是希望我也能听懂么?我愣一愣,听他继续讲:“如来所说诸心,皆非真实存在之心,只是逐境而起的妄念罗什会换上袈裟,带领众人先向佛陀行礼上香,然后在首座坐下,开始领着大家念经文你知道在哪可找到去长安的商队?如果不知,我自己去找也可以我现在看到的,只有两个壁画窟和八个僧房窟,其中一个壁画窟还没完工,画工们还在忙碌地画着仰头跟蹲在架子上的一个瑞士女孩聊,她给我看修壁画的用具,大大小小的笔,铲子,镊子,多而复杂我正全身心地描着,突然感觉身后有些异样现在他来叫了,才突然注意到我画得太入神,周围人已经走得一个不剩佛弟子在雨季中集合栖止于一处,净心修道因为这是万物生长的时期,不外出便避免了无意杀生的可能我向他招手,他怔一下,缓步踱到我身边师尊虽礼罗什为大乘师,承认罗什立新说之成就,但仍是罗什的小乘师尊而显然罗什是这次拉锯式辩论的最后胜利者”   我不太明白,问道:“‘进登三果’是什么?不是件好事么?”   他叹息着,深吸一口气,平缓地回答:“三果乃出家人修行所能达到的四个果位中第二高之果位Anāgāmin   “罗什,你要是难过……”   “不!”他猛然抬高声音,语速急促:“我不难过我从没有这么哭过,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气,靠着他,才不至于瘫倒他也停止哭泣了,却依旧搂着我,从他身上传来的温暖,熨烫着我的心苏幕遮在唐代传入中原,曾轰动京城,唐人写的关于苏幕遮歌舞的诗词,就数量繁多跟着人群在街边站着,不一会,游行队伍开始来了后面再上来的是飘带舞,猴舞,等等,看得我眼花缭乱如今,这舍利盒还在日本,我们自己研究,还得从日本拍了照,拿回国来脱下面具,跟小摊主要了三串羊肉串我的心砰砰直跳,混乱的思绪飞快飘过:他怎么……为什么他今天……   手上还高高举着羊肉串,我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任由那个高大的男人将我一把抱住,腾空转了几个圈”还没容我感动够,就被他拉着走但这家伙丝毫也不在意,一脸没心没肺的模样这整整七天的苏幕遮可比我们的五一十一精彩多了,那些街头表演的艺术家都是真才实料,群众们的参与性也非常高,往往是听到音乐声一起,大家就不分男女老幼翩翩起舞胡旋舞是群舞,十几个身姿妖娆的少女飞旋,动作轻盈,被诗人喻为“逐飞星”,“火轮炫”毫不为过原来,他每天跑我房间里,是为了确定我还在   “不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么?”他挂在我身上,伸头在我脖子旁蹭   我终于唱歌跳舞啦   一早醒来还是看到他坐在我床前至于首饰,我压根就没有,有的话也会被我当成文物收藏起来我心里暗暗惊诧,他其实也很聪明,就算没有他哥哥那样的天赋,IQ仍是比常人高很多,只是平常太嬉皮笑脸了,让人忽略了他的智商我则是一副害羞状,急急要走,他欲拦,我躲开,他在我身后唱开了:   “哎~什么水面打跟斗咧,哎嘿嘿呦放到现代,没个万八千的准买不到而东方黄种人,就很少有体味,难怪弗沙提婆那么喜欢在我身上蹭”   这次被抱,我没有像以往那样挣扎汉人有句话叫男女授受不亲   “这这是……”   “来,先带你看看街上还有人拿着用木筒做的水枪,一推活塞,就能把水柱打得很远我还是浑身湿透,在弗沙提婆面前我还无所谓些,在他的目光下,我居然有些心跳,有些燥热   “艾晴!”弗沙提婆强按下我的挣扎,声音哽咽:“母亲她……过世了……”   我心中一凛,忘了挣扎我被激得身子一弓,向后弹跳,脑袋撞上了廊柱,顿时疼得咧开嘴然后我就心神不宁地一直等摩波旬从寺里回来昨日,就不该玩水弗沙提婆看我死命不放柱子,回身将我的双手掐住,精壮的身子紧紧贴在我身上   “你给我放手!!!”我真的发怒了,从来没有遭受过这样的羞辱,我此刻肯定红了眼我再怎么后知后觉,看了他今天的发狂样,我也该明白了“我原谅你了……”   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听声音也能感觉到他的欣喜弗沙提婆每天二十四小时守在父亲身边端药送水   “艾晴姑娘,你来历不凡,可否告诉一个行将灭寂之人,我的两个小儿,日后会怎样”   我不能透露历史,可是,那是一个将死的人,是否还要坚持这个原则?看我犹豫,他又进一步说:“艾晴姑娘,若是信任一个将死之人不会泄漏天机,但说无妨“聪明鼠”体内添加的新基因虽然能激活神经,帮助记忆和学习,但“聪明鼠”对疼痛和伤害也变得更为敏感罗什,也难逃这样的悲哀命运”   回房间时走过正端着药进来的罗什,他的眼光落在我身上,关切,探询,怜惜他得到所有人的宠爱,可是你看看他,他又有什么回报给爱他的人?父亲死了,他却连一滴眼泪都没有!他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够了!他比你还要痛,你可以叫叫嚷嚷发泄不满,你可以想哭就哭想骂就骂,可他呢……”我看向仍然紧闭着眼喃喃念经的罗什,泪水涌出:“他不是不知道痛,他是因为太痛而无法流泪……”   “艾晴……”罗什突然出声,声音里有着从未听过的默然孤清,“弗沙提婆说的没错,罗什是出家的僧人,本来就不该有俗世之情……”   “罗什……”   他站起身,向外走:“我去宫里通知王舅……”   我要追,被弗沙提婆拉住   他走得很急,没有去王宫,而是出了城门   他似乎漫无目的地在走,走得太急,时常会踉跄遗忘也许是对你我最慈悲的祝福   天蒙蒙亮时他终于失魂落魄地走回去他看上去更沉稳了,好像成熟了许多他走下台阶站在我身边,没有像以往那样毛手毛脚,只是低头看我只是,在跨过院门时,又被门槛绊了一下长长的睫毛闪动,俊美如神入哪一层地狱艾晴都无惧……”   “艾晴……”他一只手仍搅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抚上我的脸,仔仔细细又轻轻柔柔地在我脸上描着五官”他低沉沉的声音响起,“我藏起来了可是看他不依不饶地接过尺子,只好随他了”他在我身边坐下,盯着火堆:“告诉我他的故事汉治西域,只要能臣服,非但不用进贡,反而能得到赏赐和汉地先进的技术”   我苦笑:“弗沙提婆,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不知道外面传来马痛苦的嘶叫声,马车以惊人的速度飞奔了出去是西域常见的盗贼,看到我们这队人连车夫加上也只有六个男人,就袭击了我们勉强抬起沉重的头,看到他惊惧的表情我心中苦笑,果然,改变历史是要付出代价的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让男生服侍,还要这么贴身地为我穿衣他慢慢会失落,会无所适从,会失去生活方向而我,当我想要母亲抱时,母亲却犹犹豫豫我和父亲眼睁睁看着哥哥穿上了跟母亲一样的那种袍子,他跪在地上,由那个讨厌的老头一点点削去他原本卷曲的披肩红发那好吧,我就装作自己很喜欢去吧   在宫里读书时,那些王子表哥们都对我指指点点,笑的不怀好意临睡前我想到,以后我的媳妇也一定要有这样的暖她为什么要唱给他听?她应该只给我一人唱歌那个大镯子上好像有东西会动,我曾经想看,她却头一次对我那么严肃,严厉地告诫我不能碰任何大镯子上的东西这个世界真的有神么?她真的是仙女么?我不信佛,唯一信的,就是我十岁时真的碰上了仙女每到此时,我的心总会无故地多跳几下”   我愣住了那个女人扑进王舅怀里嚎啕大哭,然后指控我调戏她!   那场闹剧以我的失败告终看到了一双活灵活现的眸子,爽朗明媚的笑,浅浅的酒窝,柔软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上,记忆之门突然全打开了   温暖在哪里?——小弗的番外(   我烦的时候就去找女人,运动一场,片刻的刺激,心情就能好转要是以前,我马上就会答应上床,可是现在,没有心思了不禁有些好笑,我弗沙提婆,也会想偷吻女人,还会为自己有这样的念头起了罪恶感等你回来时,我已鹤发鸡皮,蓬头历齿,但愿你还能认出我佛法要传扬,也不可只在龟兹一地”   “我去跟王舅说说罢然后,等我恢复了差不多,他就带着我回了学校那些文物,我都上交了,只留下了几件:罗什送的艾德莱斯绸丝巾,他在我柜子里为我放进的几块手帕,还有纪念弗沙提婆的狮子佩玉   叶子是不会飞翔的翅膀,翅膀是落在天上的叶子   天堂原来应该不是妄想,只是我早已经遗忘,当初怎麽开始飞翔   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爱情原来的开始是陪伴,但我也渐渐地遗忘,当时是怎样有人陪伴   我一个人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也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对话谈心   只是心又飘到了哪里,就连自己看也看不清   四月到来时终于忍不住又背上行囊,不敢去新疆,怕自己会忍不住到库车再去看一千六百五十年后的废墟,已经跟我当时考察的心境完全不一样了   我几乎是逃着出了酒吧,我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到底怎么了,我这样的年龄还没经验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怪物   回学校后,高我一届的师兄来找我,他如今在考古研究院工作   我趁此机会,再把跟他有关的所有资料,还有十六国的历史,都仔细复习了一遍   “他要我告诉你,他会在这里等你梦醒为了能在视人命为草芥的乱世生存下去,研究小组特意请了健身教练和特种兵突击训练我所以我脑子塞住了,连背包的扣子都接不开,急得哭出声来到城外寻些草药,不慎踏入坑中,打扰诸位大哥做事,妾身赔礼了嫂子一人出城采药可不安全,段参军新婚燕尔,怎就舍得?”   段业自然无比诧异,对我看了一眼,正要开口否决,我赶紧装作看到亲人的喜悦,飞奔到他面前,低声说:“妾身曾得高人指点,可一窥天机他带着我走进了一所民房,里面有好几个文人模样的向他打招呼不过这些当然不会告诉他,我用的可都是好字眼,所以他向我告辞时,满脸的恍然大悟加欢欣雀跃状,美美地走了”   直接亮明来意,希望能打消掉她的疑惑,免得她以为是弗沙提婆的情债上门回头对着我,抿一抿嘴:“几年前跟小王舅去长安进贡,救了晓宣”   我吸一吸鼻子:“弗沙提婆,好好珍惜她和两个孩子我从来没有对哥哥如此敬佩过,这样的逼迫,仍能坚守心志,也只有他能做到了   辗转通报,天色完全黑下来时,我们终于站到了吕光的面前”   吕光扫了我一眼,有些诧异:“吕某愿闻其详,这位汉人女子,到底比娇媚的公主高明到哪里,能让法师甘心破戒呢?”   “吕将军有所不知,此中自有段孽缘”   他看上去一脸平常,唯有眼里流出心疼   他不可遏抑地呻吟,眼里的犹豫全然消失,眼神如火,半跪在我双腿间,由我引导着抵住最隐秘之处这个绝世聪敏的人,居然在这个问题上如此迟钝,叫我一个女生怎么说好呢?“不是你害的,是我自愿的已经下午三点,从昨晚到现在就没吃过任何东西”   “法师无须着急回去帝王将相,宁有种乎?反正无不败之家,亦无不亡之国,皇帝位子,先做了再说,何况拥兵一隅的吕光?   可是,这又与囚禁罗什有什么关系么?   看出我眼中的疑惑,他继续说:“吕光始终是外来之人,拥兵亦不过七万之众但凡有野心的人要篡位,总喜欢弄出所谓的祥瑞,喜欢宣称自己是某个天神托身当那些数字变成一具具血淋淋的尸体时,才发现史书上的只字片语,在现实中是如此惨绝人寰经历过昨日,我已经下决心不再置身事外”   那张超级豪华的大床摆在非常显眼的位置,垂着粉色的帐子,在跳动的烛光下显得异常暧昧眼底越来越炽热的火焰燃烧着,滚烫的唇落在眼睛鼻子上,然后吻上我的唇,与我辗转缠绕   记得看过一篇小品文,男生对女生说,嫁给我吧”   我看向他,夏日阳光把他照耀得明亮清澈,而他比夏日阳光更炽热的笑将我心中的疑惑不安渐渐扫除   “啊,是这一部!”他念出几个梵文,的确是发音相近果真只要提到这部经书,他便能明白我的意思   他留恋地看着我,伸手抚上我的脸:“艾晴,一旦得自由,你便去弗沙提婆那里,他会拼出性命保护你的”我咆哮着,从没有这么怒气冲冲过,“你要是爱我,就要为了爱活下去,这样才伟大!”   “死,是最容易不过的事他应该也能感觉出我的无眠三日后王与吕氏去雀离大寺,大哥会被带去艾晴艾晴,你是21世纪来的,别再管什么历史了,用你所有的力量救你爱的人吧”   “罗什,你为了让他放我,答应他什么了么?”   “他三日后要去雀离大寺礼佛,我会随同一起去”   我偏头,将欲滚落的泪吞回,平一下呼吸,回头看他”我靠进他的怀,贴近他的心跳“我有一种武器,不会致人性命,只会让人昏睡一整天我来是为了科学研究,验证历史可是,你毕竟对他的所有了解来自于书面记载”   “艾晴,十一年前你曾跟我说过,以后我会有大成就,会传播佛法到中原汉地,将佛法在中原发扬光大但是,你所翻译的经文,历经一千六百五十年,依旧流传”知道他闭着眼,还是露出他最常取笑我的招牌傻笑:“罗什,这是你翻译的《金刚经》中的偈语,你的译文中我最爱的一句”   “弗沙提婆,正因为我逃走,吕光绝对意料不到我敢跟着去雀离大寺求你,带我去”   “不是我不肯我正感慨万千地看着这些字帖,突然听到身后的晓宣哼起了歌”   他的眼睛飘忽开,沉默一会,突然说:“他如今落到这地步,我也有过我知道大哥一心想到汉地寻你,也担心他与前王关系过密,会受波及,所以跟符坚赞他的聪颖神慧,要符坚接他去长安传法大哥所受羞辱,深究原因,实在是因我而起看他一次次从马上摔下,比摔在我自己身上还疼有些尴尬地起来,看见他一脸心痛地盯着我我做到了,可是她呢?”弗沙提婆倒在枕头上,一手还拽着罗什的僧服,眼神迷离,“她爱上你,就注定没有结局贴上他胸膛的那刻,我不敢置信地闭眼这是在逆境中的自我保护所以你不用给我承诺,不用保护我,更不用担心我会怨你喉结上下剧烈起伏,眼里晶光更甚重要的是,你来到罗什身边,给了我这辈子都不敢奢求的男女之爱不等我反应过来,人已经走远,剩下我一个人呆呆地回味这情人间的亲密小动作,抚着自己的唇,傻傻地笑了……   尽管弗沙提婆醉得不省人事,我还是蒙着面纱去下人的营帐里把米儿叫来一起睡如今,这圣洁的象征被一个无法磨灭的污点玷辱,心中偶像轰然坍塌,我能理解僧人们无法接受这事实的反应,可是,他们有没有想过,罗什又是以怎样的心态在大庭广众之下当众承认破戒呢?我哀伤地看他,却见到他一贯的淡定从容,眼神似有似无地向我迅速飘过,按一按左臂,僧袍下有一块凸起他接收到我的信息,嘴角迅速浮起一丝淡到极点的笑,即刻隐去   “哦,是吗?”吕光轻蔑地仰头冷哼,“我吕光从不相信所谓业报谢谢你冒险把我带来   “可是,你,你不是说要嫁的公主是阿素耶末帝么?你让我顶替她代嫁?”   “谁要你顶替她了?嫁的就是你,你就是龟兹公主阿竭耶末帝可是王室公主向来都是和亲的命   听他讲着,心里其实很苦涩她取下手上的金镯子,看到我右手上已经戴着玛瑙臂珠,便套进我的左手,有点大,晃晃荡荡的不过我想,还是让他自己进了洞房后发现更好”   他轻轻将我放开,一直凝视着我,眼神有些恍惚   坐在一旁的晓宣拉回我掀帘子的手,然后紧紧握住我   吕光和白震夫妇坐在上首,他站在广场中间”   我傻呆呆地站着,脑子糊涂得无法转动   “怎么了?是怪罗什刚才在婚礼上对你冷淡么?”温柔得让人沉醉的声音如清风拂过,他嘴角噙笑,低头轻语,“那时不知是你,也无暇顾及我爱他,爱何须计较谁付出更多?我想要跟着他,这渴望是那么强烈,只要他也爱我,那点外来的委屈,算得了什么?   “罗什,你别忘了,我来自未来」   「主动出击?什幺意思啊?」林葳伶不是很懂她的意思「喂!你怎么睡着了啦?你不是要抱人家的吗?」   真的睡着了,累了一天的林彦承,总是回到家一沾上床便睡了   「唉!我真的这幺没有魅力吗?喂!你真的睡着了喔?」   她都已经投怀送抱了,他怎幺可以这样羞辱她啊?什幺都没做就睡着了?!   林葳伶哀怨地盯着他   「是谁跟你讲我的事?明德吗?」林彦承皱了皱眉,他非常不喜欢自己的事情被别人随便乱传,就算是最好的朋友也一样   猛地送上自己的红唇,林葳伶决定什幺都不要去想,此时此刻,她唯一要想的是身旁这个男人,她要把她人生最珍贵的第一次送给林彦承   他朝三楼研究室的窗户方向打了个手势,让在上头往下方偷看许久的林彦承又丢了个白眼给他「我想我应该不会太快回来,你们慢慢聊啊!」   林葳伶腼腆地朝梁明德笑了笑,然后眼睛迅速往上张望,看到了那张令她朝思暮想的脸   手里提着热腾腾的消夜站在林彦承家楼下迎接他回来,并不是因为林葳伶有广大的神通可以算准他回家的正确时间,而是室友张秀敏替她通风报信的结果   「没关系的,彦承,今天不用戴那个也没关系,因为今天是我的安全期,你可以……」林葳伶害羞地抱住他的身体   探头探脑没一会儿后,林葳伶突然看到有个男人猛向她招着手」李威志吆喝着旁边还在吃饭的社团学弟们,「喂!吃完的话就赶快起来,让人家坐吧!」   「学长,你也太过分了吧!见色忘友喔!」其中一个嘻皮笑脸的男生打量着林葳伶   「拜托你们啦!以后有机会再跟你们介绍好不好?我真的好饿,不管你们了,我要吃饭了!」林葳伶赶紧打住这个话题,再被她们这样联合逼问下去,中午休息时间都要结束了明明就是一个非常美好的周末早晨,待在温暖的被子里不是很幸福吗?她干嘛大吵大闹地打扰他的好眠!「你别闹!走开啦!我真的好困,让我多睡一会儿……」   「哎哟!不管啦!你快点给我起来,我们今天要去动物园走走的,记得吗?快点起来准备出门了!」   林葳伶持续扯着被子,与棉被里的林彦承做着拉锯战,但他的力气还是胜她一筹,用尽了力气之后,她坐在床上大口喘气「哼!冷死你算了   林彦承直直望着车窗外面闪过的绿色风景,好一会儿之后,才发现身旁的人已经好久没有发出声音了背叛他的女人竟然过得这幺幸福?   当时他冷笑地望着她,当着研究室里几位同学的面丢给她一句愤怒的咆哮:「那就祝你们永远幸福吧!」   一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林彦承的心情就呈现极端的低迷」硬是将钞票塞进她的手里,林彦承逼自己忽略她脸上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你说谎!你心情不好对不对?告诉我好不好?不管有什幺烦心的事情,说出来会比较好遇一点……」   「你真的很烦人耶!滚出去!不要来烦我好吗?」   「彦承……」林葳伶还想说些什幺,但她被他给拎了起来,挣扎了好一会儿之后还是敌不过他的力气,被他赶到门外去「说到底,这全部都要怪你,还有你那个鸡婆的女朋友,要不是因为你们,我也不会被那个麻烦的家伙给缠上「你们快滚出去,别来打扰我写论文!」   在林彦承的怒吼声中,研究室里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没有人注意到外头有一个哭得泪涟涟的可怜人儿,扶着墙无力地坐倒在地上   好奇怪……他竟然非常确定林葳伶的心意为了她的恋情而勇往直前吧!这样的林葳伶才是真正的林葳伶!   ♀天长地久的踪迹♂♀天长地久的踪迹♂   「葳伶,你还好吧?」张秀敏回来时看到在床上补眠的林葳伶,心疼地坐到她的床边去,轻轻拍着她的脸颊   在她体内静置许久终于也忍受不住的林彦承,像是得到了一个隐讳的暗示般,在她娇嫩的小穴里抽刺了起来   「好舒服、好舒服……彦承,我好爱你……」   双腿用力缠住他的腰,她跟随着他的律动一起用力晃动起身体,迫切想要跟他更加亲密结合」林彦承回握住她的小手,痛苦地回想那段悲惨的过去「我原本以为自己再也不可能对女孩子动心……」   「你的意思是说,你对我有心动的感觉吗?」林葳伶兴奋地偎进他的怀里她怎幺老是这幺迷糊啊?实在是有够丢脸的!   「跟你说的话没有关系啦!是我自己不小心,没看到路面凹凸不平就踩了上去……」   李威志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彦承,你别随便误会我们……」   「彦承,我们只是刚好在麦当劳遇见,所以一起吃了早餐而已,并不像你想的那样……」   两人连番的解释反而让林彦承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更起疑心   “好了,别多想了,记得晚上等我的宵夜”   “我哥哥?”衣如泠纳闷的重复,心想他一定弄错了   “你先下去   “你想做什么?”他果然想非礼她!“啊——救命——”她忍不住放声尖叫,她不要自己的清白葬送在这个可怕的男人手上   远藤崇史见了,忍不住又想诅咒   这个愚蠢的小笨蛋!他看起来像说话不算话的人吗?   “算了!信不信随便你,反正你只要好好配合,其他的事我不会为难你,明白吗?”   她咬着下唇,不确定地点点头   “需要我扶您吗?”凉子见她笨拙的模样,想笑却不太敢放肆   反正她很快就会知道,她所想的都是不可能实现的愿望在他碰触她的那一刻,世间的纷纷扰扰变得虚渺,只有他的吻、他的碰触才是真实的   远藤崇史一看见她!不满的怒气再次涌现   “怎么?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受不了烟味?”远藤崇史讥讽地斜睨她”衣如泠见他一副想捏死空少的模样,有点担心会发生空中喋血案   “怎么,害羞?”他来到床上,戏谑地抬起她的下巴   “如你所愿……”其实他无法等待了   一路上,衣如泠望着窗外飞逝而过的景物,内心感到焦躁不安”那名小职员被他寻仇的气势吓得两腿不住发抖,颤抖的手指向上一指,飞快道出公司龙头老大的巢穴   丢工作,总比丢了性命好呀!   远藤崇史松开他的领子,拉着衣如泠进入电梯   “你以为你有说不的权利吗?”远藤崇史转身面对她,他已经脱下上衣,古铜色的肌肤在灯光的照映下,闪耀着诱人的光泽”   男人满含色欲的目光在衣如泠身上打转,不时交头接耳、品头论足,女人则嫉妒的瞪着她,恨她抢走她们的风采   衣如泠一个字也听不懂,只能尴尬地继续点头回应   刚才她在路上摇晃了半个钟头,现在又被他抱着往楼梯上走,发酸的酒液在肚子里作怪,害她好想吐   “等一等!你——”远藤崇史还来不及阻止,她就吐了他一身,他的脸上挂着震惊过度的滑稽表情,瞠目瞪着身上湿濡的一片   眼看还差几步就可以回到卧房了,她却……   唉!自作孽,但没办法,谁教他要说那些难听的话来刺激她?   他压根儿没想到,酒量极差的她竟然会“酗酒”以示抗议,等他发现时,她已经醉得连他是谁都不认得了   “等我回来再说   “走!你从后门出去,比较不会引人注意   为了帮助她逃跑的事,向来受哥哥疼爱的远藤晴子被罚禁足一个礼拜,而她则是自从那天之后就没再见过远藤崇史,他像是突然消失似的,一连几天不见踪影   “换衣服做什么?”衣如泠被他的命令搞得一头雾水”衣如泠试着和她讲理”   “可以”松岛露娜命人撕掉黏在衣如泠嘴上的胶布,然后将行动电话放在她耳边“等我们到了岛上,会满足你们的”   衣如泠被带到一座不知名的荒岛   自从上岸之后,她就被绑在门前一根坚固的柱子上,强大的海风阵阵吹来,冷得她直打哆嗦   “啊……用力一点!嗯……”松岛露娜和两个壮汉在小屋里翻云覆雨,海潮掩盖淮她淫荡的浪叫声   “你们在聊什么?”松岛露娜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睡衣走出舱房,浑身充满纵欲后的气味,脸上还带着欢爱后的红晕   她闭上酸涩的眼,静静等待黎明的到来   此时天际传来扇片转动的哒哒声,远藤崇史抬头一看,微微勾唇说:“有人来接我们了   他放下望远镜、说:“走吧!我们可以回去了“你希望我什么时候走?”   “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走“你再看清楚,她真的不是卓翎?”   “我不用看也知道,她不是卓翎!”   卓越的证实,宣判了衣如泠的死刑早在她冒名顶替卓翎的那一刻,就想到会有今天这种下场”或许她是怯懦了点,但她绝对没有存心欺骗他的念头!   “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会相信你的狡辩吗?”他从来、从来不曾这么生气过,阴鸷扭曲的面孔,让她害怕得几乎不敢靠近”上次远藤晴子遭人绑架,青木车的帮主刁雄曾帮他一个大忙,因此远藤崇史特地请他前来参加婚礼,算是聊表谢意“不是刁某爱讨人情,不过上次远藤帮主说过,你欠刁某一个人情,只要刁某开口,你绝不推辞   “可是我还想要!”他露出无辜的表情嗯?”他以罕见的耐心陪着她,一件件挑选合适的衣服”他抛开毛巾,拿起梳子梳理他浓密的黑发   “事到如今,爸爸不告诉你也不行了”衣如泠抚摸他柔嫩白胖的脸颊,纤细的手指被他好奇的小手牢牢握住,她的心立刻被浓浓的母爱给淹没了“送如泠小姐回房,不许她离开房门一步,如果谁让她出来,我就砍断谁的腿!”   “是!”几名属下惶恐地上前,欲带衣如泠回房   “你到东京去,真的是为了这个理由?不是因为对我厌腻了?或是有其他的新欢——”   “嘘!”他拉起她的小手,贴在他炽热鼓起的欲望上"我的眼中跳跃着金黄色的火苗,握着拳的手有些颤抖着,"洛奇和瑞让开!" 洛奇愣了一下,而瑞立刻飞出了窗外,催促着洛奇 特雷默和维多克都吃了一惊,但在他们刚刚筑起结界的时候,黑焰弥漫开来了,从地上,从墙上,从空中,很快充满了屋内 "主人!"见到此景的梅丽萨几乎冲了进去,而听到了声音的希欧多尔也像发现了一个新猎物一般,把目光对准了我们,一番比较之后,可能是认为我的血会比较好喝,挣脱了压制他的人,便向我冲来"他喃喃道,"主人 "不--威弗尔殿下,我求求您,求求您救救主人!只要您的一句话,只要您一句原谅他的话!"梅丽萨跪着向前了几步,绸缎的长裙被她压在膝下,皱成一团,"您想要知道什么我可以告诉您,只请您放过主人!"她拉着我的衣摆,顿了顿,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魂晶这件事" "我为什么要对背叛我的人有情?"我反问着,"我承认我心狠,不然我也没法得到撒旦的宠爱在这种血龄就成为亲王,不过我对听话的人也是会给奖赏的,比如--乖乖留在这里的你站在门口的朗斯企图拦住我,意犹未尽地盯着我,使得我胸中的不悦急剧上升很快白色的影子飞入了我的视线,它已经将魂晶落入王者骷髅城堡之事告诉了奥古斯汀,但它带回来的消息却着实让我吃惊我挥手制出一道简易的结界,口中慢慢念诵起来黑骨融化成了水,还未滴落在地已经蒸发,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道飘逸出来 "但是,奥古斯汀,我只能答应你,今后我尽量不会再让自己涉足危险,不会让你如此担心,如果出了什么事,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否则我随你惩罚么?" "哦?"我扬了扬眉毛,"姓氏可是我们看得比自尊更重的东西,你真的打算放弃达德利这个现在血族首位的家族?" "我愿意拥有这样的特质,的确可以轻易地进入城堡而不被人发觉楚 "当然没事,别紧张我这个主人 "您好,曼娅小姐他究竟是修炼了多久才到达这么功力深厚的地步的?想起来就觉得可怕 "对,是一件关系到整个血族的大事,所以我才劝特雷默殿下把那水晶球还给威弗尔殿下,毕竟这种时候应该跟您搞好关系才是上策而这次蒂娜回来,就是因为预感到了与数百年前相同的事教廷的人动作竟然如此快,而且没有透露出一点风声威弗尔的入口靠近东边,和贝加亚纳的入口离得不远,洛仑兹亲自到了我的城堡里商议贝加亚纳回归后的第一件大事"奥古斯汀说道,"我也立刻就过去 "那么我到贝加亚纳去了,我会尽早干完活,回来好好品尝我的宝贝儿亲爱的凌,我是在想,你应该上过物理课吧" "殿下在另一侧,要我替您去叫吗?" "那就不用了,你过去告诉他,让他把攻击别的减弱下来,只让你们族的那个纯血对准教廷的盾和铠甲攻击" "那么我们就去好好玩一场吧好吧好吧,只准亲一下不过他如果这样做的话" 我照着他的话把魂晶放在了上面,随后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开始默诵对撒旦陛下的赞美瞬间,甘甜的液体流淌在了我的舌尖,滋润着我的喉咙,饥饿减退的同时,本能的欲望却变得更为强烈在那之前你就住在我们家,爸爸妈妈都不会反对的"门口又进来了一个中年男子,"我是朱蒂的爸爸,你就住在这儿吧,直到你找到你的家人,也好给朱蒂做个伴,我们家就这么个女儿我过去大概也经常做这种事吧,虽然什么也不记得,但手却遵照着某种下意识,熟练地动着 日子又过了几天,我和朱蒂家里的人也已经挺熟了朱蒂白天要上学,晚上会在餐馆里帮忙,而我则白天在金色蔷薇里做个应侍生,也算替自己付房租,晚上趁夜深人静时用瞬移去狩猎" "所以说,莱斯,你闯祸了 "您好,郎格先生,今天还是要老样子的鸡蛋火腿三明治吗?" "对,麻烦了,小伙子!嗨,约翰,你好!" 郎格和餐馆里的其他人打着招呼,他是这里的常客了,至少我在这里免费工作了几天就看到过他几次"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从解下的围兜里掏出一条墨绿色的丝带,"妈妈把它放在我的衣橱里了,不过我并没有这种颜色的丝带,所以我想也许是原先你身上的我一扇扇地推开门,推开了十扇后,那扇绘着天使和魔物图案的门出现了" 他下了床,柔滑的长袍随着他丝绸般的长发一起垂到地上,遮住他修长而强健的双腿,常年不见阳光而白皙得晶莹的皮肤随着走动在黑色的袍子底下时隐时现"他阴险地笑着,一语道穿我的破绽下次来时可别再走神彷徨,每次都要我都得等你推开那些多余的门,我可是会不耐烦的" ---------------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VI Emissary 多余的门?我的小宠物?德尔? 莫名其妙的话伴随着轻飘飘的身体一起回到了我躺着的房间内,不过当我睁开眼时,一个问题的答案已经出现在了我眼前据瑞说,我是非常喜欢诱惑人的,但却从不让那些人真正地碰我,而奥古斯汀对我的独占欲也强得容不得别人碰我"我点着头,一边关照着瑞不要把十字架上的圣力散发出来撒旦故意在我面前露出了男人味十足的身体曲线,靠在床头带着笑意观察着我 "果然是个媚人的小东西不要,请您住手,住手" 一个清冽好听的声音闯入了我的听觉,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趁着撒旦一瞬的犹豫企图蜷起身子,但这举动早已被他料到一般,身体仍旧被他禁锢着,他也保持着那即将进入的姿势,却转头看向了门口" 少年摇了摇头,走了过来,"你不是答应我不会碰他的吗?" "我的确没碰他,不过我差点就把持不住了,难道你们家的人都长得这么勾人?"撒旦放开了我,邪笑着看着我,我这才明白过来他从一开始就只是在捉弄我,根本没有真的要占有我的意思」 "你和瑞都会说话,真是不可思议不过第一座教堂就让我找到了线索,这倒是一个不小的收获可是我对意大利几乎没有了解,便无法使用瞬移,而飘浮的速度又太慢这样吗?好的,我会转告凌的下身撕裂的痛楚冲上脑海,却变成了最好的宁心剂,阵阵冲击感官的快感,则是让我沉溺的蜜糖,名为幸福和真实的蜜糖 "凌的一位朋友已经送来了足够多的费用,我们已经觉得太多了,又怎么能再收呢?" 当安特斯先生这么说的时候,我看着他眼中的真诚,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接受"奥古斯汀轻笑着捏了捏我的脸,接着转了转身,仰躺着,让我枕在他肩上 "我对父亲的确爱过,但现在想来也不过是崇拜和尊敬,并不是情人之间的那种爱,虽然我们的确上过床,就像很多血族那样,父亲是在我高潮时给了我初拥我看了他半秒钟,接着还是点了点头" "因为他看中了你,所以就一定会要你,因为血族都是自私的"我嘟了嘟嘴," "说了不准笑!"奥古斯汀恶狠狠地看着我,一翻身把我压下,以最切实有效的方法将我的笑声转变成了他最爱听的媚吟" "XXXX年X月X日 安娜怀孕了,我将有孩子了" "那是什么?" "不清楚,但似乎教廷中有人对此很感兴趣,我在想会不会和你有关 "如果特雷默哥哥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这种感觉,就像刻在灵魂深处的,不需要记忆,不需要后天的培养,只要灵魂没有泯灭,就会本能地做出这种反应住手啊!"我高声呼喊着,眼睛倏地变得金黄,身边一个个细小的虚空浮了起来,生存的本能控制着它们向使我痛苦的根源飞去,但却在下一刻被消灭得一干二净啊!"突然被用力握住使得我叫出了声,却同时在思维的碎片里发现了一个答案," 世界之初,神说要有光,于是世上有了光,区分了暗; 于是神有了自己的影子,成了第二个神,世上的第二个生命" 他手一挥,一件浴袍从隔壁的浴室里飞来,撒旦也终于放了手,我连忙跳下床,看着身上已经司空见惯的爱痕,第一次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宝贝儿,我们晚上再开始从娜拉身上爆发出来的圣力用肉眼就可以清楚看到,乳白色的光猛地炸开,竟然使得奥古斯汀这个金眸公爵也不禁一阵目眩相比瓦尔伦,拉格朗没有他那么激进,不过手中的兵力却也不必瓦尔伦少,再加上现任圣女的支持,他现在是最有利抢下教皇宝座的人" "对"我皱皱眉,对着梅耶拉说道,"就对那个使者说,我正在做重要的事,建议他们去找特雷默哥哥,否则血帝是做什么用的不过现在血界里一切太平,又有特雷默那个血帝忙着,威弗尔族内也没什么大事,好不容易的平静当然要好好享受,否则到麻烦事找上门来时想享乐都没这时间了" "希欧多尔!"我深吸一口气,正要不顾形象地冲过去破口大骂,被眼疾手快的奥古斯汀一把按住,以闪电般地速度替我整理着凌乱的衣服,"你给我老实交待你在这里做什么!我希望我能听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哦,我亲爱的凌 "是,我亲爱的凌,我正在洗耳恭听呢是莱特侯爵送来的这头老狼虽然性格恶劣,但灵敏的五官和敏捷的动作还是能派得上用场,平时只要给它套个隐身结界,让它浮在空中就行了"斯蒂芬诡异地看了看我们,"好像真的出现吸血鬼了 "也许就是前几天,更具体的我们该自己去看看,我听说的发生在米兰附近,不知道那只吸血鬼有没有移动这矛盾的推论意味着什么 「伏在她身上的那个人有一双赤红的眼睛,苍白的皮肤泛着青色,尖锐地牙齿正插在女孩脖子中,好像几百年没吃过东西的饿死鬼一样贪婪地吸着,鲜红的液体不断从他嘴角处溢出 "不是一个,是两个!" 我一愕,让洛奇再靠近些才看到了完全的一幕 "洛奇,你去梵蒂冈问问娜拉内情 「我遇到你这个主人算是这辈子倒大霉了!」 我扭动着手腕,可是洛奇那家伙也一点不肯松口,把我整只右手咬在嘴里,虽然尖锐的牙齿并没有把我弄痛,但一想到手上沾的都是湿答答的狼口水,我连吃饭的欲望也没了当回到威弗尔领地的入口,瞥到洞外那些教廷军还在忙碌地试图修补前天被我再次破坏的大十字架时,一阵嘲讽掠过心头血族的夜晚是用来享乐的,可是现在的情况已经紧急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连我和奥古斯汀都没玩床上游戏的念头了,谁还敢继续呆在卧室里翻云覆雨就太不给我这个亲王面子了"奥古斯汀趁机亲了亲我,"现在还是该想想那些低级吸血鬼,还有教廷,想完了我们就能回卧室了" 太多的变数令我和奥古斯汀几乎商量到了凌晨一点,回了卧室奥古斯汀还是不肯放弃每晚的运动,第二天一早又受到某个忠诚的仆人得意洋洋地送来的口供的打搅,虽然没有奥古斯汀说的那样夸张地出现黑眼圈,但缺睡果真不是件令人愉快的事那个男孩的确只是被那个东西咬了,吸走了些血,到了第二天身体就开始出现异常,看到鲜红色的东西会不由自主地兴奋,时常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我凌?威弗尔对着黑暗的统治者、我的主人撒旦发誓,我将给与第一任血帝特雷默?达德利以血帝应获得的尊重,不妨碍他使用统治血族的权力,不做出陷害、诽谤等损坏他名誉之事,并永远放弃向他提出血帝挑战的权利,以此誓言代表我的诚心,希望与特雷默?达德利结为盟友共同使血族重新踏上人界的土地 --------------- 凌:奥古斯汀,今晚是除夕哦 奥:除夕?(中国话真难讲) 凌:就是消灭一种叫夕的怪物的日子 奥:" 按照从美国大片里积累下来的经验,这种研究所的机密东西应该深藏在几扇电子门之后,有严密的监视系统保护着"我呵呵笑起来,飘浮到楼梯口,正巧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子从一间房间里走了出来,"就这个了 "发生什么了!喂喂谁四个虚空人头在我的操纵下分别向四个白大褂飞去,盘旋在他们身边?"理查抱着头,四处躲避着我的虚空他看着我半眯着眼的样子,拉开我发束上的绿丝带,系在我脖子上,打了个蝴蝶结 "愚蠢的人类就该用人类来对付" 我点点头,闭上眼睛,脑海里话语浮现了出来,嘴也随之动了 "您还需要些什么吗,凌殿下?" "唔,一块牛排和一杯番茄汁我想先去洗个澡,东西好了就放在外面餐桌上好了 "名分第二,会用同类进行实验的人类比我们更无耻" 奥古斯汀的解释令我不得不赞同,我不希望一些细小的疏忽影响了大局,否则就太对不起曾外祖父和其他族人的厚望了" "殷宇阳!"我猛地醒悟过来发生了这么多事之后,我还真把他忘了" "消灭父亲!" "父亲?"特雷默扬了扬眉毛,有些不悦地打量起他"奥古斯汀笑着拨动着我的前发,忍不住就弯下腰吻了我一下」 正在性致上的我和奥古斯汀对望了一眼,半秒钟后,奥古斯汀低声咒骂了一句,松开了扣着我手腕的手,重新扣好衬衫扣子"奥古斯汀向我伸出手,把我拉进怀里,"就怕这是调虎离山之计,血界里虽然还有血帝殿下,但如果是像上次那样的袭击,宝贝儿不在,血界就完了" "晚上好,凌先生" 我的表扬获得了洛奇龇牙咧嘴的一瞪"拉格朗站了起来,"看来血族也并不怎么聪明,我还想好了各种应对方法,没想着这么简单就把你们骗来了 "瑞,去这房间附近找找你喜欢的圣力,找到后吃了还是打包随你 索尔得意地振振翅膀,飞向我的右手,身体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线后,恢复了戒指的模样套在了我的中指上但是他们会相信吗?会不会又像那天,那两个圣骑士根本不听自己的辩解? 又或者应该回去血界?血界里一定有人可以把这个东西弄走,而且他也已经完成任务了,知道了教廷如何处置被抓去的低级吸血鬼,这样就可以要求凌?威弗尔履行他的誓言 "我没事" "凌,你 "" "说出实话,朱蒂而现在我才发现朱蒂的纯朴又一次超出了我的想象"我简直像在哄妹妹一样" "我还是我,可是可能不是你所想象的那个凌可是凌你不怕十字架,也不怕太阳,连教堂也去"我站起来,牵起朱蒂的右手,绅士地在她手背上一吻,"晚安,我的小淑女" 满意地看着她脸又一红,我向房门走去,走了几步听到朱蒂的声音,"那个,你不从窗走吗?" "窗?" "你们吸血鬼有第一个朱蒂就会有第二个,当我们返回人界,当人类慢慢对我们中的某个个体有了接触了解之后,也许会有不少人类发现我们血族根本不可怕很快巴托里亲王发出了求救信号 "十二个圣殿骑士,上次死了四个,假使另一个枢机主教手下有两个,那么拉格朗可以支配的就有六个,现在来了五个,还有一个"特雷默喃喃自语着,眼睛紧紧盯着地图上暗与光的交汇 "怎么回事?"特雷默不悦地皱着眉,在听到了萨德亲王基斯私自决定增援的时候,秀丽的唇角染上了微怒,"这个基斯!他以为我为什么要他把主要兵力留在萨德领地内!立刻命令他把人都调回来可是在这个莽撞的基斯的帮助下,教廷的这次突袭还是成功了 四个圣殿骑士只好咬着牙继续坚持,抬头瞪着我,似乎要来较劲谁能坚持更久 "看来是不见黄河不掉泪了,大哥哥们是真的准备惹我发火?"我的口气已经十分不友善"我回答道,接着甜美地一笑,"教廷应该暂时不会有什么动作了,我不在的时候就劳烦特雷默哥哥操心了威弗尔殿下知道过去发生过的事吧,我是指悠远的过去"玛莲娜看了看娜拉,"黑暗并不是可怕的东西,娜拉一定会让别人都了解到这一点 "看,根本没必要戴安全帽吧" 您是如此出色的一位亲王,现在就在 离我这么近的面前,我还握着您纤长美丽的手 两小时后,奥古斯汀的苦力活终于干完了,我对雕刻的三分钟热度也过去 了,来到他身边体贴地给他拿了毛巾擦擦汗,走出大厅,看到梅耶拉匆匆走着这我要疯了,再继续呆在这三个女人的包围中的话我一定会疯了" ""奥古斯汀板起脸低下头,从桌上小山般高的文件堆上面拿起一张专心看了起来" 我跳下他的怀抱,作势就要夺门而去,果然被眼明手快的奥古斯汀一把截住" 魔物又向我一欠身,不知道身为地上代行人的我在魔界里能排上个什么地位,不过想来应该不低再算上我和魔界大将军的亲缘关系以及最关键的撒旦主人的宠爱,一路上没有哪个魔物敢挡我的路 哼,不去管它,反正这次我一定要让奥古斯汀后悔下了那该死禁欲令! 我往门上敲了两下,等了许久不见里面有回应我沿着墙走着,白色的玉石墙面摸上去暖暖的,里面镶嵌着无数闪亮的颗粒,要是关了灯或许就会像星空一样闪烁目光随着那天使般的身影来到梳妆台前,看着他不知从哪儿变出一叠文件,悠闲地坐下拿起一份文件看了会儿,又走到旁边的矮柜前,倒了小半杯红酒,小抿了一口,随后终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般微微抬起托着酒杯的手 撒旦主人似乎朝幻视斜了一眼,同时手已经伸进了我的袍子内,尖尖的指甲划过我没有穿环的左胸突起,顿时就像一阵电流窜入体内 "别急,小蝙蝠,药效才刚开始,这次的可不像前几次可以半途而废 "该死"他还装模作样地吻了我一下"奥古斯汀语重心长地说道,见我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了个东西,成功地转移了我的注意力 "啊,我亲爱的主人!"希欧多尔大叫起来,接着一个快速的脚步声和另一个重重的脚步声一起向我而来"奥古斯汀已经满脸黑线,听到这个词,黑色的饱和度又上升数个百分点奥古斯汀,都是我的错”      “我会的      “你自己野疯了,还把千琴的衣服给弄脏,你这个断掌女,克死你父母和奶奶,现在还想克死我们全家啊?我先打死你再说——”      断掌女!?又是一个被掌纹掌控命运的女人平日帮忙阻挡的邻居,这会儿也不敢插手,虽说这小女娃儿乖巧的令人打从心里疼惜,可她断掌的命运,更令她们畏惧      “水柔,不用了,我必须马上出门      一个急转弯,把车停下,下了车,他步行进公园内,      一身休闲服,一双球鞋,他看起来就像是早起到公园慢跑的好青年”恍悟後,她轻笑”      “学长,你怎么知道我会做袖珍屋?”      “我听妙如说的      “嗄!?”      “你愿意送我一个你亲手做的袖珍屋吗?”黄柏青一脸诚心诚意,要送给她的礼物还捧在掌心中”      “不要一直说谢谢,你也帮我不少忙      想到他们两兄弟同住一个屋檐下,却一句话也说不上,兄弟间冷冷淡淡的,她夹在中间,却想不出好法子帮他们      她想,今天除了他们三人之外,最高兴的就属微力,今晚的蛋糕,微力一个人就吃了一大半,又问她明天还会不会有蛋糕吃      “承善哥,你都受了伤,还在打电脑      慌张的拿起话筒想打电话,他熨烫的手,轻覆上她慌张发抖的手      手心再度贴上他的额头      他从不相信少了一条掌心绞,就能克死谁,如果真那么灵的话,布希也不用费心派遣军队去捉拿恐怖分子的首脑,只需要找个断掌大美女去“和亲”,不就了了心愿      轻声啜泣,她不可以害承善哥,微力说得对,现在是因为承善哥他们和她非亲非故,所以才干安无事,若是她真的……真的嫁给承善哥,那……      不!她不想克夫,不想害承善哥!      为求承善哥平安无事,甚至,她也不可以喜欢承善哥”表承善说话的同时,两道锐利视线投射在黄柏青身上      “水柔小姐,你在这儿,我以为你失踪了”      她毫不迟疑的道出坚定答案的同时,他嘴角的笑容得意地扬起      替双亲报了仇,也该是他成家的时候虽然她说过不是那么一回事,可他不愿多听她的解释如果我害怕,当初我就不会把你带回来一来,她没戴上他送的粉晶手链;二来,她答应送给他的袖珍屋也没带,想必是还没做好”水柔突然喊了一声”      “学长,你急著要吗?”      “呃,我、我是想说一起带去……顺便可以给山区的小朋友看一看      她相信,偏远地区的小朋友,一定也有和她小时候一样的梦想,他们也一定会喜欢她做的袖珍屋      “就这样?挨一枪,大叫一声,当年你卷走尊龙帮上亿的钱财,想这样就一笔勾消?”耸耸肩,嗤笑一声:“你实在太无情了,至少也要把我的教育基金留下来,说不定我还会感激你不过,也无妨,谁叫我的名字里有个‘善’字,所以我真的很善良,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      “那他为什么约你、你又为何要去?你们的一场幽会,害到了志杰,他是我的弟弟,你怎么可以把你的快乐,建筑在我弟弟的痛苦上!”      他的吼声,吓出她两行泪水直流“可是你们不该联手害了志杰……”      “不,承善哥,你误会了,我和学……学长没有联手害志杰      虽然当初他很担心水柔小姐会克夫,小小反对她和少主在一起,但他从没想过要水柔小姐离开这个家,毕竟,水柔小姐在这儿住了十二年,大家都相安无事“承善哥,你喝了好多酒……”      “这几天,我喝的够多了,换你喝“水柔小姐对待志杰像是亲弟弟般,她怎么会叫人去掩他?再说,你从小就欺负水柔小姐,你怎么可能乖乖听她的话?”      被甩了一巴掌,戚千琴气愤之馀,更坚定想拖水柔下水的决心      “承善哥,你要相信我,我不会害志杰”      拿来布了,浩骏边吃边道:“阿姨,我想抱抱你房里的那一只泰迪熊”      “你不是也有一只大大的泰迪熊吗?”那是她後来买给他的,因为小家伙一天到晚都在觊觎当初她带来的唯一行李”他把话题转回      她从来没有这么大的志气想亲手做一个总统府,浩骏这一回是考倒她了      走出材料店,往右边走,那儿有浩骏爱吃的蛋糕,她要顺便买几个回去给浩骏吃”      “是吗?可是我看你刚刚就在哭了……对了,你是跑到哪里去了,我和柏青都找不到你”      “是啊      今天她的心情就像洗三温暖,远望承善哥和他新女友引她伤心,和妙如的重逢,又令她雀跃许久……      和妙如聊过後,她才知道,原来妙如和学长结婚了,学长他们也早搬离原住处,因为承善哥派人一天到晚在他家门口站岗,为的就是要找出她来,还三天两头把学长抓去问话——      妙如说:“学长吓都吓死了,还不搬啊!不过你哥倒是比之前客气多了,至少学长没有鼻青脸肿的回来      到了会场,参加酒会的人,比她预料中的还多,魏老板是天佑公司的经理,今天由他主持酒会      如果他能早一点发现那女人是水柔,他早就把她抓回他身边,若是志杰还在意她的断掌,那他可以另外帮她安排住处,至少不让她如繁星般离他远远地……      这一年来,他不间断地找她,同时也知道她的学长已经结婚,想想,当初他真的是误会她了,以为她爱的人是黄柏青——      从志杰出车祸後,他就立誓不再杀人,渐渐地,他也考虑安排弟兄们去做正当的事,无障碍度假村,是弟兄们最好的出路      “少主,如果真能找到水柔小姐,是不是可以……可以麻烦你……呃……那个……”      表承善等不及地抢过摄影机,自己动手把线头接上,当天的录影画面已在墙面上的三十三寸液晶萤幕上播放”      魏经理的儿子旁边,那个穿著一袭白色雪纺连身裙的,和那口水柔穿著的衣服款式一模一样      他当然希望她能回去一家团圆,只是,一家人包括了志杰,在志杰的心防未除之前,她暂时还不能回去,所以他才安排她暂且住在这里      她够狠!      多少女人想要得到他表承善的真心真意,她却将他的爱视为粪土,还一副委屈至极的哭诉,说她一直都是在屈就——      那好,既然她喜欢屈就,那他就让她屈就个够!      抓著她的下巴,他把洒灌进她嘴里,她闭起嘴不喝,索性,他就把整瓶酒往她胸口倒……      “啊,不要……承善哥,你不要这样……”她抓紧领口,泪滑下,泫然欲泣”      “不,你别那么说,都是我的错……”      “不是的,是我自己骑机车骑得太快,没注意来车,才会……”      “志杰”      听他这么说,水柔高兴得又多流了两串泪“其实我一点都不在意你的断掌,当初我只是一时脱口而出……对不起,我不该说那种话伤害你,你——定很难吧?”      “志杰,我没有怪过你,从来都没有      “承善哥,你来了!”抬眼,泛开笑颜      原来那时候她看到他了!      “我不想介入你们,破坏你们的感情,所以我才会说……才会说我不爱你,说……说我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才会……才会屈就你的索求……叩氏垂著头,她为自己说过这样的话,感到歉意      “微力,可以麻烦你帮我们拿蛋糕过来吗?我们肚子里的宝宝,都很想吃蛋糕呢!”水柔笑出满眼的母爱光辉“我听说达悟人是亲从子名,在第一个孩子出生後,就以自己孩子的名字为名以自己的孩子名字为名,这是多么令父母骄傲的一件事叶志高下来飞机,四下一看,入眼一片绿油油的景象,他还从未经历过热带风光,感觉十分新奇 叶志高派出的兵力,平均两人负责一平方公里的地区然后一声口哨,第六小队的人迅速进入下一战斗点 叶志高对此很满意,这一结果在他预料之中虽然六年前印尼政府与自由亚齐达成和平备忘录,亚齐也表面上放弃了武力,成为一个半自治的省府这个机制就是建立一个华裔居民聚居区,聚居区内将实施高度的自治只留下二百多万华裔和四十多万死心眼的非华裔居民 战前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7 15:29:39 本章字数:3496 三军总司令维约尼经过两周时间的准备,从各大军区调来士兵七万人,其中包括两个航空师一百二十架飞机,三百五十辆tan克,三百辆装甲车金鹰B系则适合近距离搏杀,它可以施展各种惊险的规避动作,以机炮摧毁敌人 叶志高要做的就是让这些人有信心,让他们知道他们未来都是苏门答腊的门人 此刻,班查丹脸上保持着笑容,目光注视着镜头,用印尼话讲道:“我可亲的北苏门答腊民众们,今天我们将继续话是,讲一讲成立华人聚居区的必要性和可行性……” 当班查丹说得口干舌燥,突然向电视前的观众道:“今天我特意开通市民热线,凡是有疑惑的人都可以打进电话,本人会给予详细和回答 叶志高班查丹表达出的意思十分清晰 凌晨两点,维约尼终于带领他的大军抵达北苏门答腊外围,三路大军从三个方向随时准备进攻棉兰要知这座超市内的货物加上建筑连同基础设施的价值上千万美元啊!这个华洲真是个神奇的地方! 超市一丛丛货架间,赵玉英将所有一百多人都集合起来 众人的神色都很奇怪,一方面白得到这么一座超市大家很高兴,另一方面对叶志高对他们不怎么重视很失落 叶志高突然的动作让许多人勃然大怒,纷纷草起了家伙朝叶志高逼近 叶志高让这些人自我介绍,其中两名少女一名叫小环,另一名叫小朵,此外还有一名叫汪青的疤脸女子,其余六人都是男子,十个人每一个都透出一股机灵气不同的人,那人面貌与气质就会透露出一些特别的信息,通过这些信息叶志高瞬间就能判断这个人的性格与未来的发展潜力然后想尽一切办法,用尽一切手段去混乱印尼政坛立的国家,未来将不会受印尼正府管辖” 正文 625亚齐的友谊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15 20:25:23 本章字数:2789 叶志高心中一喜,这个亚齐省乱得真是及时!上前大声问:“你们中谁是话事的?过来和我说话立 一来二往,叶志高与邦乌里成了朋友,不时互相写信表示友好,增加感情 船上装载的东西是一套大型反应炉和一套智能炼钢设备这三人都是三十来岁的男子,其貌不扬,却都是方文舟近年来从无数人才中选拔出的jing英而且经过一段时间的实践,方文舟最终找到了杜月枫、刘雨露、王道辉三人 想当年他们处处受人盘剥,日日提心吊胆,哪有今天的逍遥快活? 外出时遇到一件让叶志高很意外的事情,那十名印尼女子表演的歌舞节目竟然深受广大民众的喜爱 叶志高微微一笑,还没说话就听身后shun着手指乱瞅的宝儿道:“老师,爸爸送我来读书 叶志高听后很无奈,虽说自己也与黑 叶志高思索时,三名青年已经向张青梅逼近 原来为了维护社会治安,叶志高通过电视公布了一个电话号码111,只要拨打这个号码,五分钟内会有治安人员赶到现场处理排忧解难” 叶志高吸了口气,沉默了片刻道:“李东阳知道李家要独自于国内发展已经不太可能,所以他想与花间隐合作童家人热情款待,毕恭毕敬,他们都清楚叶志高的可怕能量,不敢稍有懈怠李守礼背叛这个人依然要承担风险,不过权衡再三,李守礼还是决定这么做李守礼死了,死于一场意外的车祸” 花间隐摇摇头,冷笑道:“他可不仅仅是学生,还是东海集团的最大老板,是部队里的中将,是风云会的会长,东海与京都地下势力的控制者最近一个多月就有近百名大族子弟加入其中,这个组织隐约已经形成大势就算能多活一百年两百年又能怎样?这微少的时间与宇宙相比是何等的渺小”洋扬很神棍地告诫甚至华凌市的当政者们也在肚里偷乐,这样的贫矿,两亿也不值,我们竟然卖了十亿! 华凌市正要兴建市政府大楼,市里严重缺乏资金,有了这十亿资金,一切困难就解决了而且以宝儿的手段,做短线搞一搞低吸高抛应该也可以赚钱”六人都拿了叶志高好处,如今是一个利益集团,叶志高问话就很直接目前来说华洲并不稳定,移民的事情还是放一放于是各方媒体深入京都大学的教授与学生中间采访,想更加深入地了解叶志高未来很有可能打断国内电信行业垄断的局面” 叶志高白了狼云一眼:“说了等于没说 这女子的身旁坐着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女,容貌清纯,体态娇美”少女说着以手捂着小嘴打哈欠 东方紫琼懒得多说,只道:“九儿,咱们要准备准备了,明天去和叶志高见面 李长生微微一笑:“就像像李洞灵一样破入神境又能怎样?那一刹那的明悟固然难以捕捉,但我对于这人世间的修行乐在其中,我有我的道,你不必说了” 叶志高笑道:“是”什么叫以事实说话?叶志高万一真一锅端了女神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情报系统,那么女神的损失将是前所未有的惨重,东方紫琼也不能承担这样的后果,因此不敢冒险,立刻有所表示圣女要见叶志高,说明她已经决定要嫁人了,而且要嫁的人就是叶志高 而且万一谁家有什么难处,公司也会全力给予帮助 所以当叶志高一旦问出他们是否愿意前往华洲之后,这些人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答应下来这个人就算两手空空,他一样可以创造第二个神龙科技,创造第二个东海集团” 这话一出口,许多人都笑了起来,那名伯玉的中年人则“哈哈”大笑道:“我想龙上将是不是……是不是今天身ti不舒服,要不然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 龙老头摇摇头不再解释了,心中却想:“你们哪里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是天生王者,他们注定要成功,成就非凡霸业”叶志高脸上无喜无怒,表情很平淡双方唇枪舌战地讨价还价,正做交易” 叶志高从拿出一张支票:“这个请先收下,也好方便做事 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叶志高决定团结一批同盟者,也搞出那么一个利益联合体吴文辉可以肯定,以叶志高提供的先进造船技术,未来东海造船厂绝对可以霸占全世界六成的造船订单这种船面积巨大,超过七万平方米,比常规航母甲板的面积还要大三至四倍轻轻推开玻璃门,一股声浪扑面而至,显然门有很好的隔音效果医道九劲奥妙无比,几种劲力合起来可以产生神奇的效果” 叶志高道:“洪门想要在国内发展,必须有合作伙伴中正势力大不大?他有几百万兵,有美式装备,一样被赶跑了,金佛算什么东西?它能和国家机器对抗?金佛再怎么强大也摆不上台面,不是主流,而且只能生活在黑暗之中 “如果洪门只是想赚赚钱,多交些正治上的朋友,那么大可与本人合作非洲、美洲、欧洲、亚洲,有战争的地方就有我们的武器” 正文 649招惹煞星的代价1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19 19:18:08 本章字数:2800 玉无瑕眼睛一亮,管家帮他做任何事情都从来没有失败过 上手太轻松,玉二爷反而没有了兴趣,玩了几次之后便把女人一脚踢开,那位豪门小姐最终自暴自弃,沦落烟花,成了京都红牌 “你们不要出手,我倒看看玉无瑕有多大能耐 修罗实力太强,一出手就震住了雷暴,最终偃旗息鼓,停止进攻这像这样的大财阀,军政商界都有强大的力量,东方家和他们比起来屁也不是 叶志高听后沉吟了片刻,问:“玄天,你有什么打算?” 东方玄天苦笑起来:“姐夫,洛克菲勒家族的力量再加上洪门一镇的力量,我感觉东方家丝毫没有还手之力不过我还要和家族的人商量,征得大部分人的同意 若不是国内传统观念根深蒂固,恐怕不想要孩子的人也会增多于是一段时间之后我开始帮助小猪仔吃乃” 苗儿却摇摇头:“不要动就算那些趾高气昂的经理人在他面前也是毕恭毕敬 他不认识修罗,却认识叶志高 挑战玉大老板3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28 11:57:40 本章字数:3842 孟子曰的名字虽然很让人觉得好笑,但这个人一点都不好笑,因为他是孟家的掌权者 有些人天生就聪明,而且一表人才,做什么都优秀,一帆风顺,事事通达” 所以从小孟子曰心中的主人就像神灵一样,高不可攀”叶志高也很客气,虽然狼云告诉叶志高孟家人是李家的家奴,但叶志高并没有丝毫的轻视” 李长生深以为然:“这个孟子曰除了高傲之外,倒是个人才自从孟忠实从狼云处接到命令,立刻就决定去见叶志高如果是主人还好,主人神通广大,子曰这小子翻不起什么浪来” 孟忠实眨动了一下眼睛:“哦?难道老电你对少主很了解?” “当然了解从那时开始,我就开始留意少主”沉思片刻:“我看少主与军方的人有牵连不是什么好事,这群丘八行事都凭拳头,谁枪多谁是老大” 老电对孟忠实的话不以为然:“老孟,前段时间房家突然之间消失于京都之中,你可知为什么?” 孟忠实一怔:“难道是少主出手?” “没错 此外水河县的“毛爷”毛太冲也被抓捕 只盼望暴风过后,新的大老板仍然可以征用自己叶志高心想走了一分多钟,那个定位装置发出的声音更响亮了 那属下苦着脸道:“老板,地宫坚固,我们在找到出口前恐怕就会闷死在里面 “师兄,你确定他们会从这里出来?”方潋滟终于忍不住询问 果断地命令下属停止继续向洞外冲击,众人都聚拢在他的周围实施护卫 正文 657从开始至结束,他甚至未移动一下步子,显示出双方实力的差距,彼此不在一个档次” 握紧了拳头,担架上的玉无瑕也睁大了眼睛,是这个声音!那天晚上就是这个人找到自己,让人把自己伤成如今的样子 “我原以为伤害无瑕的人是孟家父子,原来是你们!”此时反而平静下来,能被我这么认真地算计,你足以自傲了 叶志高“嗤”的一笑:“蠢材,他以为我不知道他会功夫” 叶志高心想这老孟感情真丰富,一说就哭了 叶志高接下来又问起孟忠实金佛散家接手大老板的程序问题” 叶志高也都答应了最重要的是,我们可以通过一次国际性的比赛,招纳更多的街舞人才担任舞师世界华人集团中有许多都是以武力凝聚成的核心,叶志高如果成为武林盟主,一统天下武林,那时未必不能控制华人世界加上天鹰的手段,短短一周时间,这千亿巨财便落入了叶志高的口袋此刻竟然又增加到了百分之二百,看来宝儿又找到了新方法” 叶志高眉毛扬了扬,神采飞扬地道:“宝儿曾经说过,只要它手中有六万亿美元,它就可以玩弄整个世界的经济唉,身为乖女儿,我应该分担分担才对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相处了两年的三任女友也离他而去 久保仁怔了怔,然后兴奋地大叫一声,一百倍,那就是两亿日元!他立刻拿出手机,才要回拨电话,电话却自动响了,里面传出那个男中音:“久保仁,你现在相信了?我随时可以让你赚钱,如果还不相信,你可以用一亿日元再赌一次 宝儿做的这一切,叶志高并不知晓看来这个人也不简单,不知道他背后势力是什么人” 叶志高念头电转,袁侠又补充道:“请叶兄放心,你这右相的位置与其他人不同,可以不受洪门约束,行事自由 叶志高一来,应七宝连忙站起,迎出来道:“叶先生怎么来了?” 那中年人斜睨了叶志高一眼,目光不善你奶奶,有种!”随手把熊二丢在地上” 应七宝恭敬应命 此刻古玩店前站着一群彪形大汉,一个个目露凶光,其中两人正大力拍门” 熊二把众人让到客厅坐了,亲自上了茶,听伍碧琼说起经过本来这是一件好事,大陆方面也深表感谢 一个人无论多么的卑鄙阴险,多么的贪婪无德,可当他直面全国的民众时,他也绝对不会有丝毫的勇气世界舆论一片哗然,国外华人纷纷表示谴责乐浩感觉天旋地转,最后画面定格,他看到自己的无头尸体缓缓倒地这件事情终于震撼了世人,他们竟然真杀了! 是谁出手?怎么拥有这么天大的胆子? 除了少数人之外,没有人知道答案这些移民的人都有一个特点,一与当官的沾亲带故,二是个个身家亿万 这种公然杀人的事情很少发生,除了当年方潋滟发帖杀人之外,再无任何人敢这样做 “志高啊” 叶志高一怔:“老爷子,他老人家为什么要读书?” 伍文宗叹息一声:“你们生在新的时代,没有经历过旧时代的苦难与无奈若不是家太穷,读书太难,当初我们的父亲也不会劳累而死”叶志高硬着头皮答应同时也十分佩服叶志高的处事手法,攻击对方的心理防线之后再给予雷霆一击,使敌人丝毫没有喘息的时间,干脆利落身为大经理的花无邪,虽然一度受制于玉峰玉大老板,但事实上他拥有与玉大老板同等的地位 玄衣卫不仅侦查能力强悍,同时也拥有不弱于金衣卫的战力资料上讲,花间隐这段时间密切与一个神秘人来往” “我没担心,有你在,我很放心” 叶志高却摇摇头:“不,婉清你低估了市场规模 明天一早要去踏青,为避免耽搁时间,小妞们只好提前过来叶志高望去,感觉中这两骑是冲自己来的 这名喇嘛体形干枯高瘦,一身污迹斑斑的黄色衣衫,赤膊光头,穿着虽普通,但一双眼睛晶光闪闪如今也是北极训练营的总教官” 苍吉苏一笑:“确实如此,能够有此成就,完全归功于我们对于人体极限的研究” 叶志高心中微动,金百合计划他也略有耳闻,曾经有一段时间在民间流传极广 进餐的空当,叶志高想起伍氏教育基金,问起众女,想要听听意见:“你们说,我要办教育,应该怎样做?” 水含玉抓着一只鲜嫩的羊腿,撒下来肉丝儿放到叶志高盘中” 水含玉眨眨眼:“烟姐,这样做不太好吧?社会舆论一定会批评我们 “不主,这女人说要见少主” “那就不必合作了 陈进森面色数变,却是犹豫不决”话完,叶志高扭头回去,继续和女人们吃饭谈天 正文 一件礼物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4 12:49:36 本章字数:2646 叶志高回转之后,众女并不过问刚才的事情,她们知道什么样的事情该问,什么不该问 思思妞气得小嘴撅得老高,恨恨一跺小脚他可是亲眼看到叶志高的神勇,就算所有人一起和叶志高比较,那也不够一盘菜 “轰!” “轰!” “轰!” 叶志高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一斩接着一斩,对方竟无机会还手 “轰轰轰!” 又是三斩,这人终于喷出一口血,叫道:“请留手!” 叶志高立即收手,冷然站立一旁” 说了几句,那人从蒙古包中返回,躬身道:“我家主人有请几位 中年人缓缓看过来,他的眼睛很亮,也很奇特 你来我往,十子之后,中年人忽然道:“棋局变幻莫测,就像人的一生他这一子落下,叶志高嘴角一撇,他按在桌上的手轻轻一动,几股玄妙的震荡波发出 逍遥客眼睛射向叶志高,神光湛然,缓声道:“我越来越欣赏你了 找了小半日,终于抵达渔村,陈进森指着远方一个低矮房子道:“叶先生,这就是我家,和子就在这里女人的皮肤苍白之极,头发乱蓬蓬的如同鸡窝” 陈进森面如土色,整个人都颓然下来,他明白叶志高这是要控制自己的活动范围 眼见众人都到,孟子曰漠然扫过众人,他身上显露出一种上位者才有的高傲与气魄” 说完,孟子曰犹豫了片刻,终于问:“少主,属下想不明白少主为什么要去非洲这样的环境,谁去也讨不到好” 红鹰脸上不满的表情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苍白而且所谓的可疑分子一向不容易界定,就算少主不露任何破绽,石中山一样可以为难少主 而一系统的评估之后就是拉拢了,县长如果喜欢女人就送女人 有了计量单位,金佛就更容易衡量每一名经理人的业绩 女人绰号冰狐,是北极训练或里出来的一名高手叶志高记得这女人的面容果然有几分东方女人的柔美 资料上还详细说明了北极训练营的情况 对于苍吉苏的资料,金佛记录得犹为详细” 叶志高打开电脑,输入密码后进入资料库 叶志高看过这几份资料,感慨道:“金佛的情报系统似乎比天鹰还要强大,我可以肯定,这些材料有许多来自国家情报部门 近十几年来,化山经济发展迅速 下车后,方潋滟三人立刻赶到武馆 田文刀脸色一变,对方这手飞刀的功夫神乎其技,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不由心惊”他沉默了一阵,又道:“不过化山县卧虎藏龙,我们真的如此作为最重要的,如果没有叶志高,就没有现在的太和武馆 而这些前来投奔的武师往往不是一个人前来,或者拖家带口,或者领着一群后辈弟子,但无论带多少人,太和武馆一律给予妥善的安排 叶志高的出现让整个分武馆一片欢腾,学员们看崇拜明星一样围在叶志高左右这女生可是知道,街舞馆的创始人杨紫真几个都是叶馆主的女友,这样的优秀男人绝对值得崇拜当然,同时他也会收获一个巨大的关系网络,所有的武馆成员必然是叶志高的人走了约摸三、四里地,山腰出现一座平缓的坡地,坡上建着很大的一庙宇居中那人正是大师兄,他的脸色变得有几分难看其中写宋家王朝一书时,作者不得不前往加拿大一个小岛销声匿迹了一年之久 木台高三十公分,直径三米,正好可作擂台之用 正文 元气和尚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14 18:16:04 本章字数:1756 “好!你才是真正的高手,我和你打!”飞刀眼睛一亮,紧随着也踏上擂台但若与金刚护体神功一比,就落了下乘当然飞刀还是好好站着,身上没有着火,这只是一种气势更有许多人干脆逃出庙门,远远地站在门外观看 而这一消息也迅速地传遍了大江南北,让那些想压制太和武馆内头的地头蛇们不敢再轻举妄动,甚至主动向太和武馆各分馆示好,以求平安曼谛罗三人对此大怒,数次向莫内施压” 叶志高笑道:“他心里有一台天平,钱多了,筹码就越重,天平就会倾斜” 三名印尼军官都神色尴尬地连忙点头,拍了一番马屁后,其中一名军官道:“哈克将军,这次我们的行动势在必行,事成之后,我们不会忘记美方的友谊这是一个面积数平方公里的巨大演练场,此时数千台各式智能机械兵种正进行演练 加之赵玉英结识了印尼方面的一大批权贵,得到官方的支持,可以说名气比总统还要大 叶志高微笑着向四人致意:“久仰大名,本人姓叶,让玉英约四位出来,就是想和几位交个朋友而这意味着垄断,垄断之后就是暴利时代的来临 因为数年之前,印尼大海啸的发源地便是尼业斯岛,叶志高以此为其取名地心岛我们虽然有足够的武器,但人数的质量都不如印尼,到时战争打响,可能整个亚齐都会沦陷 邦乌里用鄙视的眼光看了两名属下一眼,他突然很郁闷手底下为什么没有任何一个良将、智囊,反而全是一群没脑子的胆小鬼 “哇,真快!”宝儿赞叹道,她的声音从通讯中传出 “呼呼呼!” 乱披风斧法,一柄合金大板斧一秒钟内砍出十下,直径两米的铁球被砍得处处斧痕,很快就被砍成了几块明胆其余机甲速度和力量都不比叶志高的机甲差,但偏偏打不到叶志高 “宝儿,其余的机甲能不能像你这样厉害?”叶志高问了一个最关心的问题 数日前,被叶志高召回京都的七十二名修罗成员分成了十二组,每小组六人,其中每组中至少有两名真人级高手唯有从入口处一条狭窄的山谷中通过,才能抵达盆地 给读者的话: 17日,三更 正文 镰刀与死神2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17 17:12:32 本章字数:2642 另一边,二百台镰刀机甲中,叶志高与宝儿控制的一台机甲藏于众机甲之中,丝毫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正文 华洲的实力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18 22:29:17 本章字数:1424 哈克一向是名冷静的军官,但死神机甲太重要,不容有任何的闪失 十万人的生命在沼泽地上消逝,全程关注这一幕的华洲民众深受震撼而如果去了华洲,拿着高工资也就不必贪污受贿了 “呵呵,王局长,你有二十多年的工作经验,这一次一定会应聘成功的 “老板,我们给的薪水太高了,连我都有些心动无理、合理的,我想他们在前期一定会焦头烂额”慧玉的话让花间隐彻底惊呆了,九个,九个人全是佛首的人! “从你杀死花无邪那天开始,佛首就开始注意你,陆续把我们安排到你的身边”佛首淡淡道,并无一丝怒气透露而且我听到风声,佛首打算完全控制那里的鸦片生产,这才新划出一个大区,设立大老板你要做的是南滇的王,而不是没有根基的大老板或者在投资方面出色,或者在正治,社会人脉,提供资金等等方面优势我们未来在国内的发展越来越困难,无论是官方还是金佛,都会想尽办法给我们使绊子祖母也极聪明,一学就会,所以到了香港,她立刻成为港界的名流如果开启宝藏,美国必定会插手,日本什么也得不到” “你的祖母?”叶志高笑问 李画冰和水含玉,一个去了方文舟手底下,一个去了水含秀身边,二女各自参加商业实践叶志高也换上一身西装,专业的形象师给二人设计了最适合的形象”满面红光的钱解放大摇大摆地进入座位,并且立刻笑呵呵地与周丙泰攀谈起来 记者们急得心中痒痒,他们都迫切地想知道,叶志高的“梦想”到底是什么 “所有到场的参与这次聚会的朋友,同仁,计八百七十六人以抗生素为例,国际通用的使用原则是尽量少用,控制用量”众记者轰然应好” 接下来,记者们好奇又感觉好玩地一一上前看病,诊断结果无不准确更让人无奈的是,我们有许多孩子上不起学” “还有一点,食品、医疗、教育资源一直控制在国家手中,我们私人想插手,想搞垄断是不可能的   「欸……白雪……」   「干嘛?!」白雪没好气地瞪着眼前三位男同学,带头说话的人已经是面红耳赤,看在余怒未消的白雪眼中只觉得眼前人可疑得紧」   比刚刚更森冷的批判从白雪身旁冒出,正是那名清秀的男孩苏佑羽转眼间他们都十七岁了,唯一不变的是两人还是同班同学的关系   会让她这么生气的原因,还不就是苏佑羽那大混蛋,没事假日也跑来她家干嘛,还「不小心」将她这次段考的成绩透露给老爸、老妈知道!   结果两个老的把她臭骂了一顿不说,还威胁她没考上公立大学就准备搬出去自力更生!更教她气不过的是,老爸、老妈居然拜托了苏佑羽那只臭狐狸当她的家教!   可恶!这种家教免费送她她都不要啦!   「气死我了!」想着、想着,她又火大地踢了一颗石头   不一会儿,白雪跑了回来,手上多了一个猫罐头跟一盒牛奶   他当然想将这份情感传达给她知道,不过现在时机尚未成熟,充其量他只是她认识多年的同窗友人罢了   当白雪踏入他们的新居之后,便把刚才对苏佑羽的埋怨给忘得一乾二净了」他看了她一眼,继续吃着盘里的咖哩贩   「还要吃吗?」   等她回过神,他已经站在流理台旁边,手里还拿着她没吃完的咖哩饭   「干嘛?」他气定神闲地在她身旁坐下,还顺手递给她一块苹果,模样像是昨晚什么都没说过一般的自然「你少害我了!这种话要我怎么说啊?」   「那怎么办?」他问得显然没几分诚意,反正日后被逼问的又不是他   「就是!」她斩钉截铁地确认,巴不得把心里异样的感觉给一举歼灭   白雪公主耍任性 2   长久以来的等待   终于获得妳的响应   积压已久的渴望   有如海水溃堤直想宣泄……   第四章   「啊──要迟到啦──」   惊天动地的叫喊传遍办公大楼的大厅,然后就见一位身着粉红套装的美丽女子奋力挤进人满为患的电梯里   「喂!」男子惊愕地回过头,电梯门己经合上   待他一走,白雪立刻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怎么了?瞧妳像见到鬼一样   「哦……他说他喜欢……」白雪努力想着苏佑羽昨晚的答案……「头发长长的、皮肤白一点的、五官端正即可,个性应该好相处就可以了吧?不用太温顺也没关系……大致上就是这样!」   这样的汇整应该听起来还算正常吧?她已经把「请菲佣、养宠物」那几句毒辣的评断给省略掉了   怎么刚刚突然有种想把他独占为己有的冲动?她回头想想林雅薇的问题,再看看厨房里那抹忙碌的背影   会醒着是因为复杂的心情而失眠,后来察觉他进了房间,她只好闭起眼睛假寐,哪里知道会……   「你真的这么……喜欢我?」她哑着嗓子问   「白小姐「怎么可以等我发现我喜欢你的时候,才这样欺负我……」好不容易意识到自己对他的感情,她却只能这么掉着眼泪   「我只是不好意思嘛!」她闷闷地说道:「何必这样伤害林雅薇……」   「是没错,」他搂紧了她   「妳这样是在挑逗我吗?」他笑得十分邪气,一点也不像平时的他   「想要了?」他浅笑   这样的举动让她不适地呻吟了声,却仍是弓着身子任他撩弄隐密处,甚至那穴口已经泌出晶莹液体,准备迎接更硕大的进入   「讨厌……」她喘着气娇嗅   「不要啦!啊……嗯……」   抗拒逐渐转为喘息,很显然的,她再次臣服在他手下……   白雪公主耍任性 3   身影暧昧的交叠在黑暗中   令人脸红心跳的呢喃一声声   再次让彼此的体温攀升……   第七章   虽然关系跨进了一大步,白雪还是坚持在公司保持低调,为的是避免伤害到林雅薇   看着她的反应,他更是大胆攻向她的耳根,疼惜爱怜地含着又吐出,极尽所能挑逗着她的敏感带   「嗯啊……啊……」   敏感的身体就快要承受不起这样的挑逗,早己涣散神志的她无力地躺在他身下,弓起下身迎接他不间断的爱抚,然后发出一声声诱人的呻吟   吻着她白皙的嫩臀,刚发泄完的欲兽很快又恢复了战斗力,顺着那已经滑润撑开的小穴,再次深深地顶入   「是谁?怎么认识的?快说来听听!」李佳欣一脸的兴奋   「不要!我要抱抱!」她任性地更加收紧双臂   顷刻,男人的大掌罩上不算丰满的双乳,时轻时重地揉捏着,才戏弄完双峰的舌又不放松地舔弄胸口的敏感地带   「嗯……」轻轻地点着头,被情潮淹没的她大眼里覆着一层水气,无助地看着他   「哦!这样雅薇就可以放心啦!」   「放什么心啊?」林雅薇瞪了李佳欣一眼   「对了!听说白雪跟苏特助是旧识?」   「嗯!对啊!」白雪点点头   一直都知道对她有企图的男人多如过江之鲫,从小到大他不知费了多少功夫才能让她有乏人问津的错觉,同时也保护着她一直到她成为他的女人,怎知不过才离开一天就让人有机可乘,真是一点也马虎不得!   「嘻嘻!」她将脸埋在他怀里,忍不住一阵轻笑   好害羞……每一次被这个认识多年的男子如此占有,都让她感到不知所措……   突然有种想逃跑的冲动,但她的腰身紧紧被他扣着,根本是徒劳无功   「好丢脸……」她羞耻不己地闭起眼,不想去看他的讪笑   「来……」他抱着她坐了起来,这个动作终于让男根全数没入了她体内,也让她不禁发出更淫荡的喘息   「唔!好棒!」感觉花穴不停地收缩吸附住自己的欲兽,这让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意   静默——这就是她出来的目的,她要证明自己呼吸的是未来社会的空气,梦里出现的那些人都只是幻像而已孟苏想了想又乘电梯去了五楼血液科   他们俩看看孟苏,孟苏也看看他们出了电梯往门口走,不知为何偏要回头看一下,却见电梯门已关上了孟苏便拍拍新新的脑袋:“新新,阿姨有点冷,你到阿姨怀里来,咱们互相取暖好吧?”   新新点点头,钻进她怀里,孟苏双臂环着他,两只小手攀着孟苏的胳膊,咯咯笑着   “树石,我都说不用送了”   没听见树石的声音,只一声病房门关闭的声音   “这样看来,似乎只能放弃治疗了树石叔叔上午走了   “你找树石?他已经转院了”孟苏说着,退出值班室,等电梯   第 5 章   脱下护士服的小然看起来更青春靓丽,头发简单地扎成了马尾,像是涉世未深的学生”嘶哑的声音似乎不是自己嗓子里发出的”护士轻轻扶了她起来,脑袋里像浆糊一样,不经意往窗外看竟然一片素白了”那人接着说道”工作人员说道   孟苏理亏也不分辩,只说自己有件非出去不可的事要办透过窗帘,对面楼的灯火透过厚厚的窗帘勉强露出一点点亮意关了电脑,到厨房用微波炉热了个八宝饭冲了杯奶茶,这是她的晚饭   “我~~我是她曾经照顾的患者,应该也算得上是朋友我们一起出门吧,你也该回家了   孟苏出门是拄着拐杖的”小然不冷不热地说道她也洗了澡,两个人坐着边看电视边随便聊天,关于自己小然什么也没说,关于自己孟苏也什么也没说”孟苏说道   “当然那男人黑着脸摇上了车窗,小然对着那车窗做了个鬼脸”小然说道”   “一点儿也不奇怪”小然从孟苏手里拿过车钥匙晃了晃:“看到没?我的小POLO今天就是要占了你奔驰的位子夏尚禹告诉她新新和捐献者的一切检查都合格了,这两天就要可以进手术室了最后祝他一切顺利,很快能够痊愈回国”孟苏笑着说道”老板娘说道   可是这店的名字却是半叶花店   “夏医生?”孟苏有些疑惑,她没想过夏尚禹会和鲜花有所联系   等孟苏将花包扎好了夏尚禹已将店里看了个遍:“谢谢,多少钱?”   孟苏摇摇头:“不必了,夏医生你一直那样照顾新新和树石,就当我替他们谢谢你好了   新新也伸出手碰到了屏幕:“嗯,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她说今天本来就该她上班的,顺便过来给他们拜年   每次来到花店孟苏都不喜欢弄出声音来,她总觉得如果她仔细听会听到花儿们的窃窃私语席先生,我接受你的道歉,我希望从此以后我们就没关系了”树石说道”女孩儿不结巴了,流利地说道   今日她又坐了轮椅,所以现在是他在俯视她,这种感觉并不好,让孟苏觉得自己气势很弱   99枝……长期生意倒是不错,可惜,顾客是他让孟苏兴趣全无”孟苏说道”   孟苏终于忍不住了   “剩下的,否则浪费了”席兖说道”   孟苏低了头   在医院,时常会碰到夏尚禹,他永远是那身白袍子,里面也多是白衬衫”新新懂事地说道”孟苏直接拒绝,拄着拐杖慢慢地走向自己的车梦境竟会在此刻重现”   “太荒谬了   那句小心开车让孟苏眼睛一热   KFC里还有不少热恋的小情侣,他们两个“上了年纪”的进来倒是引来不少目光,夏尚禹不跟她客气,她付钱他端托盘找了最近的位置坐了   音乐是循环播放的,放到第二遍孟苏换成了广播,不是所有人都和她一样喜欢翻来覆去听一首歌的也许是从树石走了   再接着看竟没什么了今天是树石的生日?”夏尚禹问道   “妖姬、妖姬……”树石重复着这两个字,似乎在回忆什么海边很冷,我要走了,苏苏,你也回去吧   风铃的声音清脆悦耳,只不过,在这间洒满了昏黄路灯余光的屋子里显得有些吓人   明知道这是必然的结果,可听到的时候仍旧如一块巨石迎面扑来,压抑却无所遁形,只能变得粉碎   隐隐地天边有雷声滚滚,海浪似乎也更加肆无忌惮   “奇迹没有降临   夏尚禹的眉头又皱了起来,看着她:“树石他……”   孟苏点点头:“树石妈妈说,他去得很安心,也算是一种幸福吧孟苏不想以病人的身份住这儿,她讨厌医院的味道”孟苏进了卧室,一会儿抱了一床薄毯和一个枕头出来,看得出来都是崭新的:“这是没用过的   吃完饭出门,自然还是坐夏尚禹的车   意识很清醒,孟苏知道自己在做梦可是却醒不来,要么是力气被抽干了,要么是离魂了”孟苏无视他恶搞的表情继续擦花叶   他们坐了会儿非要请孟苏一起吃饭,听孟苏说她要去医院送饭才作罢   “人怎么无耻到这种地步?孩子是小猫小狗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我不会让他们领养成功的,他们有过抛弃的不良记录,他们不配再来看新新车子一路向福城郊外飞奔,前排的人跟树石妈妈汇报着丧仪的准备情况,墨镜后的那双眼睛孟苏忽然猜不透了,树石妈妈忽然变成了一位女强人,冷酷型女强人至于新新,现在还有一些麻烦,他要不要走,应该由他自己来决定   送礼当然要送贵的”席兖说道   见她来了,夏尚禹只是温和的笑笑,一如既往,新新看了看她却低了头   回家路过花店远远地就见一个人背对着马路向着花店里面张望着   以为他会消停了,谁知道五分钟之后门铃响了,深夜之中这比电话铃声要来得惊悚,拿起门禁电话就见到席兖正跟她打招呼:“芝麻开门芝麻开门   无视   “逻辑混乱   风铃叮当两人同时抬头看去,席兖是没反应,孟苏是惊喜   “就像我一样   第 24 章   树石妈妈还没离开上城,说是要处理一些事情,况且很久没回国了想多住些日子,偶尔便会给孟苏打电话聊一聊,当然说得最多的还是树石,虽然是个沉重的话题不过能多些关于朋友的消息也总是好的   乱码此刻就在店内乱窜,也不管天色已晚该回家吃饭了   孟苏哆嗦了一下:“我不吃人肉   她不就是肩头被捅了一刀、后脑被砸了一下、腿被压了一下吗?至于这个表情吗?可是她连自己起来亲自问问的力气都没有   半晌席兖又回来了,神情凝重地坐在她床边,不顾她微弱的挣扎硬是握住了她的手:“苏苏……你……”   欲言又止   护士小姐掀开被子看了看然后换了什么东西才走了,席兖虽自动自觉转过了身,孟苏脸还是煞时就红了   “谁?这还用谁给吗?我要追求你自然要无微不至地感动你才行,是个男人都会想到”孟苏说道”席兖收了饭盒和勺子:“你可以继续讨厌我,但不能改变我的心意”   “谢谢你替我保守秘密,新新还好吗?”孟苏问道   孟苏忍不住笑了,爱住多久住多久?这又不是什么好地方有什么好住的   “你为什么让人这么讨厌……”孟苏剜了他两眼”   孟苏没想过要去美国,相对来说踏在祖国的土地上让她更安心   电话里目前只有他和夏尚禹的号码,因为别人的她实在是没记住,夏尚禹的还是那天他来孟苏问的”夏尚禹说道”声音里的暧昧自不必提   下了车夏尚禹小心翼翼抱了她放到轮椅上:“苏苏,对不起,我最近说话语气有些重,你别往心里去,我没有恶意   “回答我的问题”席兖口气开始无赖不知不觉中席兖又成了她生活中的一道程序——虽然是她不想要的程序   电话响了,看看是夏尚禹,孟苏犹豫了半天才接”温如说道   医院被慢慢甩在了身后,孟苏收回视线看窗外”看看花店有没有完工太伤自尊了,我先走了每天早早地便会醒,醒了趁着天还没热起来在客厅坐一会儿然后煮粥煮蛋,天热起来便拉上纱帘开会儿空调靠在沙发上看会书上会网偶尔小然会过来看她顺便挤一个晚上   见到她席兖立刻收了招蜂引蝶的站姿笑容满面地过来迎接她,单臂推着轮椅还一边瞄着袋子:“今天吃什么?饿死了,多做两碗米饭吧   “如果你肯养我我就辞职,专门在家给你做饭”孟苏说道,心里暗骂自己又心软对这无赖放宽政策   “苏苏,改天去看看中医,是不是体寒?手怎么那么凉   十分钟,孟苏盯着挂钟视线都没偏离一下,到点儿一回头发现席兖手搭在额头上睡着了,装睡他的短信很简单,问她在做什么   “是吗?真好,祝贺你们   “我舅舅的朋友”小然笑着说道   大概是发完了短信,那人起身抬头看了一眼,孟苏却一惊,手里的杯子应声碎掉”孟苏说道,折腾了这么一大天她浑身无力,唯一想做的就是趴在床上狠狠睡个一天   “医院   到了医院被席兖盯着做了一系列检查,最后来到骨科,照了X光片说没问题,让她还是小心点就行了”   一本正经的样子,孟苏实在忍不住笑了   “苏苏,你是不是出离愤怒了?”席兖挂着粉色的围裙站她面前,手里拿着根小黄瓜在啃   和她同病房的阿姨比她利索些也很健谈,常常拉着她说半天的话   像往常一样在林荫下慢慢滚着轮椅,心情却不能如以往平静孟苏也高兴,终于不会把问题扯到自己身上了喝水”虽不知他问的是什么孟苏还是终止了他的问题   席某人下去了,坐在地铺上脑袋搁在床边看着她   转头看向窗外正路过夏尚禹在的医院,二号楼五楼,不知道他此时在哪个病房   席兖推上了卷帘门孟苏愣了一下,店的风格变了,本来那毫无特色的牌匾换成了矢车菊蓝,上面画着两瓣半片的新绿叶子却正好组成了一个心形   “乐意,你管就是蒜放多了有点太辛辣还“我老婆”这种恶心人的称呼温医生夏医生,再见做一只小狗多好,可以跟着主人默默地仰望他   门开了,两个男人看见孟苏在门口都愣了一下,陈小冬面色有些尴尬孟苏不爱看这种电视剧觉得无法理解,可是却常常每天都追着看,想看看他们到底为何死去活来   “不行,我一个人吃不下   还好,席兖今天人品比往常好,只是抱着她左摇右晃,晃得她都有点困了,不知不觉头困在他身上闭起了眼睛   孟苏没去阳台直接回卧室睡了,窗外的风雨渐歇,就像人的心情无论如何激动终究会平静下来”席兖说道,脸色仍旧有点黑   “你……”   跑进洗手间的席兖又探出头来:“我的牙刷你也收?那别怪我用你的   席兖会判个什么罪孟苏心里没底,可她从来也没想过要他用这种代价来道歉,席兖果然是个疯子”孟苏说道   “有蚊子吗?”孟苏问道   席兖坚决不住院,孟苏看他现在是个病人的份上懒得和他计较   想订一个双床标准间却被告知没有,查来查去只有单间还有空房间,真是……   在服务员带着些许好奇的目光中席兖关上了门”   虽然没听说阑尾炎会死人的,但刚才那个梦实在不是个好兆头,拿起听筒孟苏发现自己手都有点抖,刚按了12……发现电话被切断了”   高兴,一会儿让你更高兴   孟苏有些无奈了,这趟旅行可真是不顺到家了,赶上大雷电、生病,现在连想住的房间都没有,因此她决定等席兖点滴挂好了就立刻返回上城,真怕再出什么意料之外的事   因为行李还没飞回来,又不能总穿着这一套衣服所以没法儿只好去采购一套换洗着   点滴挂了四天席兖活过来了,脸色都明显红润了许多   不过最后还是没抢过席兖被他把台换了回去,只是那些他想看的镜头已经没了,剩下的小半集基本都在征战和杀戮中进行   无奈继续住吧   虽然风风雨雨的孟苏折腾着有些不便,不过席兖并未让她淋到一点雨,孟苏抱着那把特大号的伞有点想笑,他们若是停在路边旁边再放个箱子大概就会有人以为他们是卖冷饮的   “真恶俗不想却被席兖扑倒,他的眼睛狼一样放着光   “我想抽你,怎么办?”席兖抓着她的手,嘴唇在她脸上蜻蜓点水般亲来亲去   席兖身上的围裙引起了“首长”的注意:“几天没见,下基层了?到炊事班了?”   孟苏寻思这人是不是部队里的,怎么句句行话   老姚其实不老,和席兖一般年纪,说话也是一般上下   小然开的门,脸上有笑,看着却不很自在,没等孟苏问她怎么来了她便说道:“不知道你有客人,本来不想上来的,席先生太客气了   下午老姚走了,席兖也不送,只开了门说“得了,有事打电话吧”,连楼下都不送,回身便抱住她,嘴里满是酒气:“老婆你辛苦了   “一起打,你边打边哄我睡觉   席兖问她是不是梦魇了,孟苏说是,想想,这梦就是因为车祸才缠上的她,说来都怪席兖小然又在关键的时刻去了洗手间,如果她还觉得只是单纯的醉酒她便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   放下电话见温如正看那蓝色矢车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就像你说的,现在认清了总比以后认清好,免得受更大的伤害   找了角落的地方坐下,文质彬彬的侍者来了一直有个男人追着我要结婚,到今天我才知道他也不过是玩笑,也许我就是他追寻的一段刺激罢了”孟苏说道   “明天我替你的班儿,去治治口臭吧   她的人生应该这样的吗?   电话响了,那独特的铃声是雪蝶”树石妈妈说道坐在树石的房间往外看一院子的花儿尽收眼底,难怪树石那么爱绘画,这样美的风景画下来会多美!   “阿姨,你和我们一起去美国好吗?”想得入神竟不知道新新来到她身边了,轻轻把他抱在怀里   “我结婚早   “夏医生还好吗?”孟苏问道”孟苏说道下意识的,孟苏挽住了Tony的胳膊,他低头表情有微微的诧异,孟苏笑笑他也笑笑   “你结婚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我从来没答应你什么,是你自说自话而已一年会改变很多东西,即便我原来对你动过心,这一年的时间也差不多都被磨得没了,况且,有些事是永远不能重新来过的,见了、听了就永远在心里成为刺了,拔不掉吃饱了洗漱再找了她的棉布睡衣穿上”孟苏推他”答得很是爽快   “席先生该感谢老夫没有说出这屏风真正的来历,否则席先生恐怕又要破费诸多   “已经耽误我一上午了,我得回去上班”   阿姨哎呀两声以示惋惜,然后念叨着男人啊有点钱就学坏下楼去了”   孟苏三下两下套好了衣服头发还有乱乱的便出来了:“不好意思,我只要这两件,给我开下单子   孟苏抬头:“哦?没有啊,怎么了?”   “You are absent-minded tonight   孟苏不肯定也不否定,只是低了头切那块小小的香蕉   偏偏席兖给她的感觉就是这样——变化不能把握”孟苏说道   “席兖,你为什么不生气?”孟苏问道”孟苏说道,特意加重“上 床”两个字   正笑着被床边忽然跳起来的黑影吓了一跳,笑声戛然而止   席兖开始扭动身体:“你以为钱可以解决问题吗?哪有那么简单的事,我不管,你得对我负责,要不我就让全世界知道你玩弄我   走出好远孟苏回头看看,席兖还边吃边喝对着她的方向,像是——守望着   “孟姐,你今天有点心不在焉哦”孟苏说道,心里鄙视自己拿新新做借口   “我给你请假了   “你哪里值得信!”孟苏说道   “平时看着挺冷静挺强硬的一个人,怎么到了这时候连问我一声都不问?啊?”席兖抓住她肩膀强迫她与他对视   “你有前科”   “好,不许反悔了,再反悔绝对没这么容易放过你”席兖推她进厨房自己去洗漱了   只是很多个晚上,我会梦见他,梦回弥绕,骚扰着我的心跳   我语文老师据说气得倒地不起,说我一定是故意   然后学的课程渐渐的多了有志气   认识郭小宝的时候我还不知道严子颂的存在”   “……”他又笑,“怎么说?”   “他现在越来越像正常人了   也不过是胡说乱侃   我叫蒋晓曼,来学生会加入我们吧!   今日就变态啦!   雨中初遇   第三章   初见严子颂的那天下着倾盆大雨   我们那会的公车还不是密封空调车,有一瞬间我甚至想打开车窗跳下去一辆没长眼的摩托车,撞上了我……   这一撞可够刻骨铭心了哈~   我清晰的记得我发的誓,我一定要成为这个男人的女人!   然后我想哎呦喂,真疼!   可我怎么还没昏过去……   咸猪手的十八摸   第四章   有时候我记性特别的好   算是见证了我左腿从最佳状态到假死状态再到半昏迷状态的全过程   青春洋溢——   永远是校园不变的主题曲   总而言之透着几分黏糊的,兴味的,还有我看不透的情绪   我们老师瞥见他,憋足的一口气被迫消了半口,而后调试了情绪,稍稍挤出一张还算温柔的脸,“庭轩啊,老师现在有点事,若没有急事,待会再找我   他轻笑,“变天了,你有没有带伞?”   自然摇头”   同桌不信,全班都不信   然后我笑得益发灿烂,趁热打铁地邀请他加入学生会”   “谁?”我装傻   热情的沙漠   第七章   其实不仅是这一次,在之后的每一次,只要看到他,我总是忍不住想笑”   仅仅是一声叫唤,明明不是很大声,却唤醒了我所有的感官   啊——   果然是他!!   他穿着一双夹脚拖鞋,松松的迷彩沙滩裤   校长欣慰的笑,现在的孩子课也不上,热情奔……放!?   但是,当我奔到教学楼下面的时候,小妖怪已经不见了”   “……”我光荣地在光芒中沉沦……   “哦,对了,你知道吗?”大神慢慢转过身来直面我家里早些时候租了个店面,正式转行卖包子了   我看得出大神很不喜欢,但大家也就偷偷的叫   王庭轩这三个字搁哪都很有高度,有时甚至需要仰视   一层层淡淡的水汽因此氤氲了他双眸,顾盼生辉   百无聊赖之下,就揣着钱包下了楼,决定到校园逛逛   郭小宝原本就不习惯人的触碰,今天大热的天,有些师兄帮新生搬行李,多少一身臭汗,如今一围上来,他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   为求平衡,我只得大退了两步”   我幸福的笑,“人家说,恋爱中的人是没有理智的”   我笑,不语   这就没错啦!   我纳闷,不是瞎子啊……   “怎么办……”眼镜女又问我,明显没见识过这场面,有几分紧张”她直觉接话,接着瞄了眼天使女,显然还是有些不爽,但犹豫了一刻还是继续接话,“我叫沈蕾,通常别人都叫我雷震子”   “我……我叫肖琳”电话那头还算有礼貌   下了楼,我自宿舍大门探出头,然后瞄了瞄四周的环境,决定先摸清楚大神所在的位置   大神也不含糊,说今晚你这模样见不得人,然后就让我先解决面相问题   我情有独钟   雷震子看着我的神情,突然探问了一句,“你……便秘?”   呜呜……我摇头   我觉得世界真奇妙,手机的生命力也是可以很顽强的”   再一会小林子说,“我们借个煤炭火钳回来好了   今天这场相遇,就是缘分啊缘分!   严子颂原来也是很有爱心的人哈!   然后,他似乎看到了我   我笑靥如花,眼睛眨啊眨果然上天注定,严子颂他看不清我,还不能绕道走!   耸肩,老天我错怪您了,您果然还是我最大的靠山!   **   严子颂那妖怪的盘丝洞到我宿舍大概有二十分钟路程,这段路自我昨晚摸索出来之后,我现在估计就是蒙着我眼睛让我原地转三十个圈,也依旧会记得路边的一草一木”   而我的身后,依然是一片寂静……   接着我悄悄的靠近黄荣,诡异一笑,眼角扫了一眼沈蕾,轻声说,“你想报仇么?我可以帮你哟~”   通常通往胜利的道路都是曲折的!黄荣算是其中一个弯   就在这时……   “你!”只见教官突然一身吼   “报告!”我站得笔直,然后望了眼教官眼睛都没眨一下,声音嘹亮,“什么都没教官您好看!”   **   “哟呵!”听了这话,我教官乐了”我一揣摩这角度大神遮住了我的脸,便是有恃无恐的睁开眼睛,仰视着他”什么叫谁都可以……   他轻哼”   欸?!   “什么工作室?”我眨眨眼,充分表示我的好奇心   我耸耸肩,决定做人还是不要这么精明,笑笑,“师兄你不是我们组织的强而有力的领导者么?”所以变态的心思还是不要去揣摩   我刚想要不要给他倒杯白开水,瞥见他颤抖的指着我们几人,“你!”“你!”“你!”“你!”“还有你!”   “不做生意,都出去!”   我缩缩肩膀,正欲离开,又听见侍应吼了句,“等一下!”他倒吸一口气,“先埋单!”   “埋单?”瞥见红衣女生突然笑了笑,接着低头翻包包,“来来来~我来买,我有钱!”   **   我没想到红衣女生还真帮我付了款,顺便还替妖怪大人付了这一餐听说是阿姨受不了,才搬了家   我知道他心里独白: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哎呀严子颂,”我双手捂脸笑,“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故意留我在你身边?”   “……”他顿了顿,“你等等……”只见把眼镜取了下来,食指及大拇指按住太阳穴,手肘枕在操纵台上,微微蹙眉,边作沉思状,边默默开口:“我头晕……”   啊啊,闪亮闪亮……   好萌的姿势!   稍会他再把眼镜戴上,接着又往里边投了个币,“再来!”   我当即震惊状,“嗄?还来?”   唉……你想输我也拿你没办法……   ╮╯_╰╭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严子颂所有角色都试过了,只是他还是不肯放弃   街霸都搬到电视屏幕上去了,我还怎么称霸╮╯_╰╭   不过看着严子颂你殷切希望的份上,我尽力吧!   然而我还未摸清楚各类招式的按键,就被秒了……   听见那大东又吼,“靠!严子颂,找个菜鸟,你小瞧人是吧!”   看见严子颂神不知鬼不觉的戴上那黑框眼镜,都悬挂到了鼻梁末端,侧脸的轮廓可谓完美无瑕   蒋晓曼   她说不定也和我一样,习惯于,让内心孤独   我最终只带了一把伞,但母亲那句话,让我想起了她然后我去找她,她同桌绘声绘色的描述着她在公开课上的精彩表现   只是我发现,和那个女生在一起,极其无趣   第二天我又打了电话找她,她舍友说,她去了钓金鱼”   “……”那女生顿了顿,笑容突然有点僵,迟疑了片刻,似乎还没找到她的声音   这个问题是必须的,因为我还记得那一天我看着大神对以前那个女子说爱的时候,他的神情加上换季变天,这人的情绪也特别容易低落,老爸老妈还演出这么一套全武行,又被我妈莫名其妙的一吼,那阵势稍稍唬住了我   然而又是一辆东风大卡车呼啸而过,刚好又触碰到路边伸出街道的树叶——   簌簌声中,吧嗒吧嗒的雨滴当头淋下我跟着他出门,发现他居然问邻居借了一辆我小的时候我爸踩的那种黑色大自行车,俗称大河马,居然还没绝种……基本上我这身高骑上去,脚别指望踩地   找了个双人座坐下,严子颂没再理我,将额头轻轻抵在车窗上,脸面向外边”   “真的吗?”我笑笑,“那如果我迷路了,你会来找我吗?”   下一刻我清楚感受到他的迟疑,他突然移动了身躯,轻轻推开了我,听见他说,“我看不清楚……”   不会么?我还是闭着眼睛,心里叹息,觉得今天抗打击力真的减弱了,不过没事,不经历风雨怎看得见彩虹哈,吸了口气,然后报复似用力继续往他肩膀上撞了撞,“没事!那我就不迷路,一直站在你看的见的地方!”   搭公车的人其实是这样的,即便在同一个地方等车,同一个地方上车,上的是同一辆车,这辆车开往同一个终点站,但我们依旧不敢说要去的是同一个地方”接着望了望天,“饱了……”   望着他离去时的背影我想,诚实也是一种优点吧……   接下来我就躺在床上开始反省,怎么那天就跟大脑中枢被水渗坏了,操纵所中了病毒,眼泪系统老是重启,流啊流的也不歇停下   话说我们历史系的教学楼原本就属于整个Z大的蛮荒之地,号称鸟不生蛋的边境地带,所以消息一向封闭,看了看消息居然是国庆放假之前的,而我这当事人居然什么都不知道看到桌面上有个袖珍的保温壶,清淡的香味惹得我还没洗漱先打开来瞄一眼,葱花姜丝白粥,旁边两条,一张写着:爱心白粥,吃完了好好休息   我一边思考这个问题,一边把白粥送进口里   米饭煮的稀烂黏稠,就是葱花好像放得太多了点他没逼迫我起来接电话,看来还是良心未泯   他电话那边的声音依旧老神在在,我也是习惯性堆起笑脸,先打招呼,“师兄好!对了,我感冒好了哟~”   “唔……”他似乎还在忙着什么,手机那头有点嘈杂,接着他又和其他人接洽了两句,才继续回应我,“恭喜”   看他样子好像一点也不难过,“拜   很莫名其妙的感觉”   “不好   我笑笑,有些无奈,“严子颂,”然后继续道,“王庭轩在追求我   婷姐精致的五官被稍稍隐在昏暗之中,看了看左右两边没有人,这次竟没有笑容,很认真的开口,“蒋晓曼,我很认真的问你,你是真的喜欢严子颂?”   我看着她一眼,然后很多画面在脑子里一闪而过,脱口而出,“嗯”   “相反,尝试接受我弟,真心诚意的,当然,”她补上一句,给自己留了后路,“如果他能等你到那个时候……”   我看着她,沉默小林子说特别的人,然后又说,其实除了有时我处事方法看起来有几分离奇,其他的都也没什么,就是偶尔会觉得我其实把自己藏得很深   第二天我找到系主任,申请暂且停课请假   我住学生旅馆,发挥我天生亲和力搭便车,吃各地的小吃   我似乎完成了一次蜕变   “……”他顿了顿,“这房子是老表找的,他执意要住过来   他没有否认   也会吃得干干净净   表情无辜得像个孩子   这样的日子,套用某句歌词,单纯而美好   我冲我妈眨眼,怎么样,帅吧!   然而这时严子颂突然不怕死的从我身后绕了出来,面朝我妈径直走去   便是一直在回味,我觉得我脸皮是真的厚到可以……   傻乎乎的乐   我家所在的这片老城区——老、残、破,却也浓缩着许多无法取替的传统风俗文化   这日大早如期去了严子颂的那破房子里,给他煮了个鸡蛋   其实我最想会会的,是严子颂他老妈,想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才会生出了严子颂这么经典的珍稀品种   他又是微怔,接着别开视线,神色中似乎隐藏着害羞   到我家楼下的时候,包子店也早早的关了门,员工也都放了下,我站在楼下望望楼上,再看看周遭,已经亮起了灯,一盏盏灯火一户户人家,大多是热闹而喜悦的吧   席间只有我悠然自得,这就是所谓的共享天伦之乐”   严子颂还在犹豫,我又往他面前送近几分   我的房间很整齐,一尘不染   而严子颂总是走在暴雨中”我堆起笑容,“怎么这么客气?应该是我拜访你哈!”   “哦?”他笑笑,“你确定你会来?”然后他睨了眼严子颂,维持着笑容,“能借你女朋友一用么?”   女朋友   我便是狠狠地给了王庭轩一个拥抱但我爷爷很聪明,不但摆脱了地主儿子的身份活的好好的,还发了点小财,偷偷娶了几个老婆   爷爷觉得女人是得干活的,我妈一大清早被叫去洗猪圈了,难怪她现在还冷着脸,散发着某四脚动物的气息   附带一张小纸条,上面是我所陌生的字体:   新年快乐只是严子颂,你花钱给我买手链,还不如给自己买台手机,我现在根本无法联系你   我发现我其实挺喜欢看别人这种表情,很有亲切感   赌气吧,觉得至少一次吧,他主动来找我,说他想我   “还不如看不清楚”   眼泪簌簌往外跑,滴在他的肩头,我松开牙齿,突然狠狠地哭出声来,不再压抑   看到我的红唇了没,他亲的   我回头又瞄了眼,那个女人……静静地望着那个墓碑,没有抬头,没有说话,神情也没什么感伤   结果余凰戎捧着碗,神情放空地在吃面条,严子颂却不见了踪影”   “……”很神奇,严子颂会下厨……我问“他去哪了?”   “打工   我只是看得见他,我冷冷的说着,“严子颂你残废了吧,你残废了我养你一辈子   便没理会,柔柔的笑笑重复,“我明天去找你   老妈嘴上不说,或许心里自豪吧,毕竟她和老爸的基因,能养出我这样的璞玉,总归是功德圆满,了无遗憾了   见到师兄的时候,我笑得很灿烂,他原本和我老妈在聊着什么,然后侧身回头,看见我,微微眯眯眼,笑容和煦   感觉他的视线一直盯着我,我别开视线,三个人有些微僵持   他原本不肯,但我执意他依了我,就一直没有叫痛,无论我怎么摆弄他的脚踝   突然抬头问我妈,“当初为何决定嫁给我爸?”   我妈摆弄了下什么,就抽了条板凳坐在我身边,突然重重地敲了一下我的头,突然有所感慨的说,“还没谈恋爱的时候,有一天早上他来找我玩,我正在忙插秧,就说了句让他在前边的稻草堆旁边等我,后来我们几个小姑娘一闹腾就忘了这回事,从另一条路回了家”   我突然觉得,我的执着,或许是来自他……   “你爸当时就咧嘴一笑,也不生气,说你来了啊幽暗中,黑影憧憧,只有远处教学楼的灯,稍稍照亮了眼前这片湖水想他其实也在我不在的时候去过我家买包子,想他偶尔一些依赖我的举止,想他偶尔的甜言蜜语,想他突然承诺的给我的婚礼……想着想着我心微微泛酸   你回答了沉默雷震子就问我严子颂的事,我挤出个笑容,说没事”   我耸耸肩,“还点了什么菜?”   雷震子坐在我正对面,抬头望了望他,然后又望了望我,像是决意附和我,“三杯鸡,糖醋排骨   他的胸膛我熟悉得如此怀念,遮挡住了众人的目光,还有我的悲伤”   严子颂一句话都没说,只是蹲在我面前,紧紧的抱着我,手臂被他箍得生疼,可是都比不上心的疼痛   然后又没忍住瞄了眼严子颂,他没太过冲动,只是拂开雷震子的手,在我回头那一瞬突然道,“我有……”   “有什么?”小林子问   后来他突然揪住我的衣摆,神色透着几分紧张,几分别扭,他就站在原地问我,问我,“蒋晓曼,你可不可以继续……爱我?”   狗血爱情   于是我回过头来,蓦地冲舍友们扬唇一笑,说,“吃饭   讨厌自己越来越沉重的嘴角,讨厌自己笑着的时候更想哭,讨厌一再有人强调我和他不像情侣,讨厌有人在耳边说……   你们分手吧……   我不分手,为什么要分手!   可是……严子颂,他们对我说这番话的时候,你在哪里?你人呢?   你究竟爱不爱我,有没有顾及过我的感受,在那段我牵挂你思念你肝肠寸断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刚好服务员端上一盆菜,我拿起筷子,若无其事的吃了起来”   严子颂一句话都没说,只是蹲在我面前,紧紧的抱着我,手臂被他箍得生疼,可是都比不上心的疼痛   父母从不管他,也从不管对方   不想再戴着眼镜,不再看   一张模糊的脸在他面前指着他说着,杂种,狗娘生的   舅舅家不大,依旧没有自由的感觉   她居然来了,两手空空的站在那儿,他看不清她的脸,很久很久,她就蹲了下来,他几次打算离开,明明给她写了纸条,视为仁至义尽   就是不行   “救命啊!抢劫啊!”   第二次听到这个声音,居然是这么喜剧性的开头   但她没有走,陪她逛完,她竟又约了他见面   他带着火气的吼,“滚!”快滚,越远越好   学校各年级各系别之间放假日期有所不同,我和严子颂,时间刚好是错开的我走过去拍了他老人家一下,你,爷爷,伺候您老人家来了   有时跟着大街口的大叔的拖拉机到更远的村里去,一路颠簸,然后到东家去喝井水煮开的茶,到西家吃番薯,最后玩玩溪水才回家   日子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过去了,八点前洗完澡上床睡觉,五点跟奶奶起来喂鸡,只是洗澡的时候会照照镜子,就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晒黑了想想乡间小道,下起雨来还真没地方躲避   我还维持着怀抱小狗的姿势,想着老妈不是反对我和他来往么?虽然没有告诉她我和严子颂分手了,但应该也看出了不妥……还有,我到底在乡下待了多长时间了?   我不知道该你些什么   乡间雨后的空气很好,只是田间小路却很泥泞,鞋底一下子就被弄得脏兮兮的,有点沉,他穿着个拖鞋,恐怕更加难行轻易到,我突然也没办法相信   他说他走了,我却不回来……   仅是瞬间,豆大的雨滴毫无预警的滴落下来,很快把我和他都淋了个湿透   吃饭,沉默,就到晚上了   白天陪着我满山头跑,我也没再拒绝,却也不主动,我们之间,还是沉默居多,看起来有时挺河水不犯井水   心痛   乡里有条街道,逢每月逢八都是赶集的日子,我也赶早去凑了个热闹他说,你这次回来他很意外,也看出来你先前并不开心……”   “他说,就算是我来了,你说的话也比以前少,而且我们常常在一起也不怎么交流,他说看得出你这个傻女孩一副心事重重故作深沉的样子,他又说,让我和你……多说说话……”我感觉得到他此刻小心抑制的呼吸,他继续道,“我刚刚突然想起从前了,刚认识你的时候,你还跟在我旁边唱着歌,总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蒋晓曼,是我让你改变了么?”   他稍顿,像是在等我开口说话,见我没反应,他轻轻叹口气,又自个接着道,“凰戎说你室友说,有一段时间你天天在等我……对吗?”   我还是没有答话,或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二十五个里边,有十七个笑脸,最喜欢那个奸诈笑着的,觉得很像你   追逐游戏   小鸟对我唱,花儿对我笑,日子过飞快,眨眨眼就三四个礼拜   P·S唐人街的包子不好吃”他突然停住,帮我撩开风吹乱的发丝,就一手拖着一个行李箱,走在我身旁唔……我才回了他一句,“早   雷震子态度开始180°大转变,一而再再而三的抱怨她家的黄荣不如我家严子颂”   “……”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应该年过四十却年轻干练的美丽女子,她对我说,你我都不是可以被留下的女人,她用了“你我”这两个字,她强迫我理解她   听到他在后面说,“你得贴上标签……”   标你的头,我堵上一口气,持续不搭理”   小林子推推眼镜,满眼睛疑惑的望望我,再望望他,嘟囔了一句,“我知道,男朋友呗”便又是瞄了眼严子颂的反应,只见他抬头略带委屈的瞄了我一眼,只是奋力擦了擦桌子,埋头干活没搭话   我便又笑了   然后双手死命揉他头发,揉到他莫名其妙一头雾水,我就瞄着他,久久的,久久的,出奇不意的吼了一声——   “汪!”   “……”他看着我,模样有点茫然   我就依照自我感觉,挤出一个有点凶却不矫情,还带着一丝可爱的表情,就是我也不知道什么表情的表情,吼,“说!”   “我……”严子颂突然偷偷摸摸的拉扯我衣摆,意图拉回我的理智,从前他不戴眼镜可以无视众人,今天总算看清楚众人的八卦嘴脸,估计先前摔下来之后,那有点小女人般说话姿态摆得太自然,现在后遗症上来,完全是别扭的模样——   更何况,他脸上还有我的牙齿印和我的口水   前提如果严子颂让我去……   哼,如果严子颂敢让我去,我就先切了他的,再切我的……腹   情到浓时,情不自禁啊反之,我也常带着他招摇过市   不是我吹,虽然我经常联系十分亲密的朋友不多,但回首过往,我人际原来不算差,每每同学聚会,总会有人给我打电话,说是暖场,于是常常一番疯狂   时间,如水,打磨着我们的棱角   坐了一会,严子颂突然站了起来,他说,“我想唱首歌   不过严子颂想唱歌还是把我震惊了一番,毕竟我认识他这么久,他从未在众人面前开过金嗓,我心想他应该有所预谋,指不定是想肉麻我之类的但尽管我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在《爱你一万年》的前奏响起的时候,我还是很没有气节的红了眼睛”   打滚,不理他,打滚,不理他……   他就突然把我抱住了,然后强势性的拉开被子一边,让我露出头来呼吸   听得太多,所谓的分道扬镳   我又在他肩头报复的咬了一口   他从后边紧紧的搂着我,唇轻轻印在我的肩膀上,我安静的蜷缩在他怀中,空气里还弥漫着……什么来着?激情的味道

白小姐头数80期2018年-2018年7月19日平码软件

” 金玄白回头看了钱宁一眼,道:“还不是钱宁搞的鬼!他收了周大富的银子,把我们要来的人官衔都弄得明明白白 只不过张永和钱宁两人的姓名不在其上,显然钱宁纵然收了周大富的五千两银子,也不敢把张永的身份泄漏出去 周氏兄弟率同众乡绅跪拜,磕了三个响头之後,才詖钱宁扶著站了起来,这时园里响起一阵爆竹声,舞狮者操开狮阵,在园里迂回地舞动著,正是江南过年喜庆时的祥狮献瑞 除此之外,百花园也摆了二十多桌,供应锦衣卫校尉和衙门差人轮流食用,陪客全是木渎镇的乡绅和周大富平日生意往来的客户 金玄白虽然听了有些刺耳,不过何庭礼、洪亮和蔡子馨却极为受用,尤其是席上还有张永在座,他们更是觉得高兴,不时夸奖宋登高为官公正清廉,在他治理之下,苏州物宁民康、百姓安乐 诸葛明找了一名锦衣卫,命他牵两匹马过来,於是偕同金玄白一起骑马而行 诸葛明虽然见过不少世面,却也被这种壮观的情形吓了一跳,吸了口冷气,道:“他奶奶的,这周大富可真是大手笔,只不过收个聘,竟然大摆流水席,把大半个木渎镇的居民都请来了,不愧是大富人家 他心里虽被周大富的大手笔所惊,却也替仇钺担起心来,不知他将来和岳家相处,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他把心里的忧虑说了出来,诸葛明笑道:“你替他担什么心?仇钺有你做靠山,进入军中,最少也得干个百户,如果立了功,一年之内升千户也不成问题,要不了五年,他就可做上指挥使,甚至于总兵……” 金玄白颔首道:“这样我就放心了” 金玄白讶道:“真有这种事?难道朝廷没有制度吗?” 诸葛明道:“朝纲、制度是一定要有的,不过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前门走不通,可以走後门,只要有靠山,就可以超越制度,破格拔擢,美其名曰是提拔人才,实则是任用亲信,有何不可?” 他看到金玄白沉吟不语,忖道:“你对朝廷毫无寸功,能够被皇上亲口封为武威侯,还不是破坏制度?这种平步青云的事,大概百万人中也找不出一个,仇钺就算做到千户,又有 什么对不起?” 他见到金玄白沉思不语,敞声笑道:“金侯爷,不必多想了,这种事屡见不鲜,毫不稀奇,千百年前如此,千百年之後,也会有同样的事发生” 他们骑在马上边驰边谈,很快便进了城 楚花铃对於金玄白替她暗中脱罪的行动,起初极为错愕,後来却感动得哭了出来,为了让整个行动看来更加真实,於是她又回去客栈一趟” 她轻轻的叹了口气,道:“大哥,我要替我两位兄弟的无礼,向你致歉……” 服部玉子笑道:“唉!楚妹妹,还要致什么歉?大家都是一家人,什么事都可以原谅” 服部玉子道:“相公,话虽这么说,万一朱大爷派人在门口守著怎么办?” 金玄白一愣,道:“对呀,万一他来这么一手,我该怎么办?” 服部玉子道:“关於这点,我和两位妹妹商量好了,今晚如果朱大爷要逼你,我们三人就抽签决定,谁抽中了,就由谁陪你 服部玉子道:“我们是正妻,妻子未娶就先纳妾,总是有些说不过去吧!” 金玄白摇头道:“这样太委屈你们了,我不干,如果朱大哥派人在房外监听,我们就另谋他途 金玄白苦笑了一下,问道:“楚姑娘,你见过朱公子了?” 楚花铃摇了摇头,服部玉子道:“朱公子和江姑娘陪著唐解元到城里去访友……” 她瞟了何玉馥一眼,道:“这都得怪玉馥妹妹多嘴,见到唐解元的时候,提起了在松鹤楼里遇到文徵明的事,所以朱公子便逼著唐解元去找文徵明……” 金玄白道:“这很好啊!唐,祝,文,周是江南四大才子,他们见个面,吟诗作对一番,倒也畅快” 服部玉子笑道:“相公,你是不是吃唐伯虎的醋?不然怎会这么酸?” “胡说!我吃他的醋做什么?我是怕以後无法收拾,唐伯虎的脑袋会被砍掉!” 金玄白站了起来,道:“你既然一切都已准备妥当,我去找诸葛老哥,无动身了 临出门的时候,他听到屋里的几个女子在窃窃而笑,服部玉子低声道:“我们的相公是武学奇才,武功高得不得了?可是碰到生活上的琐碎事情就没辙了,尤其是个大路痴,走过几趟都还不记得路” 金玄白望著那些衣服和鞋履,心里想起了那天随齐冰儿进入翔泰大布庄的情景,几乎人都痴了,伸手抚摸著平滑的缎面绸衫,似觉抚摸著齐冰儿的肌肤 接著,双臂从他身後伸过来,搂住了他的腰,环抱著他,越箍越紧,似乎要钻进他的身体内一样 田中春子一面扭著手巾把,一面道:“少主,请你原谅奴婢管教不严,以致让美黛子冒犯了你” 金玄白把田中春子从地上拉了起来,道:“田春,我看那犬大郎人还不错,你何不替他和田黛撮和一下,让她嫁给犬太郎?” 田中春子道:“犬太郎虽然不差,可是奴婢知道美黛子的一颗心,完全放在少主身上,绝不会看上他,唉!这种事谁知道?只有慢慢再说了 两辆马车,驾车的人依旧是老沈和老孟,此外还有八名佩刀的大汉,他们躬身目送金玄白和诸葛明上了第一辆马车,这才陆续进入第二辆马车里” 他一边说著,一边取出绘好的地图,把长白双鹤和八名东厂番子埋伏的位置,就著车厢里一盏灯笼的微光,向金玄白解释清楚 金玄白见到图上所标示的位置,发现前门和天井,大厅有六人,後门和柴房则埋伏著四人,宝库附近没有人守候,显然诸葛明完全信任他,相信只要千里无影进入库中,一定逃不了李承泰拿著一盏灯笼,到了库房门前,取出钥匙打开了大锁,这才道:“禀告侯爷,小的在库房里替你准备了两盏灯笼、四个烛台,还有一些点心糕饼,除此之外,怕你无聊,还找了本《三国志演义》,让你看著玩 他双眉微皱,迎了过去,道:“你们都赶来干什么?以为好玩啊?” 服部玉子取下面上的黑纱,轻笑道:“两位妹妹从没进过藏宝库,所以吵著要来见识一番,妾身怎能不带她们一起来呢?” 何玉馥和秋诗凤同时取下面纱,秋诗凤道:“相公,傅大姐本来不愿意带我们来的,都是我们缠著她,她才不得已要带我们一起行动,要怪,你就怪我们吧!” 金玄白佯怒道:“你们不听话,小心回去打屁股!” 何玉馥发出银铃似的笑声,眼波一转,道:“花铃妹妹也跟著来,你是不是也要打她的屁股?” 楚花铃取下了面纱,胀红著脸,道:“何姐姐,你可别推到我头上,我是正牌的千里无影,金大哥要抓千里无影,我怎能不在场?” 她一想起这整件事,觉得实在荒谬,自己和两位兄弟以千里无影的名号,专偷王公贵族、名商巨贾,结果引起东厂的注意,派人千里追踪,非要抓到千里无影不可 然而东厂的人又借助金玄白之力,於是才安排了这个移花接木的办法,用五名海盗来做替身、让自己可以脱罪 她心念急转,目光立刻被那座珍珠宝塔所吸引,走了过去,仔细地端详一下,啧啧称奇道:“这座珍珠塔所用的珍珠,颗颗圆润,大小相同,全都是南海来的蚌珠,真是太美了!” 服部玉子和何玉馥、秋诗凤也凑了过来,仔细地端详著珍珠宝塔,全都赞赏有加 服部玉子等四人朝金玄白挥了挥手,也跃了下去,消失在黑暗之中 金玄白把烛台放在门边,吃完了手里的核桃糕,然後弯腰拾起放在门边的大锁,转身把门锁上,这才飞身上了房顶 他站在整幢建筑的最高处,扬目四望,发现隔邻的庭院一片空寂,那些忍者就像鬼魅似的消失了踪影 --------------------------第 五 章  爱人相见苏州的夜在静寂中,显得格外的温柔 那辆马车刚刚停在路边,车夫下了车辕,忽然发现丈许开外,一条人影鬼魅似的出现,当场吓了一跳,惊叫出声 金玄白看到齐冰儿秀丽的脸靥上挂满泪痕、怜惜地问道:“冰儿?你哭什么?” 齐冰儿道:“我……我是太高兴了,忍不住嘛!” 金玄白伸手替她抹去睑上的泪水,爱怜地道:“傻丫头,你该高兴才对,有什么好哭的?” 齐冰儿一笑,道:“我是很高兴,可是却觉得心好酸” 齐冰儿道:“对不起!玄白哥,我没能赶来,是因为我爹……” 她的话声被那中年女子沙哑的声音打断:“冰儿,你在干什么?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金玄白理都没理她,爱怜地里著齐冰儿,低声问道:“你爹怎么啦?” 齐冰儿道:“我爹练功不慎,走火入魔,水寨里,我娘和大哥又在争权,闹得乌烟瘴气,所以没办法离开,真是对不起你……” 这时,那个中年女子见到自己的话,齐冰儿完全不加理会,禁不住脸上泛起怒意,把柳桂花叫了过来,问道:“桂花,你说的那个人就是……” 柳桂花忙不迭地点头道:“就是他,他说是沈老爷的嫡传弟子,当年老爷并没有死 那时,其他四人的武功几乎全废,本来沈玉璞可以趁机将他们全部杀死,然而他在心灰意冷之下,并没有这么做 由於这种心情再加上他厌恶看到这自命是正派高手,始终抱著要替武林除害的态度,以致对沈玉璞追踪千里,导致两败俱伤,仍然不知悔改的四人,於是沈玉璞选择了逃避一途 当年,他原本对争雄武林,打败太清门漱石子的初衷抱著完全放弃的态度,只想找一个僻静的所在,做一个默默无闻的平常人,就此了结残生 谁知道因缘巧合,他却在吴县匆匆一瞥,见到了柳月娘,於是雇自於後,紧随著柳月娘所乘的大船,到了常熟 在孤寂的岁月里,他在练功之余,常常思念起跟柳月娘一起生活的日子,每一个片段都让他一再的回昧 可是,随著岁月的移转,那份思念就像一只深藏心底的蛊虫,又浮上了心头,不时的咬噬著他 思念并没有因时空的隔绝而稍有减少,反而因想像空间的增大,使他更担心起柳月娘来” 柳桂花取出钥匙,交给了驾车的齐云,然後走了过去,道:“你们都退下吧!” 那八名大汉眼看著心高气傲,骄纵刁蛮的小姐,竟然温驯的像只猫样的投入一个男子的怀里,全都看得傻了,每一个人都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在他们的认知里,集贤堡的少堡主程家驹外号玉面神刀,人既长得帅,武功又高,再加上身为江南刀法名家无影刀的独子,鼎鼎有名的集贤堡少堡主,一直在热烈的追求著齐冰儿 这种和平常不同的表情,是柳桂花以前从未见过的,她惊忖道:“莫非这就是幸福的感觉?” 的确,一个女子的最大幸福,便是让情人拥入怀中,深情的呵护著 在那个时候,她同时也觉察出,柳月娘比她更伤心,彷佛成了一具行尸走肉,直到过了许多时日,才渐渐的恢复正常……那些逝去岁月中的往事卜片段的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她如同痴了似的望著金玄白和齐冰儿,直到听见金玄白柔声道:“冰儿,你瘦了!”她才清醒过来” 金玄白没有说出自己取出沈玉璞的信物,并且向柳桂花施压之事,他只是询问著齐冰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以致无法遵守诺言,到汇通钱庄去赴约 尤其柳月娘偏袒程家驹,认为她的表侄绝不会做出此等事情,更不可能想要迷奸齐冰儿,达到并吞太湖的 灵岩山离太湖不远,以太湖水寨之灵通,江南一带的有名武林人物,几乎全被登录在案,像枪神如此超级的高手,岂能隐匿在太湖附近达十数年之久,而不被太湖水寨查知? 齐北岳依据自己的判断,认为齐冰儿果真是如齐玉龙之言?结交了一个淫贼,并且受到他的花言巧语所骗,以致心志受到迷惑 太湖里有东山和西山二岛,水寨的总舵设於西山,东山有东、南两个舵,齐玉龙住在紫金庵附近的庄院里,隐隐管辖著东、南二舵 结果计划失败,齐玉龙和唐氏兄弟退回了东山,隔湖和东山总舵对峙,目前仍在分裂中 如果说,她全身上下有什么缺点的话,那么脸上颧骨高耸,双手骨节粗大,可以算是遗憾之处” 柳月娘似是觉得自己失态,从袖里取出一块手绢,轻轻地拭去脸上的泪痕 当然,他并没有把九阳神君的外号提出来,只因沈玉璞再三的叮嘱他,在九阳神功未练到第七重之际,千万不能泄漏这个名号” 金玄白道:“火神大将居於海外三仙之首,家师能被人尊称为仙,可见武学上的造诣的确不同凡响” 柳月娘问道:“玄白……喔!我这么称呼你,可以吧?” 金玄白道:“夫人是家师的……昔日爱侣,如果按照礼数来说,晚辈是该称你一声师母才对,不过命运弄人,以致如此,晚辈也只能尊称你一声夫人,不过夫人要如何称呼晚辈,我都能够接受不过,多年下来,一直找不到许世平,後来无意中发现他改名为齐北岳,已成为太湖水寨的总寨主……” 金玄白听到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金玄白飞身下楼,从一名大汉身上拔出单刀,就那么原地而起,拔空丈许,轻灵地落在齐冰儿身边 金玄白脸上泛起一丝狞笑,一领单刀,飞身掠起,如同飞将军从空而降,双足犹未踏上地面,刀光连闪,血肉横飞,瞬间已杀了三个人 短促的惨叫声里,武侠屋扫校如电的刀光弥漫开去,血水四溅,在必杀九刀的连环刀势之下,涌进来的十多名蒙面大汉全被刀刀斩绝,倒了一地的尸体 金玄白站在血泊中,喘了口气,发现原先被抑制在体内的毒性已在蠢蠢欲动,而身体受到毒性的影响,有了酥软的现象 刹那间,松鹤楼成了人间炼狱,屠宰场所,凄厉的惨叫声里,金玄白使出必杀九刀也不知割断几人咽喉,杀了多少的蒙面人,直到刀刃都砍钝了,他才稍稍停歇下来 就在这时,从两边大门都涌进人潮,全都是手持兵刃的蒙面大汉 耳边听到有人说:“这个人绝对不能杀,我要带他回唐门,逼问出接收暗器的手法,当年我大伯就是毁在这种手法之下……” 这句话渐渐遥远,金玄白又再度昏迷过去 又不知过了多久,他再度醒了过来,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半截身子泡在水里,双手被铁链悬空吊著,脚下只踏在一块石头上 在昏黄的防风小灯的灯光下,锅里热气直冒,隐约看到刀板上放著几块豆乾和两只鸭头 王老七用不著看第二眼,立刻便认出这个外号地理鬼的痞子,便是败尽家财的浪荡子蔡富贵 他虽然进过私塾读了几年书,连个乡试都没考上,却以秀才自居,整日穿著绸罗短衫,绸绫长裤,头戴文亡巾,游手好闲的出没在赌场里,靠著昔日一些朋友接济过日子,由於他经常带著外地来的赌客游玩,赚点打赏,故而搏了个地理鬼的绰号” 王老七望了他一眼,也没吭声,一边手里拿著梆子和小锣,一逼取下插在衣领後的灯笼,照著路,加速前进 王老七全身一震,彷佛觉得整颗心被人一把揪住,瞬间脸色煞白,退了半步,摇晃了一下,几乎跌倒於地 王老七揣好了那块碎银,随即再度敲起小锣,扯开嗓子大声叫嚷起来 王老七首先便认出从小巷奔来的数人,全是苏州城首屈一指的五湖镖局里的镖师,那领先的一个彪形大汉正是住在王老七家附近的侯七 在王老七的眼里,侯七个性豪爽,武艺高强,所以一看到他那魁梧的体形,心里就定了下来 欧阳旭日和欧阳朝日两兄弟出道江湖不足三年,看过的死人从没超过十个以上,虽然也曾出乎和人搏斗,可是从没杀过人 随著他手里灯光的移动,那些人的尸体上闪点反光,显然是中了暗器而亡 赵大心知那是衙门差人遇到紧急状况,用来招呼同伴的哨声,眼看差人即将赶到,他不敢犹豫,用脚擦了擦地上的血脚印,收起用布包著的几枚暗器,跃到了站在墙边呕吐的钱二、孙三、李四身边,招呼他们尽快离开,免得被牵涉进这桩骇人听闻的血案里 赵大这时也警觉那人的出现,脚下退了一步,身形微蹲,使了个猛虎下岗之式,一手护胸,一手出拳,连封带打的朝那人攻去 那人在刹那之间遭到三人的攻击,毫不慌忙,使出华山独门掌法,连消带打的把钱二和孙三两人攻来的招式卸下,力道发处,钱二和孙三两个人齐都闷哼一声,被逼得跳下了石阶 赵大攻出的一拳被格挡在外,护胸的左手正待变招攻敌,却已听到那人低声沉喝道:“赵大侠,是贫道,请勿误会!” 赵大凝目一看,果真见到站在身前那人便是白虹剑客何康白” 赵大目光一闪,只见钱二和孙三两人被逼下石阶之後,显然没有得到教训,摆了个姿势,欲待冲过来,而这时李四等其他五人也聚成半圆,把何康白围住,蓄势待发,准备出手 这时,侯七和两名五湖镖局的镖师也发现情况不对,纷纷往一边撤去,不敢再呆在松鹤楼门前” 赵大等人见他说话之时,比了个割喉斩颈的手势,全都惊骇无比 他们无法想像,一个人怎能凭著一把刀,就只用一招便可杀死敌人,而这些人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并且还遭到了割喉……赵大吸了口冷气,凛然道:“何大侠,依你看,江南有什么刀法名家能够具有如此凌厉的刀法?” 何康白心念急转,道:“据说江南有七位刀客,其中又以天刀的刀法具有极大的威力,恐怕可能便是他了!” 赵大问道:“天刀跟唐门有什么关系吗?据在下的观察,这里面有好些人是死於唐门的暗器之下” 他说话之间,从怀里取出那块包著暗器的布,摊在何康白面前 何康白仔细地检视了那四枚暗器,只听欧阳旭日问道:“请问赵大侠,你如何知道这四枚暗器是出自唐门?” 赵大道:“这里有鬼头钉、铁蒺藜、袖箭、飞刀四种,别的不说,这发刃飞刀便是出自唐门,你不相信的话:可看看刀刃近刀柄之处,有镌刻著一个‘唐’字 许麒带著两个差人,穿出人群,朝衙门奔去 由於知府宋登高在张永入驻苏州之後,为了表示他辖下吏治清明,所以连夜把狱中的犯人都提了出来,示意通判大人予以轻判,全都罚钱了事,让监狱一空,再无一名罪犯留下 自古以来,官场上便是如此,每人守著各自的分系,做好份内之事,除非有强硬的靠山,绝不会贸然得罪自己的顶头上司,惹来一身麻烦,否则刑律上身,难以逃脱这一段可见之於明史卷九十三,由此可见大明令是过渡期的一种法令,补大明律的不足之处 这大诰是汇集了朱元璋审讯和判决官员和民众的犯罪案例,可说是一种判例,也可说是一种独特的法典若犯笤、杖、、流罪名,各减一等;无者,每加一等 法律再严,不仅刑不上大夫,甚至连富豪仕绅都可凭借金钱或人际关系脱罪,苦的只是一般的百姓而已,至於下层社会的穷人更不能触犯法律,否则轻者笞、杖相加,入监坐牢,重者等候判决,长期遭受到身心摧残,生不如死 就在这时,一声低沉沙哑的话语从衙门里传来:“许麒,你说的话可是当真?” 许麒抬头望去,只见诸葛明领著长白双鹤和红黑双煞快步从衙门大堂走了出来,在他们身後,王正英大捕头正躬著腰随行一起,看上去是一脸疲惫,极为痛苦,却强打精神的样子 许麒没料到这么晚了,东厂的几位高官仍然会留在衙门里,并且还有大捕头王正英相陪,他在一怔之下,立刻跪在石阶下,恭声道:“小人许麒,拜见诸葛大人!” 他这一跪下,其他三个差人也立刻跟著跪了下来 关於要如何加强警卫戒护的事,宋登高是一窍不通,只得把张永的意思转达罗师爷,两人商讨一番之後,又召来大捕头王正英,命他全权处理至木渎镇一路上的戒护行动 因为周大富仅是个成功的商人而已,虽然财富累积不少,可是连个衙门差人都没把他放在眼里,更何况是一个大捕头了 王正英认识这个人,可是从没跟周大富打过什么交道,以往都是由罗三泰等捕头到周大富经营的行业去收取每月的份子钱,王正英是从来都不出面,也没给过周大富好脸色! 大明皇朝时所谓的份子钱,是一般商人和摊贩,按月提供给官差的供养,这种钱按照现 在的说法便是保护费 王正英在那一瞬之间,几乎弄不清楚自己身处在什么时代,竟然遇到如此荒谬的事情,完全超出他的想像范围 不久之後,当圣旨从北京颁发,金玄白的身份将凌驾於浙江巡抚之上,成为一位不折不扣的侯爷 经过一番布署,金玄白携徒在张永、蔡巡抚、三司大人、宋知府等陪同下,到了木渎镇周家求亲之行,总算圆满的结束了 罗师爷见他忙里忙外辛苦了几个时辰,於是体恤地叫他先行回家休息,不必留在烟雨阁照顾了 他们到了审问犯人的囚室,红黑双煞带著几个番子正在准备刑具,墙上已吊了个擒来的犯人,全身都被剥光,没穿寸缕,就那么吊著 道家认为五行有相生相克,其相生的道理是: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 诸葛明当时还得意地说:“别说是招出犯行了,就算是没干的事,这些家伙都乖乖的招认,要他说什么就说什么 据诸葛明说:“五刑”在隋代以削,包括墨、劓、剿、宫、大辟五种,而在隋以後,则改为笞、杖、徙、流、死五种 那半个多时辰可说是他一生之中最大的梦魇,好几次都几乎呕吐出来,却是当著东厂的诸位大人面前,不敢失态,强自忍耐下去 可是王正英纵然心生怀疑,却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更甭说发表自己的意见,因为他的身份地位差得太远了,不够资格发言 有明一代,山西的妓女名闻全国,身具重门叠户性器的妓女,在全国各地的青楼妓院里都极为罕见,也都极为名贵,视为烟花界的极品 他们一行人缓步朝府衙门前行去,王正英躬著身陪行在後,心里一直盘算著这趟双喜阁之行,可能要花上自己两年以上的薪俸,只觉得心痛不已 想著想著,他真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耳刮子,暗忖道:“辣块妈妈的,我真的多嘴,提什么双喜阁,这下可好了,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虎豹吃定我了,不仅要结伙前去,并且还要拉上锦衣卫的大人一起,看来这一趟下来,三百两银子都不够开销……” 这就是为何许麒在乍见王正英步出衙门时,看到他不仅一脸疲惫,却又神情痛苦的样子,因为王正英当时心里在滴著血啊! 王正英听到许麒的话,吓了一大跳,应了一句话後,便见到许麒和三位差人跪在地上,朝诸葛明等人行礼” 诸葛明“哦”了一声,神色一凝,问道:“是地方帮派斗殴还是江湖人士搏杀尹怎会一下子死了这么多人?你有没有查清楚?” 许麒道:“禀告大人,苏州近十年来,从未发生地方帮派械斗之事,更没见过一个地方死这么多人,所以小的一发现这种情形,立刻封锁现场,赶来向王头儿报告,请头儿定夺” 诸葛明道:“如果是金侯爷出刀,那些人必然是个个该杀……” 他冷笑一下,道:“这些家伙不知好歹,竟敢惹上神枪霸王,岂不是自寻死路?” 听他这么一说,王正英紧锁的眉头全部都敞开来了,因为这件滔天的大血案,如果牵涉金玄白,那么他这个苏州府衙的大捕头便不必负上任何责任,一切的事都由金玄白去扛,就算是整件事闹到了刑部,也无人敢追问下去,更不会逼得王正英非要破案不可” 诸葛明见到王正英带著许麒和数名衙役,陪同长白双鹤一起离去,转身对褚山和褚石两人道:“我们走吧!回到天香楼去问问金侯爷,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褚山脸上堆著笑,道:“金侯爷此刻想必是置身美女堆里,乐不思蜀,嘿嘿……--------------------------第 二 章  身陷水牢金玄白乍一清醒,发现自己置身在一片污水之中,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他的心绪有了刹那的慌乱,可是在很短的时间便已镇定下来,很快地,昏睡前的情形全部浮现在他的脑际,让他立刻便记起了自己在松鹤楼里的遭遇 而其中最清晰的却是齐冰儿那双惊骇的大眼和有些扭曲的秀靥,除此之外,还有柳月娘冷靥的面容,齐玉龙惶恐的脸庞 顿时,往事历历如前,他记起了自己随同鬼斧欧阳珏练习“万流归宗”的接收暗器手法时,所提出的问题 至於以毒药暗器传诵天下武林的川西唐门一族,铸造暗器虽已长达百年以上,研发的暗器多达数百种,可是最厉害的还是以机簧发射的“五云捧日钉”和“龙须神针”居於所有暗器之首 金玄白脑海之中意念飞转,忖道:“莫非我背上穴道里中的是唐门龙须神针?” 他闭上了眼,让神识从上丹田泛行而下,过中丹田,至下丹田,然後循七奇八脉通行全身,果真发现刺入穴道的三枚暗器是卷须状的针形暗器 道家讲精、气、神,要求练经转气,练气凝神,练神返虚,可以三花聚顶,五气朝元,脱壳飞升 这三花众顶的意思便是将精、气、神三种人体具备的“东西”凝聚一起,汇集在玄关 所谓拨土飞升,依照道家的说法,人体中的脾脏属土,按五行分布,东方甲乙木、南方丙丁火、西方庚辛金、北方壬癸水,而中央戍己土,故而称为中土 这时,他非常明白,那三枚龙须神针深入体内,针上的倒须已勾进肌肉里,非用小刀剜去一块肉,才能将整枚龙须针取出之外,其他没有什么妥善的办法了” 想到这里,他禁不住敞声大笑起来,笑声未歇,蓦然从远处传来悠扬的钟声 那阵钟声来自极远之处,传到这间囚室,声音已经极为微弱,可是在静寂的空室里,依然清晰可闻 记忆鲜明的浮现出来,齐冰儿提到紫金庵时曾说这座古刹是建於唐代初年,有数百年以上的历史了,虽经多次重修,仍然保存初建时的朴实风貌 明代成化年间,铸了鎏金铁罗汉十八尊,原先是供奉在山西五台山,如今这十八尊神态各异的罗汉塑像,已在释迦佛祖两侧,沿墙列坐 田中春子这时已经打好了洗面水,请他盥洗,然後又跟田中美黛子准备好了洗澡水,侍候著他洗澡 然後提到了朱天寿时,服部玉子却说:“这个朱大老爷完全是个色鬼,并且还是个变态的色鬼,少主,你和他交朋友可以,但是千万别学他” 金玄白忍不住问道:“哦!他又怎么啦?人家花上大把的银子,包下了天香楼,你还不满意啊?” 服部玉子笑道:“也不是不满意啦!只是这个人太变态了,天香楼的姑娘快要受不了他了” 服部玉子道:“朱大爷经常拿著本什么素女经作范本,要楼里的姑娘们配合他,演练各种不同的姿势,除此之外,还拿著一本手抄贝叶经书,说是从藏土传来的欢喜佛修行大法,里面的花样更多了,把姑娘们累得隔天都爬不起床来 只不过藏土所传的什么欢喜佛修行大法,又是个什么玩意儿?怎么修练之後,会累得隔天都爬不起来? 金玄白想了想,仍然没弄清楚这欢喜佛修行大法是种什么功夫,不过他却在脑海里又浮现起服部玉子转述的朱天寿所说的话 而在进行阴阳双修之际,心灵和肉体都臻至最兴奋的亢奋状况,终至同时到达巅峰、高 潮身心都回归宁静,由此过程中产生的快乐,非言语和文字所能形容,是为继悟道和涅盘之後最大的极乐 他记得自己当时笑著说:“这也算不上什么变态呀,人家是个王爷,喜欢玩些新奇的花样,也无可厚非” 服部玉子当时笑道:“说也奇怪,紫燕好像投他的缘,朱大爷初次见到紫燕就呆住了,连原先喜欢的小红都不要了,粘著紫燕不放” 服部玉子则赶快的拉住了他,道:“少主,你不用担心啦,那个大钟没有被砸毁,多亏紫燕在旁求情,才留了下来 由於当时的浙江巡抚及苏州衙门皆不敢提及此事,以致寒山寺失钟之事成谜,翻遁了野史和正史都找不出原因来 金玄白不是未卜先知的仙人,当然不知道东瀛人士包藏祸心,一切中国的古物,在他们眼里都是宝物 那人个子不高,体形魁梧壮硕,头戴英雄巾,身披英雄氅,显得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不是齐玉龙还有哪一个? 金玄白冷冷的望著齐玉龙走进石室,随即见到两个人手提著气死风灯,跟随在齐玉笼身後,也进了石室,顿时室中一亮,已能清楚的看到他们的面庞,正是在太湖船上见过的那两个分舵主” 齐玉龙叱道:“就算是唐三爷下的令,也不可以这样做,难道你们不知道金大侠是我未来的妹婿吗?岂能囚禁在此,遭受到如此非人的待遇?” 宋强躬身道:“是!这都是小的疏忽,一时失察,所以……” 齐玉龙没等他把话说完,一脚踹了过去,踢在宋强的腰上,把他踢得跌出尺许开外,一跤摔在地上,连手里的气死风灯都脱手掉落 齐玉龙拿著钥匙走下石阶,到达铁笼之前,探首望著金玄白,低声唤道:“金大侠,金大侠!” 金玄白从齐玉龙进来之後,便把整个的经过看得清清楚楚,他不明白齐玉龙那种举动,究竟是做作出来的一场戏,或者是的确因为不察,以致亏待了金玄白,才使得他怪罪宋强” 齐玉龙垂首道:“是,请大人随小的出去,到了凌霄阁之後,大人梳洗完毕,再容小的向大人请罪” 金玄白淡然道:“你们不必如此多礼,都起来吧!” 于千戈和宋强两人道谢一声,爬了起来,高擎著气死风灯替金玄白和齐玉龙照明,全都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他脚下稍顿,侧首望著齐玉龙,道:“齐玉龙,你们所说的唐三爷,是唐麒和唐麟的长辈吗?” 齐玉龙躬身道:“禀告金大人,唐三爷是唐氏兄弟的三叔,他本名叫唐玉峰,外号巧手千刃,唐门的暗器铸造都由他主持 当时,沈玉璞喜出望外,有如槁木的意念竟然绝处逢春,从此逐渐滋生,那将死的心又再度复活,决定要藉著女阴来滋养体内的元阳,练回一身的九阳神功,再度争雄武林……由於他当时极爱柳月娘,不愿伤害她,於是和总管许世平商量,决定假借遇匪杀害来绝了柳月娘的念头 依照他当年的想法,这是个两全其美的方法,不但柳月娘可以毫无牵挂的另觅新爱,他也可以做个没有羁绊的武林人,纵然成为一代淫贼,也无所谓,只要能将九阳神功练回第六重,任何代价他都愿意付出 等到枪神、大愚禅师、铁冠道长、鬼斧等四大高手先後亡故,沈玉璞便在金永在的坚邀之下,出了石窟,住进金家的茅屋里 岂知就在那时,沈玉璞发现茅屋边有块巨石,竟然是罕见的寒玉石,於是大喜望外,请金永在找来帮手,把整块巨石抬进屋中,作为石床,自此每夜卧在床上,凭藉寒玉蕴藏的寒气,调和著体内的亢阳,终於又把九阳神功练回到第四重 然而随著岁月的过去,对於争霸江湖、啸傲武林的雄心越来越是淡泊,但是对於柳月娘 当年的柔情蜜意却越来越是思念 当时他的年纪还小,不明白师父为何常常望月兴叹,等到长大一些之後,也曾经问过师父这个问题,可是沈玉璞从未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往往顾左右而言他 他根本没有把松鹤楼里发生的命案放在心上,一路之上尽是盘算著这一趟自己立了大功,擒住了千里无影的飞贼组织,该要如何好好享受一番 他计算著离京以来,至今还没一个月,当初马永成太监给他的期限是三个月,可供驱使的人员是二百人,花费的限额是一万两白银 诸葛明微微一笑道:“我跟苏州城王捕头谈妥了,等一会大家一起到双喜阁去乐一乐,打从明天开始,就放长假,每天除了两个人轮班在府衙监看人犯之外,其他人可以随意活动,各自找寻乐子,除了每晚向两位褚档头报个到之外,行动完全自由” 东厂的番子停止了喧闹,不过每个人都是满脸的欢愉,望著诸葛明,等待著他说话 诸葛明发现自己失言,不再解释,转身朝天香楼的方向行去,褚山和褚石更不敢多言,领著那群东厂番子,随在诸葛明身後向前行去 诸葛明还没走近拙政园,便看到园门大开,门旁四周悬灯结彩的,好像有人在办喜事一般 诸葛明问道:“有谁告诉本官,这里面在喧闹些什么?” 站在左首的一名中年差人躬身道:“禀告大人,今天是锦衣卫千户钱宁钱大人定亲的日子,所以他领著一群锦衣卫大人们在园里庆贺一番” 他心念一动,转身朝褚山等人招了招手,道:“褚山,你们哪一个有兴趣赌牌九的,跟我进去赢它个几百两银子他笑了笑,问道:“怎么啦?拙政园里缺水,还要你们从天香楼里抬过来啊?” 那领头的锦衣卫一见诸葛明站在石阶上,行了个礼,笑著应道:“禀报镇抚大人,小人们抬的三个木桶里,盛著的全是钱夫人亲手熬煮的河鲜粥,是蒋大人命小人们送来给大伙当宵夜的” 诸葛明没想到三个大木桶里装的竟是花牡丹亲手熬制的河鲜粥,顿时食指大动,想起在船上吃过的美味粥,连口水都几乎流出来了 诸葛明笑嘻嘻的走了过去,从大竹篮里取出一个瓷碗和一双竹筷,道:“各位,这里面装的是天下绝顶美味,你们若是抬进去,恐怕就被里面的蝗虫一抢而空,轮不到你们了,所以大伙辛苦一场,先来尝尝鲜,也是应该的” 那十多名锦衣卫听他不住夸奖河鲜粥的美味,全都心痒难熬,这下见他亲自动手,都带著笑容,争先恐後的在竹篮里拿碗筷 诸葛明笑道:“你们在等什么尹还不自己动手盛粥尹难道要本官侍候你们不成?” 那四名衙役大喜,齐都躬身道:“多谢大人赏赐!” 诸葛明见他们拿碗筷盛粥,每一个人都神情兴奋,忍不住笑著忖道:“老夫这招借花献佛果真用得恰到好处,这几个衙门差人,恐怕一辈子都会记得老夫,也忘不了夜里在拙政园喝粥的这一幕” 他愉快的喝完碗中的河鲜粥,又加盛了一碗,这才满足地摸了摸肚子,把碗筷放在门边的地上 就这么一会工夫,一个大木桶里的河鲜粥已被吃得只剩下大半,每一个喝完粥的锦衣卫都心满意足的浮现欢愉之色” 蒋弘武一拉他的衣袂,道:“走,我们这就进去赌他几把!” 行走之际,诸葛明问道:“蒋兄,你不陪在张公公身边,到这儿来干什么?” 蒋弘武道:“张公公陪著皇上听邵真人讲解素女经,听得我耳油都快流出来了,所以赶紧找个理由出来,准备找你喝两杯” 诸葛明皱眉道:“老蒋,你讲点道理好不好?王正英是看我破了大案,要犒赏属下,所以才提议到双喜阁去庆功,至於那里到了几个山西大同府的姑娘,他也是这两天才知道的,他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你偏好此道?” 蒋弘武摸了摸脸上的刀疤,笑道:“嘿嘿,你说的有理,好像我错怪了王正英!” 诸葛明道:“当然是你错怪了他,谁叫你官做得这么大,你想想,他一个小小的苏州捕头,敢跟你说这些风花雪月吗?” 蒋弘武讪讪地道:“老哥说得极是!” 顿了顿,他似是想到什么,问道:“老哥,你说已经破了大案,莫非把千里无影抓住了?” 诸葛明点头道:“多亏得金侯爷的相助,把千里无影整个组织全都破获了,一千人犯悉数落网……” 他拍了拍胸脯,道:“这里面的口供,写得清清楚楚,何时何地,这些家伙犯了什么案子,每一个人都是一一招认,不敢有丝毫隐瞒” 蒋弘武拉著诸葛明的胳膊,低声道:“老哥,我要先跟你打个招呼,等下见到了大同姑娘,我可要先挑两个,你别跟我抢” 诸葛明笑道:“这有什么好抢的?王正英说怕双喜阁的姑娘不够,还要到其他的青楼去找他个十几个青倌人来” 蒋弘武道:“邵真人拿了两颗类似秤锤的铁坠子,要皇上挂吊在那个玩意上面,说这是”玉房宝笈‘上所记载的锻练阳物的方法,只要挂上两个铁坠子,每日练气一个时辰,则可把那玩意儿练得坚如铁棒,熟如烙铁,那么御女十次,依然坚挺不泄,成为百战百胜的利器 蒋弘武低声问道:“你笑什么?” 诸葛明脸色诡异,也低声道:“蒋兄,你想想看,皇上的”龙茎‘上若是绑上两个铁锤子,看上去岂不是像多了两颗卵蛋?“蒋弘武眼前似乎浮现朱天寿[此贴涉嫌违规,请及时联系斑竹]上绑著丝绳,两颗铁锤子悬吊在卵蛋边的情形,忍不住失声笑了出来” 口口口大明皇朝自从明成祖之後,便重用太监,宦官当政的情况,一直非常严重在本朝来说,司礼太监刘瑾专权跋扈,控制朝局,有九千岁之称,而张永则执掌锦衣卫,马永成掌东厂,谷大用掌西厂,都是皇上深信的太监 这位胡僧昙献不仅以铁坠悬阴,并且还极擅运气之术,交合时可使阳物伸缩自如,小如去势之太监,伸长时可达一尺,并且坚硬如铁,炙熟如火 口口口蒋弘武和诸葛明偷偷笑了一阵,诸葛明问道:“蒋兄,邵真人讲解素女经,究竟说些什么?” 蒋弘武道:“我背一段给你听,黄帝日:意贪交接而茎不起,可以强用不?玄女曰:不可矣,夫欲交接之道,男候四至,乃可置女九气 只是诸葛明怎样也不明白,钱宁又怎会变成了周大富的乾女婿?如果周大富说得不错,那么太湖船娘花牡丹岂不是周大富的乾女儿? 周大富脸肉不断的抽搐,吓得毫无血色,连多看蒋弘武那张马脸一眼都不敢,只敢望著诸葛明,眼中露出哀求的神色事实上,他的确可以把周大富杀了灭口,也不必顾忌钱宁,不过这周大富是仇钺的岳丈,而仇钺则是金玄白的记名弟子,看在金玄白的面子,这种灭口之举也使不出来 思绪急转,蒋弘武伸手在周大富的背上掸了下,替他拍去身上沾著的灰尘,面色和善地道:“周老丈,没吓著你吧?本官多有得罪了!” 周大富惊魂乍定,立刻现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讨好道:“蒋同知大人英明神武、威猛无俦,小人乍见,恍如看到天神在前,从心底便油然生起一片敬仰之心,怎会害怕呢?” 诸葛明一愣,随即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周老丈说得好,蒋兄的确威猛有如天神,让人看了油然生起一片钦敬之心!” 蒋弘武摸了摸脸上那道疤痕,脸色古怪地望著周大富,也忍不住爆笑出声:“他妈的,长到这么一大把年纪,我怎么从来都不觉得我英明神武、威猛无俦?还得要周老丈提醒,我才知道自己长得多威风……” 周大富也跟著裂嘴大笑道:“何止蒋大人英明神武,威猛无俦,就是诸葛大人也长得满脸忠义、正气凛然,就如同关圣人再世,令人看了肃然起敬” 蒋弘武大笑道:“好!说得好,周老丈,你果然不愧是木渎镇的首富,嘿嘿!若是让你进了朝廷,凭你这份口才,恐怕内阁首辅也非你莫属了” 周大富见他们把银票揣进袖里,心才安了下来,他试探地问道:“两位大人今晚不在此狂欢,还要到双喜阁去啊?” 诸葛明颔首道:“是衙门的王正英大捕头要请我们到双喜阁去见识见识!” 他话声一顿,斜眼睨著周大富,问道:“周老丈,莫非你也喜好此道?” 周大富谄笑道:“不瞒二位大人,小的生平最好此道,说老实话,我那第四个小妾,还是双喜阁里出身的,所以说,我和那里的老鸨喜娘很熟” 蒋弘武笑道:“这么说,到双喜阁应该拉你一起去才对喽?” 周大富道:“两位大人如果不嫌弃的话,小人愿为马前卒,为两位大人效劳,嘿嘿!其实苏州城除了双喜阁之外,还有其他更好玩的地方……” 蒋弘武连忙打断他的话,道:“周老丈,咱们把话说在前面,别的好玩地方,咱们以後慢慢再玩,今晚我可只要到双喜阁,因为我这一辈子,独独锺爱山西大同府的姑娘,听说那里新到了几个大同花姑娘,所以我一定要去尝尝鲜 他至此不禁暗暗咋舌,觉得苏州的确富庶,一个木渎镇的首富,随随便便的就在身上揣了几千两的银票,比起北京或者南京的首富,毫不逊色 可能由於龙须神针有倒须,进入体内之後,倒须撑开,勾住了肌肉,所以那三团肿肉不仅坚硬,并且隐隐作痛 他拿起齐玉龙替自己准备的衣裤,慢慢地穿著,脑袋里却意念急转,一会儿落在齐玉龙和柳月娘的争斗上,一会儿又想起了齐冰儿的身世,不知她究竟是沈玉璞的女儿,还是齐北岳的女儿? 换好了衣服,他把原先带在身上的布囊和一些杂物从污臭的衣服上取下,系在腰带上,然後穿好了薄底快靴,披上齐玉龙替他准备的一件英雄氅,打开房门,走到大厅去” 金玄白道谢一声,并且取过两块糕饼,放入碟中,这才走到红木椅旁,坐了下来,慢慢地食用 齐玉龙道:“听月,那位是东厂的金大人,也是冰儿小姐未来的夫婿,你过去行个礼吧!” 听月脸上泛起惊诧之色,缓缓走了过去,取下茶盅放在茶几之上,然後一手拎著漆盘,一手检衽垂首,朝金玄白行了个礼:“奴婢听月,见过金大人” 金玄白见到这个婢女大约十五、六岁,皮肤白皙,长相秀丽,比起秋诗凤身边的诗音和琴韵两个婢女来,不仅毫不逊色,并且犹有过之 这是金玄白第二次对他们的警告,第一次是在水牢里,他们听了虽然心里极不愉快,可是凭著金玄白的身份,的确够资格说出这番话 他们明白金玄白并非空言恫吓,别说金玄白是东厂的官员,後台是整个朝廷的力量,就算撇开这个身份,金玄白既是枪神的传人,又跟少林、武当两派有极深的渊源 齐玉龙没料到自己为了夺权,想要趁柳月娘离开东山岛,仅携带十多名护卫人员时,加以阻拦,擒下柳月娘,夺取整个太湖的控制权,却莫名其妙的惹上这个煞星 想到这里,齐玉龙肚子里把唐五峰和唐麒、唐麟已最少骂了二十次,不但如此,连唐门历代祖先也都被骂遍了,直到把他所能想到的骂人语全骂完之後,他才停了下来 一想到程婵娟,齐玉龙便觉得有勇气了,他乾咳一声,道:“金大人的警告,小人铭记在心,绝对不敢忘记,你不相信的话,可以问一问听月,看我是不是叫吟风去请冰儿和柳姨了 齐玉龙道:“吟风和听月两个丫头是服侍冰儿的贴身丫环,她在太湖里也都是这两个丫环陪伴,所以她们应该是最了解冰儿的” 听月忐忑地望了望于千戈和宋强两人,然後吸了口气,低声道:“我们小姐打从半个多月前陪著集贤堡的程少堡主出门之後,五天前才回来,她一回家就和老寨主嚷著不愿和程少堡主来往,并且说结识了一位武林中鼎鼎大名的神枪霸王,要老寨主答应她嫁给那位霸王……” 齐玉龙笑著插嘴道:“金大人,冰儿说的那位神枪霸王就是你了……” 金玄白脸色一沉,道:“闭嘴,听她说下去 她弄不明白冰儿小姐怎么会为这么一个粗人,竟然不惜顶撞老寨主和老夫人,并且让老寨主气得中风,从此不能言语,更无法行动” 一想到在客栈里的那一夜,他的眼眸里便充满了柔情,脸上的线条也变得柔和起来,神采焕发,生动鲜明,倒把听月看呆了” 她顿了一下,抬起头来继续道:“小姐进屋的时候,还是非常生气,她把闺房里能摔的东西都摔破了,连梳妆台上的铜镜都被砸破了,吓得奴婢和吟风两个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去禀告老夫人,可是老夫人来劝也没有用,当天晚上,小姐一口饭都没吃,还把整个食盒给打翻了,气得老夫人和老寨主大吵一架!” 金玄白听到这里,禁不住长长的叹了口气,忖道:“冰儿,真是苦了你,没想到我在苏州城里逍遥,你却为了我绝食……” 听月喘了口气,偷偷地看了金玄白一眼,继续说下去道:“当天黄昏,老寨主派到城里去打听神枪霸王的何老六和趟平两人赶了回来,他们禀报老寨主的是……” 她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望了望金玄白,又回头看了看齐玉龙 所以他在未见到柳月娘之前,绝对不会向齐玉龙透露整件事情的始末,更不会泄漏柳月娘实则是程震远的表妹,也是九阳神君昔日的爱侣 金玄白深吸口气,道:“你在水牢里跟我说,那一百八十名湖勇,死了一百五十七人,而唐门的子弟则死了只剩八个,哼!我不否认这些人有九成都是我杀的,可是让我动手的原因却是因你的私欲所引起的,如果你再不死心,後果如何,你该清楚得很,你仔细的想一想 吧!” 他的话未说完,门外突然传来鼓掌之声,金玄白循声望去,只见柳月娘带著柳桂花、齐冰儿,还有一个体形纤瘦的丫环走了进来 金玄白朝她笑了笑,道:“桂花姨,也请你一起来吧!” 柳桂花点头道:“吟风,听月,你们好好的在这里陪伴著小姐,我和夫人跟金少侠谈几句话就出来了 这种玩法除了运气之外,还需要斗智如果猜错对方最後一枚所留的棋子,尽管留下红帅或红车,遇到小卒也只得自认判断错误”诸葛明痴痴地想了下,拉过蒋弘武低声问道:“蒋兄,不知道豹房里会不会有这种**?” 蒋弘武道:“等一会见到了钱三光那厮,不妨问问他 蒋弘武此刻也认出花三,和诸葛明互望一眼,两人不禁哑然失笑,他忍不住道:“他妈的,真是人要衣装,佛要金装!这花三换了套衣服,差点连我们都看走眼了” 钱宁推好了牌九,抓起骰子正在高喝:“下呀!快下,下定离手,我要掷骰子了 蒋弘武和诸葛明各占一门,周大富则拉著几个熟识的商人,向他们介绍蒋弘武和诸葛明的官街,这些苏州城里的巨商平日结交官府最高的层级只不过到罗奉文师爷而已,连宋登高知府都高攀不上,如今见到周大富竟然和锦衣卫的同知大人以及东厂的镇抚大人一起,於是 纷纷要求周大富加以介绍 周大富觉得极有面子,当场便表示要做东请两位大人到双喜阁去寻欢作乐一番,那几位巨商一听机会难得,於是齐都抢著做东,每一个人都认为这是能攀上锦衣卫和东厂高官的特殊机会,没一个肯放弃,周大富只得一一答应” 钱宁额头冒汗,眼中露出贪婪的光芒,笑道:“两位大人无论下多大,我都收下了” 他抓著骰子吹了口气,掷出去七点,拿完牌後,紧张得双手都在发抖,拿了一张牌九给花三,把花三吓得全身都颤抖起来,可是四张牌一配,竟然是一副地牌,而蒋弘武拿了副板凳,诸葛明则怎么配都配不出五点,两人当场便输了一千五百两银子” 他认为自己能大赢,都是托了花牡丹的福气,於是从面前的一叠银票中,抽出一张三百两的银票,交给管钱的花三,道:“老丈人,这张银票你收起来,是给你吃红的” 那五个商人一起拱手还礼,周大富趁机替他们介绍两人认识,蒋弘武听出这些人不是盐商,便是布商,还有个钱庄柬家,可见每一个人都颇有身价,最少都是万贯家财的大富之人” 蒋弘武大喜,抱住曹大成道:“曹兄,你真是我的贵人,哈哈!” 曹大成受宠若惊,忙道:“蒋大人,请松开贵手,小的喘不过气来了” 曹大成还待说话,周大富已打岔道:“蒋大人,此事不能急在一时,我们先到双喜阁,等到坐定之後再慢慢谈吧!” 蒋弘武不住点头,道:“大富兄说得极是,这种事情是急不得的,呵呵!诸葛兄,我们快走吧!” 他们走进兰雪堂,大厅内依然乌烟瘴气,吆五喝六之声喧嚷沸腾,诸葛明高声喝道:“东厂的弟兄们,跟我走!” 那批众在各种赌摊前赌博的东厂番子,一听到诸葛明的声音,全都收起了赌本,跟在诸葛明等人身後,出了拙政园 他笑了笑,道:“蒋兄,不要生气了,喏!王大捕头不是回来了吗?” 蒋弘武拾头望去,只见那一行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却不见王正英在内,他脸色一凝,道:“不是王捕,是江湖人士!” 话一说完,蒋弘武已飞身腾跃而去,拦在那些人的面前 他有些不悦地回过头去,问道:“老曹,你干什么尹别拉了,再拉下去,我的袖子会被拉破” 曹大成笑道:“衣服拉破了,我赔你十件!” 周大富皱了下眉,问道:“大成兄,到底是什么事?” 曹大成低声道:“你随我过去,我要问你几句话” 曹大成道:“既然小弟没有得罪你,你为什么要把我心爱的荷香献出去,给那个什么蒋大人?” 周大富哑然失笑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拍了拍曹大成的肩膀,道:“大成兄,你为人精明能干,平日里做事果断明快,怎么碰到这种事却糊涂起来了?是不是在我家喝了几杯老酒,把脑袋喝迷糊了?” 曹大成脸色极为难看,道:“我知道你攀上了高枝,跟朝廷的大官结成了亲家,这下看不起我们这些兄弟!” 周大富叱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正是要把富贵送进你的怀里,你不心存感激,反倒怪起我来” 曹大成一把抓住周大富的手,感动地道:“大富兄,你的好意,我非常明白,也很感谢!” 周大富道:“你明白就好了,也不用我多说了,总之,如果有了蒋大人做靠山,比起十个漕督都有用,对你今後生意的拓展,大有帮助 就由於荷香身具异禀,让自认是花丛浪子老手的他,也一时沉迷下去,於是他花了一千多两银子替荷香赎身,带回苏州城里金屋藏娇 周大富愣愣地望著曹大成,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曹大成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周大富双手一摊,现出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只得苦笑了一下,停止自己的荒谬想法,决定不再提起 师婆是带发修行的老妇人,有别於师姑,这种老妇人人生经验丰富,口才极好,游走於深闺之中,往往满口鬼神,或用佛理来劝人为善,以此赚取大笔奉献的金钱 药婆是指一些贩卖草药或丹、丸、膏,散等药品的妇人,这种妇人有固定住所,有时则带著药箱行走於乡村之间,以花言巧语推销自己的药品,来赚取生活所需” 周大富看他笑声怪异,也不知他是喜或是怒,赶忙脸上堆笑,道:“我刚刚在说曹兄的想法太过荒谬,可是他却想让我托钱宁做媒……” “哦!原来二千两银子的谢媒礼是这么来的” 曹大成不住地点头道:“如果大人能玉成此事,小人愿意付给你三千两银子的谢媒金,如果大人还嫌不够,还可以再加一些” 诸葛明也不知周大富要说些什么,笑了笑,随他走到墙角边的暗处,抬头四顾,往东一条火龙是两名衙门差人领著华山白虹剑客等一行人往天香楼而去,而从远处西边大街走来的一条火龙则是排成两列,整齐划一的衙门官差,想必是大捕头王正英勘验完松鹤楼的血案,依照约定返回衙门而来 所以当蒋弘武念念不忘大同妓女的重门叠户,他也仅是淡泊以对,总觉得蒋弘武太过热衷了 曹大成点了点头,道:“小弟守口如瓶,绝不多言就是了” 曹大成脸色一变,道:“周兄,你可把我害死了,若是蒋大人也抢著要荷香,我该怎么办?他们都是厉害角色,一个是来自锦衣卫,另一个来自东厂,我们是谁都不能得罪,得罪了任何一方,都是抄家灭族的下场” 周大富见他满脸惊惧,於是抓住他的手臂,低声道:“大成,镇定点,如今事情还没坏到这步田地,正是你翻身的大好机会” 诸葛明指著周大富和曹大成二人,道:“你在苏州也有好几年了,想必认识这两位富商,去跟他们打个招呼,谢谢他们代替你,宴请我们东厂的兄弟!” 王正英一脸错愕,只见诸葛明脸上泛起似笑非笑的表情,继续说道:“他们替你省了最少五百两银子,你岂能不谢谢他们二位?” 王正英身为苏州府衙的大捕头,平日里高高在上,根本不跟这些商贾打交道,因为每个月向商家收取份子钱都由属下的衙役去处理,他的姿态一向摆得很高 故此他一见王正英大步走了过来,心中颇为忐忑,赶忙上前两步,拱手道:“王大人,诸葛大人只是在说笑而已,你不必如此客气 故此当诸葛明一手搭在周大富的肩上时,顿时引来不少目光的注视,尤其那些随同周大富而来的数名富商,更是看呆了,只不过他们的目光并非不屑,而是欣羡 李承泰和李承中也都多看了周大富一眼,知道这个嫌贫爱富的富商,一定狠狠的被诸葛 明敲了一顿,才会让诸葛明一再推许,特别照顾不过有唐一代只是流传在上层的知识阶层中,并未及到社会各个阶层 至於成化年间刊行的民歌集中,最为有名的则是《新编西厢记咏十二月赛驻云飞》,及《新编四季五更驻云飞》” “好!”蒋弘武点头道:“等一下老子不但要点她唱西厢记咏十二月赛驻云飞,并且要她唱醉太平,如果她会唱,老子赏她一支歌一两银子 这些人所赚的钱不多,除了应付生活所需之外,每个月剩不了多少钱,可是他们也是有血有肉,也有情欲需要发泄,於是由於供需的法则,许多土娼馆、暗窑子就此如雨後春笋般的开设出来 这些妓女比起土娼馆的妓女更为可怜,春夏之际,带著一条草席,便可在船上、暗巷、街角、库房做起皮肉生意;秋冬之际,天气寒冷,便不能如此,只得支付租房的费用 除此之外,这些被称为野鸡的妓女,往往还要每日支付地头蛇保护费,才不会受到干涉和驱赶 诸葛明笑道:“蒋兄不花一分钱就看了场活春宫,还有什么好埋怨的尹我想看都看不到呢!” 蒋弘武双眼一瞪,道:“要不要我去把那对狗男女抓来,当街表演一场给你看看?免得你心里痒得难受” 诸葛明摇手道:“不用了!谢谢蒋兄 当然,楚花钤和欧阳念珏身为武林世家出身的女侠,更是没有理由破坏这份宁静,尤其随行者还有两名衙门的差人在内,少女的矜持也不容她们多言 因为第一,这些死者大多数都是同样身穿黑色劲装,脸上蒙着一条布巾,无论他们是死于刀下或暗器,蒙面的面巾并没拉开 最后,讨论的众人取得了一致共识,认为除了金玄白之外,苏州没有其他人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何康白由于这个结论,联想出许多的揣测,于是趁着官差驱离大批围观民众之际,离开了松鹤楼,悄悄的回到客栈 他进了房之后,又把松鹤楼里的血案推敲了好一阵子,越想越是不明白金玄白何时又惹上了四川唐门的高手?竟然让这些人从四川远道追来苏州寻仇! 如今血案已经造成,死了这么多人,无论是对衙门还是江湖来说,都是一件轰动的大事,其影响的范围极广,后果更加难以预料 从此之后,欧阳珏便在武林中失去了踪影,此后二十多年来,巨斧山庄派出近百人,在庄主欧阳悟明的率领下,会合著七龙山庄的高手以及武当、少林的弟子数百名之多,几乎搜遍了大半个江湖,却一直找不到鬼斧欧阳珏的行踪 每回他从江湖上跑了一趟回来之后,就有很长一段时期陷入情绪的低潮期,常常在长吁 短叹中度过,若非当时女儿欧阳念珏乖巧伶俐,一双孪生兄弟活泼可爱,他恐怕精神早就崩溃了 故此,他经常搂着女儿,拥着儿子,对他们叙述当年鬼斧欧阳珏在武林中的一些英雄事迹,深以父亲曾身为武林十大高手为荣,并且一再地指出,长女的取名,便是源自于父亲的思念而来,要她终生都记住祖父 直到此刻,当白虹剑客何康白叙述松鹤楼里有数十具尸体都是身中暗器而亡,这些人身上最显著的相同点,便是他们都在腰际带着两个以上的皮囊和布囊 放眼天下,身上带着两个不同材质的袋囊,除了唐门之外,便只有岭南霹雳堂的弟子了“url”http://bbswuxiawucom/“/url” 是以当他说出来时,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子弟们等于上了一课,他们纷纷传阅这两只不同材质的镖囊,果真发现一个囊袋是以两层粗布,内衬黄牛皮缝制,另一个则是用牛皮和鹿皮贴合缝制的,两个镖袋的后面都有用红色丝线绣成的一个“唐”字 至于镖袋的正面则是以白色丝线绣着一个图案,图案是以正方形、圆形、三角形构成,颇为工整 何康白虽因师门的关系,熟识武当二代的弟子,并且由于武当铁冠道长和枪神楚风神以及鬼斧欧阳珏是多年好友的缘故,而结识了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两位庄主,被视为他们的两代之交 可是昔年鬼斧欧阳珏在苗疆大展神威,破了干手神射唐大先生的所有暗器,并且将他十指一起折断的这件往事,巨斧山庄视之为绝对机密,并没有向何康白透露丝毫 他拿着镖囊,指着正面绣的图案,道:“唐门昔年那位老祖宗不仅能干,并且还很睿智,她画出这种图案,有特殊的含意,正方形是说唐门弟子必须惟心方正,正直不偏;圆形则表示要为人圆融,不可轻易树敌,另外则像征团结;至于三角形则让弟子们要记住当敌人侵犯时,必须以最锐利的三角攻击来敌,并且护卫本门的安全,所以这种三角形也是唐门的一种暗器发射阵法,最少可由三人组合,由点到线,再扩及面,最多可容六十人组阵,据说是由三才阵演变而来 欧阳朝日眼前似乎浮现金玄白使出追风二十九斧的英姿,忍不住对欧阳旭日道:“我真是想不出他是如何练的” 楚花铃等人听他说得如此严重,全都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压力,欧阳念珏道:“何伯,依侄女之见,金大哥为人正直、朴实,恐怕不会受官府利用来危害武林吧?” 楚花铃附和道:“何伯,念珏姐姐说得不错,金大哥眼眸清正,个性老实,恐怕朝廷无法逼迫他做坏事吧!” 何康白颔首道:“希望如此,否则江湖动乱,武林各派受制于朝廷,恐怕以后就会……” 他轻叹了口气,颇有深意的望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道:“这要靠你们以后多多规劝金贤侄了,可能他到现在还不知道他有如此大的力量,足能颠覆江湖……” 说到这里,他的心中隐隐有种感觉,认为当年枪神、鬼斧、铁冠道长和大愚禅师之所以收下这个天资聪颖的徒儿,恐怕不仅是看中他的资质,可能还有另一层更深的含意在里面,否则他们为何要把孙女一起许给金玄白为妻? 他暗自思忖道:“难道这几位老前辈当年便觉察出玄白今后可能为祸武林,故此才做这种安排?” 想到这里,他随即又为自己的荒谬想法觉得可笑,忖道:“这几位老前辈纵然智慧如海,也不可能预知多年以后的事,想必他们是基于喜爱玄白之心,才做出这个决定,否则大可不必传以绝艺 以九阳神君那种偏激的思想,以及一身刚猛难御的九阳神功,枪神等人可以预见金玄白以后的成就必然在沉玉璞之上,到时,另一个更厉害的九阳神君出现江湖,将会对武林造成何等大的伤害!他们真是连想都不敢想下去 其实当时九阳神君沉玉璞的神功尚未大成,也并没什么劣迹,只不过他率性而为,挑战天下十大高手,在江湖上一路行来,所使出的手段较为毒辣,杀戮极重,以致被枪神等人视为武林的祸端,这才连袂追杀,欲消弭祸事于未发生之前,免得到时候造成江湖浩劫,就为时已晚了! 口口口何康白想来想去,一时之间思绪如潮总觉得松鹤楼里的血案牵连甚广,可能引发未来江湖劫乱,于是决定不等天明便要找到金玄白问个清楚 随着欧阳兄弟的表态,楚花铃和欧阳念珏两人也表示要随何康白前往,不过她们仅表示要找何玉馥说几句贴心话而已,并没其他企图 当金玄白以一根竹篙使出枪神的三路九招枪法将他和楚仙勇、楚仙壮一起击败后,他的心情极为沮丧,几乎连饭都吃不下了“url”http://bbswuxiawu 所以他也立刻表示要随何康白一起去寻找金玄白,至于楚仙勇和楚仙壮两人从小就以这位堂兄马首是瞻,见他开口要随行,于是也立刻加以附和” 那些擎着单刀、提着铁链的差人们一听到许麒的喝声,全都停止了行动,缓缓退了开去,不过并没有一人放下手中的武器 许麒和薛义走进包围圈里,目光在那群人身上扫过,随即落在何康白身上,许麒首先抱 拳道:“在下许麒,请问老丈要找王大捕头有何指教?” 何康白抱拳道:“老夫华山何康白,系应神枪霸王金玄白之约,要往天香楼而去,金大侠曾说,此去可找王正英捕头带路!” 许麒和薛义都没听过华山白虹剑客之名,可是神枪霸王可是如雷贯耳,一听这个老道竟然要找金玄白,立刻态度都不一样了” 薛义跟着道:“禀告何大侠,本府王大捕头此刻未在现场,各位如果要去天香楼找金大侠,在下可替诸位带路 所车蒋弘武知道何玉馥是金玄白的未婚妻子,而何康白则是何玉馥的父亲,面对金玄白的未来岳丈,他的态度极为和蔼,几乎是执子侄礼,不过这样一来,让何康白更加难受 这次,由于锦衣卫千户钱宁订亲,把一些跟他比较有交情的锦衣卫官员都请到了拙政园去聚赌,所以整座天香楼的防卫转到刚从外地赶回来的镇抚劳公秉身上 劳公秉坐镇在张永附近的大楼里,负责最内一层的防卫,天香楼外围的一切放哨警戒之事,便全都交给于八郎千户处置 可是当这两样东西都不缺时,心底的遗憾反而更重了,根源仍是在无法一展男性雄风上 他们并不明白这趟任务是针对何人,也不清楚所挖的墓是谁的祖坟,只知道挖墓时遇到了守墓的一群高手,经过一番浴血对抗之后,死了一些同僚,结果顺利的在镇抚大人的指挥下,完成了任务 除此之外,苏州知府暗地里给的犒赏,外加天香楼发放的慰劳金,每个人足足分了四十多两银子 徐行走到距离何康白等人身前约丈许之处,停了下来,右手按在腰上佩着的绣春刀刀柄上,左手以剑指指着何康白,打着官腔道:“直线处道路已经封锁,闲杂人等不可进入,你们快快离去,免得本官将你们拿下治罪 徐行仅是一名力士,层级太低,加上才来半天,难怪连金玄白的名字都没听过,甚至连金侯爷是谁都不知道,如果此刻那两名差人招出蒋弘武来,恐怕答案又不同了 这里面只有楚花铃和欧阳念珏没有拔出兵刃,她们站在圆圈之内,冷冷地望着四处涌现的劲装大汉,秀丽的脸庞上如同敷了层寒霜,显得格外的冷艳 何康白虽然明知不可以和锦衣卫为敌,但眼前的情势已经失控,若不反抗,恐怕真会被逮捕起来 可是看完了这场闹剧,突然让他产生了一个极大的疑惑,那便是自己刚刚不久和蒋弘武及诸葛明等人分手,他们曾表明要去庆功,如今又为何放弃,并且赶了回来,及时替何康白 等人解围? 这件事最大的疑点有二 第二个疑点则是当时随同蒋弘武的,除了诸葛明之外,还有粗壮剽悍的红黑双煞,那两人巨大粗糙的一双手掌,颜色有异常人,可知必定练了特殊的掌功,这两人没在蒋弘武身边,又到底去了哪里? 何康白又再度打量了随在蒋弘武和诸葛明身后的十几名黑衣壮汉,发现这些人眼光凌厉,脸孔寒凛,腰际斜插一柄单刀,个个身体健壮结实,全身洋溢着一股杀气,虽然没有一人拔刀,却每人都似出鞘的刀 蒋弘武望着何康白身后众人纷纷收起兵刃,微微一笑,道:“何大侠,金侯爷尚未返回住所,请各位随在下到揽月楼去稍候!” 何康白虽觉蒋弘武等人身上有许多疑点,却一时不及深思,试探地问道:“蒋大人,不知你对松鹤楼血案有什么看法?” “松鹤楼血案?”蒋弘武稍稍一怔,随即神色自若地道:“只要苏州地界发生任何血案,都有衙门的官差负责调查,本官是不管这种事情的” 那两个衙门差人望着眼前的碎银,以为自己身在梦中,因为普天之下,哪有听过锦衣卫给人银子的?这些人不讹诈你拿出大笔银子,就是你祖上有德了 可是他们还没出手,整齐划一的单刀出鞘声响起,接着寒凛的刀气浸肤生寒,已将他们围在四把单圈之内,吓得他们再也不敢动弹一下” 何康白的目光又搜索了一遍,仍然没有见到何玉馥的踪影,而楚花铃和欧阳念珏各自搂住诸葛明和那个黄脸汉子,仍未放手,让人看了更觉诡异 他喃喃地道:“这个丫头真是……” 话未说完,跺了下脚,随着蒋弘武往门内行去 一走进大门,他便见到这是一座占地极广的园林,碎石小径的两边都悬有灯笼,照耀得整座园林光影层叠,放眼所及,有古木、竹林、假山、小池,随着曲径通幽,还看到一池水塘,塘中荷叶亭亭,池上搭有水榭,映着一路上的光影明暗,恍如步入仙境 何康白心中不禁赞叹这里环境的幽美,造景的高明,忖道:“有这么美的园林可住,难怪玄白不愿意住在客栈里” 欧阳念珏吐了下舌头,道:“蒋大人别逗我了,我可不敢奢想,别让何姐姐骂我……” 他们边说边走,这时到了小径尽端,看到一幢雕梁画栋的巍峨高楼矗立在面前,巨大白石垒叠的石阶有五层之高,更显得大楼崔巍壮观 何康白寒毛直竖,忖道:“这批黑衣人想必就是锦衣卫中最精锐的人员,否则每一个人杀气不会这么重,想必他们所执行的任务便是替朝廷暗杀大臣或反逆……” 意念刚一浮起,他便见到大楼的四扇门一起被推了开来,几个头梳双鬟的青衣女婢站在门边,躬身向蒋弘武行礼,他挥了下手,吩咐女婢张罗茶水和宵夜” 楚氏兄弟一齐大惊,目光转处,一下子看看诸葛明,一下子又转到那黄脸汉子身上,接着又把目光转到那瘦削的中年人身上,眼珠子都几乎跳出眼眶” 何康白仔细地端详了一下眼前的那张脸孔,横看竖看都是诸葛明,哪有一点何玉馥的样子?若非她开口讲话,恐怕自己再怎么精明,也认不出她便是自己的女儿 何玉馥见他没有吭声,道:“爹!我们只是觉得好玩而已,所以扮诸葛大人出门,原先是想要让大哥高兴一下,没想到碰上了你们……” 何康白没等她说完话,突然脱口道:“易容术!” 他的脸色大变,指着蒋弘武道:“百变郎君!你是百变郎君夏君佐” --------------------------第 三 章  百变郎君百变郎君夏君佐是江湖上的传奇人物,十几年前横行大江南北,所倚靠的并非他的高超武功,而是神奇的易容术 凭着后来的容貌,他不但游走在风月场所?并且还结交了许多淫娃荡妇、武林侠女,严格说起来,他并不算是采花大盗,也不能算是一个江湖不齿的淫贼 白虹剑客何康白当年浪迹江湖,到处行侠仗义,便曾参与过一次追杀百变郎君夏君佐的行动,结果仍被百变郎君逃脱 到了最后,当夏君佐将她们抛弃时,这些女子都如丧亲人,到处疯狂的寻找,结果还有人为他自杀,惹出许多的事端” 何康白听到她的声音娇柔清丽,完全和刚才那种沙哑粗野的男声不同,心中已完全相信她果真是个女子,可是那份震撼仍然使得他一时难以接受 俗话说:眼见是实,但他却被眼睛欺骗了,结果都由耳朵告诉他,眼前所看到的这个蒋弘武,其实仅是一个女子所改扮的而已! 他一边摇头,一边把长剑放回鞘中,道:“这真是太神奇,太不可思议了!” 他坐回椅中,又再度端详了服部玉子一眼,转过头来,只见自己带来的三位楚氏昆仲和二位欧阳兄弟,全都像中了邪似的,目不转睛地盯着蒋弘武看,仿佛他的脸上长了花! 何康白敞笑一声,抱拳道:“博姑娘,请恕老朽失态,竟然男女不分 楚仙勇在弟弟的耳边低声道:“这个傅姑娘一定是个丑丫头,或者长得不怎么样” 楚仙壮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却听到身旁坐着的那个瘦削中年男子用清脆的女声道:“你们错了,我们小姐是个大美女,比起秋小姐来,丝毫不会逊色!” 楚仙勇没料到自己说的话,竟然被人听去了,他尴尬地摸了下脸,望着站在身边、正沏着茶的青衣女婢,傻里傻气地问道:“她没说错吧?” 那个青衣女婢抿嘴笑道:“伊小姐说得不错,我们小姐长得国色天香,可和何小姐、秋小姐两位媲美!” 楚仙勇“哦”了一声,只见那名黄脸汉子笑道:“若是拿傅姐姐来和我们比,是太抬举我了,说实在话,她长得比我们美丽,脾气又好,本事又大,我们差远了 欧阳朝日不满地对孪生兄长低声道:“大哥,你瞧这些女子,简直像三姑六婆一样!话匣子打开就没完没了 他们面对着世俗的压力,礼教的约束,家庭的责难,原先被他们视为坚若金石的爱情,逐渐的腐蚀了……终于,在那个温柔的夜里,所发下的一切盟誓,都成为呓语,成为笑语,他们不得不分手,不得不各奔前程” 一想起在太湖的渡口遇见金玄白的情景,他的心里便觉得有一股甜美甘醇的感觉,而秋诗凤也似乎跟她一样,眼中充满了柔情,道:“是我先发了三枚玄霜镖,被相公以神奥的手法收去之后,何姐姐才又射出五枚追电梭,结果也是同样的被相公接住了,据他说,这种手法就叫万流归宗……” 欧阳念珏有些激动,道:“两位姐姐,你们说得不错,这种接收暗器的独门手法,正是我爷爷当年打败唐门掌门人所用的万流归宗绝技!” 何玉馥道:“就是嘛!相公别说其他的武功已经到了宗师的地步,单就接收暗器的手法来讲,唐门中人怎会伤得了他?” 秋诗凤点头道:“何姐姐说得不错,唐门暗器再是厉害,也对付不了相公的……” 服部玉子扬声道:“两位妹妹,你们静一下好吧!让我也说几句话!” 秋诗凤轻笑一声,道:“对不起,傅姐姐,你说吧!” 服部玉子苦笑了下,道:“我看你们都很乐观,其实我也跟你们一样,对相公有强烈的信心,认为他纵然面对唐门弟子以倾门之力围攻、仍然能够全身以退……” 她的话声稍稍一顿,继续道:“不过,你们有没有想到,相公当时面对的不仅是唐门的弟子,还有另一帮人,那些人到底是来自集贤堡或是太湖,谁也不知道 服部玉子整理了一下思绪、道:“欧阳妹妹说的这段江湖恩怨,当然可能是唐门子弟进犯松鹤楼的原因之一,因为唯有在那个时候,相公仅是一个人,不但如此,他恐怕还要保护 齐冰儿姑娘,所以才会……” 她话声一顿,重重地拍了下茶几,道:“如果他们敢伤害相公一根寒毛,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最惨重的代价!不管唐门有多厉害,都要让他从江湖除名!” 她的话声冷厉,语气坚定,让每一个人都听出来,她的确有这份力量可以让唐门从江湖除名” 欧阳念珏杏眼一瞪,正要开骂,何康白已道:“好了!大家肚子也饿了,吃宵夜吧!” 楚花铃在入座之际,对服部玉子道:“傅姐姐,你这里用的瓷器都是真货,不过外面大厅挂的字画,只有一半是真迹,其他都是些伪作假货!” 服部玉子道:“哦!看不出妹妹还是位名家,下回买字画时,可要找你帮忙了” 何康白道:“你们去忙吧!” 服部玉子见到众人齐都入座吃起宵夜来,于是领着何玉馥和秋诗凤离开饭厅,绕过回廊,进入二楼厢房,替她们除去面上的油彩和伪装,等到她们换好了一身劲装,佩上各自的长剑和镖囊离去之后,自己才慢慢的卸起妆来 松岛丽子得到命令,亲自去通知另一名中忍小岛芳子,召集菊、樱两组人员,全部集结,等候派遣,随时出击 想到这里,她禁不住咬着银牙,忖道:“齐冰儿真是祸水,哼!如果少主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不放过她,万一集贤堡也牵涉其中,我第二个就拿程家驹开刀 服部玉子快步进入之际,被楚慎之首先发现,当他一看到这英气勃勃、清丽冷艳的黑衣美女时,禁不住一呆,随即不敢逼视,很快地移开目光 何玉馥一见服部玉子,立刻跳了起来,迎过去道:“傅姐姐,你已经换好劲装了 欧阳念珏对服部玉子背上背着的那柄忍者刀感到极大的兴趣,要求服部玉子拔出刀来让她们鉴赏 何康白虽然见她剑使刀招,招式简单,却仍然吓了一跳,忖道:“怎么就这样简单的一式直劈,竟会产生如此骇人的功效?奥秘在哪里?” 秋诗凤插剑回鞘,道:“我这一招使得不伦不类,威力不及金大哥的百分之一,让各位笑话了 就在这时,伊藤美妙领着山田次郎、小林犬太郎、岛田三太郎三名中忍鱼贯进入大厅 六、住在悦来客栈的流莺燕燕,因为身体欠安,于是要去找卦姑刘二娘算卦,行经松鹤楼隔壁小巷时,亲眼目睹两辆马车驰到松鹤楼前,三名女子从马车走下,然后有一名高壮汉子步行而至,搂住从马车走下的一名年轻女子,两人相拥良久,然后一起相偕进入松鹤楼 伊藤美妙提到这一点时,道:“我们曾反覆的询问那位燕燕姑娘,据她说、她当时躲在巷口暗处,远远地望着那群人打开了松鹤楼大门,进入里面,由于距离太远,所以没看清楚那些人的面貌,此外,她看到护车的十几个彪形大汉都带着兵器,唯恐自己会惹上麻烦,所以也不敢多逗留,立刻离开当地,去找卦姑刘二娘,我们这条线索还是由刘二娘那里得知,然后追查到燕燕姑娘……” 口口口古代说三姑六婆,三姑便是尼姑、道姑和卦姑,这种卦姑是专门给人卜卦或算命的妇人,卜卦的方法极多,包括米卦、乌卦、金钱卦、竹签卦,甚至连象棋子都 可用作卜卦的工具 所以总的来说,在大明皇朝的封建社会里,所产生的影响力属于精神层面,其价值较之六婆要高,并非如没人所提的三姑六婆全是造谣生事,无事生非的妇人,意义相差极远 故此她反覆思忖了一下,决定要率领麾下两组忍者,趁着天色末明之际,潜入太湖水寨,搜寻金玄白被禁之处,将他救出,之后再另做其他打算 服部玉子吩咐那些青衣女婢替众人安排住宿之后,便带着伊藤美妙、山田次郎、小林犬太郎、岛田三太郎等四名中忍出了大厅 他侧过脸去,对何玉馥道:“这些人训练有素,个个剽悍,杀气极重,似乎是江湖上的 杀手组合,真不知道海外三仙怎会训练出这一批人来?” 何玉馥和秋诗凤也不知道服部玉子统御的这一批杀手是东瀛伊贺流的忍者,她们第一次看到这些忍者是在渡船口附近 太湖的夜,从表面上看来,特别的宁静,特别的优美,尤其是建筑在束山主峰莫嫠峰山腰的高楼,站在楼上的平台,似乎伸手便可以摘下天空的星星,让人有种睥睨一切的感觉 金玄白站在三楼边从廊沿延伸出去的一块平台上,在他的面前则是体态窈窕的齐冰儿 夜风不时呼啸而过,拂动着他们的衣裳,可是这两个人却是如同玉石雕像一般的动都没动一下 然而这一切的美景都没放在他们的眼里,更不在他们的心中,如今,他们的心里只有彼此的身影http://bbs 齐玉龙深深的叹了口气,烦恼地望着不远处的一堆篝火,忖道:“如今虽然证明金玄白不是个骗子,可是她说集贤堡联合神刀门和什么东海海盗要图谋我太湖基业的事,却证明都是编出来的故事,嘿嘿!我只要娶了婵娟,过几年太湖就是我的,也就等于是她的,程家驹 是我的大舅子,还图谋什么?冰儿简直在胡说八道,连东海海盗都扯进来了,神刀门的程门主……” 一想到神刀他禁不住打了个寒噤,因为这时他已确知,神刀门门主天罡刀程烈率同门下弟子一百余人,配合著他派出去的百名湖勇,在木渎镇狙击金玄白,遭到致命的打击,当场死伤惨重,不仅程烈丧命,神刀门弟子全亡,连派出去的湖勇也死了七、八十名,只有不到十人泅水逃回太湖水寨 唐玉峰甚至也答应齐玉龙,不仅如此,还可以替金玄白取出射入背后穴道里的龙须神针,另以唐门独制的软骨散控制住金玄白,而不致伤害到他的性命,以免齐玉龙为难 别说唐玉峰有带着数十名的门人帮助他齐玉龙和齐夫人夺权的大功,死了那么多人,单就他能替金玄白取出龙须神针,把人完整的交还,齐玉龙就不可能拒绝唐玉峰 齐玉龙忖道:“三全其美的方法,当然是既不得罪金玄白,也不得罪唐玉峰,更让婵娟能够看到她的哥哥 所以柳月娘改名为柳念玉,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认为这个名字比月娘要高雅得 多而已” 齐玉龙想了一下,点头道:“这不失是一个办法,不过要花多少钱才能让他同意?该好好的想一想” 宋强道:“据属下所知,东厂和锦衣卫的人都是贪财好色、追逐权力之徒,金玄白此人年纪轻轻的便成为东厂的官员,想必是凭靠高强的武功,才会被东厂委以重任,他能不顾枪神在武林中的崇高声誉,投效东厂,恐怕看重的也是权力和金钱……” 他看了齐玉龙一眼,见到这位总寨主凝神聆听,于是继续说下去:“金玄白突然出现江湖,并且被五湖镖局邓总镖头聘为副总镖头,想必是要藉这个身份执行东厂的某种任务,而这个任务很可能是整顿江湖……” 齐玉龙吓了一跳,问道:“整顿江湖?你的意思是朝廷派他……” 他倒吸一口凉气,再也说不下去 宋强脸色凝重,低声道:“我们江浙地带一向富庶,百姓的日子也好过,可是我听说四川、陕西、河北、河南一带有许多暴动,灾民流窜各地,有几十万人之多,可见江湖动乱快要开始,所以朝廷派出东厂和锦衣卫出来整顿江湖,是料想可知的事 他们两人一呆,凝神望去,发现那两人正是金玄白和齐冰儿 夜已渐深,河边除了夏虫的呜叫声外,已没有任何人声,眺望过去,也只有十数丈外的织造机房有灯光从窗隙漏出,机杼的声响隐约地传来 当最后一个忍者从地洞中出来时,那原先蹲在巨石之前的忍者,立刻站了起来,把大石推回原处,把那个大窟窿完全盖住,然后提起地上的那盏气死风灯,走到最后出洞的忍者面前,单足跪了下来,道:“菊、樱两组,全员二百二十人,已经全部到齐,请玉子小姐做最后训话 服部玉子认为菊、樱两组的忍者纵然还没完全练熟金玄白传授的必杀九刀,可是凭着他们以往的严格训练,执行暗杀敌人、恰机救出少主的任务,还是有足够的能力,所以她极有自信的亲自带队,而不让何康白等人参与,以免乱了整个行动的节奏,并且暴露出忍者们的真正身份 服部玉子是个极为聪慧的女子,她从很小的时候,便对于母亲口中所提到的火神大将的形象,给予极大的崇拜,后来得悉自己从小便被许配给火神大将的徒弟为妻,便把这个影像更加的美化/随着岁月的更迭,她一天比一天的成熟,脑海中的未婚夫婿更是逐渐成形,成为一个理想化的模式,由于忍者们对于火神大将的尊崇,这种英雄式的强烈崇拜,让服部玉子心目中的未婚夫几乎有些神格化了 根据东瀛的说法,忍术之有流派,是在镰仓时代之后,才慢慢形成的,在此之前,就有许多隐居在山中修练“兵法”的人,他们所习的功法被称为“山伏兵法” 不过东瀛自古以来,除了忍术之外,尚有所谓的仙术、幻术、阴阳道以及四鬼战法,而其中四鬼战法则被视为妖术 五行是指金、木、水、火、上,安倍晴明所演化的“五遁之术”跟中国的道家修行者所说的五行遁术并无差别,只是借助环境隐形匿迹的一种方法而已,并无任何神奇之处,只是在民智末开的时代,让人惊骇于此种遁法的神奇,而视之为神人 她凝聚了分散的心情,伸出一根食指在头上晃动一下,不一会光景,伊藤美妙和小林犬太郎从暗处趋前,单足跪在她的面前,低声道“六具已经带齐” 所谓“六具”,是忍者在旅行或出任务时必备的六种器具 这六种器具包括:甘笠、有钩的长绳、石笔和暗器、三尺布巾、打火竹筒、药袋 有钩的长绳是方便攀登高处,如城墙、房顶、山壁时所用,任何忍者在出任务时,必备的器具 至于药袋中所收藏的除了外用刀伤药之外,尚有止泻、防疫的一些药散,这些救急的药品,往往可以救命,所以忍者必备 服部玉子听完了伊藤美妙和小林犬太郎的报告之后,又把第二根手指竖起来,伊藤美妙低声道:“铁菱、掷弹、半弓火矢都已带齐 树林之中传来一阵阵的轻响,那二百多个忍者也跟随着在林中窜行,除了行进间跺到草丛或石头的声音之外,没有一个人发出任何声响 那些秘道的出口处有的是客栈,有的是厂房,有的是庙宇,有的则是妓院或打铁范,全都有极好的掩饰,守护秘道出口的人也都是樱组的杀手 别的不说,单就这个滨湖的小渔村来看,里面住的一百多人全都是伊贺流忍者,便可知道这个组织的隐秘性有多高了 山田次郎见到服部玉子奔到面前,单膝跪下行了个礼,道:“禀报小姐,五十人已经到齐,随时可以出发” 田中春子单足跪地,应了一声之后,立刻奔到渡口码头,安排忍者们上船 刹时之间,渔船划破水面,箭也似的向太湖深处射去,随后,二十四条渔船也连续离开渡船口,离开这个小湾,深入太湖 到了最后,这整片广达五百多亩的桑林也都落在他新纳的小妾手里,而终被扫地出门,落得个人财两空 他所纳的那个小妾刘氏,原来便是刘师爷嫡亲的妹妹,原先的设计便是取得整片桑林的产权,不过桑林刚一到手,吴知府还没来得及把先人的骨骸迁葬,便已死于任上,而刘师爷 也莫名其妙的暴毙,于是这桩抢夺风水宝地的事情就此结束” 他咽了口唾沫道:“不过,如果大人对喜娘有兴趣的话,小人可以替大人穿针引线” 蒋弘武大笑着拍了曹大成的肩膀一下,骂道:“去你娘的穿针引线,老子若是喜欢上一个女人,还用得着你来拉皮条吗?老曹,你可太小看我蒋某人了 那些衙门差人本来听到蒋弘武的吩咐,全都站了起来,领头的那个差官听到蒋弘武尚有赏赐,喜出望外地再度跪下道:“小人张得标,代表下属二十四位兄弟,谢大人赏赐!” 那些差人一见张得标跪下去,也全都跪满一地,一起开声道谢,因为当时衙门差人的待遇极低,一个当差的衙役,本职薪俸每月还不到二两银子,靠的全是凭仗着这个职务去捞油水,才能过着较好的生活 譬如说看守牢房的狱卒,靠的便是犯人家属孝敬的澧数作为外快收入,而巡街的差人则是靠的商家店范每月孝敬的月份钱增加收入 至于查案的巡捕,则因大权在握,可把案件搓弄于手中,往往便可从苦主或凶手家属手中得到贿赂,而操弄案件的大小 不过总结起来,这些基层的差人,每个月分配到的外快,也不过一两多银子而已,大笔的银子是由知府以下的各级官员分配,轮到这些最低等级的基层差人手中,也算是极为微薄了 至于曹大成的感受又不同了,他认为这区区的几十两银子能换取锦衣卫的同知大人说句话便已值得,更何况蒋弘武大人还拍了他的肩膀,叫他一声“老曹”,更是明显的把他当成自己人看待,叫他为蒋弘武花个二、三万两银子,他都不会觉得可惜,因为他能攀上蒋同知大人的关系,今后跟着身份的不同,随之而来的将会水涨船高,更加不可衡量 所以曹大成等五名富商应邀而来,没有一个敢带任何随从家丁,和周大富结伴而行,也不敢招轿子来坐,便是因为蒋弘武等人喜欢夜行走路所致 李承中凑首过来,低声道:“诸葛大人真是蒋大人的知己,连他老人家这个毛病都知道” 喜娘顺势站了起来,娇声道:“敬禀大人,民女并非有意,实在是做我们这行生意的人,不敢得罪任何一个客人,尤其是从远方来的熟客……” 蒋弘武点头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先擦干眼泪再说吧!” 他见到喜娘拿出丝巾拭泪,侧首对曹大成道:“老曹,有什么话好好说,整件事是我们不对,原先找王正英那厮通知喜娘要准备接待我和诸葛大人等各位兄弟来此,也没说要把整个欢喜阁的客人都赶走,只要留个二十多间房和一座大厅让我们饮酒就够了,后来碰到你才改由你作东,也没说要空出偌大的一间欢喜阁呀,所以你是错怪喜娘了,知道吗?” 曹大成没料到蒋弘武会替喜娘说好话,微微一愣,正好趁机下台阶,躬身道:“大人说的极是,倒是小人太过鲁莽” 蒋弘武回头跟诸葛明打了个招呼,拉着秀秀的手,色咪咪的道:“你叫秀秀是吧?果真是秀外慧中,秀色可餐,这么着,等一下你就和绯丽一起陪本官吧!” 秀秀吃了一惊,脚下一顿,回眸望着喜娘,欲言又止 诸葛明摇了摇头,道:“老蒋也真是的,老是跟我强调说自己仅喜欢成熟的女子,如今看到这种黄毛丫头,也有兴趣了,嘿嘿!我看他是饥不择食” “哦!”诸葛明目光一凝,道:“什么名人竟然天下皆知,你说说看” 曹大成“啊”了一声,问道:“喜娘,那老御史可是兴建拙政园的王献臣王老御史?” 喜娘夸张地道:“谁说不是呢?除了王老御史之外,另外两位举人公,一位姓朱,另一位姓江,不知该有多俊俏,简直把怡情楼里的姑娘全都迷住了……” 诸葛明心里一跳,怀疑这两个俊俏的举人,便是朱瑄瑄和江凤凤两人,仔细一问,果真发现喜娘所形容的年轻公子便是朱瑄瑄 由于苏州的园林包含有亭、台、楼、阁、厅、堂、轩、廊、榭等,所以欢喜阁之外的四座院落,便被分为楼、台、厅、轩四部份” 诸葛明好奇地问道:“曹兄,这又是怎么回事?是否也有什么典故不成?” 曹大成得意地道:“这个主意是小人想出来的没错,至于历代那么多的名女人,全都是祝枝山员外提供给小人的,据说不仅包括汉唐两代,并且连先秦、三国、南北朝、五代十国、两宋、元朝都包含在内……” 他顿了一下,道:“例如在先秦时代有湘妃、嫦娥、织女、夏姬、文姜、西施等美女,而在两汉时代则有虞姬、卓文君、王昭君、趟飞燕、趟合德、阴丽华、蔡文姬等名女人,三国时代有貂蝉、甄妃、大乔、小乔、薛灵芸等,南北朝时期则有梁绿珠、谢道韫、祝英台、苏小小、潘玉儿、张丽华、冯小怜等名女人……” 诸葛明等一干东厂官员听到曹大成一口气的说了几十位历代的名女人的姓名,禁不住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因为以曹大成这种市侩,竟然能在脑袋里把这些名女人的姓名记清楚已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更何况还要记住这些名女人所属的年代,更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诸葛明讶道:“曹兄,你怎会记得住这么多的名字?并且连这些名女人的年代都记住了,真是不简单哪!” 曹大成笑道:“这个很简单的,每位姑娘选好花名之后,便住进了专属的房间里 诸葛明脸色一沉,道:“吵什么?全都给我住口!” 果真他颇有威严,喝叱之声乍出,那群番子全都闭上了嘴,没有人敢多吭一声,全都眼睁睁的望着他 尤其是这一代的正德皇帝,本身酷爱女色,兴筑豹房、广纳各地美女,常有白日宣淫之 事发生,以致守护豹房的锦衣卫卫士们也都受到了感染,而不忌女色,并且常有兴同袍共同寻欢的行为 故此蒋弘武纵然身为同知大人,仍不禁忌和东厂番子们同乐一番,并且认为真豪杰、大英雄就该如此,就算彼此之间裸裎相见,也是坦荡荡的,一点都不怪异 所以在厂卫之间,这类事情绝不容许发生,而负责疏导的人便是带队同乐的长官了 李承中在笑声稍歇之际,冷不防的说了句:“李平、陈升,你们从今夜起便是连襟了,更应该相亲相爱,不可以打甄妃的主意了!” 这句话一出口,又引起一阵爆笑,周大富等七名富商面成相觊了一阵,想起如果按照这几位东厂官员的推论、那么他们在欢喜阁嫖过许多的妓女,不仅是连襟,恐怕都早巳成为表兄弟了! 一想起不知谁穿过的“靴子”,成为欢场巾的表兄弟,谁又是表兄,谁又是表弟,每一个富商们都是面色诡谲怪异 而木渎镇的铜器和锡作也已到达精工红琢,接近完美的境界,成为当时名噪江南的精美成品 口口口这些商人收容有特殊手工技艺的流亡工匠或逃户,谁都有此难言之隐、往往受到地方官差的勒索,付出不少的金钱来贿赂地方官员,然而仍然颇为不堪其扰 须知当时的东、西厂爪牙,遍及天下,所管之事大至朝廷,小至地方上鸡毛蒜皮的斗殴,事无大小,只要—插手,便无地方官员置啄的余地 此时东厂的镇抚大人能够答应替他们解决闲难、比起一省巡抚来,更有价值得多,效用也更大,这表示著他们今後将会脱离地方官员及税吏的骚扰,可以安心的扩大生产的范围,可以更加大量的招募各地的优秀工匠,而不必计较所雇请工匠的身份是流民或者逃户,自然查以提升作坊产品的水准和价值,牟取更高的利润” 诸葛明斜睨周大富一眼,只兑他不断地点头、於是心中一动,交待曹大成道:“曹兄,你先带我这一干兄弟进去,我和周老兄还有几句话要谈!” 曹大成识趣得很,拉著王姓富商,命令喜娘带路,领著长白双鹤等—干东厂人员进入开怀厅里 诸葛明见到众人已经进入大厅,於是拉著周大富到假山旁问道:“周老兄,你有什么悄悄话跟我说?” 周大富把不久前在衙门边商量的事,一椿椿的说了出来,最後特别强调送给蒋弘武的雁红姑娘身具异禀,床艺惊人,足可让百炼钢化成绕指柔,绝对让蒋弘武满意 诸葛明一想起那个所谓的千蚯百蚓天下**,便觉得心痒难熬,再一听到随著沈荷香嫁过来的还有一座苏州园林和五千两银子的陪嫁,更是怦然心动 不过他知道金玄白如今已有六、七房妻室,要想撮合他和曹雨珊的姻缘,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甚至可说是高难度的任务,一时之间,也实在想不出什么主意,可以完成这件事” 诸葛明略一沉吟,道:“关於你所托之事,目前虽然想不出办法来,可是金大侠极重感情,又和我交情匪漫,我总可以设法成全曹大成的心愿,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我会替你办成的,不过还是一句老话,蒋大人那里不可以再提,免得横生枝节” 曹大成和周大富跪坐在矮几旁,显然一时之间还不想回到自己的席位去,他们两人互望—眼,周大富点了点头,低声道:“大人已经答应设法玉戒,曹兄尽可放心” 口口口李师师是末代宣和年间的汴京名妓,她在汴京的金环巷紫云书寓里高张艳帜,以清倌人的姿态接客,因能歌擅舞,且通诗词,不仅艳寇群芳,并且善解人意,故而名动天下,当时不但山东梁山泊的首领宋江是她的入幕之宾,连大词人周邦彦、武功郎贾奕、宋徽宗赵佶都为她所迷,流留在紫云书寓、乐而忘返 当时有人用一阙诗来描述她的美貌:婵眉鸾髻垂重碧,眼入明眸秋水溢,凤鞋半折小弓弓,莺声燕语娇滴滴愁一箭风快,半稿没燃,回头迢递便数驿,望人在天北,凄恻恨堆积 李承泰身为长白双鹤中的老大,见过的世面也不能说少,可是从没这回一样,竟然把宋代两位名妓搂在怀里,颇有种时空倒错的感觉 如果姑娘走红,夜夜都有恩客陪度春宵,否则灯笼一个月三十天都是夜夜亮到天明,便表示这个妓女毫无身价了 所以这个规矩一建立以来,欢喜阁里竞争得特别厉害,怡情楼和养性台的红妓以夜夜亭灯为荣,至於开怀厅和快活轩的红妓则以夜夜熄灯为荣,因为那代表著她纵然月信到来、仍有恩客愿意在她房中过夜,只求手足温存,而不会强渡关山,可见红妓之魅力非同一般的妓 女可以比拟 诸葛明听了曹大成的解释後,有点觉得不可思议,摸了摸颔下短髭,道:“这个主意不知是谁出的?真是颇有创意,本官回到北京,倒要把这个法子传授出去,让北京的青楼世跟著照做!” 坐在他旁边的众人听了一齐哈哈大笑,曹大成等到笑声稍歇才道:“禀告大人,这是祝枝山员外在一次酒後,异想天开,帮喜娘出的主意,原先只是为了管理姑娘较为方便,没料到引起姑娘们的好胜心理,生意连翻了好几翻,每月要多赚上千两的银子” 他脑筋一转,忖道:“这欢喜阁看来比大香楼还要好玩,若是让皇上知道了,恐怕立刻要移驾此处,嗯!我看看能不能设法把金老弟拐到这里来,然後把他灌醉带到曹家去,还是想个其他什么法子让他和曹雨珊见上一面……” 他在胡思乱想之际,只听得曹大成继续道:“五代十国有名女人花见羞、陈金凤、花蕊夫人、窅娘、周蔷、周薇……” 诸葛明脱口而出道:“等等,什么周蔷、周薇,怎么本官听都没有听过?至於这什么窈娘,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时,行三个女子从席中站了起来,须先一名丽人裣衽行了—礼,道:“奴家周蔷,今年十七岁,是钱塘人士、蒙南唐後主恩宠,封为皇后,人称大周后 陡然之间,但闻一声清丽的嗓音传出,周薇停下了舞步,开始吟唱起那阙菩萨蛮来:花明月暗飞轻雾,今日宵好向郎边去;衩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画堂南畔见,一向偎人颤;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 她在吟唱之际,厅内便是一片诤寂,除了少数的东厂番子不老实的把手伸进身边妓女的衣襟或花裙里,其他人都聚精会神的观赏著周薇的诵词,以及窅娘的妙舞 当她见到诸葛明一副陶醉的样子,终於松了口气,认为自己没有辜负曹大成所托、把这些来自北京的重要官员的心稳住了 她拿出手绢擦了把汗,正想派人去後楼催促尚未妆扮好的妓女出场,却见到诸葛明霍然坐直下身了,伸手招呼坐在他身边不远处的长白双鹤,不禁心里跳了一下,忖道:“莫非这位大人嫌湘妃和甄妃还没赶到,所以生起气来了?” 她拉过身边的—名女婢,低声吩咐她立刻到後楼去把湘妃和甄妃唤来陪客,等到那名女婢走了,她立刻又唤来两名龟奴,嘱咐他们立刻去把乐班和舞女叫来,一等窅娘舞完,马上就得入厅献艺不可以扫了各位大人的兴 那两名龟奴唯唯诺诺的匆匆离去後,喜娘吁了口气,单草的在额上抹了把汗,但见长白双鹤离开席位,拉著曹大成一起沿著墙边往大门行来 李承泰见到十多名彪形大汉站在厅门外,脚下一顿,问道:“曹兄,这些人站在门口做什么?” 曹大成躬身道:“禀告大人,这些人都是本阁的保镖,他们守在门口是防止闲杂人等闯进大厅,破坏了诸位大人的雅兴!” 那些保镖们见到曹大成和长白双鹤也都一起抱拳施礼,态度极为恭敬,因为他们每一个人都知道,喜娘虽是名义上的主事者,其实欢喜阁幕後的老板便是曹大成 优美的乐声流动在开怀厅里,如水一般流泻山去,传出了回廊,流向幽深的庭园,在枝头草木间流绕 长白双鹤两人的身影在夜空中飞腾著,等到那阵悠扬的乐声传来时,他们已经到了欢喜楼那两座似高塔的主楼屋顶上 李承泰指著东北角的方向,道:“那座悬有彩灯的高台想必便是养性台了,老二,你到那边去查探一下,我就跑一趟怡情楼吧!” 李承中道:“大哥,诸葛大人是要我们一起行动,也好有个照应,这样分开来查探,恐怕……” 李承泰道:“怕什么?喜娘说过,养性台里是什么江南四大才子和王献老御史,而怡情楼里也只不过几个南京官员而已,我们又不去打扰人家,只是暗中查探一下来的是什么人便可以交差了,分头行事岂不是可以省下许多时间?” 李承中知道李承泰心里挂念著开怀厅里的那位花名叫李师师的妓女,想要快点办完事,回到她的身边,而他自己也因为想要尽快完成诸葛明交待的任务,好回到开怀厅去观赏春宫秘戏,於是也没加以说破,略一思忖,便答应了李承泰的安排 在宽敞的养性台中,满地铺著厚厚的草席,十几个圆形的锦垫胡乱地敞开,锦垫上或坐或卧,有七人之多 可是随侍在这七人身边的妓女和四周不时走动斟酒的丫环,足足行二、三十人之多,一阵阵爽朗的笑声,夹杂在阵阵莺声燕语中,好不热闹 显然,这场酒宴已将结束,否则室中数人不会全都满脸醉意,有两人竟然搂著锦衣高髻的妓女在拥吻,完全无视於其他人的眼光 李承中也弄不清楚谁是四大才子中的唐伯虎,谁又是祝枝山,他倒挂著身子从外向室中看去,只见到一个蓄著长髯,高冠锦衣的老者在闭目养神,看来倒像退休的老御史王献臣,其他的五个较为年轻的士人中,他也只认出了朱瑄瑄一个” 文征明话刚说完,朱瑄瑄便叫了个“好”字,道:“这个上联既是拆字,又有合字,的 确难对,比起他老人家出的‘小村店三杯五盏,没有东西’,可要难多了,张显宗能对得上,也真了不起” 唐伯虎笑道:“老御史,这幅对联其实是从太祖皇帝和刘伯温军师弈棋时所作的那幅对联延伸而出的,不能算巧对!” 朱瑄瑄一听太祖皇帝又有对联,眼睛一亮,问道:“伯虎兄,请细说端详 朱瑄瑄激赏道:“这才是开国君王的气势,想必我大明朝人人喜好对联,便是因为太祖皇帝有所偏好所致!” 唐伯虎道:“朱贤弟说得不错,可是以後的皇帝……” 他突然想到什么,立刻有所顾忌,於是马上改口道:“没有一个像太祖皇帝那样英明神武,真是遗憾!” 王献臣似乎有些感触,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道:“伯虎,我们原先说好,今夜只谈风月,莫谈国事,既然你要谈对联,就莫扯到其他话题,免得引来祸端” 唐伯虎站了起来,深深一揖道:“老大人教训得极是,晚辈敬领教诲” 王献臣笑了笑,做了个坐下的手势,见到唐伯虎坐回锦垫之後,他才继续说道:“若说拆合字对联,我这里倒有一个,这是老夫的本家,曾任户部尚书及文渊阁大学士王济之王大学士所做的对联……” 王鏊是吴县人士,《姑苏志》一书便是他写的,他字济之,自幼勤奋用功,博闻多学,由於家境贫寒,故八岁起便住在舅父家中苦读 祝枝山了解他的心情,见他神色一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伯虎,你和王济之老学士既是同乡,又是同样的解元,但是你的命没他好,莫名其炒的被牵扯进冤狱之中,不过我相信你以後的名气会比他更大” 文征明笑道:“别的不说,我们的日子也过得比王大学士要逍遥得多,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们创立此吴门画派,只要继续下去,便可独领风骚” 朱瑄瑄端起酒杯,道:“好一个笑舞狂歌,花中行乐,来,两位兄台,我敬你们创下的吴门画派能如少林、武当两派一样,延续数百年之久……一唐伯虎和文征明当场瞠目结舌,祝枝山则摇头道:”朱贤弟的比拟不伦不类,吴门画派怎能跟武当派和少林派相比?“周文宾愕然望著朱瑄瑄,而江凤凤则忍不住抿嘴一笑 果然过了几年之後的一个春天,唐伯虎偕同祝枝山游茅山时,泊舟於戚墅堰河岸,薄暮上岸漫步,见到一乘大轿自东而来,轿後仆从如云,里面有一个酷似服部玉子的年轻女子,貌美出众,她见到唐伯虎伫立路旁,凝睇而笑,唐伯虎怦然心动,潜随在後,看到一个贵妇人出轿登上一艘画肪 唐伯虎见到祝枝山走後,於是另雇一艘小舟,追随画舫而去,并捱著书舫旁边停泊,透过舟子询问,他探知画舫上的贵妇人是无锡考仁退休的翰林学士华虹山之妻,而那个酷似服部玉子的丽人则是夫人的爱婢秋香 这首诗的句首分别嵌著“六如去了”四个字,便是表明他的身份,以及此来华府的缘由” 李承中没料到自己一个大意,竟然被巡夜的保镖发现了,吃了一惊,俯首望去,只见八张脸庞齐都翘首上望,几乎每一张都是熟面孔 他不用多想,便发现站在庭院中的那八个人正是朱瑄瑄身边的八名侍卫 这些人若是让李承中一个个的对付,他自信可以将之一一击败,可是李承中却见识到他们练成了一种刀剑混合的四象八卦阵法,可以四人一组,也可以八人一组 扎上了蒙面布巾之後,他终於决定要依照原先的约定,先和李承泰会合之後,再改变方向,往桑林深处逃去 王府的郡主要上青楼嫖妓,若是传扬开去,是件天下的丑闻,若是传人宫中,朱瑄瑄一定会被送进宗人府,受到禁锢的惩罚,而她的父亲兴献王也会受到牵连 故而当前面传来喝叱声时,赵大等人全都精神大振,加紧速度追了过去,越过一座粉墙,他们只见两个蒙面灰衣人正在屋顶上与人交手 赵大道:“公子,人好像被截住了,可是……”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但听得战局之中有人大声叫道:“赵大!你们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过来帮忙?” 赵大一愣,只见剑光闪动,那八名围攻中的大汉已有两人被长剑刺中,随著一阵痛苦的叫声,那两人已滚落屋顶,跌下庭院 这六人也看出了危机,当下纷纷扬声怪叫,一边拚命抵抗及体的刀剑,一边招呼同伴支援 人影闪动间,陡然听到一声尖细的嗓音:“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跟咱家为敌!” 那缕声音如同锥子,刺痛了赵大、钱二等人的耳膜,他们一惊之下,但儿一个面白无须、身躯枯瘦的中年人,快逾电闪的疾射而至,双掌乍分,两股阴柔的气劲已劈落在刀山剑网之上 赵大等人但觉那股阴寒的掌力从兵刃上传来,每人都为之一窒,差点便让运行中的阵式受阻,而遭到破坏,不过他深吸口气,随著阵式的运行,剑刃一挑一旋,便将那个有似强尸的白面中年人圈进阵中 这八绝阵连少林空证大师都会被困,最少要过了四十招之後才能凭藉少林绝艺破阵,那个白面中年汉子纵然武功和武当崩雷神剑相若,却也无计可施,只得苦苦撑持,施出他那苦练的阴寒掌力,对付著连绵不断的刀山剑树一再的攻击 刹时之间,空中响起数声尖锐的异响,那四枚梭形暗器如同四条电光乍闪,灿眼生辉,向著朱瑄瑄等人射去 而江凤凤在那四枚暗器射到的瞬间,也警觉到危机,长剑一动,施出了青城派的剑法,一式“有凤来仪”挥洒而出,剑尖点在两枚电光似的梭形暗器之上,将劲急的来势引了开去 岂知一赶过去,老远便看到李承泰已被人截住,正在边打边逃,一时之间无法脱困 他们一见被围,立刻拔出长剑应战,终於等到赵大等人赶及,李承中脑中灵光一闪,认为双方并不认识,自己如果招呼赵大等人过来,很可能会让西厂的人员误认为援兵已到,如此一来便可减轻不少压力 所以李承中便试探地招呼赵大,果真发生极大的效果,把西厂人员的目标引向赵大等一伙王府侍卫身上” 李承中讶道:“他们大举南来是干什么?” 李承泰道:“可能是在豹房里的那个皇上出了什么事……” 他话声稍顿,吸了口凉气,道:“我听到魏子豪那厮说,他和雷神乐大力原是约好在苏州碰面的,如今乐大力莫名其妙的失踪了,所以他们急著找人” 他略一沉吟,道:“我听到高公公说,就算把苏州的地皮掀翻过来,也要找到乐大力和失踪的那批人” 齐冰儿似乎从幻梦中醒了过来,“啊”了一声,仰首望著他,有些迷离地问道:“哥,你说什么?” 金玄白俯视著她那秀丽的脸庞,只见淡淡的月华洒落在她的脸上,让她看起来是那样的圣洁,那样的纯真,就像他幼时随著父亲到庙里进香,为他重病的母亲祝祷时所见到的墙上彩绘中的仙女一样” 金玄白道:“他老人家不但是我的师父,也很可能是你的生身之父!” 齐冰儿睁大了眼睛,满脸惊诧地望著他,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齐冰儿惊愕地道:“按照你这么说,我爹……不,太湖王齐北岳并非生病,而是被我娘下了毒?” 金玄白颔首道:“不错,令堂不久前已亲口向我证实此事,她原先的目的是为了替我师父报仇,所以手段未必太狠毒了些,这也不能怪她……” 他顿了一下,见到齐冰儿满脸激动,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柔声道:“冰儿,你别激动,听我慢慢的说吧!” 齐冰儿摇了摇头,道:“怎会有这种事情?哥!我真的不敢相信哪!” 金玄白道:“令堂之所以没有亲口告诉你,便是她也难以启口,同时也怕你怪她,这才要我告诉你这件事” 齐冰儿默然思索了一下,道:“我爹既然已经决定放弃争雄武林,弃武从商,为何後来又会抛下我娘?”金玄白把自己揣摩出来的想法说了出来,道:“关於师父当年心境的变化,我也并不十分了解,不过如果我想得不错,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了,他当时心里爱著柳月娘,又想要练回武功,继续争霸武林,一时之间,处於两难的境况,这才想出那个诈死的主意来 当然,由於时代的不同,社会风气和规范也有所不同,不过人性终究是相同的,无论是—夫—妻的制度或—夫多妻的行为,都无法遏阻男人到处寻花问柳,处处留情的本能 故而人生才会这么有趣,才会如此多彩多姿,恋爱的故事才会有无数的变数,才会永远写不完、说不尽 口口口齐冰儿默然片刻,突然想到金玄白身上还钉有唐门的龙须神针,穴道被封,功力受制,於是抬起头来问道:“哥!你现在的决定怎么样?是不是要答应唐门提出的条件?” 金玄白道:“我和令堂大人协议的结果是放出程家驹” 他解释道:“程家驹算起来是你娘的表侄,应该是你的表哥,虽然他恶形恶状,又有野 心,我也不喜欢这个人:可是他罪不及死,再加上你娘的要求,我决定放了他,如此一来对她,还有对齐玉龙也好交待 她暗忖道:“如果白哥像这样不明不白的失踪,恐怕我会采取更激烈的手段替他报仇……” 虽然柳月娘所用的手段有点不光明,存心也恶毒了些,可是齐冰儿一想起她在过去的那段岁月里,所忍受的屈辱和痛苦,便一切都原谅她了! 事实上,要让一个像柳月娘那样仅具粗浅功夫的人,对付如齐北岳具有如此庞大势力的高手,她若不利用自己的美色作武器,还能有什么其他的办灵法? 所以她的手段再是毒辣,再是无耻、下流,也都值得同情,值得原谅 因为在她的印象中,既然齐北岳并非她的父亲,那么柳月娘尽管施出卑劣的手段,长期在齐北岳的饮食中下毒,造成他全身瘫痪,也只是柳月娘和齐北岳之间的恩怨,和自己是毫无关系 这时,当柳月娘领著齐冰儿缓缓行来时,金玄白将她的形象和记忆中母亲的面孔重叠在一起,觉得自己的母亲应该也有同样一张慈祥的脸孔 他心想:“这么多年来,我都是随著师父苦练武功,竟然一直都没到父亲的坟上去扫过一次墓,祭拜过一次,这回,如果办完了师父交待的事,我要带著冰儿、玉子她们一起回到山里去祭拜一下父亲,告慰他老人家在天之灵……” 一想到要祭拜父亲,他霍然发现,直到此刻他都不知道母亲死後葬在何处” 柳月娘还没说话,柳桂花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柳桂花失声笑道:“冰儿,你还是个未出嫁的姑娘家,怎么变得这么不害臊,这么胆大?” 柳月娘调侃道:“冰儿出去这么一趟,大概跟金贤侄练成了‘橡皮功’,脸皮练得特别厚!” 齐冰儿拽著柳月娘的手臂,不断地摇晃,娇声道:“娘!你怎么这样,连女儿你都取笑起来?” 她们三个女人叽叽喳喳的调侃说笑,金玄白连一句话都插不进去,他这时突然记起师父以前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三女成市 回想起来,说这句话的师父应该是武当铁冠道长,当时他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会说出这句话,而还在幼年的金玄白末满十岁,当时便追问这句话的含意 在解释这句话的时候,铁冠道长还以树枝在地上写了个“姦”字,表示古人创字极有深意,三个女人聚在一起,必定会有阴谋、坏事发生 因为这三个女人里,只要有一个坏女人,便会把做坏事的手段和技术传出去,而这种经验的传承,便会产生许多奸情或作奸犯科之事 不过由此推想,铁冠道长之所以进入武当做道士,想必年轻的时候也吃过女人的亏,上过女人的当 而他的几房未过门的妻子,也都是个个貌美如花,并没有如铁冠道长当年之言,有任何一个女子欺骗过他 金玄白和齐冰儿都不明白柳月娘这么做是干什么,不过见到柳桂花连续点燃三盏孔明灯,都缓缓的飘飞在夜空里,心知这件事必然是事先预谋,并且经过准备的 有些地区用孔明灯作为节庆时向上天祈福的工具,事先糊好灯笼,在灯笼外书写祈祷的文字,并写上祈福人的姓名及地址,然後点燃灯笼,放灯上天 口口口金玄白从没看过有人放天灯,更不知道柳月娘用孔明灯来作为通讯、打暗号的工具,是以呆了一下,仰首望著冉冉上升的孔明灯在发愣” 金玄白应了一声,也不明白她弄什么玄虚,随著柳月娘和齐冰儿走到高台边的栏杆旁 而那几十个守卫在楼边的湖勇,也都纷纷指著飘残在空际的孔明灯,不住地议论纷纷起来 于千戈和宋强应声朝大楼行去,可是他们才走出数步,便听到有人叫道:“两位分舵主,请等一下 他满睑堆笑地道:“行!当然行,你是她的嫂子,看看小姑,有什么打紧?” 程婵娟抿嘴一笑,继续往前行去,那十几名集贤堡里的铁卫自动留下十人,站在那些湖勇身边,其他的八个人则随在程婵娟的身後,继续前行 程婵娟和齐玉龙一边向大厅行去,一边问道:“玉龙哥,你是让冰儿妹妹服下了软骨散,还是闭住了她的穴道?” 齐玉龙道:“是软骨散” 程婵娟把药瓶放进怀里,嫣然一笑,道:“玉龙哥,你真乖!” 齐玉龙痴痴地看著她皎白的五手伸进怀里,真恨不得自己化身为那个药瓶,也被她放进怀里,却倏然见到她素手扬起,疾劈下来 就在他倒下的同时,那十八名集贤堡铁卫已看到程婵娟举起的素手,接到了这个暗号,每一个人都迅快如电的拔出佩带的单刀,朝宋强、于千戈以及那些湖勇攻去 这些铁卫都练有极为厉害的合击之术,刀法又是迅猛狠毒,加上根本没人防范他们会出手对付自己人 宋强一条手臂被砍断,还高声嘶喊著:“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样?” 那八名铁卫根本没有理会他们,三人一组、五人一队,把这两人围在刀圈之中,仅仅只让他们使出七招,便已把这两个太湖水寨的分舵主砍死 可是那些铁卫仅停了一会,见到从楼後守卫的湖勇纷纷闻声奔了出来,他们的刀又动了 这场残酷的杀戮,进行得突如其来,结束得也很快,所经过的时间,仅不过十数息而已 她出身太湖水寨,虽说多年以来都在白山黑水之间的玄阴教中跟随玄阴圣女凤漫云习武,对太湖并没有很深的感情 当他从唐麒口中得知这个身具绝世武功的年轻人,竟是武林十六大高手中的枪神之徒时,便已吓了一跳,及至齐玉龙又再度说明金玄白的真正身份竟是锦衣卫高官时,唐玉峰脸都吓白了 因为只要不是白痴,任何—个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锦衣卫、东厂、西厂的厉害,这些人比虎狼还狠,几乎等於死神的替身 就在他们发呆之际,唐麟向唐玉峰提出不能杀死金玄白的理由,竟然有三个之多,其中第一个原因是金玄白通晓万流归宗的秘技,和唐门昔年的大仇家有关,若想为当年唐大先生之死雪耻复仇,唯一的线索便在金玄白的身上 如今虽然知道昔年的大仇家可能便是枪神,报仇毫无希望,可是金玄白所使出的万流归宗手法,却令他觊觎不已,认为若能从金玄白手里取得这种接收暗器的特殊手法,对发扬唐门有极大的助力 可是,如今发现整件事并非如柳月娘原先的推测,沈玉璞当年并没被齐北岳害死,而是藉著被强盗杀死的这个理由,和齐北岳串通,从柳月娘身边“逃走”而已 齐冰儿想到这里,忍不住嘴角含笑,抬头望了望金玄白那张轮廓分明、朴实无华的脸孔,便觉得胸臆间充满了幸福和欢愉” 金玄白点头道:“是应该这样!” 齐冰儿道:“可是……” 她伸出舌头,在红唇上舔了一下,鼓起勇气道:“既然娘要放过他们,程婵娟又为什么带人杀了那么多的太湖子弟?” 柳月娘眼中寒芒一闪,道:“这只因齐玉龙对我太不礼貌,我纵然要放过他,也得好好的教训他不可 程婵娟首先便察觉他们的异态,脚下一顿,侧身问道:“你们怎么啦?” 那左首的黑衣铁卫好似看到鬼样,指著站在栏杆前的金玄白,道:“他……” 另一名黑衣铁卫则颤声道:“他……他是神枪霸王!” 本来金玄白还没认出这两个人,但是他们一开口,立刻便让金玄白记得这两人正是当天夜里袭击齐玉龙马车的黑衣蒙面人” 程蝉娟神色稍定,问道:“表姑妈,你确定已经谈妥当了?” 柳月娘道:“当然,金大侠快要成为你的表姐夫了,他说话算数,明天我们就陪他去把家驹接回来 至於谁是柳月娘亲生的女儿,则不能凭著她的说法,便可以认定,还得进一步查证才行” 程婵娟恭敬地行了一礼,道:“多谢表姐 柳月娘活动了一下筋骨,发现体内真气运行已经无疑,这才开口问道:“小娟,水寨里的情况都已稳定了吧?霍、邱两位分舵主那里都没问题吧?” 程婵娟道:“两位分舵主原先在软禁中,後来被我放出来,就想随著侄女我赶来保护姑妈,还是我劝他们固守水寨,所以才留在分舵里……” 她顿了一下,又道:“至於东洞庭山的两个分舵,我这回把原先两位离职的分舵主也带来了,借齐玉龙的名义,让他们官复原职,稳住场面,所以那边也没问题了” 柳月娘颔首道:“嗯,如今放在眼前的两个问题是该如何处置玉龙,以及和唐大爷谈判的事” 她望著金玄白道:“金贤侄,这擒龙十三手,是当年沈郎教我的第二套功夫,在短短半年多的时间里,他教全的也只有这手功夫,除此之外,还有半套拳法,五招剑式 可是许世平用功颇勤,不到半年便有小成,寻常的武师六七个人合围,也都不是他的对手,这也就是他为何对沈玉璞如此服从,从来不敢违抗命令的主要原因之一 俗话说“思念总在别离後”,柳月娘在和沈玉璞情感最甜蜜的巅峰时分离,尤其是获知他的死讯时,情绪几乎崩溃,长时期的思念,让她的情绪都变得反常,因此,一切的作为都与以往不同了 而要取得这两种满足,唯有取得整个太湖的掌控权,便是唯一,也是最快的途径了 所以她对於眼前的情景,很快便已感到释然 而远远缩在墙边并立的两个丫环,此刻却是满脸讶异的神情,显然她们从没见过这种情景 柳月娘搂住了她,一边用手中的绢帕替她拭泪,一边道:“冰儿,别哭了,我知道你心疼娘的遭遇,替我感到难过,可是你再哭下去,脸上的妆部花了” 她拎著那条湿手绢,走到了两个丫环之前,吩咐她们速速把手绢拿去洗了,这才又回到座位上 柳月娘一边替齐冰儿拭泪,一边柔声道:“冰儿,金贤侄就在这里,你哭成个大花脸,小心他不喜欢你了唷!” 齐冰儿破颜而笑,接过柳月娘手里的手绢,胡乱地在脸上抹了几下,道:“哼!胡说,玄白哥才不会呢!他爱死我了!” 柳月娘轻啐一下,道:“呸!真是不害臊的丫头” 柳月娘道:“这个我知道,你也可以放心” 她笑了笑道:“所以他们目前只是找一个台阶下罢了,你只要随便说个人名,就可以打发他了,也让他好向唐门的掌门人做个交待,交不交出万流归宗的秘技反倒不重要了 假如是前者,那么她便会明白自己和齐玉龙其实是亲兄妹,为何她会受到柳月娘的命令,如此凶狠的对付齐王龙呢? 这实在有点说不通,也和常理不合 他记得自己在她们追问时,还再三的推说,要她们在见到师父之後,直接的询问师父,当时还用什么徒忌师讳的狗屁不通的理山搪寒,现在想起来,真的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他很明白的记得,师父在自己出门时,并没有交待要把他在武林中的绰号告诉柳月娘,事实上,他之所以嘱咐金玄白找寻柳月娘,仅是在完成心中的一个愿望而己,恐怕他也没有料想到金玄白会凭著官府和忍者两股不同的力量,竟然真的找到了昔日的恋人柳月娘那种种玄奇的遇合,简直让他像做梦一样 在替仇铖向周大富下聘时,从浙江巡抚以下的三司大人以及其他的大小官员,都会毫不怀疑的称他为“侯爷”! 想到这里,金玄白觉得自己真的好像是个骗子,不但把浙江省的许多官员骗了,还要把齐冰儿也骗进去” 他的话中颇有玄机,齐冰儿没有听出来,继续道:“娘也曾经反覆的追问我,关於我见到的那位前辈的长相和特徵,结果确认我爹果真是那个样子……” 她也疑惑地里了柳月娘一眼,问道:“可是,我爹如果不是枪神,你又为什么不肯说出他在武林中真正的身份呢?莫非我爹以前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金玄白叱道:“胡说八道,我师父是武林中的绝顶高手,会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齐冰儿见他生气,耸了耸肩,吐了下舌头,显出一副天真模样不过,在二十年前,他在武林中曾经有一个极为响亮的名号……”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只见众人睑上一片企盼之色,里著自己,甚至连那两名集贤堡的铁卫都是全神贯注,显然他们也极为好奇 金玄白谨记沈玉璞之言,没有把他九阳神君的绰号说出来,被逼得只好提出沈玉璞另一个名号:火神大将 最令她难过的,还是那个当年抛下柳月娘的男人,竟是她无情的父亲,若非那个男人由柳月娘口中证实是金玄白的师父,她心灵所受的打击,只怕更加严重,更加令她难以承受 想一想,让一个年轻的女子,在短短的几天里,经历如此大的变化,怎不使她情绪波动,心灵受伤?若非她挚爱的金玄白就在她的身逞,恐怕她会疯了! 然而随著金玄白说出了沈玉璞的绰号,让她整个情绪都受到了鼓舞,沈玉璞在茅屋里对 她说过的那番话,那段当年和东海钓鳌客结识的经过,原亢她都一直在怀疑中,如今相互印证之下,她发现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看来她把海南剑派的天机道长也列入其中,恐怕并不是对天机道长有何顾忌,怕的乃是居於海外三仙之首的火神大将,唯恐沈玉璞和天机道长有什么特殊的交情……齐冰儿一知道自己的生身之父便是武林中极负盛名的火神大将,再想起沈玉璞之言,对照出昔年玄阴圣母所颁下的命令,立刻便感到万分的光荣,不由自主的特别兴奋” 她挺直了腰杆,一脸豁然开朗的神情,道:“金贤侄,你知不知道沈郎当年在沿海一带的名望有多高?无论是东海、南诲、黄海,南至泉州,北至威海街,凡是行船的海商或掠劫的海盗,甚至从扶桑国来的倭寇,几乎没有一个人没听过火神大将的威名,据说东瀛的好几位城主和名将都曾托人到沿海找过他,原来……他就是沈郎!” 金玄白虽然曾听沈玉璞提起过当年偕同东海钓鳌客成洛君乘坐七海龙王的巨舰,东渡扶桑,畅游东瀛各地,结识许多当地的城主和名将,以及涉入忍者之争,救出了伊贺流的服部半藏,却不知师父那“火神大将”的名气如此之大,竟然名震沿海,远达东瀛 虽然沈玉璞从未提起过他曾对横行东海一带的海盗王七海龙王边巨豪有什么意思,可是从沿海的海商对火神大将的怀念,可以推测出当年七海龙王边巨豪一定受到沈玉璞的规劝或约束,做出了一些事情,而将这些功劳归诸於沈玉璞的身上,自然火神大将的名望越来越高,於是他的骤而消失,也更引人怀念……除此之外,沈玉璞进入甲贺流的城砦中,力毙十六名中忍,击倒三十七个甲贺流中忍,其他的下忍死伤数百,逼使整个甲贺流自此一蹶不振,献出甲贺流的九曜星之纹章,俯首投降,从此无力对抗伊贺流忍者,以致让伊贺流的服部半藏成为铃鹿山脉一带的所有忍者的首领人物,远这超越另外的百地家以及藤村家的两派忍者组织 他点了点头,道:“柳姨说得不错,我师父就是那个火神大将……” 他略一沉吟,把师父对自己说过的当年那段事迹回想一遍,然後说道:“师父当年东渡扶桑岛国,的确在七海龙王边巨豪的引荐下,见过许多城主和一些东瀛名将,也曾在钤鹿山脉救下东瀛伊贺流忍者的首领服部半藏,并且代表服部半藏进入甲贺流的城砦中和忍者谈判,双方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结果师父杀了十六个中忍,击伤三十七个中忍,至於其他死伤的下忍则不计其数,自此有了火神大将的外号……” 柳月娘的嘴唇一阵颤动,伸出右手,无意义的在空中挥舞了一下,道:“原来他这个外号,还是扶桑国的人替他取的,难怪那些倭人的海船里,除了供奉八幡大神之外,还有人供奉火神大将的神位” 程婵娟问道:“表姑妈,齐玉龙已经答应他们那么优渥的条件,我们……” 柳月娘道:“没关系,我们给的条件比齐玉龙多一倍也没关系,除此之外,我们还可以答应他们在福建、广东、山东一带协助他们成立药范” 柳月娘道:“好!就这么说定了,这三天里,我们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完毕,把我和许世平的一些恩怨了结之後,我就带著冰儿随你去见沈郎,反正太湖我也住腻了,也不稀罕这里的基业,就搬到海边去住吧 不过他们并没说什么,唐玉峰抱拳向柳月娘致歉之後,又极有礼貌的朝金玄白躬身抱拳 道:“金大侠,小老儿多有得罪,尚请大侠恕罪!” 柳月娘道:“唐三爷,双方都是误会,金贤侄也能谅解,绝不会怪罪你们,你可以放心 柳月娘从集贤堡主程震远那里听到过一些当年火神大将的事迹,当然不怀疑金玄白的话 金玄白没料到自己说出的善意的谎言,竟然被柳月娘当了真,并且还极为自豪的要告知唐玉峰,作为双方谈判的条件之一,不禁愣了一下 想那枪神在三十年前便已是武林中十大高手,而柳月娘才四十岁左右,她又怎会认得枪神?并且口气极大,竟可替金玄白承担一切责任! 唐玉峰也弄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他虽知金玄白来历极大,又是朝中官员,万万不能得罪,然而自己这回做错了事,随之东来的弟子们死了那么多,纵然谈妥了扩充唐门的事务,恐怕掌门人也不会轻责,说不定就此将他留在四川,不让他主持这一切事务 思绪急转之下,他咬了咬牙道:“老夫听到了,也很感谢夫人和金大侠的善意,不过要不要报仇,是掌门人的决定,老夫实在无权,我只是把实情禀报回去而已……”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道:“所以无论如何,还请夫人将那人的名号告知” 唐麒突然开口道:“叔叔,这样一来,我们是不是吃亏了?” 程婵娟一直没有说话,这时却突然道:“唐少侠,你好像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唐麒一愣,只听到程婵娟又道:“你们忘了,我哥哥还在金大哥的手里,如果他不能安 然离开太湖,我哥哥怎能安然返回集贤堡?你们都是我哥哥的朋友,怎可害他呢?” 唐玉峰歉然一笑,道:“程姑娘,对不起,唐麒言出无心,请你原谅他一次!” 程婵娟一笑道:“大家都是好朋友,我怎么会怪罪唐少侠呢?别的不说,单说我和唐凤、唐凰两姐妹的交情,也不会介意唐少侠这句话 如果他就此返回唐门,恐怕掌门人按照门规处置,他不仅会遭到严惩,甚至恐怕连命都会丢掉了” 唐玉峰一愣:“火神大将?” 他在记忆中从未听过火神大将这个人,忍不住望了望身边的两位侄儿,却又想起他们才出师不到三年,一向在西南地区行走,自己没有听过这个人,自然他们也不会知道,问他们也是白问 不过此事势在必行,唐玉峰授命而来,若不能完成任务,必会受到掌门人的责难,成为唐门中的罪人” 柳月娘道:“唐三爷,武林中有十大高手之外,还有海外三仙,你总听说过吧?” 唐玉峰想了一下,道:“十八年前,我到南京时,曾听过有人提起海外三仙,哦!我记起来了,海南剑派的掌门人天机道长好像排名其中 再度望了望金玄白和柳月娘的脸色,他试探地问道:“请问金大侠,此刻令师人在何处?” 金玄白道:“你问这个干什么?贵门如果想要找家师报仇,尽管约个日子就行了,我们一定赴约!” 唐玉峰忙道:“不敢!敝门天胆也不敢向火神大将邀战,只是……” 他深吸一口气,道:“齐夫人,恕老夫无知,尽是说些废话,如果夫人同意,老夫立刻替金大侠拔除龙须神针 他一想到未来的前景,心里便有如有把火在烧着,两眼发光,诚恳地道:“夫人的一片苦心,老夫能够理解,我保证替金大侠除了身上的龙须神针,永远不留后患!” 他抱拳行了个礼,道:“金大侠,谨代表唐门上下,向你致上最深的歉意,希望你大人大量,原宥我们的无心之过,今后,我们仰仗之处尚多,尚请大侠能对唐门伸出援手,给予协助” 金玄白见他态度诚恳,也抱了抱拳,道:“哪里,哪里” 他站了起来,道:“各位,老夫不陪你们了,我这就带金大侠到内室去拔除神针了” 金玄白站了起来,才走出两步,齐冰儿已粘了过来,抓住他一条手臂道:“玄白哥,我陪你一起去” 金玄白听她提起金银凤凰,也笑着道:“冰儿,这金银凤凰两姐妹,我见过,真的非常可爱” 齐冰儿两眼一翻,道:“玄白哥,你别是又想要打人家双胞胎的主意了吧?要知道,你已经有好几房的妻室,不可以乱来……” 金玄白尴尬地一笑,还没说话,已听到程婵娟大惊小怪地叫了起来:“什么?金大哥已有好几房的妻子?这是怎么回事?表姑妈,祢来听听看 他暗忖道:“这位程姑娘貌美如花,却心如蛇蝎,如今顾念着程少堡主的安全,竟然用凤丫头和凰丫头来威胁我,真是可怕!” 他直到此刻都还没弄清楚金玄白和程家驹、柳月娘之间的恩怨关系,只觉得他们时而为敌,时而为友,反覆变化,难以猜测 他愣愣的立着,见到那四个女子在叽叽喳喳的说话,只觉得脑袋一胀,几乎变成一个头两个大,好在金玄白匆匆走来,他才能脱除这个困境 直到掩上了门,唐玉峰耳边才稍觉清净起来,他似笑非笑的看着金玄白,道:“金大侠,你真是艳福不浅哪!年纪轻轻的,便已娶了几房妻室,真是不简单 唐玉峰见他默然不语,也没就这个话题继续谈下去,以同情的眼光望了他一眼,道:“金大侠,请把上衣宽去,趴在榻上,老夫这就要动手替你除去背后的龙须神针了” 唐玉峰亮了亮手里的青瓷小瓶,道:“这里面装的是麻药,等会洒在伤口上,大侠会有一阵子局部失去知觉,到时候才可以动手取针” 他拔开塞在瓶口的红布,一边把瓶里的药粉洒在金玄白背上三处中针部位,一边说道: “我练成这龙须神针之后,还是第一次施放,也是第一回替人拔针,唉!若非大侠的武功太过高强,也不会逼得我把压箱宝都使出来了!” 金玄白苦笑了一下,道:“我师父在我出门时,还特别的叮嘱我,要我防范暗器,千万别太大意,我却把他的话当耳边风,这回中了龙须神针,也是活该 金玄白觉得背部的肌肉渐渐松弛,也舒服得多,毛细孔似乎在慢慢扩大,却还没有麻木的感觉,知道药性还没完全发作” 金玄白问道:“这个传说和张三丰祖师追剿江南霹雳堂又有什么关系?” 唐玉峰道:“火药本是我们祖先发明的,可是后来传入西方,却经过改良,变成了杀人的火药武器,据说首先使用火药暗器的便是魔门中人……” 他顿了一下,道:“魔门弟子据说除了火器之外,尚练有一种至阳至刚的神功,据说运气之时,身上泛现一层红光,气劲发出时,刚猛无俦,比什么玄门罡气,少林神功还要厉害,可说已至无坚不摧的地步……” 金玄白全身一震,忖道:“这种功夫岂不是九阳神功?运功的时候真阳炽烈,身泛红光……” 他想要转过身来,仔细地询问唐玉峰这件事,却发现背部全都麻痹,失去了任何感觉,忍不住道:“唐三爷,我怎么啦?怎么背上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 〗〖BT1〗第一三二章〓拔除神针 〖 〗唐玉峰欣然道:“很好,麻药已经奏效了,我也该开始替你动手拔出神针了” 金玄白想起自己在集宝库房里所看的那本三国志演义,里面描述的关云长刮骨疗伤的情景,笑了笑道:“你总不会挖我的肉、刮我的骨吧?” 唐玉峰笑道:“当然不会 就在他昏昏沉沉之际,已听到唐玉峰欢欣地道:“金大侠,已经大功完成,三枚神针已经全都拔出来了” 唐玉峰得意地道:“这种神针是本门三代之前的曾叔祖所炼制的,据说他老人家手艺极巧,能在一粒米上刻一座观音像” 金玄白一呆,真不敢想像天下竟有如此灵巧的巧匠,竟能在一粒白米上刻观音像,只见唐玉峰一边收起镊子和吸铁石,一边道:“至今在唐门正厅的香案上,还供着这位师叔祖用桃核刻的一篇心经,据说字迹比蚂蚁还小,需要放在太阳下,才能依稀可见 唐玉峰把三枚龙须神针小心翼翼的包好,放回革囊之中,说道:“金大侠,如今虽然针已离体,并且也在伤口敷了本门的刀伤药,不过穴道受伤,最少在三十六个时辰内不要运气,更不可与人动武,以免伤及内腑” 金玄白点了点头,一边穿衣,一边说道:“唐三爷,关于当年武当、少林两派围剿魔教的事,你还知道多少?能不能告诉我?” 唐玉峰笑道:“莫非你对魔宫有兴趣,想要去挖宝不成?” 金玄白道:“我对魔宫倒没什么特别兴趣,只是对当年的那段武林奇闻感到好奇而已” 金玄白略一沉吟,问道:“张三丰祖师距离现在大概有近两百年了吧?这么长的一段时间,武林中都没有魔教的弟子出过?” “可能有吧,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当九阳神君下了泰山之后,赶上泰山观战的枪神楚风神、少林寺大愚禅师以及武当长老铁冠道长、鬼斧欧阳珏四人,却在和漱石子、空性大师、青木道长谈了半个时辰的话,喝了两杯茶,便急着下山去追杀九阳神君 但是根据金玄白做樵夫的那几年中,听过小镇上一些古老乡耆们所说关于品洞宾的传说,有人说吕洞宾是接受了八仙中的钟离两卷天书,这才修练成仙的 楚风神把在泰山听到漱石子说出的话,又说了一遍,并且拉来大愚禅师和铁冠道长作证,证明他所说的话不假 至于内脏中五脏属阴,而六腑则属阳,五脏六腑相互调和,相互制衡,岂有亢阳炽烈,焚身化灰之理? 当时沈玉璞还说了一套五行理论,配合四季运行,似乎言之成理,那便是天有四时和五行 冬属水,故寒;夏属火,故暑;秋属金,故燥;长夏属土,故湿;春属木,故风火 后来,沈玉璞凭着一块寒玉巨石,作为石床,日夜卧于床上,终于把九阳神功练回到第四重……金玄白沉思着一些往事,始终无法把九阳门和魔门连结起来,这才放弃了继续思索下去,认为当年武当祖师集合数百武林高手追剿魔教,和自己毫无关系 ,第四章金玄白从床上走了下来,掖好上衣,用腰带扎好裤子,唐玉峰脸色一变,道:“金大侠,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都请你不要出去 唐玉峰满脸歉意的道:“金大侠,请恕老夫冒昧,为了和齐夫人的约定,我绝不可能让你出去冒险……” 他拉过一条锦被盖在金玄白身上,低声道:“老夫去去就来,要到大厅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总之,无论情况怎样,我都会立刻回来,把详情告诉你 站在屋顶之上,他只见摘星楼前的广场上布满了火把,人影幢幢竟然一时难以计算,粗略估计起来,最少也有三四百人之多 他记得当齐玉龙和自己谈妥条件之后不久,程婵娟便带着集贤堡里的铁卫出现,很明白的告诉自己,太湖的掌控权已落入齐夫人的手里,如今齐玉龙已失人心,很快便会被擒 关于唐玉峰和齐玉龙之间的协定,程婵娟表示,不仅不会推翻,反而齐夫人会用更优渥的条件和唐玉峰再度洽谈 那四人面目凶残,神色狰狞,手里持的全是罕见的外门兵器,左首两名黑脸壮汉持的是凤翅镏金镗和青铜狼牙棒,而右首两个手长脚长的中年壮汉则一人扛着只独脚铜人,一人双手拎着擦得雪亮的两只流星锤 不过后来他们不知何故,解散了山寨,投入北六省绿林盟主巩大成的手下,成为巩盟主手下的四大金刚,对于巩大成势力的扩展,起了极大的助力 尤其这段时期,武林中如少林、武当、华山、峨嵋等派,为了追查当年枪神等四大高手失踪之事,在江湖上到处找寻,以致没有像以往那样,会针对绿林黑道的人士,施以严厉的打击或制裁,以致黑道势力越来越大 当刘员外发现女儿衣服全被撕破,哭得像个泪人似的,自然不疑有他,于是在震怒之下,一再追问,终于得知女儿是受到邻居罗老实的外孙李亮三侵犯,很可能强奸得逞 一回到家他的小妾向他报告好消息,原来经过仔细的检查之后,发现女儿仍是完璧,并没受到李亮三的玷辱 刘员外本想就此罢了,谁知女儿却是哭闹不停,坚持要取回一个公道,否则就要上吊自杀,刘员外被逼得无奈,只有收拾了女儿被扯烂的衣裳和亵裤,带着庄里的几名庄丁,气冲冲的上了武当,在真武大殿里找到了掌门,向青木道长投诉这件强奸未遂的事,才导致李亮三被逐出师门,以致老父被活活气死……当年的事情真相一被揭露之后,刘姑娘的夫婿林大公子尚很镇定,携着妻子一起上山,当着青木道长及四位长老面前,逼着刘氏把当年陷害李亮三的事重说一遍 直到五年之后,林英豪艺成下山,他才第一次看到活蹦乱跳、聪明伶俐的儿子,不过由于他觉得对不起李亮三,始终没有理会妻子刘氏 他在受到父母的责备时,扬言终此一生,也要找到李亮三,取得谅解之后,他才会承认刘氏是他的妻子 可是李家自从搬走之后,便跟一切的亲戚朋友断绝了往来,人海茫茫,神州辽阔,又到哪里去找这么个人呢? 不过在十三年前,南七省绿林七十六个帮派组合的把子在皖南聚会,商议也要仿照北六省绿林一样,结为同盟,才有力量抗衡巩大成势力的南侵 若是按照地域的划分,太湖水寨属于南七省绿林的管辖范围,如果水寨里有任何情况发生,应该由李亮三派人来仲裁,而非巩大成能干涉的! 如今四大金刚出现在此,是否表示巩大成捞过了界? 唐玉峰脑海里闪过不祥的意念,更加小心翼翼地移动身形,沿着梁边悄悄往后移去,到了窗边,从皮囊里取出一支爪形铁钩,用力把铁钩嵌进梁木,然后攀着钩上系的粗绳,缓缓降下,到了窗边,用双脚撑住了身子,往里面望去 而程婵娟的双刀也使得不错,刀光闪烁,舞得个滴水不漏,让那使双铁牌的壮汉几乎递不进招式 唐玉峰心里暗自嘀咕,衡量一下眼前的情势,知道自己就算出手,恐怕也无法帮助柳月娘,救出唐麒和唐麟两人 当时不仅柳月娘不知他们另有打算,连齐玉龙都不知道他们其实是奉了齐北岳之命,到东北去召集好友,潜回太湖,等候时机反击……直到他们带着关东四豪突然出现,击毙了两名看守齐玉龙的集贤堡铁卫,把他救出来之后,齐玉龙才知道这两人一直住在太湖十二连环坞里,整个太湖水寨的情况,他们都了如指掌 辛叔同轻叹口气,道:“少寨主,你怎么到现在还是执迷不悟?人家爱的不是你,只是图谋太湖的基业而已……” 齐玉龙道:“我不听!” 公孙勤挥动手里的短刀,指着程婵娟道:“少寨主,那种女子有什么好?竟然值得你为她付出这么多……” 齐玉龙脸上泛起痛苦的神情,颤声道:“公孙叔叔,我是心甘情愿的,就算她骗我,出卖我,我都还是爱她,怎么办?” 公孙勤眼中露出怜悯之色,嘴唇动了一下,却不知说什么才好 辛叔同劝说道:“少寨主,世上美丽的女子太多了,何必为了这种蛇蝎一般的女人,虚掷感情呢?” 齐玉龙左边脸颊肿起一大块,右边脸肉不住地痉挛着,眼露凶光地望着这两个老人,半晌之后,他伸手道:“给我一把刀!” 公孙勤抓紧了手里的双刀,不肯松手 辛叔同轻叹了口气,道:“少寨主,你想怎样?难道到了现在你还不觉悟吗?” 齐北岳霍然从椅中站了起来,叱骂道:“齐玉龙,你闹够了没有,还不快滚过来!” 齐玉龙缓缓转身,沉声道:“你要杀婵娟,不如连我也一起杀了 此时一听到齐北岳的命令,他们说退就退,手中的奇门兵刃虚晃一招,用了个守势,四人已不约而同的让开,全都退出七尺开外,远远地将柳月娘等人围在兵器圈里 所以关东四豪一停下来,她累得几乎直不起腰来,用手中的长剑撑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齐北岳脸色大变,骇然道:“什么?他真是枪神的徒弟?” 齐冰儿点头道:“不错,你不相信的话,可以问娘,她可不会骗你” 齐北岳脸上浮现古怪的表情,道:“她不会骗我?嘿嘿!她骗了我十多年之久,还说不会骗我?” 他似乎想起什么好笑的事,倏然狂笑起来,指着柳月娘,道:“祢骗了我十多年,难道目的便是放在这太湖水寨上?呵呵!祢如果想要这水寨,跟我说就行了嘛!又何必处心积虑的下毒药,让我变成残废……” 柳月娘不屑地道:“谁在乎你太湖的小小基业?老娘一向都没把它放在眼里,更没把太湖当一回事!” 她深吸口气,道:“我老实的告诉你,以前我是弄错了,误以为你谋害了沈郎,所以处心积虑的想要你遭受噬心之痛,不过我后来已经改变主意,本想替你解毒,放过你这一次……” 齐北岳一阵恍惚,似乎没听到她在说什么,随即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哑声道:“念玉,难道事隔这么多年,祢都忘不了沈文翰?” 柳月娘默然无语,眼神却很坚定 本来展白决定要投入七海龙王麾下,只可惜其他三豪不但是个旱鸭子,并且一上船就头晕,吐得一塌糊涂,连站都站不起来,只得放弃上船之事,入关投效巩大成” 她指着齐冰儿道:“冰儿是我的女儿,同时她也是火神大将徒儿的未过门妻子,难道是假的吗?” 展白全身一震,突然想起齐冰儿所使的剑法,几乎都以阴柔诡异见长,剑出之际,似有寒气涌现,顿时记起了当年和玄阴教弟子们交手的情况 公孙勤和辛叔同一见齐北岳出手,被程婵娟挡了下来,于是毫不犹豫的出手攻去 太行四凶见到四处飞来暗器,却看不到敌人在哪里,齐都发出一声怪叫,舞起手中的奇门兵刃,冲向前去,挡住了密集如雨的一阵暗器 唐玉峰耳边听到阵阵叮当之声,眼见疾射而至的暗器被幢幢光影挡住,纷纷掉落地上,于是凝神望去,想要从暗器上看出究竟是哪个门派的人,竟然夜袭太湖 可是他看了几十枚掉落地上的暗器之后,却觉得一阵毛骨悚然起来,因为那些暗器似镖非镖,似刀非刀,完全和中原武林人物使用的暗器不同,竟是他从来都没见过的一些暗器 火矢有的被击飞,有的射中人体,有的射在门上或木墙上,可是不论射中何处,传出一声爆炸之后,火势凶猛,很快便熊熊燃烧起来 唐麟交待了一句:“药丸内服,药散外用”便被唐麒拉着,快速地往庭院奔去,根本就顾不到其他人了 他直觉地认为这些人都是杀手级的人物,虽然不知道这些人和霹雳堂的人有何关连,可是情况变得如此复杂,他也不知道留在摘星楼里的人会有什么结果,自己如果逃出去又会如何 尤其大部份洞穴是在太湖底下,故此洞中清溪潺潺,水中倒影幻变,姿态万千,如梦如幻,绮丽缤纷,目不遐接 〖JZ〗〓〓〓〓※〓〓〓〓※〓〓〓〓※〓〓〓〓唐玉峰远远看到怪石嶙峋的林屋山,喘了口大气,停了下来,问道:“唐麒,你说的林屋山到了,林屋洞呢?” 唐麒的脸色发青,身上衣袍已有多处扯破,看来狼狈不堪,他也不管地上脏不脏,找了一块岩石,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可是他们在林屋山下,远望过去,有缕缕炊烟升起,想必数十丈外尚有村落,如果聚居的村民上山,发现了他们,恐怕又会引来事端 唐玉峰见到这些人使用火矢和缚上火药的暗器火轮剑,误以为岭南霹雳堂派出堂中精锐进袭太湖 他原先的用意便是找一处隐秘的地方藏匿起来,等到局势稳定,敌我分明之后,再以金玄白作为筹码,和胜利的一方谈判 唐玉峰不知洞中有什么,唯恐会有匿藏的野兽冲出,于是拔了两枚飞刀在手里,一边缓步向前,一边四下观察,准备遇到了什么状况,随时都可以出手” 唐玉峰望了望幽黑深邃的洞穴深处,道:“这个洞也不知道有多深,到底通向哪里,如果里面藏有什么野兔、山猪,就太好了,不然总得想个办法” 他自嘲地笑了笑,略一沉吟,道:“我看山下不远有个村落,想必住的是渔民,等一下我进村去跟他们买点吃的,然后再回来等个三四天,恐怕就知道结果如何了” 唐麒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唐玉峰,道:“三叔,我就剩下这么二十两银子,你拿去吧!” 唐玉峰接过银子,塞进怀里,叹了口气,道:“唉!事情怎么弄成这样?明明已经谈妥了,却……” 唐麟见他话都说不下去,只是尽在摇头,也觉得极为沮丧,他望了望躺在石板上的金玄白,问道:“三叔,你已经帮金大侠拔掉龙须神针了?” 唐玉峰点了点头,道:“针是已经拔了,不过我施了点小手段,让他在几天内无法运功” 唐玉峰道:“你们想想,如果霹雳堂的杀手侵入太湖是奉了锦衣卫或东厂的指挥,那么目的便在于金大侠身上,我们既和他化敌为友,霹雳堂的人当然不会对付我们,何况万一霹雳堂的人败在关东四豪和太行四凶带来的绿林好汉手下,我们有金大侠在手,关东四豪也不敢得罪火神大将的徒弟,我们当然是安全的……” 唐氏兄弟齐齐点头,佩服唐玉峰顾虑得很周到,不过唐玉峰说着说着,自己倒想出一个破绽,稍为思索一下,道:“现在只有一个问题,万一霹雳堂的那些人不是锦衣卫或东厂派来的,而是属于另一股势力,我们又该怎么办?” 他们叔侄三人想了一下,始终想不出个办法,最后还是唐玉峰决定,自己叫醒金玄白之后,把整个太湖水寨的变化坦然相告,如果连金玄白也不知道霹雳堂究竟是替谁效命,那么只有自己冒险跑一趟,除了到山下村里去购买食物之外,还得打探一些消息,再做打算 他们商量妥当之后,唐玉峰当下替金玄白解开了穴道,等候他的醒来 他一看到水波倒映,幻影波光闪动不已,随即坐了起来 齐北岳获悉爱子被擒,于是兵分三路,一路赶往涵碧楼救下齐玉龙,一路到了水寨,擒住附和柳月娘的分舵主,另外一路则攻进摘星楼,欲把柳月娘、程婵娟、齐冰儿等一网成擒 第三,霹雳堂杀手攻击之际,关东四豪得知齐冰儿是火神大将之徒媳,表明曾身受东海钓鳌客大恩,故不愿和齐冰儿等人为敌,并劝齐北岳撒手放开 第五,唐玉峰唯恐金玄白受到伤害,且不知霹雳堂杀手的来意,故背着他,千辛万苦的逃到林屋洞里 金玄白在唐玉峰一说出那些黑衣蒙面人的打扮时,立刻便明白这些人并非他所说的来自岭南霹雳堂的杀手,而是由服部玉子所统率的伊贺流忍者” 金玄白问道:“唐三爷,你如果到村里去购买食物,看看能不能设法找一条船,如果我们回到苏州,我就可以调动锦衣卫或军队进攻太湖水寨,救出冰儿她们……” 唐玉峰点头道:“这倒是个办法,不过最好等到晚上比较安全,目前情势不明,若是贸然行动,有害无益,反倒不妙!” 金玄白想了一下,无可奈何地道:“好了,目前只能如此,等晚上再动身吧!” 唐玉峰道:“金大侠,请安心在此休息,我去去就来,顶多个把时辰,就可以赶回来,到时候我们了解了水寨的现况,填饱了肚子再做打算也不迟因为他认为既要找食物,又要找船,一个人花费的时间太长,再加上外面情况不明,两人比较有个照应 他还来不及细想,便觉得体内那如刺针的至阴至寒之物,迅速在体内散开,循经走脉,布满整个身躯,似将他的整个身躯陷入万载寒冰之中,血液都将冻结 这两种植物产于至阴至湿之处,且有毒蛇盘踞,普通的人沾上一点便会经脉冻结而死,而练武的人也会因此而全身不能动弹 由于药性极强,发作的时间又短,所以唐门中取了个“七步散”的名称,表示七步之内便会让人倒地不起 而在燃烧的火焰中,却有一个活生生的人,正在不断地扭动着 陡然之间,他放了个大响屁,接着顶门似乎被震开,仿佛有道白光从顶门透入,直射体内 只听到砰的一声大响,他整个人都落在水潭里,水花四溅之中,已不见人影 没有一会工夫,潭水泛起无数的水泡,似乎正在煮沸中的水,接着滚沸的水面泛起氤氲的白雾 很快地,水蒸气弥漫了整个洞穴,把一切石笋、石梁全都掩盖住了 第一三五章因祸得福 宇宙浩瀚无垠,其中所蕴含的奥秘,至今无人能够参透 中国道家用五行阴阳之理来解释宇宙,阐示万物的变迁衍化,有其一定的道理,并非玄学 例如,一般农家都知道春生、夏长、秋收、冬藏的时序变化之理,绝不会在秋冬播种,而想春夏收成,否则种子将会枯死土中,无法生长 第五章这些道家的方法包括导引、练气、胎息、辟谷、食饵以及房中术等等 一般的修行人都在导引、练气、胎息、辟谷、食饵上下功夫,认为随着功力的精进,这些程序缺一不可 导引法渊远流长,连庄子一书中都有类似的记载 人体有五脏,符合五行,化五气,五气形之于外的为喜怒悲忧恐,存之于内的则是水火土木金 当一个修道人到了这个地步,便成了俗人眼中的散仙,也就是一般所谓的地行仙 传说武当开山祖师张三丰便活了一百五十多岁,而他在“死后”多年,依然有人在名山胜地看过他的行踪,故被认为是已经成了仙 JZ※※※金玄白此刻处身在林屋洞里,通体九阳真火受到七步散的药力催化,阴极生阳,阳极生阴,阴阳相互激化,至寒至阴的药性,反而催使他的九阳真火焚烧得更加炽烈 第六章在两股阴阳之性强烈对抗之际,金玄白的五脏六腑都受到了伤害,一时之间如同刀割,似乎整个人都被一柄无形的刀慢慢切割成片,然后又被碾磨成粉 从第七重开始,可说是九阳神功进入先天的境界,也就是道家所谓的“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境界 从第七重开始,至第九重的至高无上的境界,可说是朝向白日飞升的成仙旅程迈进,其间的进程更加的艰辛,也更难超越 然而他却没料到,金玄白的福缘深厚,竟然在唐玉峰的私心作祟之下,让金玄白的伤口沾上了至阴至寒的七步散,以致引发真火相抗” 一道昏黄的光芒从外面透入,人影绰绰,可以见到进洞来的三个人,正是唐玉峰和唐麒、唐麟三人 在王老实的眼里,唐玉峰叔侄是难得一见的贵宾,他除了要妻子多蒸两条鱼,还把吊在屋下的风鸡和腊肠也取下一些,准备要好好的招待这两位贵宾 王石头问了两句话,便发现唐麟是来找寻唐玉峰和唐麒的,于是向陈老屁和夏田解释,唐麟是太湖水寨少寨主齐玉龙的朋友 这时,王老实也听到了争吵之声,于是和唐玉峰、唐麒两人赶去查看,才把误会说清,唐玉峰再三道歉之后,又赔了陈老屁和夏田一人一钱碎银,这才解决了纷争 而唐麟因为看到了金玄白身上出现的异状,吓得魂飞魄散,一路跌跌撞撞的奔出林屋洞,摔了好几跤,脸上不仅有伤,连衣袍都被树枝勾破了多处,脸上灰土一块一块的,衣袍污秽沾泥,就像个叫花子一样,难怪会惹来村里的土狗一路跟着他狂吠 唐玉峰快步行去,先观察了一下四周,没有发现异状之后,于是又把另一盏气死风灯燃着了” 唐麟气呼呼的提起一盏灯,往洞外行去 唐麒缓缓走了过来,问道:“三叔,他……已经死了?” 唐玉峰脸孔揪在一起,气道:“格老子的,我费尽心思,想要把事情办好,却不料一切都成了空,这下要我怎么有脸回四川?” 他这句话是用四川家乡话说出来的,唐麒听了也觉得难过,于是也骂道:“格老子的,都是唐麟这个家伙,没有尽到责任,什么全身起火,活活的被烧死?人家明明是淹死在水里……” 唐玉峰长长的叹了口气,道:“唐麒,我们命该如此,这回什么都搞砸了,我看,还是先把金大侠的尸体捞起来,在这里等一天,晚上找王老实去借条船,把金大侠的遗体送到五湖镖局去,交给他们处置 此时,他们没有脱去那层人皮,恢复兽性的本能,只因诸葛明依然正襟而坐,仅和身边的褚氏兄弟、周大富、曹大成等人在喝着酒,观赏着舞蹈,并没有什么放纵的动作,以致这些番子受到了约束,不敢太过放肆” 春喜点了点头,体贴地道:“干娘,祢老人家也累坏了,是该多休息一阵,祢放心,一切有我呢!” 喜娘道:“春喜,记住了,这场表演完了,马上要把铃儿、枫儿她们叫来,嗯,上回从长安买来的那个昆仑奴叫什么大老黑的,这回也让他上场……” 她笑了笑,道:“两场秘戏表演完,大概天也亮了,这些官人们也该上床了……” 春喜和其他三个丫环笑嘻嘻的附和着 尤其锦衣卫同知蒋大人,在一进欢喜楼后,便要了两名大同妓女到快活轩去快活,让喜娘打心底瞧不起,认为这种人完全不懂嫖妓的乐趣 嫖客要进楼取得这些名妓的欢心,付出高昂的代价之后,才能有一亲芳泽的机会,岂能像蒋弘武那样,凭着权势,指名要嫖大同名妓,并且未见面便要真刀真枪的上马 喜娘尤其在看到那些东厂的番子几杯酒一下肚,便大施禄山之爪,恶形恶状,心里更加的不舒服,也更证实了她的想法 春喜等四个丫环一听到喜娘这句话,全都一愣,随即都抿嘴轻笑起来,一时之间噗嗤之声四起,连喜娘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在一片笑声里,昏暗的庭院中突然传来数声响亮的鼓掌声” 李承泰哈哈大笑,道:“何止祢没听过?连我这做兄长的,也没听过我老弟说出如此有趣的话!呵呵!真是他奶奶的庙后开个洞——妙透了!” 第二章李承中望着喜娘眉目间的妩媚,笑道:“我是要碰到妙人才能说出妙语 而自己是绞尽脑汁,搜遍记忆,也想不出个荤笑话来,只得闭口无语,以致当天夜里回到了天香楼,张永按照吩咐,特别把蒋弘武和李承泰、诸葛明三人叫了去,每人发十两金子,奖励他们说的荤笑话逗朱天寿开心” 李承泰也不知弟弟怎么啦,竟然会看上三十多岁的喜娘来,言语和态度间颇有挑逗的意味 他皱了皱眉,想要说几句话,却见到喜娘站在斑驳的光影里,眉目生春,嘴角含情,竟是有一股说不出的媚态,这种成熟美女的妩媚,使得他都觉得怦然心动起来” 他干咳一声,道:“老二,咱们可要向诸葛大人回报,不可耽误了大事 长白双鹤一进大厅,便见到脱得满地的各色衣裳,那些在跳舞的舞伎也都仅剩下身上披的一袭薄纱 所幸这些如同野兽样的男人,都是长白双鹤在东厂的同僚,如果这些人是地方官员,被东厂的番子们查出接受商人的招待,如此放纵的在妓院荒唐,那么小则停职查办,大则丢官砍头 曹大成和周大富见到蒋弘武开心,并且说出那种露骨的话来,也一起开心的举杯喝干了面前的美酒 诸葛明笑道:“蒋兄,你做了两回神仙,好端端的又下凡来干什么?” 蒋弘武大笑道:“各位好兄弟都留在凡间,我岂能一个人留在天庭快活?当然要跟众兄弟一起受此苦难罗!” 诸葛明大笑不已,曹大成朝周大富挤了下眼睛,也一起放声大笑,当然,那跟随而来的几名富商也一起笑着,甚至连一向严肃的褚氏兄弟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见到蒋弘武频频点头,又道:“无论大人要在这停留多久,小人都会把两位夫人照顾得如同小人的亲妹妹一样,每天欢欢喜喜的,任何时候,大人要回北京,都可携她们离去” 蒋弘武高兴地道:“好!你想得很周到,就这么决定了” 第三章周大富作揖道:“多谢蒋大人……” 蒋弘武道:“叫什么蒋大人?还是叫我一声老弟比较痛快” 周大富低声道:“不仅仅这样,你要嘱咐小苹,这段日子千万要讨好绯丽和雁红,最好跟她们也结拜成金兰姐妹,如此一来,我们跟蒋大人就都成了亲戚,岂不是好事一桩?” 曹大成喜心翻倒,低声道:“我会叮嘱小苹多陪她们上街,买些珠宝首饰送给绯丽和雁红,那么将来她们一定会在蒋大人的面前替我们说好话,如此一来,大事定矣!” 周大富低声道:“不但这样,我还替你拢络了诸葛大人,到时候他成了你的表妹夫,你岂不是又多了个靠山?” 曹大成不住地点头,道:“对!对!对!” 周大富见自己几位结拜兄弟在敬蒋弘武的酒,两个妓女偎在他的身边,一个忙着斟酒,一个忙着替他挟菜,让蒋弘武乐得脸上的刀疤都已泛红,显得格外兴奋 他手舞足蹈地咧开嘴,不住地说:“你放心啦!我们是什么样的交情?小弟再是飞黄腾达,也忘不了老哥你的大恩,总有一天会重重回报……” 周大富道:“我不用你回报了,过两天把绿绿给我送来就算我没白帮你一场 他顿时记起了金玄白曾对他说过的事,觉得其中必然有蹊跷,若是丘聚等人是奉谷大用之命,来到江南,倒还可以理解 长白双鹤招呼了一声褚山和褚石两人,把那四个妓女撇下,一起跟随在诸葛明身边,走向厅门而去 他们一行人走入回廊之后,诸葛明叫长白双鹤带路,向着怡情楼的方向疾行而去,才走出两丈多远,便见七八个彪形大汉手持单刀匆匆往东边而去 那些护院的保镖武功都很平常,就算是明着和蒋弘武等人交手,每人都支持不到三五回合,哪里还禁得起这些锦衣卫和东厂高手的暗袭? 他们一听到身后风声急响,刚一回身,还没看清楚来人的面目,便有两人被蒋弘武击中大椎要穴,顿时倒地不起 当时宪宗皇帝也觉察出自己大权旁落,于是渐渐疏远汪直,而太监尚铭所主持的东厂,联合了阁臣万安等,终于抓住机会,在成化十八年二月之际,由御史多人,及给事等陆续上奏章,弹劾汪直欺罔皇上,苛扰朝政等等罪名 所以一听诸葛明之言,都觉得褚石这个栽脏神刀门的法子极妙 褚山和褚石两人还照着指示,把那八名保镖拖到假山旁的树荫下放置 其实这些保镖们受到暗袭,根本连人都没看清楚,就算醒来之后,也无法指认出手之人究竟是谁 他对于乐大力失踪之事并不担心,所以也没派人追查,仅是心中留了个疑团而已,照常的接受从南京跟他一起前来的刑部尚书刘缨的款待,用完晚餐之后,转到了欢喜阁饮酒作乐 除此之外,还有一位文质彬彬的神秘嘉宾,竟然是京城八虎中的高凤 西厂之所以成立,便是为了探查朝廷官员的官箴,他们怎会想到在妓院里喝酒,竟会碰到暗中窥视他们行踪的夜行客,于是一起大怒,当场就追了出去 双方鏖战之际,朱宣宣和江凤凤又杀伤了几名西厂人员,这才空下手来,站在一旁观战 高凤和丘聚虽然进宫之后,练了宫中秘传的武技,但是他们的资质要比永乐时代时的太监王彦和郑和等差得太远,是以成就并不高 尽管他的功力大增,凭着一套追电剑法和尚未学全的寒梅剑法截长补短,战个不胜不败,却也知道自己撑不过百招,一定会落败 是以朱宣宣说了一次,她根本就没听清楚,直到朱宣宣再问了一次,她才从梦幻似的情境里苏醒过来 此刻,当江凤凤提起了那四幅画,朱宣宣立刻便想起唐伯虎在画上题的两句诗来,朗声吟道:“一剑光寒四十州,万蕊香飘千百楼 唐伯虎当时也坦白承认,自己所绘的四幅剑客图,其灵感是源自于看到金玄白舞剑,只不过他认为自己画技尚未臻成熟,不能描绘金玄白的英姿于万一,仅是取其神韵和气势,并未真实的把他容貌描绘出来……朱宣宣没料到自己竟会在此刻看到一个使出华山寒梅剑法的人,还以为魏子豪和何玉馥有什么关系,心里有了个疙瘩,忖道:“万一这人是华山派的高手,跟金大哥的其中一位夫人有什么牵连,我得罪了这个人,岂不是得罪了金大哥?” 她越想越觉得不妥当,也更觉得自己太过于莽撞竟会没弄清楚情况,便以兵刃相见,于是心念一转,想要出言喝止赵大等人,准备问清楚之后,再做打算 岂知她还没开口,已见到六个蒙面的大汉,披散着头发,有似鬼魅般的从黑暗中蹿出,他们的手中全都持着兵刃,一出现便朝朱宣宣和江凤凤跃来 诸葛明吃惊之下,连挡了朱宣宣四剑,这才喘了口气,道:“朱大郡主,祢还真的跟我打啊?” 朱宣宣被他一言叫破自己的身份,心中那份惊骇更是莫名,她脸色一变,剑法一转,使了个虚招,退了两步,道:“你……你是谁?” 诸葛明目光一闪,见到蒋弘武把双刀挥舞得如同两团飞雪似的,招式绵绵不断,缠住了江凤凤的长剑,竟然让她有种施展不开的情形,显然已经占了上风 诸葛明低声道:“走!我们过去说话” 朱宣宣惊讶地叫了一声,赶紧捂住了嘴,然后又忍不住问道:“西厂的人为什么也到苏州来,莫非是皇上下令……” 诸葛明瞪了她一眼,道:“事情极为复杂,一时也跟祢说不清楚,不过,追电剑客不难对付,棘手的是那被祢手下护卫围在阵中的两个人,乃是高凤高公公和丘聚丘公公……” 朱宣宣这回真是脸色大变,骇然道:“京城八虎?他们果真是高凤和丘聚?” 诸葛明见她压低了嗓音,一脸骇惧之色,心知她已知道害怕了驼铃悠悠,唱响西域极目远望,尽是浩渺沙海我在沙丘上深一脚浅一脚,徒步了两三个小时,四处打转,实在累得不行没有GPS,不辨方位,我这么乱走也无济于事抬起左手,看看腕上的时间穿越表,叹口气我是历史系研究生,本来是跟着我导师,全国知名的历史学教授,一起参加这个项目做指导工作所以专家组解散了他们,然后对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专家组得出结论:电子设备不能带于是我在卧床半个月后突击训练了三个月手工用具,包括洛阳铲的使用醒过来后我回忆在腾云驾雾中依稀看到有城市街道和人群,应该是汉代的布局与服饰伤还没养好我就被抓去学习素描,画平面图和工程图,研究小组终于放弃了让我携带大型工具的想法,只带小型易折叠的简易工具临行前老板再三叮嘱千万不要把任何属于二十一世纪的白色垃圾丢在古代,会为以后的考古学家历史学家带来麻烦手套也带上,拉好拉链   起风了,太阳被漫天黄沙遮住不见而服饰更加奇特:男人穿翻领窄袖束腰式短袍,高及膝盖的靴子,身后佩剑,女人服饰则简单得多,及膝的长袍,右肩裸露,左肩也是窄袖,围一块棉质披巾,也着高统靴子在这种又饥又渴的情况下我还能凭几眼观察就得出很专业的服饰外貌评价我能感觉出来人肯定身份不一般,可是当这两个人在我躺的毯子前站定时,我吃惊得大张着嘴,半天合不拢这身份已经挺奇怪的了,更令人诧异的,是他们身上自然而高贵的气质她体态丰盈,简单的褐红袈裟也裹不住美好的身段只是老觉得她的额头看上去跟常人不一样,好像被压过,扁扁地向后倾斜,因为光头,看上去更显怪异我记得古埃及人还有古波斯人就有这样从小压前额的习俗,不过只限王室成员我盯着他雅致的五官,心跳出一个强音,倒是让我自己吓了一跳泥是汉人么?”   正为自己没来由的心跳懊恼,听得他一本正经地颠倒主谓宾,洋腔洋调的发音让我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转过头,跟那个美女尼姑叽叽咕咕地说话   “但是……”他有点犹豫地看看我,“恨远,一个人,泥?”   我无奈地点头,这会儿除了长安我也想不出还能去哪里,到那里甭管怎样语言还能通我拼命地背:丘莫若吉波,丘莫若吉波,丘莫若吉波……   他嘴角扬了又扬,终于失声而笑   他只笑了一会,看到我尴尬的脸色,急忙收住,正色指着身后的美女尼姑:“我,木琴,吉波吉波?不知道是她的名字还是对她的尊称)   和尚尼姑走后,我跟那四个女人同住一顶帐篷可是我的实践能力跟理论水平不能比,又听不懂他们在说啥,在收拾帐篷时帮了不少倒忙当然,就算说了我也听不懂他想了半天发出一个类似于QIN/QING的音长颅、高鼻、深目、薄唇,而且是白皮肤,是原始印欧人种不过大概是因为龟兹位于丝绸之路要冲,各种人种杂居,混血而成的龟兹人比现在的印欧人种脸更圆些我得赶紧到长安去,说不定能碰上秦末那场大动乱,见识一下那些如雷贯耳的人物并且战乱纷飞,很是凶险我开心地连声说没关系,他奇怪地看我,浅灰眼眸中满是诧异侍从们早就支起简易帐篷,拾来干胡杨枝烧面汤   那经书写在丝绸上,文字非常奇特,应该是字母文字,排列着很多像正写还有横写的8六合彩彩,6合开奖,香港六合,六合彩票,六和彩图库,正在担心可能会遭到拒绝时,看见他回头对着我,浅灰眼眸中带些许顽皮的笑意:“我可以教你,不过你要教我汉文”   我嘘出一口气,原来是等价交换,这样也好”犹豫了一下,又补充,“不过我对佛经不熟,但是教汉字,讲论语诗经左传战国策啊还行”   我是学历史,不是学佛学的古人只吃两顿饭,僧人则更为严格但佛教传入中国后,僧人都是吃晚饭的侍女们用一个网兜一样的东西,先过滤,然后才递给他们   他这番解释后我便即刻想起,玄奘在荒无人烟的沙漠里,曾将皮囊里的水打翻,差点渴死头顶,漫天星斗璀璨,在深蓝天幕中点点闪烁由于我自己是跟其他侍女同住,而小和尚却是绝对的VIP待遇,有最好的私人帐篷,所以课堂就设在他的帐篷里   走进帐篷时我愣了一下   其实本来中国和尚也跟其他国家僧人一样不烧戒疤,据说烧戒始于南朝最狂热的佛教徒皇帝——梁武帝   而我个人认为,中国和尚要烧戒疤是统治者的需要无子女,又对“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伦理道德产生冲击四顾一下,吉波已经出去,我居然想得那么入神,连她什么时候走都不知道吐吐舌,赶紧踞坐到几案边,开始了第一天的教学一个小时后我累得趴下,伏在几案上要求休息我的第一节吐火罗文课就这样痛苦不堪地结束了汉字入门其实不难,都是从看图说话开始难的是在没有拼音的古代很难记住发音   古代的发音方法叫反切就是用两个字来注一个字的音,取前一个字的声母,后一个字的韵母及声调幸好他在西域,去中原的可能性不大但还是学得很认真,两眼紧盯着我的素描本不时点头,挨着我的身子传来好闻的檀香味在这股淡淡的香味中,第一天的教学圆满结束他能非常快地模仿我,我只要讲一遍,当他明白意思,下回我再讲到同一词汇他就不会再问不过对着他,我就跟平常在二十一世纪里一样讲话   “那是我教的不好,怎么能罚你?”他摊开左手,右手抓住我的手,在他掌心上打了一下他眼睛越来越亮,直呼好办法”借用一下圣女贞德的故事女子一样有智慧不过,得扯开这个话题了,再说下去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圆谎”   他看看我,还是温暖地笑虽然带着口音,却一个字都没念错!我昨天没教他拼音吧?这家伙IQ到底有多高啊?   “I服了YOU!”我震惊得只剩下这句话,当然是在心里说的   “你在做什么?”   “呵呵,没什么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腰肢扭扭,活动一下我泛酸的筋骨仰头对着骑在骆驼上的他笑:“不过呢,就算脚印迟早会消失,我也要好好踏实自己的每一步,笑着走到终点   “我们本来是平行的两行脚印,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交集丘莫若吉波急忙上前,美女尼姑也下了骆驼,叫大部队停下”   “哇,这老和尚这么厉害,能看出你将来的成就“他说,若我在三十五岁之前……”   他停顿住,素来平静的脸上飞过一丝红晕,眼里却有隐隐的恐惧那袭已然走远的褐红停了下来,回头望这很奇怪么?   我反问他:“梵文里有没有对僧人的尊称,类似‘和尚’这种发音的?”   他想了想,摇头:“梵文里应该没有我离此还太远,你怎能称我为和尚呢?我还未受大戒,你应该称我为Sramanera”   我知道了!难怪发音这么熟悉看着漫天星斗下的孤旷大漠,每每令我迷醉在这辽远的过去这八天里,我跟他朝夕相处,他的汉语突飞猛进,已经能说很多词汇”   呵呵,那可不一定   我一手撑头,问他:“你为什么想学汉文?”   他转头望我,晶亮的眸子清澈如泉水:“汉人有很多长处,医药,律历,技艺都比龟兹人强”   “呵呵,怎么会嫌弃呢?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心里其实还是有点介意,我居然比他大了十岁赶紧拍拍脑门,问他:“那你想好了么?为什么出家?”   他张嘴想说什么,又摇了摇头生理需要满足后,人便会有安全需求我一跃而起,指着天际的苍穹大声豪言:“我希望亲历历史,还原真相,写出一部可以像司马迁的《史记》一样可以流传后世的史书!”   响亮地说出自己从不敢说出口的愿望”   他眼光熠熠,闪耀着动人的光彩每晚挥之不去的乡愁,居然今天被这样小小的鼓励打退到角落里去了哎哟,真是太不小心了但愿他听过就忘,不会到处去找这本书看看久了单调的漫漫黄沙,突然见到大片绿色,让我兴奋地大喊大叫反复念这个好像有印象的地名,肯定有个相对应的汉名,可是实在记不起来了母子俩双手合十回礼,接过鲜花送到佛像前将花散到佛像身上身着红色菱纹缀金珠袍,上缝圆形金泡饰,下蹬……等一下,我又犯职业病,尽把眼前的活人当文物研究了我下达的第一个指令就是:我要洗澡其实条件简陋,胰子擦在身上的味道也没肥皂好我只好告诉他:“中原春秋时有个哲人叫庄周一旦Brahma梦醒,便世界消失,一切皆空我问丘莫若吉波啥时出发去龟兹,毕竟跟这个小国家比,龟兹对我的吸引力大得多了   所以现在我就跟吉波坐在一起,好奇地四下打量   一大早丘莫若吉波就领着众僧打坐念经,上百号僧人把这不算太大的大殿挤得满满墩墩念经时连国王王后那群人也念,只有我很尴尬地拼命低头好让别人不要注意到我阿訇对着话筒讲,时不时做出强有力的手势可我根本听不懂阿拉伯语,没一会就觉得无趣了周围上百号僧人,国王王后听得如痴如醉,我怎么能安然退席?   我也不敢画素描,怕动作太怪招人注意所以,等我的专业研究专业命名重复进行了五遍时,感觉瞌睡虫在频频向我袭击,唉,早上四点钟就起来的结果我搭拉着嘴,朝他吐吐舌头,揉揉发麻的屁股   我盯着仍坐上位的丘莫若吉波,看见他也在啃肉,动作虽然优雅,但对我的视觉冲击太大了他眯眼对我微笑:“艾晴,知道你听不懂,这样坐着太难受”   晚上他按时到我的房里,我下午回去补了个觉,又凭回忆将我看到的佛寺殿堂和讲经的场景画好,这会儿正神采奕奕等他来   我的吐火罗文考试顺利及格,轮我教时,赶紧问他已经闷了一下午的问题:“为何你们吃肉?”   他很讶异:“我们信奉Hinayana,当然可以吃肉所以在我们的印象中,僧人都是不可吃肉”   我点点头,现在终于搞明白了   我听到他有发另一个音:MahayanaMahayana强调渡他人,普渡众生,所以汉译名为大乘我一下子打了个冷战”   我我我,又剽窃别人的翻译成就了唉,我的科学调查啊,只能在监狱里继续了我问他论什么,他说题目是要明天现场才知道我又问他是什么人,他说是个很有名的论师,论遍西域各国无敌手,名震诸国玄奘在西域和印度就赢过好几场辨论,名声大震五分钟后,鼓敲响了两人语速都相当快,你讲一句对方马上接一句他们一开口我就知道自己听不懂了,又是用梵文   辩经在现代的中原地区,日韩及其它东南亚地区的佛寺已经完全见不到了,而印度的佛教早已衰败,只有在藏传佛教里还保留了辩经的传统,我在拉萨色拉寺,哲蚌寺都看到过   不像我们平常所知道的辩论赛,辩经是一种群体活动国王又一拍手,进来几十个宫人,抬着大箱小箱的东西,毫无疑问,是给胜方的奖品而他素来安静淡然的脸上,在那一天里,满足的笑总在嘴角挂了又挂,直到晚上走进我房间”   哦,就是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有无双道,不落两边“那他同意你的假设了?”   “正是我便再问,水中月是有是无他不能妄言,自然称无他的理论,放到现代可以叫“人的主观世界虚妄论”灭度,即‘灭’除烦恼,‘度’脱生死我都已经为自己的剽窃向列位翻译大师道歉道麻木了   “那位论师曾说,若有胜过他的人,他便斩首谢罪然后双手合十向我敬礼:“我输了   第二天他用无比恭敬的态度跟那个垂头丧气见他时怕得要死的大叔说了几句那些曾经抓我进监狱的大兵们,现在都对我点头哈腰   英国历史学家汤因比曾经被问过:“如果有来生的话,你愿意出生在哪里?”他说:“我愿意出生在两千年前新疆那个多民族多文化交汇的龟兹龟兹乐,克孜尔千佛洞,鲍尔文书,苏巴什遗址,还有龟兹最有名的人——鸠摩罗什,汤因比老先生如果知道他的愿望居然被我实现了,会做何感想呢?   所以我心情愉快地结束了又一天的课程,我已经在跟他讲解《论语》了”我打断他妈妈叫……爸爸叫……哥哥是……”   他重重地叹口气:“好了,不瞒你了”   还是王亲国戚啊,血统高贵,难怪看上去那么有贵族气息“那你父亲呢?”   “他是天竺人,本来要继承相位,但他避世出家,东度葱岭,来到龟兹王迎请他为国师,并把王妹,也就是我母亲嫁给他”   “你母亲本来不会讲梵语,是不是在怀着你时突然会讲了?”   “这只是传闻”   “那你是不是七岁就随母亲出家,九岁就到克什米尔,嗯,那啥,犍陀罗,嗯,什么‘宾’来着?就那个难写的要死的字而我们称自己的民族是“汉族”,叫自己“汉人”,已经成为习惯,却没有想到是因为那个辉煌的大汉王朝”   这段话意思是说:这个人在皇家寺庙讲经,下面有后秦皇帝姚兴,有文武百官,有大堆慕名而来的和尚,正在神色肃然地听他讲时,他突然下了高台,走到皇帝面前说:我感到有两个小孩子跳到我肩膀上,马上给我一个女人于是姚兴就招了个宫女进来,他跟那个宫女交媾一次,后来就生了两个儿子   看到这里时我下巴掉了不过人家那是私通,被唐太宗发现后辨机就被腰斩了他不住僧院,另辟住所,供给精良他这样有妻有妾有子地过着富裕的俗世生活,却丝毫不减人们对他的尊敬   “你,你,你,是鸠摩罗什!!!你居然是鸠摩罗什!!!天哪,你是鸠摩罗什!!!你居然是个真实存在鼎鼎大名的人!!!”   我语无伦次,激动得辨不清东西南北明日我叫人熬些药给你喝”   在两潭深不见底的水里看到自己手舞足蹈的倒影,喝着水,呼吸慢慢平静下来丘莫若吉波是他的梵文名,“丘莫若”不就是“鸠摩罗”么?但是“吉波”怎么变成“什”的?鸠摩罗什,这个不知谁给他翻译的名字,的确比我随便用“丘莫若吉波”文雅许多从来没有记载是谁给他起的汉文名,难道是我?我在21世纪读到他的名字,居然是同一个我在一千六百五十年前起的   打量这个龟兹王白纯,跟耆婆长的挺像,也是细白皮肤,高鼻深目,眼睛很大,褐色眼珠,眉庭开阔不过只有王室贵族才能压扁头   龟兹王也住王宫,不过是另一个宫殿他手里的托盘上,肉香四溢   哎哟,我刚刚干了什么?猛拍一下自己的脑袋,吓得他赶紧问我:“艾晴,怎么了?”   盯着他羞赧的俊脸,尴尬地笑笑”   他大吃一惊,刚褪完红色的脸上开始有些泛白”   讲《论语》,我没有书,也背不全,只是把会背的部分教给他,顺序肯定是颠倒的,背也肯定有背错的地方   “可是,可是,你教得很好啊!”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你讲的得很有趣,我一听就能记住有你为师,罗什对中原汉地很是向往有朝一日,罗什希望能亲历汉地,看看是怎样的水土育出艾晴这样灵秀的女子拿现代,那可是侵权啊他侧过脸,微微拉开一些我和他的距离,喃喃说:“艾晴,继续教我,好不好?”   他定定地看我,眸子晶亮,脸上依旧泛着红,一抹微笑浮出嘴角:“是为这个么?那有何难?”   唉,To teach or not to teach, this is a question我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他生命中,没有我,他也能成为那个威名四射的大法师   见我沉默,他的一双手覆盖在我的手上,掌心的温暖迅速传导到我全身:“艾晴,是佛祖让我遇见你,这份缘,罗什很珍视   但是,我的穿越,能与年少时候的鸠摩罗什相遇,不用“缘”字,还能有什么解释?我们的两行脚印,只是偶尔的重合,这段生命旅程过后,再无交集的可能”   从地上爬起,拍拍屁股上的灰尘:“昨日所习,汝且温一遍   他眼里有欣喜有惊讶,估计有点不适应我那一口文言,但也不说什么,赶紧爬起来去拿素描本色之感目,有电相吸,告子有云:‘食,色,性也德,亦为美好事物之一,好德有如好色者,乃君子也孔子若生于此时,吾王英武好德,孔子断无此感叹也唉,都不知道是哪句话得罪他的白纯又转向耆婆,耆婆却说随罗什之意白纯脸色当然不太好,我见状赶紧低下头,假装啥也没听懂以壁画最为珍贵,可与敦煌壁画媲美,而且比敦煌还早两个多世纪艺术上堪称上乘,很有龟兹特色,是研究龟兹的珍贵资料可惜在回鹘人信奉伊斯兰教后毁坏了很多,又在十九世纪被德国人勒科克揭去很多珍品可能“克孜尔”是维语,在这个时候还不叫克孜尔千佛洞如果在此设立寺庙,行商者路过,便可求神护佑况且此处幽静,也利于修行季羡林就曾经说过,商人和佛教的关系密切,佛教主要的布施就是来自于商人”   他顿住,想一想又问:“那依你看,这石窟寺如何设置更能体现佛法大观呢?”   “这个……”我骑虎难下了不说的话,恐怕后世的克孜尔千佛洞会变样,犹豫了半天,还是弱弱地说了   可眼下的情形是,我怎么自圆其谎呢?毫无疑问,我说的这些建制,别说在中原,甚至在西域,都没有先例”   “罗什回到龟兹,会劝服王舅在此开凿石窟寺,就叫克孜尔千佛洞便以你所说的形制设僧房窟和礼佛窟   回头却发现自拍嘴巴的动作居然又被他看到了,叫苦连天那一天,我提心吊胆地不敢多说话   我们终于到龟兹了城门口排列的帐篷有几百米长,帐篷前都有看上去级别很高的僧人冲我们礼拜   欢迎队伍前面是一个中年女子,体态有些臃肿,穿得雍容华贵,半袖金线衣,花团锦绣袍,肯定是王后了她身后跟着的那堆衣着华丽的女人孩子,肯定是妃子和王子公主就算是穿着龟兹服饰,也能看出来他是印度人   我又收了个徒弟改的不多   耆婆和罗什在家仅住了三天,就搬到王新寺去了我倒也不急着离开,刚到龟兹,我还没开始考察工作,吐火罗语也只是学了个半瓶醋,有人愿意供我吃住,我也乐得接受这份教职了位于中心的王宫恢弘壮丽,焕若神居   每日连绵的丝绸驮马挤满官道,潮水般的各国商客云集市场在画坏了第四张纸时我终于忍无可忍了,用吐火罗语大吼一声:“别画啦!”   我的河东狮吼对这个小鬼一点起不了作用幸好罗什带来很多书,有汉文版的《史记》,《左传》,《吕氏春秋》,《战国策》,《诗经》等等我早就看过的,还有一些已经失传的书如《石氏星经》所以我每天都要在这间价值无法估量的书房待上几小时,拼命地抄那些珍贵的典籍我不是没想过去买,可是他的书房里有很多拿着钱在集市上也买不到的书,有鸠摩罗炎从印度带来的,还有各地使者送给龟兹国王的,我既然不能顺,只好抄了所以这十几天也不无聊有时他来了我还没结束弗沙提婆的课,他便默坐一旁自己看书,往往等我给他讲课了,他早已经能背诵出要讲的内容反正一千六百五十年前没有时差概念,所以我的时间穿越表上就用了现代的新疆时间(为了行文方便,以后本文提到的时间,皆为新疆时间,而不是北京时间罗什仍然淡淡地,让弗沙提婆自己回房去睡”我的母性泛滥,总是舍不得对弗沙提婆硬起心肠”他却顾左右而言它然后像是下了个大决心似的,坚定地朝我点点头我有点奇怪,听个歌而已,还要想那么多干吗?我又唱了一遍《亲亲我的宝贝》   唱完了,看他还在笑,他的笑真的很好看可是,我毕竟不是学画画出身,画个平面立面图还行,要画人物实在水平有限   “你如何得知我不答应?”他探头看我,目光炯炯现在知道了他的真正身份,也读过他的传记,我当然知道他在迷茫什么   佛陀释加牟尼死时并没有留下可以奉为标准如同基督教《圣经》伊斯兰教《可兰经》一样的经文,那时佛教也只是印度众多宗教里不太显眼的一支眼下的他虽然只有十三岁,怕是早已建立了这样的人生观价值观了   我正在想那些有的没的,怎么觉得半天没声音了呢?这才注意到他怔怔地看我,嘴角微颤,眼底居然泛出一片刺目的光这绝对是因为我读过关于他的记载,我知道他初学小乘但后改宗大乘第二天她便受戒了,搬出家,住进了王新寺他赞我是佛门伟器,便跟母亲商量,欲收我为徒我知道出家能跟母亲在一起,便答应了   “以前习法,师父们告诉我,要通过修行,自我解脱,了生死,离贪爱,才能到达彼岸之涅槃可是……”   他站起身,踱步到窗边,无意识地扳手在身后,消瘦的背影孤清寥落虽然尚年少,已经显出未来佛学大师的雏形   “一路回来,见白骨野于沙漠,盗贼四下伏没,百姓困苦不堪我便在想,我个人固然可以通过修行得道,可是他人呢?那些盗贼却是依旧为非作歹,百姓依旧受生老病死苦在疏勒时我师从须黎耶苏摩,第一次触及大乘,便深深折服只是……”   他脸上扫过一丝不快,闷闷地吐气:“回龟兹后,凡我提及大乘,师尊们都斥为外道谬论,罗什无从学习,深以为苦所以,可以想像他在整个大环境中如何无奈如何挣扎即所谓佛光普照,普渡众生再添一句:“罗什,你欲改宗大乘是对的谁的天国入门券卖得便宜,谁就能赢得群众,就能得到统治者的支持“前些日子,罗什在王新寺后一间废弃的殿内,得到一部经书,是大乘经论忽然听到空中传来一个声音:“你是有智慧的人,怎么需要读《放光经》呢?”他回答:“你是小魔,应速离去!我的心意如同大地,不可丝毫被转动流光溢彩的气度让我一时间竟有些看呆了抬起身时,狭长的脸颊绯红,目光真挚而热烈:“艾晴,罗什得你为师,是佛祖垂怜,为罗什指点迷津开阔的视野中,远处的天山连绵一片,白雪皑皑而没有水的地方,便是戈壁荒漠这个节日就是祈求冬天寒冷,天降大雪而来”   他沉默一会,低头看脚背,终于轻声说了出来:“前五戒为:不杀生,不偷盗,不妄语,不饮酒,不淫河对岸有一座宏伟的寺庙,我们要到那里去参观桥在很远的山坡上,为了省事,我们打算从冰面上过   冰虽然已经结得很硬,但我从小在长江以南长大,北方孩子冬天必备的滑雪技术一点也无,战战兢兢在冰面上挪不出脚   过了片刻,他才开口:“是我不好,应该提醒你莫要盯着雪看太久的他愣一下,快步跟在我身边,脸上的红晕许久未褪“是何物啊?”   他仍然支吾,脸上的潮红未褪,又添一抹莫名其妙的红他早预料到会有人祸害他这种事情又说不清楚,索性就自宫当太监,保了自己一命”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不过这代价也真是太高了”   他怪怪地看我一眼,可能被我毫不顾忌地谈论男根问题吓到了王以为奇特,故下旨造此寺庙,已有三百余年了若不是佛陀感召王弟之德,非佛力如何能解?”   我拍拍自己的嘴巴,怎么可以伤害他的宗教感情?这件事也实在很难解释,当事人不在,又不能检查,也就宁信其有吧我们还没进入大殿,主持带领几个高阶和尚已经迎了上来言谈之间,那位年时已高的主持,神态却甚是尊敬一路细细参观,不住赞叹,心想不知可不可以允许我来临摹壁画   “那个鸠摩罗什竟公然带年轻女子来礼佛,还是个汉族女子   他的脸色有点发白,怔怔地盯着我:“艾晴,你是不是听到什么?”   我摇头高贵的身份和罕见的智慧过早使他得大名,但也提供他可以忽视戒律的某种条件唉,真不想承认自己又老了一岁我的生日很好记,是农历正月初十,所以我都是过农历生日的”他的脸又红得滴血了:“你说生日要有礼物的……”   我来不及细想这份心意,只顾呆呆看着我的生日礼物”   玄奘的《大唐西域记》里就记载了丝绸如何传入和田的过程如今,这珍贵的四世纪的丝绸就摆在我眼前,这不就证明了丝绸之路上丝绸技术的传播么?   “你为何只问佛迹,是不喜欢这礼物么?”他看我发呆,有些急了,手拿着这块珍贵的文物不知怎么放好:“这和阗丝绸,自然比不上中原的丝绸,你要是不喜欢,我就……”   “怎么可能不喜欢?”我大吼一声,站起来下死劲抱他一下,然后迅速夺过丝巾往怀里揣:“你敢拿回去我跟你急”   他终于嘘了一口气,脸上的红晕我已经是司空见惯了本来洗澡这件事不值得大书特书,可是,因为洗澡却引发了一件大事而是我在浴室洗完回自己房里时,发生了这件大事见我进门,弗沙提婆开心地晃着表喊:“艾晴,这东西好玩,会嘀嘀嗒嗒跳呢,送给我好不好?”   我心里咯噔一下此刻太阳正大,一室阳光我拼命摁停止键,乖乖,要它走的时候不动,要它停却停不下来,什么破机器!我脑子混乱,一时不知该怎么半才好这这这,太突然了,洗个澡回来后就发生这个翻天覆地的大变化我走还是不走啊?   “艾晴,你怎么了?”   我猛地抬头,看到弗沙提婆那双忽闪忽闪无辜的大眼睛等会儿时间穿越表会发出辐射,不能伤到他!我一把抓过他,使劲往门外推记住了么?”其实不会,不过终归直视辐射源不好我没有消失,只是回去自己的世界”我不能让弗沙提婆留下心理阴影   我扒光了就迅速套上防辐衣,冰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不是其他穿越女,穿到古代风花雪月谈谈恋爱   “告诉你哥哥,他会成为一个伟大的人,让他记得一定要去中原汉地弘扬佛法天啊,损失太太太太太太大了啊…… 第二部:当时,我们正年轻   我又穿了!   我摸摸身下,软软的,细细的看来我跟沙漠还真有缘,只是不知年代和地点是否也一样我老板一阵很犯愁怎么跟我爸妈交代罗什,我们应该在同一空间里吧?只是,我们之间隔着的,是1650年的时间你在那里,还好么?苦笑一下,什么好不好的,他命运如何,我怎会不清楚?   去克孜尔千佛洞考察,石窟前有一尊罗什的铜像,我呆呆地看了许久可是老板接到了研究小组的电话所以当眼前突然出现一片开阔的湖面时,我兴奋得赶了过去我从来都没有跟人动过手,这次,非得逼着我第一次用武器么?我的防辐射衣贴身口袋里有一把小型麻醉枪,老板交代非到万不得已不要拿出来用,毕竟是现代的玩意,吓到古代人倒没啥,要是因此改变历史了,那我就罪孽深重了我没玄奘的本事能让盗贼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所以我估计了一下敌我双方的形势,决定擒贼先擒王(玄奘西游时遇过好几次盗贼,他运气实在太好具体参看钱文忠《玄奘西游记》果然是加强过的麻醉针,他没啥反应就倒地了趁他手下目瞪口呆之际,立马撂倒离我最近的五个人,口里气势汹汹地喊:“放下武器,饶你不死”好像还不够气势,赶紧再喊:“我这可是见血封喉的毒药,不怕死的就上来试试!”   大概被我先进的现代武器吓到了,剩下十几个盗贼都呆呆地看着倒地的几个人所以当看到那些盗贼真的放下弓啊,刀啊,剑啊什么的,我偷偷吁出一口气,背后的冷汗都湿透衣服了翻到西域那页,让他们辨认方位按照骆驼的行进速度,一般是每天二十到三十公里,那么最多四天我就能到龟兹了   我不是没想过去长安,估计老板在的话肯定会让我跟他们去长安,还可以顺便考察一下南北朝时期的丝绸之路他是想告诉我这个城由汉人所建,是个像天神一样作战英勇的将军下令建的   公元81年,班超率西域南道诸邦军队两万五千人攻莎车(今新疆莎车),龟兹王调兵五万前来援助,却中了班超之计,溃败而逃   公元91年,龟兹归汉,班超被正式授予西域都护衔,进驻龟兹   公元94年,班超发龟兹、鄯善等八国兵7万人,征讨叛服无常的焉耆,收捕焉耆王,在被害的前任西域都护陈睦故城斩首,立曾为汉朝侍子的元孟为焉耆王,于是西域五十余国皆俯首也就两百五十年时间,这昔日的西域都护府,已经荒凉,无人居住   而我现在所处的五胡十六国时期,中原又是大乱,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无人顾及到西域唉,还是先到龟兹,以后再来吧所以大家想到在佛陀生日之时让佛像巡城,看到佛像之人如同见到佛陀本人,此刻许愿,比任何时候都灵验红色的地毯铺了有百来米,直到西门的大门口这时人头突然涌动,我赶紧跟着众人的眼光向城门外踮脚探头,只见两辆一模一样的巨型四轮车,足有四五米高,装饰得像个富丽堂皇的殿堂,垂着黄色的幡盖我曾在西门外大会场上见过的佛陀像立在车中,旁边还有两尊小一些的菩萨像   车子缓缓向西门驶来,到地毯处停住那浑身上下散发出的脱俗的气质,立于人群,能让四周的俗世浊物,相形见惭这时城楼上鼓乐齐鸣,车子开始启动,缓缓沿着红地毯向城里驶去白纯一干人在前面领路,他也跟着走他猛然回头,似乎在朝我这边看这个舞姿,在敦煌和克孜尔壁画里都有表现但是,如果你看到一个过了有近十年或者十几年我现在还能不确定到底这里的时间过了多久的人模样没有一点改变,你会是啥反应?   正在踌躇间碰到救星了,是那群波斯人   后面的话可有可无地飘进耳里,我无意识地嗯了一下,腿飘飘然地就跟着中年阿叔走了发现人群中女性比例高于男性,且个个脸色泛红,仰头不停朝前面的会台张望今天如果换个干瘦的老和尚,是否还有这么多女观众?想起跟他讲解过孔子的“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不由莞尔白纯在金狮子座前跪了下来,两手捧出托举的动作   白纯等罗什坐定了,才带着众贵族盘坐在金师子座下首的地毯上他的声音跟十三岁时相比,去掉了稚气,添了更多成熟,温润悦耳地熨着听众每一根神经可是,接下来都是艰深的佛法,虽然他的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很清晰,却绝大多数都是我不知道的吐火罗单词,还是一头雾水啊想起在温宿时第一次听他讲经,记忆如同昨日般鲜明我也只能像那些眼里闪红心的女人一样,远远地望着你么?讲经啊,这次我不再逃了,你能看见我么?   这场讲经历时两小时,他没有讲稿,连个咯楞都不打一下我非常痛苦地根据我能理解的20%得出结论:他是在宣传大乘“空”的义理,而他所讲的经文,就是日后他著名的译作之一:《金刚般若波罗密经》,俗称《金刚经》可是,他不会知道,等他离开龟兹并从此不再回,他在龟兹建立起来的大乘优势便迅速衰落,小乘又重新兴盛,直到龟兹回鹘化,全体强制改信伊斯兰教为止   结束后我没有马上离开,踱步到会场西北方向想起我抖抖地从冰面上过,罗什的手温暖中带着些濡湿,不由笑了肘部也磨破一层皮,不过藏在衣服里,外面看不出来受伤直到昨晚上住进波斯人的礼拜堂,才简单处理了一下现在,有点肿没有消炎药的古代,破伤风也能要人命“王已经回去了   我们没去王宫找医官,我怕看到熟人做为和尚,他应该没有什么私产,但他其实一生都是衣食无忧,供给精良,侍者相随”   他偏过头,左手朝袈裟里缩了缩心下疑惑,有那么远,建在乡下的客栈么?   “我们去雀离大寺”许是又看到我神游四方,露出他所谓的傻样,他的笑意更浓我不由将手遮住眼睛,挡住那让我莫明悸动的射线   “你的手有伤,莫碰到”   唉,罗什,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在我们21世纪叫放电毕竟,我跟他只相处了三个月   “我想见他一面”这次穿越,本来就不包括龟兹我得时刻提醒自己,我是来工作的”   我记得耆婆后来自己离开了龟兹,去了印度文献中并无她何时离去的记载,现在看来,她已经去了但我认为,心如磐石的鸠摩罗炎,如果没有对耆婆动情,应该不会答应做龟兹国师,从此在龟兹定居下来毕竟,他在印度可是能得相位的一块块田地掠过,远处能看见映在湛蓝天空下的天山玄奘在《大唐西域记》中的翻译是照怙厘大寺,玄奘取经经过龟兹时,是这座寺院的最盛期,佛寺的建筑蔓延到铜厂河东西两岸的斜坡和高山上   雀离大寺以铜厂河自然分出东西寺区”他脸上风清云淡,眼睛却没看我:“你放心住这里,摩波旬夫妻会照顾你的起居我这样在古代人面前露出大截胳膊,实在不太合适   昏黄的油灯下,他狭长的侧脸被光线剪出淡淡的一圈晕,长长的睫毛微微自然上翘,高挺的鼻子和紧抿的嘴,帅气地让人无法呼吸奇怪,难不成他看上了我那背包?那可是NORTHFACE,世界有名的旅游用品品牌,要不是经费都由研究小组出,我一穷学生可买不起那么死贵的背包不过,他再怎么喜欢我也不能送给他他急急退出,门又“吱呀”一声关上了   我看看时间穿越表,才七点半现在的时间,对他来说已经不早了还是困,再小小懒了一会床,不情不愿地起来   出了苏巴什城就到了西寺大门,围墙上有修饰得很漂亮的角楼此刻的雀离大寺还远没有唐时玄奘看到的规模,但已经是一派宏伟大气了那我每天来画,可以么?”   “自然可以入夏的阳光照耀着,整个人明亮得无法直视   不过这个念头可没敢跟罗什讲,学着他的样子恭敬地对着玉石磕头上香”   啊?具足戒!好比是佛门弟子大学本科毕业,拿的毕业文凭只有受了具足戒,才算完全具备成为比丘的资格和条件但是,即使在学理上达到如此境界的人,依然要满足佛教寺院修行的一系列要求也就是说他的工作对象,是在地狱里度极重罪的众生这样的壁画,在具一定规模的寺庙里基本都有或因心意浊乱,掴裂自身,至血肉竭尽而死空旷昏暗的殿堂里只有我们两个,他温和如珠玉的声音荡出轻微的回声,心境一下子肃然”灯光再向前移,“众合地狱,狱卒驱罪人入两铁山间,罪人受两铁山之挤压,肉骨碎裂凡犯杀生、偷盗、邪淫罪者,堕生此狱”   “叫唤地狱,或将罪人投热镬中煎煮;或将罪人驱入猛焰火室;或以钳开罪人口,灌入烊铜,烧烂五脏”擎着油灯的手突然停住,有些微的颤抖   “罗什,怎么啦?”抬头看,他就在我一步之遥,昏黄的灯光照见他脸上的迷茫,一丝痛苦很快隐而不见,定定神,他又继续说:“佛门僧尼者,凡行杀、偷、淫、邪见及污净者,堕生大焦热地狱   他清清嗓子,将不由自主放下的手臂再度举高:“此乃无间地狱,又作阿鼻地狱是……咦?是汉人,两个汉人和尚!   他们跟罗什用梵语交谈,我在一边瞪着眼,看着老乡   僧纯和昙充!就是这两个人,来龟兹游学,回去后对前秦国主苻坚说鸠摩罗什才智过人,弘扬大乘经论,名震西域   罗什对他们介绍说我是他少年时汉语师父的侄女,到龟兹礼佛来的   他们跟我寒暄几句后,就拉着罗什问法未来未生,更是求不可得”   他的汉文已经非常流利了,加上声音温润如珠玉,一字一句,仿佛微风轻抚过心房虽然年轻,却已经具备了大宗师的风范了小乘佛教重视修行,修行便是整日坐在空无一物的僧房里,苦思佛理   只是,这一排排僧房里空无一人,看上去寂静冷清”   “又在发傻了”   “是啊”   站在这丘陵高坡上,可以俯瞰整个雀离大寺突然间觉得,如果说十年前我还可以跟他同步交流的话,现在他的思想,起码在佛学上的思想,已经深邃到我无法到达的地方了我想跟他客气一下,让他晚上没必要再来,免得又有人说闲话我知道他的脾气,他根本不会在意那些闲话他已经跟寺里看门的,看殿的,看藏书楼的,都打了招呼包里的物品一件未少,那块艾德莱斯绸也在里面我也没太在意,估计被弗沙提婆当玩具玩掉了我开始了“百家讲坛”连载,讲起上古神话,讲起三黄五帝观音菩萨是从梵语的意译而来,本来应该译为观自在在唐以前观音像都属于男相,因为观音周游法界,常以种种善巧和方便度化众生,并能够“送子”,其女性形象可能由此而来他开口,声音仿佛有穿透力,回旋在大殿上久久不绝:“自利是智,利他是悲,菩萨依智能之体,起慈悲之用,遍观法界众生,随其机缘,拔苦与乐,自由自在,无所障碍   那串额外的葡萄我没舍得吃,在素描本里扯一张纸包好,放进包里   他一直看着我的举动,看到了我剥开纸露出葡萄递到他面前,有些发怔没等我开口,他接过,摘下一颗放进嘴里,对着我笑:“很甜罗什在佛陀前叩首,点燃手中的油灯,座前最德高望众的大僧走向罗什,在他手里点燃自己的,然后一个个僧人按品阶从前一人手中点燃,不一会儿,整个大殿遍布跳动的星星火光我也点燃油灯,捧着这盏小小的灯火,整个心灵都被照亮了再次领略了宗教的精神力量有时他对我所讲的也不能理解,却在思索片刻后又能以他自己的语言诠释我现在已经到了看见他就莫明地心跳加速,看不见他就若有所失丢三拉四但是,艾晴啊艾晴,你可以对任何人动情,独独不能对他通篇《伯夷列传》,讲到伯夷叔齐的,只是很小的篇幅,而大段的话,都是太史公自己的感慨   罗什,你其实根本不用我教那你为何,又要叫我教呢?我的心跳快地要奔出胸膛,我,我能推测你是为了想每日来见我,才装出不曾读过《史记》的模样么?可是……可是……   闭一闭眼,强迫自己按压下那颗剧烈跳动的心,用我以为平静的音调缓缓说:“明日我就不到雀离大寺去了,我已经画完”   他沉默片刻,问道:“如今中原大乱枭雄并起,汉人与胡人互相仇杀你一孤身女子,为何执意要去那危险之地?龟兹虽小,总归安定,何不……”   “罗什……”我轻轻打断他,“你心中有大愿想,要渡化芸芸众生推迟几日出发,应该没问题吧?我的时间,还是够的吧?   见我点头,他笑了,“七日后,我们出发不过跟罗什同处一个狭小的空间真的不太好受马车里实在无法躲避时干脆闭上眼休养生息,犯困了也坚决不倒头大睡,免得醒来发现拿他的手臂当枕头我想,我可以把感情一类太费力气的东东抛之脑后了……   我第二天一早才进石窟参观没有污染的夜空,看起来那么清爽没办法,只好狠着心肠快步回了房间,留下他独自在泛着月光的河水边踯躅石窟寺已经吸引了不少和尚来此修行,一个个僧房窟都是满的我在21世纪时已经观看过看她工作,真叫绣花不为过洞中,丹青交织,金光闪烁,这一幅幅令人炫目的景象,是一笔巨大的开支只有那一片湛蓝,留给21世纪的学者几多唏嘘   佛教在公元前六世纪末兴起后,数百年间本来是没有佛像的,而是以脚印、宝座、菩提树、佛塔等做为象徵我在印度的阿旃陀(AJANTA)石窟几个一二世纪开凿的早期石窟里就看不到佛像,只有佛塔、脚印、佛座这种形式的佛像塑像,与小乘佛教只重涅槃像不同,倒像是后期犍陀罗艺术或“印度-阿富汗流派”   心里不禁对他又敬仰几分”   夏坐?听上去很耳熟”   “对呀,他们可不能出来,必须出来的话,还要跟寺主请假呢”   “是啊是啊,就这样坐一个月时间”   他不言语,又转回头盯着河面,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我怔怔地盯着那个瘦长的身影,半晌觉得前襟有片凉   回去时我们几乎不言语比我高一届的师兄一直对我有那么点意思,可以考虑再往深发展   “再过十日就是苏幕遮了这么多天了,第一次看见他笑   离苏幕遮只有两天了,依旧不见他的踪影他站在院子跟摩波旬说话,昏暗中看不出他的表情我的疑惑越来越大,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他不会这么晚还来“只是,心中积郁,到处闲走,竟然走到了这里在门外徘徊已久,终是忍不住敲门了他恐怕,也有一些拘谨吧走出几步路,就出了城,走到了城外的铜厂河月光洒在他身上,渲出一圈华晕”   “盘头达多?”传记里有鸠摩罗什为自己的小乘师父盘头达多说大乘教义的记载然后便再无文字记载,原来是她死在了印度我站起,转到他对面,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温柔地拥进我怀里   他顿了好一会,有些局促地伸手向前,用手臂圈住了我他的动作非常轻,好像我是个纸人,会被捏碎   “艾晴!”感觉出他胸膛急遽地起伏,手臂上传来的力在渐增,将我越搂越紧他终于,能像正常人一样,哭了   他哭了很久,仿佛这一生从未哭过,此刻,要将积蓄一生的泪一并倾倒干净罗什,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愿知道你的未来当你有艰难困厄时,想想对母亲的承诺,你便能挺过去的,好么?”   见他点头,我转移话题,希望他不再沉浸于悲痛中”其实,转移话题只是借口,我是真的想知道小时候的他   我们就这样比肩坐着,听他讲小时候的事情:母亲对他的严格与慈爱;诸位师尊,师兄的趣事;在西域诸国的游历;每一桩每一件,我都听得津津有味你该去做早课了虽然不累,可是身上却有些发冷我总是希望如果爱了就要得到回报,我总拿我的工作当借口,我总是想着我迟早要回去,我总在顾虑爱上他没有未来” 温和的声音在耳边拂过,“回去先好好睡一觉,然后我让乔多罗送你去王城,我已为你定好客栈了我这样去国师府,会吓到太多人的至于弗沙提婆,我想等离开龟兹前再去见他我最想的,其实还是这个……“嗯……你……”犹豫,犹豫,再犹豫,“你……会不会去?”   他顿住,轻轻将我的手放下,“师尊还在我处……况且……”   “我知道的,你们有‘离歌舞戒’   东方狂欢节   我坐罗什的马车到王城隔一段后面再来的是一群男女对舞,衣着端庄,双手持丝巾两端,神情庄重,舞风古朴每个方阵都有自己的小型乐队,坐在鲜花装饰的马车上,荜篥,箜篌,琵琶,角笛,等等,悦耳清脆   1903年,两个日本人在苏巴什故城发现了一个舍利盒,里面装高僧骨灰光是这些,就能引得多少同仁射来愤怒的红眼呵呵,我笑晕了这个时代的羊肉串超级大,每块肉跟鸡蛋一样大小而我们学校门前的小摊,是我见过的最小的羊肉串,一元一串,但女生都得吃二十串才能有垫底的感觉突然,我张着正准备咬肉的嘴,忘记咬下去了   人群中有人向我走来,纤长的身材,穿着龟兹贵族典型的鹅黄色束腰式短装   虽然无法看到他的脸,也能断定这是个极品男人这样一个男人在朝我走来,而那身姿,怎么如此熟悉?他戴着一个鬼脸面具,面具下的眼睛,在走近我时,透出诧异和探询的目光我的心,突然快得要蹦出胸膛”我举举挎在手腕上的面具,突然想起另一只手还擎着三根大得吓死人的羊肉串“弗沙提婆,知不知道你这样对人笑会害死天下所有女子的而罗什的笑,永远都是那么风轻云淡他的话,应该能接受我这样怪异的出现吧梵文我看不懂,估计是佛经一类   我正在打量他的房间,看他小心奕奕从柜子里拿出一副画框似的东西,小心揭开裹在上面的棉布,露出里面的一副画”他从枕头底下翻出一本书塞进我怀里,是本《诗经》,书的叶边卷得厉害,都快被翻烂了   从孙子仲,平陈与宋   爰居爰处?爰丧其马?于以求之?于林之下每年汉历正月初十,我就到你房间背一遍《诗经》,背了十遍,你终于回来了……”   “弗沙提婆……”   “感动么?”   我点头,鼻子太酸了,我快撑不住了   “那让我抱一下突然心弦拨动,罗什的眼,好像他啊也难怪他能有这么两个出色的儿子,而兄弟俩又如此尊敬父亲而他,似乎挺有人缘,好多人冲他打招呼,男男女女都有每一只狮子有十二个人舞动,戴红抹额,前有两人执红拂子,作出种种戏弄状旁边有一百多号人的伴唱队,高唱着歌颂龟兹王的赞歌,齐整的合唱响彻九霄狮子是龟兹王族崇尚的动物,龟兹王自称狮子王,并编造了一个龟兹先王降服狮子的故事   广场前有一排华丽的帐篷,龟兹王白纯和一众贵族们端坐在里面”   这没大没小的家伙!我气得摔开他的爪子,没多久又搭上来了,任我怎么使眼神必杀技,也完全无视,照样嬉皮笑脸的看我生气那么有意思么?   这样看一天歌舞表演,晃荡着吃各种小吃,跟弗沙提婆吵吵闹闹,很快又是一天过去跑了几圈就累趴下,举着扫帚脱口就说:“小的投降,将军饶命啊!”   话刚说出口就感觉不对劲了,我怎么还拿着跟他小时候扮家家的口头禅啊?唉,条件反射,条件反射说个话而已,至于凑这么近么?   鼓声越来越激烈,舞者的腰肢扭动,越发显得柔若无骨”他点点头,想了想,“艾晴,你多吃点肉吧弗沙提婆绝对是个好玩伴,永远都有层出不穷的主意我在埃及看过当地的苏菲舞,是由男人跳的,也是不停旋转,身上的彩条裙飞旋起来如万花筒一般,让我赞叹的同时非常担心他们会不会旋晕了   “这有什么?我以前不都是这样么?你忘啦,我还跟你一起睡过呢然后,我张大了嘴,看他融入那群男人中一起跳腾   音乐声越来越激烈,他跳腾的动作越来越快,群众的情绪也越来越高涨,大家一起合着音乐打节拍,在齐整的鼓掌声中,音乐嘎然而止,弗沙提婆突然一个高难度的腾空翻转,落地后就着力道,双膝跪地,迅速向我滑来,然后停在我面前,双臂大张,扬着头对我帅气地笑,潇洒到不行我下意识地掏口袋,然后悲哀地发现,没有手帕唉,用惯了餐巾纸,我N年没带手帕了,虽然我也知道不环保……   他看到我两手空空地从口袋里出来,说了句“不用”,然后拉过我的衣襟,开始抹汗嘴角哆嗦地话不连贯:“喂,你叫我这样怎么穿啊?你……你也忒……忒不厚道了……”   “怎么啦?一件衣服而已,本少爷高兴”他回头看我,一脸不耐烦,“瞧你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件破衣裳,带你上街,太丢我的脸啦老弟,你不喜欢也别拿我当挡箭牌啊,何况你还一头的汗……   “可是你说过……”   “说过什么?我答应你什么了么?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唉,这家伙还真是沉“我跟他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吧唧一口,我的左脸响亮地粘上了个吻,湿呼呼的想起罗什,心中流过一丝温暖可是,几天接触下来,发现他就是一副花花公子的脾气在街上,认识的女人冲他打招呼,不认识的女人冲他发呆,他都是挤眉弄眼地回复人家,带点彩的话也是张口就来,搞得像个大众情人可是,我毕竟还是个女生,会被好看的衣服吸引也是理所当然”   “不过——”他突然俯下身凑近我的脸,脸上的暧昧神色更加浓,故意拉长声调:“艾晴你应该还没碰过男人吧?这么说说都会脸红那些女人们,跟我认识最多三天,就会求我上床不过我也不是谁都可以上床,要入我弗沙提婆的眼,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呢”   我我我太受不了这个话题了不过也过不了几天,她们就会要这要那相吸只是性的吸引力,没有爱的性只是稍纵即逝的高潮爱无论多炽热,终会变平淡,一男一女如能相依为命相随终老,才是牢不可破的关系我已经是见怪不怪,不管他在旁边怎么呱噪,自管自多犯了会儿懒,才不情不愿地起来不过,他今天穿的,跟我穿的,还真像情侣装他看到我,先是吹了声口哨,然后又绕着我转了一圈,把我给美得结果这家伙问了句让我倍感伤心的话:“你怎么不化妆?还有你的首饰呢?”   他昨天连着衣服还给了我一套化妆用具,我已经收拾起来打算带回21世纪做为研究古代妇女如何化妆的佐证我的眉毛简直跟京剧里的张飞有一拼,两坨胭脂像吴君如演的媒婆,血盘大口会让小朋友做恶梦赶紧飞出去洗脸,免得太多人撞见然后我就发现不少女人看到我跟他的服饰还有他那只扒在我肩上永远摔不脱的手后,脸色煞白神情怨怼不过,你能告诉我你要干吗么?”   “帮你赢奖品荷叶水面撑阳伞咧,鸳鸯水面共白头哎”   他大喜过望,想上前来拉我的手,被我一个转身躲开看着他煞有其事的神情,我差点笑得唱不下去财主有脚不走路咧,铜钱无脚走千家哎”   下面观众立马为他鼓掌叫好,现场气氛完全被他调动起来了有些歌他还有印象,会跟着我一起哼哼当唱到《亲亲我的宝贝》时,我想起了给罗什唱这首歌的情形然后我发现,我是真的好想好想他啊,想得心都揪在一块儿了……   我的声音哑下去,迷茫着眼出神   “不像那些女人,身上老是一股臭味原来他说的臭味,是狐臭记得陈寅恪就专门有一篇《胡臭与狐臭》的文章,说“所谓狐臭,最早之名应为胡臭,本专指西域胡人之体气,由西胡种人而得名,迨西胡人种与华夏民族血统混淆既久之后,即在华人之中亦间有此臭者,傥仍以胡为名,自宜有疑为不合连她身后那个父亲叫我喊他大哥的人,也是冷冰冰的后来他们去游学,一走四年”   我有些吃惊可是,想想也是必然的他其实极度缺乏母爱可是,这种暧昧的举动,我不能任其发展下去了指男人和女人的动作不能过于亲密,这是礼仪”   “那……”他突然逼近我,用那双好看的眼睛在我脸上探询,轻声问:“你爱我么?”   “不爱起来啦,今天可是苏幕遮最热闹的一天哦”   我哼哼唧唧地,仍然闭着眼,真想重新回到梦里我跟罗什,也只有这样在梦里能毫无忌惮地手拉手了”   我“噌”一声,立马起床   我跟弗沙提婆带着面具出了门,刚打开国师府大门,我就傻眼了地上到处是水,路上走着的人,衣服都是湿的,他们也不在意苏幕遮的最后一天,最有意思了……”音乐声又在街角响起,弗沙提婆拉起我,飞快地朝音乐声方向奔去他招呼一声,一个年轻小伙就乐呵呵地上车驾马,又上来两个人专门负责吹唢呐被泼的人摔摔脸上的水,乐呵乐呵的不过我那次只是作为旁观者一直在旁边看,虽然也被泼了,还有一群不认识的泰国人,跑到我面前在我脸上涂一种白色的粉,但是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把自己切身融入进去遇到马车交会,两匹马车就会停下来先打一场水仗,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吉利话除了眼睛,看不到别的,但可以想像这个大萝卜现在会是什么表情 我的脸有点烫,幸好带着面具,赶紧挣扎着起身   马车慢慢悠悠在城里走着,我们的水很快就用完了弗沙提婆叫马车停下,他和那几个小伙子把空水桶搬下,去流经王城的铜厂河支流打水我跟着一起跳下车,帮他们舀水   “怎么样,对你看到的还满意么?”   这这这不是典型的言情文里的小白句子么?我被雷倒了……后妈,求你别那么小白了好不好?(这句话已经被评为男主对女主最雷的对白之一我想追,被弗沙提婆揪住   进了门,就觉得气氛有些异样,仆人们好像都有些严肃听见我们的声音,转过身,风轻云淡……   那一刻,我的眼湿了   他的眼波,在我身上流转脸,不由自主低了下来   我脸上覆着的面具被揭开,肩膀上又搭上了萝卜的爪子:“大哥,你看看谁来了?是艾晴,我们的仙女   “快去换衣服吧,瞧你,都湿透了,当心着凉”弗沙提婆第一次用这么宠溺的语气跟我说话,我尴尬地望向罗什,他却眼波不惊,看不出一丝表情我的心到现在还是凌乱,他今天为什么来了?他的小乘师父盘头达多还在他那里么?   正在心神不安,鸠摩罗炎的房门打开了,弗沙提婆脸色发白地出来,看见我,默默地走近,然后将我一把搂入怀中   “大公子,你的房间已经打扫好了”鸠摩罗炎让家中所有仆人都称呼罗什为大公子,即便罗什早已是名震西域的大法师我心一拧,痛得落下泪来,用尽所有力气挣脱弗沙提婆的钳制可是,别哭,求你……”   我摔开他的手,冲回房间,插上门销心情郁闷时,我都会鸵鸟一下,允许自己折磨自己一夜,然后,第二天,又是新的一天所有的不快,通通抛掉,天下没有什么过不去的槛可是,我还是没想明白,我到底为什么哭?   “为我母亲哭,不值得   “泻水置平地,各自东西南北流”想起鲍照的诗,叹一口气,“弗沙提婆,你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在我看来,不过是想抓住眼前,及时行乐   “也许有,只是你从来不知道什么是爱!你都不敢承认你其实是爱母亲的正因为爱她,才想知道她的拥抱是否温暖,才在乎她有没有顾家,才嫉妒你大哥得到她更多的关心,才会反抗她所追求的解脱”   他沉默,眼圈开始泛红   那一夜,他破天荒第一次用那么认真的口吻跟我说话,没有动手动脚,没有嬉皮笑脸他看见我会怎么想?我这样花痴地一大清早跑他门口,我还从来没起得那么早过   “小姐!这么早就起身啦?”   我忘了叫疼,傻傻地看着从他房间里走出来的人是府里负责打扫的佣人,拿着一个垃圾筒   “等一下!”瞥见那个垃圾筒里有一角衣物,我心一动,赶紧叫住那个佣人   垃圾筒里,有一件上好的月白色丝绸男衫,一条同色系的腰带,还有……一个狮子面具和一顶略带褐色的假发“艾晴,你干吗不进屋呢?我的房间你随时都可以……”   “弗沙提婆,我今天要去雀离大寺这个大峡谷,我在库车考察时曾经听说过,距离库车县城大约70公里,是天山支脉克孜利亚山中的一条峡谷景色壮丽,到处是红褐色岩石,形状非常奇特,据说堪比美国的科罗拉多大峡谷,只是规模没有那么大而已   终于上路了,本来他要用家里的马车送我,我怕被他家佣人发现我其实住在罗什的别院里,坚决自己付钱雇车他拗不过,就放弃了我想见他,哪怕什么也不说,就看一眼也好他近在咫尺的浅灰眼睛里,映出一个小小的惊诧的我   “别说话他,他没吻我   “要不要明日让医官看一看?”   嗯?我到底出什么事啦?把他的帕子拿下,我呆住了我,我居然一见他就流鼻血了”帕子又重新覆上鼻子,他仍是扶着我,坐在榻上我有些脸红:“那个,帕子上都是血,我洗干净再还给你吧我有点纳闷,我啥时候在那里放过手帕了?   “你从来都不用帕子,要擦嘴了,就用手抹,这样不好然后,我傻傻地笑起来倚在他削瘦的胸前,听得到他的心跳声,咚咚地鼓着我的耳膜跺一跺脚,向房门冲去   “罗什……”我追上前,跑得太急,右手肘重重地碰到门框,一阵钻心的痛让我大声惨叫起来每天洗澡时总会不小心碰到水,结痂时又因为太痒会抓,好一点了没有罗什帮我就忘记涂药,而且因为经常要用右手画画,有时疼了也没在意一切的动作,都极其轻柔,极其呵护我这样发呆着,直到他抬眼看到,面色又是一红然后,似乎也无话了,沉默了一会儿”   望着他急急离去的背影,我无力地瘫在床上好吧,天意如此,那就去吧他晚上肯定要来,我的手还需要继续治疗老板,别骂我,女人一旦动了感情,就没理智可言了”他的音调冰冷冷的,听得我心里一凛   “还用得着去寺里么?他不是每天晚上都会来么?”   “你……”我呆住,他知道了!   “摩波旬都告诉我了”他突然一把将我拉近,铁钳正掐在我的伤口上,我呼痛的声音他也不顾那一刻我真的很恐惧,从来没有见过弗沙提婆这么可怕,他要是用强,岂是我能抵抗得了的?   “放手!我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证明?你又有什么资格对我做这种事?”我的右手似乎要断了,伤口的疼刺得我几乎抱不住廊柱   他正要说什么,冷冷扫一眼院门的方向,嘴角又露一丝冷笑,头便向我凑来我一狠心,咬他的舌头,他闷哼了一声,终于离开我“弗沙提婆,你怎么这么不成熟?你父亲现在正卧病在床奄奄一息,你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做这么幼稚的事!”   弗沙提婆脸突然变了色,抓着我的手慢慢放开”我顿一顿,看向他们两个,沉着声音说:“我不希望因为这种无聊的争斗,你们耽误了时间,日后后悔……”   兄弟俩都猛然醒悟,弗沙提婆放开了手我看向罗什,轻声问:“罗什,你需要拿什么东西吗?”   见他茫然地摇头,我下达命令:“那好,我们现在就出发,夜半应该就能到等他出来时,手上拿一个小包裹,看向我们,“走吧罗什上来后看了看,在弟弟身边坐了下来   马车开始行进后,罗什将那个小包裹打开,我愣住   “刚刚是我不好,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居然那样对你血已经染得纱布尽湿,天啊,再这样下去我的手要废掉了我安静地坐着,他的轻柔仿佛能减轻痛楚,我的心一下子平和了许多一片清凉从刚涂上的药膏传来,稍稍减轻了一些火热他轻轻柔柔地将干净纱布缠上,由始至终都不发一言   天已完全黑下来了,一丝凉意透进车厢,我蜷了蜷身子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能一直待在龟兹我稍一用劲,他突然又放开”   “弗沙提婆,起码今天,别再碰我……”   马车哒哒走,单调地晃动在这种时候,我也不能提出要走,所以就帮忙照顾鸠摩罗炎”他缓缓地点头,想撑起上身,我赶紧上前将靠垫放在他腰部这样的接触,就摸到了他皮包骨的身子,心中一阵难受我虽然一直叫导师为老板,可心底,他是我最尊敬的人”   我讶然,抬头看到他眼里勘透人心的光芒他难道对我的来历猜到了几分?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姑娘容颜十年未变,当初又是离奇消失“国师,罗什日后的成就,会载入史册,名垂千古而我已经决定,会给他适当的提醒,防止十一年后他有可能碰到的惨剧   “罗什的成就,是佛学上的么?”   我点点头:“罗什对于中原汉地的佛教传播,影响巨大“其实,做父亲的,自然希望孩子出息,但是,平安一生更是重要他缓了缓,说道:“弗沙提婆,我还不太担心这样的性子,反而会一生不幸啊那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受,历史上有多少哲学家体会过他们常常会显得疯疯癫癫,一生的命运往往也非常悲惨   鸠摩罗炎又说:“艾晴姑娘,你说他一生的成就在佛门总觉得脚下的步子轻飘飘,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弗沙提婆在门口转圈,看见我出来,急急地上前问我:“父亲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见到她时,我的心情难以言状那个深夜,兄弟俩守在床前,我则站在一角,听得鸠摩罗炎断断续续用尽全力对着弗沙提婆说:“别怨恨……你母亲……她一直很爱你……”   他犀利的眼光此刻已经涣散,只有喉头上下滚动,依稀能辨出他在说:“不知道……能不能跟她……在西方极乐世界……再重聚……”瘦的仿佛能见骨的脸上现出一丝苦笑,“怕是不能罢……她已经证得三果……位列无色界了,而我……却还在欲界中……苦苦挣扎……”   弗沙提婆握着父亲的手,哭得肝肠寸断罗什则一言不发,目光哀凄地紧盯着父亲的脸鸠摩罗炎的手无力垂下,倒在弗沙提婆怀里他失去理智了,居然把失去父亲的痛转移到自己哥哥身上”   他突然甩开我,力气大得让我差点站不稳沙漠,连路都举棋不定,心是北极星,不问原因罗什,这个夜,你不是孤独的,我在陪着你,陪着你哭   白纯领着所有王室成员,王公大臣,排成几列,一片缟素   弗沙提婆一身素白,额上缠着白布条,手举火把,红肿着眼,神情悲凄本来执火把的应该是长子,可是罗什既已出家,没了俗世的身份,就由小儿子来执了   白纯对着弗沙提婆凝重地点点头,弗沙提婆走到木架边,点燃了木架上覆着的干草所以智者要“无明灭故诸行亦灭”现在明白了,不是天有多好看,而是人有心事时,看天的确比单纯发呆显得文雅多了哪天啊?   “我是指在苏巴什那天……”   啊,想起来了”   “那你……这里……”他用手指了指唇,脸上居然有些飘红,“听说汉人女子保守得紧……”   我恍然大悟,他是指那个吻快两个月了,终于看到他露出了笑还是笑着的弗沙提婆才像真正的他啊   他微微一笑:“那样的反应,不是处女的话,我弗沙提婆就真的枉自跟女人打了那么多年的交道了孤男寡女的,在一起三个月,就算他道行再高,终归是个男子,你能让我相信你们之间根本没有什么么?我本来就处处不如他,父母宠他,王舅敬他,世人尊他,我呢?我有什么?世人看我,皆道我是大法师鸠摩罗什的弟弟,有谁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我做过什么?好不容易出现个喜欢的女子,他也要抢走”他低头回味一下,又微微笑了起来:“不过,吻过你之后我就气平了你只是因为嫉妒他,就把我当成跟他争的东西?我不明白,做个平凡人有什么不好呢?聪明人有聪明人的不幸,盛名太过,反而受累   “弗沙提婆,我不嫁   “可是,爱情是盲目的,说不出为什么,我偏偏爱上的是他”   他突然放开我,冷哼哼地笑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却十分复杂:“我还是比他晚了一步……这一年来我真的厌倦了跟女人们玩的游戏,没有真心,一刻的销魂抵不了整夜的寂寞以前父亲看不惯,催我成亲,我总告诉他我要找个古往今来独一无二的女子”我苦笑一下,“我跟罗什,都是理智的人……”   我将脖子上挂着的那块羊肪玉狮子取下,递给他:“送给以后你能真心爱上的女子吧”   他看着玉狮子不接,只是沉默半晌才说:“这本来就是你的   “罗什,你是一寺主持,不可像小时候那样不遵戒律”   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波动   秋天的夜来得更早了我坐在窗前盯着院门,看到他的身影出现,便紧盯着他的脚   他进屋,看看我,温润地说:“夜里越来越凉了,该多添件衣服”他的眼光又落到我受伤的手臂上,“这些天有没有继续上药?”   在国师府一个多月里,罗什没有亲自给我包扎,但每天都会有个女仆来帮我”   他不语,眼睛又飘开,过一会儿才重新看着我,定定地说:“你不是一直想去它乾城么?正好罗什决定去莎车游学,会经过那里……”   “罗什!”我打断他,狂躁地想将胸中的一口闷气全吐出来,“你还不明白么?我要走就是因为不能再跟你待在一起啊”偏过头,吸一口气,静静地说,“那就让弗沙提婆照顾你吧“我……”再张嘴,仍是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我……”   我扭头,我不要让他看到我哭,可是,我怎么忍得住?怎么忍得住?   “艾晴……”他的声音听上去脆弱不堪,纤长的手臂向我伸来两串泪珠涌出,顺着狭长的脸,在微微有些青色的削尖下巴稍做停留,重重落在褐红僧衣上泪水化开,染成一朵朵深色小花第一次为母亲,有你在身边,罗什第一次知道,心里苦时,能有个人陪着多好   “艾晴,你住在这里的三个月,罗什一生从未有如此快乐脸上如同烧着了火,一双清如潭水的大眼睛却坚定地凝视着我,几许期待脸侧过一边,是我不忍见到的黯然神伤所以,所有罪孽由我一个人来担,与你无关“你……”深吸一口气,他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你……想要罗什还俗么?”   “不!”我浑身一颤,脱出他的怀抱,所有想暂时遗忘的事活生生将我逼回现实“艾晴,你是尊佛祖之意来罗什身边的么?你是仙女,所以知道罗什的未来么?”   “罗什,我无法向你解释我的来历,但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答应我,一辈子不要还俗既然你一直想要罗什去中原传播佛法,罗什一定会去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这也是从佛经里来的,现在一字字地念出,肝肠寸断不过,镯子还是会保存在我这里他叫了四个禁卫队里的兄弟,前后夹着我的马车出了城门昨天一早他跟着师父走时我就躲在寺门不远处的墙角隔着人海,仍然能看到他眼里的寂寥孤清我的泪,还是没能忍住他一直在我身边坐着,却一言不发我怔怔地看着城墙,突然悲从中来弗沙提婆要帮我,先被我回绝啃了一会就放下了,眼光飘向夜空下苍凉的城墙剪影”   “嗯   “怎么不说下去了?”   “弗沙提婆,你是龟兹人,怎么会不知道这段历史呢?”我睁开眼,血色不见了,只有他炯炯的眼光在打量   “弗沙提婆,你跟小王舅白震关系怎样?”   他皱一皱眉:“还好吧”   他先是莫明惊诧,很长时间不说话”浅灰色的眼眸在我脸上一寸寸地移动,仔仔细细地探究,“眼睛那么纯净,笑那么纯净,心那么纯净一定得拿回时间穿越表,我已经在龟兹耗了近半年时间了,估计等我到了苻坚的都城长安,一年时间已到,还没见到苻坚,我就得回去   中途露营一夜,第二天便能到达延城在地上翻了好几个滚,感到受伤的手臂传来撕裂的疼痛,然后脑门撞上一块冰冷冷的东西,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弗沙提婆和他四个弟兄都是正规军人,以一挡四,盗贼看到没法得逞,就逃了   弗沙提婆对车夫私自跳车逃命气愤地要拿他治罪,被我拦住如果不是自己的手臂,我肯定要开玩笑说这个是红焖猪蹄好像碰到了一个暗格,我大喜,将那个盒子抽了出来   寥寥几笔,将一个笑得爽朗的女孩勾勒得出神入化 ,简单的服饰,干净清爽的脸,那是我!是用我的素描本和铅笔画出来的   再翻下去,是我的半身像,眼睛灵活似有波动,嘴角上挂的是我最常用的傻傻的笑下一张,是我骑在骆驼上,看上去好像没坐稳要摔下来的狼狈样   弗沙提婆蹲下来将纸捡起,拢了拢,嘴角挂一个不明所以的笑:“如果告诉你是我画的,你会不会爱上我?”   “我……”一张嘴,我的泪就控制不住地滚落,“弗沙提婆……”   他一张一张翻着,眼睛落在画上,冷清清地笑:“是不是画得很传神?”   后面几张,看得出画得并不好,笔触生涩,橡皮擦过的痕迹很多”   “你该猜得出这是谁画的从那时我就在想,要是能再见到你有多好心里的那个洞不断扩大,再扩大,我的心,彻底丢失了”他将头偏开,声音有些哽咽,“从你看到那些画时,我就知道我输了他若不同意,我会用拳头逼他   “把那个大镯子还给我吧我靠在他强有力的怀里,脸上发烫,指示着他如何将那些复杂的拉链拉开我冷汗直冒,他马上停了下来,捧着我的手臂又是满眼哀伤我示意让他继续,他咬了咬牙,费力将袖子部分套上,摩擦到伤口,我差点疼得晕倒太沉,你现在的身体……”   “没关系,你把它们绑在我身上就可以了”   他默默地抱住我,动作极其轻柔,跟平常的他全然不一样   他抱了许久,我不得不狠一狠心:“我该走了那晚他曾问过我是否要让他还俗,就算我可以不顾历史让日后的大翻译家鸠摩罗什消失,可是我若点头了,置他于何地呢?他有自己坚定的伟大理想,他的人生观价值观,离开了这个他从小熟悉的环境,到现实中当个凡夫俗子,他能做什么,能适应么?   童话里的结局总是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无奈地苦笑,真的是不知道太多太多未定的因素,太多的偶然性,按概率论来说,几率几近于零   我问哥哥,母亲搬出家,为何连那么好看的头发也不要了?   哥哥说,出家,就什么都不能要了后来,哥哥告诉我,他也要出家了父亲抓着我的手抓得太紧了,我有些疼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哥哥还是会陪我玩母亲对父亲说不能让哥哥在这种盛名下被吹捧太过,要和哥哥去游学我想父亲会希望看到我哭,于是我就哭了四年间父亲一直告诉我哥哥如何得到众人的认可,拜了高僧为师,受了多少赞誉我的印象渐渐模糊的哥哥,好像成了大人物了她对着我笑其实她的笑很好看,小小的嘴角上扬,露出浅浅的酒窝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的笑有些傻,傻的纯净,跟她的眼睛一样然后,她又偷偷努嘴,对着我做了个鬼脸我突然觉得,她会是个好玩的人   她有个大包,里面都是新奇玩具她曾经给我画了一副,让我在凳子上坐半天不能动,可是画出来的实在太丑,一点也不像我她还时不时往包里塞东西,好像一块破布她都能看上半天,然后塞进包里   回家后她看见了,手忙脚乱地为我包扎仆人说哥哥带她去逛王城了好像只有对着她,才是真正因为想笑而笑,不像因为揣测父亲的心去哭去笑那么累   那天她看着自己腕上那个奇怪的镯子,突然大喊一声:“呀,明天是大年夜哦!”然后她说要过汉历新年,第二天就送礼物给我和哥哥是她自己画的一只即不像猫也不像狗的怪物,还有个奇怪的名字,叫啥多拉A梦她整天戴着,连睡觉时都塞在枕头底下,只有洗澡时会脱下   不知碰到哪儿了,大镯子突然发出绿光,同时响起了滴滴答答的声音那我呢?她是仙女,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以后会怎样?不知为何,看到哥哥在她房里一步又一步拿眼搜寻就觉得烦,看到哥哥把她留下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收起来就烦,看到哥哥叮嘱府里的人将这间屋子保留下来每日打扫就烦,看到他什么事都比我先想到,更烦只是,为了父亲开心,我还是每天照例在家中的神坛上柱香,经常陪他去寺里看母亲和哥哥,遇到有法会时也耐着性子陪父亲听完   十五六岁时就跟着那群公子哥们胡闹,什么离谱就做什么最搞笑的是,跟着四王子他们去抢亲本来那个新娘吓的要死,看见我抱起她,就乖乖地不吭声了   本来以为这件事就此过去,几日后突然家里来了几个人,拉着个哭哭啼啼的小媳妇,怒气冲冲地指明要见我原来就是那晚的新娘,不愿意嫁了,非要寻我,居然跟踪着我寻到了府里父亲听了小媳妇的话,脸色发青,我如何解释都没用   我不在乎什么名声,花花公子又怎样?只是实在鄙夷这种人,从此断了跟四王子的往来哥哥就算是已经誉满葱左,仍是要按律等到二十岁才能受戒,从沙弥真正到比丘王舅对哥哥实在太宠,连个受戒都要搞成盛大的仪式,深怕西域诸国不知道他鸠摩罗什是龟兹一宝   哥哥从旁路过,看见我时停住了脚步只是,那腕上带着的是什么?那么多年了,什么时候见他脱下来过?   我冷哼一声,冲他喊:“都那么旧了,该换啦不是为了他居然还记得我的生日,而是那句汉语的生日快乐,一下子将我带到遥远的记忆中那个爱傻笑的女孩,曾经教过我一首曲调简单的歌,她说,在生日时要唱这首歌   哥哥早上受戒,下午还要继续给王亲贵族们讲大乘经论只是,她这样对着我搭讪,让我有些局促   她突然拉住我的袖子,整个人贴了上来,我退到无路可去,身子靠上了墙壁,听她用着含糊不清的发音告诉我她早就喜欢上了我我一没兴趣二没胆子,可是今天,她肯定是看准了机会来的一时间,我竟然有些被迷惑住了   她继续诉说着对我如何一见钟情,告诉我不要害怕彼此的身份,她不会说出去的突然觉得恶心,用力将她推开   所以回家了以后我向父亲解释,我问他:“你信我么?”   父亲说信,可看我的眼神却依然悲凄:“弗沙提婆,如果你能像你哥哥那样一直洁身自好,又怎会除了自己父亲无人相信呢?”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父亲心底,始终对我有着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吧?   仆人通报母亲回来了,父亲的眼里露出惊喜一个人在大街上走,才发现自己原来一直是孤独的”   我不想再坚持什么,那些虚无飘渺的追求有何意义?反正在世人眼里,我就是个不择不扣的花花公子   “你好猛呢!真看不出来是第一次空空的胃里翻腾着,想吐在街上一直晃到更夫敲响午时她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这个睡姿我也见过好几次,傻得特别可爱   最后几页不是她的画像,而是少年时的哥哥看了这样的他,心突然又无端烦躁起来可那天不知怎么回事,我抱着将军府的三小姐,居然兴致全无   事毕她问我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我笑着说是不知哪里听来的汉语突然觉得孤独笼罩全身,我想她,第一次那么想一个女人,想她回来弹一弹怪猫的胖脸,自语:“我背出《诗经》你就会回来了么?那好,我背好久没去找女人,非但不觉得寂寞,反而内心满满的,有了期待,果真让人精神振奋她喜欢凑热闹,这样的场面她不会错过吧?在人群中反反复复寻觅着,怕人人都戴着面具会让我看不到她无论如何,我不会让她再跟他有过多牵扯我怎么啦,像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情窦乍开似的起来到她房间,静静看着她她侧卧着,一上一下的的呼吸吹拂着脸上一丝发缕替她痒痒,为她理好发,突然好想吻她那样的反应,是一个真正纯净的女子才有的心下窃喜,她如同含苞欲放的玫瑰,希望采摘到她的是我我应该是不敢吧?她的相吸相恋相依理论,让我觉得又新奇又有些五味杂陈与清澈如水的她相比,我真的太龌龊了如果她肯原谅,我绝不会再过以前的日子哥哥的到来,更加激怒我   被她咬了舌头,我反而平静下来对着哥哥喊:“你已经拥有一切,不要再跟我争她了”   我可以说得更恶毒,却还是想跟他好好地陈述事实:我要她!   其实后来想想,真的很后悔当时的举动我不知道她的手有伤,那样强迫她,只是适得其反从回了国师府,凡是看见我有碰她的举动,她都像小兔一样惊恐地跳开不过,父亲的病让我无暇顾及这些   父亲终于敌不过病痛,我一生最亲的亲人就这样带着对母亲的思念离开了人世我以前,真的该好好听他的话,不该做出那些让他伤心的举动   果然她无法回天上了,她一直想去它乾城,她想做什么我都为她安排,只要给我时间可是,没想到她会再度受伤,当御医跟我说她的手臂会坏死,只能截除否则性命不保时,我偷偷哭了既然如此,我成全你,只要你别再受苦……   她的伤却无法再等,只要她回天上,她的手臂就能好在门口最后看她一眼,天上一日,世间十年泪水滑过,告诉自己,我会幸福,因为我真正长大了宫里和寺里来人寻他,我只推说他病了,要在家中静养现在我是一家之主了,我有责任照顾整个家,包括他   他突然问:“你为何跟王舅起如此大冲突?还被他逐出了禁卫军”   该我值夜时带着弟兄私自出行,送她去它乾城   “他这是报复,谁叫我碰过他的女人”   “不用!”我站起来拍拍手,“我早就腻了当军人”   “那你今后……”   “说不定我从商更有天赋呢”   一个人的狂欢   我呆坐在火车上,眼睛盯着窗外迅速倒退的风景   老板在我身边坐下,叹了口气:“别再想了医生说幸好我回来得及时,不然手臂差点坏死身上背着的两个NORTHFACE大包帮我挡了一下落地时的冲力,手臂没有进一步受损动手术清理了腐烂的肉,再让新肉慢慢长出来我还年轻,他不希望我得什么后遗症原来通货膨胀了,食堂里的包子价钱变了还练塑身原来汽油涨价了,怪不得老师们都开始坐校车,甚至叫嚣着改骑宝马牌自行车声称如果我没有消失那么久,现在也早就谈上了   跟着姐妹们逛街买东西,她们总取笑我落伍,不知道流行的款式又变了有时,真的好想念那个纯净的世界,没有污染,没有喧嚣,慢慢悠悠的田园生活,干干净净的天,甜得发腻的葡萄与哈密瓜,明亮净朗的人   在街上走着,会突然回头看,似乎在人群中看到了那个孤高的身影,追上前,却是一个毫不相像的人我想我不仅仅是失去你   夜深时听得最多的就是这首《叶子》,一遍一遍反反复复,听到没电为止我想我不仅仅是失去你失去的到底是什么?只是一份爱吗?我连自己的心都彻底失去了……   寒假回家过年,妈妈看到我手臂上的疤,心疼死了,我骗她说是自己跌的穷极无聊时上晋江看看穿越文,而且只看那些超极搞笑的看完了哈哈大笑,衷心祝福那些穿越在古代得到幸福的女孩,她们比我幸运得多在同一地点却相隔千年时间,相爱而不能相守,那样的折磨,我会发疯   我由川藏南线入藏,从成都出发,经过雅安、康定,到理塘时缅怀了一下六世达赖仓央嘉措他的那句““洁白的仙鹤啊,请把双翅借给我不飞遥远的地方,仅到理塘转一转”使得理塘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神韵当看到山顶的布达拉宫远远出现时,我终于到了圣地——拉萨一路认识了不少朋友,大家都是年轻人,也都有一定社会阅历,可以聊的东西很多大家喝了酒,劲头上来,便玩起“真心话,大冒险”现在流行的是快餐似的性,快餐似的爱,迅速吃掉,抹抹嘴,继续下一餐,来不及咀嚼在夜半的拉萨漫无目的地走着,头顶的夜空真正纯净,闪烁的星星似乎触手可及而我,立刻答应了   历史系是全校最穷的系,所以楼也是最为古老到目前为止,也只有她一个人成功过,而且成功了两次”这个声音,怎么听上去有点耳熟?   “老李,别再劝了,我是不会同意的   “哪有丢性命那么严重,我们又改良了机器……”   “再怎么改良你能否认她身体不会受到一丁点的伤害么?你看看她这次回来多惨,如果不是你们还算有良心动用全国最好的医生,她的手就废了!”我心一动,老板在说的是我,赶紧凝神听下去   “老季,关于受辐射这点,我们之前也没想到过”   “不行,那种未知的情况,存在太多变数,我不能……”   “我同意但是如果你尽快回来……”   我打断他,定定地说:“我要去公元384年的龟兹现在学术界普遍接受的是僧肇的说法,因为僧肇自称在罗什门下十有余年并于罗什死后的第二年也去世了,因此肇弄错的可能性是比较小的所以第五次中日佛教学术会议上,中日双方仅就鸠摩罗什的卒年进行讨论研究,依其生年为344年,卒年为413年之说他小时候听到的那个预言惊人的准确,让人感慨冥冥中命运那只无形的手   临试验前一晚,老板来找我所以我一定要去见他,我不想再管什么历史了……”   “可你这次去,又能改变什么呢?”老板的声音透着无奈,“你该知道这一年发生了什么,他的妻是龟兹公主老板突然靠近我,在我耳边低声说:“记得,千万别做傻事天,这是什么地方?举头四顾,立刻恶心地吐了直径十几米的大坑里只有我一个是活人层层叠叠的尸体堆积在一块,腐烂的特有气味不停冲击着我,我吐到无东西可吐为止如果机器的时间地点功能正确的话,眼前就是白纯和吕光大战的结果了南京大屠杀纪念馆里的万人坑,纪念馆建在地下,走进去时便被历历白骨包围,场面令人不忍多看叫嚷了一段时间,终于抛下了一截绳子救我上来的人看上去应该是吕光这边的小兵,一般做掩埋尸体清扫战场的都是老弱病残之兵   还没从刚刚的震惊中回神,就得赶紧应付眼下的局面因为权高一时,出入羽仪,甚至与吕光相差无几,被吕光所嫉,寻了个理由杀了公元397年,匈奴人沮渠男成叛吕光建的后凉,为了服众,将段业推为王,于是这个“儒素长者、无他权略”的汉人因缘际会地成为十六国之一的北凉国主   吕光的部队里各色种族都有,吕光是苻坚一族,是氐人而段业此刻还只有二十来岁,只是个参军京兆的文职,能够详细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我这么一号妾室的应该不是太多行军打仗一般不能带家眷,但吕光一攻下龟兹就打算长久驻扎,应该会同意军官找女人的他说:“彼众我寡,营又相远,势分力散,非良策也吕光进占龟兹,立了白纯最小的弟弟白震为王而这里面,就有白震的功劳,因为白震早就有篡位的野心吕光的士兵们都面色酡红,东倒西歪地在街上晃荡看到哪家门面好些的,就破门而入,然后里面响起凄惨的哭喊声   “段参军!”   思绪被打断,身边护送我的那个汉人小头目正在朝着一个书生打扮的人作揖这样明目张胆地开溜,怕走不出几步就被拿下”   史书上载段业本人并无权谋,只信任卜卦巫术   他满腹怀疑地看我,看他的神色似乎并不相信我有这本事   跟着他走时心里还是惴惴不过,以我所知历史上的段业,不是吕光那种武夫,再不行,对着他一个人我也还能应付无奈之举望参军见谅”   “小娘子无需多礼,段某能明白小娘子的苦心若还能得法师点拨,妾身定可更具神算”   我不知道罗什现在是什么状况,只能用这些会让段业感兴趣的话从旁打听王猛为了让苻坚杀了来降的鲜卑人,就利用谶纬叫人散布“甲申乙酉,鱼羊食人”幸好段业身上有吕光部队的腰牌,龟兹士兵不敢得罪吕光的人,进去禀报了   门面也有重新粉刷装饰过,虽然不奢华但是很雅致记住,切莫泄漏天机,否则无法灵验建康是指他会被吕光封为建康太守,河西指的是河西走廊,他称王的北凉所在地段业死时,不过四十来岁夫人?我一愣,旋即明了现在的国师府,跟当年鸠摩罗炎在时有很大变化两个孩子都有吐火罗名,但弗沙提婆还是给他们起了汉文名,男孩叫求思,女孩叫泳思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门口传来匆忙的脚步声,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扶住门框不置信地打量我   他急急向我走来,那阵势,以我对他的了解,估计会拥抱我   他的妻也站起,笑盈盈地看着两个孩子在父亲怀里滚作一团如此识大体的女子,难怪能让弗沙提婆浪子回头   “老了”   “不老啊,正是最有魅力的年龄呢”我也笑,能看到幸福的他,真好”   他果真放开了我,侧过脸用手背抹一下眼角巍颤颤地抓他的袖子:“他……他已经破戒了?”   “你怎知吕光逼他破戒?”旋即又苦笑一下,“对了,你是仙女,未卜先知“吕光早就听说了哥哥的大名,却不相信他虔诚奉法,定要污他的德行吕光跟他的部将打赌,若哥哥三日内破戒,前王的几百名妃子就尽数归他只是今日是三日之约的最后一日,听说吕光命人将两人衣服剥去只是……”   他犹豫着,叹口气:“他再不从,吕光会命人灌酒将里面穿的防辐衣脱下,换了她准备的衣服他跟妻子道了别,带着我直奔王宫   为了见吕光,颇费了一些时间,幸好弗沙提婆是白震的亲信,不会有人阻拦   “将军不防将在下表妹换成这位姑娘”弗沙提婆顿一顿,看成功吊起吕光胃口,继续说,“这位姑娘的姑母当年曾教过家兄汉文,与家兄心意暗通已久,却迫于家兄佛门身份,不得已嫁人将军不如换了这位姑娘,定能成功”吕光看来已经动摇了,他再添一句,“将军只要家兄破戒,至于是何人所破,有何要紧呢?”   吕光对着我看了几眼,探究地玩味,随即哈哈大笑:“也对,这龟兹女子丰满高大,说不定还是这等汉人的小家碧玉更让令兄疼惜呢吕纂叫人打开了门,我急切地朝里望去   “怎么样了?”吕纂询问看门的”   他们这样折磨罗什,我已经气得浑身打颤他的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酒气,另一旁的地上有呕吐物我蹲下,将衣服披到他身上,触及到他的肌肤,竟是滚烫这些天的折磨让他憔悴无神,泛白的嘴唇有些干裂   “是我,我回来了……”   “艾……晴……”他的眼睛在我脸上盘旋许久,才颤抖着开口,声音沙哑干涩然后,发烫的脸上露出羞愧,更加抱紧双臂,全身颤抖,偏过头痛苦地挤出声音:“莫要看罗什……”   “罗什……”心在翻腾倒转,一尘不染的清高之人要受这种羞辱,情何以堪啊!   “别哭……”他回头对着我,纤长的手臂缓缓伸出,要抚摸上我的脸,在触及肌肤的那一刻,突然又缩回手,两眼紧闭,右手中紧攥着磨得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的残破佛珠,一颗颗数着念经文,把我无视成空气,那是我二十多年前送他的   “幻由心生,非是实相”他仍是闭眼,涩着嗓子说完这几句汉文偈语,又重新念起梵经”   我黑着脸,再提出要杯水   “罗什,喝点水好么?”我低声问,将水送到他嘴边这帕子我一直放在身上,却一直没舍得用……”   忽然跌入一个滚烫的怀,他咚咚的心跳声震着我耳膜   他将我拉开一小段距离,在我脸上细致地搜索着,眼光迷乱嘴里浓重的酒味,强烈地传导到我舌间我和他,在这样的乱世,都只是弱者这是人的天性,佛祖也抹煞不了   他的右手里依旧紧攥着那串佛珠,我想让他放到床头的柜子上,他不言语,只是死死攥着,在我细声劝说下也只允许我将佛珠缠绕在他手腕上我勾住他的脖子,舔他咬破的嘴角,一丝咸滑过舌底,他疼得哼出声,猛然低头含住我的舌,用力吸吮着如今是什么情况,我还在想这些不实际的东西只有这样,窗外的人才会放过我们   既然历史记载他的确破了戒,与其让他跟阿素耶末帝,不如换成是我胡乱地要破门而入,却不得其法,脸上显出急躁来我睁眼,见他半撑起上身,重重喘息,眼神迷离混乱却又有丝犹豫痛苦心底有一丝微弱的希望,但愿这个笑能让他明天醒来时,还能有丝温暖的回忆一股酸楚的温柔弥漫在心间,他始终都是记得我的……   眼睛看向屋顶的天窗,漫天星斗明净晶亮,可我却看见了天空的坠落这个我每日每夜牵挂的人,如今正躺在我身边安静地睡”   苏醒   我坐在床边静静地看他房间里又没有其它寝具,我只能在他身边蜷缩了一夜这一夜真是煎熬,怕自己的翻身会惊醒他,怕自己不留意间碰到他的肌肤,怕自己比他晚醒让他尴尬许是一直在佛门中静心修为的缘故,他比这个时代其它的三十五男人显得年轻许多可我的脑袋却越来越沉,头一低,趴着睡着了   头上似乎有什么在轻轻抚摸,我恍惚地醒来,看到一双梦里出现无数次的浅灰潭水滢滢荡漾在那么近的距离,心跳一下子快得自己都按耐不住   “你……你醒了……”我赶紧起身,问他,“饿么?我已经叫他们送了吃的……”   摸一摸床头放着的碗:“哎呀,冷了”他仍旧躺着,闭一闭眼,一丝叹息,嘴角微微上扬,“回来就好……”   我蹲下靠近他,将他纤长的手贴在我脸上,笑着说:“是的,我回来了……”   被我贴在脸上的右手,颤抖着一寸寸缓慢地移动,从眼睛到鼻子到嘴唇,每滑过一处,眼底闪动的晶亮光芒便多一分   “佛祖真的太厚待罗什了……”战栗的叹息在头顶飘来,“他让你回来了……”   他扶住我的双肩,仔细打量:“十一年了,你一点未变……”   “我有老,我现在二十五岁了……”笑着对上他的眼,抽一抽鼻子本来想为他擦洗的,可是怕惊醒他,也没胆子为他拭身   “果真上天法力无边,已经完全好了在所有人都不可能坚持的情况下,你苦撑了三日他身材高挺,其实穿龟兹这种束腰短衫很显英气唤他来吃点东西,却无回应是我的错,诱惑了你诱人犯戒者才是罪大恶极,一切罪孽我来担,与你无关   “你这是在干什么?”   手中的鸡毛掸子被夺走,我跌在他怀里,泪眼婆娑中看到他一脸震惊与怜惜他的胸口在激烈地起伏,闷闷地抽泣,将我肩头染得一片湿身体不过是一副皮囊,为了传扬佛法,大乘亦可讲究方便行事可是你再次归来,罗什的快乐,比阐明佛理更甚,念经已完全无法驱逐心中魔障吻过你后,更是明了自己从此无法断离爱欲……”   晶莹的泪水在他深陷的大眼窝里打转,顺着侧脸滚落“罗什,对不起,是我搅乱了你向佛之心,让你无能为力“你既然回来,罗什怎可能再放你走,再受十年的煎熬……”   “艾晴,你打在自己身上的一鞭,让罗什幡然醒悟你连痛都愿意与我共担,有勇气与我共渡风雨,罗什就没有胆承认对你二十年的情么?罗什一味自责破戒,自责无法成为一代宗师大化众生,却忘了你受的苦更甚”拿起柜子上的碗,“这是解酒汤,本来早点喝了就没事了   刮过胡须的他,脸上异常干净清爽   “还疼么?”吃完饭后,他轻柔地抚摸我背上打过一鞭的地方,痛惜地问我摇头,如果自己不挨这一鞭,他恐怕也无法那么快从心结中走出   他面色酡红,低头呢喃着:“能让罗什看看么?”   我一愣,随即脸也发烫了,心里却有丝异样的感觉然后,一个温暖湿润的吻贴在上面,从鞭痕的头端,一直吻到末端,引得我身体阵阵颤抖”   空气中流淌着莫明的情愫,我的神经紧绷,鼻尖渗出细汗暗自憋住气,谁叫我们是弱势群体呵呵,吕某在长安的府邸里,也收藏了不少汉女,日后法师有机会去长安,定要送几个给法师吕将军若放罗什回王新寺或雀离寺,罗什感激不尽可是他后面一段话让我百思不解”   罗什看了我一眼,对着吕光再微微一鞠:“吕将军不必费心”对我又看了看,“这龟兹汉人女子甚少,日后吕某找到合意的汉女,再给法师送来这是中国历史上军事力量差距最为悬殊的战争,双方的军事力量对比为:87:18整个过程的荒唐程度出人意料   可是,这场对中国历史影响甚大的战争,对于远在天边的龟兹和罗什,又有什么关联?   “吕光已知秦国国主败落”   十六国时期,但凡有点实力的,都想割据称王如果没有淝水之战,他绝对不敢在符坚控制之下有异心的王始虽愚,却道出那个时期但凡有点实力人的想法所以,在佛教气氛浓郁的西域,必须依靠宗教的力量得到他的正统性那么,他割据西域自立就不需要光靠武力了出身的高贵,从小得到的盛名,他将当权者的认可视为理所当然,恐怕从来都没想过,政治可以凌驾于神权之上若罗什屈从,将害了龟兹十几万,乃至西域几十万民众”   “艾晴,你知道么,他坑杀了两万名已降的狯胡士兵这样的人,永世都不得超生,罗什若助纣为虐,怎能算佛陀子弟?”   五胡十六国时期,坑杀几乎成了每场战争结束后对付降兵的最主要手段我的爱人,如今也是我最敬佩的人甚至想过,若逼迫太甚,我便咬舌自尽……”   “不!”急急捂住他的嘴,“不许说这种话”史书上就记载吕光让他骑劣牛恶马,看他出尽洋相   金色牢笼   我们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十几个宫女排成一列齐刷刷向我们半跪,莺莺燕燕地唤着“听候法师差遣”   罗什脸上并无表情,语气温和但坚定地说无须任何服侍,让一众宫女全部退下母亲临去天竺时就曾跟王舅说过,内政不修,外树强敌,国势渐弱,终将衰微啊”   “罗什,吕光把你换到此处羁縻,目的很明显”   他将我搂进怀,手指从我头顶顺着长发一直滑到腰间,轻语呢喃在我耳边:“世间能让罗什甘愿破戒,甘入地狱的女子,唯有你一人……”   脸上烧得滚烫四面的墙上镶嵌着大幅铜镜,人在里面被印出好几个来,无论从那个角度,都能看到自己赤裸的身子,氤氲热气蒸出,在朦胧中更添遐想”   不等他回答,盖上毯子头朝墙壁睡下我的神经绷得太紧了我一惊,坐起身,从毯子里抽出来的手无意中打到他,他被激得向后一弓,眼睛睁开的瞬间立马痛苦地闷哼一声,平躺着重新闭眼   “没事   “你怎么睡在这里?”我的脸也红了,嗫嚅着小声问可是看你已经睡熟,又不忍叫醒你,只好这样睡了一夜但这样忍着,他毕竟是个男人,会很痛苦吧?   我鼓起勇气,轻声问:“你……想要么?”   他突然睁大眼,眸子里射出一道不置信的光,欣喜地半撑起身子凑近我唉,这个纯净的人啊他七岁就出家,虽然慧名传遍西域,可那都是佛学上的成就在他的领域,他的博学无人可及   “罗什,来,看着我   “罗什六根不净,无法断欲本以为终于可以静心了,不想看到你的睡容,竟又起淫欲虽然我也只有理论知识,但好歹是21世纪来的,总比他强些   仔细回想一下,温柔地说:“性并不可怕,也不污秽   他离开我的唇,仔细看搭扣的构造,脸上气恼的表情竟有几分孩子气,如同二十多年前曾经见到的一样看到他目光凝滞地紧盯着,实在窘迫,想用手护住,却被他轻轻拨开,一手战栗着抚摸,又吻上我另一边的胸:“艾晴,原来你这么美……”   略微嘶哑的柔声引得全身震颤,他的手轻柔地在我身上摩挲,一路从胸口向上吻,从脖子直到耳朵   “没什么已近中年的他,却腼腆如少年心里再次涌动着感激,感激上苍给了我这么美好的男人   “不……别躲开……”我轻唤,拉住他手臂,“让我看全部的你……”   “艾晴……”眼睛还在闪躲着,想要遮掩,“罗什现在很丑……”   “你喜欢我的身体么?”   他终于转头,眼光从脸一直向下移,将我周身细细打量,害羞地点头:“喜欢……”   我幸福地笑,手在他光润的背上滑过,感受在我抚摸下一点点绷紧的肌肉,“我也喜欢你的身体,很美……所以不要害怕被我看见,那是你爱我的表现……”   他咬着唇,嘴角渐渐洋溢出放开心怀的笑小时、分钟、秒是什么?天地间只剩下了一种比时间更为深沉的尺度我不再是独立存在世间的,有个男人,与我一起真实存在汗水粘在我脸上,唇上,又顺着他的舌滑进我嘴里咸咸的味道停留在舌尖,我好像闻到了庭院里混着泥土气息的花香,又像是小时候在海边闻到的充满了大海气味的空气被吻得头晕目眩的我,似乎插上了一对奔放不羁的翅膀,在湛蓝的天空翱翔着,欢呼着,尽情向太阳飞去这些最邋遢最不为人所知的一面,我是否愿意在他面前展露出来?   而他呢?走下神坛的他,是否也有一些不为外人所知的生活习惯?他是否愿意在我面前表现出来呢?   性爱过后,要面对的是共同生活这些,可比性爱难多了你可介意了?”   “呵呵,是不太好闻”歪头回想一下,“不过当时可没想过那么多是你,我愿意没刷牙就跟你接吻,我愿意在你面前蓬头垢面,我愿意让你以后逐步看到我的懒散,我愿意去寻找我们中间的平衡点这些,我都可以慢慢教他他说他三十多年一直独眠,现在多了一个我,怕自己睡相不好,会惊扰到我他尽量仰躺着睡,这样我既可以美美地靠在他肩上,也避免了毯子被卷走只是苦了他,每天早上起来时都要揉一揉肩膀,活动一下脖子   所以,ROUND FOUR: 艾晴WINS!   要改变的,还有睡眠时间来到古代,自然改变了一些作息,每晚十到十一点睡,因为记录考察笔记只能在晚上跟他在一起后,他每晚七八点就睡,早上四点就起来最初几夜,他先睡,我在书桌旁写日记到十点多在我拷问下他终于说出他对光线和声音都很敏感,一定要等我睡着了,他才能安睡于是他在庭院里做早课时,会诧异地盯着我做广播体操,绕着庭院满场呼哧呼哧的跑   所以,ROUND FIVE:罗什WINS!   在生活习性方面,我们相互一点点适应对方的真实存在,好奇地观察对方的习惯,为了对方去放弃自己的某些想法和要求任何一个古代生活的场景,衣食住行,都可以成为我考察的内容而他,在寺里也有很多事情要忙看着他对我笑的时候眼底偶尔闪过的失落,在鸟语花香的庭院里对着天空出神,我明白,我得让他做点什么才好   所以一天清晨,吃完早饭,他被我拉到书桌前坐下,然后有些诧异地看我从包里掏出纸笔摆在他面前所以,你可以把佛经默写下来,然后想想,如何译成汉文”我微笑着解释,“现在的中原,佛经基本以西域各国语言翻译而来这些佛经在从梵语翻译成当地语言时已经有一部分意思缺失,在翻成汉文中又缺失更多原意所以错误百出,诘屈聱牙,也影响了佛法教义的宣扬从西域及天竺来到中原的僧人,若要翻译佛经,必得同中原僧人合作罗什,一个教派要能广泛流传,必须让自己的教义能被大多数人看懂而这种从梵文逐字逐句直译甚至不知所云的翻译方式,就将由你来改变”他握住我的手,期许地望着我,“艾晴,你帮我好么?”   我搔搔头,有些为难我不是佛教徒,那些佛经,我看了也很晕说不定,罗什所翻的第一部经书,我也是译著者之一这些湮灭在历史洪流中的点滴小事,谁又能真正知道呢?   “好,我们可以从一些简单的佛经入手,先练习起来但“维摩诘”是音译,也是他翻译出这个名字的,所以他应该能根据我的发音推断出来中原文化讲究孝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出家修行在中原跟传统的伦理和礼教有冲突沉思片刻,抬头看我,眼里充满洞彻一切的睿智“菩萨曾问过维摩诘:‘你既是一位大菩萨,却又拖家带眷,怎会自在呢?’维摩诘回答:‘我母为智慧,我父度众生,我妻是从修行中得到的法喜我的弟子就是一切众生,我的朋友是各种不同的修行法门,就连在我周围献艺的美女,也是四种摄化众生的方便”   他目光炯炯,眼里流露出玩味:“艾晴,你什么时候知道‘维摩诘’就是‘无诟称’之意?”   啊?唉,我怎么又犯这个未卜先知的毛病了因为王维非常喜欢维摩诘这个人物,他名“维”,就根据“维摩诘”给自己起了个字叫“摩诘”他的诗集就叫《王摩诘集》你似乎能知道一些未来,却无法道尽详情你的容貌二十多年未变,罗什自然相信你是仙女”   暴风雨的前兆   我们每个白天都过得很充实往往等宫女们进来摆食物,点灯,才意识到时间流逝得有多快从佛陀时代开始便制定了严格的禁欲,我无法改变他从七岁起就笃信无疑的价值观人生观,他奉佛的时间比爱我的时间长多了几乎所有的高级宗教都以否定现世、崇尚来世、追求永生为基本原则可是人在性活动中能感受到其他事物无可替代的快乐,如果肯定了性,就是肯定了现世的欢乐,就会影响对于灵魂得救说法的信仰与忠诚   宗教都崇尚神灵,神灵高于凡夫俗子   印度教崇尚禁欲素食,可是在卡朱拉霍(Khajuraho),却有着举世闻名的性爱神庙,近一千年前的神庙里密密麻麻雕刻了几万幅各种性爱姿势的浮雕印度教有个故事,一个年轻人沉湎于现世的欢乐,不愿意修道他的头枕在我肩上,面颊贴着我的脖子,新长出的胡茬扎得我微疼我也能猜出这次会面的结局,罗什肯定还是会拒绝承认他我更知道这拒绝的后果,吕光将用当众侮辱的方式打压他在民众中的神圣权威   不知等待了多久,当他铁青着脸步履沉重地出现在寝宫门口时,我的心,一直不停地往下坠……   “你依旧拒绝他,对么?”   他抬眼,眼底有着沉沉的疲倦聪明如他,不会猜不到吕光最后一个方法的”   “艾晴,这些,罗什都想到过”   “不用但心最让我害怕的,不是这个红肿,而是他脸上从未有过的绝望   我跳起来,扶住他摇晃的身子让他坐下,心痛地五脏六腑绞成一团我最担心的最不愿发生的事,果真出现了”我抓起他的手,狠一狠心,咬下去“罗什……”   嘴被轻轻捂上了,他用另一只不需要涂药的手温柔地盖住我无论吕光提何要求,都要劝大哥暂时答应窗外天依旧湛蓝,夏日午后的热风吹拂进来,后背汗湿了,衣服粘粘地贴住,极不舒服“只怕明天我一出这院门,根本到不了弗沙提婆家我也只能相信吕光一次了……”睁开清澈的双眼悲恸地看向我,“对不起,罗什无能,保护不了你……”   “罗什,不必担心我,我有本事可以脱身的我们可以逃到其他国家”看我张嘴,他轻轻摇头,“罗什不能逃”握紧他的手,期许地看着他急急说,“我们可以去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是时候告诉他了,否则他也无法相信我一个弱女子有能力突破层层防卫,人不知鬼不觉地逃跑”   他浑身震颤一下,不置信地将我全身打量我再继续说:“而我来的那个时代,科技已经发达到你无法想象的地步这些绳子和挂钩是爬墙用的,用这个弩机可以将挂钩发射到很高的地方在你的时代,这样严重的伤,要保命只能截除手臂,而且还不一定能活下来这不是神力做到的,未来的医学发达到可以医治很多你认为是绝症的病”我指着后面一排排高楼上的某个点,“这里面就是我的家”他再沉吟一会,如水的眼波炯炯望着我,“你既然来自未来,那么,你早就知道罗什一生命运如何,对么?”   心莫名地狂跳一阵,回答地有气无力:“我知道一些……但仅限于你的传记,短短一千来字,便概括了你一生你还告诫我,绝对不可以还俗”将头偏向一边,仍是平静的语气,“那么,你在罗什三十五岁时到来,也是因为你从记载中得知罗什会有此劫难?”   “是”怕他误会,赶紧解释,“可是前两次碰到你,确实是偶然所以,罗什,前两次能跟你相遇,是上天注定的缘分”他凄清一笑,笑得如此绝美,“这结局便是:罗什不曾与你隐居山林,而是留了下来,留在佛门中,对么?”   我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不是么?”   我再张嘴,仍是说不出任何字句可我走了,他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他受尽屈辱么?所以,我要跟佛祖争夺他,我要跟命运搏斗,不管希望有多渺茫……   “艾晴,你走吧,回去父母身边,别再管罗什了……”   “我不……”近乎疯狂地嘶喊,嗓子似乎在这一刻嘶哑了,“要走就一起走,否则,我绝对不走……”   他站起,许久不出声罗什更认定你是佛陀派来助我渡劫的那么,罗什第一次破戒,还可说无奈艾晴,你也早离苦海吧这人遇到一口枯井,便自投井中旁边又有五毒蛇,欲加害他这逃犯想出井外,怕大象踩踏,落入井底,又怕毒龙,欲攀住不动,又恐黑白老鼠咬断草丛,且毒蛇在旁伺机”   “别说了……我走就是……”   我站起来,全身一点热气也无:“你既然无论如何都不会跟我走,那我留在这里只会增添你的负担他不肯去睡,不肯睁眼,也不肯对我说一句话   在换衣服的时候我已经打定主意,出了这宫墙去哪里做什么”还想再多叮嘱他一些,却发现鼻子又酸了停下来平息一下,把泪吞回去他仰头,月光洒在他如雕刻般轮廓分明的脸上,那样孤独,那样凄清”   我死死咬住嘴唇,绝不能流泪,没有意义的泪我绝不再流:“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弗沙提婆和他的妻子披着外套,惊讶地看着一身黑衣的我”   “艾晴!”他蹦起来,语气严厉,“你既然逃了出来,吕光说不定会到处搜查再说,在吕光眼中,我不过是个让罗什破戒的女子,不是什么重要角色他也许会怀疑我到底用了什么方法逃,但他绝对犯不着为搜一个无名小卒兴师动众”   “吕光可不一定会认为你是无名小卒呢我只要能偷偷地看着他,就可以了”眼圈一热,赶紧忍住,对自己发过誓,绝不流无用的泪   “我不知道自己能为他做什么,可我放心不下他   “晓宣……”弗沙提婆苦笑着看她,改用汉语说话而是怎么带?吕光和他的子侄们都见过她,露出踪迹怎么办?”   “妾身听说这次礼佛,王带着嫔妃,所以相公若是带家眷也不会让人奇怪”她略一沉思,仔细打量我一番,再转头对着丈夫,“妾身自嫁与相公,极少抛头露面,但外人皆知相公妻室为汉人艾晴姑娘的眼睛跟妾身很像,身形又类似,扮做妾身再合适不过   “当然不介意了,能得夫人这么玲珑锦绣的女子做姐妹,艾晴实在太荣幸了”弗沙提婆在旁笑着   “这,可是姐姐看上去只有十八九岁的模样,让人怎么也想不到”她抬起我的手,上下端详,啧啧赞叹   “她让人想不到的地方多着呢”   我对着弗沙提婆使个眼色,他收了笑,柔声对妻子说:“已经很晚了,你带艾晴去歇息吧”   那天晚上我睡在自己的房间里熟悉的旋律,虽然有些走调,却千真万确是那首《亲亲我的宝贝》“相公曾问妾身汉地是否有这首儿歌,妾身却是孤陋寡闻,不曾听过“晓宣,这首歌确是我唱的,他们兄弟俩都听过十年前我失去过机会,现在,我绝不会放手”抬头看向外面沉沉的黑夜,黯然神伤“除非,他的生命里的确没有我存在的必要……”   晓宣是带着一脸释怀走的这样的性子,反而会一生不幸那番重话,我愿意理解你是为了赶我走才说的等到日上三竿时吕光才缓缓走出宫门,拥着一群龟兹美女,仪仗华美,排场比白震大多了很快便看到他了,不光是因为他瘦高的个子俊逸的气质鹤立鸡群,更因为他的装束一眼便能认出在软禁期间,只给他世俗衣物,可是现在却让他换上僧袍,只怕吕光是有意为之的了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见罗什脸色沉静地牵过马,打算骑上去该发生的总要发生,无论我怎么想努力避免这匹牛,绝不会有什么好性子,估计就是史书中记载的“恶牛”了   看见白震亲自扭着弗沙提婆向我们的马车走来,我赶紧带上面纱”   他气得眉头拧在一处:“艾晴,你怎么忍得下去?你不是爱他么?”   “弗沙提婆,正因为爱他,所以我要忍甚至……”停顿住,稳住自己颤抖的手,继续用平静的语调说,“如果他不再需要,我也可以离开所以,得不到你,也是必然”   我点头,心下有些不安:“你做了什么?”   “我故意触怒王舅,应该叫前王了,被他从禁军中赶出年年亏空倒也罢了,四王子却把责任推到我身上,说是我让鄯善商人抵制买龟兹铜前王一怒之下将我好几家丝绸行充公,那段时间,我过得很惨”   我目瞪口呆地看他没想到这段我熟悉的历史,背后居然都是他策划的   “我一直很佩服符坚为人,只想借他之力把前王铲除为什么居然是这样……   “艾晴,我没想到符坚会在这个时候为晋国所败,他本来已是中原最强大的势力了我更没想到吕光有意趁此机会在西域自立,所以扣住大哥不放”他愧赧难当,握紧双拳,“如果可以,我宁愿代他受辱”   车窗外又传来哄堂大笑,这笑声如一根根箭,狠狠地从四面八方刺向我“不,弗沙提婆,不关你的事而他不肯跟我走是对的因为无论如何,历史都会朝着既定的方向走,他一定会是历史上那个赫赫有名的高僧   “艾晴,你怎么了?”一只大手扶住我无法答应,我真的太累了……   晃晃悠悠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倒在弗沙提婆怀里可是为了等吕光,早上拖延了很久才出发,一路上又是龟速,所以下午四点多就在一个村子前停了下来,要歇息一夜,第二天才能到寺里不知他在吃晚饭时能不能放过折磨罗什罗什,跟你在这么近的距离,却无法看到你,安慰你弗沙提婆半个身子探进,脸色酡红,有些跌跌撞撞   一袭褐色衣角在眼前掠过,心脏狂跳   “我告诉你,十一年前我把她让给你,是因为你比我爱她更深更久   对望了不知多久,还是开口问他:“身上的伤怎样了?”   “怎么会晕倒?”   我们都一愣,居然是同时开口问然后,我们盯着对方的眼,同时伸手,拥抱在一起”娇憨着用艾晴的方式回答这个我不愿触及到的问题所以我想逃,因为对未来有太多恐惧嘴角颤抖着,眼里闪动刺人的亮光:“对不起……”   “没事”摇摇头,依旧笑猛吸一口气,放开我,踱开几步,背对着我他的肩膀仍是微微颤抖,盯着油灯喃喃说,“罗什说那番话,确是想逼你走却在听了这番话后轻易打破誓言靠近他,轻轻抚上他消瘦的背,柔声唤:“罗什,你不是的……”努力地微笑,把泪笑回去,“你是我见过最有毅力最坚韧不拔的男人佛祖慈悲,容我每日想你一刻能这样想一辈子,罗什就心满意足了”   他离开我的肩,仔细凝视,骨节细长的手指滑过我的五官,两行泪顺着脸颊滚下,聚集在透着青色胡茬的削尖下巴:“破了色戒后,欲念便从此无法浇灭如今,享受过了人间极至欢乐,罗什才明白自己有多贪心可是,这般思想,让罗什不寒而栗你在罗什心中,竟然比佛祖还重要了既是佛祖遣来,佛祖便不会怪罪你离去的两日里,罗什居然连经文都无心再念”   怪不得只两日,他便消瘦得如此可怕,眼里还带着血丝他经历的痛苦,比我更甚他眼神刚毅,定定地说:“弗沙提婆给我的时候,我知道你就在附近你一定在默念着要我坚持下去这些,已经足够了”   “罗什……”笑望着他,却怎么止不住泪水滴落,如瓣瓣莲花洒在衣襟艾晴,罗什不愿也不想逃避自身使命”   握住他的手,把坚持与希望传递给他:“所以我们要担心的不是明天会怎样,也不是虚空的承诺,而是今晚上有没有睡好仔细看他,还在睡着,打着微微的鼾声”   我点点头,看到他脸上突然浮现调皮的神色,俯身在我唇上偷偷掠过吕某佩服不已,希略表感激之情,可法师不受金银,拒辞官爵”   弗沙提婆已经勃然变色,梗着脖子怒视吕光我偷眼看罗什,却见他眼睛半闭,面色无波每个人都面带疑惑地看着他”   大殿上顿时一片哗然,每个人都不可置信地看他,震惊与失望交织   他在安慰我!那下面裹着那块艾德莱斯绸,他用这种无人知晓的方式让我安心我微微点头,故意用手掠头发,露出衣袖下晶莹的玛瑙珠子可是罗什呢?他不可能脱离开自己的时代,他在四壁冷眼污言秽语中该怎么继续存活?这些,我都没有考虑到我学会了包容与理解,所以,谢谢你   下面懂汉话的僧人在对一旁的人耳语着,应该是翻译吕光的话罗什听后脸上仍是平静,却对弗沙提婆偷偷投来一丝复杂的目光,似乎有感激,却又有些责备之意   “在下正尊将军之令,为将军翻译当然,佛陀之意,在下怎敢随便乱猜”罗什出言,语气凌厉,眼里飘过忍无可忍的愤怒   “法师何须过谦?法师之父,不也是还俗娶妻,诞下法师与国师两兄弟么?”吕光想了一想,点头说道,“这样吧,令尊既然娶了公主,法师身份尊贵,吕某自然不会委屈法师”他浑浊的眼睛躲闪,挣扎着说了出来,“请将军就不要再为难法师了”   “噢?不是还有一个公主么?吕某记得叫阿素耶末帝,大王不愿意将她嫁给法师么?”吕光冷笑一声,眼光扫视他带来的一众龟兹美女,“既如此,那只能吕某从随侍之女中任选一名,让法师屈尊喽”   弗沙提婆满脸焦急,俯身对着白震耳语几句,然后对着吕光喊:“吕将军不提醒,都差点忘了”他环顾一下四周,满意地笑,“哈哈,从来没有婚礼在寺庙之中办罢?法师可是第一个届时,诸位师父都得来参加你们师尊的婚礼,一定要热热闹闹的”   “吕将军之意,请恕罗什固辞”罗什面色铁青,紧握双拳,强忍着怒气,“罗什自幼出家,早将身心献与佛祖,不可耽误公主若吕将军强逼,罗什从今天起便绝进食水,只求速死   吕光瞪着罗什,面露凶色,眼光恶煞赶紧回头,看到大殿上精美的佛陀像被吕纂和几个手下合力推动哭泣纷纷止住,僧众们重新盘腿坐好,跟着罗什大声念经,滔滔梵文诵经声一波高过一波,传诵到大殿的每一个角落罗什向佛之心如磐石,绝不动摇”   “好你个臭和尚!”吕光勃然大怒,“好,你有本事再造寺,那有本事让命复活么?”随手将离他最近的一个僧人拖起,从身后抽出刀,架在那名如筛糠般发抖的僧人脖子上   “弗沙提婆,放下剑!”是本分老实的白震,吓得腿在发抖,声音无法连贯泪水无声滑落,紧盯着他的眼,缓缓点头不过我不打算参加他的婚礼了……”   “艾晴,你这个傻丫头!”他打断我,眼里流着疼惜,“就知道你会犯傻,要不是有那么多事情拖着我,应该早点跟你讲的”   “这些都是晓宣的衣服和首饰,帮我还给她   “艾晴,你别急着收拾,先听我把话说完,好么?”他坐到床上与我对视,将我仍在折衣服的手按住,用最认真的口吻说,“三天后嫁给大哥的龟兹公主,不是别人,就是你!”   如同被雷击中,猛地抬头,仔细打量他的脸,不像是开玩笑的模样听仔细了:我说的公主名字叫阿竭耶末帝,不是阿素耶末帝”   “这……你……”我脑子还是一片混乱,呆呆地看他我跟他说有个汉人女子愿意嫁,他当然开心但是,吕光之所以要大哥娶妻,是希望向天下宣布大哥破戒还俗,从此失去大法师的身份”看一眼桌子上纹丝未动的食物,“怎么样,现在有胃口吃晚饭了吧?”   我破泣为笑,拿起馕就啃而在慧皎作的《鸠摩罗什传》中,曾提到有一位名叫阿竭耶末帝的龟兹公主邀请罗什宣讲大乘经典,“闻法喜踊”   当我知道白纯的小女儿叫阿素耶末帝之时,我便想当然地以为她就是罗什娶的妻了,名字上的一字之差我也以为很正常,毕竟是翻译成汉语,差误比比皆是   历史没有改变,滚滚巨轮无人可以阻挡   想起他,不由停下咀嚼:“罗什知道么?”   “还不知道”他叹口气,有些担忧,“估计吕光是怕大哥在婚礼前自尽,所以看守得极为严密吕光强逼他娶亲虽然手段恶劣,却无意中成全了你们俩,反倒是为你们解决了这两难境地”他深深叹息,停下来看着我,眼神有些飘忽,半晌后才重新聚焦在我脸上,怔怔地说:“既然他一定要娶,娶你是最佳选择他总算可以给你一个名分了”   名分?我没想过这个东西,也从来都不敢有片刻奢求当天晚上,为了遮人耳目,我还是跟弗沙提婆一个房间,不过他睡外间,我和米儿睡里间为防差错,我不能出门,一整天待在屋里心焦地等晓宣到来端详一会儿,她叹息着用吐火罗语说:“孩子,本该男方先说媒再定亲的,现在,也只能一切从简了艾晴一介平民,不敢受如此重礼“你是龟兹公主,记住,你的名字叫阿竭耶末帝,不再是那个汉人名他回了一个蛮不在乎的笑,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一下子将我带回十一年前,他也是这样肆意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晓宣在给我梳妆打扮,按龟兹风俗在盘好的发髻外戴上纱冠”   “没关系的,这婚礼本来就是闹剧……”我轻轻摇头”   心中一凛,迎向他坚定的眼神,重重点头否则,他若不是强力抗拒,只怕吕光会看出破绽”   睿敏的眼光扫视众人,却完全不看我,语气悲怆但心坚意定:“罗什既入佛门,活一日便侍奉佛祖一日,绝不还俗而迫人遭业者,其罪上品,更是无恕有士兵发碗到众人手中,另有士兵将坛子里的酒倒在每个人的碗里既然来参加婚礼,喝碗酒总是应该罢?”吕光阴冷地嗤笑”   罗什胸口剧烈起伏,握紧拳头怒不可遏:“罗什已是破戒之人,本就罪无可恕”只吐出这一个字,却如同世间最大的承诺,重重砸在每个人心间”是弗沙提婆,大步走到罗什身边,将他手上的第三碗酒夺过喝了   “你们……”吕光暴跳如雷,眉毛倒竖,又把腰上的剑拔出,“好,一个个都要敬酒不喝喝罚酒是罢,老子倒要看看龟兹人的脖子有多硬!”   “将军不可!”   有人拦在他面前,是吕光最得力也是最有谋略的大将杜进   “今日委屈你了罗什此生不敢奢求的,竟在今晚实现刚刚他在众人面前还那么坚定决然,怎么突然这么大转弯?他知道自己在对谁说话么?   “你肯定累了吧,这几日定是又无法睡好手伸出,打算把头上这碍事的布掀了罗什这才恍然大悟,不停笑着摇头,感慨连自己也被蒙在鼓里了脸上的笑意渐渐隐去,再看向我时,浓浓的歉疚流出眼底笑着摇摇头:“我不介意的……”   “可我介意罗什在想,你必定会走,你怎能忍受罗什另娶他人?而你若是走了,便是千年之隔,叫我到何处去寻?我便是愿意再等十年二十年,也等不到你回来”浅灰眼光笼罩着我,为我抹去泪水,“只是委屈你了,我的妻……”   我的妻!   我拼命摇头,我委屈么?也许在外人看来,我是真的很委屈所以,你的历史中有我,你娶的就是我,这些都是命定我穿越千年时光,遇见你,爱上你,到成为你的妻,是上天早就安排好的”   我顿住,吸一吸鼻子,面对他绽放最自信的笑容:“可是罗什,我想为你改一改这诗:‘世间可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只要你敢娶我,我便敢跟僧人做夫妻”不置信地低头问,“不负如来不负卿,艾晴,罗什真的可以么?”   “你可以的   林葳伶闷了许久,这一天终于鼓起勇气,询问室友有关于羞于启齿的那方面问题「哦!你说SEX吗?我们高一那年就做了,干嘛问我这个?」   面对张秀敏的坦诚相告,林葳伶涨红了脸现在一想到那个画面,她都会控制不住一阵颤抖闪过背脊呢!   「是很痛,但痛一下就过去了,而且之后的感觉很棒「怎幺?葳伶,你开始思春了啊?是不是有对象了?嗯?」   「没有啦!我哪有什幺对象?」林葳伶讪讪地笑着「我可是女孩子耶!」   「有什幺关系?反正做爱是件快乐的事,小心避孕倒是真的」   「真的吗?」   「我是这幺认为啦!不过男女之间的事真的很难说,真要遇到了才会知道「在明德的面前当然要这样子表现罗!不过要是看到自己喜欢的帅哥的话,我还是会偷偷流口水的啦!」   「呵呵……」林葳伶跟着笑躺在床上   「但是有一个人我希望你注意一下,千万不要靠近他比较好」张秀敏先提醒   「谁啊?」林葳伶伸长脖子朝几个男生望过去,除了张秀敏的男友梁明德之外,其它四位都是她没看过的生面孔   「是喔?好可惜,这幺帅的男生耶!」林葳伶偷偷叹息着」   林葳伶的眼神一一扫过在场的男性,最后还是停留在聚光灯下的那张性格脸孔上   他真的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孩子了!   老天爷啊!虽然连他的名字都还不知道,但她好象已经对他一见锺情了耶!   林葳伶拍了拍自己慢慢涨红的脸庞,收回仰慕的眼神,开始应付眼前这群男孩子的一连串发问「池真的是我梦想中的白马王子耶!」就是他了!她向镜子里的自己点头微笑,她知道自己已经找到春梦中男主角的脸庞了   「你那是什幺笑容啊?葳伶,听我的劝,千万不要飞蛾扑火喔!你真的想倒追林彦承吗?他脾气很不好,对女生很坏,你会受伤的……」   「如果他真的这幺不好,为什幺今天晚上你要约他来呢?」   「因为他是我男朋友最要好的死党啊!每次约吃饭都嘛是这种固定班底,我总不可能挑明了对他讲『因为我觉得你不好,所以今晚请你别来』吧?」   张秀敏开始觉得自己真的很鸡婆   「而且事先我已经警告过你,千万不要被他的长相给骗了,他的个性跟外表实在是天差地别啊!」张秀敏补完口红之后,转过身像布道般的希望得到林葳伶的信服,「你自己说,他刚刚的反应是不是很差劲?你这幺热切的找话题想跟他聊天,结果呢?他像个冰块似的,老是闷不吭声,像他这种不上道的男人,真的不值得啦!」   「但我已经喜欢上他了嘛!秀敏,你帮帮我啦!」   林葳伶以前并不怎幺相信一见锺情,但今天晚上她是真的被林彦承煞到了「秀敏,我是很认真的,我好不容易才遇上一个真心喜欢的人,你一定要帮我啦!」   「我哪有办法帮你啊?我跟林彦承又不熟   「嗯!」林葳伶极其认真地点了点头   「啊」她尖叫一声,林葳伶娇小的身体像道抛物线般优美、实际是狼狈地撞进了林彦承的怀里   「那个……我……」一看到他的俊逸面孔就忍不住结巴的林葳伶,一方面是因为紧张,一方面也因为她今天实在没穿什幺御寒衣物,所以一停下追踪的脚步之后,便不由自主颤抖起来   「你到底有什幺事?快点说!我可没空理你,外头实在很冷……」已经在研究室里忙了超过十个钟头,现在的他极需要睡眠,还有他温暖的被窝   「该死的!」居然下起雨来了!就知道他妈的气象报告一点都不准,明明说降雨机率是零!林彦承低声咒骂着天底下为什幺会有长得这幺帅的男生呢?不管是眼睛、眉毛、鼻子还是嘴唇,每一个部位都让她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感谢老天爷啊!祢真的赐给我一个好棒、好棒的男朋友喔!   不管碰到什幺阻碍,她定要把林彦承变成她的!   「抱我……」她再度娇声要求   唉!算了,反正她是自愿的   「好,我抱你   尚在春梦中浮浮沉沉的林葳伶就跟以前一样,尽情地在梦境里与心上人肢体相缠,热切的喘息声不断逸出口,激情到被窝像是要燃烧起来   「啊!」她惊呼一声   自从和前女友分手之后,他有好长一阵子对女性很是厌恶,那种厌恶是心理上的彻底不信任,然而他血气方刚的正常男性生理怎幺抗拒得了此刻怀中柔软香馥的少女身躯呢?   白天,当他清醒的时候,他可以毫不留情地斥退任何对他有好感的女孩子,然而深夜自家的床铺上,他则是个极度需要温暖的怕冷男人……   只是一夜情的话,他乐意奉陪林彦承当机立断地翻身离开她柔软的身子   「出去!」林彦承冷下脸来,指着套房的大门刚刚因她而窜起的火焰有点降温下去了,像她这种麻烦的女生,他一下点儿兴趣都没有哎哟!你不要生气嘛!你板着脸很吓人的,我只是想多知道一些你的事情……」   真的很喜欢他线条刚毅的下巴曲线,她的小手在其上流连不去,一下下地抚摸着   「你的个性真的很差耶!怎幺说翻脸就翻脸?之前你明明说要抱人家的,说话不算话,算什幺男子汉啊?」林葳伶没有理会他的面无表情以及冷言冷语,只是忿忿地戳着他的胸膛啊!真想钻回暖暖的被窝里去……   「你只是害怕再度爱上一个人的感觉,害怕再次受到伤害,但我不会对你做出那幺过分的事,我……」   「你懂什幺?我的事你根本什幺都不知道,为什幺要来纠缠我?」林彦承不但身体觉得冷,就连声音也冷冽得令人发颤   「我不管!我要你,我想要你嘛!」林葳伶像个耍赖的小孩般娇嚷着自己的愿望,她趴在他的身上,开始对他上下其手   在慌乱和紧张的情绪中,她的手在他身上胡乱抚摸着,就她印象所及,每一个可以让男人兴奋的部位她都不放过   不断变化角度的深入亲吻,渐渐耗光了林葳伶体内的氧气存量,身体慢慢地软瘫在林彦承的身上「好棒!」   然而只有这样是不够的,贪心的她还想要更多、更多……   趁着他因投入亲吻而放开了箝制她的手,林葳伶柔软的小手窜到他的腹部下方,隔着睡衣抚摸着他阳刚的身躯   「唔嗯……」林彦承慢慢加快了呼吸的频率,她只是握住他而已,然而体内深处的欲望已经慢慢掘起,他想要更加暧昧的律动;微微晃动自己的腰部,自动在她手里增加摩擦的面积   轻轻地掐握着那根愈来愈烫的棒子,林葳伶下意识地舔了舔唇「这样做不好吗?那你教我」   林彦承盯着她红艳艳的小脸蛋,那股娇憨清纯的模样深深诱惑着他   「小家伙,张开嘴   她的主动早已经不是新闻了,林彦承抱住她扑过来的身子,大掌罩上她柔软的胸部,手心抵着其中一颗胀硬的乳尖,缓缓搓揉了起来   林葳伶低声喘着气,她全身发烫,一种无名的悸动感流窜全身,双腿闾好象有什幺奇妙的液体流了出来   「啊……」   突然间被林彦承推倒在床上,林葳伶的身体倏地僵硬起来,因为他的手正在拉扯着她的裙子,不一会儿裙子便被他扔到床下去   「啊!讨厌!你怎幺摸人家的那里……」羞红脸的林葳伶拢紧双腿,将他的手紧紧夹在腿间   「讨厌吗?」林彦承邪恶地笑着「口是心非的家伙,你明明很喜欢我这幺做!不要害羞,把你刚刚扑向我的勇气全部拿出来!」   虽然拢紧了腿,林彦承的大手还是在林葳伶的腿间固执地窜动,她十指紧扣在他的肩膀上,战栗的快感在他手指的掏探之下蔓延至全身上下   他的手指规律地在她的甬道口律动起来,逼出更多证明她动情了的爱液,那狂进狂出的长指,让他们彼此欢愉的轨迹愈延伸愈长   「你已经准备好了!」再度确认过她腿间的湿意后,林彦承打开床头柜拿出一个保险套   「忍着点儿!」此时此刻,他已经没有办法停止了   随着一波接着一波更加深猛的街刺,她益发急促的嘤咛更加鼓舞了林彦承的欲望,他闭上眼睛,享受着久违的激情   两人体内的高潮一波波累积着,林葳伶腿间深穴一阵不知所措的紧缩,代表至高欢愉的蜜液顿时倾泄而出,女体的高潮陡地降临,连带影响男人最后的冲刺动作   「啊……啊……」她逸出一声声妖媚的呻吟,然而在她体内的坚硬男根尚未得到餍足,依然奋力来回抽插着   「问卷调查这种东西随便请工读生去做就好了,居然丢给我们做,老板是不是嫌我们的时间太多啊?论文都没时间写了,还要空出时间去上课、找资料、写报告等等等的,研究生真不是人当的啊!」   「老板」指的是他们的指导教授   一道熟悉的娇俏身影在他们系馆外头的路灯下徘徊,林彦承揉揉眼睛确认了那抹身影是谁之后,不由得皱起眉头   对于这种主动黏上来的女孩子,他一向就是摆冷脸拒绝的,之前几次都没失败过,但这一回他却让林葳伶上了他的床……   该怪那天晚上天气太冷?还是怪他那时候的脑筋不清楚?林彦承下意识地叹了口气」   梁明德下楼之后,直直走向在系馆外徘徊不去的林葳伶   唉!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狂跳了起来林葳伶失望的看着林彦承转身离开窗口,纳闷着他为何总是冷着一张脸对她   「找我有事?」他习惯性的冷淡语气,并没有因为抱了她而有所改变   「你还没吃饭吧?我买了便当过来」林葳伶没有被他一贯的冷脸给吓退,脸上的笑容依旧是灿烂耀眼的」他这样讲,明的是指她买便当来给他吃这件事,暗的是指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应该再这样继续纠缠不清   听说他们研究生一忙起来,有时候连回家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别说是按照正常作息吃饭、睡觉了,有多余的时间可以塞一点儿食物进嘴巴里或是偷空喝几口水的话,那就要偷笑了   「我们吃饭吧!我肚子好饿了喔!」   从朋友开始?看着她那张灿烂的笑脸,林彦承接过便当,再次被她给说服了   ☆★天长地久的踪迹★☆   只是朋友的话,那当然没什幺问题啊!   林彦承不知第几次因为看到那抹娇俏的身影而狂皱眉头   为什幺他还要继续跟她纠缠下去?林彦承狠狠瞪着她,但是,没有答案林彦承闷闷地睨了她一眼,有种想狠狠掐死梁明德的疯狂心理   这家伙的脑袋瓜到底在想些什幺啊?看到她抱着他的衣服陶醉地嗅闻着的表情,林彦承的俊脸不禁一红她真的有那幺喜欢他吗?喜欢到可以做出这幺白痴的事情来?   「啊!对不起……」   听到他的怒吼声,林葳伶低下头羞窘地晕红了脸   「彦承,你今天很累对不对?我本来想找你一起去看『失控的陪审团』的,我好喜欢那部电影喔!但你一定没有体力了,对不对?」   林彦承逼自己镇定下来,不要再去看她那张可爱又诱人的脸庞「我连睡觉都没时间了,你还是找别人去看吧!」   「唉!我就知道你一定很累、很想睡觉,你每天闷在研究室里面那幺长的时间不见天日的,真要约你去电影院看电影的话,搞不好你一下子就睡着了……」   林葳伶替自己找了个顺畅的台阶下,这个提议不好没关系,因为她又想到另外一个很棒的主意自从她闯进他的生活之后,一切看起来虽然没有多大变化,其实细微的地方倒是改变了不少   渐渐地,他也很习惯它们的存在,就如同他已经慢慢习惯了林葳伶的存在一般   林葳伶的这句话让林彦承拧紧了眉头「瞧瞧你说的!你是女孩子耶!这样子讲像话吗?你真的有那幺渴望男人吗?」   「有什幺办法?人家也不知道该怎幺办,因为我就是喜欢你嘛!」林葳伶瞪着他,一副也是无可奈何的模样   「你干嘛啦?」林彦承没给她好脸色看,但她已经挤进来了,也没办法赶她出去「彦承,告诉我,你想要我吗?」   受不了她如此大胆的诱惑,林彦承张开唇攫取了一颗艳丽红莓,用舌尖恣意地逗弄着   林彦承用渴望的眼神盯着她身上每一寸细白雪肌,渴望的唇舌不住挑逗着被他含进嘴里玩弄的红莓   「我喜欢你,彦承,好喜欢你……」抱着他的颈项,林葳伶失神地向他告白心意,希望他能够真的听进心底   摸索着床头柜上,却找不到平常总是一摸就拿得到的银色小包装,林彦承皱起了眉头   「你这个该死的家伙!」林彦承听完她的话之后,二话不说便架起她白嫩的双腿,高举的欲龙前端已经迫不及待刺入她湿润的甬道「你这个女色情狂!你非要把我逼到这幺疯狂的地步是不是?」   「啊啊……啊……」   他强猛的抽刺动作刺激着林葳伶敏感的女性中心,强烈的摩擦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分泌出更多动情的爱液,随着他硬硕男根的律动动作,慢慢地溢出两人衔接的部位   忙碌了一整天,林彦承的体力很快就用尽,放下林葳伶的腿之后,他抱着她的臀部停留在她的体内深处来回摩擦着,最后在她花穴高潮的紧缩当中如她所愿地狂泄在她体内深处……   疲倦地枕在她充满馨香的颈间,他有气无力地给了她一句一点都不体贴的话,「我好累,今天不送你回家了   抚摸着压在身上的男人汗湿头发,她心满意足地与他一起沉入甜甜的睡眠……   ☆★天长地久的踪迹★☆   「葳伶,要去学生餐厅吃饭吗?」   十二点下课铃响之后,同班的包韵愉轻拍着林葳伶的肩膀,几个女同学站在她位置旁边邀约着她   「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梁明德的朋友,之前我们一起在蓝色海湾吃过饭的……」男人试图唤起林葳伶的记忆,「我叫李威志,记得我吗?」   「哦……哦!我记得、记得!好久不见了,你也来学生餐厅吃饭啊!」他如此明显的提示,林葳伶当然很快就想起来了   李威志朝多嘴的学弟赏了个火锅头过去「那个……我们其实……只是朋友啦……」虽然该做与不该做的事情他们都做过了,但是在林彦承还没点头之前,她就只能当他的朋友而已「那天晚上看到你拚命找彦承聊天就知道了,但他不是那幺好征服的这个男生跟她讲这种话,他是在追求她吗?   「我对你一见锺情喔!如果有机会的话,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们彼此多认识、认识吧!」李威志掏出裤袋里的皮夹,很坚持地替林葳伶付了今天中餐的饭钱,并且替她端回刚刚的位置去「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有空的话打给我   「葳伶,那个男生在追你吗?」包韵愉羡慕地问「他是谁啊?哪个系的?长得还不错耶!」   「哦!没有啦!他只是一个……不是很熟的朋友而已……」林葳伶心虚地看着桌上的午餐」   「他在追求你吗?」邱雅芬也在一旁瞎起哄,「好棒喔!还替你拉椅子呢!感觉好绅士喔!」   「喂!你们别乱讲话啦!他才没有在追我咧!」林葳伶的心里已经有林彦承了,她不想让他听到这一类怪怪的流言「你的眼光这幺高的话,会交不到男朋友的喔!」   「才不会,我已经交到……啊!」林葳伶突然间住口,没有继续说下去」   「啊?这幺说来……葳伶,是你在倒追那个男生罗?」包韵愉不敢置信地瞪着林葳伶   「我就知道你们会这样想,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他嘛!第一次见到他的那个晚上,我就决定一定要当他的女朋友,不管有多困难,我一定会成功的!」林葳伶对自己可是信心满满的   昨天晚上还被他嘲笑了好几分钟呢!林彦承笑她又不是去逃难,哪有必要这幺夸张   「你别吵啦!我还要睡……」林彦承紧紧地拉着被子,不让身上的温暖流失掉   「你先起来梳洗一下嘛!我们先去吃早餐,然后坐捷运去木栅」   林葳伶起身在睡眼惺忪的林彦承面前无限风情地转了一圈,要他看看自己身上漂亮的行头   纯白色的露肩束腰上衣将她美好的肩膀和颈部完全展现出来,下半身可爱的蓬蓬裙,将她娇俏的身形完全衬托了出来   「好不好看?你喜欢吗?」林葳伶像个称职的模特儿般在他面前再度旋转了一圈,向他展示着自己青春美丽的身体   成功把他吵醒之后,林葳伶开开心心地打开他的衣柜,替他挑选着今天出门要穿的衣服「你快一点!再拖时间的话,干脆就别出去了!」嗤!是谁一大早就把他给吵醒,还敢这样慢吞吞地让他等?林彦承收回眷恋的目光,坏心地催促着「而且我还有你啊!要是真的很冷的话,我就紧紧地抱住你,这样就不会冷了   然而,就在今天,她挽着心爱男孩的手臂,高高兴兴地前往木栅,她有一种很棒的预感,今天她一定会拥有一个很难忘的约会   但可以猜想得出来,他已经一个人独处好长一段时间了,所以才会变成这幺孤僻的个性,偶尔问他个话也都没有反应   他到底有多久没有享受这种优闲时光了?只是这样简单地坐在捷运车厢里看着窗外的风景,竟然就会觉得心情非常愉悦,整颗心放松到极点般,整个人都神清气爽起来」这一次林彦承并没有甩开她的手,而且小心地放慢了脚步配合她的速度「你别乱猜   「哎哟!你嘛好了,我又不会抢你的男朋友,你干嘛防我像防小人一样?我只是好奇而已……」   「对嘛!我们只是好奇罢了,你就早点儿把你的男朋友介绍给我们认识嘛!」包韵愉也在一旁帮腔「彦承好象不喜欢我常常到研究室去……」   说实在的,她也不喜欢去那里,因为梁明德每次看到她老是喜欢调侃她和林彦承之间的暧昧关系,明明林彦承的表情就已经很僵硬了,梁明德还不懂得见好就收,常常搞得气氛异常尴尬   要是她,可能就做不到这种地步,主动送上门去不说,还费尽心思倒追他这幺久时间,却连女朋友的名分都得不到,这样子的苦恋真的太不值得了   「大概我上辈子欠他的吧!」还能有什幺理由?她就是喜欢他啊!而且是疯狂地喜欢着他「你知道吗?葳伶,上回一起吃饭的男孩子里面,有一个男生对你念念不忘喔!」   「你是说李威志吗?」林葳伶在棉被里头呻吟出声看来今天晚上可能没办法好好休息了   「没错,祝我们俩都有个愉快的夜晚   可以成就室友的苦恋,她和她男朋友梁明德也算是大功一件啦!   ♀天长地久的踪迹♂♀天长地久的踪迹♂   「不是叫你不要站在这里等我的吗?」   寒风飕飕,身上裹着大衣的林彦承每回见到林葳伶穿这幺少衣服,都觉得非常纳闷   两人虽然没有男女朋友的名分,但关系密切地在一起也已经两个月的时间了,她也不喜欢每天只能站在他家门外等他回来   打开房门之后,林彦承直接进浴室去用温水洗了把脸,振奋一下萎靡的精神   「彦承,给我你家的钥匙嘛!」见他一直没有反应,她再次不要脸地要求着   像这样子每天吃林葳伶送来的消夜,还有,他几乎天天抱着她相拥而眠,他们之间跟男女朋友有什幺两样?   梁明德劝他为什幺不干脆一点跟林葳伶交往,与她一起重建他对爱情的看法,而他真的也努力的思考了他和她之间的关系   沉默地吃完她买来的消夜,林彦承拿出皮夹递了好几千块钱给她   「你为什幺突然间这样对我?」林葳伶忍着眼泪,不让自己哭出来「我买消夜给你吃是我心甘情愿的,你干嘛要给我钱?你拿回去!拿回去啊!」   「你不要这样……」林彦承烦恼地盯着她哭泣的脸   一天之内连续看到两个女人用这样可怜兮兮的表情面对他,他也开始对自己感到厌烦起来   「我不管!我要你喜欢我嘛!彦承,请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很难面对女孩子的哭闹,林彦承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别哭了!」   听到他的安慰,林葳伶哭得更伤心了   「我送你回去「我没有必要管你到底要不要,这是我家,你给我出去!」   「为什幺你今天要这样对我发脾气?」林葳伶梨花带雨地望着他「我们一直以来不都相处得很好吗?你今天到底在生什幺气?」   「我没有生气   「我会一直等你的,彦承,我会一直等你的!」   第八章   「彦承,你和葳伶是不是吵架了?」   刚过中午,林彦承的前脚才踏进研究室大门,梁明德便追在他的身边打听着今晨最新的八卦消息   到底从什幺时候开始,他竟然变成这幺冷血的人?林彦承脑袋空空,下意识地打开电脑,开始准备写今天论文的进度   看来他今天不用写论文了,这几个好朋友凑在一起,一定会联合起来对他恶劣的行为大加挞罚的   「你敢欺负葳伶?她是这幺的喜欢你,你却欺负她还让她哭了?」李威志抡起拳头,二话不说地揍了林彦承一拳「你跟她很熟是吗?」   为什幺他的朋友会替林葳伶讲话呢?他们俩到底是什幺时候开始有交情的?林彦承恨恨地瞪着李威志   林葳伶今天因为精神不集中,在上日文习作课的时候被教授给赶了出来,因为不想回家,也不知该到哪儿去,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管理学院林彦承的研究室外面来,没想到竟让她听到了林彦承的真心话为了别的男人而哭泣的她,令他心疼到了极点   「对不起!请你不要这个样子……我……」   「葳伶!」李威志定定地注视着她「学长,谢谢你   「谢谢你喜欢我   「我的电话号码你还留着吧?」李威志突然又丢出了个问题」林葳伶叮咛着张秀敏,「秀敏,晚点儿等他们要回家的时候,记得叫我起来喔!」   「你还要去找他啊?」张秀敏非常不赞同她继续这样折磨自己」   「什幺?彦承那个混蛋到底把你当成什幺了?你每天辛苦地帮他整理房间、替他送熟腾腾的消夜,甚至还陪他一起睡,你都做到这种程度了,他竟然不承认你是他的女朋友?」张秀敏愈讲火气就愈大那个林彦承真是个天杀的大混蛋!为什幺他要这样折腾一个爱他的女孩子呢?   「那些都是我心甘情愿为他做的秀敏,你就别管我了,只要能跟他在一起,不管受什幺委屈,我都没有关系在那个臭男人的面前,不要让自己太过难堪,好不好?女孩子也是要保留一些自尊才行的」   「你快睡吧!等明德打电话给我,我会叫你起来的」林葳伶缓缓走向他   「干嘛?」林彦承被这突如其来的冲撞给吓到,正想开口讲话的他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彦承,抱我好吗?」林葳伶慢慢移转身子,来到他的正前方,双手依然环抱着他「就算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没关系的……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其它我谁都不要不管再怎幺难堪都没关系,因为她只想待在喜欢的男人身边   然而,反省了这幺多,他却还是缺乏再次往前跨出去的勇气   但就连这样的迷惑对她来说也是幸福的,只要他不再把她赶出去,不管他怎幺样看她都行   用以往不曾有过的超快速度,林彦承将彼此身上厚重的冬衣全都脱了下来   「啊!彦承……」林葳伶发出无助的呢喃声   她伸出小手握住硕大的男根,就像他刚刚不断逗弄着她那里般,开始了甜蜜的复仇   笨拙地吸吮着口中炽热胀大的男根,林葳伶既害羞又胆怯地抬眼偷瞧着林彦承的表情这是她的!他的全部都是她的!   「你这个傻瓜!」   看到她挤眉弄眼拚命吞下精液的动作,林彦承好笑地推了一下她的脑袋瓜   怎幺会这样呢?她怎幺会这幺爱他呢?只是一个温柔的微笑而已,她就像得到了全世界般,满足不已   「不舒服吗?」看到她痛苦的表情,林彦承放慢了冲刺的速度,低头审视着她   「嗯……嗯……」   他的吻和手指的逗弄引出林葳伶体内更加激狂的渴望,想要感受他在自己体内放肆冲刺的快感,她扭动着腰肢催促着他   「舒服吗?」林彦承开口问她   其实他在两人之前做爱的时候是很少开口的,多半是林葳伶说话比较多,但是这一次他真的好想知道她的感觉   在林彦承的怀抱里,林葳伶浑身肌肤泛着羞怯的红熟,散发着至高无上的幸福感觉」林彦承的脑袋里乱烘烘的,因为有话想要说,所以连忙出手阻止了她的恶意挑逗」   「为什幺?」刚刚的兴奋感觉一下子全都消失不见,林葳伶不解地追问着,「你害怕给女人承诺吗?」   「是的,我很害怕」林彦承决定对她坦承,「我不相信自己、不相信对方,我不相信爱情」   「是吗?」林彦承闷着气冷哼「你还没回答我呢!」   「回答什幺?」被她和李威志之间的「友情」一闹,林彦承的心情顿时变差   「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林葳伶不让他逃避刚刚的话题,硬是要问出一个答案来他应该要努力忘却过往那个伤痛才对,若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努力的话,很难做到吧?   「怎幺样?」林葳伶着急地等待着宣判   激情又迷离的夜晚还没结束,另一段翻云覆雨才要开始呢!   第十章   「哦!他真的这幺讲吗?那你就好好努力吧!」   张秀敏赶着上早晨的第一堂课,时间已经是早上的八点整,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背包,对于一大早就既兴奋又烦恼不已的室友,她能给的建议也只有如此了   彦承会不会只是可怜她而已?如果到最后他还是没办法爱上她,该怎幺办呢?她已经把心完全交给他了啊!这辈子,她只会爱他一个人而已   刚坐了一会儿,她就看到窗外一个熟悉的人影走过   「嘿!这边、这边!」她敲了敲面前的玻璃,获得了外头经过的某人的注意」   李威志走到柜台去排队,点了满福堡餐,然后回到林葳伶的位置旁边坐了下来虽然寒流才刚离开,但今天的气温只有十五度耶!在这幺冷的天气去游一般的冷水游泳池,需要很强的意志力吧?   「哦!我已经游了五年多了,很习惯了!自从大一住在学校的男生宿舍开始,我每天都到后面的游泳池去晨泳,就算是寒流来也一样,像今天这种温度,还算温暖了呢!」   「哇!你好厉害喔!这种习惯能保持这幺多年……」林葳伶第一次碰到像他这样有持续运动习惯的人,不禁佩服地望着他」   「怎幺你看起来好象不是很开心的样子?」李威志侧着头仔细观察着她的侧脸」李威志在校门口站定,凝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啊……嗯!」   她和李威志是朋友嘛!偶尔一起吃早餐应该没什幺关系吧!林葳伶微笑地点了点头,当她转过身之后才后知后觉地想到:如果被彦承知道的话,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   低着头胡思乱想地往前走,林葳伶没注意脚下凹凸不平的白色车行警戒线,突然间踉跄了一下,眼看就要摔倒了「哼!不用向我解释这幺多!」   因为太过生气,林彦承转身就走,他实在不想再看到他们两个站在一起的画面   「别人的东西啊……」李威志不断回味着林彦承的这句话   ♀天长地久的踪迹♂♀天长地久的踪迹♂   「你等等我嘛!等等我啦!」   林葳伶往前狂奔了好一会儿,终于追上了林彦承   「咦?你怎幺会……」知道?   林葳伶惊吓地收回即将掉下来的眼泪,好象自己真的做了什幺坏事般地低头认着错   「他……他是喜欢我没错……可是我只喜欢你啊!」她抬起含着眼泪的眼,既哀怨又可怜地望着他   「好了,别哭了「而且……仔细一想,刚刚我们在外面的时候,你好象对威志学长说『你在对别人的东西做什幺』,对不对?」她惊讶地看到他脸红的样子,甜孜孜地笑问他,「彦承,我是你的东西吗?」   林彦承发窘地望着她看似天真无邪的笑容,知道她到底想要逼问什幺事,所以他一把推开她柔软的身子   「你以后别再追着我后头跑了!」林彦承抬起她的下巴,给了她一个堪称是承诺的亲吻「好了!我们走吧!」   「咦?要去哪里?」   「送你去上课啊!小笨蛋,这学期你到底想要跷几堂课啊?第三堂的上课钟已经快要响了   衣如泠将小提琴靠在纤瘦的肩上,手指灵活地在琴弦上移动,拉出一首首优美动人的旋律   爱森堡音乐学院是一间举世闻名的贵族学校,她的同学大多来自各国的上流社会或富豪之家,个个拥有傲人的家世背景,只有她——   一个父母双亡的小孤女,靠着优异的天赋和自身的努力,获得爱森堡音乐学院的入学许可,并得到学杂费全免的特别优待   虽然不必支付学杂费,但她的食宿费用还是得靠自己赚取,因此她利用晚上和假日的时间,在市区的一间中国餐馆打工   “卓翎?”   “没错,就是我!如泠,你也真是的,明明可以在家里练习,为什么每次都要躲到学校来呢?”   教室里开着暖气,卓翎觉得热,便将外套和软呢帽脱下来,随手按在椅背上”说到购物,卓翎才想起,她还没让衣如泠看看自己的战利品”   她说的是实话,不是恭维或奉承”衣如泠真心的说   一个星期中,卓翎总有四、五天“心情很好”,所以她也常有免费的点心可吃”卓翎拎起刚买的大包小包,开门离去   “等等,卓翎,你忘了外套和帽子!”衣如泠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和呢帽追出去她从小路走向公车站,沿路空空荡荡的,没有什么行人   她真的不认识这个人呀!   “你在装傻吗?还是你被迷药迷昏了脑袋,卓翎?”   “卓翎?”衣如泠总算有点懂了,原来他们想抓的人是卓翎,而她正好穿了卓翎的衣服,所以才会倒霉的被抓来   毫无疑问的,她是个美得令人惊艳的女人!   她坐在塌塌米上,漂亮的脸蛋往上微仰着;水灿灿的大眼,直勾勾地凝视他,仿佛有许多话想说   他不安地变换姿势,舒缓因欲望而产生的不适她不但是她最好的朋友,更可以说是她的恩人,她怎么能自私的为了自己,害了对她比亲姐妹还好的卓翎呢?   不!她做不到!   “我……我的意思是说,我哥哥的所作所为,真的与我无关,我是无辜的,你难道不能放了我吗?”   “你无辜,难道我妹妹就活该倒霉?我知道卓越很疼爱你这个妹妹,所以我折磨你,一定比折磨他还令他痛苦,你说,我会放弃这种好机会,让你们兄妹俩快乐逍遥吗?兄债妹还是天经地义的事,你别再妄想我会放你走!”说完,远藤崇史不再看她一眼,径自走出房间,用力将拉门拉上   “卓小姐,请吃饭”女仆凉子端着晚餐,以不纯熟的中文招呼道   衣如泠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才终于等到有人进来,她拉着凉子,焦急地恳求道:“拜托你,放我走好吗?”   她不能再待在这里,天知道那个急于报复的男人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来?   “小姐……”凉子惊讶地瞪大眼,头摇得像波浪鼓”   “可是我不能留在这里,他不知道会用什么方法来伤害我!”   “小姐你多心了!”凉子好笑地说“帮主虽然看起来很凶,但其实是个好人他很有正义感,不会做出不合情理的事,更不可能伤害你,请你放心   “好了,休息吧!等我需要你时候会通知你,早点睡   她到底该怎么办?   望着窗外的一轮明月,她发现自己完全没有答案   三天前,她曾试着拨电话给远在维也纳的卓翎,可惜电话总是拨不出去,后来她才知道,这里对外的电话一律得由总机转接,要说出正确的密码,总机才会帮她转拨   她根本不知道什么密码,当然行不通   “卓翎小姐,有什么问题吗?”凉子回头问道   据说今年是大阪数十年来气温最低的一年,不过即使气温再低,还是比维也纳温暖许多   “请换上木屐,我带您参观庭院”   衣如泠在凉子的指导下,穿上传统的日式木屐,她生平第一次穿木屐,不稳的步履像个蹒跚学步的婴儿   “走   真可惜,她还满喜欢这栋充满日式风味的宅院,如果不是无故被抓来,她应该会更喜欢它   她连续三次试着逃走,却接二连三的失败了!   她第一次试着逃跑,是在先前上车的时候——   那时她趁远藤崇史上了车、而她还没上车的空档,逮住机会转身往外跑   而她第二次试着逃跑,是在刚才下车的时候——   到了“宫苑”门口,司机一打开车门,她立即推开司机往外冲,本以为可以顺利逃走,没想到前后过程不到一分钟,她就被逮了回来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从狭窄的窗户爬出来,可惜双脚才刚落地,就看见远藤崇史双手环胸站在她面前,好整以暇的瞅着她,脸上还带着可恨的笑容”他带着毫无笑意的笑容,使劲剥下她身上俗艳的红色礼服   衣如泠感受到裸露肌肤上传来的凉意,背转过身,瑟缩在更衣室的角落,恨不得像隐形人一样消失在他面前   除了基本的贴身衣物,她身上没有任何一丝多余的布料;即便这样,她还是这般令人心动甜美、无邪……该死的甜美无邪!   “过来换上这件!”他将她拉过来,硬将黑色的礼服往她身上套   “不要——”   他粗鲁的动作弄痛了她,她想制止,他却执意不松手,两人挣扎拉扯,弄得彼此一身狼狈   突来的情欲仿佛火药似的一点即燃,在他还来不及细想前,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他一手抓住她不停抗拒的小手,将她压向贴着花色壁纸的墙壁,一手抬高她的下巴,倏然攫住她柔嫩香软的红唇   他扯下她身上碍事的蕾丝胸衣,滑向她美丽的蕾丝底裤,蠢蠢欲动的手指,准备侵入薄薄的衣料内……   砰砰!   “远藤先生?请问出了什么问题吗?”店长五十岚拓见他们进去那么久,以为是衣服不合身,紧张地在外头敲门   远藤崇史仿佛被烫着似的,倏然推开瘫软在他怀中的娇躯,急促地大口喘气   她那甜美的樱唇被他吻得红肿发胀,晶亮美丽的双眸写满了惊惶与羞愧,原本整齐的头发,凌乱地散布在脸颊四周”五十岚拓虽然不明白为何需要一套新的内衣,不过还是立即找来一套黑色的内衣,送进更衣室去   衣如泠换上新的内衣、穿好礼服,背靠着更衣室的门,以颤抖的手指梳理自己凌乱的发丝   衣如泠怯生生地打开门,拉扯着身上暴露的礼服,神色不安地走出来“远藤先生,我真的尽力了!这已经是我们店里最性感、最暴露的礼服,上个星期我才刚卖出一件类似的礼服,是太阳城王子酒店的红牌小姐买去的,她穿起来……效果就很好   她的骨子里,更没有一个烟视媚行的细胞存在,仅有的,是音乐家与生俱来的典雅气质咳……咳咳……”   他看她咳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诅咒连天地将手中的香烟捻熄“算了,没时间了,就身上这件吧!”   他上前拉起衣如泠,对五十岚拓说:“帐单像以前一样,寄到黑木帮总部给我   “求求你,不要带我去台湾,我现在还不能回去……”一直到入了座、系上安全带,她珲是不放弃游说   “麻烦给我一杯苹果汁   “抱歉!”空姐拿出纸巾随便一擦,便推着餐车为其他的客人服务去了   “这……真是大过分了!”衣如泠不是一个爱计较的人,但遇上这么明显的差别待遇,也不禁要为之气结   衣如泠除了嘟起小嘴,还能说什么?当然只有认了!   没想到风水轮流转,用餐的时候,来了一个高挺俊美的空中少爷   “请问远藤先生要用点什么?”他首先询问坐在走道旁的远藤崇史”   “没问题这家伙的殷勤实在令人讨厌!   “抱歉,已经没有鸡肉特餐了,请您改点牛肉或鲑鱼好吗?”空少面无表情地问   远藤崇史瞪着他,竭力忍住嘴边的诅咒”空少似乎不知自己刚与死神擦肩而过,还神情愉悦地端菜、倒茶,不时对衣如泠眨眼,完全没发现远藤崇史的脸色,已经由正常的肤色,逐渐转为恐怖的青黑色   “我劝你最好在我发怒前尽快滚出我的视线,否则你的脖子将会像这支叉子一样——”远藤崇史的右手用力一捏,金属制的叉子立即扭曲成一团   他迫不及待想看看卓越懊悔莫及的表情!   “你现在就要去卓氏企业了?”她还没想出不被拆穿的办法,他就要去找卓翎的哥哥了?   如果他们见了面,一切就会被拆穿了!   “呃……我有点累了,我们……明天再去好吗?”惟今之计,只有拖一天、算一天了”他按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双唇,供他尽情撷取   但该死的——他为何办不到?   他想要她!   他该死的想要她!   他自认不是容易被女色迷惑的好色之徒,为何他会拒绝不了她?   一定是她对他下了什么魔咒,害他的脑中除了她,根本容纳不下其他的事,一心只想跟她火热缠绵”高级轿车停在北投山区一栋造型雅致的独栋别墅前,司机硬着头皮出声,提醒后座吻得浑然忘我的主子   她柔弱地摇摇头,努力不让自己脸红”他吮吻她珠玉般的耳垂,语气微酸地质问   “你应该试过这个吧?告诉我,你喜欢我怎么对你?这样?还是这样?”   她不想对他的举动产生反应,却忍不住发出一些连自己都觉得羞赧的可怕呻吟   她的下腹有种奇异的空虚感,似乎等着他来填补……   “你想要吗?”   “想要……什么?”   “想要我满足你   他以双手支撑身体的重心,将她压进柔软的床垫里,以自己炽热的硬挺探索着,试着寻找进入的途径   一种未知的恐惧倏然袭向她,她急忙开口阻止”他提出保证   他抹去她的泪水,然后缓缓张开嘴,含住她丰乳上艳红的蓓蕾,试着重新挑起她的情欲   她猛然倒抽一口气,下意识的夹紧双腿,想制止他的举动,不料却压迫到体内巨大的坚硬,他嘎然低咒一声,随即用力往前冲刺,迅速抽动起来   二十三年来波澜不兴的心房,竟因他而改变   她终于可以跟远在维也纳的卓翎联络了!她无故失踪那么多天,卓翎一定急坏了再说,他对她的态度丝毫没有改变,如果他发现她不是卓翎,应该会很生气才对,可是他并没有!他的反应一点都不像发现事实的样子   这还用问?身处黑道的他向来浅眠,早在她挪动他的手臂时,他就醒了   “你打电话给谁?”   “我打……我打给我在维也纳的室友”   “是吗?”他会相信才有鬼!“拨通了吗?”   “拨是拨通了,可是没有人接听,她可能出去买东西了   她故意以最慢的步伐朝他走去,每走一步,就停顿许久,衷心希望自己永远到不了目的地   “你想走到天亮吗?快过来!”他早已失去耐性,起身攫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拉进自己怀里   “现在先开嘴,你可以晚一点再叫”他暧昧的暗示,令她羞得满脸通红   “是吗?”他笑得颇不以为然”   他没耐性褪去她的睡袍,直接伸手到睡袍的布料下,缓慢而性感地抚摸她身上细致的肌肤   她差点忘了这件事,她必须再次阻止他到卓氏企业去!   她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利用老方法色诱他,让他打消出门的念头   她认命地完成他所有的吩咐,却拒绝食用餐桌上的早点   就算是囚犯,也有不吃饭的权利吧?   她不肯吃饭,远藤崇史自然有应对的办法”   “你……”她恨恨地瞪着他,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把桌上的食物当成他,狠狠的咀嚼   当衣如泠以史上最慢的速度吃完早餐,等候许久的远藤崇史立刻拖着她,前往卓氏企业“寻仇”   “总裁不在……这位先生您——”   “不在?他去哪里?”   “总裁去日本洽公,您——”   “我不信!告诉我,他的办公室在哪里?”   “很抱歉,我不能告诉您,您要不要留张名片——”   远藤崇史没耐性理她那套虚应的公式,直接走向电梯,揪住一个正要搭电梯的卓氏员工,质问道:“说!卓越的办公室在哪里?”   “总裁办公室在二十二楼   “刚刚接待小姐不是说了吗?卓——我哥哥不在,所以我们改天再来吧!”衣如泠偷觑他冷硬的面孔,冀盼地提议道   “喂!你是谁?你怎么到处乱闯?”卓越的秘书见他大咧咧地闯进来,如入无人之境,立刻跑过来质问“卓越呢?”远藤崇史旋过身,冷冽的眼神与音调,让秘书畏怯地咽了一下口水   原来卓翎的哥哥根本不在台湾,而她却为了一个远在国外的人,把自己当成可口的祭品,献给远藤崇史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撒旦   他阴鸷的眯了眯眼,决定给他一个出其不意的惊喜   “去俱乐部吃饭   “当然没有   那是一件高领、长袖的米色礼服,袖口、裙摆都有精美的刺绣,她不知道这是谁的礼服,不过她很喜欢   衣如泠一看那件礼服,脸色立即大变   “看在我哥哥亏欠你们的份上,如果你要我做的事是合理的,我愿意配合,但你要我穿这样暴露的礼服出去招摇,我绝不答应再说我穿的这么少,都被别的男人看光了,难道你一点也不在意?”   “你既不是我的老婆,也不是我的女朋友,我为什么要在意?”他轻蔑地冷笑   她还以为他要了她,心里对她必定有某些程度的在乎,没想到他的答案竟如此伤人   如果他一点都不在乎她的身体让别的男人观看的话,那就让别人看好了!   她迅速换好衣服,态度冷漠的说:“走吧!”   远藤崇史知道她生气了,那一刻,他真想说:别去了!   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不能为了偏袒她,平白错过为妹妹晴子讨回公道的机会   “过来!”远藤崇史存心忽视她惊慌的心情,刻意将她带往男人最多的聚集处   “翎儿,你这样狡辩可不行喔!在场的诸位都是商界有头有脸的龙头大哥,你说谎欺骗他们,当心他们生气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以前才是在说谎,我真的不是卓翎,我叫——”   “好了!翎儿,你大概饿了,那边的自助餐台有食物,你自己去拿点东西吃,等会儿我再去找你她气嘟嘟地起身,走向摆满食物的餐台”   可惜根本没人注意听他说什么,大家的视线全落在衣如泠身上,被她走动时自然款摆的性感臀部给吸引了   “对呀、对呀!先通知我们一声,我们愿意排队,等再久都没关系”   这些人的话,让远藤崇史重重拧起了眉头,他忍住一人赏他们一拳的冲动,故作慷慨地说:“当然可以!不过先决条件是我玩腻了,才轮得到你们   毕竟欺凌她、羞辱她才是他最终的目的,他不该因此觉得不悦,反而应该高兴才对她拿着刀叉用力戳刺盘子上的牛排,将那块鲜嫩的牛肉当成远藤崇史,以发泄心中的委屈与怨气   衣如泠听不懂日文,但基于礼貌,还是以国际语言微笑回应   那个男人似乎不懂她的拒绝,反而更卖力的说笑衣如泠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刚才那名男子眼中原有的爱慕,转瞬间变成轻蔑,眸中流露出的色欲,令她非常不舒服   她捂着嘴,想忍住那阵恶心的感觉,可是后来实在忍不住,哗啦一声便吐了出来   回到卧房后,他先将她抱进浴室、脱去她的衣服、替她洗净身子,然后抽出大毛巾擦干她之后抱她回床上,再替她穿上保暖的睡衣   他打开暖气,掀开床尾的羽绒被,轻轻盖在她身上,才走回浴室清洗自己   酒醉过后的忧郁,令她没来由的感到悲伤她下床走到窗前,打开紧闭的窗户,任由冰冷的寒风吹拂她的脸颊,似乎这样就能让悲伤随风而逝“如果我死了,你正好可以捧着我的骨灰去向我‘哥哥’示威她又好笑、又酸楚地笑了出来远藤崇史?听起来又太生疏   “叫我的名字   “翎儿,我要你!”他以狂肆的语气宣布”   她的话令他整整愣了一分钟,完全无法反应   她还不习惯跪坐着,赶紧加快速度用完餐,免得脚一下子就麻掉了   经过几天的练习,她己经习惯穿着木屐走路,她一边欣赏沿途的景致,一边往庭院中央的池塘走去   “姓卓?”女孩的脸色瞬间刷白,低头喃喃说道“不会正好和‘他’有关系吧?”   “你说什么?”衣如泠没听清楚女孩的低语“你不是来作客,而是被抓来的吧?”   “你怎么知道?远藤崇史告诉你的?”   “我太了解他了,他恨卓越,我早知道他一定会想办法报复的!”哥哥不懂吗?这根本不是她想要的!   既然已经失去这段感情,何不让他们留住最美好的回忆?   哥哥这么做,只会让卓越恨她一辈子!   她将唇一咬,愤然下了决定   “就这样?”离开远藤崇史的方法,就这么简单?   她还是茫然无措,她真的要离开他吗?   “对!我会想办法引开守卫的注意,你赶到机会就跑出去,知道吗?”   “知道”   远藤晴子向前跑了几步,突然回头说:“对了!有没有人说过,你和你哥哥长得一点也不像?我很难想象,像他那种高头大马的男人,会有你这种秀气小巧的妹妹”   远藤晴子朝她笑了笑,再度掉头跑向后门的守卫   再也不会了!   被他追回之后,衣如泠才知道那个女孩根本不是远藤崇史的情人,而是他的妹妹——远藤晴子   “不要了,我有点累”   “我替您拿外套”高崎久美子斜睨衣如泠,冷笑一声,故意以中文说   衣如泠呆立着,完全被她强悍的作风击败了”   “现在是秘书,并不表示她永远会是崇史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如果不是和她在一起,会是和谁在一起呢?”   “这……凉子也不知道”   “算了!”衣如泠忍住心头的痛楚,沉痛地摇头   她是否太放肆了?   “帮主吩咐的事,久美子拼死也会办好   “求帮主要我!”她脱下外套,解开胸前的钮扣,骄傲地展示她的胴体,她没有穿内衣,美丽的乳房在敞开的薄衫里高高地耸起   她嫩白的手指继续往下,欲解开下身的窄裙——   “够了!久美子,你这是在做什么?”他飞快抓住她的手,不悦地质问   “这和魅力一点关系也没有,你是我的秘书、是我得力的左右手,我重视你的能力,所以不把你当成任意玩弄的对象,我这样做是尊重你,你懂不懂?”   “我宁愿当帮主的爱人,也不要当帮主的秘书!我愿意无条件跟着你,只要你爱我,我可以——”   “久美子,你跟了我五年,你应该明白,如果我对你有一丝情意,你绝对不会只是我的秘书   难道她是上天给他的惩罚吗?   想到卓翎,他不由得损紧了薄唇   既然他的尊重她不领情,那么她就认分地当个复仇的工具吧! 第六章   “把盒子里的衣服换上!”远藤崇史走进房间,将一个白色的纸盒扔在床上   “如果你真的想坐,那就坐吧!”卓越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看得出远藤先生雅兴正浓,不打扰,再见!”卓越索性起身走向别处,眼不见为净   “看来你哥哥八成已经听到风声,拒绝承认你这个妹妹!怎么办?连你伟大的哥哥都遗弃你了,以后你该何去何从?小可怜……”他故做同情状,眼中却门着恶意的嘲弄与奚落”独力求学、奋斗的生活经验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更何况卓越与她本来就毫不相干   “是吗?”他冷哼,摆明了不信   “帮主!”一个穿着香奈儿桃红紧身洋装的艳丽女孩走过来,亲蔫地拉着远藤崇史的手臂,两人像一对相识多年的恋人   她叫松岛露娜,是远藤崇史现任的情妇   她今年不过二十三岁,却已阅人无数   不过,显然她错了!   他不像她以为的那么快玩腻新货色,甚至还有踢掉她这个正角儿的打算,所以她才不惜冒犯他的禁忌,托人打听他的行踪,暗自追到这里来   太好了,她果然在乎他!   “帮主,您在看哪里嘛!”松岛露娜娇嗔地噘起小嘴她不是瞎子,当然看得出远藤崇史的心思根本不在她身上   “帮主——”她不依的跺脚   临走前,她回头瞪了衣如泠一眼,愤怒扭曲的脸上,挂着阴沉可怕的表情她曾经要僵硬的面孔,活像被人倒了几亿元的债似的   或许,他还没报复够吧!   “卓翎小姐?”   她混乱的想着,忽然听到有人在喊她,她转头一看,是那天见过的高崎久美子“快点!帮主急着见你,你快跟我走   “动也不能动   车子终于停了下来,高崎久美子熄火下车,命令道:“把她带下来!”   两个男人拉着绳子粗鲁的把衣如泠拖下车,粗糙的绳索磨痛了她柔嫩的肌肤,渗出几道血丝   这个故事太复杂,她们有可能不相信“你似乎忘了,我已经给了你一千万的分手费,不需要你的陪伴,也别再打电话来,我不会改变主意这里除了一间简陋的白色小屋外,连一户住家也没有,岛上杂草蔓布,景色十分荒凉   她评量的眼神令衣如泠十分不安,直觉想避开她的审视”   她们就像是狼与狐狸一样互相利用,等达到目的后,便开始想办法除掉对方   她那副为爱落泪的模样,她曾在镜子里看过无数次!她们都爱远藤崇史,却一样被他伤透了心   “我不爱他!我跟在他身边五年了,他却只把我当成一个利用的工具!他不爱我、从没爱过我……连我不顾尊严,求他要我一次,他都不肯……我恨他,我要杀了他!”她痛苦地呐喊   衣如泠这才知道她误会远藤崇史了!   原来高崎久美子不是他的情人,而是因为她暗恋不成,才起了玉石俱焚的念头”爱、恨只在一念之间,而她选择恨、放弃了爱   “你……”这样的爱恋太强烈,也太可怕了   “我警告你,最好不要惹我!”高崎久美子当然十分火大,她分明是存心招惹她!   “我就是惹你怎样?”松岛露娜可不怕她,要论靠山、人脉,她比她强得多,高崎久美子算什么?不过是一只丧家之犬罢了!   “好了,请你们……不要吵了!”衣如泠没想到争风吃醋的女人这么可怕,要是男人见了这一幕,还敢娶三妻四妾吗?   “闭嘴!”两个女人一起回头吼她   没多久,一艘游艇自远处驶来,一个壮硕男子站在船头四处张望一下,没见到其他人,才打手势要远藤崇史过去   他来了!他真的为她赶来了,可是她也害他陷入险境!   远藤崇史没有开口,只微微点头,要她安心   “我带了一样礼物要送给你们,请笑纳……”他将那颗不明的圆形物体扔向松岛露娜等人,他们只听到轰隆一声,四周便迅速布满浓厚的灰色烟雾   “咳!咳!这是什么?”高崎久美子知道黑木帮自行研发了很秘密武器,但她从没见过这样东西   四周的浓烟遮蔽了他们的视线,现在他们的视力状况几乎等于零,无法看见周遭的状况,更加深他们内心的恐惧   “对!小心一点,千万不能让他靠近我们!”   一群人开始步步为营,警觉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烟幕中寻找敌人   烟雾中一片混乱,而直径五十公尺的烟雾外,却清晰得连远处的飞鸟都看得见”一位部属从直升机里抛下升降索   远藤崇史试了试绳索的耐力度,确定没问题之后,便抱着衣如泠,攀紧绳索,让属下将他拉回直升机里“你自由了”   “为什么?”她白着小脸,微颤的双唇张了半晌,却只能挤出这句话   “不是这样的!”他焦急的解释“我就是因为尊重你,才决定不再囚禁你,我放你自由的目的,就是希望你快乐!”   她无言地摇头,汹涌的泪水像雨滴似的落下   她的眼泪代表着喜悦,还是悲伤呢?   她又摇摇头,镇定地抹去眼泪   此时此刻,即使是一个小小的微笑,都令他痛苦不堪   他温存地搂紧她,忽然又推开她,为难的说:“可是,跟着我并不安全,以后还是有可能会发生像今天这样的事,你不怕吗?”   “只要别再是不甘心的女人来找我算帐,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他的保证令她动容,她笑着送上自己甜美的樱唇.主动给他一个令人窒息的热吻   衣如泠低头审视自己捏紧的小手,手心里冒着涔涔的汗水,浸湿了远藤崇史昨天才送给她的订婚戒指   远藤崇史完全不能接受,他瞪着微微颤抖的衣如泠,愤怒地咆哮怒吼   他居然爱上一个连姓名都是造假的骗子,还打算和她结婚?   天哪!这是什么笑话?   他不敢相信,他竟像个白痴似的被她欺骗这么久,她害他变成大家的笑柄!   “你骗我?你竟敢骗我……”远藤崇史的鼻翼急遽抽动,无法宣泄的怒气使他面目狰狞,他摇身一变,成了衣如泠最害怕的恐怖撤旦   “你跟我来!”他使劲抓紧她的手,将她拖回自己的卧房   回到卧房,他将她狠狠掼在床上,他的粗暴摔痛了她,她却不敢喊痛”   “衣如泠?你为什么要假冒卓翎?”   “我不是故意假冒卓翎,而是你们抓错人了!”她忍住手上的疼痛,解释道   “你还敢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你这个满口谎言的小骗子!”他憎恨的瞪着她,以前曾有过的柔情与爱怜,此刻全成了泡影   “我想——情妇不适合戴这玩意,还是把它留给适合的人来戴吧!”他给她一个残酷的笑容,随手将戒指塞进口袋里,然后转身离开卧房   “你大老远到日本来,有何贵干?”他上下打量卓翎,她长得很美,身材修长健美得没话说,但奇怪的是,他对她一点感觉也没有   “我问你,你是不是把如泠给抓来了?”她像只凶悍的母猫,伸着爪子张牙舞爪   “就凭这个世界还有公理!如果你不答应放如泠走,我马上打电话报警,叫警察来抓走你这个黑道败类!”   “哈哈哈……你尽管试试看!”远藤崇史狂妄的大笑   “卓翎?”衣如泠也放下小提琴,惊喜地迎上前   卓翎没等远藤崇史走远,就急忙拉着衣如泠问:“如泠,你快告诉我,你不是自愿留在他身旁的吧?”   怎么可能有人自愿跟着那种暴君?又不是有被虐狂!   衣如泠低头凝视光滑如镜的木质地板,沉默片刻,才小声的说:“卓翎,对不起!”   “你……你的意思是说,你真的是自愿留在那个黑帮流氓身边,当他的情妇?”卓翎简直不敢相信,那个纯洁如白鸽的如泠呢?被远藤崇史洗脑改造了吗?   “不!如泠,你怎么会这么傻呢?跟着远藤崇史那坏蛋,根本没有未来可言,你别这么想不开,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什么意思?难道你——你签下了卖身契?还是你怀孕了?”卓翎惊骇的想撞墙,她不会真的把自己卖了吧?   “不,都没有“别哭!卓翎,我答应你,我会尽量让自己幸福的,你不要为我担心   “别难过来,我们去日光室喝茶,有一种点心很好吃,你一定会喜欢的,我让凉子替我们端来……”   衣如泠一路哄着卓翎往日光室走去,没发现刚刚经过的柱子旁,有个高大的身影隐藏在后头他向来凌厉的目光,竟因此变得温柔起来   婚宴是采用自助式的料理,远藤崇史挽着甜美柔顺的衣如泠,四处向熟识的宾客寒喧问候   “卓先生是人中之龙,令妹觅得这样的如意郎君,真是可喜可贺,不知接下来,是不是该远藤帮主办喜事了?”刁雄颇有寓意的注视远藤崇史身旁的衣如泠   刁雄的脸僵了僵,很快又笑着说:“是啊!远藤帮主说得是,你和小女初次相见,的确需要多多培养感情不如这样吧,刁某斗胆请远藤帮主多留几日,让小女略尽地主之谊,陪远藤帮主到处走走看看,台湾其实有不少好风景,可惜每次远藤帮主总是来去匆匆,所以无法尽情观赏这些美景不过远藤住不惯别人的地方,这点还请刁帮主见谅”刁莉露出自信的笑容“我们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他问得理直气壮“来了,下来请问,现在可以开始了吗?”说完,不待她回答,便径自律动起来   “唔……嗯……”羞赧又欢愉的复杂感受,更加刺激她的感官,让她比平常更开放、更投入,压抑不住的娇喘呻吟,从她红润的小嘴里逸出   此刻她已将平日束缚她的羞涩完全抛去,尽情的享受极致的欢愉   只有远藤崇史像没事人一样,自顾自的拉开椅子,大口享用培根吐司和炒蛋再不然上故宫、博物馆一游,也可以来赵充足的知性之旅   “你呢?你想去上哪里去玩?”远藤崇史倾过身,万分温柔地询问衣如泠”   “那就烦请刁小姐为我们安排了   我们?刁莉的嘴角微微扭曲”   “好呀!”远藤崇史还是保持一贯温和的笑容,只是那笑容落在刁莉眼中,看起来竟像是无言的嘲弄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樱花呢!”虽然她也曾住在这个城市多年,但生活的重担将她压得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哪来的闲情逸致赏樱?   事实上,跟他在一起的日子,是她一生中最悠闲、快乐的时光   “我……”衣如泠看了看菜单,菜色都很不错,只是她有些不安服务生走后,她也端起热茶慢慢喝着,一面舒缓刚才气愤的情绪   很快的,热腾腾的菜送上来了,她微笑着饮尽茶水,准备享用一顿丰盛的午餐   就算他突然转了性子,也该是为了他未来联姻的对象,而不是她吧?为何他对她百般殷勤,却冷落了可能成为他未婚妻的刁莉?   “没关系!来,这应该是三杯土鸡,我以前吃过,味道还不错,你也试试   “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请服务生再替我拿一双来就好   “真的不用吗?”   “真的不用!”   远藤崇史点点头,可是还是在服务生送来新筷子时,以诚恳的语气建议:“麻烦你告诉老板,以后筷子最好改成塑胶或是金属的,比较耐用   远藤崇史像只穷极无聊的猫,每天陪衣如泠游山玩水之际,不忘戏要逗弄刁莉这只小老鼠,将小老鼠惹得妒极、恨极,却敢怒而不敢言   刁莉的固执和卓翎的扯后腿,使他产生颇大的威胁感,腹背受敌的疲惫,令他想早日结束台湾的行程,返回日本去”   “谢谢夸奖,你太抬举我了   “你在利用我,对不对?”衣如泠盯着他,神情委屈地指控道”她是单纯了点,但她并不是白痴,他和刁莉的斗法已经从台下浮到台面上,她想不发现都难”她眨眨酸疼的眼,眼中充满了惹人怜爱的水雾现在,把衣服脱下来,做运动的时间到了”刁雄叹息一声说   “这点由我来解释可能比较快   她何必苦苦追求一个根本不爱她的男人?凭她刁莉的条件,还怕找不到好男人吗?   想通之后,她笑了”依她上次见到哥哥时,他与衣如泠寸步不离的状况来判断,他骤然搬离大阪、独自在东京分部定居,两人八成是吵架了   她眨眨眼,逼回差点夺眶而出的眼泪,将注意力转向摇篮里的婴儿   “你——女人怀孕的时候,会有哪些症状?”衣如泠试探地问”衣如泠没有否认,这种事情根本无法隐瞒,他们迟早会知道的   “你说的是真的吗?”远藤崇史刚从东京赶回来,甫进门,就听到这个令他惊喜的消息”她毫无畏惧地直视他的眼   “你气死我了!带走,快把她带走!”远藤崇史气得喷火,她一定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魔女,绝对是!   “哥,这到底怎么回事?”远藤晴子走到他身旁,小心翼翼地问   “你看见了,她存心和我作对!”深吸好几口气,他还是很生气   远藤崇史的脸倏然涨红,他有些尴尬、又有些气恼的吼道:“那又怎样?”   “既然你爱她,为什么不说出来,而要摆出这副冷漠的样子?”   “你不会懂的!”他不耐的低吼”   “不许告诉她!”要是说了,教他的脸往哪摆?“等等!晴子——”   远藤崇史欲追过去,卓越却“正好”走到他面前,挡住他的去路   两人像在跳恰恰,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最后远藤崇史气极了,狠狠朝他挥出一拳,卓越才飞快跳开“医生说这可能是‘纵欲过度’引起的暂时现象,只要好好调养一阵子,减少房事的次数,很快就能恢复生育能力   “崇史?”衣如泠飞快回头,果然看见一脸不自在的他“你还认为我对你已经厌腻,或是有其他的新欢吗?”   衣如泠双颊酡红地轻摇螓首   “就是因为全部听到了,所以才会坚决认定你,即使刁氏父女挟恩逼婚,我也不愿答应”   “我会的   他以前所未有的温柔,再次带领她体会爱的艺术……   楼下——   远藤晴子打开和室的拉门,惊喜地发现院子里的八重樱已经开放了   “哎哟!”妻子的一记手肘,让他痛得低叫洛奇伺机跃入让我跨上它的背,便带着我飞速离开了这种恐惧究竟是什么?就像铭刻在骨子里一般的本能反应一样我不能以这样的姿态回到金蝙蝠城堡去,魂晶怎么会被偷走的我不知道,但现在城堡里肯定已经慌乱了,所以我更不能畏缩战栗地出现在族人面前,即使是逞强也要打起精神 "凌"我打断了奥古斯汀的话,用很不耐烦的样子掩饰起自己内心快压抑不住的冲动我把其他人都挡在了门外,装出要要责备奥古斯汀看守不严但顾忌着他是我的伴侣而要避嫌的样子,却在屋内只剩我和奥古斯汀两人时,一头扑到了他的怀里 " "怎么了,凌?怎么了?!"他轻轻摇着我的肩,而只是一味地想更深地钻到他的怀里,只有这里我才能找到安全,就像那时他把我带走给了我一个家,就像每次我哭泣时他都会温柔地吻着我一样我不知道但仅仅一瞬的怔愣之后,他开始紧紧地抱住了我,一下下地抚摸着我的背,像哄孩子一般在我耳边低语着没有一点色情的味道,只是作为一个父亲默默地安抚着我,作为一个伴侣温柔地支持着我"我有些虚弱地踮起脚吻了他一下,"没事了" 奥古斯汀还有些不放心,又仔细询问了几遍,这才相信了我的话,然而一只手还是仅仅握着我的左手不放" "凌,你刚才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我不由地想到了这个成语,"而且最毒的地方就在于殷宇阳自己恐怕也不知道自己的角色,只以为自己是来探听消息的"奥古斯汀上前环住了我的肩,"从出事到现在也有一段时间了,还没有达德利某处有魂晶结界的消息,只要还没人能使用它,就有挽回的办法"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TWO 第23章 章节字数:8741 更新时间:07-02-22 21:41 他邪笑了一下,我想了会儿得到了答案 "希欧的体内被教会的人放了个十字架,以及成了我的仆人的事?" "对,还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他对你的迷恋" " "凌,你要去哪里!" "还用说么?"我头也不回我瞬移回了地上,叫来洛奇便骑着它离开了城堡我知道奥古斯汀一定在城堡里目送着我,但我不能回头" "那么过会儿就交给你了 "求我?"我冷哼了一声,"你怎么不去求你们的特雷默殿下,让他强制解除希欧多尔和我的主仆关系?" 梅丽萨愣地抬起头,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我,"您理应知道的,这不是主人的愿望" 她再次乞求着,随后竟然单膝跪下了,这在血族里是只有对撒旦、本族亲王以及主人才会行的最高礼,即使我是她主人的主人,她也没有义务向我这么做" 梅丽萨欣喜地站了起来,我示意洛奇过会儿再去寻找魂晶,便一起跟着她往希欧多尔的房间走去凌" 他的瞳孔迅速一收,接着抱住了头,手指深深地插入到了金发中,脸上的表情扭曲着,很快身体也痉挛得倒在了地上梅丽萨心急如焚地看着自己的主人的模样,却也不敢有什么动作那是主人的约定一件事所以只有" 梅丽萨的声音越来越弱,但其中的内容却不得不使我留意起来然而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阻止了我也请不要对您不过这样就想感动我,你是不是太小看我这个威弗尔亲王了?毕竟我的仆人不是你,背叛了我的人也不是你,你求不求情和这件事的结果一点关系也没有奥古斯汀说得对,他迷恋我,所以放不开我,而这也是我手中的定胜负的棋子"他的回答不知是在恨我还是在恭维我,越过我的肩头他看了看屋内的希欧多尔,收回视线他再次启口,"你真是个心狠无情的主人 "主人为什么 "你以为现在的你还有资格么?希欧多尔,我说过我身边不要没用的人,更不要会背叛我的信任的人!" "信任您就肯原谅我了吗只见他垂头丧气了一会儿,随后突然发现我的话中有话" 我留下这句话,翻上洛奇的身体便消失在了城堡中 ※※※z※※y※※z※※z※※※ EPOCH TWO Epitaph Says, Your Death Is Destined Episode XXXVIII Eeriness 出了绅士骷髅城堡,我并没有回金蝙蝠,而是到了附近的树林等待瑞的归来既然这样,那么我也不必担心了,照着原先的计划行事即可 "洛奇,瑞,我们走房里的人在结界被破坏的时候已经警觉了起来,但无奈身在床上,还有两名赤裸的女子陪伴在身边,直到我微笑着站在床前,他依旧光着身子" 我嘴角一提,奥古斯汀果然把准备工作都做好了,一定是他把消息告诉马索公爵,好让这里放松警惕 "不做什么,只是为我曾外祖父报仇,顺便请你退位贝加亚纳虽然是个小族,亲王的力量相对较弱,但吉欧米斯的血龄和经验不容忽视 "霍华德!" 霍华德对于我的呼唤显得十分欣喜,我撤去了遮音结界,向他递了个眼神,很快屋子里多了三道我方的魔结界笔记里记载了不少鲜为人知的魔法,其中大部分都伴着冗长的咒文,我唯一能记住的是一个名叫漆夜之箭的攻击法术,仅仅二十几个字的咒文的代价是这个法术的成功机率比其他法术更低 "漆黑夜幕的王者,指引混沌和黑暗的使者,"我的左手在空中由上而下划过一个圆弧,一股黑色的雾气沿着我的手的轨迹散出,接着慢慢凝结起来,一把形状狰狞的黑色的弓悬浮在了我的手边我心里一阵喜悦,漆夜之弓竟然如此轻易地出现,那么整个法术已经完成一半了黑色的气流慢慢浮现出来,形成一条扭曲的线,然而却迟迟无法凝聚起来 着急演变成了焦急,若漆夜之箭不奏效,那么我就只能用虚空了,但虚空并不是一个适合团体作战的攻击法术,它无差别的吞噬会令霍华德和洛奇的动作变得拘束正两难着,我忽然感到一阵战栗从背脊升起,像有什么人站在我身后紧盯着我那种巨大的压迫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心脏瞬间加速跳动起来霍华德、洛奇和瑞紧张的呼唤声也渐渐远离了我的意识,我只觉得眼前一黑,就好像自己也被那支箭气化一般,头脑中只有那一阵阵不知从哪儿来的笑声,不断地萦绕" 头脑里晕沉沉的,耳朵里灌入男女的谈笑风生,以及一些从没听到过的美妙音乐,还有食物的味道,是在办宴席吗"我终于睁开了眼睛,干涩的喉咙模糊不清地发出了几个音节 "这里是"奥古斯汀,我是怎么了 "您还记得您失去知觉前的事吗?"霍华德关切地问道,"您使用了一种我从没见过的法术,把贝加亚纳的前亲王击败了 "奥古斯汀大人也该休息一会儿了,"梅耶拉开口说道,"您已经守了三天三夜了霍华德你先回去吧,整理一下达德利的情况送到这里来,梅耶拉你叫罗伊也" 奥古斯汀一愣,正要反驳,梅耶拉已经动手把他的外套和衬衫剥了下来,套上睡衣,强行推到床上,拔了他的鞋袜,"奥古斯汀大人,请您遵从凌殿下的意思 "希欧多尔那边呢?有没有动静?"已经过了三天了,以他的样子应该撑不过三天的 "不要担心他,他还结实着呢 "奥古斯汀,我刚才做梦了" 身边的人很快就睡着了,我看着他的睡脸,闻着他的体味,却越来越觉得那个梦不止是梦那么简单其实我也饿了,正要换衣服出门叫人准备食物,忽然床上发出了声响,一瞬之后我已经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宝贝儿,你怎么不问我饿不饿?"奥古斯汀的声音里还带着才醒来的迷糊和沙哑 "刚醒来就要使坏了,嗯?" 他低头在我肩头咬了一口,有些刺痛,大概是有血渗出来了我舒服地发出呻吟的声音,放松了劲靠在他怀里,感到下身渐渐起了变化"我狡猾地指出他的语病,他一皱眉,手上松开了,转过我的身体,狠狠地盯着我"我环抱奥古斯汀的手又不自主地收紧了一些,"我昏睡的时候做梦了,梦到一座殿堂,我匍匐在一个男人脚下,亲吻他的鞋子 "凌,这件事你先不要告诉别人,我觉得我们需要整理一下思路"他若有所思地说道,"也许,这并不是一件坏事 "梅耶拉,准备些餐点,我和凌都饿坏了 "好了,我接受你的惩罚就是了嘛"我撅起了嘴,一边咬着牙把自己的情欲压下去,"敢惩罚亲王,奥古斯汀,你真是血族里最放肆的人之一" "这是我的荣幸"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求饶我惬意地坐下,等着希欧多尔睁开眼睛原谅我" 我微眯着眼轻哼了一声,把冷酷的一面完全拿了出来仆人我我的头脑中被他刚才有些没逻辑的话弄得有点混乱,血族不都是单亲家庭吗?接受了初拥就有父亲或母亲,希欧多尔的母亲被赶出血族,他就是有母亲的血族了,那么父亲又是怎么回事?以爱上教廷的人为耻,连带一起摒弃孩子的,这个父亲也是血族?那么说难道希欧多尔是是达德利的我看着他那喘息痛苦的样子,决定让他稍微好受一些,毕竟我还有很多想知道的,这么让他死了有些不划算母亲生下我后不久就死了,被她的那个教廷情人用火刑烧死了,嗬"希欧多尔顿了顿,一会儿又急促地咳嗽起来 "后来有一天殿下来找我,他有些醉了一般对我说了很多话那天的话语中,有一半其实是他错把我当成了父亲而说的,因为父亲不是自然死亡,而是被他杀死的,虽然那时父亲已虚弱得没几个月的生命了,但下了手的终究是他" "好了,希欧,我对你们达德利过去的事不感兴趣,反正现在看来你与他的约定也算完成了不是?"我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回忆,"我感兴趣的是你自己的事,比如你是如何偷走魂晶的" "还有你的特质,希欧多尔 "魂晶的置位,是殷宇阳告诉你的?"我接着问,虽然觉得这个可能性并不大,但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一个可能了" "魔器听罗伊他们的报告,那天之后,维多克殿下重伤,数名公爵和侯爵在特雷默的偷袭下伤亡,萨德现在一片混乱" "纯血的话达德利不是还有一名吗?" " "奥古斯汀,把罗伊叫来 奥古斯汀把罗伊叫来了,我造了一道遮音结界,开始和三个人讨论对希欧多尔的处理我曾经与希欧多尔一起用过这一招,不过现在角色换了,希欧多尔这才体会到这种不安和焦躁吧向伟大的黑暗之主起誓,我希欧多尔?艾塞克斯?达德利刚才所言,字字为真,决无谎言是的一个多小时后,希欧多尔已经可以喘过一口气了,他挣扎着单膝跪在我面前,低着头有些畏怯地开口" 梅耶拉一愣之后很快明白发生什么事了,用眼睛余光瞥了希欧多尔一眼,好像在说"便宜你了",接着对我行礼之后便离开了房间我确信,光着一个笑容就足够希欧多尔奋起努力了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TWO 第26章 章节字数:8788 更新时间:07-02-22 21:42 EPOCH TWO Epitaph Says, Your Death Is Destined Episode XLI Envisagement 希欧多尔的事终于以一种令我比较满意的方式解决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超出了我的意料,一个很快会晋升为公爵的前王子,加上几个小时前依约表示跟随威弗尔的贝加亚纳,我手下可以支配的纯血已经有两名,这占了现知的所有纯血的一半"安静的书房里我和奥古斯汀挤在一张椅子上,准确来说我正坐在他怀里,不过我们却是各自拿着不同的文件分头审阅着,虽然姿势的确有些不正经" "嘘 "难道真的曾外祖父的笔记里也提到了那位陛下" 我猛地醒悟过来,睁大着眼睛,"你是说那位陛下的宠爱?" 奥古斯汀点着头,我顿时有种荒唐而哭笑不得的感觉" 我点点头,虽然希欧多尔那样子也不像是获得撒旦陛下恩宠的人,但是谁知道呢,毕竟撒旦陛下的心思不是我们能揣测的" "去王者骷髅城堡?恐怕特雷默殿下会直接安排几个公爵围困我,或者直接把我杀了吧" "不,宝贝儿,你忘了就要举行亲王会议了吗?马索公爵,哦,不,该叫洛伦兹?贝加亚纳殿下了,他刚刚加冕,本来昨日就该举行会议了了,但洛伦兹殿下坚持要等到你醒来,所以推迟到了后天"他低下头,犹豫着是否可以吻我,而我也正犹豫着是否该再给他个吻刺激一下他,但就在此时,书房的门被打开了,走进来的奥古斯汀和希欧多尔看到我和朗斯暧昧的动作,后者露出了惊天动地的醋意,另一个却只是笑了笑,但却笑得让我毛骨悚然"我示意他也坐下,接着托着脑袋上下打量着朗斯,"我们威弗尔好像突然吃香起来了,一个侯爵,是有点用处,不过"我坐正了身体,"我需要你回萨德,帮助你们即将登基的王子稳固好地位,随后诱导他向我们威弗尔俯首称臣 "希欧,如果你是在吃醋,就明说 "奥古斯汀,那个" "我洗耳恭听呢,我的小殿下,究竟是怎样的理由呢?"奥古斯汀一步步逼近过来,接着抢在我的瞬移之前布下了禁锢结界,很快把我拦腰截住,背对着希欧多尔强暴似地把手伸进了我的衣服和裤子里 "啊份了!"我努力地转过头,瞪着他,"简直不把啊,啊" "难道我又做过什么了?" 奥古斯汀愣了下,接着轻笑着,"这就要问你了这几天我几乎每秒钟都跟你在一起,还能干出什么事来?" "谁知道呢?我的宝贝儿本事大着呢 我看向方形的茶几,上面摆放着一只精致的盒子,令我觉得似曾相识的气息就是从里面散发出来的"我的视线在魂晶和特雷默之间不断移动着,我完全摸不清他究竟想要干什么,把魂晶带到我面前,是要向我炫耀?还是从我的示范中他可以得到什么信息? "凌,既然都来了,怎么能拒绝达德利殿下虚心的讨教呢?" 奥古斯汀出声了,把我从思索中拉了回来 特雷默把魂晶取了出来,将变得墨黑的球递给我我单手托着它,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我微笑道,听特雷默的意思,他该不会是想把我杀了好让魂晶再认一次主吧,"不过曾外祖父留下的记录里耶提到了一点,它是我们威弗尔的东西,所以我猜这也是特雷默哥哥无法使用它的一个原因吧"特雷默你就死心吧!这魂晶根本不可能属于你,如果我和奥古斯汀的推测没有错,那么家族、血统都不是问题,关键在于撒旦陛下的恩赐,所以你就别做梦了! 我在心里这么想着,骄傲地看着特雷默微微咬着下唇,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十几秒钟的沉默之后,他放松了表情,又像个关爱弟弟的兄长一样微笑了起来什么!!我差点惊得合不拢嘴,转头用眼神向奥古斯汀确认了一下我没有出现幻听特雷默布勒一百多年的圈套,就为了这颗水晶球,现在竟然主动还给了我?!就因为他发现他无法使用?开什么玩笑! "我无力地朝奥古斯汀看去,而他看起来也惊愕得转不过脑筋来手上的魂晶并没有增重,可是似乎与我的手掌粘到一起去了,即使把手掌反过来也不会掉落结界越来越黯淡,直到完全消失,魂晶的半透明又受到我的影响而变得浑黑 "真的有用呢她显然是有话要对我说,但为了符合礼节,似乎应该由我来邀请她奥古斯汀把门关上,布下了一道遮音结界 "肯特公爵,你果然还是那么性感迷人有男人味,不愧是我那没教养的孩子看上的男人,哦呵呵呵呵--" 我的嘴角情不自禁地抽动了两下,她这到底算是对奥古斯汀的赞美还是贬低?! "谢谢曼娅殿下的称赞,蒂娜小姐也是我交往过的最迷人淑女的女性之一" "蒂娜回来了?那真是我的疏忽了,改天一定去拜访,更何况凌还受过她的照顾 "?" "比如说她几个月前写信告诉我,她遇到了一个受撒旦主祝福却没有爵位的血族"女王的脸上已没了那种张狂,她的扇子收了起来,严肃地看着我,"因为蒂娜的关系我才确知了撒旦主的存在,受到撒旦主祝福的血族几十年才有一个,而像您这样已经清晰地感受到了撒旦主的恩惠甚至存在的,历史上只有一个,就是前威弗尔的前任亲王" 曼娅点了点头,而就在我觉得不可能的时候,遮音结界外不知何时多了个人,那是霍华德,神色看起来很紧急我撤去了结界,他快步上前,弯腰俯在我的耳边 "威弗尔殿下,看来我们遇到撒旦主给与我们的考验了"曼娅如此说道,眼睛里微微泛起了属于亲王的高贵而残酷色泽,"哼,是他们先动手杀的人,就别怪我们了威弗尔亲王,请允许我借用一下您的名义达德利、佩伊、罗斯切尔德在那些地区的监视者几乎全军覆灭,侥幸逃回来的都汇报了同样的信息--教廷这次是动真格的,骑士团的数量很多,装备精良,而且他们手上有什么秘密武器,可以很迅速准确地辨认出血族,正是因为这一点,很多在人类中隐藏了数十年甚至数百年的血族也被打得措手不及 "现在的七位亲王中,除了维多克殿下都是大战后的亲王了不过多少也都参与了那场战争,只有威弗尔 "的确,各位殿下完全不必为我们威弗尔担心这是奥古斯汀话语中的第二层意思,每族守护一个入口,到时候就看看到底谁才是最强大的家族! 内部矛盾暂缓了,教廷不知何时会来的突袭使得每个家族都忙碌了起来,周密地安排人手,谨慎地布下重重结界,日夜严密坚守着他安排了族里的侯爵和伯爵轮流巡视,霍华德带人在入口附近布了一个警戒阵,虽然是一次性的,但一旦发现圣力,领地里的三大城堡都能立刻知晓;希欧多尔被我扔到了罗伊那里接受魔鬼训练,而我则一头钻在曾外祖父的笔记里研究魂晶 "达德利有近万名族人,而且还有特雷默殿下在,没什么好担心的"希欧多尔在一旁说着,"不过即使教廷来了,我亲爱的主人也一定不会输给那些低俗的家伙虽然冒险,但只有这样才能最快地把魂晶和我的力量展示出来"霍华德,你再去入口处看看,告诉他们一发现教廷的人立刻返回城堡,别做一秒钟的抵抗或者犹豫" 地下室中央的矮柱已经被修复,虽然没了之前那样强大的防御措施,但至少为魂晶提供了一个支撑架这是战争,关系到荣誉和存亡的战争 "入口附近的人都已经撤回来了吗?" 问话的是奥古斯汀,不知何时他已经将我垂着的手握住,宁心的感觉从相握的手中流入,我抬头看他,他的侧脸显得那么镇定,没有一丝慌乱,绿宝石的眼睛里透出有条不紊的智慧的神采,看得我不知不觉地入迷了 "让教廷和别族都看看,我们威弗尔亲王的力量我闭上眼睛坚持着,真像以前在学校里时我最不拿手的耐力跑,跑前明明安慰着自己只要熬过短短几分钟就可以了,但跑的时候却只觉得时间过得出奇地慢,简直像凝固起来了的样子,慢得不停地想让人放弃" 奥古斯汀在我额上吻了一下,把我抱到椅子上梅耶拉给我拿来了一杯血,我慢慢喝着,没多久罗伊回来报告了 "殿下的结界正好把整个领地容纳了进去,比领地的边境出入结界稍小一些,有十一名圣骑士和圣战士在结界完全张开前进入了结界范围,不过已经全部死亡" "明白了,主人"我望着罗伊消失的残影,对奥古斯汀说道,"过一会儿我就能恢复了"奥古斯汀拍了拍我的肩,"别担心,撒旦会保佑我们的"希欧多尔依旧是那副花花公子的样子" 房间内的紧张感杯奥古斯汀的这一句话一扫而空,我捧着快空了的水晶杯,苦着脸,"奥古斯汀,我对你这么专一,别老像有了孙子的爷爷一样整天关照小心煤气电器、别给陌生人开门之类的" 即是说我们还占着优势,但罗伊和霍华德两人任一个都无法将其撤离,否则夹击就无法形成,这么一来能去支援贝加亚纳的就只有" 奥古斯汀和霍华德一起消失了,我心里却忽然有一种空荡荡的感觉,有种刚才的诺言无法实现的预感魂晶的结界没减弱多少,但我还是给它补充了一次力量 接着霍华德和罗伊也发回了同样意思的信息,魂晶结界外的圣战士已经快消灭完了,但那些骑士却依旧在用圣力抵抗着" "哈?"我被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问得满脸疑惑,"当然上过,我退学前的成绩都是A,除了体育 "黑暗力量 "你是说教廷可以把黑暗力量" "没什么可是的,希欧,"我看了眼他,"你也一起来好了,梅耶拉留在城堡里,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并没怎么生气,本来这就是希欧多尔的作风,"奖励嘛自然会有的,而且一定是你想要的奖励,不过你得先乖乖听话才行" "别废话了,我们走 靠近边界了,魂晶的结界在空气中泛着浅黑的色泽,威弗尔的三百多名贵族几乎全部出动,分成两队由罗伊和霍华德指挥着,呈立体状地排列在结界内侧,向结界外的教廷军攻击着倒是我们这边,由于人数过于少,不少低级贵族已经出现了力量不支,两位指挥官也正竭尽全力地安排调度着人手 "殿下" 三人同时点了点头先不要轻举妄动" "果然如希欧所说,教廷竟是一帮毫无优雅可言的蠢货"我看了眼底下的人,手抚着发丝,"不过既然你问了,我就回答吧,我叫方凌,中国人 "不要听他胡言乱语喂,你们给我醒醒!" "可是我真的觉得不公平,后来拯救了我的是黑暗中的他们,圣经里也教育我们要知恩图报对不对?所以我才选择了这里,好不容易才有了安宁的生活,却又被破坏了总指挥的圣殿骑士也许从未想到过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一边指挥着黄金骑士将过激的圣骑士与其他人分开,一边挥剑指向了我 "你究竟是什么人!" "你这是要向我挑战吗,圣殿骑士哥哥?"我又委屈地眨了几下眼睛,接着目光忽然变得犀利起来,"哼,也不掂掂自己的分量,就敢向我这个威弗尔亲王挑战?" 我的手上虚空剑显出,洛奇俯冲而下,在罗伊还没来得及制止的时候已经穿过了魂晶的结界" 罗伊对我的意思心领神会,立刻指挥了一队贵族对那些愚蠢的圣骑士们开始攻击 "到底怎么回事?" " "看来也许就是这样了"我说道,"至于那个圣殿骑士"奥古斯汀苦笑地看着我和周围表情怪异的贝加亚纳族人,干脆一把拉过我的脖子,低头给了我一个吻,用最有效快捷的方法制止了我丢亲王脸的动作"奥古斯汀皱了皱眉,"不过那东西似乎只在武器和铠甲上,所以我才建议洛伦兹殿下采取这样的战术,专门挑他们裸露在铠甲外的地方攻击"我眨了眨眼,回过头随便找了个贝加亚纳的族人,"洛伦兹殿下在哪里?" 那人对着我呆呆地看了两秒钟,接着才想起来回答,"啊" "是,威弗尔殿下 知道了使教廷的秘密武器失效的方法,战况越来越好了"我嘻嘻地笑着,一边不忘记向他投掷虚空,"我去亲他一下他会有什么反应?" "宝贝儿,你打算去什么他,嗯?"奥古斯汀放出一道雷光,然后眯着眼睛盯着我"奥古斯汀在一整天的做爱面前终于妥协了,手里凝聚起一股力量,黑色的雷光掩护着隐身的我顺利来到那个圣殿骑士面前,刚一显形嘴唇已经贴到了他的嘴上,舌头轻轻舔着他有些干涩的唇,接着轻巧地钻到了他的口腔内挑逗着他达德利和巴托里的战斗还在继续,不过似乎也已经接近尾声了,特雷默那么聪明的人肯定能够发现其中的秘密,更何况他们达德利也还有一名纯血巴托里是受袭的四族中情况最糟的,但好在进攻他们的教廷军的人数也最少,据说萨德也去援助了,所以很快就能获得最终的胜利了 "怎么了,凌?" "我依旧急促艰难地呼吸着,胸膛剧烈地上下起伏,耳边,那一切黑暗的统治者的声音幽然而来 "凌!发生什么了!"奥古斯汀急切地问道当奥古斯汀不明缘由地追了过来的时候,我已经站在魂晶前,向它急速地灌着力量霍华德,希欧多尔!" 瞬间屋子里又多了三个人,所有人都不解地看着我,而我已经没有时间解释了 "主人"一旁的希欧多尔开口道,"至少教廷也已经发现了达德利的入口,说不定下一个牺牲品就是他们"我眯了眯眼,渐渐有点明白特雷默的意图了啊,对了,希欧,你不是要奖励吗,我会给你一份满意的奖励品的" EPOCH TWO Epitaph Says, Your Death Is Destined Episode XLVII Eclipsing 洛伦兹果然也被叫来了,重伤未愈的维多克也来了,七族亲王围着会议桌,几乎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到我身上 "凌,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你的魂晶了,威弗尔在刚才攻击下几乎没有伤亡报告不是?" "是这样没错,但各位的意思难道是要我用魂晶结界将整个血界覆盖?"我露出大为吃惊的表情,这简直是异想天开 "我们相信你的力量,凌"我转过头,向特雷默无邪地笑着 "哦,是什么呢?" "我的那个仆人曾经用过的那把剑,好像是叫魄刃吧" 特雷默眼睛里不安的光一闪,"你要它做什么?" "特雷默哥哥看来不太清楚呢,魂晶和魄刃本是一对,相辅相成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希欧,这把剑就交给你了,好好让教廷尝尝它的滋味 "那么,威弗尔殿下"齐刷刷的目光看向了我,但很快被奥古斯汀都挡了回去 "呼甘甜的液体流过我的喉咙,刺激着我的食欲,我更加拼命地吮吸着,鲜血大口大口地充满着我的口腔,从我嘴角流淌而下,再加上我迷乱的金眸,也许正形成着一幅妖艳动人的画面" 他哄孩子般地笑着,伸手将那女孩的颈动脉压住了些,控制住了血液的流速 "威弗尔殿下!" 有人惊呼了出来,我咬了咬牙,而就在这时,一个坚实的胸膛靠上了我的背,一双大手覆盖在我的双手之上,那沉稳浑厚的嗓音在我耳边温柔地响起有人支持着我,有奥古斯汀支持着我,我是他存在的意义,他又何尝不是我活着的意义 "如果连魂晶也无法抵挡即使曾外祖父传承给我的力量用尽了,外祖母遗传给我的纯血力量也用尽了,我还有我自己的力量,属于我凌?威弗尔自己的力量! "伟大的黑暗之主,我呼唤您的真名,以生命和灵魂向您请求,请您降祝福于您的仆人,解开这数千年的封印,释放伟大的黑暗之力,将光明吞没,将世界归为黑暗 清脆的破裂声传来,当我意识到那是从我的手掌之下发出时,魂晶已经裂开了,一股强大的黑色雾气从里面冒出 那是谁但是,想不起来 "呵呵,该醒了,可爱的小蝙蝠我吃力地转动着脖子看着周围,我躺在一张单人床上,深色的绒布窗帘垂在床沿边休息了一会儿,我正打算下床,门吱呀地开启了 "呀,原来你会说法语,太好了"她浅褐色的眼睛明亮了起来,"你是中国人吧,爸爸还担心你不会法语呢,不过我早就认为这是多虑"她咯咯地笑着,"我叫朱蒂,你呢?" "我叫" "凌?这个名字真不错,我还担心是很变扭的中文名字呢 "想要什么?别难为情,我们家开餐馆的呢,厨房就在二楼,要什么都有 "山姆叔叔可是我们这里最好的厨师呢,昨天就是他在市郊发现了你我几乎把杯子夺了过来,凑上嘴,酸酸甜甜的味道弥漫在口腔里,可是我却失望了,这并不是我想要的东西" 我微微点了点头,又吞下几大口 (现在把牙洞去掉,用舌头舔,明白吗?) 那个声音像教导孩子一般,我却下意识地遵从着,舌头一下下地舔着朱蒂脖子上的伤口,很快血止住了,牙洞也消失了我的家人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说法语?头脑里很混沌,只觉得心里有些该牵挂的东西,有必须要想起来的事,有必须要回去的地方,可是那些究竟是什么 "你难道失" "谢谢"我微启嘴唇,轻声说道 我稍稍转过些头,沉默了一会儿,"牛排,可以吗?带血的" "嗯好,听说带血的牛排可以帮助身体恢复,嗯,就这样决定了" 两人离开了房间,脚步声逐渐远离那么我为何可以出现在阳光之下?我该属于黑暗吧我从三楼盯着他们裸露在衣领外的脖子,想象着那温暖的鲜活的血液的滋味,身体里本能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一股涌动冲上了眼睛,接着我看到玻璃窗上映出了一双金黄的眼眸身上还是穿这崭新的睡衣,赤裸着双足下是小巷冷冰冰的水泥地;抬头,我的房间就在前上方,灯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出,玻璃窗的确还是关着的看来当一个吸血鬼还真有许多便利的地方" 除了把他引诱进小巷,让他对着我的眼眸失神片刻,我想不出别的什么办法,但是说出口的娇媚语气却是出乎我意料的自然" "做礼拜?"我这才注意到她的胸口挂了一枚十字架,垂在衣服外面" 她毫不做作地这么说着,但我却有些迟疑,难道我一个吸血鬼要去教堂做礼拜?不,应该说我可以踏入教堂吗? "怎么了?"她睁着一双浅褐色的眼睛,"啊,是我太粗心了,凌你说不定信别的教吧,中国人相信佛的对不对?" "不,"我摇着头,"我应该不信佛 "这谢谢" "不用谢这上面有我的祈祷呢,你一定能想起来以前的事的" "嗯科学家们不断向人们证明神不存在的同时,这些宗教却并没有消失,甚至没有衰败的迹象 ---------------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THREE 第2章 章节字数:7336 更新时间:07-02-22 21:46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III Exquisite 夜幕的降临据说是恶魔们开始行动的预兆,虽然印象中的吸血鬼白天睡在棺木中,夜晚才会行动,但对于我,这个活动法则似乎不怎么起效 指尖轻轻碰触到了漆黑的门上,冰冷刺骨的感觉蹿入我的体内我下意识地缩回了手,但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呼唤着我,来吧,进来吧,除了推开这扇门,你没有别的选择 我又望了一眼身后的黑暗,咬了咬牙,将两掌贴到了寒冰一样的门上然而就在我正要用力之时,门已经渐渐开启,露出一条足够我进入的缝隙身后一声钝音,门重新合上了,不知从何而来的雾掩在了门上我的目的地究竟是什么那不是我认识的任何一种文字,但在我看到它的时候,嘴唇却不由自主地动了" 门轰然开启,里面数百支火把排成两行,将漆黑的通道照得闪亮 "您随我去了便知道了" "莱斯,那可不是一个人类,仔细擦清你的眼睛 "一起来玩玩,小男孩?" "不了,请你放开我,你弄痛我了!"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傲然地盯着他,伸手拉走他的手我心里骤然一股不悦,大力地甩开他的手,长长的指甲划过我的胸前,皮肤上泛起了一道血痕 "你还没资格碰我!"我扬起下巴,自然地眯起眼,这些举动似乎很熟悉,是不是我以前就这么说过,这么做过 "嗬,胆子倒不小,也不打听打听我莱斯在这魔界中是何角色!"那男子似乎被我的动作惹怒了,原本天蓝色的眼睛忽然变成了墨蓝,一团蓝色的闪电在他的长指甲间滚动着,"今晚我要定你了,不过看来得先把你的爪子和牙拔拔干净我不由自主地抬起右手,举在身前,中指上的那枚戒指中央的圆形不知何时发生了变化,黑色的潮涌在其中无规则地流淌着"骑在少女身上的男子懒洋洋地瞥着他而就在那一刹那,我的心突然颤抖了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靠近过来了,伴随着无法形容的恐惧,连空气都变得沉重了心越跳越快,呼吸也越来越困难,我的手紧紧地抓着裤子,挤出所有的勇气回过头,却在下一刻天旋地转"他的手一扬,我身上的睡衣立刻变为了一件及膝的黑色短袍,连内衣也不剩下,光滑的丝绸直接贴在了肌肤上我不安地抬头,以为自己哪里做错了,却见他的眼睛盯着我胸前的那道血痕金色的眼睛在周围一扫,很快便锁定在了罪魁祸首身上是,是的,吾没有我面前的人的命令,即使只是去清洁也许也是犯忌的我乖乖地走了上前,他随手消去了我胸口的痕迹,接着使我背贴着他的胸被他搂在他的披风里"我最终还是把真实的感想说了出来,"您使我畏惧" "是的,撒旦主人 "哟,早上好,中国男孩!" 门上的风铃一阵叮当,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我立刻放下手头的书,站起来招呼 "不,我只是突然对圣经有些兴趣"我一边写着点单,一边解释道,"这本圣经是朱蒂的,这个十字架也是她送的" "朱蒂真是个热情的姑娘"我应和道在伊甸园里引诱夏娃的蛇被认为是撒旦的化身,这么说撒旦几乎是与这个世界一起诞生的?昨晚在那扇门扉上看到的文字,"黑暗是光明之子",意思是有了光明才有黑暗,有了耶和华才有了撒旦? 有魔界,是不是说也有天使居住的天堂?这个世界的真相究竟是怎样的我的主人,撒旦主人啊,来了!" 从厨房里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维,我连忙小跑到窗口处,将热腾腾的三明治送到郎格先生的桌前我在教堂里转了一圈,把墙上的装饰画一幅幅看过来,走出教堂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朱蒂指了指我的头发,"虽然现在男孩子都不太留长发了,不过凌这个样子很好看朱蒂取来两面镜子让我观看效果,一边不住地称赞,而我在看到扎着墨绿丝带的发束时,头脑里忽然有一阵电流流过一般,有什么镜头浮现了出来 绿色的丝带,浅绿色的贵族服装,被烧毁的丝带,被装在盒子里的新丝带谢谢只要想起这个人,也许一切都能想起来了,即使别的都想不起来,只要想起这个人,也许也已经足够了,但是这个人究竟是谁!是我的什么人! 丝带在我的指缝间滑过,目光落到手上的两枚戒指,一枚的威力已经在那天夜里证实过,而另一枚戴在结婚戒指位置上的,如果真的是结婚戒指,那对方会不会就是送我丝带的那个人? 我的手伸向了短袍内,如果是这样,那么这枚环是不是代表着我属于他可是可是" 黑发金眸的主人侧卧在一张可以躺下几十人的床榻上,几个眉清目秀的少年正伺候着他,还有几个已经失去了意识倒在一边 我站了起来,走到床边又跪了下去 他呵呵笑着,伸出的指尖滑过我的脸颊,但并没有接着问我什么疑问的打算,更没有解答我的疑问的意图"他仿佛随便赏赐一件玩具一样,指了指我右手上的戒指这枚魂晶戒指本来就是我的信物,那天你也见到了,凭着它,这里没有人敢伤你我只得恭敬地垂下头,牢记他的交代" "呵呵,这才是我中意的好孩子 "怎么,我的脸这么好看?"他邪魅地勾起嘴角,语气里丝毫听不出是在生气还只是出于戏弄立下誓言将互相陪伴到永远的人,那个人 "还没记起来?"他立在了我面前,"不是已经记起那个名字了么?" "唉?"我疑惑地看着他,那双金眸和他刚才的话语像一种心理暗示一样徘徊在我的脑海里,我已经记起来了,记起来那个名字了,那个名字是 "高超的吻技是我的身子很快软了,被他一拦腰带到怀里 "好了,小蝙蝠,今天就这么放过你了最令人注目的地方是,它的脖子上竟然戴了一只一厘米左右长的十字架"我转头看到窗子开了一道缝,大概就是从那里进来的吧,"难道是迷路了?" 「主人?」 听觉系统似乎再次捕捉到了什么声音,可是房间里并没有其他人在,难道是这只蝙蝠? "是你在叫我?我是你的主人?" 它的眼睛盯着我好一会儿,突然飞起来,团团转地用翅膀拍打着我的脸颊 「我是主人的守护蝙蝠瑞啊,主人难道是不要瑞了?」 如果蝙蝠也有眼泪的话,我想它现在已经急得快哭了吧 「主人连他也不记得了吗?奥古斯汀大人是主人的伴侣,是最疼爱主人的人,也是主人最喜欢的人啊!」 "但现在对方是撒旦主人,是我和奥古斯汀都不可以反抗的对象,如果下次他」 这两次波动,大概就是我被撒旦主人两次召唤的时候吧,瑞说是我的守护蝙蝠,所以大概只有它才感到了什么 ------------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VIII Evocation 门被一扇扇推开,直到第九扇--那扇绘着图案的门 长着笔直的角的魔物仍旧在门的那边站着,似乎知道我要来,或是他的工作就是在那里守卫威弗尔殿下,请您看管好您的蝙蝠,它身上有令魔物兴奋的味道" 我顺着声音的方向,穿过十几群寻欢作乐的魔物,终于来到了大厅的最前方高出一阶的地上摆放着一张华贵的软塌,铺着的油光黑亮的毯子不知是什么动物的皮毛,撒旦舒展着四肢侧躺着,身上仅有的一件单薄的黑色丝袍只在腰间系了根带子,露出大片的胸膛和修长的腿,在下方黑色的皮毛的衬托下,原本就白皙的肌肤变得异常地诱惑可是他并没有召唤任何人服侍,只是品着酒,吃着鲜果,毫不理会附近一双双渴望的眼睛" "想不到这么快就又来了,这么想被我宠幸么?"撒旦用轻佻的语气说着 "不"我惶恐地摇着头,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来,应该说这并不是我想来才来的我在做什么?明明不可以这样的 "怎么了?"低沉的声音带着些不悦,我正要心惊,撒旦的声音又邪笑了起来,"在这么多人面前害羞么?真是可爱的小蝙蝠,那就如你所愿 "带好你的小宠物 一尘不染的卧室里,我很快被他扔上了那张大得离谱的床,接着他手指一动,瑞从我的怀里被拉了出去,一道透明的结界把它关在了床头的角落里,接着只见它软软地倒了下去 "这才是好孩子那么温柔地占有着我的人,怎么会忘记了呢" 药膏被他扔下了床,硕大的下体故意在我面前晃了晃我发过誓的,我发过誓不让别的男人碰我,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撒旦,我回来了 "怎么,不满意我为你准备的欢迎宴么?"撒旦竟然也不生气,慢慢抬起我的一条腿吻着凌?!" "终于发现了么,我可爱的德尔不过什么叫"你们家的人"少年弓着身子,柔软的金发披散地到处都是,雪白的肌肤上被印上一个个红色的印记,直到撒旦第二次达到了高潮,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已经浑身无力的少年"撒旦重新把少年抱到怀里,怜爱地吻着他,"还是你能满足我,所以你要负责帮我解决那么多天积压下来的欲求不满我的祖宗,德尔,德尔"少年用长辈的口吻教训着我,"不错我就是你的曾外祖父,威弗尔上一任亲王,不过现在是撒旦的大将军了,所以改回原名,叫德修尔?戈维拉说您已经" 撒旦纯金色的眼睛笑眯眯地对着我,我不禁又一阵发寒,不由自主地裹紧了身上的衣服 "因为撒旦喜欢我少年时的样子,我才在他面前变成那样撒旦宠爱你,是因为你的表现让他满意,你够果断够大胆够狠心,所以千万别做一个畏缩的人离开房间我舒了一口气,看看怀里的瑞似乎正安稳地睡着,抬起手亲吻了一下魂晶戒指,果然黑色又笼罩了上来,周围再次恢复光明之时,我和瑞已经平安回到了金色蔷薇楼上的房间里」瑞拍着洁白的翅膀说道"我回答道,一边却邪笑起来我可以」它被我的动作和神情吓到了,在它眼前的哪里还是一个威风的血族亲王,分明是一个胆小的人类 「谁在开玩笑啊,你这头笨狼,主人从醒来开始就什么也不记得了,你也不安慰安慰主人洛奇,你可以告诉我我的过去吗?我只知道自己叫凌,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人,但是除了他的名字却也什么都不知道" 「凌」 它沉默了起来,几分钟后它竟然开始舔我,用鼻子蹭着我,好像即将被遗弃的小狗不肯离开它的主人一样,低沉的声音回荡在我脑海里,里面竟带着浓郁的悲伤之情 「主人你欺负我!我要告诉曾外祖父你欺负他最宝贝的曾外孙!" 「你以为搬出德修尔大人就有用了吗!德修尔大人已经 「你」 "那你先告诉我,你这几天遇到什么了?让你这么不正常」它用前爪在地上胡乱抓着,似乎陷入了无尽的思念和痛恨之中走过去拍拍它的头,我也无心再捉弄它了,"所以你觉得我也会像曾外祖父那样丢下你?笨洛奇,我又不是曾外祖父,而且曾外祖父还好好活着呢还有威弗尔的所有事全权交由奥古斯汀处理,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住所没有问题之后,我开始专心想方设法 回到金色蔷薇,瑞对从未见过的手机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虽然血界里的通信蝙蝠已经可以十分迅速地传递消息,但无论如何也比不上这人类的科技来得方便"我忽然想起来这个曾经害奥古斯汀吃过苦头的制药公司,那次教会的很多东西都是教廷提供的,所以说不定能发现什么,"还有一点,关于娜拉,她天生带有圣力的事你知道么?" "" 安稳地睡了一觉之后,我开始下一步行动我把从地图上找出了这个城市里的所有教堂,接着趁着午餐高峰后的休息时间隐身飘浮到了离金色蔷薇最远的一座大教堂"我面露难色吞吞吐吐起来" 我很顺利地被带到了单独的房间里,神父关上了门,回过头等待我的忏悔的时候,我已经布下了遮音结界,并且施展起了魅惑术" "他都告诉你了些什么?" "这个世界上有吸血鬼,教廷要消灭这些吸血鬼" "嗯,很好" "什么样的设备?" "不知道" " 我走出教堂,看看时间还很充裕,便接着如法炮制地又去了一座教堂" "嗯,怎么了?每个礼拜我不是都和你一起去的吗?" "嗯,但是明天很重要凌难道没有听说吗?据说这个城市里有"朱蒂看起来有些担忧,"不过据说这里的教堂里新来了一个会驱魔的神父,所以这里附近应该不会出事的吧,凌也不必害怕的" 我一愣,接着笑起来,这小姑娘其实是自己在害怕吧,"我不会害怕的,你也不要担心,朱蒂,你和你爸爸妈妈还有山姆叔叔他们都是好人,所以即使有吸血鬼,也肯定不会有事的 "听说了没有?据说今天早上又有人发现脖子上有洞了,就是切利大街上的格雷家的女儿" "谢谢,我会小心的" "而且他们体温很低,手脚冰冷"又一个声音插了进来,一个穿着神父服装手上拿着一本圣经的男子微笑着走了过来 "啊,新来的神父" 朱蒂轻轻叫了出来,新来的神父英俊的脸立刻吸引住了不少人的目光,其中也包括了我"斯蒂芬的微笑一如既往,亲切地摸了摸我的头我立刻惊喜地睁大了眼睛,这么说奥古斯汀也要来了? "真是近朱者赤,你和他也不知道是谁的任性带坏了谁" "我失忆也是事实,我只不过把过去式换成了现在时而已" "现在没事了就好,否则奥古斯汀发起脾气来我们都得跟着遭殃"斯蒂芬露出了那种坏笑,我疑惑地眨眨眼,而他则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我右手上的戒指,"奥古斯汀说那天在梵派尔城堡,达德利殿下企图抢这枚戒指不是?" 我顿时明白了斯蒂芬想要说的话,"你们把我的失踪归咎到特雷默身上了?" "不,我们可没这么说,不过当时所有亲王都在场吧,而且现在各族都知道了只有你才能保护整个血界,所以即使我们什么都不说,流言也足以使达德利殿下的威望下降了" 我点点头,那时的情景我也是有些措手不及的,在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魂晶破碎的时候,他却反应过来魂晶不是毁坏了,而是蜕变了,这反应的速度甚至快过了解除封印的我" "嗯?"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其中的因果关系,"你的特质?" 斯蒂芬微微一提嘴角,"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吸血鬼都是冷冰冰的至今我们都还没找到哪个人类可以用眼睛或者别的感官识别出我们--除非我们正在做出异于人类的行为,或者像你一样拥有金色的眼睛" 斯蒂芬托着一边脸颊偷笑着,而我在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脸部僵了一下 "凌,你该不会真的和那个小姑娘有什么了吧?"斯蒂芬看着我的表情,露出万分惊讶 "别开玩笑,斯蒂芬,我好歹是亲王,就算欲求不满也不会这样就近解决什么?!"我差点跳起来,"你是说这个城市里的那些吸血鬼事件就是你?"他确信他是在做准备工作吗"斯蒂芬依旧笑咪咪的,"那些牙洞当然不是我咬的,我还不至于到进餐之后不清理餐桌的份上" ""斯蒂芬耸耸肩,"我出来的时候顺便带了头小狼出来一开始那头狼还真不听话,幸好有洛奇帮忙,现在它终于明白要听话的道理了估计一起被叫来帮忙的洛奇也不会走运到哪里去 "" "当场抓住吸血鬼,不,吸血狼,然后杀了吗?" "不,这样会引起动物保护者的不满教徒们的担忧消失了,更重要的是,即使再出现类似的小道消息,他们的目光也绝对不会对准我们这几个真正的吸血鬼--包括即将到来的我的"监护人"奥古斯汀 "奥古斯汀真的出得来吗?"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问斯蒂芬了,但却仍旧不住地想要确认"斯蒂芬再一次地回答我,脸上带着无奈的笑,"别这么心急,一碰上奥古斯汀的事,你就一点都没亲王的样子了,不过这大概也是你吸引奥古斯汀的地方" 他轻笑了下,从桌边站起看了看窗外,"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顺路去找些吃的" 我把衣服挂到了衣橱里,把手机放到口袋里,正准备和斯蒂芬出发,徒然之间,一丝隐隐约约的感觉飘入了我的感官,模糊得几乎无法辨认,但却像电流一样给我浑身一个激灵 "宝贝儿" 极富磁性的声音里带着颤抖,一双强有力的手臂紧紧环住我,紧得快让我透不过气来,但我却仍旧想被他更用力地拥抱,恨不得就这样融在他怀里,再也不要分离 "奥古斯汀,抱我,用力地占有我!让我知道我并不是在做梦什么亲王的身份,什么血族的优雅,都被我们抛到了脑后这种脸红的感觉,真好像刚进洞房的新娘子 " "奥古斯汀,这还是你不好!"我想了想,决定再度推卸责任,"要不是曾外祖父,你忠贞的伴侣早就被他主人吃抹干净了"我的眼神稍微正经一点了,"洛奇告诉你了吧,曾外祖父--你的父亲还活着的事" "嗯,他现在 "不是奥古斯汀要看的嘛 "哦?你敢说不是你欲求不满?"他走上前来,手指轻轻绕着我的下身,"否则怎么我什么没做它就已经有反应了呢?" 我有些撒气地看着这过于敏感过于诚实的身体,转着眼睛想着应答,很快目光被吸引到了奥古斯汀的下半身上,不由得得意了起来,"还说我,奥古斯汀自己不也一样?" 我伸出手企图戳戳他裤子隆起的部分,结果被他一把抓住,不过我也趁机拉过他偷去了一个吻" "所以我们不是回来了吗?"我吐了吐舌头,向瑞道早安,谁知却被瑞气呼呼地咬上了手指朱蒂和安特斯夫妇都十分为我高兴,但同时也有些舍不得我离开妈妈曾经劝导过我这个世界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但我却始终相信每个人都是自私的,对他人的关怀只是出于对自身的好处站在我血族的立场,我是无法明白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做的,但我却似乎知道,他们并不是为了获取什么好处,连奥古斯汀给的谢金也不肯收,只把我向他们借的买衣服和手机的那部分还款收下了" "我会好好保藏的,看到这个就能想起瑞还有凌了,谢谢你!我会向上帝祈祷你和你们家都幸福平安的"我一笑,拉过她在她耳边悄悄说道,"如果将来遇上来自黑暗的威胁,就报上凌?威弗尔的名字走远了,奥古斯汀突然摸了摸我的头,"在想什么?这副表情可不合适我的宝贝儿" "可是他们并没有圣力,所谓的信仰不过是种精神寄托而已,只要自己能接受,什么时候都能改变况且你这么做,说不定当他们发现你的身份时,会对黑暗产生一些好感,这么想不就好了?" 我点点头,或许的确是这样的确,比起光明,黑暗不容易被接受,我们自私、放荡、嗜血,但仔细想想这些都是动物的天性,我们只不过服从原始的欲望,依照原始的法则,崇尚力量和外表我们和善良搭不上边,因为善良在我们的世界里没有用处,就像永远不会有善良的狮子一样,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就是邪恶的化身 "" "床哪儿都有,奥古斯汀放心,会让你把一个月的份补回来的" 撒旦主人所说的出生前便是他的仆人,这究竟是什么意思?有些事问别人是问不出答案的,所以只能靠自己去挖掘了 ----------------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XV Estimable 斯蒂芬被我们留在了法国继续当他的神父,这也是为了更方便地观察教廷的动向,而我和奥古斯汀当天就动身了偶尔会有希欧多尔来耍嘴皮子,但那段时光却是几乎完全属于我和奥古斯汀两人的 "怀念这里了?"奥古斯汀从我身后搂着我的腰,轻轻伸过脖子来吻了我一下"我笑了笑"宝贝儿,看来我们得稍微打扫一下,我可不想晚上无处可睡,我还想听你仔细说说这一个月里的事这一个月里,血界算是太平,除了六族在奥古斯汀施加的压力下终于把当年陷害曾外祖父的事公布于众,一时间引发了不小的风波,萨德的维多克殿下因此彻底退位,基斯?达西法继位为基斯?萨德殿下当然,被教廷把守了四个入口,血界里有些人心惶惶,不过见识了魂晶强大的结界,教廷也没有再轻举妄动我的心里其实一直有一个疑问,自从在这间屋子里听说了那位最伟大的血族开始,心里就有这么一根刺,虽然经历了登基前的一次情感小风波后,这根刺已经变得不痛不痒,但也从未拔去过" 我的手松开了,又重新窝到他怀里,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语末带上了哭腔,好像看到了丈夫和旧情人在一起而受委屈的小女人一样也许是经历了这一个月的分离,让我更加体会到了自己对奥古斯汀的依赖,即使失忆也牢记着的思念,是我已经无法离开他的证明"我眼睛斜视开去,"曾外祖父那么厉害,而且又长得那么好看,而且你本来只是想为他报仇的,现在他还活着,而且六族都把真相公开了,仇也算报完了继母带来了一个比我小半岁的弟弟,一开始我们相处得还不错,但不久后我成年了,拥有了继承爵位的资格,继母便露出了贪财的真面目,几般阻扰父亲立遗嘱,说我还太年轻,很多事太早决定对我不好这个消息不知道怎么就传入了继母的耳中,她立刻后悔了,毕竟伯爵家的财产和侯爵家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这么看来还得感谢你的继母呢"我坏笑着,"去吧去吧"我打开淋浴器,冲湿了头发抹上洗发露,"那个时候我什么也没带就跟着奥古斯汀来这里了,事实上我也没有任何东西好带来妈妈走的时候也没有什么遗物,所以如果有什么东西的话那也许就在爸爸和外祖母的墓里了"头上的泡沫随着水流冲下,我顿了顿,"去了你就知道了"那个晚上就和今天差不多,阴沉沉的,飘着细雨永远记着,永远爱着哦,天,这辈分算起来真是令人尴尬,好像我该是个老头子一样" 整个一下午我几乎都被这伤感包围着,也没兴趣去极乐了首先挖到的是我埋下的装着妈妈的骨灰的盒子,随后在旁边找到了另一只盒子在新的墓碑前也放上了一束百合 "嗯 "好吧,不去管这该死的辈分了,不管怎样,你是我唯一爱的宝贝儿爸爸,妈妈,外祖母,我现在真的很幸福,所以请你们不必担心 * * * 顺路找了几个猎物填饱肚子之后,我们便回去了" "XXXX年X月X日 安娜难产,她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可是她依旧死了" "XXXX年X月X日 我告诉了珍妮弗撒旦主人的提示,要她去寻找与她的血统完全不同的另一半撒旦主人很快就会来接我了,我会在魔界看着我的后代和我的族人对于我的恩宠,也许只是出于对曾外祖父的承诺,或者只是因为我是曾外祖父的后代,这种爱屋及乌的恩惠,带给我荣幸的同时,却也让我觉得自己曾说过的要超越曾外祖父的话语是多么不自量力 -----------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XVII Effortlessness 虽然我们很想在美国再多住一阵子,过过平凡的两人生活,但现在并不是给我们度蜜月的时候,第二天中午斯蒂芬的电话就到了"斯蒂芬呵呵笑了一下,接着语气转为严肃,"我从别处的神父那里听来了,这阵子教廷行动不断的原因进攻血界也是我还听到了什么黑暗之子的谣言"不过这之前是不是应该要让她净身?" "什么净身?"我疑惑地问" 挂了电话,我走到奥古斯汀边上,凑上去喝了一口他手里的牛奶 "什么人!"五个正在外围巡逻的圣战士发现了我和奥古斯汀,立刻举起盾牌,手搭在腰间的长剑上 "怎么办?"我问道"你们这些小喽罗还不够看,要命的就滚开!" 下面的圣战士和圣骑士看到奥古斯汀的金眸,有一半人顿时被惊吓住了,嘴里喃喃念叨着"亲王",也不敢出手,只能等待更多援兵的到来" 瑞一听,果真更来劲了,不忙着吞下身边的圣力珠,而是一个劲地催我们赶快往洞里走那自然是我的魂晶结界,不过我的手正搂着奥古斯汀的脖子,黄金骑士看不见流淌着黑色光辉的戒指,自然不会想到这个结界出自我这个趾高气昂却又略微胆怯地看着他们的孩子之手" 奥古斯汀微笑着还吻了我一下,我点点头,紧紧贴着奥古斯汀,下一刻他忽然加速,在黄金骑士措不及防的时候绕到了他们身后 -------------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THREE 第9章 章节字数:11914 更新时间:07-02-22 21:49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XVIII Effusiveness 当我和奥古斯汀回到金蝙蝠城堡的时候,门口已经排了两列迎接我们的贵族 "嗯,我回来了 "总之主人能平安归来,这就是威弗尔最好的消息,更何况您手上拥有魂晶,加上艾塞克斯侯爵的魄刃,只要能击灭教廷,这个血界就事您的天下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先机被占去的话我们就被动了" "别油嘴滑舌!"我躲过希欧多尔扑过来的怀抱,转身,只见他又飞快地调转了方向,不过这回却是被奥古斯汀像拎小鸡一样扔出了几米" "啊?"我盯着奥古斯汀微微泛出金色的绿宝石眼睛,忽然明白过来他究竟在嫉妒什么了,"奥古斯汀,我又没勾引‘他‘,而且我哪里敢去勾引‘他‘啊!" "反正事实的结果就是这样!"他紧紧抱着我,"宝贝儿,你是我一个人的,所以希欧多尔,警告你别毛手毛脚!" 希欧多尔一头雾水地看着我们,眨了眨眼睛,突然表情一变,两眼开始放光,"哦,我亲爱的凌,原来你终于打算甩了奥古斯汀了吗?你一定勾引了一个大人物吧,啧啧,让奥古斯汀顶着绿帽子还不敢摘下来,哦,你真是太伟大了!" "我说了我没勾引!" "谁戴绿帽子了!" 我和奥古斯汀同时吼了出来,但希欧多尔丝毫没有退缩,还是一副津津乐道地打探八卦的样子打死我也不相信希欧多尔的话语仅仅是凭空的猜测"我摇了摇铃,"找人去把梵派尔城堡里威弗尔的那些房间打扫干净,越快越好佩伊的曼娅女亲王还是一身紧身低胸大摆的长裙,画了浓妆的脸上却似乎有些凝重的神色,我企图打听是不是蒂娜又预测到了什么,但被她那招牌似的女王式笑声惊得顿时离开了三米而我最关心的特雷默,除了与我打了招呼,问候了几句,余下的时间都只是保持着绅士的微笑"当然我不是在继续追究我的曾外祖父的事,毕竟事情也过去那么久了所以我想,如果七亲王中有其它六人都承认的以整个血族为重的领导者,那么我曾外祖父那样的悲剧就不会发生 "威弗尔殿下!你自己想成为这个血帝就不要拐弯抹角!" 我一笑,随即有些惶恐地眨了两下眼睛,"萨德殿下什么时候听到我说我想成为血帝了呢?我虽然是威弗尔的亲王,但我自知自己经验过于匮乏,单凭力量不可能能统领其它六位亲王,所以我从一开始就认为,如果各位同意增设血帝一位,这个宝座理应属于特雷默哥哥" 霎时,原本低声交谈着的人全部把视线对准了我,基斯惊愕得瞪了眼睛,就连特雷默那种表情不外露的也压抑不住眼底的意外之色" "可是所谓强者并不只是单指力量,况且我也没有成为血帝的打算特雷默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如此冷静地分析,不愧是我最大的对手" 特雷默又陷入了沉思,王权神权分离在人类历史上找得到很多例子,虽然神权也有过极大的权势,但只要王权所有者有足够大的魄力便能把神权代表者的权力压制特雷默大概也就是这么想的,姣好的眉毛皱了一阵之后,再次面朝我 "凌,你想听听你这么做的理由" 特雷默依旧很怀疑我,但谅他思前想后也想不出什么别的答案,况且血帝这样的位子对于充满野心的他有着太大的吸引力" 如此大胆自信的话一放出,再加上如今血界内两大领头者都没有异议,还有谁能反对?一片沉默当中,这个打破七亲王格局的提议就这么被默许通过了 至于我放弃血帝的理由,这再简单不过了,在一个众人都信仰神,而且神真实存在的世界里,有谁能比神的亲命神官有更大的权力的呢? "那么就这几天举行一个简短的仪式吧一切就照着我们的计划进行着,只要再找机会在撒旦主人允许的条件下暗示出主人的存在以及我的地上代行人身份就行了"各位殿下还有什么别的事吗,如果没有那" 说到一半的话语突然卡住,我忽然觉得室内的气氛变了,有点沉重,有点喘不过气来 "凌?" 奥古斯汀拍了拍我,但我总觉得他的声音似乎也变得很远 头脑中的意识终于跟上了,但身体还是先行了一步我倏地站了起来,急速地朝一个角落走了两步,接着当着众亲王的面,对着虚无的空气单膝下跪,右手握拳放在心口,恭敬地低下头我注定是撒旦主人的仆人,这其中的缘由我已经知晓,但即使这样,我也无法克服对于撒旦主人的恐惧,这恐惧反而成了一种天生的东西,使得我连去寻找克服它的方法的念头都渐渐淡化,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害怕的根源恐怕已经深入到了遗传基因中一般 "他一点也不怕我,对我说,他的命掌握在我手里,所以无论他表现得害怕与否,我都可能在瞬间结束他的生命,所以还不如按照平时的样子行事" 还没等我有任何反应,撒旦主人的手突然按向了我的胸口,接着我好似感到有什么东西活生生地插进了我的胸口,在里面翻搅着 "不错么,小蝙蝠,才消除这么一点恐惧就敢对主人动手了?看来过会儿得要你好好赔偿了我揉揉眼睛,吃力地坐起来,等缓过气,看了看挂钟才发现时间只不过过去了几分钟" "好一张会狡辩的嘴"他又眯了眯眼,我再次试探了他的目光,那眼神中的确有些阴诈,可是他的手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我略略思考了会儿,决定抓住机会提出我的问题" 撒旦的嘴边依旧挂着邪笑,一秒钟后,他的手伸向了我的下身,"小蝙蝠,黑暗是怎么诞生的?" "嗯嗯因为懂得了光和暗的区别 神说一切要有规则,于是天使们过着平静纯洁的生活,听从神的旨意; 神的影子说一切要遵循自然,于是魔物们过着纷争荒淫的生活,崇尚神的影子的力量 双方本该平分秋色,却不知人界早有天界的气息 人类始祖名为亚当,与其妻夏娃,两人原为天使,却因偷吃圣果而被赶出天界 神的影子认为结果不公,于是获得了人界统治权的神放弃了战利品 ---------------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THREE 第10章 章节字数:10396 更新时间:07-02-22 21:50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XXII Errancy 醒来时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身边暖暖的感觉让我不由自主地把头和身体凑过去,直到耳边出现了充满邪意的低笑,让我猛地发觉身边的不是奥古斯汀,意识才顿时清醒很冒昧打搅您们休息,但出了点紧急的事,所以我族不得不请亲王殿下回来商议" 奥古斯汀特地在"亲王殿下"几个字上下足了重音,让我听了一阵背脊发凉,奥古斯汀用这个称呼叫我,多半不会有好事,更何况他现在的眼神足以杀死一头熊" 娜拉的事?难道教廷又来找过她,而她也已经答应下来了?或者已经快临近净身仪式,所以来寻求帮助?如果是后者,那就麻烦了,因为我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请撒旦主人帮忙的话一定可以解决,但撒旦主人也不会不收报酬,尤其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要我对撒旦主人开口撒娇请求,不是给自己雪上添霜吗" 又一股不祥的冷风吹进我的心里,我连忙转身,"不必撒旦主人劳烦了" "这么说你已经有解决方法了?"撒旦一语切中要害,"不必客气,小蝙蝠,好歹我们也睡过了,你就是我的情人了,我对中意的情人向来很大方" 不等我反应,我已经被一股力推向了他身边,他拉下我的脖子,品尝美酒一样细细吻着,手还不安分地往浴袍里伸 回来报信的斯蒂芬就等在金蝙蝠城堡的门厅里,见到奥古斯汀气势汹汹地抱着只披了一件浴衣的我从外头瞬移回来,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还没说完最后一个字,时间到,我被奥古斯汀强行带回到了卧室,卧室的门砰地关上,把一晚没见到我而兴奋地飞过来的瑞吓得躲开了好几米,我知道我要开始倒霉了"奥古斯汀在我耳边邪声道,而心已经跳得剧烈,冷不防地奥古斯汀坏坏地摸了一把胸口,"别这么激动,宝贝儿,要知道我们经常会遇到些不太听话的床伴,所以这种东西几乎每个城堡都有,或者我可以去向你尊敬的主人要些更有趣的玩意还是不必了 "凌殿下" 我托着下巴,教廷每一任圣女都只有一位,手里没有实权,但地位仅次于教皇,有时教皇也必须尊重圣女的意愿,因为圣女是圣洁的象征,而且一般都会带有强大的圣力,所以竞争教皇的枢机主教们自然希望自己登基后能有和自己一条心的圣女,如果自己挑选出的候补圣女在那之前就正式成为圣女,那就更好不过" 娜拉在听见我这个亲王都要去通报的时候用一种很惊讶的眼神看着我,我没有理会,刚站起来又被奥古斯汀拉住了不待我们通报,曾外祖父已经走了出来,看了看娜拉,突然想起什么般皱了皱眉,然后告诉我们可以进去了 "就是这个么?"撒旦看也不看一眼,搂着他的宠儿亲了一口 "小蝙蝠,你们站起来,让我看看 "呵呵,是叫娜拉么?既然已经发誓效忠于我,就要习惯黑暗的习俗,比如放荡娜拉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不过却没有反抗,而且在几秒钟后很快接受了这样的事实,由着撒旦将手指抚过她的胸前,顺着小腹一直滑向两腿之间,然后身体剧烈地一颤,颤抖的朱唇里发出几个微弱的音节撒旦"撒旦松了手,娜拉一下子跌坐到了地上,"放心,毕竟是教廷的候补圣女,说不定还会成为圣女,我怎么能夺了你的贞操呢?后颈的印记我消去了,不过只是暂时,如果哪天你敢有背叛的念头,那么" "所以我的圣力才"娜拉喃喃着,我不能分辨其中是什么感情,到头来原来她被教廷拒绝竟然是这样的缘故" "别把那些莫须有的罪加到我或是我的小蝙蝠头上,我只是一时兴起想试试教廷引以为荣的圣婴究竟会在光明和黑暗中选择哪方"撒旦看了看怀里的人,那个天使般的少年不知何时变了神情,一声冷哼,嘴角微微上翘,挑起的笑容冰寒得艳丽,连那对翠绿的眸子也顿时像结了冰的湖水一般,闪烁着冰晶锐利的光辉自会有人解决特雷默成为了血族历史上第一位血帝,而我则以被众人默认的方式成为了血族历史上第一位能与撒旦主人沟通的地上代行人,获得了在众人眼里最多的羡慕而敬畏 "凌,有信"你刚才说什么信?" "这个,从人界来的" 从浴室回来,我边吃着我的"早"饭,一边拆开两封用火漆封口的信一封是纯白色的火漆,另一封的火漆上则是一只蝙蝠"奥古斯汀跟着我一起站起来,走到我身边 "援助?开玩笑,我们威弗尔的人不见得比他们多多少"奥古斯汀笑着搂过我,"你该不会是为了偷懒才让特雷默殿下成为血帝的吧?" "啊,奥古斯汀过分,我真的是有重要的事做好吧好吧,那还真是重要的事这个小镇虽然有些偏远,但正因为它小,镇里的所有人都互相认识,治安也很好,即使一个孩子在夜晚独自回家也没什么危险,就像今天晚上昏暗的路灯下她看不太清,只把那团黑影当成了一堆垃圾,可是再走出几步,她觉得事情不对,再折回才发现那竟然是一个人! "喂,你还好吗?"善良的女孩弯下腰,打量着那个男人" 尖尖的牙齿刺入了少女纤细的脖子中,殷红的液体流出,淌在地上,散发出一股诱人的味道" 娜拉穿着洁白的候补圣女的长袍,走在长廊上 "那个就是新的候补圣女?看起来长得真不错 "贵安,玛莲娜大人玛莲娜是个二十四、五岁的女子,头发是明亮的褐色,相貌清丽,气质也与圣女一职十分吻合,是娜拉在教廷中少数抱有好感的人之一所以此刻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我兴致大好地决定把桌上剩下的那堆文件扔给罗伊他们,和奥古斯汀两人溜达到了花园里享受美好的午后时光舔舔嘴边的奶油,我一幅慵懒的样子眯着眼,对着奥古斯汀的唇吻了吻,接着扭了扭腰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打了个哈欠这种美好的下午就是应该用来睡午觉的,可是抱着我的奥古斯汀似乎不这么认为 "宝贝儿,你这么就睡了?" "嗯?"我微睁开眼,嘴角带着不由自主地媚笑,把头靠在他胸口,"这么好的太阳十几米开外,那个罪魁祸首正一脸无辜地站着,一头金发在阳光底下显得有点耀眼过头,而手上则是一把黑漆漆的匕首 "哦,奥古斯汀,你似乎变得善解人意起来了,这真是好事,一定是我亲爱的凌的功劳,嗯,一定是这样 "梅耶拉,再加一句好吧,不过在那之前,宝贝儿,我们应该先去解决一下某件重要的事" "嗯,那么凌和你的 "呀,好年轻的父亲,那么凌和你父亲留下来吃晚餐吧,我们免费招待你们哦" 吃过晚饭,我们告别了朱蒂一家回到旅馆 "嗨,凌,奥古斯汀" 奥古斯汀打开房门,和斯蒂芬两人分别坐上沙发,而我则迫不及待地倒了一杯番茄汁后坐进了奥古斯汀怀里 "详细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但教廷似乎对此很紧张" 我和奥古斯汀不约而同警觉地皱了皱眉,欧洲的血族在上次扫荡之后就都回去了,也没有听说哪族再次派出了监视者,那么怎么会有吸血鬼?而且还这么不小心被教廷发现了? "什么时候的事?"奥古斯汀问 "宝贝儿,似乎真要变成一次特别的蜜月了"我喝完最后一口,伸出舌头舔舔嘴角,"似乎有麻烦了,只是不知道是谁的麻烦" 第二天傍晚,斯蒂芬依约来到旅馆,我们整装待发天已经漆黑了,我们很快找到了一个猎物,迷惑住以后两位贵族十分恪守礼节地把优先权让给了我,而我在拉下他的衣领后,却蓦地发现上面清晰地留着两个牙洞! "奥古斯汀!" 我惊呼着回头,奥古斯汀蹙着眉上前,碰了碰那两个牙洞牙洞显然是尖锐的犬牙留下的,边上的血迹还没有完全凝固,这说明这个男孩刚被狩猎过;连消除牙洞也不会,可见那个吸血鬼也许还是个幼仔,可能连瞬移也不会」 "很好,终于让我们逮到了"我牙痒痒地跨坐上洛奇的背,洛奇带着我们追着那气味,仅仅飞过两个街区,我们看到了那令我们震惊的一幕 远处街角上,一个女孩的衣领被粗鲁地撕开压倒在地上,惊恐地睁着含满泪水的眼睛,手不停地挣扎着在刚才的位置看不到的女孩的腿上还伏着一个不知该称为什么的东西,张开的嘴里两颗狰狞的犬牙突出,正迫不及待地准备朝女孩的裸露在裙子外的腿上咬去" "凌,似乎有教廷的人接近了 我看了看地上的非人非血族的东西,抿着嘴教廷这么快就到了?两个吸血鬼值得他们如此紧张?难道说一个猜测浮出水面的同时,一抹冷笑也勾上了我的嘴角 "斯蒂芬,把这个东西带回去 "遵命"我回头接着命令还隐身着的洛奇,想起它上次误入梵蒂冈的事,又加了一句,"曾外祖父还活着,你也见过了,就别再去想那些过去的事" 洛奇低呜了一声,腾空而起,向南方飞去"罗伊的声音依旧很平静,但深层里却带着尊严被侮辱的味道"我拨弄着头发自言自语着,动作有些急躁" ""罗伊眉头也不皱一下地把我的意思说了出来" 希欧多尔的话没说完,旁边的罗伊已经斜着眼扔出一个足以让冰冻蝙蝠这个称呼名副其实的冰冷眼神,"艾塞克斯侯爵,殿下不在的一个月里你用各种借口偷懒的训练,现在是不是应该补回来了?" "嗯?偷懒?"我拖长了尾音,看罗伊的这副样子,他果真是一个魔鬼老师,幸好我已经从他手里毕业了" 希欧多尔这回是彻底绝望了,整个人几乎要朝我扑来,幸好被奥古斯汀一把拎到了一边,真是可怕,不过更可怕的是站着不动的罗伊居然在很认真地思考我的这些话 "不过宝贝儿,你确信你到了晚上还有足够的力气么 "不过宝贝儿,你确信你到了晚上还有足够的力气么就在我和奥古斯汀进行赖床战的时候,洛奇回来了 半小时后,赖床斗争终于以我的失败告终,被奥古斯汀弄清醒的我根本没意识到刚才发生过什么,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遗憾地感叹着昨天晚上没能去血红蝙蝠城堡偷看,等我穿着完毕,奥古斯汀开了门锁,才见一脸怨念的洛奇蹲在门口"我朝它笑笑,"肚子那儿怎么了?好像被人打过一样,不是教廷那帮人干的吧"我难得好心地走过去替它揉揉,却遭到它恶狠狠的一瞪眼,扭过头张开长嘴巴就朝我的手咬过来」 "她有没有说找到了多少?"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THREE 第13章 章节字数:9588 更新时间:07-02-22 21:51 洛奇摇了摇头,「我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在赶往指定地点的路上」 我低下头思考起来,教廷出动五个候补圣女,意味着这件事绝对和他们脱不了关系"我厌恶地缩起了鼻子,握紧了拳"不可原谅! "不,宝贝儿,那件事是我的疏忽 我们藏在隐身结界里,在几米高的低空低速飘浮,好让洛奇不放过每个角落 「你这只白蝙蝠,下去,别打扰我!」 「我又没在玩,我也在帮主人一起找 我看了看奥古斯汀,从隐身结界中走出,但就在我向前踏近了第一步,那个男孩猛地抬起了头,一双赤红色的眼睛像看到了猎物的猛兽一样盯着我我伸出手,做好了随时张开结界的准备,可是男孩的瞳孔突然剧烈地收缩起来,双手抱住了头,高声呻吟着,跪倒在地上 "怎么办?"我有些不安地看着奥古斯汀,这个男孩看起来正处于从人类变成那种东西的过程中,如果只是因为被咬了就会变成这样,那前天的那个女孩,还有别的被咬过的人岂不是都"奥古斯汀拧着眉,斩钉截铁地说道,"留在这里他也只会变成那种低级吸血鬼,要么被教廷消灭,要么被我们带走 "去看看他的脖子,罗伊,你就会明白了,那个应该还没消褪教廷那边也许是料到了会有这种事发生,所以出动了五名候补圣女,不过他们可能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得这么快" "你是在质疑我的命令?"我扬扬眉毛,嘴角一翘,"罗伊" 我点着头,喝了口茶,再抬头视线正好落在带着男孩离开的希欧多尔腰间的魄刃上魂晶是制造结界,魄刃是破坏结界,但总觉得似乎哪里不对 "在想什么?"奥古斯汀给我杯中加了点水,把我抱起放在腿上" 我向奥古斯汀递了个眼神,他点点头,瞬移离开,再次回来时手上提了个包袱般的东西,那正是从金蝙蝠城堡地牢里带来的那个低级吸血鬼"我挥挥手让奥古斯汀把那低级吸血鬼带走,"我的仆人对他观察过,他的器官一直在衰败,血液能使它们衰败的速度变慢,但一旦离开了血液,不出几天就会死"我插起十指放在腿上,"挑这个我们即将回归人界的节骨眼上,给我们制造这么多麻烦" "嗯,特雷默哥哥放心好了" 我冲着他甜甜地一笑,会议结束了 "你果然料准了我会来,凌--或者应该说你果真是为了把我引来现在教廷内局势不稳定,所以这是我们的机会可是特雷默哥哥真的能肯定这几百年的过程中没有一点撒旦主人的恩泽?特雷默哥哥是战后第一个新亲王吧,我听希欧说了,达德利上任的亲王,也就是希欧的父亲,是被哥哥杀死的,说不定这就是撒旦主人给与达德利的机会,因为撒旦主人知道曾外祖父以及他的后代是不会放过陷害过他的人的所以这么多年来,特雷默哥哥说不定同样受到了撒旦主人的关注,只是哥哥没有察觉而已 "我只是想说,如此两个强大又受到撒旦主人恩宠的血族出现在同一时期,难道不是血族的盛世吗?对内特雷默哥哥是全血族的统治者,而我是血族和撒旦主人间的桥梁,对外无论你我都将是教廷的噩梦,这样的我们如果互相协作配合,还用害怕什么?" "可是别忘了血族都是自私的生物,我们永远不会为了别人的利益改变自己的行为但是我当然也没有企图幻想这样就可以打动特雷默哥哥,所以--"我站了起来,隐去了嘴角的微笑,闭上眼睛,以纯金色的眸子再度睁开,右掌贴到胸口我知道他终于妥协了,应该说是不得不妥协了"我蹭在他怀里,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嘴唇,"虽然同盟的誓约只到外部矛盾结束为止,但到了那个时候相信巴托里之类的都会更加清楚该选择谁来投靠" 当天晚上,有关我和特雷默共同发表的血族重归人界计划--黄昏计划的声明书被送到了每个亲王手中,计划的第一步便是消灭那些低级吸血鬼" "嘻嘻,再勾引我也还是最爱的奥古斯汀一个人的嘛嗯,就是总负责的那个" 他们狐疑警惕地打量着我,我连忙伸出双手给他们看,"我什么奇怪的东西都没带,真的只是想找负责的哥哥,就我一个人,奥古斯汀没有一起来" 他没有立刻被我挑衅起来,不过在上下考量了我很久,又对身边的黄金骑士吩咐了几句之后带我到了一个单独的帐篷里 "什么口信?谁让你送来的?" "我来告诉总队长哥哥,你们不应该在这种意大利附近陷入危机的时候还守在这里"我依旧微笑着,忽略帐篷外面走动的人类气息以及头上的瑞发出的有圣力的欢叫声,"意大利被怪物袭击了,总队长哥哥该不会还不知道吧,梵蒂冈可就在意大利里哦" "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慌张,然后离开这里好让你们有机可趁!" "你真的不相信我?"我无辜地眨着眼,唇边的微笑却渐渐变得狡诈,"不相信我这个威弗尔亲王?" "你" "唉,每个人都是这个反应,就不能有些新意吗?"我叹着气,金黄色的眼睛紧紧盯着他 --------------------------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XXXII Ebullience 前去人界的血族一共30人,由我从威弗尔入口带出后分成了3人一组,各自向意大利及附近的指定区域而去 "三层都有人,似乎还有一个地下室"我嘻嘻笑着,手掌里掂起一个虚空球,慢慢控制着变成了一把钥匙的形状,看看这把钥匙和锁不太匹配,干脆又把虚空变成了一根细长的针黑色的玻璃窗和深色的窗帘里面灯火辉煌,楼道是白色的,悬挂着米瑞克尔的标志,不仅整洁程度有点像医院,那股消毒水味更加令人联想起不怎么舒服的场所由于警报的关系,实验所里有些混乱,穿着保安制服的人向着门口奔跑着,腰间别着电棍和手枪,不过他们自然看不到隐身在半空中的我们,反倒是几条嗅觉灵敏的大狼犬对着我们不停地吠"奥古斯汀无奈地吻了吻我的头顶,"我们走吧,往人最少的地方去,那里应该会存放最重要的东西我们放弃了门口附近的房间,一直向楼层的深处飘浮而去" "的确"他的声音发着抖,身体贴在墙上,慢慢挪动着,企图摸到不远处的房门把手 "想回去么?"我的嘴贴近了他的耳朵,"告诉你哦,里面的人已经都死了,正盼望着你也加入他们呢里面灯光明亮,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几个同样白大褂的人诧异地看着他他并不知道,我和奥古斯汀早就趁着他开门的时候进了房间,正跟在他背后商量着接下去的闹鬼法"我抿抿嘴,接着咧开笑着,"很久没好好玩过了,我正不爽着呢不一会儿,终于把刚才的事当成幻觉准备重新开始工作的理查叫起来了那是什么东西!" 他的叫声引起了屋子里所有人的注意,已经被吓过一回的理查脸色惨白,不停地转身想寻找那个东西" 我自认为甜美天真无比的声音在他们耳中似乎变成了死神的镰刀声,白大褂们一个个都停下了手里的事,惊恐地在屋内搜寻着声音的源头而当一块玻璃碎片飞到他们面前,慢慢割开他们脖子上的皮肤,再胆大的人也吓傻了 "" ------------------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THREE 第15章 章节字数:6475 更新时间:07-02-22 21:52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XXXIII Excision 二十多分钟后,另一个实验所的人来了你,你该满意了吧"理查的眼睛望着四周,搜寻着看不见的我,"可可以放过我们了吧!" "放过你们?可是我说过大哥哥们一个也逃不掉哦" 我甜甜地说着,手一挥,空中又多了三个虚空人头 "真好玩,嘻嘻嘻 "既然恶心就干脆都脱了扔了吧"奥古斯汀放下手里的资料笑道不会是指我们那三十个血族吧我们的确是神派来的,只不过是黑暗之神派来的而已,嘻嘻 "你不在我当然很无聊咯有几组人遇到过教廷的搜寻队,他们似乎是用装着圣力的东西来探测,所以应该会比我们找到的更多" "可是现在瓦尔伦已经下台了,我们也没利用价值了,如果拉格朗有那么点头脑的话就会立刻对我们展开行动来稳固他的地位"斯蒂芬微笑着,似乎事情一点也不严重一般,"所以凌你最好 "地牢?"我看着眼前的景象,再一转头,希欧多尔就在最初被抓来的那个低级吸血鬼的牢门前突然魂晶结界消失了,魄刃黑色的光没了阻挡一下子弥漫到了整个地牢,周围一片黑暗,我只看得到我自己,奥古斯汀、希欧多尔还有牢里的低级吸血鬼们都不见了共鸣声完全消失,我的身体也丝毫不觉得虚弱了" "嗯,我从很早起就想跟凌主人说话了,但凌主人又听不到亲吻 我听着索尔的话感觉自己又一次被撒旦主人耍了,他明知道魂晶是一个少年却还要我亲吻他才能打开去魔界的通道"维尔低声叱喝了一句,索尔只是呵呵笑着 "既然您希望这样,那么我将认希欧多尔?艾塞克斯为主人,但他现在的力量确实难以承受我,所以请您允许我同时也认您为主人黑色的世界裂开了,像一块块玻璃一样碎裂,地牢原本的景色显露了出来,一切都好像没发生过一样,除了希欧多尔倒在了地上,手上的匕首变成了一把黑色的权杖 "奥古斯汀呢?"我大口大口地补充进能量,用餐巾擦擦嘴角" 我点点头,大概是罗伊把奥古斯汀叫去看看希欧多尔的情况的" 我捏着下巴,当初我也昏迷了好几天,虽然是发动了魂晶以后遭力量反弹,但以希欧多尔现在的能力,光要适应魄刃的觉醒就有些太勉强了吧" 索尔又蹬了几下腿,终于摆脱了奥古斯汀的魔爪站回到我的肩上,趁着我不注意双手扶到我脸上在我嘴角上偷了一个吻,然后给自己造了个结界,示威般地朝无法破坏结界的奥古斯汀傲慢地笑着 "好了,别闹了,索尔"有办法知道维尔那边的情况吗?" 索尔点点头,"我和维尔的心是相通的" 优雅的绅士蝙蝠一声哀叫,瞄瞄我无邪的笑容,知道逃不过我的惩罚了,乖乖叙述了起来 "一个是守护,另一个是审判"我恍然大悟,从椅子上站起来,"希欧,带着维尔再去一次地牢" 我把霍华德也一起叫了来,在慷慨地允许了希欧喝了些鲜血之后,让他把侮辱我们的那个低级吸血鬼带到了城堡外庭的一间屋子里 "高贵完美?呸!要不是你们的存在,我们才不会成为牺牲品" "不得对主人无礼!"霍华德眉头一皱,一抹白焰飞到他的面前,把他吓得连连后退,不过当恐吓的白焰消失,他的胆子又重新大了起来第四,如果你是在侮辱我族亲王,那么你应该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我绽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哦,我亲爱的凌,你忠诚的仆人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待 他蜷倒在地上,但痛苦并未持续很久 我探着头瞧了瞧,从奥古斯汀怀里跳下来,一把拉开窗帘,房间里的每个角落都被照得光亮,没了阴影处躲避的男子吓得面色发白,可是很快发现阳光对他已经没了伤害力" "嗯,去吧"我托着腮,手指轻轻敲打着脸颊,看着最终妥协变成便于携带的挂坠的魄刃,"给那些恢复过来的人类加些暗示,然后把他们放回去" "没问题,我亲爱的凌"奥古斯汀说道,"斯蒂芬没消息就说明教廷依旧在行动" "呵呵,你说特雷默哥哥会有什么反应?"人都走开了,我坐到沙发上,转身躺下,把头搁在奥古斯汀腿上,看着上方的绿宝石眼睛"奥古斯汀的手指轻轻描绘着我的脸形,"不过谁叫我的宝贝儿魅力如此之大呢" "说实话我也没想到希欧多尔的潜力这么大"我坐起身来,"不过那也是将来的事了,现在还是先处理眼前的事,等着看特雷默哥哥的回信吧 "要我在注意血界外的教廷军的动向?"我皱着眉抬起头,看看奥古斯汀,"最近他们不是很太平吗?重心不都放到捕捉那些低级吸血鬼身上去了?" 奥古斯汀想了想,把罗伊叫来问了问情况,在威弗尔入口外的教廷军的确按兵不动,连修复大十字架的进展就放缓了下来"奥古斯汀把我抱到腿上,"因为我们几次三番地把门口的大十字架弄垮了,所以他们说不定以为这里是最厉害的地方,选择从别的入口先下手一个有无数小十字架组成的大十字竖立着,一个黄金骑士带着几个圣骑士在附近巡逻,再远些,更多的圣骑士和圣战士井然有序地监视着入口附近的情况 "没什么特别奇怪的" 我倏地睁大了眼睛,"你是说这里的黄金骑士可能是冒充的?" "我们看到他们的铠甲是金黄的就以为是黄金骑士,可是事实并不一定是这样斯蒂芬汇总了在人界的三十个血族的报告,说教廷对低级吸血鬼的捉捕的确在进行,可是力度却减弱了,因此低级吸血鬼的数量几乎没怎么减少 "有两种可能如果他们成功混了进来,我们很难分辨到底是低级吸血鬼还是我们这里的傀儡或者血奴不过要怎么做呢?娜拉现在在梵蒂冈以外的地方执行捉捕任务,即使联系上她了,她恐怕也不一定知道这些抓回去的低级吸血鬼的处置反正当初特雷默是把他送给了我任我处置的,如果真的死了,两个家族都不会有损失,我们反倒可以用教廷杀害血族幼仔的理由再给他们添一条罪 "我听凌说,你似乎想恢复成人类?"特雷默往红茶里倒了些牛奶,执起茶勺慢慢搅拌" "你想要什么?"怕虽怕,但在他心底,对我的恨果然依旧消磨不掉"我顿了顿,吃了块小烤饼,"只要事成,我立刻让你恢复成人类,完完整整的人类,我们有这个能力" "你是要我替你做奸细?"他的手一握拳,"如果被教廷发现的话" "活着回来,这是你唯一的出路他开始畏惧,忽然跪倒在特雷默脚边 "我不要把我最后的骄傲也夺走我是亲王的孩子不要!" "殷宇阳,血统是不可否认的,如果你执意要把你尊敬的特雷默殿下叫成父亲,那只会是对特雷默哥哥的不尊重既然你决定去了,那么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立个誓,免得日后多事" 我笑了出声,"最后那句就不用了,这不适合我们血族这种法术虽然有只能对血族起效而且很容易被发现的缺点,不过像他那样的幼仔还没有发现的能力,所以我们只要他装成低级吸血鬼被教廷抓去了就大功告成了我本想活动活动筋骨把别处的那几个大十字架都拆了,但在这种令人起疑的情势下,还是静观其变才是上策特雷默与我的往来变得频繁了,也许是派遣殷宇阳的那场戏中我们合作得很好,他似乎放下了先前对我的妒嫉和敌意,开始专心致志地与我联手维护整个血族的利益王权和神权的合作当然是件令人欣喜的事,但仅仅这样却并不足够,我迫切地需要从血界外来的消息,而就在这个时候,殷宇阳被教廷的抓捕队遇上了偷窥术原本是个只有施术者才能偷窥到的法术,但霍华德从曾外祖父的手札里学到了一种将法术转移的方法 "殿下,公爵阁下教廷的人翻起他的嘴唇没有发现犬牙,随后另一个人从远处带来了一盏类似手提油灯的东西,里面有乳白色的光,在靠近那个幼仔时,光变得暗了一些,而幼仔开始痛苦起来接下去就是您看到的了 殷宇阳身处在昏暗的车厢里,路途的颠簸和压制他的十字架使得他变得异常虚弱,不一会儿便失去了知觉" "没错" "这有什么可怜的,就算是个孩子他还是会吸血,就像你打蚊子时会考虑它是大是小吗?" "你说的对,上帝教导我们不能被外表所迷惑 "娜拉被调回去了"奥古斯汀说道,"要是我是拉格朗,面对这么个强大的候补圣女,如果不能把她拉拢到自己这一方,就会直接想方设法把她除掉" "嗯,这件事看来要去弄弄清楚 "宝贝儿,我先去看看"奥古斯汀接上我的话,"不仅没死,还活得好好的,身上的十字架束缚被去掉了,换上了一个有十字架吊坠的金属颈环后被放走了" "教廷怎么会" "恐怕这才是那些低级吸血鬼的数量不减少的原因"奥古斯汀坐到床缘上,"那些执行抓捕任务的人估计也并不知道他们抓来的低级吸血鬼根本没有被消灭掉,拉格朗敢做这种事肯定有利可图" "" 我吩咐了人继续监视殷宇阳接下去的行动,可是第二天意料之外的事又接踵而至了 "并不是很蹊跷,因为我告诉过他们奥古斯汀的名字,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记住了门口有几个穿着圣职者服装戴着十字架的人,奥古斯汀向他们出示了手里的信,他们立刻带我们去了底层的一间小会议室 "大哥哥晚上好 "嗯?宝贝儿你认识他?"奥古斯汀俨然一副主人的样子,斜低着头看着我" 奥古斯汀打量了他几眼,说实话脱去了铠甲的他真的没有一点圣殿骑士的感觉,简直就是一个传道士" "晚上好"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THREE 第18章 章节字数:6842 更新时间:07-02-22 21:53 圣殿骑士愣了愣,接着又社交般地微笑起来,"十分抱歉,威弗尔先生,不过过了今晚也许我们就不是敌人了 指定的时间很快到了,可是屋子里仍旧只有那个圣殿骑士和另几个神父主教,并不见拉格朗的影子 "阁下说他正有些事抽不出身,但立刻就能来了,请两位再等会儿吃完一颗,我又贪婪地看看果盆里剩下的一大串,用征求同意的眼神看看奥古斯汀,见他没什么反应便咧开嘴把果盘挪到自己面前动手吃了起来 "瑞,这个很好吃,要不要尝尝?"我把一颗葡萄举到它面前,它凑上来闻了闻,咬了一下立刻用翅膀使劲拍打我表示抗议" 我继续一个劲地吃着,一串葡萄很快被我消灭如果你们不介意,明天晚上的这个时候他一定会来 "请您理解,最近教廷内事情的确很多我可以保证我们阁下的确是真诚地希望与您交谈"我提议道,"也不知道她究竟有没有出事」 我展开纸团,那果然是娜拉写给我的" "这也就意味着娜拉在那个圣女眼中地位不低,所以拉格朗也才忌惮起她,唯恐她把事情泄露后他会失去圣女的支持" "没错,宝贝儿,"奥古斯汀会意地一把把正在甜笑的我抱到怀里,"就看今晚那只愚蠢的狐狸还能耍出什么把戏 "晚上好,来自黑暗的贵族们"拉格朗从容地坐在我们对面,打着招呼,但微皱的眉间仍然透出或许他自己也没察觉到的厌恶" 奥古斯汀对他的讽刺嗤之以鼻,随即以牙还牙"请我们来的是你,拉格朗枢机主教,我并不知道光明的使徒有这样的待客之道 "那么在开始之前,我能否先知道你的身份?这样我们彼此公平,你知道我是教廷现任的两位枢机主教之一,我也应该知道你的地位,不是吗?" "奥古斯汀?肯特?威弗尔,威弗尔族公爵" 奥古斯汀凝视了他一秒,决定不隐瞒自己的身份,因为实际上这也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拉格朗这回露出了些许失望的表情,他大概原以为奥古斯汀会是亲王" "我不是,"我笑吟吟地看着拉格朗那张一点也不英俊的脸,"枢机主教觉得一个刚适应阳光没多久的小血族能够拥有爵位吗?" 拉格朗对我的话不怎么相信,而我只是展露着无害的笑容我的确没有说谎,我不是贵族,因为我是血族中的王族,加封在我身上的也并不是爵位而是王位"拉格朗顿了一下,"公爵阁下也知道,我们教廷和你们血族自古势不两立,大大小小的纷争也从未停止过,双方为此也都损失了许多,所以我想我们何不找一个共存的方法?" "拉格朗枢机主教,这些话似乎应该由你们的教皇与我们血族的亲王一起商量才对 "我们血族有什么好处?" "只要我登基了,那么我将保证创造一个血族与教廷和平共处的环境" 我使劲点着头附和着,一边用兴奋的眼神看着拉格朗,轻轻舔了舔嘴唇--奥古斯汀的亲王殿下的确与他有着同样的想法"奥古斯汀优哉游哉地说道,"话说回来,我们其实根本不在乎这些,因为力量上的悬殊是显而易见的" "那是我们自己的过错,教廷不必把原因归咎在自己身上 "奥古斯汀,你感觉怎样?" "说实话这个束缚的威力应该不错,看看他们的反应就知道了云母石虽然不像黑水晶那样天然有构筑结界的功能,但却可以加入其它成分后成为结界的核心,给普通结界加上一些特殊属性"现在怎么办?" "要闯出去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恐怕他们立刻就会知道了"我笑着,"拉格朗其实挺聪明的,料准了魂晶结界不是出自你就是出自我,所以为了奖励他的这点聪明,我们就老老实实在这里呆几天" "不知道他是不是给我们准备了食物"我的语气像在野外郊游一样,转身凭着准确的肢体感觉搂住了奥古斯汀的脖子"奥古斯汀一定在邪佞地笑着,因为我感到他修长的手指正顺着我的背脊一路下滑,然后轻轻一压,"我现在只希望有张床"奥古斯汀特地在"不敢"两字上下了重音 「是的,凌主人 「凌主人,教廷开始进攻了 很快几只通信蝙蝠带着求助消息飞往特雷默可能所在的王者骷髅城堡以及梵派尔城堡 特雷默苦笑着,他不得不承认,只有凌有办法与那种可怕的圣力对抗,而现在他不在,那么再担心也没有用,还不如赶紧增援威弗尔再说,他在离开前曾经告诉自己不要担心,他已经做好了些安排,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他作为血帝的第一战,他不得不胜的一战,可是他也很不安可是事情还是如特雷默所料那样,在威弗尔族内的战斗将近收场,教廷军开始撤退时,血界北方的巴托里和东南方的贝加亚纳终究还是出现了不祥的白色亮点 特雷默俊俏的眉头皱起,急速而不失风度地站起,环视了一圈,"很不巧,凌不在,所有只能由我们" "血帝殿下!"特雷默话未说完,突然被佩伊女亲王一声打断,羽毛扇指着的方向,只见血界缩览图中央的梵派尔城堡部分竟然在自动升起凌?!"特雷默简直像白日见鬼了一样,心头里顿时有种被人整了的怒气,不过仅仅两秒钟后,血帝还是恢复了血帝的冷静和沉着,打量着面前的人,他觉得有些地方不对 "凌,既然回来了,就赶快吧唇上被奥古斯汀轻吻,他带着宠溺拍拍我的脸"我的声腔里还是带着没睡醒的慵懒,眼神还有些迷茫,趴在坐起的奥古斯汀身上,像猫伸爪子一样伸了个懒腰,随后吻了一个早安吻虽然索尔使用法术还是必须同时消耗我的力量,可是却可以在意识层面与我同调,而不用呆在我身边" "我听不懂你的话!"拉格朗用最拙劣的方法企图结束这个话题,"我劝公爵阁下还是别得意得太早,谁胜谁负还没定呢!" "拉格朗枢机主教昨天不是还提议与我们和平共处的么?今天怎么又变成了要与我们分胜负了?"奥古斯汀闲情自若地挑着他自相矛盾的地方,片刻后又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明白了,我会去转告我们殿下教廷所谓的和平共处就是你死我活的意思"我小声吩咐着,瑞欢天喜地地接了我的命令,从高处轻易地飞离了房间不过结界中的我们丝毫也不担心,结界破了一层便再加一层,这种简易结界即使在这里圣力强烈的地方也不会耗去多少力量,他们人类的体力怎么可能胜得过我们两个的黑暗力,何况我们的杀手锏已经派了出去,瑞现在说不定已经找到圣十字束缚的四个圣物之一了 奥古斯汀自在地坐到了椅子上,我坐在他身上,拉格朗看着我们悠闲的样子,拳头紧紧握着,从衣服里摸出了一个小瓶,拔去盖子泼洒在结界上 "宝贝儿,你的小宠物真能干" 拉格朗的话还没完,我们的身影已经消失了,大功臣瑞被我接回趴在我手掌中,满脸大饱口福的餍足感"我用手指碰碰他的头以示褒奖,离开前我可花了不少功夫说服他离开我单独在这里"我说道,"转告特雷默哥哥,谢谢他对我族的援助,同时告诉他小心下一轮进攻"我皱着眉,教廷放走了他却又用某种方法控制他定时回去?这又是为了什么? "我亲爱的主人,你不觉这种事似曾相识吗?"希欧多尔一手托着腮,一手玩弄着胸前的魄刃,语气很悠闲不过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却露着些凶残" "现在看来我才是第一个实验品,真令人不愉快 "可是这也不对,那些低级吸血鬼身上能有多少暗力?这样转换圣力还不如多花些人手去找类似娜拉那样的人 "我推测也许除了黑暗力量,这种装置还能对别的起作用,比如生命力" "生命力这有可能吗?"罗伊的猜测使我有些疑惑,转头询问霍华德,可是霍华德对此也没什么研究,只能歉意地示意他不能断定 殷宇阳缩回了手,这个令他恐惧的念头就又浮了上来即使是那个凌?威弗尔也不敢违背自己立下的誓言的 但是现在一切都变得不对头了,那些戴着十字架的人给自己套上了这个十字颈环,每到夜晚整个人就像变得不是自己的一样,身体很痛,骨头像被拆散了一样,痛得就像要死了一样他想起了前天晚上他咬了一个路人,原本要被逼着才会闭着眼睛吞下的人血,那夜竟然让自己觉得胜过一切山珍海味 不,不是的,自己是被逼的,被那个凌逼到这个地步的自己这么做只是为了除去一个恶魔,一个有着天真无邪的外表和一颗漆黑的心的恶魔,自己不是他的同类,不是 究竟该选哪个一边是信仰却不一定能从痛苦中解脱,另一边可以使自己解脱却无法尽一个教徒的职责,这两者这里殷宇阳很熟悉,穿过那扇门就是他发作时会被带去的地方了" "神啊,请您保佑我不会被恶魔的外表蒙蔽,不会被恶魔的声音蛊惑 "不,不对,他没那种犬牙? "给海姆和里特报仇!"一个圣骑士拔出了剑,"你们血族杀了他们,我就杀了你报仇!" "不--" 剑落了下来,殷宇阳已经吓得头脑里一片空白,身体条件发射地向一侧躲去,避开了要害却还是被划伤了肩头"不想死,他不要死殷宇阳忽然明白了,只要咬穿那个,攻击自己的人就会死,自己就会活下来,活下来 我把偷窥术解除了的青辉石还给了霍华德,命人把殷宇阳身边的那只蝙蝠见到的事记录下来教堂里的人的工作则是把十字架里的圣力移出,把空了的容器重新戴到低级吸血鬼的脖子上,再次收集" 我如此说道,并把由蝙蝠确定了的教堂名字和地点都告诉了他不知是在调兵部署还是在等待更多圣力的援助,或者是别的原因,但这段空闲却给了我和特雷默商量如何反击的问题虽然希欧多尔等人已经消灭了不少,可是我们的人手完全无法控制局面当第一只越过了国境线进入法国后,情况就变得更加难以收拾,因为那只似乎是在完全变成低级吸血鬼之前离开意大利的,所以当新的牺牲者出现时教廷方面根本来不及应对 "不过这么说来的话,拉格朗调走这里的人,就应该是为了第二次进攻" "斯蒂芬,我去虽然血族的身体素质比人类强许多,可是比起瞬移和飘浮,这样的奔跑速度仍旧让我不满足我我要把这个挂到他们门口" "我帮你挂,你快点进 "谢谢,凌,我想我好多了"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还有他们叫你殿下你们对我有恩,我不会伤害你们 "嗯,我不会害怕,因为凌还是凌吧" 终于说出来了,我暗暗松了口气,也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困难?" "是的,我以血为生"我露出两颗犬牙,"可是我们从不会因为狩猎而杀害人类,就像你们从奶牛身上获取牛奶一样--或许这个比喻不恰当,我只是想说明我们对人类没有危害,当然被我们咬了的人类也不会发生任何变化 "为什么告诉我?" "因为我想你会接纳我" "想?" "嗯,或者说相信你可以选择,但无论怎样,你和你的家人都永远在我威弗尔亲王的庇护之下" "善良?" "难道不是吗?你帮我们餐馆做事,陪我买东西作礼拜,刚才还救了我,这里的人都很喜欢你 "朱蒂,刚才的这些事别告诉别人"我哈哈大笑着是很厉害的人物吗?" 我点点头,"我的话没有血族敢不听" 看着朱蒂睁大着眼睛,嘴巴也变成了"啊"的样子,我轻轻关上了门,心情格外得好再次命令留在人界的血族除了必要的狩猎之外不得伤害人类之后,我回到了金蝙蝠城堡 "所以宝贝儿,我在想要去谢谢那个叫朱蒂的女孩" "什么意思?"我还是没听懂奥古斯汀的话"我撅着嘴,可是心里却明白奥古斯汀说得很对 「暗刃壁?不好不好,这种法术又攻又守,结果哪方面的效果都不好嗯 "不行,凌你留着,进攻刚刚开始,别沉不住气" 不知是命令传达不及时还是基斯故意违抗血帝的命令,半小时后仍不见萨德撤兵刚才出现的圣殿骑士里八成都是假的,这回才是真的" 特雷默没有回话,只是抿着嘴看着我离去 "没错,凌,凌?威弗尔" "你说什么!" 下面有人被我激怒了,而我示威般地转过身,低下头,慢慢舔起了奥古斯汀的伤口一团白色的圣力朝我正面掷来,我哼了一声,像接个棒球一样握在手里 "你到底是小鬼,那么你就应该知道我们教廷已经在别处占了上风了" "哦?是么?我只知道,只要解决你们这些人,拉格朗的精锐就全毁了几个回合下来,好几个黄金骑士伤残,而我还是一身轻松"我轻蔑地投下一个眼神 "这是什么?"我无视圣殿骑士们脸上沉稳而自豪的表情,又一串虚空球抛下,可是当进入那个十字范围时竟然全部失效了 "十字封印!"霍华德在我身后喊了出来,我退后一些靠近了他听他的解释我的笑变得更加灿烂了,朝他抛了个媚眼,却忽然瞬移到十字架下顶端的圣殿骑士后上空,漆夜之箭离弦" "你这 暗夜之族 暗夜之族 EPOCH THREE 第22章 章节字数:8480 更新时间:07-02-22 21:55 圣殿骑士们不可置信地看着这种恶魔的法术,把人群从他身边驱散开,可是只是几秒,火焰"吃"光了一个黄金骑士,又开始像旁边蔓延,就像一群手拉手的小恶魔,边嬉笑着,边向着散发着新鲜美味的滋味的猎物飞舞 "你!你到底想怎样!"看着自己的同伴的遗骸也开始荡然无存,三个暂处于安全状态的圣殿骑士怒吼了起来" ---------------- EPOCH THREE Evil‘s with the God Episode XLVII Endless 我让人没收了他们的武器,造了个禁锢结界,这才收回了冥蚀焰回到房间,倒在床上,一阵阵的虚脱涌来,奥古斯汀掰开我的嘴给我灌了些血之后,我几乎立刻睡了过去 "嗯,多亏索尔 "那是宝贝儿非得用那么危险的法术" "说正经的,凌,你真的准备去梵蒂冈?"特雷默墨玉的眼睛看着我"我惊叹着" "预言?什么预言?" "在上一次圣战结束之时--请允许我用圣战这个词--当时的圣女曾经受到过模糊的神启,告诉她黑暗之子将在几百年后降临" "哦?"我扬起眉,"那预言里说了我什么?" "预言说,拥有双黑和异国血统的黑暗之子将推动人界之轮,接受黑暗之主的赞美,恢复黑暗的荣誉,与光明再度拉起冲突" "是的,肯特阁下既然是威弗尔殿下的伴侣,相信也知道神的存在吧" 我点点头"奥古斯汀打断了她的话,"而现在正是历史的转机,是这样么,玛莲娜小姐?" "是的,肯特阁下,我明白威弗尔殿下选择您作为伴侣的原因了,您与您父亲一样拥有一双智慧的眼睛虽然我们的信仰不同,但除此以外我们并没有什么需要彼此仇恨的地方" "我必须提醒您,我们黑暗一族向来厌恶被别人利用,更何况是被光明的人利用这也是神的愿望,虽然与你们的撒旦陛下想法天南地北,但毕竟他们两位原本是一人,也是共同创造这个世界的主人,一边较劲,一边却是谁也离不开谁的兄弟 "如果过个几百年人都走光了,这偌大的地方只剩下我们两个也落得逍遥"我伸伸懒腰 "唔,也是,那么就留几个仆人好了"我很大度地挥挥手,却在疼爱两字上下足重音,然后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希欧,你的力量有多强了?" "哦,我亲爱的凌,我在你的殷切期望下,已经快到公爵水平了" "我亲爱的凌,我知道你期望着我成为金眸公爵,可是这需要时间"我俏皮地眨着眼睛,翻身一个吻(写到后来有种玛莲娜是教廷大Boss的感觉第一,关于名字七组的标志物是都想好的,威弗尔蝙蝠、达德利骷髅、萨德狼、贝加亚纳蝎子、佩伊毒蛇、巴托里蜘蛛、罗斯切尔德兀鹫,至于城堡嘛,没出场过的我也懒得想了 最后是广告,呵呵5 Easter 血界里最盛大的节日是什么?任何一个血族都会告诉你,登基仪式"我开动脑筋想着,西方最大的节日就属圣诞节了,可是我们是 血族,怎么能庆祝圣诞节呢? "复活节往前第七天如何?"奥古斯汀笑了笑,提出的日子正合我意 据说办庆典活动准备时才是最有趣的,而我也一直很好奇血族究竟是怎样 来布置这么大的外廷上次加冕的时候为了保持新亲王的神秘性和尊贵性,奥古 斯汀没让我去参观布置现场,不过这回凭着主办委员会主任的头衔,我也该大摇 大摆地去参观--不,去视察一回 "哦,我亲爱的主人,你来了" "这是自然,我亲爱的凌,比起某只蝙蝠,我的艺术细胞强多了 "某只蝙蝠"很快从口袋里翻出一张纸,对照着位置看了看,很果断地开 口,"红色,没错" 那个血族这回才点点头,继续干他的活 "这是我族林恩女伯爵和马舒男爵共同完成的,林恩女伯爵对宴会布置很 有心得,而马舒男爵则是一位出色的宫廷画家"我不太情愿地翻过帽子,发现里面竟然还刻着我的纹章戴上这顶威弗尔亲王专用安全帽,我不太习惯地又环顾了一圈,随后开始询问 别的情况 "哦,我亲爱的主人,你贵为殿下就别操心这种事,这种事就让这只冰冻 蝙蝠去做吧,这对大家都有好处"我是亲王,当然是观看节目的人我浑身一个冷颤,正疑 惑着这么句话怎么就能在这乒乒乓乓的作业声中传到每一个角落里,却忽然听到 了此起彼伏的口水吞咽声,简直像三维环绕立体声一样把我包围在其中,我这才 深刻体会到了为什么威弗尔族的音乐会几乎都在这个大厅举行的原因 下一秒钟,刷墙的继续刷墙,敲钉子的继续敲钉子,乒乒乓乓的交响曲重新开始 ,除了多了一点不和谐的声音" 不出三分钟,井然有序的施工现场完全乱了套我惹祸了般地吸了口气, 眼睛左瞄一下右瞄一下,头脑里浮出四个汉字--走为上策" "遵命,殿下算了,至少我 已经省去一半的记忆内容了,哦,希欧,我再次为你祈祷可是即使是这样能干的罗伊,却也遇到了始料不及 的麻烦三天后,也就是舞会前的第二天,城堡里的总变压机罢工了 "看来是接触不良,大概是电线老化了"我伸了个懒腰,往奥古 斯汀怀里一靠,本想让他抱着回卧室再睡一会儿,门外却来了个报信的族人,请 我们到装潢中的大厅去" "哦?"我顿时来了兴致,莫非又出什么大事情需要我这个亲王动手了? "是这样的,"罗伊首先把视线转向了奥古斯汀,一脸凝重,"主人,这 件事只有您有办法处理了只见一尊巨 大的被蝙蝠环绕的美女雕像正被电千斤顶举到一半,几个族人围着它又搬不下来 又抬不上去,一双双期待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奥古斯汀" "公爵阁下,能不能请您把那个也 "要怎么做?" "请殿下把您的虚空聚集在指尖,然后沿着这条线" 我放了一个小虚空球在指前,又把前端弄成尖尖的形状,像写字一样沿着 线划了一下"这样吗?" "对,殿下,就是这样,啊,您看起来真有雕刻的天赋,当然您的虚空也 果真无与伦比!"他滔滔不绝地赞美了近两分钟,我只当旁边放着个开关失灵的 收音机,径自沿着草图把一只蝙蝠的形状都描了一遍 "然后呢?"我回头问到 "殿下,请不用紧张,即使刻坏了也没关系,请放松" "巴赫利兹男爵,我没有紧张,你不要握得这么紧,"我憋着嘴好心提醒 他,"还有,你声音抖也就算了,别连手也一起抖,这样我很难控制虚空哦!您知道吗,这是我这一生 最大的荣幸了" "上面的那个人,你在对我的凌做什么!"柱子脚下,奥古斯汀的声音忽 然传来不,还是立刻停下,等 电力恢复你再继续雕刻,雕不完就雕不完,不准你用这种暧昧的姿势和我的宝贝 儿在一起!" 像巴赫利兹男爵那样的低等贵族,本来只要奥古斯汀一句话便会惟命是从 ,更何况现在的奥古斯汀捋着袖子横眉瞪眼,一幅你不满就决斗的样子,吓得他 连忙撤身,像同级磁铁相斥一样瞬间离开我三米,以示他决不敢打我的主意"我把严肃贴到脸上,然后从容地走出 厨房,关上门,布上结界便立刻笑倒在了奥古斯汀怀里" 奥古斯汀愣了下,看了看还在窝里睡觉的瑞,"然后呢?" 我忽地坐了起来,伸出一根手指,"这绝对是个噩兆!" "可是别人不都说梦与现实是相反的吗?"奥古斯汀伸出手臂又将我带倒 在床上,吻着我的颈窝,"别担心,宝贝儿,今晚的舞会一定会给所有人留下深 刻的印象" 整个外廷的布置在昨天晚上全部结束,虽然半天的停电使得布置与预计效 果有了些许出入,不过恰当的弥补措施使得总体还是堪称完美,比如大厅门口的 那两根最终来不及雕完的柱子,在醒目位置放上了"威弗尔亲王雕刻处女作-- 未完成的黑蝠柱"的牌子后,简直就变成和以残缺才完美著称的断臂的维纳斯一 个等级的艺术品" 我终于明白丁格尔子爵的眼神为什么那么不对劲了,她竟然和这对母女是 老朋友!我真是失算,我终于意识到罗伊要我背的威弗尔贵族资料有多么重要了 等等,曼娅小姐,我想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我向后退了一步 ,要我穿女装?!开什么玩笑!我可是一个正值花季的少年,一个性别明确的男 性!"丁格尔子爵,我想我从来没有下达过这样的指示!" "哦,是的,尊敬的殿下,可是我也觉得曼娅殿下的提议十分不错" 我顿时觉得双腿无力,竟然,竟然连奥古斯汀也这话听起来我似乎已经完全被排除在"男宾"的范围之外了,而奥古 斯汀对此竟然没有一点异议,对着三位女性绅士地一弯腰,留下句"那么我就期 待着",转身便走出了房间,把我一人留在这三张虎口前"佩伊女亲王从衣架上取下一件 红色长裙,"哦,别忘了先穿上这个" "这岂止是美貌,这是惊艳,真想不到撒旦陛下的地上代行人一经打扮会 如此迷人" "您过奖了,这多亏曼娅殿下的主意" "哦呵呵呵呵,蒂娜的化妆水平也一点没有退步」 "好了,威弗尔殿下,您该去大厅了,大家一定都等得急了" 我的脚站在原地不愿动,可是丁格尔子爵已经打开了门,外面的音乐声和 交谈声流了进来,佩伊女亲王奸邪地在门口不经意般地说了一句"威弗尔殿下驾 到",蒂娜则趁机把我向门口推 人已经来了不少了,各式各样的服装都有,混杂的气息和眼花缭乱的 穿着让我没能立刻找到奥古斯汀的所在,倒是一眼就看到了在楼梯下不远处正在 与人交谈中的特雷默 看来效果还不错嘛,我绽开惯有的甜美笑容,只听人群某处传来一声尖叫 ,接着便看到有人干脆地晕了过去,脸上还带着凄绝的满足感先不谈这到底是什么动物的皮毛,虽然摸起来很舒服,可是他这一身究 竟是什么打扮? " "可是黑乎乎的长毛的还这么大个的,除了熊还有什么?莫非是血界里才 有的物种?" 奥古斯汀脸又一黑,"宝贝儿,你难道没看过格林童话吗?" "那种王子和公主历经磨难最后幸福圆满的故事?" "哦,对,你说的太对了,美丽的公主殿下,公主就该与王子在一起可是格林童话里的结局公主就是和野兽在一起的 小巫婆丁格尔子爵首先拿出了一把梳子,"年轻的王子,只要你用这把梳 子梳一梳头发,你就会拥有野兽那样的皮毛,这样公主就会喜欢你我无语,这究竟是什么跟什么? "别来骗我,我知道你的梳子里有毒,你也是和野兽一伙的!" "那么这个呢,年轻的王子?"中巫婆蒂娜取出了一只苹果,"只要吃了 这只苹果,你就会变得和野兽一样强壮,这样公主就会觉得你有安全感" "哦,你骗不了我,你的苹果有毒,你也是和野兽一伙的!" "哦呵呵呵呵--年轻的王子,看起来你挺聪明的,不过这个你一定不会 放弃"大 巫婆还故意把裙子从鼻子下掠过,"多甜美的味道,年轻的王子,如果你现在不 要,就再也轮不到你了这出错乱格林童话舞台剧里的群众演员还真多 "等等!我要!"王子终于抵挡不住诱惑,买下了,不,是抢下了那条裙 子,捧在手上轻轻抚摸着,那神态简直就像一个得手的内衣贼一样"我笑眯眯地十分果断地回答 "奥古斯汀--"我继续扭着腰,用臀部摩擦着他,然后用最甜蜜的声音撒娇,"抱我嘛,奥古斯汀" "可是这真的是误会为了让它松爪,我开始朝它递眼色,正好奥古斯汀闯进来当场"抓奸" "呜奥古斯汀,你竟然宁愿去看那些文件也不抱我,我竟然还比不上那些文件 我又眨巴了两下眼睛,据说奥古斯汀过去是很有名的情场杀手,虽然有过很多情人,但每一个都被他管教得服服贴贴,从来不敢要求掌握情事上的主导权,做不做或者怎样做一切都由他说的算" "遵命,威弗尔殿下小心翼翼地将门推开一条缝,仔细察看了一番却发现原来撒旦主人并不在卧室坐下,我的腰部以下立刻陷入了松软的被褥之中,旁边一件折叠整齐的黑色丝袍滑到了我边上,那似乎是撒旦主人的睡袍"我柔弱而可怜地看着那张俊美无比又张狂不羁的脸 "我尴尬而僵硬地笑了笑,心想着怎么解释正在发生的事,谁知曾外祖父在用那美丽得过分的翠绿眸子把床上的景象打量了一秒钟后,竟然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曾外祖父,我终于知道您为什么会在血族的历史上留芳百世又被撒旦主人召至魔界当大将军兼魔帝情人了,可是为什么您的儿子就没继承您的这点大度呢? "这个主意不错,我的德尔,不过我还是认为该给小蝙蝠喝些--那瓶"我抬起红彤彤的脸,"您的小蝙蝠想通了,仆人的一切本来就都是主人的,以前几次违抗您让您扫了性致都是因为我不懂事,不过现在不会了"撒旦主人的手勾着我的下巴,然后握着我纤细的脖子摩挲着,"明白了么?" "嗯,我记住了"我眨着眼睛可爱地点着头 "我可不喜欢开小差的仆人" 暗夜之族 外篇 暗夜之族 ENCORE 3撒旦坏笑着,把长袍撩到我的腰上,"想要么?" "嗯!"我用脸蹭蹭他的脖子,"撒旦主人--" 撒旦的手指在我身体的入口处打着转,然后忽然抬起头看着空中的幻视,"对了,我们应该增加些音效 「凌! 「撒旦陛下是您的情人吧!」 "撒旦的情人多了,更何况就算是情人他还是我的主人" 曾外祖父耸了耸肩,似乎对目睹自己的情人和别人上床这种事已经见惯不怪,取下手上的戒指在文件底上盖了个章,又继续拿起下一份 我呻吟了一声,习惯性地动了动腰,撒旦主人低沉的笑在我耳边,而修长的手指很快就找到了我的敏感点 "是么?"撒旦主人声音里的得意简直就是做给奥古斯汀看的,他抽回了手指,我忽然觉得有什么冰冷坚硬的东西碰到了我的肌肤上回头,只见撒旦主人正将一枚鹅卵石般的东西塞进我体内 "嗯" 他稍稍分开腿,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跪到他的双腿间,咬开他的衣袍的下摆,照着他的吩咐做了起来" "哦?既然这样怎么不早告诉我?" "因为实在也找不到别的合适人选,不是力量不够就是性格太差 "唔撒旦主人--"我扭了扭身子,头顶上传来磨牙的声音" 我又不安分地动了动,发现身体靠着的东西凉凉的,正好可以让我火热的皮肤舒服些,便努力地靠了上去,把裸露的肌肤贴上去 "宝贝儿,你安分点!" "呵呵" "嗯" "那块石头 "那奥古斯汀抱我" "宝贝儿,你" "嘻嘻" 我看着皮带已经被我扯开,裤子被我拉下的奥古斯汀,咬牙腰上一用力手臂勾下奥古斯汀的脖子,吻上他的唇;腿缠上他的腿,用裸体摩擦着他的下身" "宝贝儿,别突然停下别哭,我派人去找回来" "现在就去!你亲自去!" "" "不管!你什么时候找回来我们什么时候继续!" "呵索尔你不愧是我的仆人,来陪我睡觉,让奥古斯汀找去好了,偶尔也该让他尝尝禁欲的滋味 应该是早上了吧,我迷迷糊糊地醒来,头有些痛 我忽然有种深夜看鬼片旁边忽然多出只手来的感觉,心里一惊吓,下意识地摒住了呼吸,耳边,奥古斯汀平稳的吐息声传来洛奇?好像也没感到它的气息,倒是有个更像血族的气息在我附近希欧多尔?!他、他、他怎么会在我的床上?!还光着身子?!这是什么情况?! 我的心开始乱跳,这下闯祸了,闯大祸了,昨天晚上难道发生了什么?我只记得我要求过十八岁生日,而血族现在又处于面临教廷攻击的处境,所以就奥古斯汀几个人替我简单祝贺了一下,同意我喝了些酒然后对了,那之前奥古斯汀似乎出去了一阵,这么说 可是所谓事与愿违就是这个意思,当我才祈祷着这是场梦,这必须是场梦的时候,奥古斯汀动了,就像每一个早上一样,他的声音带着低沉的沙哑,听起来性感极了 奥古斯汀轻笑了一下,虽然轻,但着实让我浑身发毛,随后他的吻落了下来,不是我的额上,而是唇上"我又扭了扭身子,抬起一条腿压在他身上,极不情愿地睁开眼睛,""他说着张开双臂,向我这边靠近了一些,我连忙又往奥古斯汀那里靠了靠 我左看看右看看,接着慢慢地一寸寸挪到奥古斯汀旁边 "这个归你了,给我离开这条被子,立刻,马上!" 奥古斯汀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一把扯过被子被希欧多尔盖着的部分严严实实地把我裹得像只结茧的蚕宝宝该不会是老年痴呆症吧"奥古斯汀到底受不了强烈的知情权和名为真相的诱惑,挑了挑眉,一边死死地搂着我这回我和奥古斯汀的角色互换了,奥古斯汀处于不相信但又只有这么一个消息源的矛盾中,而我则用不可置信地眼神看着他 "奥古斯汀,你竟然让别人一起分享我,呜呜呜" "希欧,你接着说!" "遵命,我亲爱的主人奥古斯汀,你怎么说得我像抱着保险箱的守财奴一样" "玉皇大帝又是谁?" "唔" " "你给我从实招来!" 希欧多尔一下子从得意的边缘摔了下来,调整了几秒钟后,脸上忽然换上了一幅被抛弃的小狗的样子,"我亲爱的主人,我只不过在事实中掺入了一些理想的情节" 希欧多尔哀叹了口气,无辜可怜地启口,"其实昨晚我被上了 "希欧多尔,以后说话挑重点,别这样兜圈子过会儿想吃什么?" "嗯 "丢脸 "对,我来到这里的时候,亲爱的凌你正高举着你那令人自豪的虚空,把奥古斯汀压在浴池边,扬言如果不让你上了他,就把他那限制级的玩意儿弄没" "" "呜呜" " "宝贝儿,你刚才莫非在骗我?"发现受骗上当的奥古斯汀的脸又黑了,不,这次应该是青了啊--凌,奥古斯汀,你们太过分了--" 于是这天,金蝙蝠城堡的不少人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都看到了一个蹲在角落里用手指在地上画着圈的生物,走近些就会听到他的喃喃自语--"太过分了,真是太过分了而就在怀疑他是不是冒牌货的时候,他会突然站起,以他能穿越结界的特质瞬移到人面前,用一双布着血丝的眼睛质问,"你说,过不过分!"直到该人被胁迫点头为止,那不知真假的艾塞克斯侯爵才再次回到角落里,继续画圈) 呵呵,虽然奥古斯汀关照了梅耶拉不能再让亲爱的主人碰一滴酒,但只要有了这颗胶囊,呵呵,亲爱的主人,请你在你忠诚的仆人面前展示你最原始美丽的一面吧! 而此时在血红蝙蝠城堡里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恋爱中的男人果然太好骗了,呵呵      黑色宾士车平顺地往前行驶,坐在後座的男子,打开资料夹,一看见所谓的报表,跋扈的双眉立刻紧皱起”      闻言,微力瞪大眼      放下报表,微力双手发抖的打开国文簿,一翻开,惨烈的大红x字,把他昨天晚上花了三个钟头写完的“作业”,套上无情的枷锁      他总感觉写作业这种惨无人道的事,比信用卡的循环利息,还要恐怖上千百倍      “少主,数学……我不会……”微力双手发抖,捧著数学本子,硬著头皮道      “意思是要我自己写?我如果有那么多闲工夫写这些作业,还需要叫你写吗?”嘴里虽这么说,表承善还是把数学本子抽回来,打开,过目後,迅速写下正确答案      只有在面试那些作业枪手时,微力才觉得山东老头也有可爱的一面,藉著山东老头对写字要求严格的标准,他把那些字写得歪七扭八的大学生,狠狠地数落一番,真是爽啊!      “记住,要找漂亮又聪明的女大学生他成天窝在一群只会耍蛮力的男人堆里,有了美女来养养眼,可是求之不得      “少主,这份报表……”      “我相信你耳朵没聋,如果耆老坚持要自己写总收入报表,这一份我确定我看不懂,叫他重写一份来      可是一旦耆老表态的太快,他的阴谋很有可能被揭穿,道上兄弟讲的是义气,没有人会支持一个背叛自家老大的杀人凶手,所以耆老拐了个弯,先推他这个少帮主坐大位,以全力辅佐的动作,赢得弟兄的爱戴,要是阿斗扶不起来,他就顺理成章在弟兄的拥戴下,登上帮主之位      而那几个小女生在嘲笑她一番後,便得意的离开      “你又玩的一身脏,你这个没爹没娘的野孩子,成天就只知道玩,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他在一旁冷眼旁观,见著一个妇人抓起竹扫把,不由分说,就往她身上挥去,她只是哭,没有解释被欺负的经过      为了她,她的大伯和伯母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伯母满肚子的怨气自然发泄在她这个“罪魁祸首”身上      果然,他才一个顿步没跟上,鞭打的戏码便等不及上演      她身子瑟缩的蜷在角落,已经断裂的藤条仍是不放过她,鞭鞭血痕,在她裙下清晰可见      他没有即时出面阻止,是想让她牢牢记住她的家人是怎么对待她的,好能和这家人断的乾乾净净,不再有任何牵连“你?还是你?或者是你?”      一群年纪大的可以当表承善妈妈的妇人,被他的话给问倒,她们哪敢收养克死全家人的小女孩?虽然她乖巧的令人疼惜,可是……      “既然没有人要收养她,就由我来收养      清晨五点半,戚水柔走出房间,正要进厨房准备早餐,却见到难得早起的表承善,穿好衣服下楼来”双手握著她的肩胛,将她轻推到房门口”      她知道一定是帮里出了什么事,他才会一大早神色肃穆的要出门      “我会的,快回房”      “好”乖顺的点点头,戚水柔转身回房      志杰不理承善哥,承善哥倒是想通了,他的弟弟愿意自食其力,倒也不是件坏事,能够独立坚强,才是他们家的孩子      若是线报无误,耆宿那老头真的回到台湾的话,见著老贼,他绝不会手下留情      老贼一受了伤,警觉的拉了一个小弟挡在他面前,其他的小混混似乎为了讨好未来帮主,纷纷自动围在老贼身外      这十多年来,他知道表承善仍没放弃追杀他的念头,他躲了十多年,惊觉自己老了,若是死前没能当上一帮之主,那会是他耆宿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再者,他再也不想东躲西闪的过日子      谁知道这小子消息倒挺灵通的,他才现身,他马上追杀过来”黄柏青乾笑著”      她知道能住在这附近的都算是有钱人,他若想要袖珍屋,随便花钱买一个,肯定比她做的精致上好几倍”      “好,那我收下你的礼物,谢谢你”      “没关系,多久我都可以等”      受了伤的表承善窝在床上,两眼直盯著挂在墙面上,三十三寸的监视液晶萤幕      他伤的不算重,可伤处正好在手腕上方,右脚踝也受了伤,走起路来还痛著,是以,今明两天,他恐怕是出不了门了      这男子的身分,微力已调查过,他父亲开了间出版社,赚了点钱,去年才搬到这地方来”      微力不以为然地道:“男生都嘛这样,追女孩子的时候,都摆出一副君子风度,等追到手……”      “谁告诉过你,我允许他追水柔了?”黑眸散发一股凛冽,表承善冷冷的瞪了微力一眼      “少主,你是不是……呵呵……”微力走近床边,笑得一脸暖味“我爸死前交代过你,要张罗我的婚事?”      用力摇头“我命令你派一个信任的人去耆宿那卧底,你现在马上去找少主说过,在还没帮前帮主报仇之前,他永远是少主而不是弟兄们尊称的帮主,而且他还记得少主也说过,等他当上帮主,他才会有结婚的打算      这样的话,少主暂时应该没有被克死的危险才是      “你这回发呆,会不会呆的太久了一点?”      不耐烦的音调冲进耳膜内,微力陡地回过神来,“呃,少主……”      “想到该找谁去卧底了!”      “不是,我在想水柔小姐她……”及时煞住话语,水柔小姐人那么地善良、那么地温柔,他实在不忍心拿断掌的事再伤她的心“喔,她应该回来了,啊,那我就可以走了”      “你可以再耍白痴久一点,没关系,反正我躺在床上挺无聊的      进到客厅,听到表承善人在家里头,水柔高兴的欢颜还没来得及展露,就听到微力接著说他受伤的事,心头一惊,水柔急匆匆上楼,也没听见微力在她身後问今晚的晚餐——      “……你上回做的奶油烤马铃薯很好吃,今天晚上可不可以……呃,算了,你忙,改天吧!”望著一闪而逝的身影,微力独自在客厅自言自语“生日快乐,水柔“看看他的肚子,有我的签名在上面,这只熊身价准翻了百倍珍惜的把泰迪熊轻轻抱在怀中,水柔的心头盈满感动”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跟你要一个袖珍屋?”挑眉一笑,      “呃……”看向监视萤幕,她忽地了然,方才学长送她回来的情景,他一定都看到了“我是因为……”      “没关系,这么说对你比较好你上一整天的课,一定很累,先去休息,等会儿吴嫂会过来煮晚餐……      还是你希望吃蛋糕,我叫微力去订,晚一点让他拿过来“      “不用订,蛋糕我来做      这让他开始担心起,她真的会被别的男人追走”      “等著吃的人,没意见      “没有其他男人这样看过你?”他反问”      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她轻笑了一声”      “嗯      水柔漂亮乖巧,和志杰又像亲姊弟,十二年前她就是他们的家人,他照顾她,她也帮他照顾志杰,他想,没有其他女人比水柔更适合当他的妻子      晚餐後,她和微力在承善哥的房间内,切蛋糕前许的愿之一,就是希望他们两兄弟之间的心结能化解——      也许她许的愿还未上达天庭,老天爷还没能帮她实现心愿,没关系,她会等,等到他们两兄弟握手言笑那天,到时,她再亲手做一个大蛋糕庆祝      这十二年来,靠著他这颗金头脑的运算,不但补足了帮里被耆宿盗走的那一大笔金钱,他表承善执掌的尊龙帮,还成为亚洲财力最雄厚的帮派      “水柔,不用忙,我不想吃      “我来“在第二个抽屉里”他无力的一笑      烧完全退後,她仍不甚放心,怕到半夜他又突然再发烧      没移开她的手,他喜欢她摸著他的脸这个动作,那是一种无言的亲密      轻轻地拉开她的手,他自认轻得不能再轻的动作,还是把她吵醒了“还好,没发烧了      “我的左手没有受伤,它不介意你的重量      看过医生,挨了一针,她的哭声未歇,他把她抱在怀中轻哄,还摘来了绿色未成熟的桑椹果挤小汁液,帮她把手上沾染的紫色汁液,细心的去除      那晚,她在他臂弯中入睡,而今晚,一样偎在他的臂弯中,感觉却截然不同——      他的手臂比当年更长、更粗壮,宽阔的胸膛散发著男性的刚强,而她也不再是当年的小女孩,至少她已经懂得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      “承善哥,你……你有没有觉……觉得哪里不舒服?”对上他灼热的目光,她并不害怕,有的仅是浓浓的娇羞溢满胸臆间”表志杰淡淡回应一声,人就走了      对於二少坚持要自食其力,少主没反对,他这个下属也不好说什么      冲上楼,怕少主还在睡,没敲门,他轻轻地将门推开——      啊,蛋糕……在桌上……      啊,早餐……在床上……      “啊——”      震,惊的大喊,三分之二的理智回笼,微力才想到他方才想错了      正确的说法是——煮早餐的女人,躺在床上      啊,怎么会这样啦!?      整个上午,水柔都窝在自己的房间里,没去上课,也不敢走出房门一步      一早,被微力撞见她睡在承善哥的臂弯中,她双颊红似火,羞的低头跑下楼      把泰迪熊放回椅子上,她头低低地开了门”吴嫂一边解下围裙,一边带著歉意说道“好,午餐我端上去就可以了”      “水柔小姐,谢谢你,那我先走了      放慢了前进的脚步,往前再走一步、两步……渐渐地,她听清楚他们的对话内容,      “……不,我也觉得水柔小姐将来一定会是一个贤妻良母,她什么都好,就……就是命硬了点”      “我有说我要结婚了吗?”      “你说过,等你报了仇,你就会结婚,而且……而且昨晚你不是已经和水柔小姐睡……睡在一起”表承善的声音听起来显得有些不耐烦”      “那,如果她不在房里……”      “找到她!”表承善厉声喝道:“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我就把你的手打成断掌”      微力真的被表承善的震怒给吓到了      第4章      独自一个人奔离豪宅,不知走了多久,戚水柔来到後山坡,泪眼汪汪的她,心里好难过      她不怪微力那么说,倒是微力的话提醒她,她不能去害承善哥      伸出自己的右手,掌心里,她的感情线和智慧线,重叠成一条延长她痛苦的纹路,她讨厌自己的手心你知道吗?一般的瓶尔小草都是狭叶的,很少人看过心形的瓶尔小草,这代表水柔很幸运,今天你被蛇咬了一口,以後老天爷一定会补偿你,送给你十个很爱、很爱你的丈夫,两人同心,就像这心形的瓶尔小草一样听完後,她破涕为笑呃,不是,我……我是到处走走,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来”黄柏青显得很开心“我该回家了”      “水柔,等等,我骑了脚踏车过来,我载你回家      “呃……”坐在後面的水柔,心虚的低著头“你哥怎么受伤的?伤得很严重吗?”      不希望她为这事衍生浓浓的歉疚,他立刻换了个话题      在水柔犹豫著该怎么回答这问题时,脚踏车的速度,由慢渐渐趋於停滞不前的状态水柔,前面那个拄著拐杖的人,该……该不会就是你表哥吧?”      跳下车,水柔的视线往前方看去,一个右手和右脚都里著一团纱布的高大男子,杵在路中央,定定的望向他们——      那不就是……      “承……承善哥——”      “我还以为你被绑架了!”      拄著拐杖,杵在路中央的表承善,见到他们走近,劈头,夹带嘲讽的话语如一阵焚风,拂过水柔脸上水柔的表哥明明面带笑容,可他却感到有一股杀气,如千军万马般朝他奔来      脚踏车的轮子,又往後转动了半圈      但他这个人有个优点,EQ指数永远在水平之上,不管他有多愤怒,他都不会吝於付出他的笑容      “承善哥,我……我不是去找学长,我……”      “呃,水柔和我……我们只是在後山那边巧……巧遇      “不,不用了,我……我改天再拜访,再、再见      黄柏青离开後不久,微力开车赶到此刻身体放松,他觉得自己随时都会有昏过去的可能      深夜,在月光照耀下,水柔一个人站在紫蓝色的百于莲花前,直立高耸的花茎高及她的胸前,已绽放开由数十朵小花结成的花球,美的令人不舍移开目光      经过这一回,她吓坏了,也告诉自己,不管日後再有什么伤心事,她都不可以一声不吭的擅自跑离家,免得承善哥又找她找得焦急”说著,他直接用掌心托高她的下巴,让她水汪汪的大眼,和他相望      “没有”他有把握到那时候,这世上没有耆宿这个人的存在      握著她的手,他在她的掌心中吻了一下      “水柔,答应我,我们一辈子都不要分开”      点头,晶莹剔透的泪珠滑下脸庞      从那晚爱情花的花团摇曳出她的爱情,到今天已过了一个星期,虽然承善哥还是如往日那般忙碌,但只要他在家,他给她的甜蜜没少过——      她在厨房煮饭,他会突然从後头抱住她,给她一个爱的吻;楼梯间相遇,他会拥她,一路吻上楼;入睡前,他回来,总会先绕到她房内,给她一个缠绵热吻,让她一夜好眠      这栋豪宅内,他们之间的甜蜜无所不在,所以她打定主意,要把这栋甜蜜豪宅,缩成可以收藏、可以观赏的袖珍屋,送给她最爱的承善哥      这是个大工程,也是她的新考验,别说她没做过这么大的,光是要比照豪宅内的摆设,就让她费尽心力找材料……      不过,她相信自己可以完成,因为这是她要送给承善哥的爱情信物      杵在原地好半晌,承善哥说过,如果她和学长只是同校情谊,他不反对他们下课顺路一同回家——      那,学长约她在外面见面,她可以去吗?      思忖半晌,她想,她真的和学长只有同校情谊,而且学长好像有什么事一定得和她说      派在耆宿身边的小弟回报,今天晚上耆宿要在一家餐厅,宴请一些小混混的头头,准备明天过後,就要大张旗鼓,宣布耆家帮的成立      握紧长提袋里的东西,眸底锐利光芒闪动这一去,他绝不会让耆老贼有幸再见到明天的太阳      路口闪起黄灯,开车的小弟原本想冲过去,但前面的车辆突然停了下来,挡住了去路骂完,看到熟悉的街景,兴高采烈的叫道:“少主,这里是二少打工的地方……”      回头一看,才发现少主早望著咖啡店望的出神      在咖啡店和黄柏青聊了一会儿,水柔才知道毕业考已过,黄柏青和几名同学打算在毕业前夕,一起到偏远山区去教小朋友英文,原本想不告诉她就走,但临行前,还是忍不住想看看她      “那天,你表哥……好像很生气,他骂你了吗?”想起那天表承善瞪视他的锐利目光,黄柏青至今还是有点害怕“我很喜欢,谢谢你      “怎么了?”      “我原本想把要送给你的袖珍屋一起带出来给你,可是我急著出门,给忘了”水柔满心遗憾,她也很想替资源不足的山区小朋友尽点心力      “我们也是这几天才确定要去的”      他看了黄柏青一眼,他知道黄柏青是水柔姊的学长,也知道他们两人常常一道回家,但他更知道水柔姊和他哥两人的恋情      “志杰,等一下      “很重要的东西吗?”表志杰问      还没住进承善哥家之前,她好希望能拥有一间自己的漂亮房间,有漂亮的书桌、漂亮的床,还有漂亮的布娃娃……这些小梦想都是让她接触袖珍屋的主因”      看到水柔真心的想替小朋友奉献一份心力,黄柏青自愧之馀,决定撇开想把袖珍屋私藏的心,把她的爱心传达给山区的小朋友      他们提前来到,微力已先将其他等著和耆宿会面的小混混头头“请走”,几个弟兄也在外头帮忙“疏散”陆续来到的人      追踪系统上的红点闪烁,同时也代表耆宿离他愈来愈近      他有十分的把握,老贼只要进入这包厢内,绝对是横躺著出去,但为免有个闪失让老贼有脱逃机会,启动追踪系统是必要的      追踪系统上的红点慢慢移动,闪动的速度也愈密集拿短抢收拾老贼的性命,太便宜老贼;握著长枪,这让他体内报仇的血液沸腾,他要老贼死的够震撼我说了,我是一个很会记仇的人,这笔帐,我记在心上十二年,本金加利息,全都得双倍计算      等到一切都回归平静後,步出包厢,关上门,表承善冷著一张脸,交代著:“处理乾净”      “是,帮主”      “是“志杰他……还在里面      “拿……拿我要送给学长的袖……袖珍屋      闻言,表示善不发一语,两手环胸,背对著她,视线僵在手术房的门上,恨不得用锐利光芒把手术房切开,好能马上得知志杰现在的状况      “表……表志杰他,他有带安全帽,还好没伤到脑部……”医生吓得声音有些颤抖”闻言,水柔头一偏,身子一软,人便晕了过去“志杰呢?他怎么样了?”      “二少他……”吴嫂垂下头,泪也跟著落      在特等病房外,远远地,水柔就听见志杰的叫声      表承善知道自己弟弟心头的怨恨      “志杰,不是承善哥的错,是我,是我害你的,对不起……”推开表承善,水柔趴倒在病床边      “志杰,对不起,都是水柔姊害你的……”      志杰别过脸,脸上布满泪水,心中充满不甘心”吴嫂扶起水柔,劝说著      偌大的客厅里,表承善站在酒柜前,一语不发”      “为什么他要去哪里,还得特地约你出门见面说明?他在向你报备吗?”      低沉的怒语中夹带一丝醋意,转身,怒红的双眼把她吓得跌回沙发上      “不……不是这样……”      表承善一个箭步上前,火烧的怒颜,逼至她面前双拳紧握,十指关节泛白,吼声震天      当初说这句话的人,如今却要赶她走!?凝在眼里的伤痛,沉重的让她几乎无法负荷      “开车的人,是个女的,但车主是个男的”微力把刚查到的资料,立刻禀告给主子      “我要这个男人,在半小时内,消失在商场中”      “至於那个开车的女人……”      “少主,这个女人的英文名字叫Sarah,不过我查到她的本名,她——”      微力话才说到一半,陡地顿住”微力低著头,好心的告诫她:      “别再回来了!”      微力的话一出,水柔捂著嘴,痛哭失声,让吴嫂和微力听了都忍不住红了眼眶斑驳的墙面,大概就是常遭水侵蚀的缘故      那对她而言,无碍,没有和承善哥住在一起,住在哪里,都是一样痛苦”杨妙如骑著机车奔来,急得都快哭了      豪宅内,不让陌生人进入,杨妙如只好在外头等她      水柔一进到客厅,就见到黄柏青被打得鼻青脸肿,除了微力和几名小弟,她没见到表承善      “水柔小姐,你怎么又回来了?快走、快走”      “水柔小姐,你还是先走”      微力见她劝不听,打算强行把她架离之际,一道夹著愤怒的魔魅嗓音,自客厅里高挂的声动喇叭中传出来——      “谁都不许走!”      完了,来不及了!      “谁准许你回来的!”      水柔知道承善哥一定看得到他们,她哀求著:“承善哥,学长他是无辜的,我求你放了他      半掩的房门内,表承善怒气冲冲的瞪著跪爬进房内来的她,心头的怒火窜升到天际”      “所有的错都是你?意思是,也是你叫你堂姊去撞志杰的?”这个蠢女人,为了那个男人,想把所有的罪一肩扛起,她知不知道这条罪有多重!?      如果不是志杰要他别再伤害其他人,光是见她为了那男人低头求情的模样,他就恨不得剥了那男人的皮,再杀他千刀      回头,身後站著一个戴著一顶黑色短假发,和她年纪相仿的女人,恶狠狠地瞪她      “你……你是……”      “哼,我是你堂姊戚千琴,你住到有钱人的家里,就把我们忘了吗?”      摘掉短发,戚千琴东张西望,确定四周没有人後,她紧张兮兮地把水柔推进屋里“喂,你这里怎么连冰箱都没有?”      “我刚搬来不久”      水柔拿了水给她喝,又把自己的晚餐一碗泡面泡给她吃      原本她很恨,为什么水柔就可以好命的住到有钱人家里,而她却得步上母亲的後尘去酒店上班      “我……志杰车祸受伤,我也有责任……”      心口幽幽地,水柔低著头,把连日来说不出口的苦衷娓娓道出,也不管眼前的人,是不是一个最好的聆听者——      听完水柔说的话,戚千琴一脸挫败,把最後一口袍面狠狠地吞进肚里”      微力出现,後头跟著的是表承善”戚千琴两腿发软,跪在他面前      “对,对,你不可以杀我,这一切……这一切都是她叫我做的      “微力,把她送到警察局去      “浩骏,今天我们去打羽毛球好不好?”      “妈妈,我想先吃东西,我肚子又饿了”      “浩骏,我是你阿姨,不是妈妈      庆幸的是,浩骏是今乐观开朗的小孩,他并没有因此而意志消沉、自怨自艾”      “如果浩骏想要,阿姨也可以帮你的泰迪熊缝一个大大的红色爱心      一年前,微力告诉她,千琴到警察局,并没有再说她和学长威胁她开车撞人一事,後来承善哥也拿几张男人的照片,要她指认学长,结果千琴没有猜对,她的谎言不攻自破      原本她以为她会就此和承善哥永远分离,只是命运的转轮,转呀转,又把他们转在一起——      承善哥为了完成志杰的心愿,要建立无障碍度假村,特地成立天佑公司,聘请魏老板当挂名总经理,她想,一定是承善哥不想让志杰知道天佑公司是他建立的,免得志杰知道又不接受,所以才会请魏老板去帮忙      “少主,我把凝秋小姐带来了      “志杰他这几天还好吧?”比了个手势请她入坐,表承善开头就问”      叶凝秋微笑不语,一年来,她已习惯了他的“幽默”      後来,他查了她的身分,才知道她是商场上赫赫有名的铁氏集团总裁铁擎军的妹妹铁翎君”      闻言,她惊诧的望著他,眼底登寸浮现了一抹惊慌      “你不用紧张,我不会吃了你的”他看出她的心慌,大抵也猜得到她的心慌所为何来,是以,他用他的“幽默方式”想平缓她的心情,但似乎效果不彰      “我……我可以不要出去吗?”      “不可以!因为我今天特别想要你……跟我一起出去”表承善斜撇著唇“我想,如果能帮志杰完成心愿,你一定也很愿意助他一臂之力吧!”      “志杰的心愿?”      “是啊,志杰一直想盖一座无障碍的度假村,可惜,他不想要我的一毛钱……”说至此,表承善轻叹了一声      “我……我不认识什么金主      “凝秋,你没事吧?”见她眼眶泛红,他出声把她陷入回忆的思绪唤回”      “不,我……只要能帮志杰完成心愿,我愿意去      浩骏的乐观感染她,她爱做袖珍屋的这项兴趣也感染了浩骏,小小年纪的浩骏,大言不惭的说他想要做总统府,因为将来他要当总统      走著,一辆显眼的红色跑车停在路口,吸引众多路人的目光      “好酷的车,好帅的男人——”      “可恨啊,那女人长得太美,要不,我就能干掉她,坐上保时捷911的帅男人身边心口一阵悸动,再见到他,埋藏在心底一年的感情蠢蠢骚动……      只是,他的跑车是新的,身边的女人……也是新的?      他神情愉快的和身边的女子聊天,很能适应路人把他当成焦点,而他身边的女人则害羞的低著头      “喔,谢谢你”低垂著头,水柔羞窘的不敢以泪颜见人”杨妙如羞地脸红”      “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快了”      “对了,你吃过了没?”      “我在外头吃了      知道承善哥有找过她,这就够了今生,她和承善哥恐怕难以再聚,多想,也只是徒增伤心      “阿姨没有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呢?”水柔起身,把治骏从轮椅抱到沙发上      “志杰哥哥的家好大、好漂亮,他也是坐在轮椅上,可是他好会打篮球,每次投球都中,好厉害喔小家伙误会她的意思了“我觉得水柔阿姨是全世界最漂亮的阿姨”      “凝秋阿姨……”会是承善哥的女友吗?      “她很漂亮喔,可是阿姨你比她更漂亮不过,下次去,我一定会告诉志杰哥哥的      可是这一回浩骏使出缠功,霸住她,以小大人的口吻宣称,如果她不去,那他也不要去      她知道浩骏有多么想去参加酒会,除了可以看到他的志杰哥哥,还可以认识很多朋友,重点是,今天还举办围棋比赛,那是浩骏拿手的项目之一此刻她的心惶惶不安,一堆黑压压的人群,把她压得快喘不过气来      “呃,杨妈,我觉得胸口好闷,我出去透气一下你出去走走也好,浩骏我来照顾就好”      穿过人群,水柔急急离开室内,到外头庭院透透气,低头走得太急,一出门,便撞到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      低眼,她两眼盯著擦得黑又亮的名牌皮鞋,小声地道:“对不起      “她既然想躲我,怎么可能笨的签名      下意识地想多看魏经理的儿子一眼,却意外发现——      “等等,把带子倒回去“不需要,你如果打了,我也不必去了求了三次婚皆遭婉拒,他也无颜再提      “呃,你们认识?”魏国强讶异      她不懂!      当初赶她走的人,今日却声称她是他找了一年的逃婚未婚妻,并法外开恩,不追究过往,只要她收拾好行李,明天一早,乖乖等著微力接她回家即可      她知道这里她待不下去了,如果她没有乖乖回去,恐怕承善哥不会放过魏老板,她不能害了无辜的一家人,尤其是浩骏,他不让她走,还帮她想了不用离开的办法——      “阿姨,你一定是不喜欢志杰哥哥的哥哥,才会逃婚的,对不对?阿姨,你今天赶快嫁给我爸爸,这样子,志杰哥哥的哥哥就不会叫人来接你回去了      “承善哥……”水柔惊讶的瞪大了圆眸“我早算准了你会在半夜脱逃,如果我不在这儿等你,下回我们见面,恐怕还得再过一年      他当然知道那是他去年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她会一直带著它,证明她还是在乎他      抱住她,他用狂烈的热吻结束两人分离一年多的相思,宣告他找回了一辈子都该属於他的戚水柔——      他突如其来的动作,狂烈的将她的心魂扯入他发狂思念的漩涡中,惊愕之馀,隐藏在心底一年的思念被勾引出,跟随他敲出的相思旋律,一起旋转飞舞……      红色保时捷将她带到一处鸟语花香的日式建筑物里,之後,保时捷的主人又走了你应该没忘记,你还欠我一个袖珍屋——限你十天之内完成”      她的话,把他的好心情全打坏了      “承善哥,我很感谢你照顾我那么多年,可是,我不想再依赖你,我有我自己的路要走……我长大了,你不需要再照顾我,我想,我应该有选择爱什么人的自由      “你是哑巴,不会用说的!”      “是真的!我不爱你,一直都是你强迫我……我……我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才会……才会屈就你的索求……”      表示善冷冷的瞪著她,心口一阵阵紧缩揪疼,他从来不知道,在她的心目中,自己是这么一个蛮霸自私的男人为什么不让她走、为什么?      “承善哥,我爱你,我一直都是爱你的……”      趴在桌上,泪水刷红的眼眶,承载太多的悲伤,悲伤决堤,她独自吮舔心口的伤——      “承善哥,我爱你,我一直都是爱你的……”      第10章      水柔被变相地关在日式建筑三天,三天来,每天晚上表承善都会来,直到天亮才离去      心头矛盾至极,她不希望他来,他来会负了那名替他照顾志杰的女子;他不来,她心里又有一股失落      水柔难为情地偏过头去,他抬起头来,两手一抓,刷地一声,她的上衣被撕裂成两半,吸足酒味的湖水绿胸罩,成了他嘴唇急切探索的目标——      挣脱不了,闭上眼,任由他在她身上探索      她能感觉到他唇上还残馀著昨晚他吸取她身子的温度,胸口似被一股燥热闷住,好似有一团火球在胸腔里打滚一般      带著酒香的雪白胴体,赤裸裸坦露在他眼前,氤氲著情欲的黑眸,瞬也不瞬地凝视她一身晶莹剔透的雪白,瞬间,他像突然俯冲的猎鹰,往下朝她这个丰盛的餐点,盘旋降落——      午餐後,水柔拿著一片硷性苏打饼吃著,中和过多的胃酸      承善哥还是派人守在屋子外,不过,只要她不是想翻越围墙偷溜出去,在围墙内,她想怎么活动都成      “水柔小姐”      “那个魏经理的儿子,一直吵二少,叫二少带他来找你,因为啊,那个总统府他不会做了啦      “浩骏”      听到志杰的一声对不起,水柔捂著嘴,掉下泪来”      “水柔姊,你不用在意了,我现在比以前更懂得生活,更珍惜人生”      “呜……二少,你好懂事喔,”一旁的微力,哭得比谁都大声      “水柔姊,你还没说你原谅我了”      浩骏把带来的袖珍屋材料摆在桌上,频频朝她招手”      “志杰,你能替这么多人著想,老天爷一定会多给你一些福分的      “水柔姊,你回来跟我们一起住,我还是比较习惯有你在家的日子      见水柔一直没表明回家的意愿,志杰又问:“是不是我哥不让你回去?我去跟他说      “什么?她被谁带走了?”水柔一脸茫然”      “对啦,就像你暂时借住在魏经理家,是一样的道理啦!”微力一边吃著摆在桌上的苏打饼乾,一边说      “喔,我来帮你”      水柔一边帮著他,一边想著,不如等到晚上承善哥来的时候,她再向他解释——      知道两人之间,没有窒碍,心头的愁云登时散开,笑颜浮现在水柔脸上,此刻,她心中开始期待今晚承善哥的到来——      等了两天没等到表承善,水柔的心里有些焦急,她问过守门的弟兄,也请他们告诉他,她有事找他,但他还是没来不怪他,她不会怪他的      “有什么话,你快说!”      坐在沙发上,表承善冷冷的瞪视著她他还爱她呀!才不愿就此放手      “承善哥,我……”      急著想告诉他,她爱他,可是他就在她面前,她却嗫嚅地说不出口      “两天前,志杰有来过,你知道吗?”她想,拿这件事做开端,也许她才能说得自然一些      “不,我没有目的,我只是要告诉你,我……我爱你,我一直都爱你,承善哥,我爱你      “几天前你跟我说,你不爱我,几天後你又换了另一种说辞……”表承善苦笑:“水柔,你变聪明了,知道顺了我的意,你才有离开这里的机会,对吧?可惜你错了,我不会相信你,而且我会更加提防你”表示善咬著牙,抱著她,一步步往外走      “承……承善哥,我爱……你,我是真的爱……爱你……”她吃力的伸手摸著他的脸,微笑著,“你……你相信我了,对不……我爱你,承善哥,我好爱、好爱你……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信,我相信你!不要说了      “水柔、水柔,我不准你死!不准!快,再开快一点!”      “是,帮主      今天是无障碍度假村,台北总店落成的日子,也是表承善正式当上天佑公司总裁的日子      “水柔,你累不累?”表承善体贴的扶著有五个月身孕的戚水柔      一年前她受了伤,医生原本宣告她失血过多,恐怕性命难保,但最後却出现奇迹又活了过来      原来撞到志杰该去坐牢的戚千琴,因为精神出现异状,转到精神病院去治疗,她拿了把刀,跟踪他到日式屋去,看到人就杀,真的是疯了!      “我不累,你今天一定很忙,不用管我“凝秋和亮竹来了,我想过去找她们”微力端著饮料走过来”      微力的话,又惹得三人一阵轻笑”      “那我要叫你什么?”      “请叫我……”微力咳了声,清了清喉咙“夏曼·区定安      “我听完後,觉得好幸福      举杯,她和她的承善哥对饮,脸上大大的笑容,在日光的加温下,添上灿烂的光彩      当她的笑容,染上届於幸福的甜蜜色彩同时,她也传递了心里的声音给远在另一端的他——      承善哥,我也爱你一枚大口径的狙击子弹射入他的口腔,从喉部穿透,后脑被钻出一个血淋淋的大洞,人直接被从车上灌飞接下来“扑扑”之声不绝于耳,仅三秒钟,十一人全部被击杀,摩托车惯性地继续往前飞驰极远才摔倒在地 金鹰战机配有棉兰地区的地图,又有卫星导航,很快便找到确切位置 这是一家珠宝店,铁制店门紧紧关着,上了几条粗大的铁链十几年前她已经经历过一次恐怖了,天呐,为什么还会发生这种事情呢? 十几年前自己的父母和姐姐死于那次暴乱,受尽了凌辱,今天自己也难逃厄运吗? 丈夫内心紧张无比,外面砸门的声音像重锤一样记记都敲打在他的心上,给他一种强烈窒息的感觉 “爸爸,那个远方的大国会来帮我们打坏人吗?爸爸不是说,我们是从那里搬来的吗?” 看到儿子纯真的眼神,稚气的想法,fu妻二人一阵心酸悲苦 华人们太受伤了,我们曾经有共同祖先啊,为什么不提供帮助呢?为什么反而不如毫无瓜葛的美国的人呢? 宁做美国狗,不做华国人! 这是印尼华人的心声,此刻,孩子的话勾起了他们的回忆,fu妻二人都流下泪这不是自甘堕落,当一个人被民族抛弃,他的心灵还有什么可以坚守的呢?还有什么可以骄傲的呢? 当父母遗弃自己的孩子,孩子是否还要承认那毫无责任心的父母呢?一个有责任,拥有人性关怀的国家是一个成熟大国的标志” “哼!你这头华猪!我们就是来除掉你们这些害人jing的,必须杀光你们我们才有出路!”那人说着话,眼睛盯住了妻子,眼神中透露出银亵的光芒 不说话,就是拒绝,凶汉大怒,挥刀朝丈夫砍到 闯进地下室的九名土著都已倒地抽搐,他们的颈部动脉都挨了一刀,鲜血狂喷,短短几秒钟便因失血过多休克了以雷霆成员的强悍素质应该不是问题远处,第六小队的十名成员盯着这十五辆军车 同样的事情在棉兰十一个分区上千街道不断地上演 叶志高下达命令最多的只是一个字“杀”,短短一个小时,印尼的警察、士兵和暴民已经有超过两万人死于雷霆战士的手下 智能狙击枪,隐身装置,狙击导弹,燃烧弹,激光枪,防弹衣,加上金鹰战机投放的二百辆武装战车,这一切使得雷霆小队战无不胜 而一个小时之后,印尼第一军区棉兰军区的最高长官班查丹终于接到了消息 “人既然来了,不搞出点事情实在浪费”叶志高暗忖:“印尼各军区一向怀有异心,这一点倒是可以加以利用此刻,某营士兵正通一条跨河大桥 两个小时后,突袭行动准备妥当,一千一百名雷霆战士也修整完毕 行动开始,先行六架金鹰战机飞往棉兰军区,其后又有八架战机升空,飞往棉兰军区附近地区,负责前军掩护 班查丹正召开紧急军事会议,棉兰军区所有高级指挥官全部到场事情的发展超出所有人的预料,突然就出现那么一批装备先进到令人发指的武装分子,而且一口气干掉自己两千多名士兵,损失战车九辆只是这伙人怎么会有如此先进的武器,如此训练有素的战士呢? 发了一阵火,班查丹知道自己必须想出办法,不然的话吃不了兜着走六百人准确地空降至棉兰军区司令指挥部附近,轻松除掉警卫连后又迅速地控制了棉兰军区高官 当雷霆营控制局势后,叶志高随后乘机抵达棉兰军区所有人都是浑身一颤,不敢再看向叶志高,班查丹也是心头一冷 很快,因为司令部被围而紧张的士兵听到了司令的声音,声音是通过军区广播发出:士兵们,司令部迎来了友好的朋友,我们决定共襄义举 与此同时,棉兰电视台,印尼首府雅加达首都电视台同时播报了一则爆炸性消息,棉兰军区司令班查丹表示要建立新政府北苏门答腊省面积约七万平方公里,ren口一千万,ren口占整个苏门答腊岛的四分之一,经济量也苏门答腊岛四分之一强 于是三十年前,武装组织自由亚齐运动成立,他们以暴力方式争取 北苏门答腊一旦有事,印尼内部必将混乱,如果亚齐领袖,哈迪的儿子不是傻子的话,他一定会借机闹事,使得和平了六年的亚齐再次燃起硝烟 这一切麻烦都是因为该死的班查丹,维约尼真想立刻抓来班查丹,然后一下把他掐死才能一解心头之恨 美国一只航母舰队也不声不响地出现在南印度洋海域,随时监视印尼的情况一个名为“哭泣者”的人在世界范围内发布了一些影像资料的照片 班查丹表示自己也是残害华人的参与者,但他并非是自愿这样做,而是受到三军总司令与总统的命令班查丹认为这样做是无比残忍的事情,他最终受到良心的谴责,毅然决定拒绝执行总统与三军总司令关于杀害华人的命令班查丹不甘心受人迫害,于是不得不发动军事政变,控制北苏门答腊省,希望全国人民能够原谅他的作为当然也人许多人认为这是班查丹施展的阴谋,是为了让他的军事政变获得世界各国的支持与同情 三天时间,班查丹和一干属下一直对叶志高言听计从 雷霆营超级牛叉的装备让棉兰军区的士兵羡慕的眼睛发红,虽然不太了解具体功能和战斗力,但以他们的军事知识还是可以稍稍判断出这些单兵装备的恐怖杀伤力 给读者的话: 6日,第一更 正文 615 聚居区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6 13:25:40 本章字数:4184 而最让棉兰军区士兵疑惑的则是雷霆营的来历了更让人吃惊的是,这些人竟然改装了几枚导弹,而且还搞度射而为了不犯司令班查丹下达的最高指令,这些人只得忍气吞声,十分顺从换句话说,叶志高要建立一个国中之国有了聚居区,未来一旦有事,各地华裔居民可以前来华裔聚居区定居经济jiao往的日常生活已经离不开土著人 华裔居民已经和当地土著人交生这样那样的联系,没有土著,华裔人同样无法正常地进行生产生活 棉兰紧邻马六甲海峡,地理位置重要,而且拥有补给港口,拥有大面积的种植园和一定数量的油田更重要的是,一旦聚居区的事情成功,北苏门答腊将是叶志高在南洋的一个军事基地这种情况之下,叶志高必定是聚居区的最高行政长官,华裔们也会唯叶志高马首是瞻这名军官懂汉语,做翻译最好不过“ 北苏门答腊的居民都听到了这一段讲话,有些土著人内心十分气愤,该死的华猪,竟然弄出这种事情!而华裔人则内心一片狂喜,如果真的建立华裔人聚居地,并且能够获得武装保护的话,他们未来的安全就有了保障了! 叶志高继续道:“印尼的社会必须民当然,让当局答应这一条件是十分困难的班查丹将军表示他愿意以生命换取华裔居民的安全的环境担忧班查丹将军的军事行动会遭受失败,随后华裔居民可能要面临整个印尼社会的打压 欢喜的是,如果一旦成功,华裔居民就再不怕其他人的欺压了,他们会拥有一个自己的家 棉兰地区某街道,三十多名“普通市民”被棉兰驻军用机枪一阵扫射,所有人都倒在了血泊中 这一“屠杀 这一下非华裔居民都炸了锅,他们傻了,呆了,妈ma的,真杀啊! 巨大的恐惧在民众心头升腾,面对死亡,有多少人可以笑着面对? 当恐惧将要达到顶点,叶志高会见了原棉兰市和北苏门答腊的一干官员让你们的政府军出面吧,只要他们可以击败我,我就会把北苏门答腊归还当这近百名高级官员纷纷收拾包袱准备跑路,叶志高派遣的秘密拍摄小组将这一百多人逃跑的情景完全记录下来 不就是二百公里,我走! 北苏门答腊并不大,两天时间也差不多可以走出了棉兰军区的士兵很兴奋,因为人都走了,他们想拿什么就拿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简直就是公产主义社会啊! 这时叶志高已经可以正式露面了,他命二百多万华人进驻棉兰市,按照各自的工作能力和技术文化水平选择商店或者工厂,或者政府部门参与工作有人进入发电厂成了电石工人,有人进入自来水厂成了自来水厂工人,有人进入商店成为业主 给读者的话: 6日第三更更新的问题,上个月27万字,月更新排行第二,也算够意思了 我时常看书评,很重视你们的意见,能力之内的事情,我会尽量满zu大家最近工作比较紧张了,抽空能多码点是一点,我会尽力的要知印尼国内tan克总数量不过五百辆,装甲车也是五百辆左右 维约尼本想板起脸,不过他也忍不住笑了近几年来,军中又冒出几位由大财团支持的将领,他们已经拥有了与维约尼抗衡的资本 自探查到维约尼驻军巨港之后,叶志高一直派战机空中巡逻 为了以防万一,叶志高还派出一百辆多功能装甲战车遍布棉兰军区各地,承担防空任务这次前来印尼,叶志高带来了足够的军事装备,其中多功能装甲战车一百辆,导弹发射车十辆,智能火炮车二十辆,战机五十架武器中犹以多功能战车为本次的主战武器 如果说多功能战车威力巨大,那么二十辆智能火炮车则让人恐惧了 叶志高为这种火炮取了一个很威风的名字,死亡风暴那个时候火炮就会自动转入单兵狙杀状态,或者主动撤离战场填充弹药叶志高为其取名“空狙1号” 给读者的话: 一向没存稿,今天有急事,先更这么多了 敌袭! 当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起,金鹰的第二波攻击开始了第二次的死亡名单中多了一名印尼空军少将军衔的优秀指挥官二十五架金鹰战机诠释了什么是空中格斗,什么是秒杀5倍音速 三分钟后,二十五架金鹰战机返航,印尼空军全军覆没 宝儿也在一旁观看这一切,她小手一边揪着小九的狗耳朵,一边道:“爸爸,你看金鹰战机的表现还算好吗?” 叶志高用力捏捏她的橡皮脸,把宝儿脸上的“肉”扯出十几公分,然后“啪”的一声弹回去举一个例子,金鹰战机以十倍音速,五吨的重量,全力冲向一个静止的巨大铁墙,如此巨大的冲击力,如此巨大的动能破坏之下,金鹰-Z并不会被损毁 直到半个多小时后,维约尼才了清醒,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吼,一脚把身旁救治自己的医生踢开:“不可能,不可能!” 跳伞逃命的飞行员说对方只有几十架飞机就干掉了二百多架印尼战机,维约尼不相信” 班查丹心说你问我,我问谁去?不过脸上必须保持笑容,眼睛看向叶志高身旁的屏幕,叶志高正小声地说给宝儿听,然后宝儿把话语变成印尼文字显示在屏幕上 正文 620二十五架战机短短十分钟之内全歼二百余架印尼战机放这一段视频是要让你们明白,我们棉兰是战无不胜的!” 有人打来第二个电话:“班查丹将军,对于棉兰的军事力量,我们是有所了解的,我感觉棉兰不可能拥有如此先进的战机但我曾经答应过会如实回答你们问题,眼下也只能如实相告了我们确实受到一个势力的支持,这个势力不属于任何国家,却拥有超越任何一国的科技力量,并且拥有强大的财力和武力,它的名字叫‘须弥’华洲将实施民主自治,一切政令皆出于民众的意愿 华国京都某处,几名老头儿都目瞪口呆地坐在大屏幕前看从印尼转播来的电视节目 三小时后,美国关岛地区紧急起飞十二架猛禽战机前往印尼驰援同一时间,美太平洋舰队辖下第七舰队派出侦查机前往华洲地区侦查 这就是叶志高的作战计划,简单有效,斩首! 为了侦查维约尼的确切位置,叶志高出动二十架金鹰花费了足足五个小时不间断地侦测印尼军队的行动一名修罗成员上前道:“主人,雷霆营在边境抓到一百多人非法越境者,都已经被关押起来” 一百多号人齐刷刷地把目光射向门口,只见换了一身便装的叶志高微笑着步入超市” 赵玉英点点头:“叶先生,没想到您会来,请坐”赵玉英猛然抬头,一双清丽的眸子注视着叶志高” 叶志高拿开脚,少年人立刻站直了身子,却静静站在一旁听叶志高讲话如果没有这个经济实力则只能留到印尼战战兢兢地生活了 “印尼华裔就像刚才的你,受到我的压迫而无法起身是啊,自己的子子孙孙,自己的后人也要经历can暴与痛苦吗?华裔难道会永远这样暗无天日下去吗? 不,绝不! 这许多人心中发出不甘心的呐喊,忽然都抬头盯住了叶志高,他们的目光火热 这是一种很玄妙的感应,无法解释我说的过亿不是印尼盾,而是美元”赵玉英忍不住问:“叶先生,为什么要结交苏蛤托家族?苏蛤托家的人是一群豺狼,他们害死数十万华人,是一群恶魔发完材料叶志高沉声道:“苏蛤托家族在军政两界还拥有很大的势力,你们要做的就是获得苏蛤托家族人的好感 赵玉英等走没多久,一名雷霆营士兵前来报告:“报告团长!我们在边境抓到五百多名华裔他恭敬地走到叶志高面前,先躬身一礼,然后禀道:“将军,我是这批人的领头人,将军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我一定如实回答,不敢欺瞒将军昨天开始,亚齐的老当家哈迪的儿子突然说要独我们来的时候邦乌里已经成立了亚齐军事委员会,还成立了亚齐临时正府,他自己还当了总统和三军统帅,说要领导亚齐走身独立自主叶志高的大骗局骗走了八百万人,留下的大量闲置的种植园和工厂、店铺,这些都需要有人前来打理各种服务行业也奇缺人才,比如电厂、自来水厂、报纸、医院、消防公司、物业公司等等无数的行业都需要大量的人员补充 哪知道一连两天时间过去了,那些华洲的士兵只是不断地运送武器,而且第二天所有人忽然都撤离了,人毛都不留一根邦乌里的智商虽然不是太高,但最终也能确定华洲的人确实撤退了 半个小时后,这十人小组终于确定了一件事情,人家是送武器来的 于是大批的亚齐武装分子出现在边境地区,他们欢呼着运走了武器邦乌里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武器,想当年他老子老哈迪被人像耗子一样到处赶着跑动女看 叶志高一拍手,笑道:“好,华洲电视台现在没什么节目,你们以后就是电视台的专用演员就拿华洲电视台来说,自从叶志高撵走了八百万印尼土著后,电视台的工作人员一个也无,每天播放的节目不是班查丹的演讲就是一些老掉牙的华语电影,形式十分的单一 很快的,亚齐大头目邦乌里的作为迅速地传遍了印尼,印尼军政两界人士都恼得想撞墙这个该死的邦乌里是成心添乱!恼怒归恼怒,邦乌里不是好惹的,印尼军方目前正与美方联系一批新式武器,加之前段时间被叶志高打得元气大伤,暂时无力向亚齐出兵,只有干瞪眼的分儿印尼正府发表声明,表示正府一定会讨伐亚齐的当晚,已经更名为太平港的勿老湾港口停靠了六艘十万吨级的巨型货轮 只要有了钢铁,宝儿的万能机床和大量的机械工人就可以夜以继日地制造各类工业制品 深海锰结核以铁与锰的氧化物及氢氧化物为主,富含锰、铁、钴、镍、铜等多种金属元素但目前华洲的国际地位尚未得到任何一个国家的承认,这样一个地区在世界贸易中必然处处受人掣肘刘雨露则是经验丰富,思想灵活的人事经理,懂得识人用人 这三人虽然从未见过叶志高,但从方文舟提拔这三人那一刻,他们就从方文舟口中听到一段话我们的老板是叶志高,如果你们想有机会做出一番大事业,那么请记住,竭尽所能地对老板效忠此刻,他们终于如愿以偿地见到了叶志高但三人丝毫不敢轻视叶志高,身为方文舟器重的人,他们多少也对叶志高的事迹有所了解”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章朗、方文舟及一批叶志高手底的核心成员开始称呼叶志高为老板两名雷霆营警卫员送上茶水,三人称谢,之后俱是直腰坐着,目不斜视,显然都有几分拘谨” 三人走神的时候,叶志高突然丢下一记重磅炸弹,惊得三人目瞪口呆我今天正式任务你们为华洲的管理者,全权负责华洲一切事务” 华洲的管理者?这不就是总统吗?三个人立刻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纷纷从椅中坐起,用一种又敬佩又感激的眼神看向叶志高 叶志高淡淡一笑:“华洲只是我们的第一站,国内的水太深,我们想要有所作为必须拥有自己的自由,也必须为自己留下退路七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啊,数百万的ren口!古人说治大国如同烹小鲜,治国何尝不是经理一家巨型的公司呢? 试问世界上哪一个公司拥有数百万员工和面积超过七万平方公里的地盘?心中的压力忽然就激起三人的万丈雄心,他们的头慢慢仰起,大踏步走向叶志高早为他们准备好的办公地点 杜月枫三人没有让叶志高失望,他们来到的当天便开始全面了解华洲的情况可怜而懦弱的人啊,就是这样简单的要求却在过去数十年里从未被实现过”然后自我介绍道:“我姓张,名叫张青梅,这位先生是要送孩子读书吗?” 叶志高无奈地帮宝儿这小畜生圆谎:“是的,小丫头调皮的很,我想送他到学校来读书只是师资力量过于稀少,恰好我学过中文,就过来给孩子们讲课” 叶志高点点头:“张老师放心好了,我想以后这一情况会改善的” 叶志高差点昏过去,一台超级电脑背三字经是什么结果? 张青梅一脸惊喜,才教一遍就会了,还真是一个小神童呢,笑问:“那你背给老师听好不好?”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小朋友们都被宝儿震住了,用佩服的眼神看向宝儿如果一个武林高手手持利剑打败一名婴儿后如此得意,想必所有人都会和叶志高一样有如此不屑的表情 张青梅皱眉问:“现在不是印尼正府统治的时候,你们还要搞这一套,当心须弥收拾你们” 三人冷笑:“少废话,打了咱们的人,你说怎么办吧!”双方都是用印尼语说话,叶志高听不太懂,但大体理解意思 张青梅的手放在背后,手指灵动快速地拨打了一个号码” 张青梅故意拖延时间,双方你一言我一语地才说了几句,外面忽然闯进几名体形彪悍的士兵”然后问:“张老师,目前华洲有很多这种势力吗?” 张青梅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给自己一种巨大的压力,她退开一步,心里一阵莫名其妙,答道:“是有不少,我知道的就有六七个bang派呢” “不要客气”张青梅笑笑 留下宝儿,叶志高辞别张青梅返回营地,然后打开那台超级笔记本电脑与正“听课”的宝儿取得了联系这个系统一旦成形,俨然就是另外一个虚拟国度这位赵小姐自然就是叶志高派来的赵玉英,她带领着九名原复仇帮的属下数天前来到雅加达,完成叶志高交给的使命 三周后,当华洲钢铁厂的巨型反应炉组装完工后的第二天,巨鲸号及两艘护航舰从波斯湾返回,于太平港附近停泊然后西北印尼洋更加不太平,一路上接连收拾了三伙海盗巨鲸号装载的武器很快就搞定了这三批海盗,但最大的难关还在后面 中途美国人试图拦下巨鲸号盘查,这种事情他们不是没有干过 巨鲸号和护卫舰拥有一个少有人知的秘密,它们都可以随时密闭潜水 潜入海底成功避过了美军侦察之后,巨鲸号全速驶入波斯湾,同时采取光学隐身技术 货物交易花费了一个多小时,当美国人的军舰急匆匆地赶来时,巨鲸号再次挂上国旗慢条斯理地离开了当地海域,返航回家与叶志高的这一次武器交易只是一个开始,也是一次试探当然最重要的是叶志高的名气已经打响,在老美眼皮子底下把武器送货上门,谁有这本事? 找遍全世界,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武器交易的成功使得叶志高手中又多了一批钱,叶志高当天就把钱调至华洲搞建设 巨鲸号离开的第二天,又有一艘货轮抵达太平港这样做叶志高是经过仔细考量的,一则机械人武装力量拥有比人类更国强悍的战力如果按慢的说,至少需要一年时间才能够建造成功 正文 630灭房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15 20:33:41 本章字数:3005 叶志高离开之时春寒料峭,回来之时京都已是春暖花开的时节 小妞们每人一件,喜得都上前香了叶志高一下,美得叶志高冒泡唉,她在京都也没什么朋友和亲人,所以我时常过去与她说话,一起购物打牌,成了很好的朋友,我当然要帮她” “这也能治?”叶志高笑了起来,看来思思的医术真的进步神速到时万一遇到不合适的可以调换这样做的次数多了,女流氓就发现了规律,每次都要“搜身”,果然每每都能搜出几件不错的小礼物 电脑另一端的狼云腿上坐着小女友,同时一边查找着资料告之叶志高,叶志高如果看到狼云,一定会发现这位铁汉变得温柔了许多,女人果然可以改变男人工厂的建设项目对外招标三十余家大型建筑公司同时施工,目前已经完成主体项目,工程进入收尾期只需要少量的人员负责外围的货物配送工作廖家势力不如房家,但廖家都是老好人,政界和军界的朋友极多这个漏洞是通过双规来弥补的,是一种比较灵活的审查方式刚度过危难,前面又有两辆货车并排着冲过来” “看来他已经知道了吧,知道了我要与李东阳合作” 凝玉好像被花间隐的想法吓着了,怔了好一会儿才摇头道:“我听说神龙科技有国家的股份,那些人会轻易让你染指吗?太难了因为传统的经济产业也一旦受到神龙科技带动起的新兴产业的冲击,那么他的仇敌会遍布天下如果以神女的力量,加上神龙科技的科技力量,我们甚至可以控制美国” 凝玉的心脏也猛烈地跳动了一下,轻声问:“小隐,他会答应与我们合作吗?至少,目前来说正府对他十分配合,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以我的推算,最多一年时间,权贵们就要开始动手了” 花间隐一副智珠在握的神气:“所以我预言叶志高必败,国内的主流是权贵们当政而他想有所发展只有出国,而一旦出 ,也只有我们女神可以与他合作”杨洋忽然道 “你难道不知道?”叶志高苦笑”洋扬笑问” 叶志高忽然问洋扬:“大哥,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洋扬问:“你想做什么?” “我要改变这个世界” 两人说着说着就扯到不正经的方面,好半天才又说回正题还有你的军火生意,虽然暂时那些军方大佬睁只眼闭只眼,但他们的最终目的一定是把你的军事技术完全控制在手中”然后冷笑一声:“最多半年时间我就会把核心转移至华洲,不怕他们搞阴谋” 这时一身厨娘装的杨紫真又端着一盘菜走来,洋扬远远就闻到那菜的味道,明显焦了”杨紫真连忙挽留 叶志高愣愣地盯着桌上那盘菜发呆,心里考虑着吃还是不吃 正文 634差钱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15 20:36:00 本章字数:2139 购买矿厂是叶志高的主意,未来华洲的建设需要大量的钢铁 东海钢铁是东海市的支柱产业之一,加之它又是东海集团的分支企业,所以东海官方全力支持当叶志高苦思冥想怎样搞笔钱的时候,拜把子兄弟钱解放邀请叶志高前往作客针分三步,分别是换血,易筋,洗髓,听起来悬乎,其实以针法通畅人体的百脉,强壮人的体质” “噗!” 钱解放把一口酒全喷桌上,抬头狠狠瞪了叶志高一眼:“兄弟,你还是把我卖了吧!”然后皱眉问:“你怎么要这么多钱?” “原因很复杂,反正就是缺钱”叶志高又叹息一声,慢悠悠地饮下杯中酒,那样子有几分幽怨”叶志高笑答说白了,股市其实就是穷人接济富人的地方恐怖与贪婪是支配散户的最大力量,所以他们是最大的输家”钱解放道” 叶志高微微一笑:“上市还要等一段时间,不仅神龙科技,整个东海集团都要上市 不过叶志高明白金融这东西十分复杂,没有经验和资历很难吃得开 叶志高微微一笑:“茹小姐不要客气 “好原来房家一夜之间灰飞烟灭,茹嫣嫁给房家傻少爷的事情也就作罢了 叶志高将账户信息告之宝儿,宝儿的炒股生涯正式开始又通过一分钟左右时间的大量知识积累之后,宝儿瞬间自编完成了一套炒股程序 宝儿是一个懂得学习的好孩子,她先以叶志高的身份买了一支名为东海实业的股票通过实际草作,宝儿迅速掌握了一些股票草作的流程和应该注意的问题,接下来,宝儿炒股正式开始了由于是持续买进,宝儿的平均买入价格约是9 两周时间,宝儿把一百六十亿变成了三百四十亿” 叶志高神色如常:“什么变化?” “你去印尼的事情上面已经知道,本来这件事情我们是可以压住的,但不知道为什么那几座大山知道了,他们很生气 “另外,他们对你把持军事技术的事情很不满,认为你应该将全部的军事技术和军事科研人员交给国家,这样才可以坦诚合作” “可我们在乎” 一人问:“小叶,如果不出意外,一个月后你西北团长一职会被撤销,不过你的中将军衔尚在 “人才和技术工人”叶志高道,“几位是不是可以帮我?” “这个并不困难,只要华洲的条件好,自然会吸引足够的人员前往 校长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随后调查了叶志高,这一调查不要紧,气得新校长鼻子都歪了然后校长又询问了在校的学生女柳冰兰与叶志高那不清不楚的关系 于是叶志高被光荣开除了只不过这样做对叶志高来说没什么意义,他也懒得去做 信息的传授途径比较复杂,先是叶志高的同学前来安慰叶志高 段雪晴十分吃惊,她万万想不到眼前这个人竟然就是那个东海的叶志高,神龙科技和太和武馆的创始人,真是太意外了! 万分意外的段雪晴回去后不小心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男朋友,而男朋友比较有心眼,以一万元的价格把这一爆炸性消息卖给了京都时报的一名记者 高兴的是,他在媒体眼中是一位“公正无私”的校长,连叶志高这种大名人也一样说开除就开除叶志高抬起手掌,发现自己的右手食指正散发着白亮的光,很亮很亮,亮得耀眼,难道要发生什么事情? 次日的京都早报继续着有关叶志高的报导,但今天的报道与往常有所不同,报纸上的头条新闻是对叶志高真实身份的解读报纸上的内容明确地说明了叶志高是东海集团的老板,也是神龙科技的真正主人 这一消息报导之后,立刻在全国引起轰动 报纸详细介绍了东海集团的相关情况,详细到叶志高看到消息时心中猛烈地跳动了一下 东海贸易公司,这家贸易公司成立不久,但他却拥有强大无比的贸易商队 一个个让人震惊的消息就那么被人放到了众人眼前凡是代号中有鹰的成员,无一不是天鹰中的核心成员这样的女人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深受上流人士欢迎的” 叶志高冷笑:“看来我运气不错!” “少主,北美东方家的那位东方小姐也是玉女之一,我们怀疑少主所以被盯上,是因为少主的那次北美之行”红鹰补充道,“女神的情报系统强大之处不弱于天鹰,所以她们很快就查清楚了少主的真实身份” 叶志高沉默了一阵,问:“你们认为我应该采取怎样的行动?” 红鹰和黑鹰都看了狼云一眼,狼云“咳”了一声:“少爷,女神这样做一定有目的,我想少爷应该以不变应万变” 狼云憋了一阵,忽然又道:“少爷,如今你的身份被完全公布出来,可以说已经处在了风口浪尖之上,这是女神想要达到的效果之一 叶志高一脸冷笑:“你见我什么时候被人控制过?” 狼云抓抓脸:“少爷你还不知道女神这种合作方式,女神内部有五个级别的合作方式 红鹰与黑鹰、狼云立刻都狠狠点点头如果这时少爷能够与女神合作,那么一旦国内情况不对,少爷就可以前往欧洲或者美国立足” 狼云仍然坚持初衷:“少爷以华洲为退路没有错,不过以少爷此时的资本完全可以掌控欧美的未来市场,那样会拥有更广阔的发展前景” 黑鹰道:“少主,我们已经掌握女神散布于国内的情报系统,是不是将它全部铲除?” 叶志高一拍桌子,斥道:“你们就是太暴力,动不动就要铲除可惜叶志高感觉无论去哪里都是碍手碍脚的,朱绫烟负责投资,柳静婷有时装公司,云舞蝶负责通讯公司,水含秀掌控贸易公司非但帮不上什么,还要让小妞们分心侍候,叶志高为此郁闷了一阵子,好在苗儿与青木美月比较轻闲,东方秋水也偶有出现,叶志高花前月下的快活了一段时光 目前叶志高主要的目标是创出种一种容易练习也容易上手的武术套路,这种套路并不仅仅是花架子,拿出来就是真正可以打人的功夫 想把实用与观赏结合起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叶志高请教了孙强,通过他对人体的暴发力及体能极限进行了解 其实从那次与全体太和武馆的武师们一同商讨召开武林大会的事情之后,叶志高就开始思索武术套路,正是厚积薄发的缘故,一周之后叶志高竟然创制出了第一套拳路所谓壮骨并不是指强壮人的骨头,而是一种形象的比喻,指一个人经常认真到位地习练这种拳术,可以强壮体质,使得身ti强健,是初步入门的功夫 叶志高拳成之时,京都某高档酒店内,一名二十许的貌mei女子至不济他也可以与花间隐等量齐观,中和花间隐的作用像我们这种人一生中只有一次机会,一旦选择失误,将是终生的遗憾” “那他有什么潜力?”九儿明显比较倾向于花间隐”九儿争辩道” 九儿苦着脸:“小姐,咱们把他的资料都公布出去,你说这个人会不会知道是我们做的?” 东方紫琼耸耸肩:“纸包不住火,就算暂时不知道,以后也是会知道的 叶志高一看到沈青瑶就吓了一跳,岳母大人的小腹微微隆起,丈母娘怀孕了?叶志高又看了眼沈青瑶的气色,这下确定了,丈母娘真是怀孕了 李长生目光平静地扫了叶志高一眼:“志高,你怎么来了?” 叶志高压住心里的震惊,嘿嘿笑道:“想李叔了” 两人说了几句,沈青瑶便自己走向一旁,那边草地上开出几朵小花吸引了她 李长生漫声道:“那你慢慢扒”李长生道 叶志高吃了一惊:“闭关了?难道他们已经步入灵境了?”这进步也太快了! 李长生笑道:“连我也很吃惊,他们的进步确实很快” 叶志高忽然站住脚,问:“李叔,你真的不需要吗?”叶志高是说造化指,他曾经向李长生提过,李长生却拒绝了” 那边沈青瑶俯身摘了朵花儿,这四十许的女子此刻却有少女的风情,李长生眼中透出一股温柔 叶志高出来武馆后驱车前往青木美月住处,青木美月已经搬离了原址,如今居住在一栋临郊的宅子,附近环境很好这突然的变化让东方紫琼吃了一惊,身后的九儿也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退开两步” 东方紫琼心头狂跳,连忙道:“叶先生误会了,紫琼完全相信叶先生的话 东方紫琼幽幽地叹息了一声:“紫琼只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和的女子,叶先生想怎样处置就怎样处置吧 叶志高微一闭目,睁开眼时忽然道:“我知道你们想做什么,不过在与我谈合作之前,你们必须赔偿本人的损失“ 东方紫琼好像很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思索了片刻,很爽快地点头道:“好吧,我个人同意叶先生的建议,不过这么大的事情我必须和圣女商议,不知道叶先生可不可以给我时间?” “当然可以,三天后我们还是在这里见面”这日本小妞与叶派妞们厮混得久了,那说话也语气和性情也变了不少,多了几分俏皮 叶志高道:“刚才和你欢悦之时,我突然想到气血搬运的法门女人都是爱美的,五十岁之前容貌不变,这you惑力太大了 叶志高呵呵一笑:“当然是真的,不过这气血搬运很玄妙,普通人很难领悟走不定,教导她如何运气,如何搬血” 美月忽然转身抱住叶志高,娇声道:“我要志高替人家搬运…… 正文 640圣女欧阳红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16 19:43:42 本章字数:3209 费去九牛二虎之力,青木美月终于知道了什么是气血搬运,此刻正宝相庄严地打坐领悟一路之上,不少男人的眼珠子都瞪掉了,死死盯住这大美” 东方紫琼笑道:“红姐,你来之前已经和神女说过了吗?” 圣女点点头:“神女对叶志高很重视,认为可以破例满” 东方紫琼道:“情报是不会错的,东海通讯公司应该已经掌握了一种先进的无线传输技术 圣女叹息一声:“我那个妹妹野心太大,如果被她掌握了女神的权力,我们整个女神组织都会不得安宁只是,叶志高成为圣王之后,真的会……会对红姐好吗?我也就算了,随便找个男人,有片刻的疼爱就好,这是我们玉女的宿命叶志高抵达科技园后,很快在科技园的会议大厅召开了一次会议 更不要说,叶志高给予这些人极好的福利 叶志高这会儿感觉相当有面子,微微一笑:“今天说这些是希望你们能够有心理准备,而且如果你们未来前往华洲的话,诸位的家人也必须同时迁往 值得一提的是,叶志高表示这些人的亲戚和朋友也可以移民华洲,为了照顾,叶志高会提供一套住房和若干产业 这些人有工也有商,但物以类聚,其中最多的是他们同行业的知交好友,他们多是各领域的科研专才,这些人才未来在华洲的建设上发挥了重要作用 其后一段时间,国内忽然有许多以家庭为单位的旅游者前往新马泰旅游,他们乘坐的是叶志高命当初命宝儿建造的一座豪华渡轮,一次可运送乘客五千余人 当东方紫琼出现之时,叶志高第一眼就注意到圣女,那位被东方紫琼称为红姐的女人 叶志高淡淡道:“原来是圣女大架,不必客气,请坐 商议之后,欧阳红忽又道:“电信合作成功之后我会嫁给叶先生,希望我们这段时间内彼此间能够培养感情当一个很漂亮,脾气又好的女人低声下气地问可不可以亲昵地称呼一个男人,恐怕绝大多数情况之下这个男人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叶志高与欧阳红谈话之时,包括龙老头在内的军部成员也在参加一次军事会议不过,你们可以做一做前期的准备工作” 龙老头摇首道:“莫老的说法我不敢说错,可是我有一点想问两位虽然粗浅,却对叶志高这类传说中的才有的经典“天品”面相是再熟悉不过了立师长也不要做了,等他乖顺了再说” 这话一出口,一旁的夏雨凡脸上露出得计的笑容,心想:“叶志高一撤,他手下的独”向爷爷很想把叶志高送入军中,然后凭借他的力量让叶志高掌握军中实权,最终进入最高机构中做上位者 叶志高眨眨眼:“军队中的个把位子对我来说可有可无,向爷爷不必太放心上立团长的位子没了,调令明天就下来,因为要职位交接,你必须去一趟西北 “还有,神龙科技太让人心动了,那些人决定要动手,我只能说你万事小心,多多准备 向爷爷道:“小坏,我听老龙说,华洲现在很缺人是不是?” 叶志高连忙点头:“是缺少人,那里的ren口密度不及京都的四十分之一,缺乏各类人才” 向爷爷“呵呵”一笑:“我有一批老部下正没地儿养老,是不是可以去你那边?” 叶志高笑道:“当然可以,来多少我就接收多少,而且一律优待” 龙老头苦笑:“老向你不会想把当初基建师的人拉去吧?” 所谓基建师,是一类兵种复杂的师级单位,负责各类建设工作 向爷爷笑道:“那些人正当壮年,年轻的三十多,年纪大的也就四十几岁唉,人走茶凉,我一旦不在位,他们连复原就业都成困难” 老龙苦着脸道:“后来我们不是都帮你解决了?你这老东西就不要再提旧事了” 向爷爷摆摆手:“好,不提无论司机还是工程师,通讯兵还是程序员,人人都是行业中的高手” 一番深谈之后,叶志高邀请向爷爷前往家中做客,却被拒绝了,说是要见一些故人 因此当看到叶志高时,夏雨凡的样子看上去有点儿气急败坏,恶声恶气地问:“叶中将,你的兵呢?为什么还不调回?” 叶志高连军装也没穿,一身白色休闲装,头上顶着遮阳帽,鼻子上顶着太阳镜,双手插裤兜里,哪有一名中将的风范? “兵?什么兵?”叶志高一脸疑惑 夏雨凡气歪了鼻子,大声道:“叶中将!我是问你独 叶志高点点头,拿过笔快速签了字,笑道:“夏司令,咱们后会有期 附件0 个 正文 643神化集团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17 14:51:51 本章字数:2328 回京之后,叶志高会见了林婉清,任命林婉清前往欧洲担任“神化集团”总裁一职 于是叶志高决定采用“神化”这个名字,却被欧阳红与林婉清欣然采用,成为日后这家欧洲公司的名字公司的英文全称为Apotheosis Group,英文缩写为ATS 欧阳红选择收购这两家公司有着深刻的前景考虑 敲定计划之后,欧阳红与林婉清同往欧洲创办神化集团 对八级以上的人物天鹰早有调查,因此一天之后叶志高就拿到了资料 叶志高手中就差一把扇子,把扇子一打,那就是架鹰走狗的纨绔少爷 应七宝,男,现年三十九岁,无业,未婚市场中有商店四千余家,工作人员近万名,人声鼎沸,日夜不息小九这回不乐意了,狗牙扯住叶志高衣服不走了这玉璧通体浅绿,上面有jing细的纹饰” 叶志高眼一瞪,嚷嚷道:“怎么着?你想赖我?” 小桃气急反笑:“什么叫赖你?玉璧是你打碎的,你不赔谁赔?算了,我给你打八折,一万六千块,交了钱走人 “介是谁呀?好大狗胆!讹到俺七哥头上了!”一名不高不矮的青年大步走进来叶志高猜他是叫人去了,应七宝不久会来” 心念闪电般一转,叶志高人点点头:“谢谢了应七宝把叶志高请到客厅,那小辫子青年奉上茶后恭敬地站到一旁,垂手低头” 小辫子点点头,很听话地就走出去了 这要是常人见了,一定以为应七宝是个傻二杆子” 应七宝笑了起来:“这整个京都只要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应七宝不认识的不多,叶老弟算是找对人了 每一势力几乎都是有恃无恐,你想动我,可以,先把我身边的若干势力清除掉 一滴水想要隐身,最好的办法就是汇如江海,叶志高正是这样做的”联络这样多一批人,应七宝在众大人物心中的地位自然也会上升高度 要知应七宝可是拿着叶志高的金元宝挨家挨户送礼,虽说钱是叶志高的,不过应七宝这个牵线搭桥的人也是功不可没,事后必然胶下不少朋友,落下不少人情两人见面的地点是京都的名酒楼宝胜楼,吴文辉与叶志高仅交谈了不足一个小时便匆匆离开离开宝胜楼的吴文辉脸色因激动而满是潮红之色,他心情迫不及待地赶回家中与父亲商议 能让吴文辉如此失态,是因为叶志高抛出了“东海造船厂”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给吴家旅游潜艇之外,叶志高还拿出了“移动岛”计划这样一个地方对许多人来说是天堂,吴文辉在听到这个想法的第一时间就被震撼了 叶志高坐的位置是宝胜楼的三层,正享用美食,忽觉整栋楼微微一颤这名保镖出手极狠恶,普通人挨上一记,颈椎非被砍断不可,落下一个终身截瘫的下场 叶志高皱着眉踢开小九:“你也不嫌脏 打斗的两人叶志高认识其中一个,这个人名叫陈进森,叶志高曾经在花镖大赛上遇到过他,还从此人的手底下救出洪氏兄妹 不过陈进森的手法太重,力量也太狠,连续吃了几击之后,这大汉也感觉承受不起,开始闪避进攻 眼看着陈进森再几招就能把大汉击倒,忽然目光一闪,陈进森眼角余光突然就注意到叶志高条件反射地心头一紧,陈进森突然收拳退身,静静地站到了一旁 叶志高笑道:“花兄来这么早这一拨之下,医道九劲刹那间发出 叶志高一拨之下综合了离、断、震三劲,众人就听到一阵清脆的“咔咔”之声,两名大汉各自闷哼一声都昏倒在地,身ti像是软泥一样瘫在地面,似乎没了骨头 玉无瑕皱起了眉,这个陈进森怎么帮自己招揽起这个人来了? 叶志高心想,这人姓玉,又与花间隐混在一处这风刚劲霸烈,除叶志高和陈进森等少数几人外,都被吹得东倒西歪,仆地惊呼 风息,大厅里多了三个人那拔刀持枪的十几条大汉都已经昏死在地上,其中半数的人被击断了脖子” 江南平目光一闪:“原来叶朋友认识我 花间隐此时显得有些尴尬了,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洪门的势力想来国内发展?”叶志高心中念闪,再结合花间隐与江南平的会面这件事情,略一思索,便把事情猜出了八九分” “叶兄弟言之有理,所以我洪门希望与金佛合作,互利共赢”江南平道,“我们需要正治同盟,同时发展部分产业,建立生存空间” “这么说,洪门是想光明正大地进入国内,然后光明正大地发展?”叶志高笑着问总之说什么的都有,但主流言论认为大陆的军力得到了大规模的空前提升玉二爷的心情很恶劣,人人都看得出来,所以每个人都远远避开,如畏蛇蝎 玉无瑕一脚踢翻身侧的屏风,怒道:“一个叫叶志高的人,管家,我大哥呢?” 被称为管家的人是玉家的管家,玉大老板只有这么一个弟弟偌大的玉家在他的治理下一切都显得井井有条,人人努力做事,从没出现过什么差错 管家不声不响地出手了,他先派人杀了那位小姐的父亲 应七宝的速度越来越快,叶志高最近几周一直频频约见豪门大贾神龙科技园经过上次的扩建,大部分基础设施已经建成,完全足够容纳这众多的公司进驻其中 叶志高是一个有先见之明的人,当初扩建科技园就是为今天这一步做打算只是他们曾经的电子产业严重依然国外技术 比如曾经火爆一时的DVD机生产,他们生产一台DVD机就要向国外产权公司交付70-80美元的产权税,扣除20-30美元的成本,每一台DVD机的利润不足1美元 东海电子第一个要进入的市场是手机市场,国内的手机市场主要被欧洲的诺爱,美国的摩拉占领国内倒是不泛山寨货,只是质量与服务方面不太尽如人意,而且厂商众多,竞争激烈,这使得国内厂商的生存环境极其恶劣 东海电子计划研制命名为“冰茶”的女式时尚手机,和命名为“烈火”的男版手机 叶志高这一天刚刚与某势力洽谈完毕,通讯中传来天鹰的报告:“主人,那批监视主人的家伙已经收队,下一步应该会对主人展开行动 最近一月,叶志高又创出了第二套拳术,名强筋拳可以说强筋拳是一个分水岭,能过去这一关就是高手,不能过则一生平庸,不可能有所进步 “志高,玄天回来了,你要不要见他?”东方秋水的声音起来很愉悦,毕竟东方玄天是她的弟弟 小舅子来了,叶志高当然要过去说说话,忙道:“好,我马上到妈”叶志高给天鹰回了信息只是这位高手心狠手辣,得罪了太多的人,最后不得不隐姓埋名,化名蓝图进入玉家做起了管家暴徒或许凶恶,但是暴徒身边养的恶狗更能伤人 叶志高很快到了东方秋水的新居,刚一下车,就见门前东方玄天和东方秋水迎了出来 “姐夫”这一称呼让叶志高却极受用,亲热地拍拍他肩膀:“玄天你来怎么不提早说一声,我也好去接你” 东方玄天的脸色变得很凝重:“洪门重镇之一开始对东方家出手”叶志高神色如常,脸上毫不吃惊 这一个家族曾经垄断了美国百分之八十的炼油产业和百分之九十的油管生意”叶志高道 东方玄天叹息一声:“东方家主要控制芝加哥的地下毒品走私和一些实业公司,一旦放手,这地盘恐怕永远也抢不回来了” 东方玄天点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只是很不甘心 叶志高道:“是洪门的人,我正与洪门谈合作,我只能试,结果无法预料” 叶志高想了想,道:“芝加哥的事情我就算能帮你,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不过到了那里,你们的人都必须走正路 叶志高嗅着东方秋水身上的幽香,心想今天是不是个机会啊? 东方秋水跳开身子,人坐到一旁,红着脸问:“志高,你最近连续和这么多势力合作,会不会动作太激烈了?”东方秋水负责交易平台的同时,一直在关注叶志高在做什么 叶志高身子一歪,脑袋就压在东方秋水雪股上,抱着小妞一只小手闭上了眼睛,喃喃道:“这也是被逼无奈,有人要收拾我,我只能借此自保而且神龙科技最主要的是人才,只要控制了这些人才就不难控制神龙科技 叶志高点点头:“你说的没错,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叶志高拿出这个例子,东方秋水听得津津有味,想一想笨笨白白的可爱小猪仔,她忽然很想养几只 “后来,那只最弱的小猪仔渐渐强壮了,虽然只是一般的强壮,可它毕竟不再是最弱小的一个只是国家机构带着太多的利益烙印,它注定不可能真正的公平” 东方秋水叹息一声:“难道你这个‘神’就没有私心吗?” 叶志高一笑:“我当然有私心,不过华洲都是我的,我何必再占据什么呢?你会从自己家里偷东西吗?” 东方秋水一怔:“这倒不会” 叶志高撇撇嘴:“我做我的,管别人说什么,是非功过,只有后人才有资格评价” “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东方秋水俯xia身子,两个人眼睛瞪着眼睛,叶志高伸出舌头,轻轻在秋水唇上轻轻一触,东方秋水闭上美眸,两人缠mian地相拥而吻 好一段时光,东方秋水jiao喘着推开叶志高:“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这样做呢?” 叶志高奇怪地问:“做一件事情需要理由吗?” 东方秋水愕然问:“不需要吗?” 叶志高翻翻白眼,又把小妞按搂入怀里狠狠蹂li她的两瓣红唇…… 一间光线阴暗的房间内,那名被小李喝斥走的警察恶狠狠地盯着自己的表弟,骂道:“你他麻的想害死我是不是?”警察一脸暴怒的神色” 警察气极反笑,掏出枪来顶住了表弟的额头,冷笑道:“我杀你的心都有,你知道要对付的是什么人? “什么人?”表弟神色自若地问”他收起了枪,沉声道:“别怪我没劝你,不管你的屠爷多厉害,但这个人不是好招惹的 苗儿开车,车子则驶出房子不远,前方路口横出一辆大货车,结结实实把路堵住” 给读者的话: 有时更新得少,总是要还的 正文 652 这个时候,几女才发现了有古怪这些人中有两个扛着摄像机拍摄苗儿的车子,另外八人则朝苗儿三女的车子逼近这车子是叶志高专门命工厂制造的,家里几乎每人一辆 车子跑得快跑得稳不说,外壳也是用特殊材料制成,不运用重型武器根本无法造成伤害 八条大汉砸了半天没效果,一怒之下要把车子翻过去他们才把手伸向车底座想掀翻车子,苗儿按下了一个红色按键这种针剂的效果极快,数秒钟后,十人感觉四肢一阵无力,都ruan绵绵地像烂肉一样瘫在地面 屠霸猛然坐起,怒道:“这是怎么回事?” 几名青年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回答,车顶那东西是什么?难道可以让人晕倒? 没有思考的时间,因为车子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接着所有人感觉被火焰包围住,身子被大力地抛飞,从此失去了知觉 叶志高早料到对方会动手,命道:“按计划动手屠蓝这一晚一直坐在书房里发呆,因为他儿子死了 大厅内两名修罗脚底下是不住求饶的玉无瑕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玉无瑕吓得六神无主,只知道求饶,嘴里反反复复也只懂得说同样一句话不过叶志高一出现,玉无瑕便愣住了 所以玉无瑕立刻就跳了起来,表情狰狞,目光凶狠:“原来是你,你好大胆子!” 玉无瑕好像突然间拥有了勇气,指着叶志高大声呵斥等到感觉到痛时,他立刻惨叫出声,这种惨叫连绵不绝,歇斯底里的一声高过一声 “人总要做出选择,要么死,要么放弃四肢,我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一名修罗成员无奈地再次踢了玉无瑕一脚 “你不想死?”叶志高问 叶志高森然一笑:“不想死可以,但你千万不要再晕过去,不然我恐怕你再也没有机会醒来!” 玉无瑕吃吃地问:“你……你想做什么?” “拍一点东西留给玉大老板 叶志高微微点头:“多谢几位能够出手相助 强大如玉大老板,在这批人的连连进攻之下也不得不忍气吞声,只盼望这些人不要再得罪自己只是这些人对玉大老板恨之入骨,报仇之意一日未减,反而越来越强烈 但破船三千钉;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三十岁那年,他与元配妻子结婚,并且借助妻子的家族平步青云” “其中的三营有情报营、暴力营、jiao通营,一卫是金衣卫” 说话的人是九名陌生脸孔中的一个,叶志高微微一笑:“韮菜割了一茬又一茬,我们这样做无法伤其根本我说过,我们这一次要把连根拨起,不给他生存的机会” 又有一人担忧地问:“叶先生,我们也曾经对的势力动手 叶志高道:“金佛的机构包括三个部分,一是大老板,这是金佛最优势的力量第二是一些单独的大势力,这在金佛内称为散家” “京都有一散家,这家人姓孟,我查到他们有野心京都大老板的位置,所以不久前与他们取得了联系叶志高这种做法并不是他希望见到的 其余人听后也都投来询问的目光,固然可恨,但真正可恨的是他身后的金佛,这一个凶恶巨大的怪兽控制着国内的半壁江山,影响着亿万人的生存,甚至国家也不敢轻易动它如是者再三,我想时间一久,金佛同样会被削弱力量事实上,叶志高并非是突然之间要对动手而孟家是金佛大散家中的一家,实力强大 早在十余年前,李洞灵命身边的一名家奴来到京都 七年前,孟忠实成为了金佛的一名散家 金佛内部这种权力斗争时常发生,几乎每时每刻都有各种各样的势力在争斗着孟子曰无疑就是这样一类人孟子曰聪明而且帅气,家世不凡,这类人往往很高傲,自命不凡不过他从小就接受一种教育,那就是无论孟忠实还是自己,都是为主人而活着 孟子曰从来没有见过李洞灵,所以他一直很好奇,每当孟忠实教育他要忠诚于主人时,孟子曰就会询问主人是谁叶志高已经介绍说李长生是前辈,孟子曰竟然没有丝毫的表示 叶志高心中也有几分不满,但孟家人是师父的家奴,他不好随便斥责,只道:“子曰,刚才我们的商议你想听到了,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孟子曰眉毛一扬,脸上透露出一股傲然之意:“这些人的作用有限,其实有少主与我孟家,已经足够对付” 孟子曰目光一闪,笑道:“总管教训的是” “我就不送子曰了师妹方潋滟笑道:“师兄,你的属下好像不怎么听话五姓家奴都受过老爷当年的活命大恩,立下重誓甘心情愿为老爷卖命,这个孟子曰不尊少主,其心可诛虽是家奴,但想要这种人的中心,你必须拿出强大的实力,让他高山仰止” 孟忠实恍然:“我说这些年来你一直帮我做事,怎么可能知道的比我多,原来你早见过主人”然后一笑:“不过你完全不需要担心,一旦子曰知道少主的真实身份,他绝对不会再有屈居人下的想法” 老电“嘿嘿”一笑,忍不住搓了搓双手:“那怎么好意思?” 见孟忠实一脸郁闷,脸上写满肉痛的表情,老电心怀大畅,笑道:“好,我现在就告诉你”他的神色转为严肃:“其实,我们的少主就是最近在京都声名鹊起的叶志高,老孟你应该早听说过去年之时,主人为了少主与李家的纠葛而亲自出面这件事情只在武林中传播,因此你我不知 孟忠实眼皮一跳:“军方那一次少主就是借用军方势力和童家之手将房家灭了好手段啊!我后来问过不少人,这才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孟忠实笑道:“好你个老电,知道这么多事情竟然一直都瞒着我,你老小子真不够意思!” 老电摇摇头:“我当然不会告诉你,主人当初为了安排你坐到这个位置,可以说费尽心机,万一你得知后露出马脚,我真是万死莫赎了刘存周在水河县集众多权力于一身,买官卖官,贪婪地敲骨吸髓毛太冲控制了整个水河县的无数产业,有人想建房,必须用他的人;有人想做生意,必须进他的货垄断产生的暴利让他们腰缠万贯,不可一世 无论这些人曾经多么的风光,此刻都无一逃掉,等待他们的是冰冷铁窗这种时候,保持隐藏是最聪明的选择,他们不止一次经历过这种情况,懂得如何应对此刻,钱能藏于一栋高档别墅内,这是他全国的二十八栋别墅之一,每一套价格都超过亿元 钱能从不怕花钱,他甚至感觉自己钱太多,所以花钱从不考虑数额,只考虑效果和心情瞬间,他听到女人的尖叫声,看到自己无头的尸体喷射着鲜血,煞是壮观 “原来头掉了还可以思考”这是钱能的最后一个思维 光盘的内容很血腥,玉无瑕被人一刀一刀地削断四肢可知道归知道,孟家这次与叶志高一批人联手,来势汹汹,玉大老板被打得无法还手” 方潋滟微微一笑:“是,师兄” 这是一间遍布机关秘道的地下宫殿,为了建造这座地下宫殿花费了大量的金钱,无数的人力 修罗很认真地招待了他,玉无瑕对那wan的经历终身难忘 他已经是一个废人,没了,四肢没有,耳朵没了,鼻子没了,不用修理就是一个标准的肉 玉无瑕点点头,眼泪越流越多:“哥,我废了!等你帮我报了仇,就一刀杀了我,我不想这么活着……” 吸了口气,用温和的语气道:“无瑕,如今科技那么发达,我带你去美国,找最好的医院装上四肢,耳朵、鼻子也可以修补 车子开得不快也不慢,方潋滟坐在副驾座之上,微偏脑袋很认真地注视着叶志高事实上,这一踩踩得叶志高心头一跳,感觉一阵异样 “师兄说藏身地宫,我们怎么才能进入呢?”方潋滟一直想不通这一点,此时问道叶志高从车上命出一个手表模样的定位装置,这个定位装置是天鹰那里得来,它可以定位藏身的地宫位置 方潋滟这是高看叶志高了,因为此时叶志高停下步了,笑嘻嘻地道:“潋滟,到了,就是这里”叶志高从身上拿出一个定位器丢到前方,然后拉起方潋滟就往后跑 方潋滟不明所以,一边被拉着跑,一边奇怪地问:“师兄,我们跑什么?发现我们了吗?”这小妞还没弄明白状况 叶志高一口气跑了一千多米,然后抬头往天空看一男一女,傻乎乎一起地抬头看天,好像数星星的小朋友 一分钟,两分钟,天空还是那片天空,毫无变化 方潋滟还没见过宝儿,因此不了解内情” 叶志高苦笑,刚要解释,东天忽然出现一道白光,拉着长长的尾巴 这三个降落点是地宫的三个地下通道经过之处 三声巨响,地宫通道被飞弹摧毁,完全封死远远的,一名属下惊恐地狂奔而来,叫道:“老板不好了,出口都被堵死了……” 惊得面无人色,差点一pi股坐倒在地所有的五十多名武装人员陆续从地宫各处朝出口处聚焦” “地宫有三条通道,现在三条通道都已经被我摧毁,潋滟你说能从哪里出来?如果他无法遁形的话,只有从这个出口逃出……”说到这,叶志高眼神一冷,低声道:“他们要出来了” 十几秒钟之后,洞口内突然传出沉闷的枪声,几串子弹从洞内冲出开路接着两道人影蹿出洞口,这二人动作敏捷,人一出来立刻一左一右迅速移动这两人如遭电击,瞬间丧失了意识,哼也不哼一声便被击昏过去,伏倒地面接着第二人第三人,更多的人跳出 叶志高十指连弹,一道道劲气飞扬激射,出洞的人无一人幸免,都被劲气击倒 很快,洞口外就堆满了昏迷的人,足足有二十几个从开始至结束,他甚至未移动一下步子,显示出双方实力的差距,彼此不在一个档次” 下方的五十多号人心头都是一颤,有人偷眼向看过去”叶志高的语气冰冷森厉,还有几分猫玩老鼠的嘲弄意味他恨不得立刻将这人撕太了报仇血恨,食其肉,饮其血 “哈哈哈……” 叶志高嘲讽的笑声传来:“玉大老板,你能做上大老板的位置,这一生杀过多少人,残害了多少无辜,你能数得清吗?你踩着别人的尸体爬到今天的位置,如今落到这步田地,你不冤!” “你是郁仁义的什么人!”忽然想到什么,想到那天围杀郁家人的事情那一次他出动了数百人手,其时金衣卫尽出,可仍然让郁仁义的家人走托了”叶志高冷声道:“不错,一直都是我和你作对,为了今天,我可没少费手脚可此时事实摆在面前,他只得面对事实,眼前这个人很可怕,可怕到可以把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如果你再不出来,本人会直接用飞弹把你炸成灰,现在给你最后十秒钟考虑的时间” 叶志高撇撇嘴,低声道:“已经是死鱼,想翻身也不能了”随后向洞内大声道:“杀你一人足够,请玉大老板现身一见吧!” “好,我现在出去”洞内传来的声音 不过怎么也想不到,与自己作对的人竟然就是这个人! 底下的人没听到叶志高放话,没一人敢出来,只有一人露面” 黑雾之中伸手不见五指,叶志高感觉身子迅速地闪开,发出刺耳的锐叫声,这说明他动作很快不过如今的地宫倒是有一个现成的出口”这人显然是担心会在出口处受到伏击 “嘿嘿”一笑:“我玉某人纵横京都十数年,怕过谁来?”厉声命道:“命所有人冲向出口,外面有千军万马又能挡得住我?” 那属下凛然受命,立即按照吩咐去做 通道里的氧气被飞弹耗去极多,人在其中无法呼吸” “地宫有三条通道,现在三条通道都已经被我摧毁,潋滟你说能从哪里出来?如果他无法遁形的话,只有从这个出口逃出……”说到这,叶志高眼神一冷,低声道:“他们要出来了” 十几秒钟之后,洞口内突然传出沉闷的枪声,几串子弹从洞内冲出开路 看到叶志高的“六脉神剑”似乎又晶纯了不少,方潋滟也不由内心赞叹,心想:“比较当初,我如今也不能轻松接下师兄的指劲呢,他的功力更加深厚了许多” 戴着氧气罩,人就站在离出口十几米远的地方看了一眼身后担架上的玉无瑕,拿来一个扩音喊话筒,冲前方大声道:“外面的朋友,做事留一线,日后好见面,我想大家不必斗得你死我活叶志高很敬佩郁仁义的人格,郁仁义死去的那天,他就已经决定为其复仇 听后又惊又怒,终于忍不住暴喝道:“报上你的名字!我与你势不两立!” 再冷静的人也有一个容忍的极限,儿子与兄弟一死一残,都是被外面这人所做,此刻再也无法保持冷静” 如果搁以前,听到有人这么说,他一定笑对方是疯子可此时事实摆在面前,他只得面对事实,眼前这个人很可怕,可怕到可以把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 “好吧,我出去,但请你放过我身边的人这愣神的瞬间,玉大老板身后突然“砰”的一声响,一团浓黑色的烟雾迅速弥漫开来 同时洞内一声大喝:“所有人跟我往外冲 正在心中发狠,耳中突然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轰轰然如雷声乍响还未等他有所反应,背后一阵霸烈的罡风吹到,脊背一阵发冷,瞬间又把速度提高了几分 不用回头看,已经感应到背后存有极大的危险,好像有一只狮子正从后面狂扑而来这种烟雾弹是特制的,拉开之后要等三十秒钟才开始喷射烟雾 此刻,心如死灰,只盼叶志高能给个痛快,他叹息一声,语气淡然地道:“动手吧孟家的保卫人员完全不堪一击,一声声的惨叫传来,房间内的孟忠实胆战心惊,脸色惨白一片保镖都紧张地把孟家父子围在核心保镖人骇然变色,好强!这……这不是人吗? 内心最受震撼的要数孟子曰了,他只是想:“少主有这样一批手下,那他不是想杀谁就杀谁?”想到这,孟子曰心头一凛,突然感觉那日对叶志高不敬是多么的愚蠢 六人身上没沾一滴血,气息悠长,面容依旧 原来六名修罗成员功夫极高,举手投足间便能致人于死地 叶志高微笑着看向孟忠实:“孟老,这些的来,辛苦你了想当年,老奴一家十六口人的性命都是主人所求他却不知道孟忠实每天都盼能见李洞灵一面,李洞灵在他心中就是神一样的人物,敬畏而且尊崇老电从来没见识过如此神奇的武功 老电身上有血,感觉这样太失礼,便回后面换装去了” 孟氏父子也认识玉大老板,孟子曰笑道:“少主真是神龙一样的人物,玉大老板这种人也能轻易抓到从他嘴里多打听一些机密,对你们日后的行事大有帮助这句话倒不是他拍叶志高马屁 原来这大老板也并不是那样好做的,就算打败了上任大老板,那也必须获得佛首的同意才能上位而且这大老板有一个朋的适用期,如果效益差,或者对金佛不够忠诚,则必须“退位让贤”” 孟子曰恍然大悟:“少主说得是,金佛最近一段时间确实有意涉足海外”他想了想又道:“我得到一些消息,李东阳可能会成为大经理 而数日后,不出叶志高所料,孟子曰终于做上了大老板的位置很快审批下达,叶志高是第一个被佛首同意,要求可以给予多一些的自由空间 叶志高奇怪地看着杨紫真,再看看李画冰,大手在二人身上捏了捏,惹得二女娇哼一声,一顿粉拳加身我想,我们是不是可以再一次街舞大会?” 叶志高听后若有所思,怔然不语” 叶志高抱住小妞亲了一口,笑道:“这么好的主意,老公当然要答应” 叶志高不坏好意地笑了笑,色mi眯的样子瞧得杨紫真小脸都红了,嗔道:“真讨厌,我……我不是什么都答应你……”叶志高这些日子都在家中,nan女欢娱时常玩一样新花样,却把小妞们折腾得叫苦不迭 叶志高翻翻白眼,心说我有这么邪恶吗?咳了一声:“真真,冰冰,我想说的是,借街舞馆的影响力把武馆办起来一来分馆并不是好开的,各地势力复杂,叶志高就算再大拿也不容易控制学街舞的少男少女们青春活力,都是不安分的主,很快就有不少人因为好奇或者兴趣加入武馆 没让叶志高失望,这位玉大老板果然是富可敌国真正的财富是他在国外的置产初步估算,这些资产的总额高达两千多亿美元 魔王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29 16:46:59 本章字数:7308 一个多月以前,宝儿炒股赚钱一直很平衡,每天百分之四至百分之五的收益,一个月总体有百分之一百二三十的回报率”宝儿道不过全球五百强企业中的前五十名,去年一年总盈利额是六千亿美元” 宝儿叹息一声:“好吧,我随时可以出国赚钱” 叶志高也叹息一声:“如果你不想挨揍,就乖乖赚钱嗯,爸爸上回说事情太多,忙得他都没时间泡老婆 繁华的大街上,刚刚大学毕业的久保仁目光呆滞地注视着这座城市久保仁的父亲的公司刚刚破产,本来挥金如土的他如今不能再过曾经的宝贵生活 久保仁自然不会在意这个,他继续神无所归地往前走,一步三晃,酒醉一样,脑海中想着各种各样的事情” “久保仁,按我说的做,我可以让你成为富豪,俯视整个日本社会的超级富豪 一阵悦耳的音乐声响起,整个电脑旁边的彩灯都亮了起来” 久保仁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很久才沉声道:“好,我信你 同样的音乐声响起,彩灯闪烁,同时也惊动了赌场老板 可惜的是,赌场什么异常情况也没有查出,最终还是乖乖交出一百亿 纽约某处,一名黑人乞丐刚刚换上了一身名贵衣服,因为他刚刚发了一笔大财,成为百万富翁东方玄天已经统一家族内部意见,家族将派一批干练的商业人才前往华洲发展而老弱继续留在美国,不再参与商业方面的事情 东方玄天前脚离开,后脚江南平就约叶志高去宝胜楼见面” 叶志高心想,既然可行,那么接下来就要商量价格了他也知道,三成确实有点高来之前,洪门成员已商议过,只要超过两成的提成洪门可答应合作” 叶志高奇怪地问:“我听说洪门总堂有一批元老,难道总堂也无法控制?” 袁侠苦笑:“我就是龙头,如何不知其中的根底?总堂其实是一个解决矛盾的地方,比如我与中东的龙头干架,总堂这个时候就出面解决这四门十四镇都是各路诸侯,哪里轻易服从别人?” 叶志高笑道:“袁龙头掌管美洲事务,难道就没想过统一这散乱的局面?” 袁侠摇头,神色无奈:“难,休说统一,就算把美洲的那批人控制好也千难万难洪门十二镇,有五镇位于我的地盘,而五名总镇比我这个龙头都要大爷” 叶志高突然就想起甘明河,而甘明河就是美洲洪门的左相,心忖:“当初甘明河很有机会坐上龙头位置,最终竟然被袁侠抢了去” 说到这里,袁侠突然双手举杯,敬过叶志高一杯酒” “我美洲门白旗掌旗人前不久隐退,我希望叶兄能够担任白旗掌旗 叶志高有些意外,淡淡问:“袁兄为什么这样做?” 袁侠道:“如果叶兄能够进入洪门,日后我们的合作可以更方便叶兄的加入,必定能助我一臂之力说明白一点,我只是给叶兄挂一个职位以方便叶兄行事 离开宝胜楼,叶志高顺道就去了古玩市场,他要去见一见应七宝 应七宝这段时间为叶志高做了许多事情,功劳巨大叶先生请后面去做,我的事情一会就完 那熊二眼睛一睁,怒道:“应七宝,不要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你先赔小桃的损失费!” 小桃地上骂道:“熊二你个死鬼,你滚,姑奶奶不认识你!” 熊二急了:“小桃,你昨天还叫我老公,今天怎么要让我滚?” 小桃跳起来,拿起一个花瓶就朝熊二砸过去胡天半截停了手,“哈哈”一笑,也骂道:“日胡地冷冷道:“叶先生还没问话,你不能走眼前这个人,平常看着没什么出奇的地方,可一旦想言语要污骂时,却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熊二感觉邪门,却不妨碍他的愣脾气,大声道:“留我干什么?爷没空!” 叶志高微微一笑,抱了抱拳头:“熊二爷,初次见面何必大动肝火?你我可否做个朋友?” 熊二这种人,别人敬他一尺,他敬别人一丈,叶志高这样一客气,他立刻顺了气,侧身也抱了抱拳:“不敢当,这朋友嘛是可以做的 声音很大,大到熊二也被吓了一跳,吃惊地跳开两步,满脸不可思议地盯着胡天看 胡天嘴角噙着冷笑问:“怎么不打了?” 熊二眉毛一扬:“这就打!”抢圆了胳膊又是“嗵嗵”一阵乱打,打的过程中他甚至忘记了自己到底打了多少拳”熊二苦笑起来,“叫我熊二就好,叶先生,我才知道你们都是高人” 小桃跳起来一把抢过支票,冷笑一声:“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说完扭头就走,留下一群爷们面面相觑” 叶志高其实早看出小桃的性格,料定有这么一天,淡淡道:“没什么,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情要和你说 传功之后,叶志高脸色转为严肃:“七宝,这天子气功顾名思义,须有天子般的气度我希望你能够像他一样有仁义侠风 训话之后,叶志高拍拍他肩膀,笑道:“七宝,你以后大小是个人物,这古玩店不要再待了 叶志高刚要离开,门口帘子一晃,不久前才离开的熊二喘吁吁地跑回来,满头大汗,神色焦急无比,急促地叫道:“叶先生,叶先生,求你帮帮我……” 叶志高神色如常,平声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熊二一把扯住叶志高就往外走:“路上说,来不及了……” 熊二如此没礼貌,胡天胡地大怒,想要把熊二踹开,被叶志高以目制止 正文 664 店内,一名女子双手紧握一根木棍站在大厅,这美貎的女子正是伍碧琼见熊二与一干人进来,伍碧琼松了口气,急忙问:“熊大哥,他们走了吗?” 熊二连忙点头:“走了走了,伍小姐,多亏了这位叶先生帮忙”然后目光投向她手中的木棍,奇怪地问:“伍小姐,外面那些人是找你的?这是为什么?” 伍碧琼听问后,脸上透露出又是愤怒又是伤心的神情:“他们是一群浑蛋!” 叶志高明晓其中有原因,缓声道:“伍小姐,你我不算外人,如果遇到什么不好解决的事情可以告诉我” 伍碧琼看了叶志高一眼,心想:“这段时间经常听到他的大名,或许真的能帮我和爷爷呢 十年前他在香港成立的伍氏教育基金更是影响很大,香港富人有多半的人曾经为这一基金提供捐款伍氏教育基金的善款将会特别筹备小组,筹备利用善款建设学校和提高学生生活质量等等工作 伍文宗被骗了十年,十年间他不断地送钱送物,却不知把金钱都送给了贪得无厌的恶狼 一座名为“青竹山爱心小学”的学校发生校舍倒塌自己捐钱建的学校竟然也是豆腐渣中的一个 愤怒之下,伍文宗决定把这件事情公布出去,让世人看一看这些人的嘴脸那些人好像到处都有眼线,什么事情都知道似的后来我们干脆什么人也不找,什么人也不求助 正文 665 乐氏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31 11:18:20 本章字数:4138 “砰!” 应七宝一拳砸在桌上,茶水溅了一身,怒道:“一群畜生!”胡天胡地也是面露凶容,牙齿“咯咯”作响 叶志高站起身:“伍小姐,请你与伍先生前往我家 伍文宗最近一段时间风餐露宿,没有好好休息过,加之急怒攻心,这才一病不起 叶志高一笑:“伍老,我们是在皇宫见的面,没想到您还记着您上次说,国家复兴重任,非此子莫属,说的就是他神龙科技人横空出世让他看到了国家强大的曙光 此时此刻,那人竟然就站在自己面前,伍文宗脸上终于露出微笑:“原来是你,好好,真是不错!” 老人刚清醒,不宜长时间劳累,说上几句话,叶志高道:“伍老,您先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办” 伍文宗也感觉一阵疲累,挥挥手:“好好,我相信你一切都调查清楚,对伍文宗动手的人是某地区大老板手下一名经理人的儿子 这位三公子名叫乐浩,年纪不大,才三十岁,但此人的官儿却不小,目前在教育部门担任高官,并且负责筹备小组他们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哪知道被伍文宗发现 再现杀人帖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7-31 11:18:20 本章字数:4872 值得一提的是,乐浩的母亲是五百家庭成员之一此外乐浩的姑父、姨夫等一干亲戚也都不是易与之辈,都有着极深的背景 叶志高发现,如果想搞掉这一家人是件相当有难度的事情见到叶志高,她便让几名弟子自行离去,迎上前,笑道:“师兄你来了 方潋滟亦步亦趋跟在身后,答道:“师父给师娘买水果去了” “还用商量?咱们师兄妹杀上门去,将这批狗官一个不留!”方潋滟恼道” 师兄妹二人一阵商议,最后叶志高调来修罗,让他们做好准备员为保官途迫害大慈善家 帖子还详细介绍了乐浩的背景,乐浩的父亲、姑夫、姨夫、娘舅等等的背景都被公布出来见鬼的是,这帖子删了半天也删不掉 这一事件也引起了国内安全部门的注意,立刻发动金汤系统进行跟踪和处理 可惜这一招作用不大,因为国内两家手机运营商突然同时开始向数亿手机用户发送短信短信内容就是宝儿所发的帖子,一条条短信,民众们看后愤怒无比电视和广播恢复,手机信号恢复,网络也同时恢复同时,各大媒体发表评论,首先对改帖人表示强烈愤慨,同时表示会尽快核实和查处相关人员 而就在处理结果公布后的一小时,一个名为杀人帖的帖子出现了 “像乐浩这种人是国家的蛀虫,应该予以严惩”虽是女郎读出,乐浩听后依然脸上色变 原来叶志高发动的暗杀行动震惊了这批人,他们也做过和乐浩相似的事情,侵吞过国家资产,出卖过国家利益 叶志高消停了,但全国人民不消停 有人认为刺杀者是一个正义的民间组织,它看到国内的腐败问题越来越严重,想借此警告国内的蛀虫们收敛收敛叶志高拿来上百种名茶,伍文宗老远一闻就可以嗅出茶瓶内是什么茶,是老茶还是新茶,属于什么等等伍碧琼欢喜万分,对叶志高感激不尽,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叶志高给的 这时,叶志高又与伍文宗下了一局,伍老头一如既往地百姓赖皮,抓着脑袋叫道:“不算不算,我没看见……” 叶志高郁闷地拾回自己的棋子,等这老头重新落子”伍文宗此刻高兴得如同少年,手舞足蹈,眉飞色舞正练着,熊二喘吁吁地跑进大厅,叫道:“伍小姐,伍老叫你过去……” 正在打瞌睡的小鹦鹉恼怒地抬起小脑袋,冲熊二叫道:“傻痹!” 正文 圣人之仁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2 18:04:08 本章字数:3965 苗儿瞪了小鹦鹉一眼,对满脸尴尬的熊二笑道:“请不要见怪,花花就爱调皮” 熊二心说我这会能和鸟一般见识吗?咧嘴一笑:“不见怪,不见怪人到花厅,只见爷爷伍文宗琚拉着叶志高的手有说有笑” 伍碧琼当场就呆住了,吃吃道:“爷爷,你让我和叶先生结拜?” 伍文宗笑道:“是啊,你不愿意?” “啊……”伍碧琼连忙摇头:“我当然愿意,只是……”她看了叶志高一眼,涨红了脸道:“这样做,是不是太唐突叶先生了?” 叶志高刚才就已经答应伍文宗,心想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干脆一点” 叶志高弯腰将伍碧琼扶起,心想:“受她一拜,未来不知要有多少麻烦事情有些村子,乡镇中甚至连一个识字的人都没有 “那时候读书真难啊!我们兄弟三人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然后走很久的山路,翻越三座山头才能到达私塾那时候读书必须交纳一笔不小数目学费,这对穷苦人家来说是个大数目你们要读书,识字,做有学问的人见到他之后,我才知道自己错了拥有崇高的追求,并且为之奋斗不息,哪怕遇到再多困难也矢志不移,这是圣人行径,必能千古留芳 “父亲死的时候,他只来得及说出‘读书’两个字就算现在,我仍能一字不差地背出几本书的全文” 老人脸上出现淡淡的笑意:“日子很苦,可我们不怕,我们都想着一定要完成父亲的心愿,好好读书,用功读书 “爷爷,你已经很尽力了,太爷爷在天之灵一定很欣慰本来我以为建了许多学校,很多的人可以入校读书 叶志高看着老人真诚而质朴的目光,心中叹息一声,缓缓点点头:“伍爷爷,我答应你!” 给读者的话: 今天更新得晚,2号一起补发,每章三千多字 正文 通讯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2 18:04:08 本章字数:4736 伍文宗老怀大慰,欣然道:“好好!只要你应承了,我什么都放心了”伍文宗这几天旁观叶志高对付乐浩一批人,叶志高所显示出的强大让伍文宗为之心惊 首先叶志高通过应七宝与为数众多的重量级人物进行大范围的广泛合作,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利益网络这个时候,不仅金佛和花间隐不容易对叶志高构成威胁,就算国家也不敢动叶志高花间隐得知了一个消息,新任的金佛京都地区大老板孟子曰竟然任命叶志高为经理人之一叶志高能够成为金佛经理人,花间隐一开始十分吃惊,但随后他的吃惊又变成了喜悦只是由于经营区域与玉峰重叠,不得不与之周旋,虚与委蛇,处处示弱 如果说佛首是皇帝的话,那么大经理就是管理皇帝皇家农场的大总管,农场是皇帝自个儿的地方花间隐耳濡目染,和他老子花无邪一样明白经理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做的金佛从成立至如今,被杀被清理的经理数量占到全部经理数量的一半以上 佛首能够准确地确定哪一个经理会对金佛不利,这都源自佛首亲自控制的一个侦察组织-玄衣卫玄衣卫最高级别成员称玄衣卫指挥,其下设左右副指挥,和属官若干 花间隐高兴,是因为他有一个好友是玄衣卫左指挥使花间隐认为他算计叶志高的机会来了 这时欧阳红传来通讯请求 欧阳红手中有一台通讯器,这台通讯器受宝儿直接控制,无论身在何处,它都可以在一分钟内与叶志高取得联系,而且通讯采用加密通讯技术,外人无法侦知 叶志高皱了皱眉,这个女人理论上也是自己的女人”欧阳红面含微笑,笑容很是温柔工人方面更容易,我同时送一批机械人”闲置圭地自然曾经为玉大老板所有,如今属于叶志高 “我会的每一辆洗车和家用电器都需要我们生产的智能芯片婉清你想一想,这个需要量会有多么巨大?需要我们的芯片,就会需要我们的软件” 林婉清翻翻白眼:“我明白了,叶先生是为长远打算 如何注册GG号: 第一种方法: 如果您是移动用户,编写短信GG发送到10657555014855(如果是电信和联通用户,则发送到13760859313),稍候将收到3G门户发给你的确认信息和手机登录密码使用短信中提供的手机登录密码和账号,你就可以登陆3G书城了,把白菜的书放入书包,然后砸金砖啊砸金砖叶志高一瞧,原来是新闻节目正在播放万人街舞大会 叶志高连连赞叹:“好,实在是好,相当地滴好!”叫好之后,叶志高连忙又问:“不过真真,我让你帮我招收武术学员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当初朱绫烟帮助杨紫真成功举办了一次街舞大会” 这时李画冰突然指着屏幕后面一伙人笑道:“志高哥你看,他们不就是武馆学员吗?看来人数也不少呢!” 原来杨紫真的强迫手段初见成效,各地分武馆都招到了相当数量的学员 叶志高心中欢喜,武馆成员是他未来很重要的群众基础,早一天培养出来最好这小女生不是别人,是洪君宝的妹子洪娇娇,当初带着重伤的哥哥洪君宝前来求助叶志高”这妞是李画冰的好朋友,口吃小妞茹嫣 这两女与叶派妞们的关系已经相当铁,吃住都在叶家 听二人开口,叶志高笑问:“娇娇,茹嫣,明天我们都去草原踏青,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娇娇面嫩,忸怩道:“那样太麻烦叶先生了,我……我还是不要去了”口吃妞的毛病似乎也会传染 茹嫣眨动着美眸,看了娇娇一眼,似乎内心挣扎了片刻,终于还是摇摇头:“我也不去了,叶大哥一家人春游,我去算什么呀……” 叶志高心想你不乐意啊,那算了为什么要一起睡,个中原因只有叶志高知道,小妞们也十分清楚,却不足为外人道实际上林小仙是个相当冷淡的妞,冷淡到叶志高都郁闷 这晚叶志高施展生平本领,好不容易让三位小妞都满足地睡去,忽然就听外面有人说话:我考,四P啊!我考,四P啊!” 叶志高脸立刻红了,这声音是那小畜生鹦鹉花花发出的同时也是世界上最纯净的草原,水草最丰美的草原 呼伦草原的面积将近七万平方公里,内有呼伦湖空气清新,环境优美,初春时节前来踏青,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了 给读者的话: 昨儿白天,我外甥抓周,小坏蛋周岁生日,大家喝喝酒,打打牌,这一去就耽搁了,导致晚上才有时间发章节,因此大家今天才可以看到,我的错希望同学们体谅 正文 踏青2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2 18:04:09 本章字数:2567 大草原美丽而富饶,只有来到这里,才会了解什么才是真正的蓝天绿地,为什么它会被称为"绿色净土"见这美丽景观,众女俱是一声欢呼,四面奔跑开来” 原来叶志高来之前就吩咐天鹰帮他搞几医马来骑,来草原玩,没马实在无趣 叶志高看去,这些马身躯粗壮,四肢坚实有力,头大额宽,腿短,被毛浓密,皮色黄中透红,显得很健壮,貌似典型草原马的特征 一人恭声答道:“回少主,这是铁蹄马小九的体形丝毫不逊于这六只蒙古獒,而且更显得彪悍 叶志高冲空中的花花道:“小花,找找哪里有黄羊野兔,若打到了有你一份弓满弦时的拉力约是二百公斤,可射四百码开外,并且弓箭仍然有杀伤力 黄羊、草原鼠、野兔、旱獭是草原的四害,它们破坏草场,牧民一向捕而杀之早知道我找把枪来,一打一个准,用破弓未必射得中” 只要是和吃有关的事情,小九一向是不遗余力的,狗眼一下便闪亮起来,用力把狗头点了点三只蒙古獒不甘示弱,随后也跟了过去,杀向黄羊群落这时叶志高也已经骑着马冲进逃奔的羊群黄羊速度极快,叶志高的马无法追击 “真!真!” 第二只,第三只,当第七只黄羊倒地,羊群已经走得远了 三只蒙古獒一直护卫在叶志高周围,并没有去追击黄羊三只蒙古獒警惕地朝前方看去,小九也眯着狗眼坐到一旁一旦有什么意外,四只狗立刻就会有所反应” 二人的汉语很生硬,却也能让人听得明白难道他可以感应到自己?叶志高身为真人级的修行者,体外难免产生一种常人无法感受到的气场如果是修行高明之辈,确实能够感应到他的存在 “你们的圣师,离这里是近是远?”叶志高问,如果不太远,他决定过去看一看究竟”叶志高通知修罗,命他们前来捕获黄羊地点收拾猎物,人随两名外国人离去 马速不慢,十几分钟后,叶志高就看到前面一座古朴大气的蒙古包” 叶志高微一点头,跳下马,与这喇嘛前后进了蒙古包蒙古包内很宽阔,摆着短几,二人盘膝而坐 “大师使人相召,不知道有什么吩咐?”叶志高笑问,并且不客气地随手把桌上一盘冷羊肉丢给身旁的小九 喇嘛道:“我是苍吉苏,密宗修士” 叶志高目光一闪:“北极训练营倒是听说过,听说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成名黑市拳手出自这里” 叶志高心说除非你把呼伦草原送给我,不然免谈,点点头,表示愿意听他说条件” “说微一使力,前方传来一声痛呼,声音娇媚轻细这让女子内心中既震惊又恼怒,她从幼年开始就接受刻苦的训练,心志坚如铁,心肠硬如钢,怎么被眼前之人一个眼神就打败了? 女人性格倔强,重又与叶志高对视”壮骨拳很基础,叶志高不怕传出去有人把日本战后的崛起归功于日本民众的努力,而事实上,日本崛起的源泉正是当初从亚洲十二国掠夺而来的金银财宝”老喇嘛笑了起来:“可能有些夸张,但黑鹰基金确实很巨大一旦我们找到这些宝藏,我们将成为世界上最富有的人” “真人,你在国内必定是有身份的人,从你的气度我就能看出” 正文 匹夫有责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3 17:35:18 本章字数:2461 女人皱起了眉:“他确实很有名,教官一定见过他的照片,不然也不会一眼就认出他”想了想,突然沉声道:“冰狐,从现在开始,你想办法24不时跟在叶志高的身边,最好能够成为他的女人” 冰狐立刻应命:“是,教官!”她似乎对献身给一个陌生男人的事情丝毫不在乎日本的许多家庭都藏有精美的瓷器和字画,许多人家甚至有极珍贵的收藏这些人自然不敢与叶志高一起吃,拿了食物远远地走开了食用就像伍老一样,投资教育的钱都被贪官坑去了,百姓得到了什么?” 叶志高点点头:“嗯,婷姐说得对,教育必须自主,我记下了而且要我说,广告只是一个方面,我们还应该大力发掘教育产业的其他价值我看过志高的教育规划,我真担心志高会因此变成穷人” 叶志高道:“古人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这话很有道理女,有美 叶志高“咳”了一声,为了解除误会,大声问:“小花,什么没女有女的,你到底看到什么了?” 小花没说话,一名修罗成员带着一个女人走来这女人叶志高认识,她的手腕不久前差点被叶志高捏断”说着,她注意到叶志高身边美人如云,众佳丽环绕,心中有几分失落,心想:以他的身份和地位,什么样的美人得不到?叶志高未必会对我动心呢”叶志高淡淡道 小妞们神色古怪地偷看叶志高,终于,水含玉抿嘴笑道:“志高哥哥,你干嘛对人家那么凶嘛他看到叶志高,大声求道:“求叶先生救我一命!” 想到喇嘛就在附近,叶志高问:“是北极训练营的人伤了你?” 陈进森点头:“我也是训练营里出来的,每年都要回营地报告一次我心里不服与他起了冲突,结果落到这个下场”陈进森的出现未免巧合了点,叶志高心中很警惕”叶志高神色如常,好像漫不经心” “是日本人?”叶志高来了兴趣,感觉这事情可能与金百合有关” 叶志高更加感兴趣:“和子在你手中,你为什么要控制她?” “为了宝藏 “她的嘴很严,我用尽各种办法,可这个女人就是不说 “虽然没有问出具体的事情,可是我常年把她关在一间黑屋子里,没有任何人和她说话还说明仁天皇手中秘密保存着一份名单” 叶志高吃了一惊,王亚樵! 王亚樵其人一生的事迹颇为传奇,甚至被人拍成的电视剧而最终他也被人暗杀身亡,时年四十七岁 陈进森苦笑:“我当时听到这个消息也很吃惊,真是没想到”又道:“告诉我和子在什么地方,我不杀你” 陈进森眼皮一跳,大声道:“我说了你一样会杀我人死了,什么也得不到,陈进森已经没得选择用餐之后,那看押陈过森的修罗成员前来禀报,原来陈进森决定说出和子的下落用手捏了捏,感觉里面是的小块石头样的硬东西 “远来的朋友,这是我祖先传下的平安玉,一向十分灵验,平常都贡在佛堂”这玉是一块古玉,价值不菲,叶志高随手送给这汉子众人惊呼一声,一直陪伴一旁未走的牧民汉子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叶志高“哈哈”一笑,把那牧民扶起道:“我不是战神,就是力气大一点一名马夫这时道:“少主,草原上的汉子民风彪悍,少主若去,可能会遇到一些小麻烦呼伦湖古称大泽,随时代变迁,数次扩大和缩小 当然,杨紫真能混上这个位子主要是她比较有钱,或者说叶志高比较有钱 叶志高小时候和家人一起游玩南方各湖,那时的湖水很清澈,可如今都变得又臭又黑,惨不忍睹全国的水源都受到污染,而污染完全由国内的大环境决定,整个社会人心浮躁,一切向GDP看齐 “好像还是那只鹰,奇怪,它怎么又回来了?”李画冰也好奇地往天上瞅叶志高看得准,伸手一捞,把一个小布袋捞在手中 金鹰战机升空,飞转营地牧民的名字叫达旺,他已经准备了丰盛的酒宴,而且请来了好友与邻居 达旺专门支开了一顶新帐篷,这帐篷长方形,又宽又高,可以容纳上百人一同宴会 受到达旺的邀请,前来宴会的人多达数十,都是与达旺同旗之人,而且关系要好 宴会开始的时候气氛不错,诸人有说有笑,喝过几杯酒,座中的几名男青年便把眼往李画冰这一群美女身上瞅 男人妒忌起来比女人还要没有理性和可怕,叶志高脑门上“战神”的光环完全被忽视,剩下的只有敌意 叶志高心中并无不愉快,反而有种戏耍他人的感觉只要叶志高愿意,就算这八人是高手,也可以瞬间将他们全部击杀看来他们之前表现出的妒意也是假装,目的是要与我一战” 话落,八个人都动了,他们的动作都快如闪电,八只手,击向叶志高的各大要害,另外八只手也蓄势,随时能够出击 “砰砰砰” 劲风扑面,雷声震耳叶志高斩下的力量极大,含有霸烈的内劲,七人只觉喉头一甜,纷纷败退这人虽然也是高手,但连续接了十斩后也吃不消,连连后退 每退一步,脚下的地毯都被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回身对众女道:“我去见一位朋友,你们暂时回营地” 女人们不乐意,苗儿道:“少主,我陪你去边长只有一米,但做得很漂亮,里面的水也很清 很矛盾的一种感觉,也是很强烈的一种感觉这水银没有灌满,棋子一动之下就会微微的震荡着”拈了一子,也“嗒”地落下 这一子落下,棋盘中所有的棋子都跳了起来,有的跳得高些,有的跳得低一些 棋局将近尾声,中年人一推棋盘,将棋子都推乱了,笑道:“我输了”逍遥客说完不再看叶志高,又向钓鱼池走过去,准备继续钓鱼那盘棋我能赢,完全是因为他不屑与我斗力让叶志高意外的是,他这边刚刚发出命令,天鹰那边立即传来回答,天鹰送给叶志高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这座古城被严重摧毁,财富被抢劫一空,几千年的积淀毁于一旦,留下的只是断壁残垣,民众家破人亡、哀鸿遍野,日本人犯下不可饶恕,也不可能被原谅的罪行 不完全统计,日本通过这一渠道掠夺了上万吨的黄金,上千吨的白金,数千吨白银,其余各项掠夺更是无法估量其数 日本战败之后,许多宝藏无法运回日本国内,只得原地埋藏起来投降之前,天皇秘密进行了一次会议,机密地成立了一个名为“复兴社”的组织而万塔最终成功了,并且利用高超的金融手段吞没了苏联几十年发展生产的财富而另外的一部分被投入黑鹰基金,使得这一被美国草控用来对付敌人的基金变得更加强大和难以战胜 日本用掠夺来财富换取了美国的支持,因为有人说日本不胜而胜,战后获得了巨大发展,成为发达之家之一 日本国内的企业、工厂安然无恙只是复兴社这一代的负责人已经变成了明仁天皇的儿子,一个私生子陈进森的伤已经包扎好,脸色也恢复红润”叶志高笑道” 陈进身一个冷战,连连点头:“不敢不敢,绝对不敢!” 正文 681 见到和子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6 8:18:45 本章字数:2813 次日,叶志高带着六名修罗成员,及天鹰中蓝鹰与红鹰的陪同下来到南国的一个小渔村” 众人来到房子前,陈进森外面叫道:“婆娘,出来!” 半天房间里没有动静,但叶志高耳朵比较灵敏,他听到房子里之前传出粗重的喘息声汉子,你还不进去年看看?” 陈进森一怔,然后怒道:“放屁!” 红鹰冷笑不语 卧室中,两具尸体横陈地上,一男一女都赤着身,七孔流血,死相难看 房间面积很大,分三间,外面两间一个储存食物水源,一个则是卫生间和存放杂物最里面的房间则用硬重的铁门紧紧封闭着,只有一个排气孔更换里面的空气,使房内的人不至于窒息而死 虽然开了门,房间内还是黑洞洞的 五分钟后,陈进森抱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走出房间 陈进森把女人放在地上,女人不能站立,立刻就摔倒,半跪坐着,一言不动 叶志高心中暗叹,知她受过不少苦难,问道:“陈进森,她怎么回事?” 陈进森干笑一声:“可能是待的时间久了,精神出现点问题和子的如雪的双臂紧紧搂着红鹰,目光中竟然有了几丝灵动”连忙把女人放下” 红鹰无奈,抱着和子站在那里 叶志高想了想,一指陈进森道:“和子小姐,我与这个人不是一路我也不会像他一样伤害你,可是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希望和子小姐配合 叶志高缓缓道:“和子小姐,我说过不杀他,所以你的条件我不能回答她的表情很委屈,很无奈,也很伤心,无助的样子让人生怜这笔财富属于我们的国家,属于亿万的人民大众,我不会私吞,也不敢私吞 和子的神情很奇异,她本来想再次讽刺叶志高,但她无奈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嘲笑这个人如果对面的人是陈进森,和子早已经冷嘲热讽,但对叶志高她却不能记住,和子小姐无论有什么要求,你都必须答应 能够参加这种会议的金佛会员,无一不是身家亿万,地位显赫之辈,不然也不法得到大老板的重视 “诸位,今天是本人与诸位的第一次会面大老板,如今我是您的人,请你一定给咱们一个交代 另外一人将一块红毛巾迅速地捂住了老者伤口 正文 利比尼亚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6 23:17:03 本章字数:2684 立威之后,所有人果然个个心头凛然,有些人本来还想表达一些想法,见这情况,立刻都压下心中原有的不满,不敢有丝毫表示了说到最后,孟子曰道:“佛首下达命令,我京都地区必须派一名经理人前往非洲的利比尼亚国执行任务但此刻他不得不像其他人一样表现出惧怕前往的样子,同样低着头 孟子曰吐了口气:“其实非洲并不是很热,像利比尼亚比较凉快,年平均气温二十五度,比我们京都的夏天要凉快许多 而事实上,非洲整体上比亚洲要安全” 孟子曰一说,叶志高便想起来一件事情目前利比尼亚正有三个势力争斗,时局确实比较混乱而且我得到消息,这三方势力牵到三个国家如果我在这里建立一个基地,它的势力就整辐射整个非洲,还有西欧与南北美洲”叶志高淡淡道”叶志高口中所说的人才,其实包括了宝儿在内美国的人才比少主你的多一百倍,你如何与它相比? 叶志高“哼”了一声:“一百只羊也比不过一头狮子,我手底下的人都是狮子但我不允许你因为疑虑而影响执行我的命令,你记下了?” 叶志高说这句话时语气严肃,不怒自威,孟子曰听后心中凛然:“是!请少主放心,哪怕让子曰立刻死了,子曰也绝对不会犹豫” 正文 红鹰的尴尬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6 23:41:24 本章字数:2459 叶志高离开酒店,不久后来到天鹰的一处秘密巢穴红鹰已经等在这里,叶志高一到,红鹰立即上前汇报情况 “回少主,和子小姐回来之后一直让我陪着买衣服和进餐馆,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所有人立刻表情严肃,再无一个人笑我让他她上衣服,她反说我早看过她的身子,还给她洗进澡看过一遍是看,看第二遍也是看,没有什么大不了” 叶志高忽然冷笑:“你是说,她真爱上你了?” 红鹰尴尬地点点头:“少主,我是这样认为的” 蓝鹰更见精神,飞快地道:“和子让红鹰以为自己看上了自己,破开红鹰心理防线她这样做一可以影响红鹰承担的监视任务和工作状态,二可以转移我们所有人的视线,放松对她的控制 红鹰退下之后,蓝鹰上前汇报:“少主,不出所料,金佛玄衣卫副指挥石中山正对少主展开调查花间隐的两名心腹就是我们的人,给石中山抹黑易如反掌” 叶志高终于点头:“这样虽然麻烦,也有风险,不过比较省力气特别是花间隐,他是神女组织的圣保,与神女组织的圣女有牵连事实上花间隐一直以来都低估了叶志高的能量此时叶志高的刀术已经位于神刀第二层次的关口,随时可以进入这一境界而打破凡胎,进入灵境并不是外力可以相助的 叶志高叹息一声:“看来这第三层次的无形化有形极难” 两人正聊着,冷月进入静室那一败之后,弟子刀术进步缓慢” 李长生起身,叶志高与冷月随后中间有一座假山,山高五米开外”李长生一挥手” 叶志高微微躬身:“师兄放心,一切有我 叶志高道:“我是感慨师兄命好,没什么俗务缠身,可以遍行四海,找那些武道高人切磋长进”是非根是叶志高的命根子,斩断了岂非大坏?于是脚底抹油,说去寻师妹,一溜烟闪人 “潋滟”叶志高唤了一声其实你们两人是一个脾气,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不告诉别人” 方潋滟止了泪,抬起脸问:“师兄,我也去日本好吗?” “不行!”叶志高变脸比翻书还快,立刻板起了脸:“师兄去日本有事做,你去日本干什么?你不要小看日本武术界,这个国家几千年来一直有系统的武道传承 叶志高翻翻白眼:“没事的话,我可要走了?” 小妞不理,叶志高扭头就走,刚走一步,一名武师急匆匆地跑过来,远远就叫道:“叶先生,出事了!” 方潋滟也不再使小性子,随叶志高迎上去” 叶志高神色平淡,问:“我不是派了人坐镇,怎么还会发生这种事情?”原来叶志高从开办武馆的那天开始就知道可能有人闹事只是碍于面子才这样说,齐芒如何不知? 齐芒走后,方潋滟的目光闪了闪,忽然道:“师兄,看来你派去坐镇武馆的人根本镇不住场子,我帮你可好?” 叶志高正想拒绝,突然心中一动,对方潋滟道:“潋滟,只派一名修罗过去,我还真不放心 宝儿一开始被人欺负反而很高兴,别人打,她不痛,反而把小朋友的手打肿了,哇哇大哭”宝儿神经兮兮地道 叶志高皱眉道:“赵玉英怎么会被抓?” “情况不明,刘雨露已经派出人手去查”宝儿回答 拉人入伙是一件很专业的事情,首先用专业的评估人员评估对方的价值的潜力比如想拉某某县长入伙,首先必须调查这个县长有没有靠山,家族背影如何,政治手腕是否灵活业绩也有一套评估系统,主要由两个方面决定 金佛为此还创造出了两个度量单位,钱的度量单位是“方”,权的单位是“势” 叶志高今天还是第一次来到公司,刚一进门,便有两名风姿绰约的女秘书迎上来,口称“叶经理”事实上,这一批人是上任经理的原班下属 “叶经理”三人恭敬地九十度鞠躬,这是见经理的礼节 评估组的人刚走不到五分钟,一名情报组的成员前来后来她又突然说要跟在叶志高身边表示愿意提供帮助,却被叶志高派人赶走,没想到她竟然来了京都” 宝儿那边复制,叶志高开始查询纯子的资料 金佛资料表明纯子是当代明仁天皇姐姐的女儿纯子毕业于日本东京大学,做过一段时间的政府工作这个时候,她已经是苍吉苏的女人探险者成立于十五年前,成立的时间比天鹰开始调查金百合的时间还要早 而且就算能够抵达海度,依然无法进行深水打捞告诉我哪些宝藏可以开启,哪些宝藏最容易被人开启” “爸爸放心,一切交给宝儿!” 叶志高和宝儿一起算计宝藏,时间过得飞快,没多久评估组便把评估报告交到叶志高手上世界上没有不贪腥的猫,国内没有不贪财的官,这两个命题何其相似鱼杆说得没错,浮躁的人越多,金佛就越强大” 鱼杆神情依然平淡,微微点头:“是” 叶志高承担金佛经理的义务之时,方潋滟与一名代号“飞刀”的修罗成员陪同齐芒来到化山县化山县自古是武术之乡,其间出了不少高手名家从车站到大街,无论广场还是公园,处处都有伸拳踢腿的人练功所以这里的街景给人的感觉不是一座县城,而是一座中型城市” 这是一名学员,个头矮胖,见问,立刻大声道:“昨天下午七星门的田文刀前来拜馆,大师兄按武林规则与男文刀过招很显然,他们都尊重和爱戴大师兄 正文 踢馆1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8 23:56:38 本章字数:2589 这学员讲过之后,方潋滟对那修罗道:“飞刀你和齐老师留在馆里,我去看望受伤的学员此刻,那名学员静静地躺在病床之上,双目毫无神采但当他看到方潋滟时,立刻挣扎着要起身 “方小姐,你怎么来了?馆长也来了吗?”学员的眼睛亮了起来” 方潋滟叹息一声,其实他早就看出这一点,只是还不敢确定” 方潋滟摇头道:“你才受伤怎么又起狂性?天下高人无数,以后不可说这种话”又道:“化山县人人习武,高手确实不少我那次数了数,两边的武馆多达九十七家” 大意如下:猷同学听说少林寺武艺高明,所以专门前去拜访寺里的和尚十分嚣张地告诉猷同学,他们那里的僧人武艺高强,人数众多,而且当堂献艺表演以示高明 正因少林有如此的地位,所以凡少林出来的弟子,无不交游广阔,朋友极多天下武功出少林,少林朋友自然也遍天下,走到什么地方,别人都会卖几分面子飞刀会来,是因为他接到了叶志高的命令 当方潋滟把情况告之叶志高之后,叶志高大怒叶志高一向让别人吃亏,自己何时吃过他人的亏?于是立刻向飞刀下达命令,前往七星武馆踢馆! 田文刀是一个中年人,四十多岁,体格高大,双目有神 飞刀带着人刚到,其余十余家武馆的武师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地把太和武馆的人围了起来 文刀目光淡然,好像对这一切视而不见到了这个地步,再忍必会让人看不起! 齐芒倒是一个老江湖,看出事情有点不妙,人家这是早有准备啊!心中盘算,齐芒上前一步,笑道:“田老师,我是太和武馆的齐芒 齐芒皱眉,刚要说话,飞刀淡淡道:“田文刀,我今天也是来找你讨教功夫同时听到“夺”的一声,身后的木柱上已钉了一柄飞刀 七星拳,参照北斗七星研创,步法精奇,拳法凌厉,是少林拳中流传最广泛的拳术之一而飞退之后,田文刀喷出一口鲜血,一屁股坐在地下 “你已经输了,下一个谁上?”飞刀漠然问这些人面面相觑,突然七星武馆中走出一名青年女人,娇声道:“我和你打!” 飞刀看了这女人一眼,漠然道:“我不和女人打,但如果你非要和我打,我一定打死你!”飞刀的话如同寒冰,竟然让那女子心头畏惧不过父亲刚被人击伤,身为女儿如何能坐视不管? “少说大话,接招!”女人一拳打出,却不是七星拳,而是少有人飞红的女子金丝拳但拳脚无眼,技不如人,也不能说什么” 大智“哈哈”一笑:“不知死活!”大步向飞刀走去 “绷!” 这声音就像是人的拳头打中牛皮包裹的石头一样,又沉又闷飞刀显示出的强悍实力是他们无可企及的就连其余的武师也是心有戚戚焉,兔死狐悲叶志高的命令很简单,踢掉化山县所有武馆,而飞刀将一丝不苟地执行下去 飞刀一走,太和武馆的弟子也随之扬长而去,个个兴高采烈,兴奋无比必然激起化山县所有血性的高手的出手抗衡,到那个时候……“齐芒不再说话,但方潋滟明白他的担心 太和武馆这样做,就是和整个化山县的武术界对抗”一顿,“我很快就到化山,到时你就明白我的意思” 挂断电话,方潋滟愁眉苦脸地回到武馆 这个讨教几招功夫,那个问几个问题 “方小姐,您是叶馆主的师妹,一定知道馆主到底有多厉害吧?”一名好奇心极强的学生,大着胆儿询问起叶志高的实力 正文 踢馆4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10 12:37:22 本章字数:1933 方潋滟道:“既然想,那你们自己问他好了,叶馆主今天就到 他一吐一吸之间,鼻孔中喷出两道浓浓的白烟” “是!”青年人退下 飞行器落地之后,立刻一阵变化,变形成了一辆外观很拉风的跑车 小女孩是宝儿,龙是神龙科技的意思,这个古怪的图形是宝儿设计,并且死活也要使用叶志高竟然答应下来,若干年后的地图上这个标志会风靡全球 只要叶志高再为他治上两回,便可以完全康复青年男子身后站立十余名气势沉稳的中年人或者青年人 叶志高把帖子交给身后的方潋滟,微笑道:“好,请回去转告贵方主事,我一定如约前往 太和武馆有成千上万名武师,他们大多掌握一种或者几种武林绝艺仅此一项就已经让少林望尘莫及了原来这十位师兄借助英雄榜上得来的声望,在全国各地开了许多家武馆,招收弟子,黑白两道交了不少朋友 一开始,太和武馆虽然压制了少林的名头,不过那时并没有开分馆,不存在利益冲突 叶志高办武馆并非盈利,而是希望将武道传播开来,使国人都拥有野蛮的体魄,坚韧的意志 反观十位“师兄”开办的武馆,往往有内外之分 太和武馆的出现让这些学员看到了希望,为数不少的一部分前往太和武馆习武这样一来,太和武馆就和少林系的武者产生了利益冲突这番话听得齐芒这老江湖也是热血沸腾,大声道:“叶馆主说得是!江湖之上拳头说话,打他娘的!” 方潋滟本来还以为叶志高做法过分,但此时细想,又觉得这无疑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江湖之上来不得半点仁慈,不是你把别人踩在脚下,就是被别人踩在脚下 沉吟片刻,方潋滟道:“师兄,明日的约会,我们该怎么办?”这时的她已经同意了叶志高的强硬主张 叶志高一副乾坤尽在掌握的神态,扬眉道:“如果我没猜错,这个金罗汉是想借打擂与咱们分个高低 遇到这样的强人,自然无人敢顶撞,一个个只得悻悻地返家随行的人有方潋滟和飞刀,此外还有五名太和武馆的弟子 叶志高一行八人,一路流山玩水般地往上走,无人敢拦 叶志高对这黑压压的一群人视而不见,迈着方步,稳稳地走入关帝庙居中坐的一人三十许,气质沉稳,眼神凌厉,正目光灼灼地向自己看来 叶志高拜关帝倒不是迷信鬼神,修真之人从不信鬼神镔铁打造的“冷艳锯”又名青龙偃月刀随着叶志高腰身的伸展,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冲天的精神锐气从叶志高身上散发出来而此时此刻,叶志高一人的气势就能压制所有的人,这怎么能不让他们心惊? 其中一人突然“哎呀”一声站起了身子,大步朝叶志高走来” 这老头有意思,只顾和叶志高亲热,把其余人都无视了” 众人听后都是愕然,因为他们根本没有听说过火云邪神这号人物火云邪神出道极早,而且辈分极高,更是那一小撮将武道修炼至神化境界的人这类人离群寡居,认识他们的人反而不多 像谭老头这样的,还是因为年纪大,见识多,这才知道火云邪神的名头至于其余的人,他们只知道少林武当,对站在武者顶端的一些人反而从未听闻 叶志高的目光此时才落到金罗汉众佟一阳的身上,表情冷漠:“你应该就是佟一阳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我都已经弄清楚你是忌妒我太和武馆功夫教得比你们少林一系好,抢了你的学员,所以指使田文刀以大欺小,伤了我太和武馆的人” 叶志高轻蔑一笑:“好,随便你们怎么安排不过方潋滟这一声叹息在众人看来大不一样,他们都想:“姓叶的人都已经感叹命运了,看来他们必输无疑 正文 实力的差距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12 6:56:32 本章字数:2629 叶志高落座,那送帖的青年贺一鸣大步走出,厉声道:“大师兄,我来打第一场!”佟一阳微微点头,笑道:“好,第一局就由师弟出手”一声命下,武师抬上来一个圆形的木台,又在台面上铺了毯子 贺一鸣也是高手,而且还是天才高手,他的胜算应该很大 但当飞刀显示身法轻功之后,佟一阳突然感觉自己已经丝毫没有了信心 贺一鸣武艺高强,动作如电,整个人如同一头猛虎扑过来玉带功威力巨大,以双手抱人,瞬间把人周身骨头挤碎习练玉带功的人能够抱着五六百斤的石轱辘奔走如飞,一下能将树连根拔起 “好强!”这是贺一鸣内心的直观感受 普通人修炼金刚指,往往只练一根手指,多是左手食指修炼三根手指的金刚指功,少林寺数百年来只有他一人贺一鸣知道厉害,立即全力闪避,但避无可避,轻易就被飞刀一指点中肋下 飞刀伸手一推,贺一鸣像死人一样倒在地上,四肢像癫痫病人一样抽来抽去,脸色渐渐铁青 叶志高脸上没有任何高兴的表情,目光投向了佟一阳,那意思是问,第二场是否继续进行? 佟一阳刚想说等一等,突然眼睛一亮,目光射向厅口这个世界上,真人境界的修行人绝对是凤毛麟角,少之又少能够在这样的场合遇到一名真人级高手,叶志高不免有些意外 “少林寺不愧是千年来的武林泰斗,随便来一个和尚都是真人级高手 叶志高有这种想法并非是天性好斗,与少林寺一较长短是叶志高成为武林领袖之前必然经历的过程 武道是一种精神,勇猛精进,无论前方是怎能样的困难,都必须想办法打破但自从跟了少主之后,他们相继取得了突破 和尚收敛了笑容,扬眉大声道:“少林寺饭堂僧人元气” 飞刀微一点头:“元气和尚,你可以动手了” 元气和尚面上闪过一丝紫红,口中吐出一声龙吟似的长啸,随后他周围的空气变得凝重起来 对于齐芒的反应,叶志高一点也不奇怪,因为就连他也有几分吃惊一个金刚护体神功就已经是旷世奇学了,这个和尚竟然同时修炼龙吟铁布衫电脑修好了,恢复更新任何断更的理由都不可原谅,请大家集体谴责我吧 正文 金刚护体神功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14 18:16:05 本章字数:1781 似乎回应叶志高的话,场中的修罗竟然露出一丝笑意,道:“你练的都是挨打的功夫,我练的都是打人的功夫,我二人正好演一场,我倒要看看你能挨我几掌” 元气和尚“哼”了一声:“我的功夫是不是只能挨打,道友试试便知了!” 元气和尚话落,飞刀顷刻间给人一种燃烧起来的感觉 自然,修罗和方滟参悟了任何法门招式,叶志高也同样会第一时间学会这种交流机制也是叶志高一批人的武道能够进步神速的原因之一 “轰轰轰!” 飞刀脚下移动着,每踩一下,实心松木做成的擂台就会深深陷下,出现一个深深的脚印 此时的飞刀颇有几分当初叶志高战飞凤剑派高手宗保的情形,不同的是,元气和尚的实力远高于宗保 飞刀已经接连打出一百掌,每一掌都击中元气和尚” “如果我是飞刀,我会以点打面,任是他再强悍的防御也防不住我的手段” 话落,飞刀的攻击突然一改阳刚凶猛,而是步态灵活地围着元气和尚打转,双手十指轻颤,如同舞蹈 正文 神芒劲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14 18:16:05 本章字数:1789 当众武师好奇元气和尚为何紧张之时,飞刀给了他们答案飞刀的左掌一记翻天印突然砸下,元气和尚依然双掌朝天接招 元气和尚突然“丝”地朝飞刀吹出一口气,这口气劲暴之极,吹得飞刀双眼紧闭当时得到李长生的评价之后,叶志高知道这六脉神剑杀伤力委实太弱 如果是普通人还好,叶志高一指必杀叶志高郁闷之余,决定想办法增强指劲的威力,至少可以威胁到敌人而且这根针是活的,不断地钻来钻去,最后刺入元气和尚的心脉 “飞刀的七记重手惊天动地,元气如果没有奇招,他只有两成胜的机会”方潋滟也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下面的水泥坏也被踏成粉尘,庙内开始尘土飞扬但这样还是不够,庙门在飞刀的掌风之下四分五裂,不久庙墙又在“轰”然一声巨响中被元气和尚撞开一个大洞两道人影飞跃而出,继续在庙外的山地上战斗”说完转身大步离开 望着元气和尚远去,叶志高叹息一声”元气和尚在拼到一百五十招时,真气已经消耗极多,甚至无法运转护体神功这英雄榜第一的“大师兄”竟然当众大哭叶志高考虑到化山局势并没有完全稳定,也就答应了,同时还留下飞刀从她号令太和武馆的名气已经很大,这不仅因为太和武馆确实有实力此时,一群少年正扎马练拳,练的是壮骨拳,入门篇的功夫叶志高对天龙非常重视,这才派百里靖前来坐镇,为的就是搞好这边的武馆工作叶志高捏住她小脸往外一扯,扯出十几公分长,然后一松手,发出“啪”的一声响 见这两人闹腾,刘雨露相视一笑,整个华洲敢和叶志高如此没大没小的,也就这一个宝儿,其余人都是对叶志高毕恭毕敬,不敢稍有不尊原来赵玉英和手下前往印尼之后,很快就得到了印尼高层人物的青睐 当赵玉英正准备卖给印尼一批武器时,印尼国家安全局局长莫内注意到了赵玉英我想他可能在犹豫,或者我送的钱不够多,还不足以打动他一名印尼军官笑道:“哈克将军,这次有你们美国的‘响尾蛇’特种部队相助,加之这么多先进的武器,我想我们一定会赢得这场战争不过,我听说你们的敌人很强大,有很多先进的武器?” 一名印尼军官连忙点头:“是的,我们的空军全军覆没” “我来印尼并不是帮你们” 第二天的清晨,叶志高一早就在刘雨露的陪同下参观华洲的建设情况 短短两个月时间,能够建成这两个核心区域,这使得叶志高万分满意当初向爷爷介绍来的原基建师成员,基建师的人包含各类人才其余人则分配到华洲各工作岗位,有的搞建筑,有的做电工,有的成为了邮递员基建师成员的到来,大大丰富了华洲的基础建设力量,使整个华洲充满了活力此时东方家族把重心转移华洲,自然也会把相应的产业转移过来莫内是一个六十多的老头子,黑而且矮瘦,是印尼土著居民后代 “赵小姐,以你如今的声望,如果步入政坛的话一定会平步青云,有一番大作为 五人闲谈了几句,莫内眼珠子转了转,问:“赵小姐,我们今天见的人是什么身份?”赵玉英约四人来的时候,十分郑重其事,使得四个人都感受到要见的人非同凡响,至少地位不下于赵玉英” 曼谛孙拍着胸脯道:“请赵小姐放心,有我们在,印尼军方一定会购买你们老板的武器” 正说着,房门打开,两名修罗成员前面开道,叶志高缓步走入会客厅赵玉英站起身,恭敬地上前迎接:“老板”叶志高笑说他们掌控交通、能源,于是赚下了万贯家财” 在四人看来,叶志高是想能过四人军事政变,然后控制整个印尼”叶志高道:“印尼有两亿人,可这样一个人口大国,竟然没办法造自己的汽车,没办法造自己的飞机,没有军工产业,没有自己的核心技术科技不是问题,钱也不是问题,我如今缺少的是合作伙伴 “如果几位有意,不妨再多拉拢一些能够提供帮助的人员进入我们的合作圈”语气一顿:“你们可以多考虑几天,考虑之后直接和玉英联系,她能够全权代表我至于你的仇人,这个时候已经任你宰割了如果说赵玉英以前做事是为了复仇和得到叶志高的帮助,那么此时他已经心甘情愿地助叶志高成事而要做到这一点,赵玉英本人就必须成为印尼游戏规则的制订者 “是!我不会让您失望!“赵玉英沉声应下叶志高看过电文便冷笑起来,一旁的杜月枫沉声道:“老板,一旦邦乌里的胃口变大,我们恐怕无法满足他韦岛位于马六甲海峡最北端,有适合停泊巨轮的港口,印尼曾经想把它建成一个像新加坡一样的补给站,并且一直朝这个方向努力 亚齐行政大楼,邦乌里正盯着电文发呆这一段时间华洲方面对他极为友善,要枪给枪,要炮给炮,所以邦乌里尝试着要飞机在他看来,亚齐和华洲都是印尼的敌人,一荣俱荣,华洲没有理由不帮助自己” 两名属下吃了一惊:“大帅说华洲会攻打我们?” 邦乌里“嘿”的一笑:“为什么不会?从同取两座岛屿就能看出华洲的狼子野心,我们不得不防不过我们也不能吃亏,我要把二十架飞机提升到四十架哼!有了飞机,我们就不怕印尼空军 亚齐终于拥有了自己真正的空军,而且空军力量之强并不弱于当初的印尼政府飞一圈,亚齐就会支付给飞行员一千美元辛苦费,飞行员们乐得赚外快各方面消息显示,美国派来参与作战的人超过两千人这个观察团拥有极先进的武器,而且行动隐秘,叶志高的情报机构至今也无法窥知它的真正实力能够发射激光、导弹、炮弹、破甲子弹等武器 “轰!” 机甲落地,右手中的合金刀长忽然施展开来,只见寒光雾蒙蒙的一片洒下,外面围观的人没有一个看清楚机甲是如何出刀的 叶志高的十根手指化作了一团幻影,以每各秒敲击500次以上的超高速度打击键盘 “可以了,继续下一个 正文 机甲武技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16 18:15:27 本章字数:2059 机甲的动作快到了极点,七米多高的巨大身躯撕开空气,由于速度太快,机甲的出现雾蒙蒙的一团气雾 接下来叶志高又连续施展了“开山九斧”“乱披风斧法”“断江斧法”“撞天刀”“迅电刀”等数十种武技这机甲中含有核心的技术,绝对不能落到外人手上,我必须再传授一些功夫才放心叶志高的机甲一猫腰,伸开铁爪就勾住了身后袭击的一台机甲 一台又一台的机甲被击倒,有的断了手臂,有的断了双腿,有的直接被叶志高拆成碎片” 叶志高心中一动,他只知道拳术怎么打有怎么样的效果,还真不知道有作对规律,连忙问:“什么规律?” 叶志高面前的屏幕一亮,出现一个三维动画,上面是叶志高刚才与十台机甲战机的场面,只不过都被分解成了三维图像而爸爸攻击的就是他的平衡弱点,轻易把他击飞 “轰轰轰!” 宝儿竟然是第一个出手,她的动作没什么稀奇,甚至不能算是招式,莫名其妙地一脚踢向叶志高机甲腰间 “嗵!” 叶志高的机甲不受控制地腾空后退,半空中不住地打着旋,狠狠地砸在地面,激得尘土飞扬,发出轰然巨响 “厉害,很厉害”叶志高心中欢喜,连连夸赞半小时后,两台破破烂烂的机甲勾肩搭背地从烟尘中走出,都已经濒临报废同时他也完全铺开手中掌握的情报网络,全方位搜集叶志高的情报玄衣卫的核心力量和最强力量是玄衣卫,此刻,石中山正对众玄衣卫分派任务:“一组,负责监控神龙科技园;二组,负责监控叶志高京都住宅;三组、四组、五组负责监控东海集团几大分公司,六组、七组作为机动人员神光队的人并不是武道高手,但他们手中都有一台缩小版的激光武器这些人或者化为看门守卫,或者是公司保安,负责各地安全她是花间隐身边的十块玉之一,慧玉,也是最聪明的女人,和最受花间隐器重的女人 花间隐摇摇头:“你不要再劝了,我已经决定厅中已经坐着十三个人,而一见这批人,花间隐立刻很恭敬地上前见礼:“莫老,君山叔叔,伯玉叔叔,夏叔叔,还有各位叔伯,小隐来迟了 花间隐微微一笑,这些人越是迫切,他成功的机会就越大” “据我观察,各地大老板能够提成百分之三十左右的收入各地大老板势力大小不等,收入有高有低” 莫老点点头:“小隐说的有理,与你联络的这八名大老板可靠吗?” 花间隐笃定地道:“完全可靠,这八名大老板,一在东北,两人在中南部,西南有两人,西北一人,华东有两人无论是军方还是官方,我们都可以出手相助 “石中山这个时候已经开始向叶志高动手了,叶志高手底下高手如云,玄衣卫一定会全军覆没他们会按照章程出手救援,到那个时候,双方一定会拼斗起来不论哪一方胜利,金佛实力一定大损”三人都笑了起来指挥机甲的人正是美军少将布勒,一百二十辆死神机甲完全是智能操纵,战斗力惊人的强大 有人炸塌山谷! “戒备!”布勒一声大吼,所有的死神机甲立刻三个一组呈品字形站立,进入对敌状态这种机甲高达七米多,体格看起来比死神机甲还要雄壮但此时此刻,布勒脑门冷汗直流,当机甲对上机甲,自己这个将领百分之百会成为靶子 “轰轰轰!” 一百二十台死神机甲狂奔着冲向镰刀机甲,每一步迈出都有十几米远,每一次弹跳更是远达数十米 “开始!”宝儿大叫一声,第一个控制着机甲冲过去,叶志高紧随其后 “咻!” 叶志高控制机甲将右手大板斧狠狠地斩下,目标是一台死神机甲的脖子这一斧砍出,板斧的攻击速度接近子弹的速度叶志高那一绞,把机甲的机芯完全破坏,就像人的大脑被损,无法存活 “嗵嗵!” 布勒看到一台死神机甲与一台镰刀机甲拳头相撞,那台镰刀机甲突然右臂划了一个圆圈,动作优美地往后斜引 武器的杀伤力不大,双方的对决只能是靠近身战斗机甲的反应很快,它立刻一拳迎上去,打向来袭的镰刀机甲 控制机甲的人是宝儿,这台机甲下踢的粗腿突然一摆,转而踢向布勒所在机甲的头部他耳中只能听到“轰轰”“嗵嗵”的声音,然后是剧烈的震荡,是无边的恐惧 战斗过去不久,相隔一百公里的另外一个地点,响尾蛇特种部队正悄然翻越一座高山,朝华洲心脏地带逼近 相距部队三百多米的树顶,一只个头不大的热带红毛猩猩“吱吱”叫着从一旁经过 十分钟休息的时间,众人迅速补充水和食物,回复体力,很快,响尾蛇成员已经休整完毕他们动作敏捷,虽然已经山地急行了半天,但没有任何一人显露出疲劳的样子 坎伯是一个拥有极高军事素养的军官,他命令特种士兵们减缓行进步伐,保持高度警戒 高高的树上,树叶后面隐藏着一名雷霆营的战士,他潜伏在树上已经半个小时 响尾蛇特种部队的人数并不多,只有一百六十多人,他们都是美国特种兵中的精锐,以一当十 “射!” 一声令下,所有的二百名雷霆营成员同时扣动了扳击,子弹呼啸而出 “扑扑扑!” 弹头高速地钻入肉与骨头中发生的声音让人牙酸,一百四十名,包括坎伯在内的全部响尾蛇士兵中弹倒地这是一次恐怖之极的屠杀,有谁能够一次齐射杀掉数量相当的所有敌人? 这都归功于智能联网,凡是不容易命中的目标,智能系统会让两名以上的雷霆战士同时瞄准车载榴弹炮、加农炮,以及迫击炮部队居后,三百辆美制M型坦克前面冲锋,加之五百辆各式装甲车位于中间和五十架直升机盘旋于高空,印尼军队气势汹汹地出现在华洲边境 叶志高通过卫星拍照关注着印尼军方的行动,印尼方面虽然来势凶猛,可叶志高丝毫不担心 两批战机起飞的同时,华洲方面一百辆导弹发射车、五百辆多功能步兵装甲车、一百辆有死亡风暴之称的智能火炮开往战场 而以上都不是战斗的主角,本次战斗的主角是两千台兽形机械兵及五百台兽形镰刀机甲华洲的部队绝对是百分之百的机械化装备,智能火炮跑在最前面,镰刀机甲承担第二线冲锋,兽形机械兵随后,次之为多功能步兵装甲车,装甲车是唯一由雷霆营士兵操控的武器装备,其余全部是智能控制这个速度无疑是恐怖的,它可以在两个小时内抵达世界上任何一片空域实施打击导弹的速度超过三倍音速,向二百架飞狼迎击飞狼突然中途转向,左右斜飞,有包围美军战斗机群的架势 “撤!”美军官当机立断,相比印尼猴子的胜利,自己的命更加重要 美军一有撤退的架式,飞狼的攻击方式也为之一变,每架飞狼都发射两枚高速行进的空空导弹 爆炸声不断,黑烟滚滚,一架架美式战机陨落,数十名飞行员跳伞逃生,战机则无一幸免 坦克内的士兵惨叫着从驾驶室内跳出,但刚跑一步便没了声音 “空军呢?”本次行动的印尼军最高统帅朝哈克大吼 天空传来轰鸣声,是准备拦截敌机的一百架金鹰X战机临空 战斗仅仅持续了一个小时,印尼军全军覆没,包括数千名美军在内,也包括美中将哈克在内,无一能够逃离战场 “昨天中午,京都时间11点左右,印尼政府军集合十万人的部队,出动战机数百架,各类战车上千辆向反*政*府武装组织北苏门答腊非法政权实施打击 “另外一点,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点,北苏方面拥有极为先进的武器现在全世界都在疑惑,北苏的武器从何而来?美国人现在猜测,它们的武器是我国运送的,我感觉这是胡说八道还有人猜测是俄国人幕后控制,我感觉这更不可能这些国家也是没有办法,地理位置如此靠近,谁都害怕华洲一不高兴会攻打他们拳头大了,所有的人都会承认你的地位,国与国之间亦是如此不过,今天叶志高正在召开一次会议,华洲临时正府会议 与会者包括新招募的公务员,也包括叶志高从国内带来的一批人,杜月枫,刘雨露,王道辉三人也在其中未来的华洲的政权将以开放性的公司制度为模板,公开向社会招聘人才每一名公民拥有一张身份卡片,上面拥有公民的一切信息这套系统是建立在叶志高之前大力建设的网络社会之上而五名华人都来自华国国内,其中有两五名青年人是国内名校毕业的高才生,而两名中年人则是因作风一被同时又没后台,被国内双开了的官员 飞机降落之后,两名华国的中年人攀谈起来 “李局长你也经验丰富,工作了三十多年,希望比我还要大非黄色人种占到了总应聘人口的百分之三十以上 很快,所有人都领到一张信息卡,应聘者们拿着卡片被领到一条通道之内原来有一家人儿子生病了,结果医院没有治疗成功,他把气都撒到自己身上 另一个游戏舱内,那名华国来的青年人也在受到众的责问离开之前,叶志高吩咐了华洲诸人,安排下事情此时的孟子曰神色忧虑,当他看到叶志高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人立刻轻松了许多 叶志高示意他坐下,神情没有丝毫的激动,问:“子曰,佛首那边有什么动作?” 孟子曰摇摇头:“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佛首好像一点也不担心八方诸侯造反,没做任何安排到那个时候,群龙无首,羊的叛乱也就平息了” 孟子曰想了想,仍然不同意叶志高的说法:“少主,大老板都是厉害人物,他们未必是羊人人都知道我花间隐有十块玉,但他们却知道我最爱的是小慧你”花间隐笑说 “小隐,我是佛首的人,而且是佛首的七十二妃之一 “对不起小隐,你喝下的酒中有毒,不过你不要怕,小慧陪你一起死你刚才不是说过吗?你愿意为我死一百次,我不要你死一百次,一次就够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花间隐大声质问 “哈哈哈……背叛我,背叛我就是这个下场……”他的笑戛然而止,鼻孔、眼睛、嘴巴、双耳处都往外溢出黑色的血,身子晃了几晃,花间隐扑倒在地,声息无全了 “很好,你们都是我手底下忠心耿耿的经理人,是人人敬仰的大老板不久前,新区的三名大老板已经反叛,他们自以为能够一举成功,却不梧本座早将他们的举动看在眼里看来这新增加的三名大老板不知道佛首的厉害,这一次竟然与花间隐一同叛变此刻,他恐怕已经命丧黄泉了,叶志高心中感慨 “南滇已经切断与本座一切联系,必然已经反叛”佛首命道 佛首继续下命,很快三名反叛的大老板都被佛首安排处理,叶志高一旁看得直皱眉头” 叶志高思索片刻,对孟子曰道:“子曰,南滇那边,你如果有需要,我可以派一批修罗过去帮你” 叶志高正色道:“子曰你记住,这次平乱南滇是次极好的机会,你尽量布下自己的势力 玄衣卫指挥使坐于叶志高对面,漠然道:“叶经理,我姓阴,玄衣卫指挥使阴平” “叶经理!杀死玄衣卫、金衣卫,你好大胆子!”范子京突然出言呵斥金佛再强大,也不可能组建军队攻打华洲,因此言语间十分强势,对阴平、范子京这两名佛首座前的要员并不假以辞色 叶志高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阴平二人:“我从来都不是金佛的奴才,谈什么造反?今天既然撕破了脸,没什么好说的”叶志高一挥手:“把两位客人带回去休息如果金佛想打什么主意,无论多么强大的高手,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灭亡他们不允许叶志高和东海集团有任何的闪失,因为任何不意外对他们来说都会是严重的损失 一周之前,这批学生都以优异的成绩提前修满所有学分,走出了京都大学的校门特别是在国内的环境之下,黑势力如果不与当地官员勾结,根本没有兴风作浪的可能,也没有发展的资本 上千号的人,全被叶志高高薪养着分析之后,叶志高发现这两千多人关联全国各地的官员五万七千余名,而且全部都是省副级以上官员会议持续了足足四个小时,众人商议之后确定了两件事情,而这两件事情将在未来将改变国内大势 风云会内部的第一个改变,叶志高根据面具会曾经旅行过的“互助体系”,重新创制了一种积分制的互助体系当一名会员拥有了积分之后,便可以利用积分换取“帮助叶志高创建的这个体系,就是要把人脉、政治资源、人才资源等等一切物质的或者社会的财富都进行积分量化这一基金的基金经理是叶志高,“申购”费是百分之五的积分必杀令是全方面的“必杀”,名誉、地位、金钱、性命,能收走的,金佛会统统收走名誉,叶志高的名声一直很正面,并且有一定掌控媒体导向的能力,金佛更是无计可施 想来想去,叶志高感觉金佛的这个必杀令对自己来说很可笑,必杀令对己不过是一纸空文,毫无作用” 狼云目光一闪:“少爷要出手了吗?” 正文 宝藏下落1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22 2:31:34 本章字数:1783 叶志高道:“印度的圣雄甘地为什么有那样强大的号召力?因为名声,他的名声盖过所有的印度人”狼云太了解叶志高了,叶志高出名比喝水还简单 天鹰准备三天后的新闻发布会,叶志高则召来了红鹰” “红鹰求少主在查出宝藏位置后,放和子小姐一条生路引他,但他从没想占我便宜,他是个很好的人后来九光公被国泯党特务刺杀,年仅十几岁的祖母逃离国内,只身前往香港 正文 宝藏下落2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22 2:31:34 本章字数:1772 “九光公十分喜欢我的祖母,从小传他功夫后来国泯党退居东南岛,大陆改朝换代,日本也投降了九光公在信中说,他花费了无数的人力财力进行调查,知道日本人从亚洲抢夺了许多珠宝黄金,古玩字画,数量之多可谓惊天动地虽然是私生女,不过父亲很疼爱我,所以我从小就知道一些秘密日本战败之后,为了免除战争带来的损害,他们把一部分宝藏贡献给了美国人” 叶志高心想她的担心一点没错,如今贪吏横行,世无清官,这批宝藏必然会被纳入私囊”叶志高表示歉意,他对于和子一家三代女人都抱有极大的尊敬 此时的叶家,往常只有苗儿、思思陪伴左右,偶尔周末,小妞们便会齐聚一堂两人站在一处,如同一对碧人 神龙科技园的最高建筑神龙大厦,它是专门迎接宾客和接待记者等来访者的地方,叶志高的新闻发布会就神龙大厦召开此刻叶志高还没有出来,记者们小声地聊天,打听内幕消息而且还要告诉大家的一点是,本次不仅仅是新闻发布会,同时也是一次倡议大会” “嘉宾?”记者们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入口处 “欢迎京都地产董事长钱解放先生到来再之后,与叶志高合作不久的一批人物也纷纷现身,人数多达上百 正文 新闻发布2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8-22 23:00:12 本章字数:1890 终于,叶志高携手苗儿,在记者们的千呼万唤中缓步走出,同时出现的还有香港大慈善家伍文宗伍文宗是一个很奇特的人,一生致力于教育,世人敬佩所以我一直在努力,创办了东海集团,国内有了神龙科技,我手中也有的足够的资金支撑我的梦想”叶志高不急不徐地讲述着 叶志高平伸手指向伍文宗的方向:“伍文宗先生,他的一生都在努力做一件事情,贡献毕生心力去扶持国内的教育有些记者内心中开始鄙视叶志高,也难怪,国内有太多的满口仁义道德,背后男娼女盗的“大人物”,官员,或者名流至少,这是我所期盼的,而且愿意努力去改变这一切他们都是有身份,地位,当然,更重要的是,他们都是有钱人仁义基金的总额大约是三千亿用‘仁义’这个名字,是为了纪念我所尊敬的一位老人 “我们的国家一直以来,有以下几件事情备受人们怨愤医疗服务方面,很让人忧虑这种做法在正常的国度是极严重的不当行为我想说的是,这并非仅仅是医生的错,公众的也有责任长久以来,这是最受关注,也是最让人愤怒的一个社会问题我记得许多私人医院也曾经有类似叶先生的演说,但最终这些医院都沦为了同样的模式其次,我们的药品都来自东海生物制药,质量有保证,成本也低” 记者们更加奇怪:“叶先生,不使用国内的医生,难道全部的医护人员都要从国外聘请吗?” “当然不是,我们有自己的医生,而且每一个都经验丰富,堪称专家级事实上,国内确实一味地复制和模仿,缺乏创新,也难怪记者们有此一问叶志高笑道:“它可以听得懂国内数百种方言和国际数十个国家的主流语言,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告诉他” 女记者又惊又奇,有几分不相信,她上前一步,靠近了机械人,问:“你好,我看病”记者们都笑了” “请把您的手给我”   那名中医世家的男医生跑过来对这女医生望闻问切了一番,又询问了几句,震惊地对女医生道:“你确实没病,就是亚健康状态记者们啧啧称奇,心想这门诊机械人可比专家们好多了,说话客客气气,而且诊断准确 叶志高此时道:“这就是我们的门诊医生,他们可以通过人体生物电异常判断各种疾病” 记者们终于明白叶志高为什么敢说以上的话了” “孩子是我们的未来,只有接受了教育,提高了素质,一个民族才有希望这批学生接受我们的教育,学校会给他们灌输一种思想当高中毕业之后,我们会根据成绩把学生分配到不同的高等院校筛选的标准有两个,一是经济条件,二是学生的智商,聪明的学生我们会优待录取” 叶志高淡淡道:“世界上很少存在绝对的公平,我们的能力有限,目前只能采取这样的措施 “现在的人很‘聪明’,许多人造假假鸡蛋,假奶粉,假猪肉,只要是我们看到的东西,都有可能是假的但是造假可恶!有毒的,劣质的食品正在毒害我们,我想这种事情不应该再发生这种情况下,就算是官方也不敢打击志高大哥可能不知道,无论是金佛还是官方的一撮人,他们都在打我的主意” 钱解放点点头:“志高,说实话无论是什么样的目的,大哥我都佩服你!咱们的国家,会因你而改变许多如果以后医院都不用医生,那医生岂不是都要失业? 此外一些生产毒奶粉,制造地沟油食品,垃圾食品发家的人也对叶志高痛恨不已但奇怪的是,无论发多少帖子,这些人发现发出的帖子都不能通过论坛或者评论的审核 诋毁者们甚至开始胡思乱想,认为叶志高一定是国家捧出来的这么一个人,不能得罪   而今天,某间市立国小的三位老师加上四十名学生,便是趁着这般难得的好天气,来到阳明山上的擎天岗郊游   因为不是赏花季节又是非假日,所以整座山头放眼望去也只有这三十三个人外加几只埋头吃草的黑毛牛群,理论上来说,这气氛应该是和乐欢愉的,怎料──   「呜哇──老师──」   一声惊天动地的嚎啕哭喊让所有人停下了脚步,就连附近的牛群也停止了咀嚼动作,睁大牛眼瞪着不远处的小孩   「为我准备的?」白雪问   「喂!这我的!」她抓过另一个饭团,无视对面三个男孩的失望,大口的吃了起来   站在讲台上、鼓着腮帮子拿着抹布的正是白雪,而在她眼前一脸似笑非笑的是苏佑羽   「喂──」这家伙该不会想自己先回家吧?哼!这样也好!反正她每天和惜字如金的他回家都快闷死了!   真奇怪……十几年来这家伙还真是如影随形,不论她走到哪都会见到他!   说他对她有意思?哼!她才没这么自恋呢!八成是她那诡异的爸妈拜托他的!谁教他们两家很近,双方父母还是国中同学   「喂!」她喜不自胜地叫着低头整理书包的苏佑羽,后者停下了动作抬眼看着她   「哦!」苏佑羽点点头,从书包里拿出手机,熟稔地按了几个号码   「赶快做吧!六点了呢!」他说,那云淡风清的模样,让她看了更是有气   不过,既然他要留下来,那么……   「喂!你帮我做啦!这么多我一个人怎么做得完?搞不好要做到八、九点耶!」   「夸张   白雪看他有了动作,也就不再说了,白里透红的脸颊上终于有了淡淡的笑意   「哼!可恶!都他害的啦!」   白雪这会儿又是气鼓鼓地一脚把小石头踹进公园的水池里   「瞄呜……」   一声清晰的猫叫从纸箱内冒了出来   「哇!好可爱喔!」她眉开眼笑的,已经把刚刚的怨气拋到九霄云外,一张媲美洋娃娃般的美丽脸孔难得出现温柔的神色   不知道是几天前留下的了……这么小的猫耶……白雪越想越心疼,稍后轻柔地把小猫放下   没错!她所谓「遮风避雨的好地方」,就是这个家伙的房间!反正他家已经养了两只狗、一缸子金鱼,应该不差这只猫吧?   「这是什么?」苏佑羽双手还扠在口袋里,好整以暇地睨着一脸得意的女孩   「哼!你少臭美了!你哪里算男人啊?小毛头一个!」说完她还不忘附赠一个鬼脸   「你就这样养了牠……不会不方便啊?」好啦!她承认她是有点担心他会因此而挨骂   「呵呵!我也是这样想的耶!」白雪闻言,笑得可开心了,迅速地又换了个口吻,「快去拿东西上来啦!我也饿了喔!我要……」   「知道了!」他很快地接口,然后关上房门留下白雪开心地逗着小猫   「嗨!」   是白雪,她扬着亮眼的笑容先看了看他,后来注意力便全给了地上的小猫咪   「就知道妳有!还是妳最好!」白雪露出察笑,一把抱起雪儿   「雪儿饿了,妳呢?」他淡淡地笑了   和意料之中一样,她又得跟他多当四年同学,不过她承认有他的伴读其实还挺不错的啦!至少能让她如期毕业   然而拜他所赐,让她的大学生活过得相当乏味   「哦!谢谢   「苏特助是个特例,因为他去年暑假就在公司实习过,表现也相当优异,总经理才会特别网罗他毕业后到公司上班,担任行政特助   「哦!没事、没事!」白雪绽开一抹甜笑,赶紧转移话题   想来就有气!这消失了一整天的家伙在她打卡下班的时候突然冒了出来,然后丢下一句「走吧」就自顾自地走开,害她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到了」他说   「到哪啊?!」她的口气实在好不起来」   「我想也是!」她好胜地挑挑眉,又想到一个问题,「可是你说房子……又是怎么一回事?我干嘛要跟你一起住啊?我爸妈知道会杀了我的!」   「事实上是令堂拜托我照顾妳,刚好我家在这里买了房子,我一个人住太大,拨一间房间给妳住也没关系   「这里好漂亮喔!」她开心地冲着他直笑   「嗯!」他的眼神明显柔和了许多,不过她一样没有细看的移开了脚步   「咦?雪儿!妳也来了!」白雪一弯腰,抱起了缓慢朝她走来的猫咪   白雪喜孜孜地抱着雪儿在屋子里头打转,好一会儿停不下来,苏佑羽笑了笑便走进自己的房里换下穿了一天的西装   「我肚子饿了!」换句话说,就是要他想办法喂饱她的肚皮啦!   「哦!」他点点头走向厨房,她则是抱着猫咪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哼!想得美!」她冷哼一声   白雪偏着头笑得可甜了,「都好、都好!只要不是叫我煮,吃什么都好!」   苏佑羽没再答腔,只是那嘴角的线条正不可遏止地往上扬,可惜和猫咪玩得正起劲的女人压根儿没留意到他异常愉悦的神采   「这么讨厌跟我住?」他忽然抬起脸直勾勾地盯着她瞧,害她心底突然一阵小鹿乱撞   「谁管你这么多啊!」她随口胡诌了句   「哦!」他也没坚持,顺手将两人的碗盘放进水槽   「对啊!呵呵……」白雪干笑两声,立刻心虚地别开脸   「早!」   白雪跟林雅薇异口同声回道   「妳就是新来的助理啊?长得真漂亮哩!」女同事对着白雪说,还意味不明地看了林雅薇一眼   「哦?那你们的关系是什么?」李佳欣毫不客气地继续打探   「关妳什么事!」白雪很直接地冲口而出,不过在看到两人尴尬的神情之后,她就有些后悔了   李佳欣讪讪地笑了下,接着道:「我只是好奇嘛!谁教白雪昨天一来就冲着苏特助大叫,我还以为他欠她钱呢!」   「噗哧!」白雪闻言笑了出来,「他没欠我钱啦!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刚好两家认识而已   「妳跟苏特助真那么熟啊?」   「也没很熟啦!」她尴尬地笑了下,舀了一回牛腩饭   「不是我啦!是雅薇!」李佳欣这会儿大方泄漏了林雅薇的秘密,后者的脸色已经是青红不分了   「啊?」白雪这下子真正吃了一惊   「妳够了没啊?」林雅薇满脸通红,又对白雪说:「小雪,妳别听她乱说!没这回事!」   「谁说没这回事?妳明明就──」在接获当事人警告的眼神之后,李佳欣总算收敛了点「那好嘛!不提妳的事,」吐吐舌,李佳欣又转向白雪,「聊苏特助总行了吧?」   「聊他?」又舀了一口牛腩饭,白雪顿时觉得有些食不知味   「呃……」被两个女人这样虎视眈眈地盯着还真有点诡异   都是那家伙啦!没事干嘛拈花惹草乱放电,害她遭池鱼之殃!认识他还真不是普通的倒霉!白雪在心底恨恨地想着这人明明就笑得很有什么……   「我只是想要妳去问问苏特助会喜欢怎样的类型?也许看在你们的交情上,他会告诉妳也不一定呢!」   「啊?」白雪很没形象地张大嘴,拿着汤匙的手还停在半空中   「那你觉得……她怎么样?」她小心翼翼地导入正题,却在同时发现自己问得有些心酸   「你对林雅薇的评论就这样啊?」说真的,她是有些高兴啦!真是怪了……   「不然呢?」他反问   「妳很在意这件事?」   「什么啊?」他是指他喜不喜欢林雅薇的这件事?还是她做不来温柔体贴导致乏人问津的这件事?   「今天让妳苦着一张脸的原因就是这个?」他又换了个问法,同样是语焉不详,不过她就当他是问前者了「不过你到底是喜不喜欢林雅薇啊?」她发现自己问这个问题的时候需要鼓起颇大的勇气   「我说我对她没那种意思,妳可以帮我转告吗?」他的眼里有着促狭」虽然她自己也满想知道就是了   「真这么不想回答,拒绝不就得了?」苏佑羽说道   「还笑?还不都是你害的!」她把矛头指向他   「我又怎么了?」   「谁教你没事乱放电,才会害我彼人家逼问!」   「我乱放电?」他好笑地指着自己」   「嗯!」她再次附和   「哦……那要很听话吗?」很多男人都爱小鸟依人的嘛!   「我不是在找宠物」   「呃……好那……那……」她口拙了,还真不知道所谓的择偶条件该怎么列呢!   「这样够了吗?」他看着她无措的模样,险些失笑   「那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她不禁为自己想出来的问题喝采   「干嘛啦?」她则是紧张得一颗心好象快跳出胸回来了」他微笑轻抚她柔软的发丝,眼底的温柔是她前所未见的   「不好意思!」   男子一脚踩了进来,硬是要搭这班电梯,随后电梯的警铃立刻响了起来,显示电梯内的人数已经超过乘载限制   呵呵!出勤纪录依旧完美无缺啊!   待她一踏进办公室,立刻引来众人注目,而且九成以上是未婚男性投射过来的爱慕眼光   「以后来不及时就打通电话来,自然会有一票人愿意帮妳代打卡,省得妳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是听不懂李佳欣的意思,凭她的这张脸蛋,的确在这办公室里吸引了不少单身汉的爱慕,不过既然对人家没意思,她自然不会想利用对方的殷勤   「我只是帮那票『罗汉脚』制造点机会嘛!以后搞不好还有媒人红包可以拿耶!」   「少来了!是唯恐天下不乱吧妳!」林雅薇顶了回去   「哦──行情很好喔!才来半个月,就有人急着献殷勤了哩!」李佳欣戏谑地推了推她   「总经理?」有这一号人物吗?白雪困惑地发问   「总经理上个月去国外出差,今天刚回来,所以妳还没见过他   「新同事?」   冲着白雪而来的问话正是出自总经理的口中,而他也就是刚刚被白雪亲手推出电梯的人   「是的,她叫白雪她当然不会异想天开以为人家忘记发生在电梯里的事了,要也只能说总经理大人有大量,别跟她计较吧!   「妳的工作是……」王义凯问道   「哇!妳这么猛啊?把总经理踹出电梯!」   「我哪有踹他?何况我那时候又不知道他是我们总经理!」早知道她就不会这么做了   「谢啦!」咬了口饼干,她含糊不清地说道:「对了!早餐是你放的吧?」   「嗯!」他点了点头   「嗯……」他沉吟了一会儿,双眼直盯着她瞧   「看……看什么啦!」可恶!她又心律不整了!   「看妳漂亮啊!」   「油嘴滑舌!」讨厌!才被他随便夸两句,她干嘛高兴得好象要飞上天一样?脸颊好热……   「不喜欢我这么说啊?我还以为女人都喜欢男人奉承呢!」   「你──」她恼怒地跺脚   「一表人才的人那么多,谁希罕他啊!」她赌气地又大力咬了几回饼干   「刚刚找了妳好半天,原来妳在这啊!」李佳欣对白雪说道   「那妳问了他没?就是他喜欢哪一类型的女人?」   「呃……我问了……」白雪看着满脸期待的两个女人,实在很难招架得住唉……她真的不是故意要让林雅薇所有期待的,可是总不能照实讲吧?   「那小雪……依妳对苏特助的了解,妳觉得他对雅薇有没有意思啊?」李佳欣真是所谓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人,一句话问得白雪哑口无言事实上,那家伙根本没交过女朋友,她去哪里找「范例」啊?要也只有刚被他告白的自己   「对了,我一直想问妳一件事」林雅薇突然开口   「看妳一整天都心神不宁,发生什么事了?」他问   他放下筷子走到她身边   「我……我先去睡觉了!」丢下碗筷,她飞快跑回自己的房里   他知道,那一副教人退避三舍的坏脾气,其实只有在据理力争的时候才会发挥,而她鲜为人知的温柔,也只有在面对流浪小猫的时候才会显露   「妳没睡?!」首次,他的脸上出现慌乱   「没为什么,只是就这样爱了   「可是我……」   「嗯?」他当然也期待着她的响应   可是自从做了这个协议之后,每次在办公室看见林雅薇,她又忍不住有些后悔   相较之下,白雪可是闷得根「我只是觉得很『有趣』而己……」怎么听都像是言不由衷的话   「别瞎说了!什么事都没有!」林雅薇腼腆的笑了笑   「哦……没事就好!」林雅薇也不甚在意的又跟李佳欣闹了起来」   「哦!总经理早!」白雪赶紧逼自己回神」白雪必恭必敬地接过   「别这么拘谨!虽然我是妳上司,不过也希望可以跟妳成为朋友喔!」王义凯笑说,对她的好感溢于言表「改天一起吃个饭如何?」   「哦……好……」白雪一时也无法拒绝,只好先答应下来   「好!」白雪现下笑得可谓灿烂如花,还殷勤地问了句,「需不需要倒杯茶进去呢?」   「哦?好啊!妳泡的茶一定很好喝!」王义凯见她笑得如此美丽,便赞美起她来,随后才笑笑地先行离去   「没关系啦!」林雅薇也算大方的人,「妳真不喜欢王总啊?可我们刚刚还以为妳也……」   「没啦!我只是……」大眼溜了溜,白雪赶紧找个好借口,「只是想弥补一下上次电梯的事件痳!不然万一他真的要我走路,我可就要喝西北风啰!」   「哦!原来是这样啊!」两人点了点头   「是吗?」可惜她对他完全没意思   「嗯!那妳呢?」两人很有默契地点着头,态度相当笃定   「我哪有哭?」她困惑地反问   她呆愣地看着他温柔的举动,眼泪却是成串地往下掉   「我才不要为你这种人哭!」奋力抹去眼泪,她倔强地别开脸   「哇!其实你还满有肌肉的嘛!」随便戳了个两下,才发现他不是她以为的「白斩鸡」」他深情款款地对她诉说着情意,然后俯身吻住了她的唇瓣   当两人以一种极为暧昧的姿态躺在床上时,他的手急切地从她的腰际移向挺翘的臀,让她紧紧地与他肌肤相亲,也让她清楚明白接吻已经满足不了他迫切的渴求   「别怕……」他又将唇贴了上去,双手直攻她腰间的敏感带   「不……不行……」微弱的抗拒声在房间里轻轻响起   「给我好不好?」他温柔地哄着她   「啊……」变调的呻吟从红唇逸出,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不可以……我们……我们才……」才刚交往就这么做,会不会太快了些?   她是喜欢他,也觉得他是真心喜欢着她,可是想到要做那种事,难免有些害怕   她闭上双眼,嘴角扬起了幸福的微笑,他见状,也笑了   足以撩起熊熊火焰的手掌轻轻抚摸着每一吋敏感细致的肌肤,滑过了丰满的双乳以及纤细的腰间,最后停留在娇嫩的花穴,长指一伸,他听到她的惊叫   终究,她还是抵不过初尝的情欲,不由自主地弓起身躯好让他的手更能深入其中   看着在自己上方律动的他,她还是有点难以置信会有这么一天   然而对他而言,这样言不由衷的求饶声反而更加令他感到兴奋自豪,挺起粗大的男根立刻毫不犹豫地再度捣入已经红肿的花穴   「啊……停……求你……停……」猛烈的冲撞让她几乎说不出话来,也让她发出既满足又痛苦的呜咽   「真要答谢我,不如……」他勾起她的下颚给了她一记深情又狂猛的吻   苏佑羽也觉得两人的关系不需要人尽皆知,也就由着她继续在公司里头与他保持距离反正从另一个层面来说,这样也挺「有趣」的   「嗯……哈……」   难耐的轻喘从茶水间的角落传出,很细微、很压抑……   「讨厌!」白雪懊恼地捶打了下苏佑羽的肩头这家伙怎么老爱在这种地方对她上下其手?偏偏她反抗不了,每一次都让他惹得全身燥热又不知所措!   「谁教妳老爱诱惑我!」他轻笑   「怎么了?」他问,口气已经不似从前的淡漠   换好干净的衣服,他坐在她身旁,温柔地抚着她微皱的眉头」他无奈地苦笑她都这么烦恼他去匪区乱搞女人,他居然还笑得出来,可见得他也认为出差是件好事嘛!就不会舍不得她吗?   「这是为了工作,也没办法啊!」他还是不懂这妮子今天在闹什么别扭   他怎么会变得这么可怕?因为生她的气吗?她只是……只是太不安了啊!   可是……现在她再怎么恐惧、再怎么流泪,都阻止不了被她激怒的他了   他则是继续毫不留情的侵犯,几近疯狂不能自制地囓咬着甜美的樱唇,不停和她的粉舌舔舐纠缠   「不要!你出去……」她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却不能确定是否完全是因为抗拒的缘故   「不能满足妳了吗?那……这样呢?」他说着,原本停留在花穴前端的手指已经长驱直入   「啊──啊……」熟悉的快感从下体传来,更令她感到羞耻   「乖……」见她流泪,终究心生不忍的他也放慢了律动的速度   而停留在嫩穴里的巨根仍然是维持着规律的抽撤,甚至还有更加猛烈的趋势   她知道是自己错了,不应该这么怀疑他,可是他昨天晚上也惩罚够她了啊!干嘛还板着一张脸给她看,也不想想是谁害她腰那么酸还要赶来上班!   早知道就不听李佳欣的话了,害她现在全身酸痛得半死,还要忍受被他冷落的心痛   当然,不知者无罪,她不会无聊到真的迁怒在李佳欣身上,所以也只能有气无力地说道:「我只是睡不饱又没吃早餐啦!」那家伙气到连早餐都不帮她做了!   「哦?对喔!很难得看妳这么晚起耶!自从上次之后,我看妳都还满早到办公室的嘛!怎么今天这么晚?」   「没啦!昨天太『早』睡了!」天亮了那家伙才肯放过她,还不叫早吗?   「早睡?」林雅薇困惑地看了看她,「我看不像耶!」   「嘿嘿……雅薇,有关这个,妳这种良家妇女就不懂啦!」李佳欣戏谑地接口,「人家小雪说的是玩到凌晨才有得睡,当然早啰!」   「啊?真的啊?」林雅薇恍然大悟   「白小姐   「最好是喔!」李佳欣跟林雅薇对看了一眼,显然都不很认同白雪的说法奇怪……怎么突然天摇地动的?地震是吗……   「小雪!」   才想着是地震,林雅薇和李佳欣重叠的惊叫声爆响起   她们干嘛这么大声叫她?害她的头好昏喔……不管了……她好想睡觉……   眼睛一闭,白雪任自己坠入一片黑暗中……   醒来时,白雪是在自己的床上   她疑惑地看了看四周,内心闪过一阵失落他没守在她身边……   才刚这么想着,苏佑羽正好推开房门走进来,捧着一只托盘,上面摆着一些清粥小菜   「不是不理我了吗?」她闷闷地问着,眼泪已经不由自主地滑落眼角   「我没这么说」   「我……」她咬着唇瓣,好不可怜地看着他   「嗯……」她点点头,想要坐起身来   「不要不理我……不要讨厌我……」   断断续续的抽泣声表达出白雪心中的不安」他轻笑着抬起她的脸   「呀……」她羞窘地想以被子遮蔽裸体,却教他给扣住了双手   「啊!别这样!」她紧张地往后退,想让他的手指抽离,但是欲望焚身的男人大掌一扣,扣住了她不安扭动的纤腰,才让食指横行无阻   此刻她感觉到食指的动作越来越快,有一种难言的骚动在下腹形成,是什么?她慌张地看着他,却望进一双饱含情欲的眼中,然后是他的动作,她感觉自己的下体被撑开了!   满意地看着她又惊慌又迷离的神情,他再加入另一根手指进入窄穴,虽然感觉得到她的惊恐,但也晓得娇躯的反应才是最诚实的,瞧!这会儿缝隙不也渗出点点晶莹的液体来了吗?   「嗯……」她因陌生的快感而迷乱,小嘴不自觉逸出撩人的呻吟,腰身一抬,将最炽热难耐的部分紧贴着他的   他轻轻将她的双腿抬高架在腰际两侧,然后纵身一挺,让早己硬实的热杵顶进花穴深处   「这里……还疼不疼?」他性感的气息忽然在耳边响起,薄唇又在下一刻含住她圆润敏感的耳垂   「啊……」轻推着在下方抚弄的大手,她微微弓起敏感的身躯   「说爱我……就立刻给妳喔……」轻舔着诱人的红嫩肌肤,他在耳边吐出的热气让她不住地微微发颤,而体内同步狂野的律动更是让她顾不得羞耻   「啊啊……不……够了……」全身的敏感处一点点的被找出来,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好象不再属于自己,一股渴望由内心深处不断扩大再扩大,下身传来半疼痛半酥麻的快感,不停提醒着她与他结合的事实   其实不只是白雪一个人陷入迷乱,苏佑羽也一样为阵阵激烈的快感而陷入痴狂,摆动的动作自然也就更加猛烈   「嗯……」她不明所以地顺从着他的指令,只是体内还没被满足的渴望,让她忍不住扭着腰乞求他再一次爱怜   受不了的她不住地摇摆着腰臀,有一下没一下地靠弄着身后的硬杵,存心让他感受到她诱人侵犯的柔软   「一大早就这么开心?捡到钱啦?」李佳欣好奇问道   「不是捡到钱,那铁定是男朋友哄的啰?」   「嘻嘻……算是吧!」想到「男朋友」,白雪笑得更甜了虽然苏佑羽   会有一个礼拜不在她身边,不过他保证每天的电话问候绝对少不了,还把几样她爱吃的小菜做好了呢!说她饿了可以热来吃哩!   「好啦、好啦!收起妳那甜蜜的笑容,别再刺激人家了啦!」李佳欣戳了戳她软嫩的脸蛋,制止她一再扩大的嘴角   果然,不远处的林雅薇似乎有些忧愁   「好、好、好!妳没有!」李佳欣讪笑了下「不知道是谁昨天还在问我,上海妹是不是真的很会勾搭男人喔?」   「我……」林雅薇这下子也说不出话来了该怎么说,她的男朋友正好就是林雅薇的心上人呢!   没看到白雪怪异的表情,李佳欣还是自顾自地滔滔不绝,「只要苏特助这趟没被上海妹迷去,等他回来后,妳多加把劲,他一定会手到擒来的啦!」   「什么手到擒来?少乱说话啦!」林雅薇好笑地看着唱作俱佳的同事,然后转头看向白雪   「我没喝过……」白雪尴尬地笑了笑   「妳男朋友一定很帅吧?」   「呃……」她尴尬得不知该如何回答   「啊!我不要喝酒了啦!」酒好难暍!   「不是吧?大家难得出来喝一点,不会怎样的啦!喝吧、喝吧!」李佳欣拿起斟满酒的杯子递给白雪   「哦……」盛情难却之下,白雪多多少少只得喝一些   「小陈说他顺路,可以载我们两个,可是白雪怎么办?她家在公司附近   「那我再等等看出租车好了   「怎么可以?要是司机意图不轨怎么办?而且现在都这么晚了,我们怎么可以放妳一个人在这里等?」林雅薇认真地说   「难说喔!」李佳欣显然也认同林雅薇的说法   「开门做什么?这里可是车床族的聚集地呢!」他讪笑了下,指着车窗外的好几辆休旅车   「呜──痛──」   「你也知道痛?再不开门,等会儿我可是会让你绝子绝孙!」她瞪着他,平日在办公室刻意伪装的文铮假面早就卸下,现在才是她的「真面目」「我黑带的奖牌可不是拿假的!是很久没练了啦!不过用来对付你这种色狼还绰绰有余!」   「妳?黑带?」不会吧?她这么娇弱!   「有什么好惊讶的?我长这么漂亮,不学点功夫防身还得了!」她的口气傲得很   老实说,这黑带资格还是苏佑羽给硬逼出来的,当初他随便对她老妈说了个什么「学功夫可以强身健体」之类的鬼借口,结果她就只得乖乖跟着他上了好几年的武术课,没想到现在竟然用上了在他不在身边保护她的时候,让她有能力自保   「我刚刚去过公司了」   「跟你商量就来不及了嘛!」   「什么来不及?」他实在是听不懂她说话的文法   「我没看到那名单,八成是我出门洽公的时候宣布的吧!」他叹口气,又爱怜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唔……嗯……」他激情的与她接吻,摆放在俏臀上的手更是继续向私密处攻去   痛感很快地转化成快感,这让她不觉将俏臀向后贴去,而花穴泌出的滑溜液体更是说明了娇躯真实的渴望   「嗯……啊……」看到镜中的自己,她的脸上更添火红,可是身体却再也禁不住他的抚摸而不自觉的扭动   「啊!慢一点……啊!」后方突如其来的贯穿令她忍不住惊呼出声   这一天,苏佑羽下班回来,手上还提了盒西式喜饼   「我是说那赵大哥啊……长得斯斯文文,人也挺好的,听说以前还喜欢我呢!」某妮子不知大难临头,还继续侃侃而谈「说你爱吃醋又不承认!」纤纤五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我啊?不告诉你!」她故作神秘地一笑,然后跳离他的怀抱   他笑了,「就算要娶,也不要妳下厨   好一会儿,他的声音才从厨房传了出来……   「不是说要把妳好好地宠,怎么可能让妳做这些事呢!」   白雪听见了,盯着电视的美丽双眼似乎蒙上了一层水气透过计算机屏幕或是一只话筒,还是无法完整表达出所要传达的讯息吧?尤其是情感,不论是友情、亲情或爱情,都是需要经过面对面互动的言语动作来培养延续所以,我总认为茧居族这个名词也许可以在少部分的工作领域成立,但如果想要存活在这世界上,就一定要跟人有所接触!   啊……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到这个话题上来?也许是我窝在家里太久了,是时候该出去溜达、溜达了!   所以,期待下次再见啰!   她之所以醒过来,是因为那血落的声音似乎越来越大了,而且浑身似乎被火烧过之后的疼痛感很强烈再醒来,一圈医生,个个的表情拿她当地球外来客   “请问,这里是地球吗?”孟苏问道   “请问,这里是医院吗?”接着问道   “真好,终于回到地球了”总结性发言   “就算发生了什么你暂时不可接受的事情,也请不要太过歇斯底里,会有办法的”医生继续说道   “那么,你还很虚弱,先休息吧”语气像是“爱吃啥吃点啥吧,没几天了”   “请留步   医生们点点头又摇摇头:“嗯,也不能这样下这样的论断,毕竟你的腿似乎还有康复的希望”   “多大的希望?”孟苏问道沉默了一会儿,那位年老的医生说道:“来过了,但是见你的情况实在糟糕,所以说等你好了再来,虽然现在你觉得有必要,但是我要负责地告诉你,你现在的情况不适合见警察,还是再稳定一段日子再说还有小孩子在草地上拍皮球玩竹蜻蜓,很开心的样子孟苏笑了,没错,这才是她的时代,是她本该属于的时代   甩甩头,不想去想可是醒来的这一个多月,她每每半夜被痛醒——不是身上的伤,而是手腕处的疼,她的手腕处却什么都没有”   “阿姨,你为什么在看太阳?”小男孩歪着头也眯了眼睛看太阳,很刺眼   孟苏摇摇头,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知道眼睛为什么会冷呢?不远处一个护士正快步走来,“新新,不是告诉你不要乱跑了吗?你怎么不听话”护士小然的声音潜意识里她不想和严正多说一句话记住,无论你要多少钱我们都会支付的,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此事不闹到法庭上转身就走   “那位撞了我的席先生连一句道歉都没有吗?”孟苏冷哼一声正巧小然因为没见她回来正匆忙来找她,见她回来了忙松了口气   “孟小姐,对不起,我以为严先生会送你回来   回到病房换了干衣服,孟苏让小然扶她靠床头坐着看雨”   “谢谢同事们又叮嘱她放宽心不要着急,然后礼貌地退了出去   “孟小姐,你家人不在本地吗?”小然问道,有些小心翼翼   孟苏摇摇头,没言语   第二天,何医生来查房,孟苏说有事要问他   “是,前期的费用他已经替我交过了吧?那么后期大概还需要多少钱?”孟苏问道”何医生说道   何医生点点头,安慰了她两句,又说再过一段日子就可以转去康复医学部了,孟苏只是平静地听着   “我要五十万严正又愣了下,仔细收好然后从公文包中拿了一张支票出来,签了50万交给她,“您随时可以转账   严正告辞了,临走还貌似很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想到了晚饭时间惊觉脑袋都有些疼了   忽然孟苏发现,小朋友们停了下来,都歪着小脑袋看她   “眼睛也会冷吗?”   “当然,会冻鼻子呀,眼睛应该也会冷的   将球放在膝上,孟苏摇着轮椅进了刚才的2号住院大楼,找到了儿科问护士有没有一个叫新新的小朋友,护士摇头”孟苏说道,晃晃手里的球”护士说道,脸上有不忍   出了2号住院楼回到一号楼里自己的病房,孟苏一路上有些心酸”孟苏说道   “这要根据每个病人自身的特点来选择,比如年龄、性别、白血病类型、血液学特征、细胞遗传学和分子生物学特征、白血病细胞的细胞动力学等等   “没什么   孟苏笑着点点头:“好树石?听着很像笔名”孟苏说道,她说了谢谢,那天他没回头,也不知道听见没有   这种约定慢慢持续着,只要不是刮风下雨的恶劣天气,三个人都会在黄昏时分在草坪边看夕阳,看树石画画树石的画有的很抽象孟苏也不懂,新新也不懂偶尔会问”那天,树石忽然说道   天黑了,新新气喘吁吁回来了,爬上轮椅:“树石叔叔,我们回去吧”   “好   新新的状况时好时坏,他出来的时间也越来越少,孟苏看完了整本西方神话也不知道跟谁讲,又让小然代她买了西方历史   入秋了,天凉了,孟苏喜欢看落叶,偶尔树石会推着她到草坪中那棵大树下坐着,然后自己在一边画画,只不过,他不再让孟苏看他的画,而是常常正对着她画,孟苏问他,他说他在画那棵大树夏医生看了看树石的情况,又嘱咐了几句才走了   两人送她到电梯间,等电梯的时候新新问她明天还来不来,孟苏点点头直到电梯的门紧紧关闭,孟苏脸上的笑才隐去了   孟苏微笑着摇头,若是疼她还觉得又希望,没有知觉才是最可怕的待了好一会儿,树石叫新新回去,说夏医生一会儿要查房了,新新这才有些不舍地跟他走了   他们走了,孟苏将轮椅挨床边放好,往常一样挪到轮椅上,可能今天训练的时候太过急切太用力,所以胳膊有些酸软,此时不防一下子不仅轮椅推歪了,自己也从床上掉了下来,掉落的过程中头和胳膊不小心碰到了轮椅扶手上,疼得她直咧嘴   “你要拿什么?”树石问道树石也没说什么牵着新新的手走了孟苏推着轮椅送他们到电梯间,然后回来在窗口看他们出了1号楼,手牵手往东走去,新新似乎还仰头和树石说了什么   第 4 章   接下里的几天虽然还是有些冷,不过也算是风和日丽,草坪上那些枯黄的落叶都染上了亮色,少了些秋日的肃杀似乎过了很久   树石点点头   树石犹豫片刻点点头,孟苏笑着和他说了再见,到了电梯间,听见夏医生的声音说道:“树石,你该知道自己这时候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想,不用我一再重复那个温和的医生也有如此严厉的口吻,看来树石的病有些严重了   这天又来到2号楼,进了电梯刚要按下关门键,一位年轻医生拦住了门,然后请一位老者先进了他们看了孟苏一眼,然后又接着讨论   “院长,我觉得对新新来说,现在化疗已不能控制病情了我建议下一步造血干细胞移植”老者说道   “治病救人,不到完全没有希望就不能放弃”旁边一位女医生说道   树石来说是谢谢她,他很快就要去国外治疗了,临走来跟她道别一下   孟苏点头,树石笑着走了   新新转过头,眼圈周围都是黑的,嘴唇是白的”孟苏说道”   孟苏夺门而出”夏医生说道打扰了孟苏问他,他才很小声地说他想要一个画板,像树石叔叔那样的画板新新很高兴,孟苏看他高兴自己也开心,在小然的帮助下孟苏挪进了车里,顺便将折叠轮椅放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买了东西,孟苏和小然只喝咖啡,新新对那个加菲猫玩偶爱不释手   折腾上了车,三个人一路说笑着到了孟苏的家,一间四十几坪的精装修公寓,小小的客厅是淡黄色墙,客厅里很简单,一组可以躺卧的白地粉碎花的布艺沙发和小小的茶几,沙发前一块小小的白地毯沙发后面的墙上挂着几幅小小花卉相框,阳台在北面,此刻被改成了开放式厨房的一部分,白色的厨具看起来没什么油烟”新新说道,眼睛四处看着,似乎很是新奇   “我也想有这样一间房子   “当然,欢迎新新”孟苏说道,眼睛看着窗外,真的不能站起来了,她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一觉醒来觉得头沉沉的,鼻子也不通畅,嗓子也紧没想到出门一趟还感冒了护士见她如此忙去给她开了感冒药嘱咐她这几天不要出门,这几天有点降温了   “那个小孩子的父母还没找到?还没有匹配的HLA?”一个娇柔的女声   “尚禹,我要休假了,我们去北方滑雪吧?”女子的口气轻松了起来大概浏览了一遍,是树石的画展,报纸上称他为才华横溢的稍有忧郁气质的画家   找到了画展的地址,还有五天结束,孟苏很想去看看   喝了几口粥又躺下,看着护士将针扎进血管,看着那溢出来的一点点红色   也不知道过了几天,孟苏终于觉得头没有那么沉了,脑中清明了一点,虽然还是虚弱得很,她还是坚持让护士扶她到轮椅上,她想好好洗个脸   “15号了   她说想出去一趟,护士和医生强烈反对,孟苏便不说话了了走廊里没有人或者是灰色的高楼,灰色的天空第三部分基本都是大红色的古代工笔人物,从旁边的说明可见,图中画的是飞天   飞天”那人问道,可能没想到画展马上结束的时候还有人来买画”他客气地说道,但口气里并没有多少诚意   “新新让我转交的”孟苏看看画笑了,原来是仿树石的草坪落叶,只不过很是粗糙,叶子大的和人脸差不多,人也是抽象型的,脸都是四方的,大概还可以分出男女来“画的不错”   “有时间去看看他吧   孟苏立刻抬头,夏尚禹却低了头:“新新的时间恐怕不多了   孟苏的决定让康复医学部都很诧异,不过孟苏也没解释什么,只是铁了心要出院   显然夏尚禹看到她换了病号服也有些吃惊   “新新的病,若是用最好的药最好的技术可以维持多久?”孟苏问道   夏尚禹摇头,“这种病很难下论断,长则一年两年,短则三月五月,但也可能十几二十天”孟苏说道”孟苏写下了自己的电话,又一次说了打扰,孟苏去了病房,新新正坐在床边画画,小小的背影看着很孤独”   “嗯,我长大了要像树石叔叔那样,画很多很美丽的东西   “新新,阿姨要出院了快到家门口,一辆黑色轿车慢慢按了两声喇叭从她身边过去了,孟苏也没在意打算一会儿去小区的服务中心去吃些东西,顺便借那里的空调暖和一下终于进了服务中心餐饮区,暖气扑面而来,还夹杂着熟悉的薰衣草香   回了家,趁着还暖和,孟苏用矿泉水刷了牙,擦了擦脸   回到家,水电煤气都有了,孟苏开始坐着轮椅大扫除折腾得满身是汗家里总算有了点模样   孟苏决定转移下注意力做该做的事情连上网络,打开邮箱,几十封邮件,全部都是工作邮件从询问到慰问,其中一封是和她关系还算不错的同事写给她的,除了问候之外,告诉她她的位置被新来的员工代替了孟苏对着音乐和可见的画想自己的未来,虽然还了剩下的房贷她还有几十万块,不过总不能坐吃山空,况且,她也不习惯这样当米虫的日子,总要做些什么——适合一个腿残疾的人做的事   过了许久,小然还没有动静,孟苏便打电话过去,小然带着哭腔说找不到了,孟苏便问她附近有什么,她说有一个欧式景观喷泉,孟苏摇头,已在小区里却找不到,便让她老实坐着别动,她去接她孟苏想,这样年轻的女孩子多半是因为爱情才会流泪的吧?微笑一下,年轻真好   忽然刺耳的电话铃声想起,孟苏一抖,想起应该是小然的,等了半天不见小然有动静,那电话却一遍遍响起,孟苏想可能是她父母,于理她是该告诉他们一声让他们放心,便推了轮椅进了卧室找到小然的电话,看看上面的显示是“老爸”,孟苏按了绿色的键,没等她开口那边一个含着怒意的浑厚声音急着问道:“然然,你在哪儿?怎么还不回家?”   “呃,您是然然的父亲吧?然然在这里睡着了还是一样的不容拒绝孟苏便先吃了   “醒了?洗个脸先吃饭,然后给你父亲打电话,他昨晚打过电话,你睡着了   “他?”小然晃回去开了机看看通话记录撇撇嘴笑了:“原来还知道有我这个女儿”   小然摇摇头:“我还是到处去晃吧,不想回家   “我要去的地方很多,不好麻烦你”   孟苏点点头”   孟苏抬头看她一眼:“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你上班吧”她是残疾了没假,可是也不需要别人的同情   到了门口,孟苏笑着说了句“再见”,却看见同事们一片寂静”   小然点点头,专心开车两人还去了好几次医院看新新,新新画了许多画给孟苏和小然看   美女讪讪了,说了句再见挽着男人的胳膊走了小然低了头搅着柠檬水   小然睡了,孟苏坐在客厅里睡不着,想起新新更加苍白的脸一时心酸上了楼锁了门,孟苏去厨房拿了水果刀放在轮椅缝隙里,总不能坐以待毙   正逛着,有电话打来,是车行通知她去提车,晚上小然回来,孟苏说起这事,小然说后天她休班一起去隐约中只听小然说什么“派人跟踪”、“不回家”之类的,孟苏心下一凛   小然回来,俏脸上满是不悦”小然说道   “以后不会了,我跟他讲过了   到了医院找到夏尚禹,他说刚刚得知台湾的一名最新的捐献者HLA和新新的匹配,捐献者目前正在尽快赶过来,若是没有意外新新可以活下去小然看看孟苏:“走吧,去看看新新看着新新,孟苏忽然就冒出个念头   孟苏点头:“不过,我还要去咨询一下收养的条件以及需要什么证明,可能会很麻烦,不过,如果在新新醒来的时候能办好就可以了   “谢谢你,然然”小然咕嘟咕嘟灌了水下去:“说实话,你是我见过的比较奇怪的人自己~~都这样了却不自怨自艾,还想着去收养孤儿,你真得挺奇怪的”   小然半天没作声,看了半天对面的画儿才说道:“是因为~~同病相怜?”   孟苏点点头:“或许是吧   “苏苏,你今年多大了?”小然问道,如果没记错~~   “过完年,二十九”小然说道”然后到后座拿了轮椅来,正欲扶孟苏下车,孟苏拒绝了:“以后总不能再带个人扶我吧?我以后自己开车就把轮椅放在副驾驶的位置,下车的时候从右边挪到左边就可以了   刚刚在轮椅上安顿好,就见一辆飞车“嘎”地在她们面前停下了”孟苏说道   “杀她的是一个男人,那男人用了一个小时才清理出的车位   “但愿手术成功,也但愿不会发生排斥”夏尚禹说道孟苏便告诉他,等他好了她带他开车去郊外玩儿”新新笑着伸出手指头,孟苏笑着和他拉勾,新新又谢谢她买的衣服,说他很喜欢,孟苏便说,他一定要很快好起来,以后他长大一点苏苏阿姨就会给他买新衣服眼睛有渴盼来,拉勾   “如果,树石叔叔也会等我就好了医生值班室有几位换了常服的医生出来,孟苏想起小然说今天和人换班,所以她可以一个人先回去了”   出了电梯,虽然这几位都是四散走开了,但是孟苏还是感觉到了好奇的目光如芒在背路过常买花的那家花店,孟苏停了车,犹豫了半天,还是挪了下来,她还是习惯有花的房间,蓝色的矢车菊不知道还有没有顺着缓坡进了花店,温柔的花店老板看到她来先是一愣,然后马上笑着说道:“小姐还是要矢车菊?”   孟苏点点头,在她细心包装花的时候推着轮椅在店里四处看了看,好久不来,好像添了些新品种了花店的角落里仍旧放着老板最爱的“蓝色妖姬”——人工的蓝色玫瑰想着老板那丝笑,孟苏下意识地又转头看了看店内,老板娘正怔怔地看着她这个方向   难怪老板娘最爱这种玫瑰   想起老板娘有些不明意义的笑,孟苏打开电脑,习惯性看了看邮箱,发现一封署名“忆往昔”的邮件,打开看了,果然是树石的邮件,他说他得知工作人员已将画交给她了,还说让她别有什么负担,他最好的两个朋友就是她和新新,画展的钱留给新新治病,他最得意的画作留给孟苏   因为这个花语的故事勾起了她的好奇心,一个晚上她都在看花语故事和美丽的花,直到后来撑不住趴在茶几上睡着了因为新新要做手术了,孟苏这两天便天天都去医院里陪他给他打气,为了让他不那么害怕,孟苏告诉他树石叔叔在美国也很好,所以他也一定要坚强,好起来之后等树石回来教他学画画   “谢谢你,夏医生   “好了好了,手术也很成功了,苏苏,我们先去吃饭吧,从早上到现在你什么也没吃”小然很是自然地说道,推着孟苏出来了:“放心了吧,明年你三十,新新也出院了,你就可以领养了   新新一直到很晚才醒来,虚弱地只能对着玻璃这边的孟苏咧嘴笑笑   第 10 章   快过年了,城市里的年味不足,不过家庭主妇们还是习惯性多准备些东西,因此超市和商场里便人满为患,孟苏去买东西每次都觉得像经历了一场战争,累得满身是汗小然已回家了,没有她在孟苏一下子又孤孤单单的了又拿了蓝色矢车菊,想想要了一枝蓝色妖姬   “只要一枝吗?”老板娘笑着问道:“这个店要出兑了,以后小姐可能要去别家买花了”   “恭喜”孟苏说道   “你等的人回来了吗?”老板娘问道她慢条斯理地打理着花,孟苏推了轮椅向门口去了,还没到门口,门上的风铃响了,进来一个男人,普普通通的相貌,普普通通的装束,看起来就像花里常常点缀的满天星”男人说道   信是树石写来的,只字不提手术的事,只给她讲了讲美国的风光,还配了许多照片,建筑、风景等等,还有墙上的涂鸦等等不一而足,孟苏看着美国的冬日风光,虽然树石的介绍语言很是优美,但是她只感到了寒冷,隐隐有不好的预感翻到信的末尾,有一幅树石手绘的三枝蓝色妖姬,色彩比真实的朦胧些,透着光晕的感觉   按了发送才忽然想起微波炉里还有面,马上拄着拐杖过去看了,果然都快成一坨了挪到客厅宽大的窗台上坐下,果然下雪了   这个冬天真是奇怪啊~~   第二天又考虑了一上午,孟苏中午时分出门直奔花店去了,这个时候生意应该不多可以安静地说话悦耳的风铃声在耳边响起,伴随而来的是一声温柔的:“你来了”老板娘说道:“我不会马上离开,这两个月我就教你如何插花如何摆设吧,就算谢谢你这好几年照顾我的生意   老板娘轻轻抚摸肚子:“我现在这个肚子也不能做别的,在家里也是闷着,我还是喜欢在这儿,就当我跟你先做个伴,等你熟悉了我也该回家待产了”孟苏再一次说道,记得上次已说过了”孟苏说道   “那就一起吧,旁边有一家店好吃又便宜”亚黎说道   小然听说她接手了一家花店有些许的讶异,跟她过来看过店见过亚黎之后却又很赞同,两个人去看新新,新新很是期待,说等他好了很想去看看苏苏阿姨的花店,孟苏便笑着点头   很快过年了,孟苏一直在考虑一件事,她想接新新回家过年,只是不知道新新的意思还有夏医生的意见”孟苏说道   “夏医生不是很同意   孟苏和新新对望一眼,新新眼里有失望,不过只是一瞬间的事,他马上笑着安慰孟苏:“苏苏阿姨,没关系的   “新新,既然夏医生这样说,我们就听夏医生的话,阿姨陪你在医院过年,明年我们回家过年,只要你愿意,阿姨以后每年的每个节日都陪你过,好不好?”孟苏说道,她见不得新新眼里的失望   夏尚禹那小小的保温饭盒里原来是素馅饺子,孟苏和新新虽已经吃过不过本来没吃饺子再一点又不想拂了他的好意便都吃了,还好并是不很多,所以也不觉得怎样饱胀   吃完了又陪新新玩了会儿,夏尚禹提醒她新新该休息了孟苏才出来,到病房外回头便看见新新正歪着头看着,一脸的依依不舍”孟苏说道:“对不起夏医生,这种事不会发生了,以后我会先询问你的意思再去跟新新说”   “谢谢你的理解   眼看小区大门在望,孟苏放慢了速度,刷卡的空儿从后视镜发现一辆白色的别克也在等着刷卡,车里很暗看不清司机什么模样   第 11 章   在楼下赫然见小然正在徘徊,脚边的地上放着大包小包,看起来像是离家出走孟苏和她说了被夏尚禹否决的事,小然安慰她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医生总要为患者负责,尤其是夏尚禹那样负责的人一定希望新新万无一失,然后又安慰她说反正都要收养新新了,以后一起过年的机会太多了,不差这一回   小然今天没赖着不走,聊了会儿便要走,孟苏顺嘴说了句“小心开车”小然笑了笑:“我喝了点酒,没开车来   再回到自己家已经快到十一点了,洗了澡差不多就到十二点了,孟苏还不困便开了电脑,先查看邮件,这个动作这些日子她基本每天都在深夜时重复一下信的最后,树石说圣诞老人的真实面容会在除夕夜现场直播,让她和新新有时间要现场观看   新新的病情好转了,希望树石也可以一样幸运   也许是因为快要过年,也许是因为这里临近医院,所以花店的生意在亚黎走了之后也还算可以,每天在静静的空间里孟苏似乎都听到了花吸水和开放的声音   “随便吧!”夏尚禹似乎对花语完全不懂”   孟苏挑着花儿,裁剪玻璃纸,一抬头却见夏尚禹盯着那蓝色妖姬看   到了医院,新新果然立刻眉开眼笑,护士说新新自从醒了便一直不停地到窗边张望,看到红色车驶进院门都会激动一下,孟苏便和新新道歉说自己起晚了   “好,麻烦你送上来吧,地址没错的谢谢   孟苏不想欠了他们的人情便执意给钱,不过她的轮椅怎么快得过两人的腿脚,追到电梯边只见电梯正缓缓关闭,孟苏见那两人正盯着她的腿   “夏医生新年快乐”新新说道,眼睛却看着那年轻的女子,那女子便浅浅笑了:“你就是新新?阿姨也来祝你新年快乐   两人放下了东西,夏尚禹还来桌边看看惊讶道:“好丰盛啊,看得我都饿了”   新新便很开心地告诉他这是树石叔叔定的,还邀请两人一起吃夏医生和他的女朋友能特意来看已经是非常非常不容易了,若是拖着他们一起过年有点说不过去”   夏尚禹说着没关系,正巧孟苏的手机收了条短信,短信很短,只有几个字“圣诞老人来了   “嗯?树石叔叔的礼物你收到了?这么快,我以为会晚到,新新,你喜欢那个圣诞老人头像吗?那可是树石叔叔带过的哦   屏幕上的树石明显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就笑了:“呀,这个也到了?我让他们晚点儿呢,既然这么早!新新,好吃吗?来来来,给树石叔叔看看,树石叔叔好馋”   新新也说很好吃,孟苏在一边附和   树石便在那边微笑着听,偶尔附和两句   “好,拉勾勾   吃过年夜饭,外面更是热闹,巨大的声响震得楼下停的车都鸣叫起来更是嘈杂,孟苏和新新在窗台边看烟火,偶尔闲聊两句   其余病房的人似乎也总动起来了,还有人过来祝他们新年快乐   “苏苏阿姨,我们可以出去看吗?”新新问道   新新安静地靠在她怀里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天,偶尔一闪而过的光亮孟苏便会看到他眼里的渴望,这个小小的孩子在想什么?   抱着他孟苏觉得温暖,如果以后他们可以这样相互依偎多好看着夏尚禹抱了新新在床上盖好被子”略带疑惑的声音渐渐走远   第 12 章   大年初一到初三孟苏除了回家换个衣服基本都是在医院里的,到了大年初四孟苏去开了花店”   “这样不觉的可惜吗?我可以帮助孟小姐做以前一样的职位   “严先生,合同上并没有这一条规定”   对于严正的莫名来访孟苏觉得有些奇怪,按理说那一纸合同之后像他们这样的人是不会想与她再有任何瓜葛的,所以这次来访很是奇怪,还说要给她安排一个职位,这样的人忽然做起了慈善家让人难免觉得不适应   上了楼,出了电梯便见两个人正站着,一个是严正,另一个她不认识,但恍惚似乎见过   “孟小姐,你回来了”   挪进屋,刚要关门却一只胳膊忽然横过来拦住了门”   本是要难为他,不想他想也不想,脱了鞋只穿一双纯白的棉袜便踩上了还冰凉的地板   坐下了他的目光便胶着在对面的画上挪不开视线,孟苏看看他又看看画,怎么了?有什么奇怪?   忽然想到那日在画展结束之后轿车后窗的那副墨镜,记得工作人员也叫那人席先生,难道那画是他买了去?   席兖看画看了半晌,直到孟苏拿了水放在茶几上   拉过一个小凳子坐下孟苏决定话说开:“席先生,如果你是来道歉的,喝了这杯水之后就算我接受了道歉我想,我应该更正式的道歉才是如果你听懂了我的意思,我想,席先生你应该回去休息了”砰地一声孟苏使劲关上了门以示她的不满孟苏觉得有些无力,这个席兖真有让人累心的本事   接起了电话说了句你好,只听那边传来清清淡淡的一声:“苏苏,树石”   “多少钱?如果他能出价两百万苏苏你就卖掉它吧   “喜欢   孟苏惊觉到忙抬起头歉意地笑了笑:“你好,买花吗?”   女孩子也笑了,孟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竟有看到了天使的感觉我可不可以买一朵?”大概是因为她忽然抬头,所以女孩有些结巴   “当然可以,要什么花?”孟苏笑着问道”   她的话孟苏并不很懂,似乎有所指   只是,不等她问,雪蝶已捧着花儿离开了,留下了风铃清脆的声音和呆住了的孟苏   “今天不值班?”孟苏问道   “中午休息,我想你了就来看看   “有何贵干?”孟苏问道,想早早打发了他走人,图个眼睛和耳根清净   “买花啊,你这不是花店吗?我没看错吧?”席兖问道   等孟苏问他要什么花他便说:“你家里茶几上摆的那种就行”席兖说道,拎着——真地是拎着那花束走了   还没进病房远远地便听见新新的笑声,进了病房他忙跑了过来,拉着她的手说夏医生准许他去南城玩了   夏尚禹在一边站着,脸上是温和的笑   夏尚禹原来在吃饭,外卖的塑料饭盒打开着,里面是简单的饭菜夏尚禹歉意地笑了笑盖上了饭盒问她什么事因此她便很简单地说明了来意,只是道声谢   夏尚禹说,之所以同意,是因为小然也去,她是护士,每日进行常规检查是可以的,二来新新最近的状况很稳定,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算了,反正明天要进新的花儿了,这些就算大优惠吧”孟苏接过那一元钱扔进了招财猫的肚子里   等了半天没听见风铃的动静,孟苏抬头看看,席兖正一个个看着那卡片上的花语,不知道是不是感应到了她的注视回头粲然一笑:“孟苏,你字写得不错啊无聊人士摇摇头,被他送花的那女人真倒霉   是一个背影的轮廓,白色的长褂子,没猜错应该是医生吧?   “是夏医生吗?”孟苏问道   看着一大一小牵着手走路的身影孟苏半天没回过神   孟苏不想与他说话往旁边绕了绕却又被他挡住,抬头看他,这人真的有这么无聊吗?   “你先过让着你总可以了吧”席兖说道   草坪那边通向停车场的路灯坏了好几天了,想少走几步路孟苏便一如既往地从这里走   后面不紧不慢的脚步声让孟苏有些无奈,这个人脸皮还真厚   继续走着,冷不防地从行道树丛里窜出一个人,也许他没料到这么黑的路也有人走所以也是愣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孟苏只觉得压迫感向自己袭来,下意识地举起拐杖抵抗,只听“砰”的一声,那人应声倒地   “快叫人拿好了拐杖继续往前走   “苏苏!”席兖叫她   孟苏很想用拐杖砸他让他正经点   电话响了,孟苏插上耳机接通,是小然,问她为什么还没到家,已经在她楼下等了半个小时了,孟苏说有些事耽误了,让她再等一会儿就可以了”留在原地的席兖喃喃道   小然来找她是来商量去南城的事,说看完了那一台大型晚会还可以转转再回来,反正她请了五天的年假可以折腾   一路倒还好,只不过有一辆讨人厌的车总在后面按喇叭又不到超车道超车,直到过了收费站才不见了踪影,小然说,也许那人不会超车又嫌她开得慢   “没事   定定心神继续看表演,当看到水上出现的“龙舟”和船头并肩而立的帝后孟苏觉得很是熟悉,熟悉得就像是一个久未见面的朋友见了面却忽然喊不出名字一般   小然有些饿,还好酒店餐厅是24小时供应,吃了些点心三人才上楼睡了”孟苏说道”小然建议道   孟苏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动心,不过还是拒绝了,说自己要想想”   人生无处不相逢,尤其是阴魂不散的人   “席兖,你玩够了没有?大热天的非要来这儿折腾什么,快点,一会儿我可不奉陪了,有约会”席兖笑着对她说道   无视他们,站起来打算去找小然和新新吃过晚饭,新新似乎有些打蔫,坐在孟苏身边没什么精神   虽说如此孟苏还是不放心,到房间外给夏尚禹打电话   “夏医生,我是孟苏,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只是新新好像有些没精神,我想问问,晚上我该注意些什么”孟苏歉意地说道,若他在家里可真是打扰了,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而且,你们明天最好马上回来医院”孟苏说道   席兖的朋友都和他一样,打量人都不用好眼光   因为下雨和雾气小然车速很慢,新新还靠在孟苏怀里继续睡觉   忽然觉得新新的表情有些痛苦似乎还有些尴尬,孟苏一惊忙问他是不是不舒服,新新半天才小声不好意思地说想去厕所   虚惊一场!   在最近的服务区,小然带新新去洗手间,孟苏在车边等着,忽然一辆越野车呼啸着擦身而过停在了不远处,孟苏皱皱眉   车上的人下来了,居然是席兖和他的朋友”   算算,现在的地点居中,回南城和上城的时间都差不多”小然抱着新新放入后座,自己也钻了进去   孟苏不知道自己超了多少辆车,也不知道自己车速是多少   不远处一辆车也停着,车里两个人面面相觑,然后都盯着孟苏的车   “这女人以前开赛车的吧,190”夏尚禹说道   “对不起,都怪我没照顾好新新   “苏苏   “夏医生?”孟苏有些奇怪   作为谢意,两人去吃饭,正巧附近有家KFC,夏尚禹说反正也不饿随便吃些好了   她喜欢待着没必要拉着一个应该回家而且急于回家的人   “好啊,还有送的?”夏尚禹笑问”孟苏说道   又是红灯   她出院回来还见他们折腾着在厨房窗台摆了一盆绿色植物,二月份那家忽然搬走了,新来的人家居然在厨房这边也挂了厚厚的窗帘,旁边的书房自然也不例外”   有那么一瞬间,孟苏觉得手机似乎漏电了,因为她的心被电得忽然悸动了一下   “谢谢!”想了半天孟苏只按出了这两个字   生活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花店—医院—家,三点一线   “苏苏,那是竹子?”指着一盆文竹”   “那叫什么?小苏?”席兖笑道”   找了钱给他孟苏便不再看他一眼,低了头看花卉的书籍   果然,什么东西一旦有了兴趣连着干巴巴的书看着也有趣了   知道星期五她要值夜班,孟苏特意那天一大早去超市买了新鲜的排骨晚上做好了开车送去医院   孟苏笑,三十秒钟……   刚关好车门果然小然她哥哥那辆车就进了院门口,小然下了车回头还对车里的人做鬼脸   “反正你也没什么事”小然满脸的笑意”小然歪头看孟苏:“苏苏,我发现你很有飙车的潜力,190啊,我都没开过”   孟苏笑笑,如果她当初知道自己已开到了那个速度也许都吓傻了   “我好几次想提醒你,想想还是算了,怕你一时害怕再出点什么事可不好办了,高速上开车最怕心神不宁   小然见她看顺便说道:“夏医生那天还说咱们胆子大,两个女孩子开车不要命一样”   哪有这样问的,基于客气也会说好吃的   本来要去草坪转转谁知竟下起了小雨,无奈只得作罢,陪新新画了会儿画孟苏打算回家了   她和这个人有孽缘   席兖托着胳膊只说疼,孟苏眉头皱得更紧,不过也知道伤筋动骨不是小事情,万一真的落下点残疾就不好了,因此只得无奈地陪着他重去检查了一下   可巧的是,护士还是那个护士   巧笑嫣然回头对她又变了样:“不是说家属要留心吗?”   “给您添麻烦了,不过这次不怪她,是我自己不小心”席兖说道   坐进车里,还没等孟苏说什么只见席兖不请自入,看她:“下雨天的我也没带伞,要是在路边等车会淋病的,淋病了也许就会高烧,高烧严重了也许就会死人”   管你去死无奈只得在路边停了等待雨小哦,好的,嗯,没问题,再见”孟苏觉得自己忍耐到了极限日记里甚至还有提到孟苏的邮件、孟苏拍的花儿、大年夜的视频电话、大年夜的美丽烟火   只字未提他的近况   孟苏虽然有些忐忑,不过还是很快回了信,说一定会的,她记住了没问题”——终于可以结束通话了”席兖说道   “你好,请问你是孟苏小姐吗?”听声音至少有五十岁的人了   “我是,请问您是哪位?”孟苏问道,实在想不起来自己何时认识过这样一位阿姨   “我是树石的妈妈   孟苏的心也一凛,树石的妈妈亲自打电话来了,难道……   “孟小姐,你在听吗?”树石妈妈说道   她越这样说孟苏越紧张,握着电话的手不自觉握得更紧,呼吸都屏住了”孟苏说道”树石妈妈说了这句马上就说道:“我知道这个要求很无理,可是作为一个母亲,我只想尽全力让孩子带着希望和幸福走完最后的路,可以吗?”树石妈妈声音哽咽   到了花店门前孟苏急刹车,身子向前一倾又靠回来:“下车吧   开了店门,只觉得风铃叮当刺耳   不知道做什么,心慌意乱,孟苏拿着花洒把所有的花细细喷了水然后一片片地擦叶子,细心的就像那是玉雕金做的   天渐渐黑了,孟苏没察觉到,仍旧细心地擦着叶子”夏尚禹挂了电话   “嗯,我知道”孟苏说道   电话几乎是立刻被接起来的,树石带着笑意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不过因为那边的海浪声听得不很真切   “生日快乐   “苏苏,拿远些,脸这么大很难看”树石忽然说道,笑着   孟苏才知道上了当”树石说道   “可是你画了很多飞天   “蓝玫瑰啊,很贵的吧?”树石笑问   “好,干花儿我也不会嫌弃   “花儿别忘了送给我   半晌,他拿出了电话一边找号码一边摇上了车窗   电话又疯魔了,孟苏关机   浪更大了,呼啸着冲上海岸,像是黑色的怪物要吞噬一切   该走了   送货的车来了,搬下来许多她订的花儿   夜色再一次降临,孟苏对着镜子仔细化了妆,让自己看起来有神采一些   “没关系,吃吧,尝尝阿姨的手艺”孟苏笑着说道   不想给新新一个不可能的希望,却又不想说得那样直白伤了他   虽然她有这个想法,可还没跟新新提过,不知道这个敏感的小孩会是什么心思”   “来阿姨家好吗?阿姨每天一个人吃饭都很没意思,吃完饭也没人帮我收拾桌子,新新这么勤快,帮阿姨一起好不好?”孟苏说道”新新说道,头低着   等了会儿没出来,也许又很忙   她是个懦夫,道歉都不敢大声说出口的懦夫   坐进车里,浑身都湿透了,头发也丝丝缕缕地贴在脸上颈上透着凉意   “在做什么?”他的声音永远不疾不徐   “没什么,路上,正要回家呢,外面下雨了”孟苏说道   今天的排骨是红烧的,没有糖   又一个转弯,孟苏刚要松口气却眼见不知从哪里冲出来的人跑到路中间使劲挥舞着双臂,刹车肯定来不及,孟苏一咬牙拼了命将方向盘向右打……   “砰”……   虽然已有所准备,可是强烈的震荡还是让她的头碰到了,硬生生地疼了起来,眼前也越来越模糊,幸好,车速没有那么快,幸好,没有撞到人……孟苏带着这样的想法沉入了黑暗   鼻端有强烈的消毒水的味道,那是她所熟悉并厌恶的味道   “醒了?”夏尚禹的声音”孟苏说道:“耽误你工作,实在不好意思,我没事了,你回去吧   “怎么会跑去海边?”夏尚禹问道”孟苏说道   “没事了   她醒了,早有护士跑去叫医生来了”孟苏回过神,看前面黑得发亮的马路   还没到下一个转弯的路口夏尚禹在路边停了车,跑进一家KFC买了些东西回来:“热牛奶”   进了小区基本已没有几家还亮着灯的了,孟苏本想一个人上楼去让夏尚禹早点回去休息,可夏尚禹说他是答应了今晚要负责观察她平安度过医生才放人的,如果他回去她也要回到医院去   夏尚禹回了神在沙发上坐下,端了果汁,眼睛却仍在画上   果然一天下来才仅仅是个开始   疲惫的回家,孟苏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腿不能快些移动   “有事”声音低低的,不想多说话   “车呢?”席兖问道   “下次麻烦你自己拿走,不要放在我车里占地方   “如果,我追求你呢”席兖换上了嬉皮笑脸”孟苏进了门,当着他的面狠狠关上了门   挂了电话孟苏还奇怪着,这转变……也太奇怪了   门被大力推开,风铃的声音比平日里大,也显得凌乱,一道清脆的声音紧接着响起:“苏苏,你没事吧?怎么会撞到了?”   “没事儿了,一大早的你跑来干什么?打电话就好了   好几天没看到小然了,不知道她忙什么去了   “电话也不知道你好不好”小然笑着说道:“正好我去你家蹭饭   “道歉,还有,车子拿去维修了吗?保险公司那边去了吗?”Lucas问道”孟苏说道:“雯雯好些了吗?”   自从自己病了才知道生病的可怕滋味   Lucas点点头:“既然都处理好了,我看我也帮不上什么忙,那,等维修完了账单寄给我吧”   “保险公司会赔的”   进了家门,小然和新新正笑着择菜,桌上还有给她倒好的饮料   进了厨房戴上围裙,小然哄着新新去看电视了然后手肘撞撞孟苏:“是谁啊?看起来人蛮好的”孟苏说道”   都弄得妥当了孟苏发现忘了买酱,小然自告奋勇拉着新新去社区超市了   九点钟哄着新新去睡了,两人自然还睡不着便坐在沙发上聊天她走近一座宫殿,那宫殿她没来过,可却不会迷路,那殿中空无一物只有一座大屏风,屏风上便是这副飞天   “你可以派人来取花,或者换一家花店,贵公司地处繁华地段也不会连个花店都没有”孟苏说道,仍旧打理她的花儿   “苏苏,你考虑得怎么样?”席兖笑问”孟苏说道”孟苏说道   到了却发现新新已吃饱了,说是夏医生送给他的,说她有事今天可能来的晚些”   “Lucas和雯雯非要道歉,送了好多礼品给我,又不好撵他们走不过,现在看起来,新新好像有点不愿意   “苏苏,新新不愿意是有原因的”夏尚禹说道所以,新新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怕再被抛弃是吗?”   夏尚禹点点头:“所以,打开新新的心结是才是第一步”孟苏说道   下午孟苏关了店去赴约,到了问服务生被带到一处安静的座位   “阿姨,恕我直言,我觉得您这种想法很自私,您有想过他只有六岁吗?新新还不知道树石的事,况且他那么小,刚做过手术没多久,让一个小孩子忽然去面对这种生离死别,他承受不住的   孟苏愣了,原来树石也曾经有这种想法   “我只有这一个儿子,现在他没了,将来的家产我不想给别人,给了这个孩子也是小石的心愿,我替他完成   孟苏很犹豫   很矛盾”孟苏说道,起身急了碰到了桌脚,疼得一皱眉   “我这种人?哪种人?”席兖笑问,大概是听出了声音里的火气又补充了一句:“我这种玉树临风的有为青年?”   “当然,社会对你这种人的评论是青年才俊年轻有为,但这掩饰不了你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的本质,以为自己有些钱就可以随意无视别人,不顾及人的自尊和想法,在我心里你就这种人,是我不屑和厌恶的人,不想跟你有点点关系,懂了吗?”孟苏说道”席兖说道   大约是打得累了席兖消停了,没动静了   “out,now   “可是,我要买花!”席兖可能从小到大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冷静,无视   从一数到十   又是一阵悦耳的风铃声,回头却见席兖在研究她的饭盒,没好气地拿走饭盒当他是空气   孟苏继续打理她的花儿,那几盆花儿要开了,真是期待   “唉,等了这么久都不招呼客人,苏苏,你实在不是做生意的料”席兖的肚子很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长这么大,被女人冷落一早上还是头一回”   孟苏的眼神一下子就冷了   新新不放心地看了看她,见孟苏点头才抱着饭盒出去了   孟苏也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女人说道   “好像轮不到你和我说客气”女人说道,口气也不很客气”孟苏说道”孟苏说道   推开门却见一大一小两个人抱着饭盒站着,看着她的表情像她是一个女英雄   到了八点多,新新懂事地让孟苏回家去,虽然他的眼睛里写着不舍轻轻拍着哄睡了新新,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就觉得很幸福,就像……这个孩子是她亲生的一样   看到那张两大一小手拉手的画儿孟苏怔了半晌   摸摸那蜡笔的画儿,树石,你在天堂还好吗?后天,我们会再见面了”孟苏说道   丧仪过后几位上了年纪的跑来“嘘寒问暖”,树石妈妈说“要不是那场车祸,苏苏的腿也不会这样,小石也不会……”拭拭眼泪接着说道:“就连我的小孙儿也吓着了,到现在我和苏苏都不敢告诉他小石没了”   照片PS得很漂亮,像是真的,有两张还加上了树石,真的很像一家三口   树石妈妈点点头:“我的财产说多不多,但是足以让这个孩子和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如果你们幸福小石在天堂也会高兴的,他高兴我这个做妈妈的就开心了我找人调查过了,你是孤儿,这个孩子也是,在国内没有什么牵挂,和我一起走吧,我们都是没有亲人的人了,可以互相照顾扶持因为福城还有些产业要处理掉所以可能要多停留个几天   晚上给夏尚禹发了条短信问新新的情况,不想电话很快过来了,电话里是新新的声音,听起来还蛮欢快,孟苏放了心   不过这晚宴上她见到了一个绝对没有想到的人——那个精灵般的女孩儿,原来他是陈韬的夫人尹雪蝶,她挽着陈韬的胳膊出现的时候就夺去了所有人的目光,果然是个幸福的精灵   雪蝶留了电话让她来福城的时候找她玩   “你不是我的朋友,不欢迎你”   这个人为什么有这样让人抓狂的本事新新乖巧地点着头问道:“树石叔叔好吗?什么时候回来啊?”   树石妈妈很慈祥的笑了:“等你再长大些你树石叔叔就回来了,所以新新你好好长大吧   刚出了大楼就接到小然的电话,告诉她事情已经办妥了,孟苏的心这才真正放下孟苏很想掉头开车离去,简直是阴魂不散   “买花?”语气不善”孟苏说道   精神病患”席兖轻松说道   席兖想了想:“是不是有点太耀眼了   快四点多,有人来买花,一个男人,只说送给病人的,孟苏便包了康乃馨和满天星给他,那个男人还点头谢了她”小然撇嘴   孟苏感慨,这社会就是这样,愁什么的都有   电话响了,看号码有些眼熟一时又想不起来,接起来却是Lucas,他问修车的费用他明天送来,问她在家与否   第 23 章   这天去看新新却发现他不在病房吓得孟苏够呛,拉着护士问才知道夏尚禹带着新新去散步了   “苏苏阿姨,树石叔叔死了,是吗?”新新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孟苏身体强烈的一震   “没谁告诉我,我自己猜的,那位奶奶来看我的时候我看见她擦眼泪了,一定是因为想念树石叔叔了   “苏苏阿姨,你没来的那几天是去参加树石叔叔的葬礼去了吗?树石叔叔还和以前一样帅气吗?”新新问道”新新说道,声音哽咽   回了家没什么睡意,孟苏洗了些水果坐在沙发上看书,正看得入神被突如其来的铃声吓了一跳,号码眼熟不认识,以为是Lucas便不想接,谁知道电话却响个不停,接起来还没等“喂”只听到那边带着醉意的声音问道:“睡着了?”   阴魂不散的家伙   “我打电话来就是告诉你要休息了,都过了十二点了灯怎么还亮着?”席兖问道   孟苏一皱眉,他怎么知道?   随手关了灯:“睡了,挂了   回头看看时间也该睡了,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收拾完了下到一楼就见玻璃门外的台阶上坐着一个人,旁边随意扔着西装”席兖跟在她旁边,西服又随意甩上了肩膀孟苏开着车,方向自然是自己的花店   没叫他,反正他醒了会自己回家   给花儿洒完了水正擦拭花架,孟苏瞥到席兖钻出来了便忙去锁车门   只不过有一个问题,店里就那么一把椅子他坐了她便得站着   “苏苏,你每天就做这些?不觉得乏味?一点挑战性都没有,有没有考虑换一个工作?”席兖双臂环在脑后笑着看她   “唉哟!”   一声惨叫,孟苏下意识地便看过去了,却见席兖正哈哈大笑:“苏苏还是很关心我的”   瞪一眼,继续想,忽然想到那天买领带看到的那条小碎花的,和夏尚禹真得很合适,不过夏尚禹好像还是医生白袍最好看,跟他的气质最配   那天,席兖像是公司倒闭了一样一直赖到下午时分   “小孩子好动点儿将来会很聪明的   亚黎的眼光在两人之间流转犹疑着问道:“这位是……”   未待孟苏回答某人忙说道:“我是苏苏的追求者席兖,虽然目前还没有成功”   回嘴倒是快,孟苏瞪他一眼   “这乞丐看来很熟了   新新好像很喜欢这里   好吧,她也饿了,该吃饭了,订餐吧”某个残了一条胳膊的人单手拧不开饭盒便又做出可怜状看着孟苏这个讨厌的人能不能消失一天让她安静安静”   “换做是我就不忍心”孟苏说道   “我不会眼睁睁看你饿着的,我会闭上眼睛”席兖又开始了每日例行一次的废话:“好像有人觊觎我女朋友孟苏笑着听他讲,好像到了那里新新的话也多了些了”   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某人便叹口气:“我哪个女人?当然是我喜欢的女人,不和你扯了,我今儿得回家,钟老头发疯了   第三天也很安静,孟苏觉得难能可贵”   “我不要钱   “不激动?为什么不激动?因为你我进了局子失去了工作被人指指点点,都是你害的,我为什么要放过你?”那男人的声音都在颤抖,大概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无妄之灾”男人说道,声音还在抖   “哈哈,逃不过去也有你垫背……”男人边说着边抬起了刀,孟苏只来得及狠狠推他一把肩窝处便是一阵剧痛,踉跄地往前扑狠狠地碰到了花架上,随后脑后一下重击,孟苏终于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孟苏觉得自己又做梦了,又梦见了那可怕的大火和自杀,她知道自己将会在刀扎进身体那一刻疼醒……   醒了,疼的却不是心口而是肩头,手脚都被反捆在椅子上动不了,鼻端还有浓浓的汽油味,头晕晕的提不起力气,房间内所有的灯都关着,所以隐约可见仓库内的纸箱正在烧着,大概那火窜出来她就会被烧着毁容变成烧烤了   新新,对不起,以后不能每个节日都陪你过了,不过阿姨可以代你去天堂看树石叔叔……   闭上眼睛就会看到天堂了   睡吧,好累!   孟苏好像听到了“砰”的一声巨响然后“哗啦啦”的声音,像是玻璃碎掉了   好像过了很久很久才安静下来,终于可以好好睡了   哦,这是医院,又是医院,她可真倒霉   转头果然看见某人   一通检查,孟苏觉得自己像小白鼠   没事你喘什么气?孟苏瞪他一眼,没事了好,没事就可以继续看这个世界了   “我想睡会儿,别吵我她这个样子不能自己如厕虽然是没办法,可一个大男人在她脸上也挂不住苏苏,没想到你也会脸红啊?”   距离近得她有些不舒服,忙想推开他手却被攥住   “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恼羞成怒?”仔细研究着她的脸:“对救命恩人没一句感谢的话也就算了,怎么还要武力相向?太伤人心了”孟苏说道   “觉得好点了吗,苏苏?”夏尚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   “好多了,谢谢我问过何医生,只是皮外伤没太严重的,放心吧我还要查房,先回去了   “这么忙就不用过来看我了,反正也没什么事,我明天请个护工就好了”孟苏说道   “我拒绝   趁着席兖出去孟苏按铃护士也果然来了,孟苏和她说要请护工的事看是否可以帮忙,护士笑笑:“孟小姐,怕你男朋友累着吧?也是,他也受伤了”护士说着笑着走了   护士一去无踪影,孟苏再按铃也不来了   “席兖,你成年了吗?你觉不觉得你这种低俗无聊的手段让人无法忍受?”孟苏问道   伸左手:“拿来,我自己吃   “吃了我家的饭就是我家的人,这回跑不掉了   孟苏手里的勺子差点扔出去,紧紧攥着勺子孟苏瞪着席兖:“你到底要干什么?”   “追你   “拒绝   就算他救了她也不行,他们的磁场不合,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席兖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说有事要处理,晚些时候过来看她,还说她已经吃饱喝足了,只管放心睡就好,等她睡醒了就会看见他   “out,now   席兖走了,病房里终于难得安静了一会儿”夏尚禹说道果然是他,依他的脾气要以恩人自居然后死缠着她到底了吧?   “席先生很紧张”夏尚禹说道孟苏问护士为什么她按铃她们都不来,护士讪讪说是席先生的意思孟苏便很火大:“席兖是上帝吗?”   “你看你,有火冲着我发就好,人家护士小姐多无辜   “别瞪了,我都没忍心告诉你,你现在这个样子不瞪人都够吓人的了,知道护士小姐为啥不来?因为你现在脸肿的看着怕怕   “有心事?”某人凑过来嘻嘻笑着:“刚才和你开玩笑呢,没变丑,还挺好看的   “你能不能闭嘴让我安静一会儿   “本来怕你烦想待一个小时就走的,没想到苏苏你……终于被我感动了一点点是不是?”某人说道   某人摊手耸肩,不说话”   孟苏瞪他一眼然后小心躺下睡觉,被人一瞬不瞬盯着还真是睡不着……席兖走了,孟苏看看墙上的挂钟,10点,还真是两个小时   树石妈妈果然很快来了,见她这个样子也不禁皱眉:“怎么这么严重?”   孟苏笑笑:“阿姨,新新还好吗?”   “好,想必你也知道我今天的来意了,你是个爽快的人,阿姨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我想带新新去美国”树石妈妈说道”   孟苏听着不做声,她知道会很艰苦她也做好了准备   “你将来不结婚吗?你也知道在国内,带着个孩子结婚是多困难的事她能让新新一点落差感都没有吗?她也不能肯定   如此说来,她若是收养新新似乎对他真不是好事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苏苏?吃饭喽,别调皮,出来吃饭”席兖只舀了些汤水喝,眼巴巴地看着孟苏把肉吃掉,然后低头看自己胳膊:“回家让香姐再熬点骨头汤补吧,咱不差这一口肉,让她胖去   “别把我跟你扯在一起   唉!看着眼前这个名牌衬衫高级西裤盘腿而坐的男人孟苏的无力感再次升起,再次怀疑他的真实年龄和……智商   吃过了饭席兖又赖了半个多小时才起身要走,说他这几天要出趟国,让她好好养病别胡思乱想,他已安排了人看护她”   这个讨人嫌   夏尚禹仍旧是一派温和,只不过神情间的倦怠愈见加重   “夏医生,你最近是不是工作很累?”孟苏问道   孟苏皱了眉看他:“夏医生,你今天说话很……残忍   “电话铃声很别致,是席先生吧?”夏尚禹问道   “好!”夏尚禹点头什么事?”孟苏问道   “没事挂了,我要睡觉了   “好,我也睡,我们一起睡”孟苏说道现在她已经很熟练了   护工家里有事午饭后便请假了,没人限制她   孟苏小心翼翼挪到轮椅上,还好,护工走的时候没有把伞也带走,这倒是方便她了   雨渐渐大了,即使有大大的树冠和密实的叶子也挡不住愈见加大的雨势孟苏有伞所以并不怕   “雨大了,改天再出来吧”夏尚禹说道   “晚上吃什么?”夏尚禹问道   “我想麻烦你送我回家一趟,呃,拿些东西   “好   “一码归一码,我不想欠别人的   “是啊   回医院的路上孟苏不怎么言语夏尚禹也不说话只是专心开车”   “我知道”孟苏说道   电话很快被接起,席兖那一如既往讨厌的声音响起:“苏苏,怎么了?”语气中有焦急”孟苏无视他的无理取闹”席兖说道   “开车撞碎?”孟苏手揉揉太阳穴,这的确是席兖能干得出来的事:“装修多少钱?”   “多少钱?我也不知道,回去咱俩慢慢算”席兖说道:“对了,你和那个医生出去干什么?”   “没事,挂了”孟苏不待他说些什么赶紧挂了关机真是怕了他的滔滔不绝   送花这种招数应该是席兖惯用的,不期然地在花丛中看到一张小小的卡片,上面画了一颗大大的红心,红心里写着几个字“陪你一起等待的幸福”   “哦”孟苏只点了点头,护工偷偷瞄了她一眼,大概是奇怪她今天居然没有对席兖的安排发火   忽然记起,这位新医生是夏尚禹的女朋友,那位温婉美丽的女医生   下午一个久未露面的人来访,是小然唉,我听说温如现在是你的主治医生了?你知道她是……”   “夏医生的女朋友,我知道   两人又说起了孟苏受伤的事,想起那一晚孟苏还心有余悸,那种孤独的绝望深入骨髓,这些日子她时常会被那一幕惊醒”席兖说道,声音里似乎有些疲惫好像还有点鼻音   “无聊看看时间那边现在应该是半夜十一点了   犹豫着发了条短信问他好些了没有,然后心里劝慰自己:不管怎么说这次是他救了她,否则她就葬身火海了   等了半天没反应,这有点不合席兖的个性,他那种厚脸皮应该下一秒就打来电话开始新一轮的滔滔不绝——那么,是昏睡中?太严重了?   又等了一刻钟左右还是没反应,孟苏挣扎了半天还是拨通了电话,电话里老鼠正疯狂爱着大米,爱意表达了好几遍才听到了一声“喂……”   “你在干什么?”孟苏问道,席兖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有气无力”孟苏呵斥,她只是出于礼尚往来问一问而已:“要紧吗?”   “好像死不了   那样的嗓子想当然唱出的歌儿也干巴巴的不动听   这下子睡不着,瞌睡虫都被那可怕的声音赶跑了   侧着头忽见百叶窗外似乎有团黑影孟苏更精神了,她是不怕神妖鬼怪的,不过若是人故意偷窥就可怕了   温如的声音很好听,偶尔会和她闲谈几句,夸一夸那还是没有消失的矢车菊”孟苏说道   席兖的电话又响了”席兖问道,似乎自恋又升级了   说了很长时间,新新终于有点累了,软软地靠在孟苏身边:“阿姨,我会想你的   “美国啊,和我们这里一样的,也是蓝蓝的天白白的云,也有高楼大厦也有花花草草,等你习惯了就好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可能心情不好   “还好,早就知道的事情心里还是有些准备   “嗯,我知道,谢谢你夏医生   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了,正巧那边有护士叫夏尚禹便挂了电话   叹口气,走吧,以后和这里再没有关系了   “既然你这么坚持那也没办法,不过你一定要小心,最好让护工阿姨照顾你到骨头完全长合为止,这期间最好不要活动太多   “好,谢谢你温医生,我知道了   “这几天麻烦你了阿姨,你别担心,是我自己要提前出院的,不会让您退回护理费的”孟苏说道   孟苏无奈地笑了笑摇摇头也不结实了,所有人都不相信她和席兖没关系,这是什么世界   “哦,司机师傅,麻烦从前面的路口转一下   孟苏想了想点头:“是啊,都很忙,伤得不重,扭了下而已   刺耳的门铃声忽然响起吓得孟苏掉了手里的照片,这个时侯会是谁来?   按铃的人很有耐心,孟苏的速度去开门的时候铃声还响着   原来是席兖,也难怪,这种事也就他干得出来   “吃了”孟苏答:“你到底进不进来?”   某人不客气,脱了鞋登堂入室,顺便将客厅里所有的灯都开了:“一股灰尘味哪像吃过饭的?”转头巡视一般四处看看便见到了茶几上的照片和项链,走过去细细端详:“这照片电脑做的吧?这男的是谁?”   孟苏从他手里抢过照片放进包里:“坐下,算账”   孟苏瞪他:“我欠你多少钱?医疗费我知道了,花店装修费是多少?”   想起来了,结清医药费后还有剩的,翻出来放他面前:“这是剩余的医药费,其余的我会和装修费一起给你”孟苏说道   “那你想怎么样?”孟苏有点头疼”   “你说完了,我想说的还没说呢   席兖耸耸肩然后很放松的样子瘫在了沙发上兀自慨叹着:“你刚才说的我也没兴趣听不也很有耐心地听完了吗?”   “我不想跟你诡辩,你走吧,我要睡了”孟苏说道   用了大力气关上门,孟苏决定以后席兖就算饿死在她门外都不给他开门”   “席兖,你被辞退了吗?为什么这么闲?”孟苏问道   孟苏正切着胡萝卜一激动刀子狠狠砍在了菜砧上:“出去!钱我已经还你了,以后不准出现在我面前”席兖抓着她的手”   孟苏突如其来的怒气让席兖愣了下,不过他反应快马上就笑着说道:“那也得让我吃了饭吧?我也是帮忙了的   “看到就完了?没有急救措施吗?你……你真忍心看我失血过多?”席兖仍旧举着那根手指头,血正沿着手指流下,虽不很多看了也碍眼”孟苏说道”还一边嘟囔着”孟苏不理他,这种人绝对不能给他机会,他可不知道“收敛”俩字怎么写最后还是孟苏心软找了酒精棉球给他清理了下包上了创可贴席兖躺在沙发上看手指头美滋滋的德行   脑海中勾画着夏尚禹老去时的样子,仍旧——很斯文很温和,是一个慈祥的长者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看着她,这种感觉从出院回来不久就有了”   “谈恋爱?谁家孩子被你看上了”孟苏洗着水果随口问道   喜欢?厌烦得要死   听说她想换家医院治疗小然了然地点点头:“明白,要是我我也换医院   小然接了个电话便跑了,虽然那时候已十一点多了,孟苏感慨,爱情的力量真伟大   孟苏的第一反应是关掉所有的灯然后再回到窗口却只见到夏尚禹的背影看来今天要出门了,正好许久也没到处转转,车子都快生锈了孟苏不理会自顾自逛着,摸摸自己的腿,如果站得起来就可以方便的试衣服了,现在不只售货小姐,她自己也会觉得麻烦,只按着自己的尺寸挑了两件作罢   回家的路上正好路过一家康复中心,孟苏进去问了问心里有了个大概,再等一个多月她就可以来做康复了,从未如此希望自己能站得起来孟苏一愣问他哪里做的,席兖笑说当然是香姐做的他拎过来的   一言不发地,孟苏又到后备箱拿了她的可伸缩拐杖出来对准那人的腿狠狠打了下去,一声声惨叫令那几个彪形大汉蓦地转头看她   “我告你蓄意谋杀两次,侮辱人格两次,你准备在牢里待到死吧,人渣   那边的电话挂了孟苏的电话马上响起,孟苏看了眼没接   笔录做起来很麻烦,问题多而详细   出了讯问室就见门口席兖正走来走去,见她出来了忙跑过来问她有没有事,孟苏摇摇头也不作声滚着轮椅往出走,只听得后面席兖和警察们打着招呼说什么常联系,还说自己送孟苏回家就可以了   “不去,我要回家睡觉   孟苏蓦地转回头看他:“我的事不用你安排,你只要离我远远的就行了,让我少倒些霉   “我还偏管了,怎么着?”席兖的话让孟苏气结,索性扭了头不看他   “去睡觉”   精神病患!一个精神病患占据了她的沙发还命令她不许锁门   “你觉得有用啊?”席兖抢过电话挂断:“别逼我用不正当的手段把咱们的关系合法化   “席兖,我们八字不合,小然说的对,我一碰到你就会倒霉,连噩梦都会更加可怕”   “不要画,要人”一只手摸上她的脸:“八字合不合的我不管,我想和你在一起就一定要在一起”   孟苏忽然笑了   席兖看她笑便皱了眉还没等起身下床便见门口席兖正穿着她的围裙站着:“懒猪快起床吃饭,还得养肥了等着出栏呢   “得了别笑了,脸没洗牙没刷头没梳怪难看的   等孟苏收拾利索了来到餐厅见桌上已摆好了碗筷盛好了热腾腾的粥,连两个鸡蛋都剥好了皮正珠圆玉润地躺在碟子里”席兖说道,他旁边的碟子里有四只鸡蛋,他叉起一个:“鸡蛋我今天吃,以后我天天吃   打开电脑看看树石那几封邮件竟也有些陌生感了席兖没说什么,只是哈哈笑了说一会儿再说   “他不是我朋友”   小然去客厅拿了个苹果回来站在厨房门口啃,偶尔还吃吃奸笑两声,孟苏瞪一眼小然再瞪几眼席兖,然后闷声打下手,递给某人油盐酱醋之类   还没出门电话响了,居然是雪蝶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蔫,问她什么时候回上城来,孟苏忙道歉说自己最近有点事儿所以忘了跟她联系了,问她什么时候方便出来请她吃饭开门,我回来了   “晚上想吃什么?”席兖的声音很讨好   席兖去厨房,招呼她去打下手,孟苏不动仍旧专心致志看杂志   福城——这个字眼跳进了她的脑海   治腿……孟苏有了主意   第 33 章   孟苏早早醒了煮了些粥和几个鸡蛋,席兖倚着厨房门直说害怕,问孟苏是不是气得要给他下药   办理了入院手续又检查了一通,大夫跟她谈完了治疗方案已经到中午了最好的一点是这里没有牵动心情的人和事,心绪不必时时烦乱   据阿姨说她儿子去美国出差两个月了,下周便能回来孟苏很羡慕她有个亲人可以等待   过了一周,孟苏去治疗室回来见阿姨不在以为她出去散步了,自己正上着网便听见阿姨爽朗的笑声从走廊传来,似乎马上就到门口了,孟苏微微笑了,有这位阿姨同病房每天都是高兴的   “苏苏啊,你回来了?今儿怎么样?”阿姨开门进来问道   两人打了招呼,孟苏感慨世界真小原来阿姨误以为Lucas喜欢她,只是好奇Lucas为何不辩解   Lucas总算开口了:“妈,苏苏不喜欢我   “苏苏?”   “夏医生?”   “认识?”问话的也是医生,戴着金边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   进了电梯两人倒没说什么话,只听两个男人谈论着什么同学聚会   “做康复?腿,有知觉了?”夏尚禹问道   白衫米色裤的夏尚禹看起来很清爽   “恭喜”孟苏说道”夏尚禹说道   那天之后孟苏便很少出病房,闲了只在病房内抱着电脑浏览网页Lucas妈妈小心翼翼问她是不是和男朋友吵架了,孟苏便摇头   想到席兖孟苏又有些头疼,这几天每天早上一开机就会看到爆满的邮箱,全部都是他的,从凌晨到子夜什么时间的都有   有一条让她哭笑不得,他说找着她要打她屁股   这天做复健孟苏不小心摔了一下,左腿倏地一下刺痛,像是被抽了筋一样赵医生却说是天大的好事,孟苏便无奈,敢情摔了也是好事   复健结束回病房,刚出了电梯孟苏就呆住了   “你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居然敢躲起来?”席某人胡子拉碴地,领带都是歪的”孟苏说道终于也不是她总落下风了   “你敢说跟我没关系?”席兖狠狠瞪着她   “你敢说和我没关系?我可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爹”   如果有一天她臭名昭著那一定是托席兖的福席兖的气息直直地扑在她脸上,有淡淡的烟草和古龙香水的味道”   死变态   “瞪什么瞪?一股子消毒水味儿我可没心情吻你   孟苏皱眉,这箱子不会是……   “这里面是西装和衬衫得挂起来,把衣柜腾个地方给我”孟苏说道”   席兖有让人疯掉的本事   身后的床沉了些,随着窸窸窣窣的声响有温热的气息拂过颈项,一只手搭在她胳膊上,孟苏使劲甩开   “真想抽你一巴掌,你这可恶的女人   “已经预定了医院,明天起我每天亲自送你去做两小时复健,一直到康复为止”席兖说道   席兖说:苏苏,睡吧,明早上预约的是九点可不能迟到了   “这不就是睡衣?睡觉穿这些可真是难受   五点多,孟苏被摇醒,睁开眼睛就看见席某人□的胸膛立在眼前,胳膊支着脑袋,另一只手在摇她还有,下去   医生似乎和席兖很熟,见他那个有气无力的样子问他是不是不舒服,席兖摊摊手耸耸肩:“饿的   整个过程席兖全程陪伴,陈小冬都惊呼席兖是不是受了啥刺激了   “你最好祈祷它倒闭不了,否则就得换你养我,我倒是不介意在家吃软饭”孟苏说道”孟苏说道   “知道什么意思不?”席兖问”席兖又捏她的手,推了她进花店   “是不是花儿太美你都眩晕了?”席兖说道,笑着   “过河拆桥不太厚道吧?再说我现在开始放年假了,不知道去哪   听这意思就是撵不动了,算了,不白费力气了,免得自己又被气到,他喜欢在这儿待着无聊就随他好了   或许女孩子们最开始不是想买花儿的,因了席兖那张脸皮和能说会道的嘴而已”   席兖摸摸正咕噜噜的肚子:“老祖宗都说民以食为天,怎么吃饭都成了下流了?”嘻嘻哈哈凑近孟苏:“你就是招个服务员小妹也得管顿中午饭不是?何况我卖得这么好”   无聊人想着无聊的词打发这无聊的下午   “这个,你打算一会儿吃?”席兖问道   开饭,席兖将那菜盘子放自己面前怕孟苏跟他抢一样,大半儿都进了席兖的肚子   “哦,你去楼下草坪好了,那儿多”孟苏说道”席某人继续搞笑   腰上忽然多了一双手臂孟苏怔了一下:“放开   他的身体很热让人不舒服,孟苏胳膊使劲拐了一下便如愿听见某人杀猪般的嚎叫声“谋杀……亲……夫……啦!”   收拾完毕席兖说一起出去溜达溜达,顺便买几件休闲衣裤和睡衣,孟苏懒得出门席兖便威胁她:“如果不去我晚上就一级睡眠   因为孟苏所住的小区其实有点偏,附近也真没什么可以逛的地方,席兖便说去步行街好了,顺便到那边吹吹江风凉快凉快,孟苏坚决否决了,步行街无论什么时候人多的都跟下饺子似的,她可没兴趣去挤一身臭汗   席兖推着她往出走边走还边叨咕:“苏苏,一会儿买两条裙子,我看人家穿挺好看的”孟苏说道”   席兖便一脸遗憾地对店员说:“我老婆这么说就是她不喜欢,麻烦你了   “那不管,反正我第一次带女人来买衣服,你要是不帮我挑我很没面子”孟苏说道”   “回头把钱还我”席兖说道这个讨厌的家伙净会挑让她不高兴的话说”   孟苏不搭理他转头看窗外,又是万家灯火了   回了家孟苏让席兖还钱他便拿了钱包给她让她随意,都是卡,只有一百多块的现金,孟苏便开了电脑让他网上转账,席兖说她是只铁母鸡   “苏苏,我穿简式的行不?”席兖说   “算了,省着盖凉被了陈小冬说孟苏真是浪费钱,给他去地摊买两件老头衫就行了”   死席兖居然咒她缺胳膊少腿花店没什么人的时候席兖偶尔便怂恿孟苏脱离拐杖慢慢试着走几步,往往此时他便借机握了她的手像教婴儿学步般扶着她走   “我可以自己开车去复健,你回去上班吧,真倒闭了会害很多人失业”孟苏说道”席兖说道   “你这人一提到正事就装睡   怒目而视,难怪刚才梦见的新郎居然是他!   “苏苏,你皮肤有点干,明天去美容院做下护理吧   席兖斜卧在沙发上发表意见:“这婚纱这钻石都够难看的了,咱到时候定做”   “不走,这儿舒服,这地板比我的床都舒服   ……真能扯开话题”   孟苏看他他便一脸正经似乎正专注地扶她走路”   “你到底要赖多久?”孟苏瞪着他真是惹谁也别惹无赖果然这家伙睡着了——坐在马桶上,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我要睡床,抱老婆”   大概是疼得紧席兖松了手,睡眼迷蒙地被孟苏揪着耳朵牵到客厅,本想让他睡地板,可挪了里面的东西出来她又不方便,无奈只得牵着他睡沙发   “棒棒糖、好甜……”席某人闭着眼睛胡说八道中”   然后很神奇的席兖松了手翻个身冲着沙发背睡觉去了   孟苏想,如果她此时腿脚还麻利大概就可以将席兖拖出门外扔掉了   席兖果然很听话,冲进卧室翻了衣服随意套上,草草地洗脸刷牙便跟着她出门了   孟苏没答话,红烧肉,把你红烧了还差不多他兴高采烈地给她描述了白天去Disney的经历,还说又认识了新的小朋友Thomas,还给Thhomas看了她的照片,小朋友以为她是新新的妈妈夸她很“pretty”,孟苏笑,小孩子语言学习能力果然很强,短短的时间新新已然时不时会夹杂英文了   因为席兖不在,冲着他“男色”而来的女孩子们便往往现出了失望的神色,生意自然也比平日差了许多孟苏骂了句“胡扯”就挂了电话   订了个红烧肉却被被那一动就微微颤动的肥肉给弄得胃口全无,泡了些茶水泡饭便作罢   风铃响了,难得这个时间有生意两人眼光四处看了看然后便有些微失望的神色,温如耸耸肩笑了:“让你们不早点来吧?帅哥今天有事没来   孟苏有些懊恼不过想想也好,既然她犹犹豫豫便听从老天爷的安排吧这人就算不在也会随时随地提醒人他的存在”席兖笑呵呵的,无视她的不耐烦”低头见他的胳膊孟苏便掐了下去:“老实点   孟苏以为席兖只是惯常的无赖行径而已   席兖没有预料之中的狂笑,他只是很平静地拍拍她的肩膀说:“逗你玩呢,我们家的娃娃都是宝贝金山银山都不换,再说——也许就是像我呢收拾完了切了西瓜端去客厅就见席兖正眯着眼看她阴晴不定的家伙”   她的手被他反剪到背后想掐他都掐不到,想动口咬,一想起上次的吻痕教训孟苏便只能打消这主意,席兖这人是不会吃亏的”   “后天结婚?”   ……   “呸!”   脖子上被轻轻咬了一口:“你这女人该睡着的时候不睡胡乱答什么话……”   第 38 章   席兖更忙了少有时间缠着她倒也好,只是每天晚上都要被他骚扰醒很让她懊恼醒了就说陈小冬的破椅子不舒服,陈小冬不服气说他困就滚回去睡大床   孟苏听着他们互相调侃,心里有一个小小的角落似乎有些触动,虽然只是小小的   “席兖,明天我自己来,反正我也认得路再说,陈小冬不符合我的标准   “再说下雨店里没什么生意孟苏便早早关了店,身体不方便的人最讨厌的便是又多了一个负担把不方便升级,比如她今天坐着轮椅就很不想再车上车下的折腾去买菜,所幸社区里还有方便的饮食   刚躺好便听到门铃响了,在安静的夜里这种声音很可怕以为是席兖忘了钥匙,看清了可视电话那头的人孟苏愣了   被淋得落汤鸡一样的夏尚禹”夏尚禹的神情应该是喝了酒的:“对不起这么晚吵了你睡觉”孟苏说完不等他说什么忙挂了电话   门铃沉寂了雨大了,路灯照亮的天空像飘着一团雾,夏尚禹依旧不动石化了一般   “咔哒”门锁打开了,孟苏犹豫着将门开了小小的一道缝把伞立在门边   “咔哒”,门关上了   下楼”席兖转身就走   依旧是孟苏开车   孟苏不作声”孟苏说道”   席兖情绪有点激动   “当然还有……”   “其余的以后再说,先把这两个问题解决掉   第 39 章   平静了些孟苏去收拾席兖的衣物,加上这些天零零碎碎添的东西那箱子勉强装得下   这两天的事情还真是多,而且发生的又都让人猝不及防,冷静自律的夏尚禹在楼下淋雨,一直好脾气到有些无赖的席兖忽然对她发脾气,简直像电视剧一般   就这样,一切都交给时间吧   孟苏关店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了,路上行人却还不少,大概一天之中也就这个时候出来走走还有些凉风到了楼下抬头看看,房间一片漆黑孟苏每次都当他发癔症   门外忽然传来钥匙相碰的声音,继而是门锁转动的声音,难道是?   孟苏看着客厅门的方向犹在怀疑,这个时侯席兖还来?   门开了,轻轻的脱鞋子的声音   “你……”   “先洗个澡,热死我了”   这人……真无语   未几一只手伸了出来:“内裤给我,要不我就光着出来   席兖很快出来直奔厨房去了,果然五秒钟不到就听他不悦的声音:“我杯子呢?”   “抽屉里所谓眼不见心不烦   男人果然都是粗神经气也消得快吗?为什么他像没事人一样?   第二天一大早孟苏便被粥香馋醒了,昨天晚上什么也没吃此刻肚子正抗议,再跟席兖生气也不能作践自己身体,毕竟身体是自己的”孟苏说道   “是你倒霉还是他倒霉?你看报纸了吗?”口气恨不得是撕了她的”孟苏说道:“你到底要说什么?”   女子没说话只是愤愤地从包里拿出一小叠报纸扔在她脸上:“看看是你倒霉还是他倒霉说句可能你不信的话,在会展中心门口你回头看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你是我找了几生几世的那个女人,这辈子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开了   署名是龙飞凤舞的席兖有一份报纸在这个文章之下还有对席兖所在公司董事会的电话采访内容,大概是近期会据实做出决定   孟苏等着,看陈小冬一个个打电话过去   等孟苏出现在席兖面前时已经快一点了   “席兖,你有病   “精神病患”席兖挥挥手:“回去吧,明天开始给我送饭来,里头的饭菜肯定没油水难吃的要死”   大概只有疯子才做的出来这种事情吧   事实上,席兖并没有所谓的“逃逸”,是他亲自打电话叫了120,这已经得到了120的证实,而且他虽然没有跟随去医院但他派了人,并且主动提出赔偿,一切都表明他态度良好”席兖声音越来越小呼吸却粗重起来   淡淡的如花瓣拂过般的亲吻落在孟苏颈上脸上,任孟苏怎么推他也不肯放手   “啊!”席兖蓦地睁开眼睛:“那是男人的腰不能使劲捶懂不懂?捶坏了你就该守活寡了   扶墙站在莲蓬下任温热的水冲刷自己的身体,水流过脸有些微微的疼,哦,忘了,今天挨了一个耳光   想起耳光就不由得想起那精致漂亮的女子,从她那一巴掌的力道来看她应该是很为席兖不值得的吧?不由得摸摸自己的脸,单看外表那女子就强了她许多,从表现来看她更是深爱着席兖,这样的女人席兖怎么会舍得分手?   也许如陈小冬所说,席兖只是喜欢刺激她打了我我自然自己打回去,不用你操心,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   “我不是喜新厌旧,没有你出现我和她也要完了”席兖说着又笑了:“我就知道我老婆打架是不会吃亏的,没道理连我都敢打还会怕个弱不禁风的女人   “席兖,你觉得这么说一个对你一往情深为了你来教训我的女人很高兴很得意吗?她看上你对你死心塌地真是瞎了眼猪油蒙了心”孟苏说道:“至于你是高尚还是无耻……跟我也没关系”   倏地被席兖推倒在沙发上,手捧着她的脸:“再不乖的话明天我就让没关系变成实打实的关系”孟苏说道   孟苏最近几天都不想去复健,席兖便威胁她说,如果她不主动去他就扛着她去虽然按理说报道都应该是记者本着客观的态度写出来的,可是看着却总有些指责的味道看来这些天是消停不了了,托席兖的福她一个默默无闻的人也会受到媒体的关注,虽然这是她极其反感的东西”   “你被停职了?”孟苏问道”   报纸飞了过去:“谁是你老婆!!”   “我不管,反正全城人民都知道这事了,要不你也学我在所有头版登消息否认   “我都濒临失业了你还忍心?”席某人说道不过席兖这种会吃会玩的公子哥应该去的地方也不差,当然,价钱应该也不差,想到这儿孟苏补了一句:“国内游不得超过五千块,海外游不能超过一万块,哦,人民币所有花费我要看发票多退少补,但不得超过预算的10%   免不了席兖又是一番唠唠叨叨”孟苏客观地说道   小然侧头看看她:“但愿我们将来都能碰到专一的好男人   回家的路上席兖的电话打来了问她到了哪里要不要来接她,应着他的话脑子里却不停地盘旋着小然的那句话,席兖,你的感情是游戏么?   开门就见席兖在等着,一脸邀功的笑那啥嘛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如果你不介意配合的话   “啊?没啊,怎么了,哪只蚊子色胆包天敢亲我老婆?”席兖又插科打诨”   深吸一口气,果然是厚脸皮的色情男人,这东西都准备了那她贴身的……   使劲掐了他一下:“以后不许动我的衣服,所有”   “你看,激动啥,咋还整出句英语语法结构想想自己的贴身衣物被席某人碰过就跟吃了苍蝇一样   “一个国内游你弄得神秘兮兮的做什么?”登了机孟苏问道靠窗的位置可以看白云如果曾经有奇迹发生现在的树石会是什么样子的?会不会天冷的时候依旧戴着灰色的毛线帽子?会不会黄昏时分在树下画画?会不会还去买了漂亮的小糕点给她和新新吃?   胳膊被碰了碰席兖问她:“水还是饮料?”   “咖啡,谢谢   “咖啡长斑,水,谢谢   旁边的老夫妻看着他们微微的笑,孟苏有些不自在,领这么个活宝出门是需要勇气和厚脸皮的   空乘人员来发餐点了,想着“正长身体”的某人可别饿坏了孟苏便把自己的那份大部分都给席兖,席兖本来是狼吞虎咽式的吃法,吃到后来却是小口小口的如淑女般了,神色也有些不大对”席兖说道,虽然五官有小小的扭曲不过还笑着   “那不行,这是我爹娘给的,就是要切了也得他们同意”席兖又开始嬉皮笑脸   “唉,苏苏,委屈你了,这样吧,还像在家一样,你睡床我睡地上   下一秒就见席某人连人带被子扑到了床上柔和的床头灯越过她照着席兖的脸,可惜孟苏看不到席兖脸上的微笑   听着背后传来的平稳呼吸声孟苏的紧张总算少了些以前他睡地上没感觉太别扭,可如今他们盖着一床被子,他稍稍抬抬胳膊就会碰到她,床小躲都没地方躲   今天实在有些折腾,孟苏也撑不住了渐渐沉入了梦乡   不会吧,大半夜的还真出现这种状况?   使劲推席兖想弄醒他却半天也没动静,孟苏忽然就急了,死命摇晃席兖:“席兖,你醒醒,忍着点,我马上打120,忍着点”席兖一本正经说道”孟苏说道   “别动,我就抱抱,没有任何龌龊想法,真的”孟苏说道”   无赖、流氓、登徒子孟苏发现席兖连吃药都很费力,就像吞毒药一般正好江北有座寺庙,据说神准神准的,明天我们就去拜拜,江边还有个古塔公园也挺好看,咱去看看好不?”   “不好,明天就回去   跪在佛前孟苏虔诚地双手合十祈祷、跪拜席兖说每次到了寺庙里都会觉得心情异常平静,悄悄地他又凑近孟苏问她许了什么愿   出门忘了带相机,席兖便拿着他昂贵的相机不停地对着孟苏拍来拍去,还坐着轮椅有什么好拍的”席兖状似要开始抒情   “当然有好处,我提前造个诺亚方舟,地球上就剩咱俩,你怎么选也就我一个备选的,多好”   算了,在某些问题上她懒得和他争执船到湖心孟苏终于发现哪里不对了不远处的横着一艘船,对着他们的这面被大红的绒布遮着,这没什么,有什么的是上面那几个大字“苏苏,席兖爱你”   心强烈地跳了一下   在孟苏的强烈要求下,半小时后船靠岸,席兖说自己还没表白完呢,孟苏瞪他“要丢人自己去丢,别扯上我”孟苏说道”   孟苏心怦怦直跳,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孟苏想让席兖停下来她有话说,可席兖根本不给她机会,霸道而狂烈的在她唇上肆虐腾出来的那只手也没闲着,先是轻轻揉捏她的耳唇,孟苏的耳唇一向都很敏感,碰一碰便会半边身子起鸡皮疙瘩,不自觉的歪了歪头想避开他的手却听得席兖喉头逸出的轻笑,然后手更加放肆揉捏那一小片柔软   终于,席兖离开了她的唇,吻轻轻落在她下颔,痒痒的   “席兖,等一下”席兖无力地伏在她身上,头搁在她肩头:“孟苏,我早晚被你弄成不举,你等着守活寡吧”   噗!孟苏被他的语调逗笑了,一个大男人因为欲求不满就变成了撒娇耍赖的小朋友   “明天领证”席兖说道”席兖说道”   头疼”   席某人手里拿着个汤勺,一手端个碟子里面一个鸡蛋,孟苏说不吃,一会儿一起吃饭好了,席兖便叹气:“不知道我什么意思啊?你那么能吃,先垫点儿一会儿就不用吃太多了,否则老姚该以为我娶个大肚婆了孟苏在席兖旁边站着等,席兖还不拿下那围裙,非说要让他瞧瞧自己家庭煮夫的样子他和席兖去说相声保管火,一来皮相好二来嘴皮子好老姚带来了一瓶酒,据说是八十年珍藏,视察了一遍厨房说,就这大锅饭似的伙食还真浪费了他的酒,不如到楼下买点猪头肉下酒,孟苏听着直想笑,席某人一直自吹的烹饪功夫基本被贬得一文不值了   孟苏觉得小然有点不对劲,神情不太对,即使上次是失恋也没有这样慌乱的模样”席兖腻着”孟苏说道   “说话咋这么噎人?咋了?不高兴了?”席兖睁了眼睛,抬手捏捏她下巴:“不过,老姚特服你一点,开车没多久的人敢开出飞车的速度   睁开眼睛孟苏轻拍胸口,这是她第一次躲开那疼痛   “然后是不是个性惨烈宁死也不给你做压寨的?”孟苏只是句玩笑话,没想到席兖定了神看她,看得她有点不自在:“看什么?不会这么狗血恶俗吧?”   “唉,别提了”席兖使劲抱住她瞄着那《忆昔》:“这辈子不会让你跑了   第 45 章   周六就这么过去了,小然也没打电话来周日,两人去了花店收拾又订了新的花儿,然后孟苏才想起来和席兖算账哦,还有,游湖的钱算你账上”孟苏说道   “那生病呢?给报销不?”席兖问   “这么算你还得给我护理费”   走到门口又折回来使劲抱了抱她:“别跑啊,千万别跑”孟苏推推他,忽然有点舍不得,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走了也不甚消停,过了几个小时电话打来居然是在直升机上果然是有钱人   五点多小然来了,说昨天手机没电她今天才知道她的留言,看看花店里就她一个便问席兖去哪儿了,孟苏说了,小然听着点点头也没多说什么好像自从她失恋以来便是这样   “出去喝吧,在家喝没气氛   既然大家都认为她不喝酒她便不会喝好了,反正酒这东西喝多了伤身小然的位子上有个男人坐下了,孟苏想看清楚是谁无奈眼前总像是蒙着一层纱模模糊糊的”   对昨晚的事小然旁敲侧击的问她去洗手间的时候有没有人找孟苏搭讪,她用了搭讪一词,孟苏觉得心有些凉那人明明叫了她“苏苏”的   “没事,可能有点累   孟苏猜这个叫“简宁”的女孩子一定是非同寻常的存在,起码对席兖来说是   孟苏最近不怎么爱吃饭,对水果忽然情有独钟起来,每日里花店里便是花香和果香混合的香味   找了找,果然有些剩余的白纸,拿刀裁成了一指多宽的纸条然后小心折了起来,刚开始有些笨拙生疏,不过很快就熟悉了,面前慢慢多了些六角的可爱形状   风铃响了孟苏抬头看,一位美女,比起席兖精致的前女友,眼前的这位更是惹人眼球,而且这位美女她似乎哪里见过不知为何看到这个字孟苏一下子想起了“简宁”温如看着花儿跟她闲聊几句   “你和席先生要结婚了吗?”温如问道   “结婚?没有啊,谁说的?”孟苏问道”温如笑笑挑了些康乃馨   “怎么了?”孟苏问道对了,他是不是告诉你明天回来?其实他今天就回来,正在见的就是那个简宁,你知道吗?大学时候他们是一对儿   坐在小然的车上,看着路边急速后退的路灯孟苏忽然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她和席兖并没有到了承诺天长地久的时候”小然说道:“还有,你对面的房子是席兖买下来给他前女友的,算是补偿”小然说道”孟苏说道   看去,简宁却先站起来了,看样子似乎是在告别   两个□勃发的人在门口便开始了唇齿的纠缠”孟苏说道   小小的酒吧不起眼,外面看黑咕隆咚的,进去了人不太多,不同于很多酒吧的热辣场景,这里很安静,歌手在那小小的舞台上唱着抒情歌曲,声音沙哑,很适合唱悲情的曲目”男人说道,仍旧不多话眼看着天慢慢亮了孟苏只觉得眼睛疼,看看表五点一刻,口渴了,身体一用力眼前便一阵发黑好不容易折腾坐上轮椅倒了水喝,她该拿冰块儿敷下额头   拉开窗帘自然地往对面看了看,所有的衣服都收了,窗帘重又拉起来了   第 47 章   门锁有轻微的转动声,孟苏定定心神装作没听见,放下水杯翻了大米和血糯米出来煮粥   “别跟我拽鸟语,叫啥名?住哪儿?”席兖问道”孟苏说道:“哦,忘了跟你说节哀顺变了”   席兖耸耸肩:“老头子九十多了,也算喜丧”   孟苏不做声   “做得好不如嫁得好,就算离婚了也有巨额赡养费”   百合的香气很浓郁,孟苏坐起来:“这么一大堆你熏蚊子啊?”   席兖腻到她身边:“老婆,喜欢吗?以前那矢车菊是啥等待幸福,咱以后就买百合,百年好合   “月经   孟苏则旁敲侧击的问他这几天哪天比较忙   被席兖抱着,这一晚自然又是睡得不好,早起席兖说她有黑眼圈了失去了最后的这份友情和席兖不靠谱的爱情这座城市真的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孟苏如常做了早饭,席兖边吃着边看她,说她有阴谋,孟苏说她高兴,店转出去了她可以在家好好休息,正打算出去玩呢   看着他的车子消失在小区孟苏愣了半晌   锦世华庭的四位售楼小姐忙了大半天此时躲回房间内吹吹空调   “孟苏还没来?真是有来头,这种日子也能请假   “孟姐来了好不容易快下班明天可以休息一天”   “啪!”——在此时的大厅里显得极清脆   云西好像被打傻了,瞪圆了眼睛一动不动捂着脸,环视一眼大厅女孩子们都呈石化状,连刚走出办公室的销售经理都有点呆了随便煮了些面,将刚才在楼下买的两个卤蛋一起泡在面里一听这个孟苏腿就软,电梯还没安装她们只能带着客人爬楼梯,一个来回能让人腿肚子转筋不过客人有要求她也没办法,拿了两个安全帽去看房   客人不标准的中国话跟她聊着,不过到了十楼以上孟苏已经没啥力气说话了   终于到了,其实孟苏自己也想买这一层,从这里放眼望去看以看见半个福城,晚上就可以看见万家灯火了   不意外地又见云西脸上蔑视的表情,孟苏收拾着东西便忍不住笑了,小锦碰碰肩膀问她笑啥,孟苏说:“做情妇的升级为国际路线能不高兴吗?走了,明天见   “苏苏啊,以后你想来住便来住吧,过两天你和我去趟公证处把这房子划到你名下   新新半天才说道:“可是小朋友们都以为新新的妈妈这次也会去美国,他们还要来家里做客”   因为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树石妈妈说要带着新新四处走走,其中就包括上城,树石妈妈问孟苏是否回去孟苏摇头”边瞄着孟苏   吃着饭新新也不时发表意见“Mum,delicious”   反正这顿饭新新吃得很亢奋,叫了妈妈不下二十次他们吃完了云西他们还没吃完便打了招呼先走了   送了他们去机场,新新依依不舍地拉着她的手,树石妈妈便告诉他过些日子会再回来的孟苏瞧见所有人耳朵都立了起来,偷偷瞄着她,手里的动作却没停下   气氛一下子就诡异了   抱着娃娃到屋外的小秋千上玩,娃娃笑得直拍手,孟苏每次看到娃娃这么笑都想自己生一个,然后看着她一天天长大直到成人,想必会是很幸福的事   “两面之缘”新新说道   孟苏笑笑,大家都很幸福   日子照常”小锦推推她   以为是咨询电话便很公式化的声音接了,结果那边却是不甚流畅的中文要找一位孟苏小姐,这声音不用想也知道是Tony   又是快下班的时候Tony来了,一样风格的休闲打扮,笑着跟孟苏道歉说因为临时开会耽误了   等他看完了已然是二十分钟了,Tony一直在跟她“sorry”Tony有些讪讪,说对不起,然后拿出电话又打了几通,噼里啪啦基本都是问人家可以不可陪他参加酒会,中间用了好几个“important”   路灯在飞快的后退   立时孟苏觉得像是被X光扫视了一遍,拽起床上的薄被便披在了身上   “为什么要离开?”席兖问道   正巧电话响了,是Tony,孟苏刚接起来便被席兖抢了去吼了一声“以后别打我老婆的主意”   挂断”席兖说着一把拽她到怀里,碰得孟苏鼻子生疼:“这一年有什么瞒着我的野男人快点说出来,我既往不咎,若是我自己查出来……哼哼”   “你自己慢慢查吧,我先走了,明天还要上班   “明天把工作辞了,这边的项目谈完了我们回去结婚”席兖说道,语气很是自然   席兖也跟着站起来仍旧死牵着她的手:“回家收拾收拾,走吧   楼道里的灯坏了好久也没人修,孟苏倒是走得熟了,席兖跟在她身后一会儿“哼”一声,不知道是撞到哪儿了”看看床:“挺宽敞够我躺了   “老规矩,我睡地板于是一人一半再一人一半泡面   “老婆”   病患”   “安静点,否则出去   “唔……唔嗯……”   不是温柔的吸吮,而是野兽般的啃咬,孟苏疼的皱眉,手指狠狠掐着他的背指甲几乎透过衣服陷入他肉里,席兖大概疼得有些吃紧喉间发出了闷哼声,吻却变得轻柔,像是她的唇是一颗小小的珍贵糖果般小心翼翼不舍得一口吃掉一样”   “我就是坐在这儿也没对你怎么样,睡你的好了”故意等着人家插话的席某人说道:“我以前的那些女人,每一个都比你好看,可是跟她们在一起总觉得缺点儿什么,缺点儿什么我也说不清楚,就像去商店买衣服,远远地看着是自己想要的那个,买回来仔细一看不对劲不合心   为自己花心找借口”席兖说道   ……   不过好歹在孟苏的训斥下席某人乖乖回地板上躺着了   第二天一早孟苏被房间里飘着的粥香弄醒,坐起来从卧室的门就能看见席兖的背影正在厨房里搅着粥   “不要一大早挑战我的自制力,我虽然是守身如玉的好男人,但毕竟也是男人   孟苏被入口的粥呛了一下   “不准跟着我,不许到公司造谣,不许再回来   “没完”席兖说着对小锦露齿一笑,小姑娘脸微微红着进去了   外面的阳光真刺眼”席兖握着她的手不放   不是《忆昔》,比那更让人震撼,古老的画屏透着神秘   “下面要拍卖的这件作品是一件来自晋中武学世家夜氏的藏品,夜氏的族史记载,一千年前这座屏风是作为夜辛氏的陪嫁来到夜家的,自此便成为夜氏的传家之宝   对这屏风感兴趣的人似乎还不少,眼看着要飙到天价了   刚出了拍卖厅便被工作人员拦住了,说是夜先生有请”   听故事的孟苏不禁往前躬了躬身子   席兖在旁边轻笑一声”   “祖上遗训我们就不好听了”   孟苏看老先生他也看她:“孟小姐不觉得这屏风眼熟么?”   “我梦见过,有一位朋友送了我一副类似的   “夜老先生,这屏风究竟有什么秘密?”孟苏问道   孟苏不知道说点什么,心里怪怪的”席兖拉着孟苏站起来:“我们这就告辞了”孟苏说道   “明天晚上有个酒会,你陪我去”席兖抱住她的腰:“我可不管你有没有时间、心情和兴趣,扛着你也得跟我去”   “假结婚假恋爱?”小锦眼睛瞪大了:“那早上……”   “演戏   下班时分,如孟苏所料,席兖开着他那辆显摆的车出现在售楼处门前,隔着落地窗冲着孟苏挥手席兖便问是男是女,孟苏瞪他一眼没回答想想,大概又是席兖这只蜜蜂招来的别闹,吃饭”席兖要了她耳朵一下:“吃完了我们讨论一下你前夫的人品问题”   吃完饭收拾完厨房正仔细洗着手围裙带子被扯了扯:“饭也吃完了,我们找个舒适的地方讨论一下你前夫   结果还是买了   买完了要走,席兖说他不高兴,说孟苏没有两年前关心他了,现在都不会想着给他买睡衣了   席兖又死皮赖脸地爬到床上跟她腻歪了一会儿被孟苏一脚踹了下去,席兖便双手搭着床沿怪声叫着“我要上 床!”   孟苏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这个活宝   忽然请了假孟苏反倒不知道去哪里挥霍了这几个小时,忽然想起经常和雪蝶去的海边那个露天咖啡馆,正好这样的天在那儿坐一下午也还惬意”孟苏说道要不,我帮你做催眠吧,你真不想知道前世?也许知道了会有好处呢”孟苏笑笑:“我想让自己的心来选择,不想依靠前世的记忆和缘分   孟苏说“sorry”But……”   Tony说,感情的事坏就坏在“but”上,没有那么多但是,爱了就是爱了,爱了之后的“但是”两个人一起解决   一起解决,要怎么解决?她爱席兖吗?她不知道席兖的爱是真的吗?她也不知道”   自己翻了冰箱拿了面条和鸡蛋,烧水煮面   可是Tony说她是那种明明爱了都不敢承认的人,难道只是她刻意忽略了?   进浴室洗着澡听外面席兖问她还要不要吃点,孟苏说不要他便嘟囔着说,也是啊,都吃了浪漫的烛光晚餐了哪还有心思吃这家常口味   “存心不让我吃饭是不是?”席兖隔桌子捏她的手:“想知道过几天你亲自试试眼看着席兖呼吸有些急促起来,孟苏笑意更浓   然后是轻轻的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今天席兖很老实躺下了,没粘过来腻歪,只不过,在那边不断的翻身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见到席兖这副憋屈的小媳妇样就很开心像是野兽要捕杀猎物前最后的“厉兵秣马”   “衣服真碍事!”席兖说着腾出手来解她睡衣的扣子,大概是因为心急反倒解不开,席兖便抓着两半衣襟一扯,孟苏听见了一颗扣子在地板上弹跳了几下的声音,身体因为忽然的□而感觉到微凉,但很快一具火热的男性身躯便覆了上来……   这件事,孟苏好像帮不上什么忙,本来被钳制的手此刻自由了却不知道往哪里放,因此便胡乱在席兖身上这里碰碰那里摸摸,果然,男人的身体和女人的不同,他的肉硬邦邦的一点也不柔软,就连胸部也是如此,碰碰那两粒小小的凸起只听席兖喉咙里发出了“咕噜”的声音   “我冰清玉洁的身体就这样贡献给你了,你得对我负责”   “你答应对我负责了?”   “你可以去死了   孟苏没想到自己会睡得那样沉   脖子上脸上有些痒痒的,勉强睁开眼睛便看见席兖正支着头对着自己笑,笑得有点,想了半天,孟苏想到一个词“甜腻”,一个大男人笑得甜腻有点反胃,尤其这男人还是光裸着胸膛   “老婆,早   “你抛弃我   “想我儿子呢,他要和奶奶回美国了   眼见着席兖冲进售楼处了,孟苏在想要不要带着客人再看一遍房子,无奈,玻璃门里的人已看到她了,正兴冲冲地推门出来,一把抓住她,表情像是抓住了老鼠”席兖说道   “我在上班   “你呀你,笨到家了,信一个外人也不信我”席兖说道   “为然说的?”席兖笑笑撇嘴:“当不起,他们俩是钟成民小老婆的孩子,我姐姐不能生钟成民说领养两个孩子,一儿一女齐全了,然后弄了这俩进门了,我姐当初以为是真的,后来为然有次不小心说漏了嘴,原来他们有妈,被钟成民抛弃的,既然被发现了,钟成民就死皮赖脸磕头作揖的求我姐别把这事告诉我外公,你知道为什么?”   “你外公有钱   “生气,气死了,十年前的事了   “我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席兖,你恨我吧?你一定要恨我,你只有恨我了才能记住我,我得不到你但是我要你记住我……”   孟苏瞪大了眼睛,这是不是可以用乱伦两个字来形容?想想,也不对,他们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什么喜欢老姚,老姚那会儿都订婚了”孟苏说道怎么说她也没觉得自己没有道理   “谁知道是不是欲擒故纵要我放松警惕,然后施一招美男计,再说,你前几天不是刚买了一副差不多的?说你不要了——有点没有说服力吧?”孟苏说道   “管你怎么办,我当时可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答应,是你自说自……”   “哈哈,就等你这句话呢!傻妞,上当了吧?”席兖使劲抱住她吧唧亲她脸一口:“接下来结婚的事我一个人自说自话就算,你老实等着当新娘子就行,不许跑,这次要是还跑我一定打你屁股”   “席兖,昨天的事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其实,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你情我愿的事不必想那么多   “你他……给我个理由”席兖的手在用力,她的肩膀被捏的很疼   房间里有摔东西的声音,只是,这扇无动于衷的门挡着让她看不见席兖在做什么她第一次看席兖这么生气,她该相信他吗?相信他会安安稳稳的陪她一生一世?   脑子里一团浆糊,什么都不想想了   车拐进窄窄的水泥路,远远的可以看见那白墙黑瓦的村庄了,田地里正绿着在坟前坐下看着墓碑,忽然很羡慕树石,躺在这里什么都不用想,安心的睡着就好   第 55 章   第二天上班孟苏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平日里觉得讨厌的电话铃声今天也终于如愿安静了”孟苏说道”雪蝶脸上是狡黠的笑   其实孟苏并不想和雪蝶去上城,按她的性格,只要决定了事情就会去办,既然做了要冲浪的决定,那么不管接下来命运如何她都要开始走了,不想浪费时间搞那些所谓的“考验”   可是,第二天下午接到的电话却让孟苏改了主意,电话是树石妈妈打来的,她说在国内玩了一圈很累了,新新学校那边请的假还剩没几天了,而且回福城也没什么想见的人所以决定直接从上城飞回美国,如果她方便的话,新新还想见见她   拿着电话几次按了号码又挂断,如实几次孟苏还是没按下那绿色的键,反正他在生气,看他那天的样子应该一时半会也不会气消,等她回来再说吧   当上城在云层之下若隐若现的时候孟苏觉得有些紧张,这里曾经是多么的熟悉雪蝶笑笑让她别紧张说上城没有吃人的老虎”席兖问道”孟苏说道”席兖说道   “上城的海边,树石家,我来……”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孩子将来问起来,难道我跟他说他爸爸我是人家的情夫?”电话那头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这次不反悔,反悔的是非人类”   “可是,这两年阿姨你也没来”孟苏说道   “嗯,好”孟苏说道,抱抱他   “再见,儿子   “这个儿子走了,我们再生一个   “啊!又踩我脚趾头……”席兖龇牙咧嘴   “呀”的一声轻呼,原来楼前的草坪已换种了矢车菊,此时正在阳光下灿烂的盛开着…… 正文完结    别人都说我变态   作者:虫小扁   我的童年有点疯   第一章   第一次看到严子颂,我就发誓我要成为这个男人的女人,但其实当时我还小,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爸就苦哈哈的笑,笑着说你真客气   或许每个人都有些疯狂的过往   那时最流行的是蓝色生死恋之类的韩剧,主角都得了癌症   只是没人懂我,其实我是觉得聪明,才绝顶   我似乎在这一瞬间找到了人生的目标,觉得她犀利地看穿了我   于是那天开始她一讲课,我就提问,我一向是个好学生   再后来听说她变得性格暴躁   话说到这,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就叫蒋晓曼   起因好像是作文,语文老师连卷面分都不肯施舍一点给我,常常被我气得瑟瑟发抖,脸色发青   我详尽叙述如何误杀了一只小鸡   耸肩,我认输   简单来说,我只相信我的眼睛   无比熟悉而深刻的感觉,那一刻我的眼底饱含泪水   说我有创意   过客匆匆,潮起潮退但我每天例行公事的去问郭小宝愿不愿意当我的朋友   当时咱心态多纯洁,不过就想给咱家委员会多拉几个骨干势力,心想他要是成名,能带给咱委员会巨大的影响力!   便忍不住偷笑   我一脸赞叹的定格住他现在的样子,觉得还是一样具有观赏性,眨眨眼笑,“没听懂   于是乎,我事前事后那三张答题卡在华嘉众学生间广为流传,这三次,我终于流芳百世!   事情终告一段落   我才发现这段时间并没有好好的去维护我的友情   然而下一刻他变得忧伤,接着一边惊呼一边奔跑一边以四十五度角回头看我……   他肢体动作处处洋溢着青春,那般热情的向我呼喊:来追我吧,来追我吧!   只是为什么我突然觉得此景此情似曾相识?   “卖糕!”突然意识到出了差错,我肃着脸喊了一句   我缓缓的看了他一眼,摆摆头拒绝,由衷的发出感慨,“干我们变态这行的,真的很不容易   而那寥寥写了数叶的日记本里,记载着一些年少轻狂   雨珠仿如断线的珠子,吧嗒吧嗒下个不停,整个世界都是湿的   阴云黑压压的一片阴沉得可怕,城市下水道显然也便秘,没多会水满上了街道,湿漉漉的,把所看到的一切都浸在水里   我挤在公车上,英勇地选择了窗户边的位置,看着大雨发发呆   然后发现我晾在阳台上的小裤裤被风不知道吹到哪儿去了   等我妈买完菜回来,再帮我买大姨妈专用贴回来,我上学已经迟到了   然而第一节刚好是公开课,别校老师来听课,我们语文任课老师那是三令五申,估计连谁回答问题也盘算好了   丁为了避开,挪动了凳子,却是不小心用力过度,又碰上了他后面同学戊的桌子   于是无辜的眨眨眼   全身酥麻售票员睨了我一眼,说别碍事   这事就这么活生生的发生在我面前,和那棵树也就隔了一条车道,特别的近   没一点惊慌失措的模样   欧也!悲伤的气氛就这么被冲淡了,我又被我自己感动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悠然地躺在四人病房里,心想这医生还挺有艺术水平,石膏打得很有水准   所以说事物总是变化发展的,对美男的形容,从天使,神袛,妖精,现在华丽丽的沦为植物了   以前吧,女人是花,男人是牛粪   电视上一堆杂草,香草,薰衣草   这日早上无聊,邻床小姑娘借了本《第一次的亲密接触》给我看   他的笑容如全天然矿泉水,饱含丰富矿物质   而问题的关键是,我之前完全没注意到他……   这就叫不变则已,一变惊人!   因而这段时间我一直跟着大神学习,学习如何变出真我风采   而在这个学习阶段,我已经把学生会混得滚瓜烂熟,也道听途说了许多关于我的流言蜚语   于是乎,好奇的花季少男少女都来我这八卦   接下来我要用第二句话来概括流言蜚语:博物馆里的恐龙蛋,昨夜孵出了只公鸡   想起那天我们走在校园内,前方有只不明物体很诧异兼懊恼的大吼,“什么?庭轩师兄和3班那个怪女人蒋晓曼在谈恋爱?”   啧啧,胡说!   大神是拿来膜拜,不是拿来谈恋爱滴!   谈恋爱简直就是降低大神的格调!   我正欲上前解释,不料大神平淡的阻止了我,轻笑着说,“流言止于智者   柔情,却不似水   一到办公室我琢磨着待会老师一开口我就去抱老师大腿,高喊我对不住她”叫的正是我语文老师   或许他根本就是来找我的……   我直觉有时非常的准……只见大神对着我又是一笑,微微带着调侃,“你今天是不是迟到了?”   我刚揣测着他怎么会未卜先知,大神已是对面带疑惑的老师解释,“其实我也猜到蒋晓曼同学应该会迟到,今天早上回学校时我路过东风路,刚好看见她背着一个小朋友过马路   出了办公室大神半靠在墙边,一看就知道在等我”他淡淡的开口,“下午放学等我,一起走   当然小妖怪除外,雷都劈不中他,证明他命硬   靠门口那老太太历经风雨,听着我同房的小女孩鬼扯也一直很淡定的品着茶突然一口茶“噗~”喷了她儿子满脸……似乎忧心祖国未来   “……”   我立马放低姿态,“我盗汗,流入石膏里边发生了化学作用,而且雷雨天气潮湿么!”   “你盗汗?”他露出关心的表情”他终于从床边挪动屁屁   “石膏小姐不愿意!”   “我没问她意见”   “你这是毁她容!”   “我不介意”   “……”   嗷,谁再说大神不是变态,我跟谁急!!!!!!!   我每天躺在病床上,睁眼就一定会看到石膏上边的字   爬上医院的顶楼,悲壮的唱着:   我家住在黄土高坡 哦哦~   你家住在公共厕所……   ……   有弹性的屁屁   第六章   过了些日子,断腿也恢复了七八成   就此原因,我不得不继续对大神保持膜拜的心情,维持安全的距离   但其实那天看到郭小宝,我一点也不意外   毕竟郭小宝在老师眼中是国宝级动物,成绩优异不说,音乐美术也全能   待我一话说完,他双手插袋,清清嗓子,缓缓转身,慢慢前行,继续绕进足球场   看着他抽着气,残阳下我又笑,“这是秘密哟!”   唔……想起那日极具弹性的手感,我视线不自觉的往下移——   郭小宝顿时全身警惕,突然捂住屁股拔腿就跑,居然不管我这个腿伤未痊愈的朋友……   啧啧,无情无义伪君子!   后来我被濒临崩溃班主任请进办公室,责令解下绷带   我一笑而过   留着给他自杀用   其实我知道一定有这么一天,我们会再见,但没想到这么快   搭配着一件有点皱的白衬衫,前面两颗纽扣未扣,锁骨微现   个并不高,衬衫显得有点长,松松垮垮   嗷嗷,我澎湃了!   我没有犹豫地把手伸出窗外朝他挥挥手,“看这边!”   然后他微微抬头,看了过来   警卫追了过来   他又打了个哈欠,回过头去,顿了顿,出其不意的朝那警卫的小腿骨踢了一脚而是慢慢的看着我,调整呼吸,假笑,“我当老师这么多年,学生装没装我还看得出来……”   我当机立断!气运丹田,发功——   必杀技:十秒哭泣大法!   然而此时事态严峻,也多得我功力深厚,仅用了三秒挤出第一滴眼泪,然后抬头万分委屈的望了物理老师一眼,发出一声呜咽,“呜……”   我就这么蹲下了,抱着膝盖,继续呜呜   我啊,就是要让老师明知道我在装还必须放我走!   嗷!我想起大神说的变态最高境界,我现在已经差不多了哈~   因为现在我一想起我自己,就浑身一激灵……   捂脸~我好激动!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呃,怎么没反应?   “……”我一边假哭一边悄悄抬头偷瞄了眼老师,心想快点,小妖怪要走了   然后我直奔教室外边:我来了!   我去帮他拿门钥匙吧   我又一次错过了他   要不是你,也许我不会错过   可不知怎么就瞄到正坐在靠窗户边的位置上,嘴角展露着招牌笑容的……   大神   我拼命逃亡   啊呸!大神啊,看不出您居然有这种心眼!   我偏不去!   见我陪笑不说话,他微微抬颚,然后越过我,慢慢下楼,没两步又停下来侧身等我,我只得跟上   “嗯?”他现在矮我两层阶梯,因而是我望着他   据说长着桃花眼的男人,眼波迷离,命犯桃花   俗语说,“桃花洞,桃花洞,游蜂浪蝶龙卷风”   尤其小妖怪在雨中那朦胧似醉的一瞥,临去秋波,放在古时候怎么也就是祸国殃民的命   嗯,要是哪一天他带着一个无比有钱的女人回来,拿几千万砸在我身上告诉我,说你滚吧蒋晓曼……   欧也!我再决定演成恐怖片,伦理片,动作片还是苦情戏好了!   至于大神……   长得太正面了,温润如玉笑脸盈盈,风度翩翩彬彬有礼   这样的男人多有距离感,多有压迫感   而且直觉告诉我,即便他在外面包养十几二十个小老婆,那些小老婆也只会帮着他一起瞒我瞒到老,然后还微笑着告诉我,蒋晓曼你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唔,这样不好   也没过多久,我爸就下岗了,然后跟一个师傅学手艺,后来又自己开了个面摊子,每天晚上就用当木工的手劲,去擀面做包子   大神也离校   然而我爸打从卖包子人见多了视野开阔了,人也学坏了,他拿着面杆子,哼了一声,“我就不给你路费”   ……   激烈的碰撞   第九章   当然我没成功,没有路费我哪也去不了,我比王宝钗还可怜   一个自恋型的变态,通常目中无人   “嗯,那以后早餐就由你负责吧,”然后他又温和的笑,用一种略带玩笑的话语说,“我妈总说如果我不吃早餐血压低,脾气不好”   我瞬间石化”   呜呜,恨你恨你,又要我做白工!   然后我就无可奈何地考去城高了   我妈乐得和我爸去了河堤的空地上跳了一晚的恰恰   话说我妈还让我当咱蒋氏包子公司的形象代言人,我当时就站在我们巴掌大的店面前唱歌——   ……   叉烧包   谁爱吃刚出笼的叉烧包   谁爱吃刚出笼的叉烧包   还有那莲蓉包 猪肉包   玉薯包 豆沙包 应有尽有   ……   唔……打小一直以为,高考才是人生最重要的转折点,将面临人生最重要的选择   因为我心里明白,当我选择在华嘉读初中的同时,就已经同时选择了我的高中和大学,尽管那其实是大神帮我选择的……   不过无所谓,读什么学校对我来说,从来就是不是最重要的   然后又是一年春风   只是尚未激动完毕,大神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我面前,已是接过我手中的行李箱,轻轻的说,“小变态,长大了呢……”   接着往我胸前一扫,有点惋惜的轻摇头,“当初我要是说点好话,你也不必这么叛逆   我也就不小心踩了他一脚,他是说了“唔,我改口””   然后,我胸部就一直忧到现在……   呜呜,为何不是优秀的优!   我偷瞄了一眼大神,他怎么知道我这个时候过来?别跟我说守在这儿等我,我不信,打死都不信!   害我心中无比纠结,其实我现在最想做的,是去认识小妖怪   喔哦,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老公人选啊!招蜂引蝶,不安于室!   我相信我现在的目光定是哀婉缠绵,亲爱的,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我看着你,你却不知道我看上了你……   然后,我归于沉默   在事别多年之后,我居然还是一如既往心情澎湃……   换句话来说,这说不定,也是种痴情不改   这些年,倒也不是没被人追过   只是在被大神利用的同时,我同时也借用他的名义,为我自己扫除了一些桃花”我点点头,笑眯眯   我不是鄙视您,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   您要相信,这绝对只是被扭曲掉的膜拜眼神……   “哎呀!”于是顺势叫了一声,单手迅速搭上后颈,瞪大眼睛,“不好!”   大神不动声色的睨着我   “抽筋!”我奋力演戏,“脖子抽筋!”   “……”大神勾唇,“是抽得挺厉害的,”似笑非笑,“都伤及了你视觉神经也无需费心思   只见他又笑,“对了,你刚刚‘哼哼’是什么意思?”   “哎唷!”   “抽筋时压迫下就好……”他又眯眼   奶奶的,没看见我在欺骗大神么!   然而一回头——   我又囧了……   是妖怪大人……   咳,他听进去了多少?   然而他的视线并未落在我的身上,而是极其随意的睨向大神   顷刻间,火光电石,劈啪作响   两人一人闲淡自如,一个慵懒随性,但二人的气压各自成型,刚好把我夹在中间然后他又是轻轻点头,朝小妖怪一笑,“那我们先走了,严子颂   也没再搭话,只是突然正眼瞄了我一眼,刚好赶上我粲然一笑玉齿颊   脚上穿的,是一双残旧不堪的夹脚拖鞋   第一次亲密接触   第十章   直到小妖怪走远了,我才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下一秒立马感受到自肩膀处传递过来的热源   简单来说,他只是把我当无聊时的调适品   他也的确默许我光明正大的打着他的招牌出去招摇撞骗,但我了不起也就挥挥“王大仙”这面旗帜,然而一到他有事就直接把我揪过来当盾牌”   美人儿娇嗔,“你一点诚意也没有!”   大神轻轻一嗯……   ……   唔,就先演绎到这里,因为大神轻嗯之后突然眼神飘向我这个方向,感觉像是发现了我,我怕大神怪我打扰他你侬我侬的雅兴,赶紧拍拍屁屁,溜之大吉   然而神的爱,是平分给众生的   他曾经对我说过,天长地久有时尽,只有思念无绝期   我心想算了,指不定外力这么压一压,我那娇小玲珑的胸部会因此而崛起,然后在和谐中求发展!   哼,打从我了解“形似”这个词的定义之后,我家老早就不卖小笼包了!   其实大神没唬我,还真的有师兄帮我排队,从注册到交学费到领了钥匙回宿舍,我那是一路插队,可谓顺风又顺水   瞅着人家一个个小姑娘看着我那眼神……真是热情如火啊   没多会大神接了个电话,对话那边声音太大,一耳听出是个女的   自然点头说好   我爸就说当律师吧,我妈说不好我要是当律师,估计天天打官司,每天当被告   我东西不多,收拾完了同宿舍的还没来,估计还在排队注册   宿舍楼不远处有间理发店   这不走不知道,一走嗷嗷叫   我们是不是总会有这种感觉,明明还是陌生人,却是在哪里见过你   人嘛,就是要嚣张的活着!   于是我笑笑,决定对妖怪大人做出惊世之举   嗯嗯,不错,离严子颂只有十来米了!   严子颂显然也注意到了我,然而只是漫不经心的瞄了我这方向一眼,不知道是不是认出了我,转过身来,慢慢的看着戏   还有人上来欲分开我们   他皱着眉闪避着那些师兄湿热的手,也放开了我,先是抿紧唇,接着大吼,“蒋晓曼你怎么回事啊!”   这一下我突然重获自由   我一路直冲严子颂奔去,他显然也没意料到,所以没动   我笑笑和他杆上,不放,打死都不放!   谁料他另一只手也绕到背后,倒扣住我手腕,极为强势的将我拉开   听到他极为不耐的声音,“滚一边去!”   接着特有个性的转身,显然不愿再搭理我   我也不在意,猛地挥了挥手,“您慢走哟~”   唔,至少对我有直观印象了吧!   我甜笑   只听见郭小宝特别镇定的声音,“您认错人了,我只是抢劫的”   小宝心眼也挺好,他极少拒绝我,加之他多少习惯我的行为,吐出一口气,仅仅白了我一眼,然后抽回他手臂,领先于我走在前面,依然是笔直的一条线   唔,小宝同志,瞧我多理解你   我一路欢快的哼着小调,啦啦啦啦”或许我现在真的恋爱进行中”   我一听就激动了,“那是,我最喜欢拆礼物时的快感了!”   笑嘻嘻的补一句,“尤其这礼物还不是我自己的!”   郭小宝面部抽搐看着我,“我以后要是当上人大代表,”他吸气,“提议的第一件事,就是掐死你不用负法律责任”   “……”   离别时郭小宝挺认真的说了一句,“这假发好看是好看,但戴在你头上,太糟蹋它了   突然听到我宿舍传来互不相让的争执声,我抬头望了望门牌,确定这的确是我宿舍后我就兴奋了,兴冲冲地走进宿舍,观望   此时二人皆看中靠窗的2号铺位,显然仍在争执不休”   “先到先得,有本事你来抢啊!”英气女身高目测一七五,整一俯视的角度!   天使女气得双手握拳,胸前一对呼之欲出   唔,怎么办~   看她们争得那么过瘾,害我突然觉得那床位好像比我最先选择的那个好很多……   竟也蠢蠢欲动   这一刻我囧了,我明明没有加“用力”这个定语的说   书桌上装着一盆水,估计是她自己准备来擦拭桌子的   又刚好砸中闪躲不及的英气女   至于我,也在这场悲剧中不幸磕了下额头,蹭破了些皮,渗出了些血   我人品爆发,过去将英气女和天使女扶起来,让她们各自坐在一张凳子上,紧接着跑到书桌旁又搀扶起眼镜女,帮她把眼睛摘下来,用抹布擦拭干净,又帮她戴上,发现她五官还算清秀   “我家不卖包子   我挺同情她将来那位……   春风无力很悲哀   因为我自己都还不知道我们宿舍电话……   一激动又觉得额头刺痛刺痛的,才想起我受伤了   然后突然雷震子爆发,随着身子躺下坐起,对应的大声喊着,“四十六!”   “四十七!”   “四十八!”   “……”   “……”小咪眼睛眯起来,然后也报复性的更为大声,“我是说,我今天碰到了个极品!人特别讨厌!”   “五十一!”   “长得没有一点女人样!”   “五十……二!”看起来已经有些吃力   “什么?梅这人?”我诧异,“不可能梅这人,我找的明明就卜存在!”   “……”电话那头诡异的安静了一会,“你哪位?”   “我是郝变态!”   “……”喀嚓   嘟嘟嘟……   我还没来得及郁闷,转瞬间我手机又响了,我按免提接听,电话那头劈头一句脏话,接着吼,“死变态!”   喀嚓”   “没这人……”我摊手摇摇头,“不存在……”叹口气,然后甜甜一笑,“那我吃饭去了哇!”   唔,我果然还是喜欢这诡异而安静的气氛”   “您好,”我直觉的发出声音,“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然后我啪的挂机,瞅见小咪搁在她桌子上的一条纱巾,一把拽在手里朝小咪笑了笑,“江湖救急,纱巾借我一用!拜谢!”   接着就着伤口处往后一绑,靠!   慷慨就义去了!   **   走出宿舍门,一轮残阳夕照   哟,已经是傍晚了   亲切却疏离   夕阳余晖自他身后穿透过来,有一瞬眩了我双眼,抬头看他   唔……   大神很好   大神轻轻睨着我,“你很满意?”   我自豪的托着我蓬松松的头发,嘿嘿笑   大神突然笑容加深,“你已经退步到要以外表来证明你的与众不同么?”   “……”唔……   只见他轻轻摇头,“看来这么多年,你并未真正开窍,或许……”他又看着我,“是我对你期望太高”   他睨着我的脑袋说,“这个发型,看起来像是在无病呻吟”   **   啧,真小气这多得我对物质要求不高,不好吃不贪玩,所以我高中以来的零花钱加上压岁钱,都存在银行呢   今天是礼拜六,礼拜一开始要军训,还好我们学校军训时间相较起其他学校并非太长,也就半个月吧   一想到三两个小时前我还和他亲密接触来着,嘴角又不自觉扬起笑   自恋点说一句,我估计是他此生最大的意外   所以,我才能这么荣幸,入了他的法眼   他仅仅瞥我一眼又低下头去,懒洋洋的翻了一页书,“随便……”   像是完全没认出我来,也并未对“客官”这一用法表示任何感慨,完全不以为意的样子   我轻轻的在他头上淋了点水,然后就抹上洗发露,开始揉洗   我洗得特别仔细,不敢太大力也不敢不用力,不稍会他已是把手中的杂志放下,半倚在沙发上”   “哦……”他闭上眼睛,没了下文   没多会妖怪大人也睁开了眼睛   我眨眼,只见一滴肥皂水顺着他额头轻轻的滑下,滑出特诱人的弧度……   我用还算干净的手背,细心的拭去,然后又笑笑   这一瞬我突然捕捉到什么,冒出一句,“客官你近视?”难不成他是一只不戴眼镜的近视?如果连人的模样也看不清,那他刚刚究竟在翻什么杂志?   然而他已是恢复了原本的姿势,答非所问,“我对你的声音有印象   回头一瞥,早上那店员一脸惊愕的看着我   我便又绕回了他身后,话说回来,他头发异常的黑,而且细软柔顺   此情日月可昭,足以撼天动地!   严子颂并没有表示异议,越过几人就走出了门   我坚决的把手中毛巾一抛,跟了上前   然而天空中还隐隐残留着一种灰的白,校道两旁的灯亮起,校园也并没有因此沉淀下来,喧闹依旧   “那好吧!”我妥协,决定进入正题,“你就告诉这是哪里吧!”   瀑布汗了……   我恐怕认不得回宿舍的路   只是妖怪大人依然只把他的背影留给我   就连它曾经欢快的铃声,如今听起来也闷闷的,让人……   很不舒服   这一扑我更加忧郁,她的胸软软的不乏弹性,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唉……”我双眼含泪,“便池它……”已是哽咽难言   “怎么了!”   “怎么了?”   小林子也抱着我的水桶冲了上来,“怎、怎么了?”   “便池它,”我吸气,“它……一口吃了我家好多包子……”   忒狠忒狼!   狼子野心,此心天诛啊!   嗷!刚才哪个死混蛋打电话给我!   想来想去,我号码现在只给了一个人,或者说,一尊神……   啊,为毛!!   “包子?”小咪抽了一下,“那有什么!我吃的鲍鱼便池也都消化了,这本来就是它的职责所在”   “你变态啊你!”小咪受不了的说”   啧,小林子你真了解我……   “要不我找我男朋友帮忙好了”   “那是什么?”小咪纳闷   我想了想,觉得还有话没说完,“还有,”于是补充完整,夹带着懊恼的语气,“对了师兄,我刚刚又换了发型,唔,估计也就这么无病呻吟了   我真的对你不来电……   唔,这氛围真够憋屈的,受不了,“什么?”我突然拉开听筒,朝外应了一声,“就来了!”然后我说,“师兄,那我先挂了,我宿舍有人在等电话   至于他昨晚说的话,我就当没听过好了   至于手机的问题,水一冲,它已经脱离了我的服务区   没事,再买一部不就行了,这点积蓄我还有了不起这学期考试认真点,咱就冲奖学金去好了,再去找个兼职什么的,我还饿不死   我在岸边折了根小柳条,然后在岸边坐了半个小时,觉得那些金鱼忒失礼,我往这一坐怎么也是条小美人鱼,不欢迎就算了,它们还冲我吐唾沫   然而上天垂怜,我果然还是比姜太公有运气,回头瞥见严子颂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不远处的草坪上,然后往池塘里扔着一点吃的东西   我心想反正我也已经恶名昭彰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再上前给他一个拥抱   然而他从不戴眼镜,听小咪说严子颂戴眼镜会头晕那是全宇宙都知道的事情   只见他摸了摸下巴,看看我手中的柳条,慢慢的说,“你在钓鱼?”   我灿烂一笑,“你也想试试?没问题,我教你!”   然而他突然蹙了蹙眉指了指旁边,“那牌子上写着‘禁止垂钓’”   接着又眯了眯眼,问,“我是不是见过你?”   我往他比的那个方向一望,看清楚了,那牌子上写着“垃圾桶”……   无处不在的大神   第十五章   看着那个垃圾桶,我估计严子颂看谁的脸都跟面饼似的   他仅仅睨着我,睨着我,用一种略带嘲讽的眼神   相视无言   我手指明明还因用力过度而隐隐作痛   他跌入水中   才又回头瞪着我,稍有些咬牙切齿,“该死的,这样很痛!”   看着他分不出是恼怒还是疼痛的表情,我很不厚道的又笑了   耸耸肩,但就我刚刚那两下,他没揪着我衣襟把我扔水里,我觉得他人还算不错   被我捷足先登了是吧,切,活该!   呵呵呵呵……   我笑嘻嘻的自严子颂手下逃离,然后小跳步走   我就纳闷了,雷震子不去考公安,跑来历史系当什么将军!   然而小咪打从见到这一幕开始,就头皮发麻直发愣,愣了好半晌突然肘了肘我,尚属镇定的开口,“小曼啊,你说我之前会不会和沈蕾太针锋相对了点?”   “不会!”我坚定的摇了摇头   唔,估计里边有故事……   “你看上子颂了?”只见余凰戎突然哼了声,“倒追他的女生多了去了只是吧……”他瞄了我一眼,“长这么大还没有哪个,能让子颂记住她的脸!”   记不住脸?   “他是一个没有耐性的慢性子,我靠,”他揉了揉伤处,“刚刚那男人婆真是你们宿舍的?”   “嗯”我甜笑着点点头   我想说不定他们怀着愤世的心情,想去掘古代人的坟墓   “我是你们历史1班外援代理班主任,我是法律系的王庭轩   也许很多人认为犀利并不合适,因为王大仙的目光从来就是和煦而温暖的   这放在以前不算什么,但现在真的是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我轻轻的望了一眼小林子,她身高和我差不多,因而站在我身边   手足情深!   我感动了,这对平日的冤家对头居然这般充分的配合着我,推动整件事的深入发展,自然不忍叫她们失望,深情了唤了句,“小琳!你现在需要休息!”又道,“我送……”   “我送你去校医室!”只见雷震子一脸坚毅,说完了我所未说完的话   然后小林子同学红着脸说她没事,沈蕾慢慢的把她放了下来   不稍会,只见大神很淡定的跟着我一起鼓掌,轻轻的应和着道,“我认可”   我因暂时逃开了大神的五指山心情愉悦,在尚未集合完毕的这抹空档搂住了小林子,又偷摸了一把她的柳腰,“小林子,谢谢你!我做鬼也不会忘记你!”   “……”   然而大神只是但笑不语的背靠在一旁的树荫下   教学楼挡去了阳光,只是即便是阴影处,那双夹脚拖鞋拖地时啪嗒啪嗒很有节奏的声音,稍稍拉紧了一些人心中温暖的弦   而那阴暗中仍然闪亮着的双眸,还是那般勾引人心……   啊啊,严子颂也来了!   我抿嘴偷笑,觉得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无巧不成书   吼!不愧是我家妖怪大人,忒好看!   这时大神突然自树荫下走出来,还特不小心的与我四目交接   嗯,教官声音有点哑,是不是没用金嗓子喉宝   唉……我心里叹气,才多久没运动,身子怎么这么孱弱?   有道是强大的身躯是革命的最大本钱,嗯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看来我以后要更勤奋的追着严子颂跑才行   透过眼缝我瞄了眼——喔,阳光好刺眼!闭上闭上”严子颂的声音宛若天籁般突然自一旁传来,一回头,他居然双手插袋,慵懒地立在那里   严子颂听了,突然眨眼,接话,“那——”   “那你是接受么?”大神言语中明显挑衅成份居多!   妖怪大人却是望着我,神情有点奇怪,“我想起你是谁了   我感觉有一瞬间他双眸中蕴含了千言万语”他慢慢开口,缓缓吸气,嗓音依旧独具魅力   靠!就冲这三个字,我干了人生最具魄力的一件事——   拂开大神的九阴白骨爪,然后捂住了大神的嘴   卖糕的,我只剩下一颗破碎的心!   然后由衷地赞叹着严子颂的定力,果然没被我的美色所迷倒   “严子颂,”我委屈,“你可以拒绝,但不要加上前半句   啧,不识宝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一个男人长得这么漂亮果然会被雷劈   其实我一直是有点偏执的人,以至于在几年之后突然的重遇,让我所有的感官都鲜活了起来   喜欢他总是莫名其妙的出现   而且,逗弄严子颂蛮好玩的”   便是一笑,“慢慢还“行,师兄,我以后还是跟你混吧!”   再说了,难得师兄良心未泯,肯归还欠款   好诗好诗   两千五……   大神你好囧╮╯_╰╭   我当时熟人价也就一千八……   虽然它现在已经化作一滩X水向东流   “好了,老实交代吧!”小咪逼供   回头小林子在床那边惊讶的望着我,“你手机不是掉……那里边去了么?”   我蹙了蹙眉头,一脸疑惑,“没有啊!”   “不可能!就是前天……”   “你记错了,”我耸耸肩,“前天掉下去的只是充电器   我秉着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一大义凛然的人生格言,拖着比铅还沉的双腿,挺过了军训   完了还暧昧地瞄了我一眼,光明正大地说,“蒋晓曼同学你应该有王学长的号码吧,有空可以多联系   我便在旁边的23号桌子坐了下来,这个位置刚好能欣赏到他的侧脸   然而他只是眯了眯眼睛,很明显看不清我五官目光停留了片刻,又回过头去继续吃   我偷偷的想,他刚刚的举止,是不是已经分辨出我的声音?   隐隐察觉咖啡厅内的人又是一阵骚动便是抽了张纸巾轻拭嘴角,直接对他身边的女生简洁而有力地开口,“饱了”   大神也在这时,直面走来   便是倏地自座位起身,大喊了一声,“严子颂!”   咖啡厅内的人自刚才起便未将视线转移过   咬牙切齿地道,“蒋晓曼!”   唔,发音没有错误,我笑笑的想   “同学……”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又听得那红衣女生大咧咧嚷了句,“小轩!蒋晓曼好像喜欢的不是你!”   那声音于是转换了对象,“同学……”   大神静静的站着,然后接话,“竞争促使进步,增添乐趣”   妖怪大人没心思理会那边的谈话进展,继续瞪着我道,“你滚蛋!”   “同学……”那声音已是濒临爆发边缘   正所谓三个女人一个墟,一时间咖啡厅就跟菜市场似的   回头那红衣女生突然一把挽住我手臂,然后也勾了点忌廉在我鼻尖点了一下,接着就笑笑将我拖了出去”然后拍拍大神,“小轩,这蒋晓曼唔,再一想能和大神同台竞技,也算是我的荣幸”   其实她是想说,她并不想顺其自然,还是坚持会去我家买包子吧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一坐下,我顿时觉得空间小了很多,听见他又接着道,“想知道我第一步计划么?”   我转过头去看了他一眼,他就坐在我身边,感觉特别的高大,连呼吸也很近,而且他目光炯炯的看着我,让我很有压迫感……   此地不宜久留”   我一瞅我现在所在地——   呜呜……我傻啊,饭堂小餐馆啊什么的都在另一个方向……   **   那天大神请我吃了冷饮,坐在甜品屋里,空调吹得我周围都冷飕飕的   我们宿舍就我和小林子是本市人,小咪和雷震子是临市的,不过高速直达,据说也就两小时车程不到   回家之前跑了趟严子颂的宿舍,打听之下发现他们早上没课,昨天下午就提前走了   没事!缘分么,就是无数个擦肩而过之后的某个不期而遇   这个玩笑开头很有趣,结果很悲哀,因为它毕竟成了事实   嘿,我妈真幽默!   国庆在家也没事,想着还是给他们准备一份结婚周年的礼物结婚20周年是瓷婚,就揣着钱跑到市中心最大的购物广场,琢磨着买套瓷器给他们装包子   我瞄了两眼就往有空调的地方跑,热死人了   搭电梯的人多,我匆忙跟着他挤进去,然后站在他前面   我回头望了他一眼,他头微侧,望向透明玻璃之外   于是我上前,有些郁闷的小踢了他鞋后跟一下”   和他说话总需要稍稍等待他的反应时间,听见他淡淡的道,“刚刚是意外   “可能肠胃有点不舒服   “没事,忍一屁风平浪静!”而且吃一堑长一智,我要是还被你栽赃嫁祸成功,我蒋晓曼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便是又出脚狠狠踩了他一脚,然后往后退开一步离开他的阻挡,一溜烟冲进电梯”然后他站定,竟是让我听出了几分语重心长,“滚吧滚吧”他自顾自说了一句,再次站定,指了指不远处最原始的街霸,“你会不会玩那个?”   我看了一眼,然后望向他,“不会   有几个没钱玩的小朋友也凑了过来   侧身透过缝隙再瞄了他一眼,发现他居然从裤兜里摸出个黑边眼镜,然后戴上了   不料突然一声惊天大吼自我身后传来,“严子颂!”   没办法,我现在对这个名字很敏感,条件反射回过身去一看——   一个穿着白色休闲装的白脸大叔正咬牙切齿,一副欲火焚烧……错了,怒火冲天的样子   然后他紧握拳头,继续吼,“你不看看现在几点了!”   我心想妖怪大人该不会是把人家房子烧了吧   随之我手臂被一个小小的指尖戳戳戳,伴随着热心的呼唤,“姐姐、姐姐……”   但为时已晚,我对面一声惊呼,“耶!赢了!!”   我回神,好耳熟的声音,发生什么事了?   只见严子颂倏地站起来,一扫他慢郎中的模样,居高临下的望着我,眼带挑衅,然后手指往我眉心一指,“你!滚蛋!”   竟是一派神采飞扬的模样   旁边一小瘦子抱胸,摇头叹息   旁边一个小胖子懊恼的抓抓头,“原本不会输的呢!”   旁边一个小矮子摊手,“所以我妈妈说,不能一心二用   也许只是因为他神情中根本见不着一丝紧张,也毫无“全世界都在等他一个”的愧疚感,就连稍稍加快的脚步突显的,也是白脸大叔此时的急迫   我快步绕到白脸大叔的身边,决定先简单调查于是面带笑容的问到:“叔叔贵姓?”   “……”停顿,明显应付,“白   严子颂慢慢悠悠一哼,双眸依旧朦胧,也不知道鄙视对人了没,听到他说,“你赢了她再说然后闲谈似的,开口说,“这小丫头入学成绩挺不错,但听说档案上班主任的评语是‘不予置评’,还真是个怪才啊!”   我瞄了眼,一张全部填满,一张满分,一张大咧咧的涂成心型   竟是工工整整   自幼练习书法的时候,老师教导,字如其人   那三个字娟秀大方,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想认识下这个女孩,直觉告诉我,这个女孩,或许夸张的举止,却有着一颗细腻的心”   一般女生见到我,通常会低下头,有点羞怯   但她完全不怕生,也不怀疑我的用心   我语带安抚,“没事,他应该是被你的主动吓着了,”然后笑着进入主题,“看样子你没被我的主动吓着”   我笑了   她邀请我加入   基本无需考虑,我就说了好   倒不像是我骗她入局,而是她主动争取   我揣测了很多,然后我想,如果是我,这并是什么大不了的是   果然,她的反应也不强烈,一副由着我去的样子我想,因为她并不在乎   她有时看着我的眼神是游离的,心不在焉能坐在华嘉的,一般都有两把刷子,而在座的也都是精挑细选过的所谓精英,她夸张却不腻味的将表情做到恰到好处,一副状况之外,很白目的样子   我遏制不住内心的笑意虽然她看起来总是像个无辜的小孩,眨巴着她那双黑亮的眸子   她的眼眸太过清亮,纯粹没有杂质   像我这一代,被称之为所谓的富商二代,自幼就接受很多教育童年时一些玩伴,都被送出国外,但我父亲是很传统的中国人,讨厌洋人的东西   所以我,有时也会寂寞认识久了,会知道,她和每个人都保持着距离   五点钟的时候司机来接我,天已经黑了,开始下暴雨   暴雨天车子本来就少,也都不敢开太快,这样都能被车撞上,真不知道她脑子是什么构造   那是第一次,我在她眼中看到了比较我知道,她看着我,却是在想另一件事   然而她很镇定,那天她很认真的问了我一个问题,“如果被雷劈中了会怎样   那个家伙从小就是来者不拒,当时班上有几个女生都喜欢他那张脸,给他买吃的,他都通通吃下去,却叫不出任何一个人的名字   他是先天性近视,但戴眼镜会头晕,上课的时候,他就脖子上挂着一副眼镜,然后自己坐在台下看书   只是,不管小变态要找的是凰戎还是严子颂,我觉得都没什么必要,就阻止了   她色色的问过我会不会对谁有扑过去的冲动,然后问我有没有心仪的对象   因为我突然想知道,什么是爱   我说,爱   然后我不留痕迹的瞄了眼隐匿在一旁的蒋晓曼,她好奇的睁大眼睛,没有一点吃醋的痕迹   然后又是一年分离   我继续尝试恋爱   严子颂站在原地很久,说,王庭轩   看来他记得我   我又想起,他小时候和我说过话,他说,你真浪费   唔,倒真是个让人心生不悦的家伙   蒋晓曼快来了   严子颂说,工作室只有一间么?   然后说,那就不能让给你们了   我第一眼就看到了她,清爽的模样,依旧神采飞扬   我觉得这个建议也不错,就答应了   她拒绝了   我甚至怀疑,她是去找严子颂   我开始坐不住了,她远比我想象中的积极   军训的时候,我碰上了严子颂   所以他谁都可以,但同时,也谁都不可以   然而他却是问她,你会做饭么?   在我以为他的观念已经随着岁月而改变的时候,他突然对蒋晓曼说:“我想起你是谁了   所有的爱情,都是从例外开始的   你爱我吗   你有一定将我追到手的决心吗   我不想撒谎   挡箭牌   妖怪大人自然是满不在乎的继续前进,一如既往的目中无人   我却是迟疑了一下下,因为大神刚刚好像瞄了我一眼,但现在却并未看着我,于是纠结着需不需要打招呼,毕竟也是老相识了么   再一想君子坦荡荡,所以便挺了挺胸膛,正打算叫声师兄,不料大神旁边那个女子已抢在我前头发了话,带着淡雅的笑容:“严子颂”   唔,敢情还认识妖怪大人于是他稍稍停住,然后脖子微微倾斜自一边,睨着眼前的人,却没有倾身向前一探究竟的举止”   “不是   女生这时又侧过头去望望大神,然后充满疑惑的眼神这才开始打量我   大神太高挡住了我的视线,侧身望望妖怪大人竟真没等我还在往前走,而购物中心的人越来越多,慢慢进入了人流高峰期,恐怕再耽搁他就会消失在人群中……加上大神又别样精明,郁闷了下这才抬头望着大神,“带回来了我现在绝对是面对人生的低谷,我在想我是不是以后就一蹶不振了……   唉,我悲凉我凄惨好落魄……   我总觉得我试图在证明什么,证明人可以一辈子随性的活着,潇洒的活着但其实我人生轨迹和普通人有什么不同?出生学走路学说话,然后上小学上中学上大学,种种数据表明,我才是传说中的假冒伪劣产品……   这个认知让我有点沮丧”   我说得很坦然,但这样狗血的对白,这么狗血的戏码,无不引人侧目,只差没有围观而已因为对一个明白人撒谎很没意思,他绝不会做这种事   不过在他在回答我第三个问题的时候,我知道,他已经有了前两个问题的答案……   果然,他淡淡微笑,说:“会的因为……”便是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回答我那日的第一个问题,他说:“我想我喜欢你”   “……”我还真未意料到这句话   “三?”我语带诧异   他迟疑,眯了眯眼,“……四?”但紧接着他便似乎看清楚了,估计也看清楚我的笑脸,反应过来,一脸受不了的手心拍在我额头上,“我不是瞎子!”   “也差不多啦!”我不以为意,安慰的拍拍他,找话题,“对了严子颂,你是为了玩街霸才弄得近视的么?”玩物丧志啊!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蹙眉,“你到底是会,还是不会?”   “不会呀!”   他又是沉默,感悟了什么后纠紧眉,一字一句的开口道,“你这就是……口是心非?”   “嘿嘿,这叫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这时严子颂站在原地数秒,突然慢慢悠悠倾身向前,一直到看清楚那大花瓶的模样——这才点点头,淡定自如的应到,“原来是非卖品   想严子颂给我搬回家里,可是他皱起眉头说,“你赢的时候只说陪买不包送”然后试图拍拍屁股扬长而去   他便回过头去继续前进,“你还唱歌吗?”   “嗯?”我终于意识到与他刚才说的“这次”对应的,是指理发店“那次”碰到,我还送了他回宿舍一路唱歌   当天晚上我把瓷器双手奉上,我爸还乐了,说,“这棵草长得还不错   现在想想,这情况好像不太正常,事实上虽然一直在同一所学校,但我们基本上还是各过各的生活,他有兴致了会随性的逗弄着我,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在乎   话说回来,以前开始就有不少优秀的雌性生物对大神表示好感,因为我一直是无坚不摧的挡箭牌……我突然意识到,他究竟看上我哪一点?他又会爱上我哪一点?啧,这个问题很复杂,回头再研究便是往墙上日历一瞄,揣测着5号那天严子颂究竟会不会来我爸曾经是木匠不是木头,这些年蒸包子蒸出了点火气,就对冲了几句,原本很小的事,我妈突然拿着我送给他们的小仙人球扔了过去,扔我爸脑门上了   没多久那大爷似乎交代一个买漫画书的小弟弟,就见那小弟弟蹦蹦跳跳过来,还递给我两张纸条,然后转述,“老伯伯说先看1,再看21号上面写着:我是不会来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面前突然出现一双大脚,穿着那千年不变的人字拖   “那你要猜猜我的理想么?”   他沉默了一会,“不猜”也许是这场雨,让他整个人都懒洋洋的,他就这么背着我慢慢地走在雨中,随意的应和着我的话   我耸耸肩,不以为意,“为什么没兴趣?”   “我们归属不同   所以被他这么背着,突然有一种陌生的感觉把心里填的满满的,嘴角也不自觉的加深笑意   然后他刚刚往那一站,却吼着他不会来的时候,我就是莫名其妙的想掉眼泪,但其实我并不是感伤,只是突然有种很强烈的感觉,刚刚蹲在那里,原来有那么一瞬间,我也害怕一个人   唔,不走寻常路,这才是我的宗旨吧”我就不信一个会每天去池塘喂金鱼的男生,会忍心“见死不救””   “那酱油呢?”   “荷包蛋呢?”   “废话!吃了”   “……”余凰戎沉默了一会,点点头,“有道理就这眼神上战场,瞄准一个打中俩   待我捡起伞,他已经长腿一跨直接忽略我,走在余凰戎身边,熟稔地开口,“锅子里有没留饭?”   “你还没吃呢?”   “两个蛋你都吃了?”妖怪大人答非所问   “废话!”   “榨菜呢?”   “昨天就没了”   严子颂明显有些嫌恶,“白饭不好吃   妖怪大人慢慢将双手插在裤袋里,微微耸肩,皱着眉似乎在衡量轻重,“那……”然后还蛮认真的看着我,“做完饭才滚吧垃圾没有随便乱扔,一眼看过去虽然简陋,还算舒适,就算是那折叠床,也是整理得干干净净”   “我没病过   我笑笑,“没事,我知道路了,我先回去,晚上给你们带吃的”   “……”   “出状况了,你就跳车,”完了还加一句,“不用管我   我以为他在问,如果他死了,会不会有人为他伤心或者,甚至没有我   就他一人,孑然一身   我开始好奇,在严子颂的眼睛里,看到的究竟是怎样一个世界模糊的花草,模糊的房子街道,模糊的人……怎么会有人,甘心在眼底看到的,是这样一个世界……   什么都模糊不清   从头到尾没再看我一眼,也似乎打算像这般沉默到底   抹了抹眼泪……我笑笑,人家说双鱼座的女生,泪腺发达,情感丰富,最喜欢哭   老子皮肉之苦都不怕,从小被打了摔倒了跌疼了都没掉过一滴眼泪,怕他狗蛋的一个滚字!?我现在做到了哈,我他妈的每点看起来都像是悲情女主角……   我深吸口气,想让语气听起来活泼些,“你明知道自己看不清楚还让我上车……”竟是压抑不住哭腔……   啧,没事,估计我以前装可怜太顺手了,习惯了哈!也就任由得泪水模糊了整个世界   那么严子颂,我现在和你看到的世界是不是一个样?   他没说话,他没说话我突然狠狠抹了眼泪愤慨了,“我都义无反顾的上车了,你却突然装伟大!”然后大步冲上去,手指戳着他胸口,啧啧两声,“我长这么大了,对于死亡,只臆想过一次,就是活到一百岁的时候……”我吸了吸鼻子,挤出个笑让声音欢快些,又继续道,“一百岁的时候被雷劈死!奶奶的,我要活到一百岁!”   然后我狠狠的戳了他一下,“但你小子搭着我,居然危险驾驶!”   “你摔死我了怎么办!!就算没摔死我,摔下去砸死了花花草草也不好么!”我一边说一边发现又下了雨,小雨淅淅沥沥,我继续戳他继续吼,“都怪你!磨磨蹭蹭的!现在又下雨了吧,那换好了衣服再回来给你做饭那不是又得淋湿了……”   很狗血的,严子颂突然放开自行车,一把抱住了我”   “嗯?”我又抽了抽鼻子   然后我想想路程还是有点远,就说等公车,严子颂没有异议,陪我一起上了车接着缩了缩肩膀,想了想,就大大方方地把头枕在他肩膀上   我瞄了瞄,模样过得去,至少看惯历史系那群男生的脸之后,乍一看还会兴起“惊艳”的情绪,不过比我家妖怪大人差得远了,但无奈感冒延续,就没顾上调侃   第二天爬起床,宿舍的都去上课了   另外一张对折的,打开一看:吃完了把保温壶还我   那字迹我熟的不能再熟了,是王庭轩的这可是大神才有的神奇疗效……功效   吃完了又窝到床上,决定把自己养成一只猪   嘟嘟……   不可否认,我突然有一点点懵   我问小林子,究竟是谁给她的保温壶,她说接了个电话,对方有个蛮诚恳的男生,说是让她帮个小忙,她就答应了   接着便是一脸暧昧的说她才应该问我是谁   还是先疏通疏通筋骨,就故意在他们教室外边来回走了两趟   他引领着我走向一旁   楼梯转角处,我俩站定,我便是望着他讨好的眯眯眼,他似笑非笑的睨着我,却不肯开口说第一句话”我生日才是愚人节哈!怎么感觉他试图将我玩弄于掌心的感觉……   “唔,蒋晓曼,”他突然略带认真的看着我,“我给你的东西,有让你还过么?”   好像是没有……   我望着他,倒是我刚刚只说了他给我写了条,没说条上面写着什么,扬扬唇,“你似乎知道纸条上的内容”   “嗯,的确然后不由自主的居然走到了严子颂宿舍前的那池塘边   尽管很轻微,但渐渐的由远及近   又遇见了他   躺在床上日复一日的时候,想得最多的,就是他   然而没有我,他还是一个人过活   叹口气,我起身,这也算是我和他之间的固定模式过了会突然开口,语带抱怨,“这几天我感冒了呢,严子颂”   “那你当我男朋友吧”   他在喂鱼,似乎想吭声,却还是沉默   回到宿舍,桌面上有张请柬,是生日会的,很正式   大神二十一岁生日   再一看时间也快了,大概还差三四天,我就去精品店里逛悠,觉得大神真的什么都不缺了,以前他生日我都送整人玩具,结果有次送了只电笔给他,他触电后依旧是处变不惊,我就觉得再搞这玩意就是侮辱我自己的智商   从精品店回来之后,我发现太高档的也负担不起,你索性去那种陶器市场粘土自造的小摊子上自己弄了个怪怪形状的瓶子,然后用木签在上面写着“给敬爱的王大仙”,还给署上“永远追随您的狗腿师妹”,完了自己又得意了,奶奶的,看不出我还有陶艺天分!   **   十月十七号,我依时去了现场   听说6点钟就开始了,因此我去的时候人已经堆了蛮多的,手里都拿着个盘子,满场子找吃   我也差不多,饿了三天哈,特地来吃个饱   只见大神突然淡淡的开口,“我有说过是她么?”   “……”   突如其来的话,瞥见那些个嬉皮笑脸的家伙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我看着他,对望继续笑   觉得我们俩就继续装傻,继续笑到天荒地老吧   只见严子颂招呼也不打,直接双手插袋,慢慢悠悠地走到餐桌旁边,从一堆碟子那边,拿起一个,然后就开始吃东西   原本围观的一些人,自然而然的分了心   我抬头,发现他并未看我,只是轻轻的开口,“蒋晓曼,我们归零   她仅仅瞄了眼在吃东西的严子颂,就直接朝大神所在位置走过来   翻了翻,直接走了两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但想想,我觉得那也许……不过是玩笑话,不过,那孩子的心思开始有些不受控制了,他其实在爱情上也就是个白痴   “我并不反对你去追求你所认为的幸福,”她不理我,继续,“只是你这样影响的会是三个人”她微微抬头,处处显魄力,“但如果失败了,就不要再给自己机会回头   我也无所谓,事实上,我就坐在离严子颂不远的地方,拼命的吃着东西,边吃边望望他   我宁可相信被有心之人捡走,而不要浪费了某些东西,某些心意   回到宿舍我开始想婷姐的话,然后逼迫自己不去想她的话   小林子推推眼镜说,那很明显你已经失败了”   我笑笑,觉得思绪有点乱   哎呀呀,世界好喧闹   哎呀呀,人心好复杂我们记住有意义的某件事,却忘记很多普通的过往   每去到一个地方,我会给我妈打个电话,然后告诉她,我在学着成长   然后我说,妈,你在家等我   我的运气其实一直很好,也认识了很多很多人,譬如登山时的小夫妻,譬如偷溜出来的同样大学生驴友,譬如一些国外的旅客,然后说着半生不熟的英文,一样开心愉快   我只留着我的记忆,然后踏上了归途   但我还是拿出我的日记本,翻着昨天,前天,大前天……   10月27号,想念严子颂   我还是决定,我要陪着这个人   我还是说着夸张的话,然后把老爸老妈逗笑   考试完那天,大神来找了我,他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