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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 浏览次数:1328 日期:2018-07-18

  “咕噜”一声,实在饿了,挽越看看来往的车辆,决定不急着回家了,先找个地方把肚子填饱了,反正回家后也是一个人,十几年如一日   睡了一觉后,发现除了天色变暗,一切仍然没变,然后便听到了那两个人的对话,头脑清醒了点,大概猜到怎么回事了,我的确是死了,但是阴差阳错的成了这个身体的主,更重要的事这里还不是我所处的那个时代,一看古色古香的家具,摔成瘫痪了不送医院动手术却要针灸,我可能被抛到古代了槿儿?朔儿?大概我就是她们口中的槿儿,那个比较弱势的应该就是这个身体的母亲了   “槿儿,怎么哭了,娘在这里,不用怕   那妇人……唉!算了,就是我现在的娘好了,她的拥抱很温暖,身上有淡淡的香味,   我病的真是不轻,在床上躺了七八天后,才有了些力气下床,我想也是,这借尸还魂哪能这么快就好了的,其间我那娘亲每天为我扎针,估计这个身体以前对银针有恐惧感,一直不让人扎针,病了也藏着掖着,直到病情越来越严重   房间没有镜子,从这房间的布置看,我们应该很穷古代就是不发达,穷人家往往是没有镜子的,可惜我还没有看过这具身体长什么样呢,不过有这样的娘,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的,至于这身体,哎,也太瘦了吧,六岁的身体,可怎么看也像是四五岁的样子”   “呸!呸!呸!小姐说的什么话,什么死不死的   走出屋子,阳光对于蒙在房间里七八天的我来说一时半会还适应不了,在门口闭着眼睛站了一会儿,睁开眼睛,眼前的院子倒是比我想象中的要干净整洁的多了,还种有蔬菜,各种奇怪的蔬菜,似乎又不像是人吃的菜,又像是像花草,不过难看了点,“夫人两个月前种下的矮地茶终于长得这么大了,小姐身体弱,怕喝苦药又不肯让夫人施针,有这个就好了   “你说那个长得像菜的是……是治病的药?”我还以为是下酒的菜呢,不知道有没有酒啊,我以前算得上半个酒鬼一年后,两姐妹同时诞下一男一女两名婴儿,这无疑为柳家的富贵荣华锦上添花,可是好景不长,柳如絮被打入冷宫,柳原突然辞官归乡,不久后便在一场大火中永远的离开了人世间   而那个朔儿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兄弟了,至于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娘亲为何会沦落至此,小环却不愿意多提,我也不去深究   只是,望着这高高的围墙,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外面的景色,心里总会蒙上一层淡淡的忧伤,浅浅的无奈有的怕是无穷尽的勾心斗角,机关算尽,以及金碧辉煌下的波涛暗涌,阴谋诡计”   “嗯,娘”   “嗯!记住了!”   没想到我竟然也有拿着银针针灸的一天,细细的银针在手,感觉很奇妙,像是拿到了救人的法宝一样,心中隐隐有股冲动,想要立马学会娘教的一切,想体验那种出世的感觉,一直以为仙人般的人物都会医术,决定人的生死只在一念之间,当然不包括那种招摇撞骗的所谓络,是指神经横运行的网络系统的小支脉   现在每天都要记一大堆穴位草药,原来身体里竟然有那么多的穴位,草药的名字药性忌讳特性更是让人头疼,我以前虽然算不上过目不忘,但较之一般人,记忆力却是好的惊人,小孩子的脑子发展的空间也大,背起来也不费力   一个身着浅蓝色长衫的少女,头发不似其他同龄女子绾成各种美丽的发髻,只是用一根白色的丝带扎起来,若不是身上的衣物和那张精致俏丽的脸蛋,竟似个风度翩翩的美少年只见那少女从容优雅的落下一白子,举手投足间隐隐有股贵气,清脆的嗓音响起“芳姨,该你了这一飞一跳,倒让我发现了新大陆,原来这冷宫之中人还不少,都是那个花心皇帝遗弃的女子,不是整日以泪洗面等待着年华老去,便是傻乎乎的幻想着哪天皇帝能够想起自己,可这些人的结果却只有一个-----死,病死老死发疯发狂郁郁而终   “没错,我就是狐狸精投的胎,”我转向刚刚与我下五子棋的芳姨,“芳姨,你不许耍赖的,说好输了就要跳舞给小爷我看的   今天是我这个身体的十五岁生日,在这里算是成年了   天际云遮雾掩一弯朦胧月牙,月光在郁郁的屋廊间行走,莹白的,像冰破处银灿灿的一汪水,生怕屋院飞檐的尖角勾破了它的宁静这次的猫叫宛如在我耳边响起,若是一般人可能分辨不出,但是我前世极爱养猫,猫叫学得惟妙惟肖,几乎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碰见了打盹的猫,我叫两声,那猫便很警觉的醒过来,用那碧眼扫视四周,如临大敌   “是”黑影是个男子,语气毕恭毕敬”   “嗯,那你先回去吧内心正百转千回,只余叹息声的房间又传来娘亲微弱的声音“槿儿呢,把她叫过来,我有话对她说”我曾经想过这种可能,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我不走,小环也不走,但你必须得走!你走之前,帮娘做最后一件事,做完这件事后,就离开皇宫,娘已经为你安排好一切了这套医疗方法是娘亲自己细细琢磨出来,常常以身试针,扎得自己的腿脚都肿了,我一直以为这是一名医者对于医道的一种执著   “香梅,别看了,你盯着镜子都快一个时辰了,累不累啊,怎么像是从来没有照过镜子的样子啊我嘛,也乐得看戏,偶尔故作委屈添油加醋,好不热闹   “香梅,不用怕,凭什么让人白白欺负,不要自以为有几分姿色,就能飞上枝头做凤凰了,麻雀就是麻雀,再怎么着也变不成凤凰!”   “你不也是个丫头,哼,看看你那水桶腰,跟猪似的   “香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是不是啊?”   “啊?”我茫然的瞪着李嬷嬷一脸坏坏的笑   李嬷嬷见我如此,不屑的看了我一眼,“你就装呗,我李嬷嬷什么眼睛啊,就你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了我?也不知是谁成天打听四皇子的行踪,千方百计的想给四皇子送点心?”   我哭笑不得,正想着怎么回话,李嬷嬷又语重心长的开始数落我起来,“香梅啊,人家四皇子什么身份,你又什么身份啊,就凭你?我看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正欣赏着帅哥,却不料他也往我这边看过来,四目相对,我急忙低下头自始至终,都没看挽碧一眼,我瞧向挽碧,没有一丝的失落,看来已经习以为常了”   慕容朔抬头看了我一眼,继续做他的事情,“先放着吧   有这一瞬间就够了,我用尽全力挣脱他的钳制,摔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脖子上还残留着他掐我的那种感觉   第四章 治病   这自那日后,我便搬到了夕枫苑内院,好方便治疗他的腿我这才算真真正正的了解到了慕容朔的生活起居,除了起床吃饭外,宫女一般不会出现在内苑,我当然算个异数,算是沾了他的光,生活质量比之以前大大提高   平时我帮他做完针灸之后,他便看看书,吹吹箫,不太搭理我,那天见过他狠辣的一面,我还是心有余悸,最好他把我当隐形人来看,我也乐得逍遥自在,也翻翻书籍什么的,兴致来了,写几首唐诗宋词练练书法,他看我的眼光倒是一天比一天柔和,到后来竟也愿意主动和我说说话,问我些医学方面的东西绷紧的神经一下子松了下来,我饿的前胸贴后背,累的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慕容朔倒是精神好得很,末了,还吩咐宫女伺候我去泡个花瓣澡解乏,顺便弄些点心之类的吃食,还算细心   现在只能盼着慕容朔早点好起来,我也好早早的回去   我想这么苦的药喝了这么多天,也够了,后来几天就索性放了些蜂蜜,再换了几味药,试着喝了一口,没那么难喝了我倒是佩服起眼前这个汉子,他的形象在我眼中瞬间放大   “燕大哥莫要再跪了,男儿膝下有黄金,槿……香梅怎么受的起大哥如此大礼,以往香梅不知其中缘由,对大哥有所误解,希望燕大哥不要生香梅的气才好天色已晚,我的力气似大部分被抽走了一般,从他身上取下一根根如发丝细银针的手微微颤抖,突然一个激灵,脑中顿时一般空白,另一只手上的银针全部落地,我呆呆得看着慕容朔身上的那根银针,这本来是该扎在外丘穴的,可现在它却处在阳交穴的位置我不敢去看,也不敢去探究他眼神里的任何意思   是真的,我没有害得他万劫不复,反而歪打正着,让他有了知觉!   突然眼前一片漆黑,好累啊,好想好好睡一觉……   第五章 陪伴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慕容朔用手把我额前的几屡头发拨到我耳后,说道:“我走给你看看   如今,慕容朔已经能走半个时辰的路了,加以时日,就会与常人无异我抬头,只见慕容朔灼灼的望着我,“告诉我,只是一个名字而已,不是么?”   “名字只是一个符号而已,何必如此计较?”我想收回被握住的手,可是被他牢牢的握紧,没办法,“我叫槿儿,就是那木槿花的槿   回首,槿儿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宁静安详,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眉头稍稍皱了一下,又很快舒展开去,不知道梦见了什么   我拿过来喝下,我也是一宫女,宫女伺候宫女,倒是头一回听说   第六章 矛盾   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路痴,这皇宫大大小小的宫殿花园不计其数,有些地方的格局又一模一样,到底哪条是去冷宫的路啊?又不敢问,好好地去冷宫干嘛,不引起怀疑才怪   “旺财,休要吓坏了本殿下的小美人!你跟了本殿下有什么不好,再说,这皇宫里若是本殿下看上了谁,谁敢说半个不字?”那二皇子边说边用手扣住女子的下巴,正欲来个香吻   “什么人?不要命了!”又是那狗仗人势的太监   我扑通一声跪在二皇子跟前,说道:“恕奴婢大胆,冒犯了二皇子殿下,只是这女子殿下碰不得这里靠近池塘,风中带有水汽,麝香和这海棠胭脂混在一起又沾了水汽,自然就变成了有毒性的东西,殿下是否感觉身上有点痒?”我装作焦虑的样子问道”   “哦   这两天,不断有这样那样的皇亲国戚,朝廷重臣来汐枫苑道喜,顺便来看看我这位高人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慕容朔以病刚刚痊愈需要静养为由,已经退掉了一大半的巴结道喜者   慕容朔似笑非笑地跟我说,槿儿,恐怕皇宫上下也就你敢治治他了”慕容朔在我身边坐下诶,娘亲的心里还念叨着他吗?   “父皇是一国之君,自然是要有很多妃子,为我西瞿皇室延续香火”   “原来女人在你们眼中只是生孩子的工具,你们不觉得这样很不公平吗?”我怎么忘了眼前这个人以后也是要娶一大堆的大小老婆的,有其父必有其子,“凭什么你们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却得忍受和很多女人分享一个丈夫,你们不爱就不爱了,说变心就变心,今天这个明天那个,却容不得女人去喜欢别的男子,去开始另一段感情我怎么会以为娘亲在乎那些虚幻的东西呢?   第七章 错爱   今天,皇帝华妃的随驾队伍就要抵达皇宫,慕容朔和其他皇子,朝中重臣早早的去宫门口等候,留下燕十三保护我的安全   “燕大哥   燕十三跟在我身后随派来的太监离开汐枫苑,穿过层层微阁回廊,来到一处水榭”我对他点头2018年80期六合彩-香港六合彩2018年80期惠泽社群精准平特一肖”   我也来到殿中央,跪下,行了一个礼”   我暗暗自嘲一声,在皇家眼中,真是什么东西都可以用这些权啊利啊来交换   慕容战把手按在华妃的的手上,柔声道:“爱妃莫要伤心了,朔儿如今不是好了么?”   一个是丈夫,一个是妹妹,娘啊娘,他们难道真的可以这么心安理得?   “其实香梅一直不明白,皇上何以舍近求远,若是香梅没有说错,这西瞿皇宫之中也有一位医术非凡的女子在”   “哦?朕从未听说   我在发呆怔仲之际,慕容朔为我挡掉上前来欲与我交谈的那些人   “槿儿!”环姨抱住我,泪如雨下,泣不成声,“夫人,夫,夫人她,她去了……”   这一声“她去了”恰如闪电霹雳硬生生的打在我脆弱不堪的心上   “娘,我把面具摘下来   “槿儿,朔儿好了?”   “嗯,好了,他现在能走路了!”我把手覆盖在娘亲停留在我脸上的手上   槿儿,答应娘,不要让你的笑靥染上其他的东西,最完美最纯净的东西一旦染上仇恨,怨怼,嫉妒就会变质,娘希望你永远记得学会原谅,学会宽恕,学会怜悯,一直一直善良下去我不管皇帝有没有歇下,就算他在宠幸那个华妃又如何,我照样要把他从床上拉起来!   径直闯入室内,花雕金饰的木床,明黄色的床帐放下,我欲上前撩起床帐,却动不了,慕容朔从我身后点住了我的穴道,我既不能动也不能发出任何响声   那太监急忙在床前跪下答道:“回皇上,有,有刺客   “母妃,请宽恕香梅的无礼之举”   “槿儿,不要胡闹!”慕容朔抓住我的手,眼里全是担忧告诫责备不解   终于来到冷宫,慕容战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很配合的随着我走   “就这些?没有更多了?”语气不悦,像是威胁走到内厅,斜眼瞥了地上的绿杉太监一眼,然后对座上的慕容战躬身一鞠,抱拳道:“臣弟参见皇上臣派人每时每刻都紧盯着公主,一有异样会立刻禀报   晴空万里,天朗气清,院里的紫云英已经开到极致,墙头上的木槿花随着风轻轻摇摆,落下满地缤纷,自是一片落槿满庭芳的画面   正要开口问他又没有,呃,那个受伤什么的,他闪电般的站起来复又跪下,“卑职该死,冲撞了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又没有受伤?”   “啊?”这个,分明是我突然的从天而降压到了守卫在这里的他,怎么搞得受委屈的是我一样”   慕容战双手放在我的肩上,笑如春风,“槿儿,以后叫朕父皇不过,天涯何处无芳草,以后他会像他的父皇一样,拥有佳丽无数,到时候连我是谁都不一定记得了吧我又不是慕容战的后宫妃子,干嘛要等着他来”   “嗖”的一声,燕十三又出现在我面前,拦住去路这家伙是第一个不受我注目影响的人”慕容战不经过我的同意,牵起我的手离开   他的手大大的暖暖的,皮肤干燥粗糙,被他的手包围住,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是什么呢?总之,就是没有那种想要挣脱的欲望,任由他牵着我回悠然阁”   “不太好?”不太好是什么意思?环姨怎么了等环姨好了,槿儿就带环姨去过桃花源一样的生活好不好?”   轮椅上的环姨一动不动,没有丝毫反应”   今天本是我册封的日子,我本来就不想当什么公主,自然不高兴参加什么册封大典,累死人的活,慕容战也不勉强我,叫一个与我身形相似的人代替我去受那罪过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   “你怎么了,嗓子不舒服么?”我瞪着大眼睛一脸真诚的说道   之后,歌舞起,晚宴在众人说说笑笑中落幕”   “公主……您还是快点起来吧,万一太后生气了就不好了   慕容焕发福的身体包裹着一件暗红色的丝织锦袍,乌丝束金冠华妃,你可记住了?”   “臣妾记住了,定会好好照顾姐姐的女儿”太难听了!   “嗯?”太后闻言蹙起眉头   “太后,依臣妾看,既然槿儿不喜欢,就不要加这个淑字了   “这些年也苦了你,皇上国事繁忙,日理万机,这些后宫的事自然就顾不上了,你也不能怨他,谁叫他是皇帝呢,说起来这也是那些奴才们失职如今你父皇封你做了菁华公主,可见你父皇还是把你放在心上的”说完,那个嬷嬷扶着太后进里屋去了   “槿儿,你走这么快干嘛,皇祖母让我陪你走走,你想去哪里,跟皇兄说说,皇兄陪你去上次,燕十三就是忌惮他才会离开我去保护慕容朔,让这个小霸王有机可趁,毁了我的计划慕容朔也看到了我,可是他马上就转身离开   为什么这么避着我,我歉也道了,该说的话也说明白了,他就这样不想见我?   “……槿儿妹妹,要不我带你去雨花台,那里的景色可漂亮了,你一定会喜欢的,要不去观星楼也可以,晚上去的话就更好了……”   哼,不理我,你以为我稀罕啊,就这么对你的恩人,太不道义了!你对我的态度我才没那么在意,谁离开谁就不能好好的活了?   我一拉慕容焕宽大的衣袖,娇滴滴的大声说道:“焕哥哥,你带我去外面玩好不好?”谁都不知道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一路上,慕容焕都不曾开口,盯着我的眼中满是嫉妒   行了一个多时辰的马车终于在一家名叫丽春院的地方停下挥着手中的手帕,还时不时的拉拉衣领,却越拉越露   红衣女子察觉到了什么,越过慕容焕看到了我,眼睛一亮,尖叫到:“焕爷这位俊俏的小公子是谁啊,怎么从没见过看这打扮应该是这里的老鸨了审问近身的宫女,一个个都答不上来,盛怒之下,几乎就要下令处死当时,尚及弱冠的他直觉得这种眼神比真正的刀还要厉害,能杀人于无形   西瞿皇室手下均有一组属于自己的暗卫,听凭主上调遣   无极门乃江湖上一个性质复杂的组织,由来已久   相见不如不见,但毕竟知道她平平安安的在皇宫里,在悠然阁里,父皇宠她,众人仰慕她,只是远远的看着,看着她调皮玩闹开开心心的样子,这样就好   紫衣大妈唇红齿白,皮肤白皙,形态婀娜,身材的确不错,前凸后翘,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看年纪差不多过了四十了吧,应该没有生过孩子,否则怎么能保持这么好的体形   “诶,这双眼睛长的真令人羡慕,水汪汪的,比宝石还好看,真想挖出来把玩把玩虬髯大汉也飞了起来,不过相比较而言,人家飞的像燕子,这位就像海豚跳水一样了”说完就闭上眼睛,盘膝打坐似乎刚刚不曾动过手一般   一个模糊的身影映入眼帘,看不清他的样子,越走越近,还是看不清,眼睛里蒙上一层白白的屏障,我可以看见每朵花上的花蕊,却看不清他的样子,为什么会这样?头好痛,好晕,指尖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是有人在吸允,霸道有力   “槿儿我睁开眼睛,慕容战正握着我的手,神色疲倦,而眼睛却异常的亮   “呕————咳咳————拿开——”   “父皇,槿儿此刻还是吃的清淡点的比较好可是他对我太好,好到我不知所措,每次叫他皇上,瞬间黯淡下来的眼睛总让我不忍   我向来随遇而安,对于一些事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只要对得起自己的心,何必管他人的看法”扫把星一个!   “哈哈哈————”慕容朔大笑出声,“你可知道他也是这么说的”   一定是他,我见过的人不多,如果我觉得曾经见过的话,算来算去也就这么几个人让我看清他的面目不是正好可以立功么?可以说百利无一害据说这里几乎囊括世上所有书籍,俨然一个巨大的国家级图书馆我并非大慈大悲同情心泛滥之人,只是不想欠他人情我甚为嗤之以鼻,一大篇的废话,世上哪有这样的药   “呵呵,老爷子,我给你做做按摩吧,像你这样每天坐办公室的肯定有颈椎病什么的   其中一个进府去通报了,留下另一个笑嘻嘻的引我们去客厅坐着”王妃忍不住一笑,苍白的脸上出现了淡淡的红晕,可我没发现这笑并未传达到眼睛里”   她有所动容,眼中满是悲恸凄凉”   逍遥眼睛一亮,问道:“公主有把握治好我母亲的病?”   我望着头顶的屋檐,幽幽道:“把握说不上,尽力而为吧,不过,我要收取诊金的”他也抬起右手,两手相击,清脆的击掌声响起   我和环姨散步时不喜欢有人打扰,所以,小翠她们并未跟随,就连我要去的花园也被“清场”过了   这些日子的相处下来,我知道慕容战算得上是个好皇帝,勤政爱民,绝对是做不出为了这个而给办事的人加官进爵的荒唐事,那宫女说的话也不见得全是实情,谣言这种事三人成虎,以讹传讹,就像那个哈雷彗星降落地球阅兵的笑话一样   诶,不知道那些底下的人是怎么把这些市井之物收集起来的,突然想到读初中时学的那篇白居易的《卖碳翁》,“半匹红绡一丈绫,系向牛头充碳值”,强取豪夺也不是不可能   晚上慕容战来了,我态度淡淡的,白天的事他也没说什么,像往常一样跟我东拉西扯的   老爷子呢,无论多忙,每天他都会来悠然阁坐坐,陪我说话,即便我不耐烦,他也不会恼,反而会赏赐更多的东西许多事情上我都可能是他的例外,做其他人不敢做的事   西京北郊外是马场,除了狩猎时期,平常日子唯有皇室成员才可以进入,林中鸟兽大半是人工捕猎而来放养在此处供人二度捕猎的   今日,逍遥又找来一匹马,个头比原先那匹稍大   一时无话十几年默默守候,不在乎是否拥有,只要远远的看着她幸福,尽自己的努力帮助她这两个人都太过小心,哪儿来的那么多危险等着我,我又不是美国总统,天天得防着恐怖分子的枪杀   不出一会儿,车帘被掀开,真是动作神速,我估计光速也就这样了,“弄影你好快,我又不会……”   后面的半句话没说出来,因为,来人并不是弄影   “我看人一向过目不忘,不曾在那晚见过你”   “嗯以后要多吃这里的点心了穿过月牙门时,破天荒的碰到了我那姨母——柳如雪”   “环姨不是别人,她是我最重要的亲人,我照顾她有什么不对吗?”我的声音渐渐冷下来   想明白之后,心情也没那么遭了,就算老爷子永乐王是因为柳如雪才对我好,至少慕容朔和逍遥不是   慕容朔平静下来,道:“父皇今天去凤山祈福,要我来问你去不去   生活就是玩啊玩,你不懂   “是啊   天还未大亮,我从梦中惊醒,一抹额头,全是汗   皇上和四殿下前来看望,公主依照往常,叫小翠泡好茶,端上去出宫后,逍遥见我衣着单薄,解下披风披在我身上,我自幼体热,就算雪天穿成这样也不见得冷,遂拒绝了他的好意”   我手攀上他的肩,“我们要上山?”   “嗯也是在这样的山巅,他让我俯视这山川大地,先放下心中执念,如果三个时辰之后,我依旧想取他性命的话,他绝不还手”   我想了想,点点头,平静的说道:“那我们跳吧!”   逍遥听了大大的一愣,奇怪的看着我我挣脱他的手,“不要为我耗费内力,我天生不怕冷,没事的”   我想也是,突然想起一件事,“你惹得什么祸啊?无极门是什么东西啊?”   逍遥正色道:“无极门不是东西,是江湖门派,上次劫你的紫蝶和黑熊也是无极门的人我看这里光线还好,是从顶部一条罅隙里透过来的   看他们大眼瞪小眼,呃,说实话,场面很搞笑,但结果会很糟看样子应该是某个女子的房间蓝蓝纵身一跃,跳上石床,安安分分的趴下题词是:“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难道,这画上的女子是她?”   慕容芷若,我记起来了,怪不得觉得耳熟,还以为是受《倚天屠龙记》的影响”   我看蓝蓝仍旧不理我,狠狠心,走出石室第一,我惹下的摊子我的回去收拾可是不小心被他瞅见手臂上的伤,原先的话又作废了,硬是打了板子   若不是因我而起,我也懒得管这些破事   我笑着问华妃:“华妃娘娘在宫中多年,让这种人开口的法子不知道有没有能教给我的吗?”   华妃也笑着回答:“自然是有的,刑监司那里有的是让人开口的刑具,把人提到那里就好了,何须在这里审呢,脏了地方”   我看看坐在一旁看好戏的华妃,还是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眼里流露的不知是轻蔑还是无奈   华妃道:“那丫头还不够聪明,即使你怀疑我,我也有办法消除你的疑虑兵书里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华妃娘娘是不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切?而你也默许这一切的发生   “虽然你不是凶手,但是所有的事都与你脱不了干系   “我是小环啊……皇后娘娘,我死得好惨啊——”女鬼逼近皇后,皇后被逼到角落里蜷缩着蹲下,闭着双眼,“本宫……本宫……没想让你死的……本宫只想教训那个贱人……你应该找那个贱人去……不要找我……不是我……都是那个贱人……”   “哈哈哈——我好寂寞啊……我好冤啊……你来陪我好不好……”   “不要,不——本宫天天给你烧纸钱……你快走……本宫给你修最好的坟墓……不要找我……不要……”   良久,没有声音,皇后微微张开眼睛,女鬼没有走,而她竟然看见,那自称小环的女鬼下面是空荡荡的,她没有脚,再往上看,只见白色的空旷衣裙上,赫然是个披头散发面目狰狞的女鬼,暗色的血液顺着湿淋淋的头发滴下来……   皇后脸上一阵凉意,用手一抹,是鲜血……   “啊———啊———”   “哈哈——哈哈——还我命来——”   第二十一章 离宫   闹腾了一晚,我好好的睡了一觉否则日后踏进风之都,也只有吃菜喝酒的分了   今夜我兴致的确很好,便讲了几个故事,白素贞和许仙的人妖恋,窦娥冤,孟丽君,三个丫头动情处哭得稀里哗啦的,诶,毕竟是少女心性,要是让你们看了中国媳妇系列之一二三四五,少不了哭晕过去房间里都是些易燃的东西,加上我又放了这么多的酒,到时候火势必定很大   走了这么久的路,腿早就酸了,今晚恐怕要露宿野外,幸好快入冬了,鸟兽都消失的差不多了,我也不用担心晚上有什么意外发生为首的那人身形高大,肤色黝黑,头发略显褐色,一根黑色丝带束发,两鬓仍有不少碎发,应该是平常不怎么束发的关系,虽是一副商人打扮,但疑点不少   我看似在盯着远处的风景,余光却一直停留在他们一行人身上那老板心里可能估摸着得罪我比较划算,走过来说了些话,意思就是让我走人,银子一分不少还给我   我迅速的躲进路边的草丛,黑暗中,只露出我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一匹不知啥颜色的马从我跟前呼啸而过,至于马上的那个人,惭愧,惭愧,我只看见了一只脚横亘在马肚上   “哦,那我们进去吧,不要让你爷爷等急了他双腿一夹马腹,马儿撒腿奔跑   我该死的竟然有一阵的恍惚,只觉得曾经好像也有人带我这样骑马   这地理形势明显是我弱的说,难道要继续受制于人?   “别打什么主意,马上就到了   书生像是到了自个儿家一样,带着我来到客厅,还不忘倒杯茶递给我”   “哦,那你快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回来的那天,皇上就派我调查魏国舅和北漠的关系,所以这些日子,我并未在西京”   老爷子看来是想除掉魏国舅了,原来是这样,那慕容珏不会蠢到引狼入室,那就是魏国舅瞒着慕容珏自作主张,想自成一派   可是是哪位伟人说的,事实胜于雄辩!当孟老把能正好装下三斗米的容器边长一量,再对上我给的答案,脸上就挂不住了我纳闷,按说孟老这样的……呃……脑子不太正常的人爱看星星,我觉得没什么,可是逍遥,学什么小女生看星星啊,这么有情调?   逍遥洞悉我心中所想,微笑道:“不要急原本沉浸在暗影之中的庭院地面,顷刻间亮如白昼   就这样随心而行,路上采采花,抓抓鸟,玩玩水,喂喂马……到一处小镇,就停下来歇歇脚,休息他个两三天,碰到大城市则绕道而行,也许是心里还是有些担忧的   北漠的商队到达西京之后,与西京的几个大贾完成了几笔生意之后,就匆匆回去,并无任何可疑之处   能布下这么多变化莫测的迷阵的人不多,皇上果然说对了,这个带头的人身份果然不一般   黑衣人显然受过严格训练,一阵不成再成一阵,阵法随人数变化而改动,且速度越来越快,可能只需其中一人移动一个方位,新的阵法就形成”   那位被称为国师的黑衣男子并无多少喜色,睥睨了他一眼,道:“多亏国舅提醒,不然还不知道我们竟然一路被跟踪只是可惜了这样的人才不能为我北漠所用再说,多年来为北漠效劳,自己手中掌握的机密足够保他一命了今年南边水灾,国库不充盈,西北边境的军队根基稳固,他想要重新布置军防也不是容易的事只要国师带下官回北漠,等北漠举兵南下,到时候里应外合,下官必定鞠躬尽瘁,不敢有一丝隐瞒”   听到这话,魏国舅大大的松了口气,虽然日后仍旧如履薄冰,但暂时性命无忧而死于剑下的杀手人数不会少于一半,但是围攻的黑衣人却源源不断的得到补充,并且,死去的人虽然致使现场血流成河,血腥味却没有那么重   国师趁逍遥调整气息之际,从袖口取出一支翠绿色的玉制竖笛,放在嘴边,一支悠扬的曲子倾泻而出,曲调宛若塘中碧莲,郁郁青青,又似起于青萍之末的微风,清新醉人逍遥屏气凝神,心中默念清心咒   笛音因为我的从中打搅突然停止,追风的速度又恢复了,快马驶向逍遥那里   黑衣男子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一股腥味涌上,随即吐出一口鲜血”   国师逼近,“看那人骑马的姿势生疏,以前肯定不经常骑马,听声音尖细清脆,不是宦官就是个女子,他若有武功,刚才为了能破了我的幻阵,怎么会不用内力出声?排除江湖上的那些人,平日里可有这样的人和他接触?”   魏国舅心中佩服,重伤之下仍旧心细如发,可是当下之际不是应该快快离开西瞿么,为什么关心起这个人的身份?心中纳闷,细想安插在永乐王府的细作提供的情报中似乎没有这样的人,说不定只是个路见不平多管闲事的人不过追风走这么慢却是我没有想到的,说起来它也是“功不可没”,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了,大不了以后给你配个漂亮的马鞍所以,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先保护好自己,不要逞能我们今晚露宿在这里吧,我好几天都是这么过的,你应该不会嫌弃吧!好了,你乖乖待在这里,我去拾些柴火   柔和的余晖下,他的侧脸轮廓散发淡淡的暖色光辉,煦色韶光;水木清华   一直都是我在说,逍遥只是点点头或者“嗯”一声表示他在听   而我,该离开了,不是怀疑他,我多待一会就多一分危险,如果老爷子知道,逍遥就会落下个欺君的罪名,不知道的话,我的悄然离开对他也是百利无一害圣女的选择极为严厉,久罗族人丁单薄,往往不能选出圣女   拓跋久律在剑出鞘的那一刻已经完全被震住了,只听见“扑通”一声,拓跋久律跪在地上,额头触底,双手撑在头两侧而拓跋久律虽然没他们那么夸张,看我的眼神和昨天比起来已经是有天大的变化了,恐怕之前他没有真正把我当作他们久罗族的圣女一路上唯唯诺诺的,在我面前看似一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样子,但遇到我的自由问题时,立场坚定的很,关键时刻也会点我穴道,一个空隙也不留给我,想逃?这难度系数比离开皇宫要大多了   我现在是他们认定的圣女,极月剑由我保管,谁敢有意见?既然你们好死不活的硬要拉我上这条船,让我不好过,我怎么可以让你们好过?人家孔夫子都说了,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既然这样,我不做点与小人看齐的事,也太对不起他了不是?   所以……   烤鱼啰,这个当铁板也不错啊!   “不要啊——属下替您烤就是了,这剑使不得啊!”   哦,火不太旺啊,那就拨弄拨弄柴火吧   心里是这样想,嘴上还是不承认,“瞧您说的,我只不过想请大家喝茶罢了,交流交流嘛,以后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哼,以后可保不准有这样的机会了”   此言一出,众人只能苦笑,面面相觑,最后把视线都锁定在拓跋久律身上”   “修女?”逍遥拉开我,双手按在我的肩上,一脸困惑,“什么修女?”   我傻在那里一分钟,这怎么说?   “修女就是,就是给他们做苦力去,吃得比猪还差   黑衣人的身形在黑夜里犹如鬼魅,手中的武器各异,用的最多的是一种铁爪还有拓跋久律他们   “槿儿!你怎么样?”逍遥恐慌的看着我一想,也对,如果牵涉道国家政治问题,后果就大了,倒不如耍无赖,扮粗人,而且,骂的好!   拓跋久律一愣,立马恢复,“世子以为就凭你一个人,能将人带走么?”   逍遥没有丝毫退缩,“堂堂国师也会以众欺寡,你们一起上,逍遥自然不敌,若是和国师单打独斗,倒有几分把握,不知国师肯否赏在下这个脸?”   “哈哈哈——”拓跋久律放声大笑,好不嚣张,“上次一战,世子应当知道你不是我对手,如今大言不惭,是以死在在下手上为荣,还是想拖延时间,等着那些江湖朋友来救呢?”   逍遥的身体明显的一震,“国师好手段,在西瞿国埋伏了这么一支精锐的暗卫   这时,耶基纳似乎刚刚到的样子,向拓跋久律禀告道:“国师,极月剑找到了   逍遥身体突然向前一顿,环紧我的手关节发白,我的心像是被铁丝一圈圈的缠绕、收紧……让我几近窒息,泪水决堤一般涌出,我无声的一遍一遍念着,逍遥,你不要有事,不要有事,不要有事……   两边涌现了一批人,朝与我们相反的方向奔去,紧接而来的是漫天的厮杀声   追风带着我们远离那修罗场,夜色中,追风的速度渐渐放慢,从跑到走你听见没有,一定要陪我去,好不好?”   “槿儿,槿儿,我也想,可是我恐怕不能答应你了……嘘,让我说完,槿儿,答应我,以后无论遇到什么,谁的离去都不要带走你的半分快乐,难过的时候,就哭出来,不要放在心里,那样太苦了   逍遥……逍遥……逍遥……   我们下辈子再见   我站起来,看着拓跋久律,说道:“我和你们回北漠   山脉蜿延,如巨龙盘卧,森林葱郁,翠屏碧嶂间又见奇花争放,四处飘香,万鸟婉转鸣啼,如大珠小珠纷落玉盘,湖光山色,水波粼粼,一白衣男子坐在岸边,把玩着手上的玉笛   百步之外,跪着一绿衣女子,低着头   他低着头,答道:“小人只是国师安插在西瞿接应他们的人   帐幔低垂,檀香萦绕,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安置在暖暖的被窝中   慕容珏摇摇头,“这个我也说不准,母后在她离开皇宫的前一天看见鬼神作怪,人变得风疯傻傻,宫里人心惶惶,这事和她脱不了关系皇姐,你不用担心   可是,到后来,不知不觉中,愧疚和补偿的心态早就变了,你不埋怨我们对你的冷落,不在乎曾经的生活,快快乐乐的出现在朕的面前,黠慧,聪明,单纯,善良,勇敢,各种新奇古怪的念头不断,朕就在想,天上怎么掉下一个精灵,而这个精灵正好是朕的女儿,朕的公主   所以更加的想逃开,如果真是那样,就让这一切成为我的回忆,永远新鲜的活在我的记忆中,也不要担惊受怕的恐惧那个我一直不敢正视的真相浮出水面,我是如此的害怕得到后再失去   可是要回那个皇宫去吗?我一直都知道那里不会是我向往的地方,是我一直想逃开的地方,可是,我真的很累了,累的只想找个地方好好舔舐我的伤口,累的迫不及待想要温暖,我,屈从于现实的温暖你要开开心心的活着,他不会希望你这么伤心的现在的魏国舅就是个植物人,拓跋久律不知对他做了什么手脚,总之他再也不可能醒过来了   白天的日子总是欢声笑语,到了晚上,我总喜欢一个人静坐,看着天上的星星,到底哪一颗是他变得呢?   回西京路上的日子就在一部空前绝后的神话小说中慢慢流逝,到了西京的时候,故事里的唐僧师徒已经快到灵山了,而我也看了一个多月的星空   腿脚仿佛被灌了铅一样,每移一步,都觉得困难”   王妃的眼神变得迷离,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温柔,“遥儿最孝顺了,他总是记挂着我的病,外出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来看我,给我讲外面新鲜的事,好玩的事,逗我开心,总是找各种借口让我出去走动走动,看看外面的世界,他是怕我寂寞啊!现在他孤零零的一个人了,谁来陪他呢?遥儿一定很寂寞,对,他最希望你去陪他,那么,”王妃面目突然变得狰狞,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掐住我的脖子,“你就去死吧!”   颈部被她的手掐住,窒息感袭来,氧气越来越少,可我的心却觉得好受了一点,逍遥死之前的痛一定比这个大一百倍   许多眼睛,看的太浅太近,错过我没被看见那个自己   你的热泪,比我激动怜惜,我发誓要更努力,更有勇气   “槿儿,可有结果?”老爷子心急如焚皇上离宫后,娘娘也找太医来看过,都说娘娘身体安康娘娘也就没把这件事放心上了,可是从前天起,娘娘一直睡着不曾醒来除了这个,其他方面都与平常无异”   手臂一痛,老爷子抓着我的手,一字一句的问道:“那、她、是、第、几、次、了?”   “父皇,你别担心,不是第七次!”我突然有些害怕,他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恐惧,这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也会有这么脆弱的时候可是,她对老爷子的态度也变得淡淡的了,甚至我跟她说她的毒,她都不甚在意对了,慕容焕后来没找你麻烦吧?”   岚陵摇摇头,“二皇子先是忙着找人,后来又被皇上关禁闭,哪有时间来找奴婢”   “槿儿?”华妃没想到是我,诧异道,“本宫没想到是你,还以为是回云”   第五次,我问她:“你爱皇上吗?”   “我换个问题吧   “你说娘也参与了那件事?所以进宫后你就要报复她,那柳原辞官回乡不幸猝死也是你一手推动的?”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却还是想问一遍,难怪娘总是说她做错过事,难怪经历这些变故也不怨天尤人,是为了赎罪是么?   “没错,都是我做的,柳原在宫中有一支暗卫,现在归我所用,皇上也默许了,不然这支暗卫绝不会活到今天她以为我不知道么,她隐藏的太好,而这恰恰是她的破绽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曾经那样爱过,我怎么会,怎么可以再爱上另一个人呢?”   我气馁,我写了这么多,你怎么就挑中了那两篇啊!   “可是,我还知道有两句诗叫: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时节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这个事情就由你告诉他吧,顺便替我求情好了,我该走了小翠在那边描绘的像是天神下凡,我和破月弄影则在一旁悠悠的喝着茶就当听笑话,要知道,小翠曾说慕容焕珠玉圆润燕颔虎颈双目炯炯有神来着   岚陵一听,急忙说道:“公主缪赞了,奴婢雕虫小技怎能与四皇子天籁之音相提并论听你的弹奏的风格,与母……母妃有些像,应该是得了她的指点吧   慕容朔也停了下来,对岚陵说道:“这首《春晓吟》你应该会的”   我怎么觉得气氛有些古怪,开口道:“《春晓吟》?我知道一首《春晓》,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啪”,手中的画笔掉在纸上,黑色的墨汁染黑了雪白的莲花   “太多地方不一样了!我骗你是有苦衷的嘛,那天在边城我们不是都说清楚了,至于华妃那次,我可是为了你好,我做的一切最终受益者都是你啊!”言下之意就是你不能当白眼狼啊   我当然知道他是在玩先抑后扬的把戏,但他说的没错啊,所以我点头,正色道:“你虽然是我父亲,可是婚姻大事你怎么可以不经我同意,就随便给我定下来?我连那个人长什么样,性格如何都不知道,我们根本就是陌生人嘛!先不说我嫌弃他了,万一人家看不上我怎么办?两个不相爱的人被婚姻绑在一起结果只有一个——痛苦   萧楚正撩着袖子半弯了身在案前写文案,耳边飘过小泉子絮絮叨叨的话,“殿下,听说今晚那个菁华公主也会出席,自从我们来了,就没看见过她奴才顺便打听了一下,这些天那个公主都病着,连床都下不了,没准是个病秧子但长此以往,西瞿则能轻易控制江中的商业经济,就连西瞿北边的那一片的城镇也会因此得利说起这芷荟郡主,人温柔娴静知书达礼,又对你眉目传情芳心暗许,干脆一并娶了回去   和意料中的一样,老爷子准我离席   萧楚一身墨绿色锦袍,头戴玉冠,流苏缨络,鹤纹玉佩,衬得他更加雍容华贵王丞相又将目光转向小泉子,小泉子视若无睹,跟着萧楚上前   一改颓废的心情,我不要那档子事来影响我,我坚信车到山前必有路 至于神桌另一端,大棚的出口处,平躺着一百多名年龄不同的男女老少,把那一大片空地全被占满了 贺二姑道:“玉娘,祢们帮我,都辛苦了大半夜,请一起进来吃顿夜宵再走吧!” 那被叫做玉娘的妇人摇头道:“不用了,婉儿和钦儿还在屋里,我不太放心他们” 朱宣宣见到他和阴三姑互相恭维,也懒得再听下去,道:“昊天道长,金大哥和邵道长就在里面喝茶,你要见他,请自己进去吧!在下还要和阴三姑说几句话” 第五章第二三三章 朱宣宣和阴三姑约好了,要她在近期内留在苏州,等到过些时日之后,她便会带着她们几位师姐妹一起返回湖广安陆,去拜见王爷和夫人 因为她把阴三姑的话放在心里,想要让这个具有神通的巫女,算一算她的弟弟朱厚璁命运如何 朱宣宣在她肩上拍了一下,道:“阴三姑,祢神通广大,应该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吧? 别害怕,我不会害祢们的 朱宣宣在旁冷眼看着这场发放银票的情形,仿佛像看了一场戏样,让她颇生感慨 朱宣宣仔细的想了想,也分不清金玄白有些什么改变,只觉得他在自己的印象中千变万化,从武功高超的神枪霸王,心狠手辣的凶残杀手,土头土脑的乡下村夫,一变为金丹已成的上仙,冷静圆滑的侯爷……这种种的变化,让她颇为迷惑 由于他知道巫门女子善于蛊惑人心,唯恐朱宣宣会中了阴三姑的算计,所以这才趁机大捧金玄白,也贬低了巫门的术法,将之说成邪门小术……看到巫门三女噤若寒蝉,昊天道长微微一笑,认为自己的警示,一定会起作用,于是继续道:“人有三魂,是为主魂,生魂、觉魂,还有所谓的七魄,也就是七情,指的是喜、怒、惧、爱、恶、欲七种感情 金玄白和邵元节也没料到朱宣宣会突然来这么一下,两人相视一眼,全都摸不清她的意图 昊天道长苦着脸道:“邵国师,贫道不知在哪里得罪了这位姑娘,她竟然会……” 邵元节哈哈大笑,道:“昊天道兄,你也看穿了她是女扮男装?就是这样得罪了她 金玄白见到事情圆满解决,高兴地道:“好了,现在请贺二姑或阴三姑,把讯问的情形,仔细的说出来” 金玄白问道:“他们一共来了多少人?” 阴三姑道:“总数多少,他们也不知道,只知这处基地尚有地下二层,时面还藏有月宗的弟子 明成祖期间,武当祖师张三丰第二度号召各大门派,围剿魔门徒众,致使门中元气大伤,教主战死,门下三宗五令的徒众散落各处 其时,有大批魔门疵子,包括二大护法长老,月宗宗主,三大令主,带着大批徒众,从福建登船,避居海外,所去之处,便是海外之岛中的方丈、蓬莱二岛 阴三姑一口气说下来,把魔门发展历史,大致的说了一遍,直到此时,才喘了口气,端起茶盅,喝了口茶,润一润嗓子 贺二姑犹豫了一下,还没决定是否要靠近去,但见朱宣宣身影一现,从树边一株大树上跃了下来刚一停下脚步,便听到金玄白问道:“祢不是上了树吗?又下来做什么?” 朱宣宣听出他话中有揶揄之意,耸了耸肩,道:“树上的枝叶太茂密了,挡住视线看不清楚,我的轻功又没练好,不能站在树梢顶上,所以就下来了” 他顿了一下,又中了一句道:“如果天刀余断情和他联手,五十招之内,便可破了这个刀阵 朱宣宣知道这些人和宫中的侍卫接受同样的训练,每个人都有一定的水准,就算是放到江湖上,也比一般的高手,武功要强上一筹” 朱宣宣不肯置信,撇了下嘴,道:“你越说越玄了,天下哪有这种事情?” 就在这时,她的耳鼓一震,听到金玄白大喝一声:“住手!” 那七名彩衣女子,有如翩翩彩蝶,持着产月似的弯刀,挥洒出片片迷离的刀芒,已把锦衣卫的一座完整刀阵,切割成七块 见到徐行从身边行过,他伸出手来道:“徐行,把你的刀给我!” 拜应了一声,双手捧刀,躬身奉上 朱宣宣只见这些彩衣女子都极年轻,大约在十六、七岁之间,然而此时却摆出或坐、或仰、或倒、或卧的各种不同姿势,无人敢动一下,每一个人的眼中,都显现出哀伤、失望、悲苦、惊骇等等不同的神情 青衣女子颤声道:“外传你是枪神的徒儿,怎么你会变成武当弟子呢?天哪,怎么会有这种事?” 金玄白浓眉一皱,道:“武当弟子怎么啦?” 那青衣女子咬牙道:“我们认命了,你杀了我们吧!” 她说完了这句话,盘坐而起,双手放在胸前,闭上眼睛,轻轻地念着那六句咒语 他一听到金玄白传唤自己,赶紧跑了过去,跪在金玄白面前,以仰慕的眼光望着这位有如神人的侯爷,恭声道:“卑职徐行,敬领侯爷吩咐” 金玄白摇了摇头” 朱宣宣沉吟一下,道:“这个办法或许可行,不过,还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阴三姑笑道:“最好的办法便是祢换回女妆,把上仙侯爷迷住了,到时候,他一喜欢上祢,别说传祢刀法,就算娶祢为妻也成!” 朱宣宣轻轻的咬了下嘴唇,道:“我去想一想,看看哪个法子比较妥当,比较简单!” 阴三姑笑道:“还是最后一个法子,比较简单,而且没有什么麻烦,依奴家之见……” 朱宣宣瞪了她一眼,道:“阴三姑,我跟祢讲,我们现在所说的话,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就算是祢的师姐和师妹,都不可以说,知道吗?” 阴三姑道:“奴家发誓,若是泄漏此事,必遭天打雷劈,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根据信柬上所言,当年魔门位于昆仑山下的基地,受到了各派弟子围攻,人数多达二千之众 若是为了几句牢骚,把金玄白逼反了,不但对于整个大局无补,反而有害于拔牙计划的执行 聚集成群的那些堂口人员,仍然在低声议论中,他们所谈论之事,十之八九不离金玄白和彩衣女子之间的那场精彩的决战 远无看着昊天道长急步而来,李强赶忙迎了上去,含笑问道:“道长,你怎么不随金侯爷到贺神婆屋里去喝杯茶,休息休息?” 昊天道长道:“贫道和那几个卖符水,故弄玄虚,骗人钱财的神婆,怎么样都兜不拢一块去,要我喝她们的茶,哼!大可不必 那些死者几乎都是苏州城内外堂口的牛鬼蛇神,多位把子被杀之后,使得帮派堂口的势力范围,经过了一番大调整,未死者趁机大扩充,李强所蒙之利更大,除了接收木渎镇盛当家的堂口之外,还有城西一带,驱除了血狼刁十二的势力,占据了大半个西城的地盘” 昊天道长点头道:“好!那你就等着吧,贫道这就回观里去,不陪你了 他的脸色微微一变,道:“明义,快把弟兄们叫出来 霍正刚的堂口在码头一带,他的手下全是挑夫,总计起来,有六七百人之多,被人称为“苦力帮”或“挑夫帮”,可说势力不小,已垄断了码头上货运的业务 尤其是尚未完全弄清楚对方的来意之前,若是贸然收下礼物,万一无法完成对方所托,便会造成笑话” 则说完这句话,他已见到贺二姑掀开门帘,从房里走进厅中 这次,她们碰到了修为已臻天人之境的金玄白,就算不提他本身的修为,单就他的身份而言,举手投足,便可将她们化为灰烬,甚至连巫门都可能因此而灭门 他拎着蓝衣女子往厅堂走去,那盘坐在竹床上的三个彩衣女子已停止了念诵,爬下了竹床,追了过来 金玄白道:“据我所知,目前苏州有祢们这批月宗女弟子,还有木令旗和火令旗二路徒众” 金玄白见她如此,才知魔门的规矩极严,也更显示出一个宗主的地位有多高了 以刘瑾这近五年来,在朝廷内外,所布下的严密铁网,官方任何人都无法撼动他的地位,包括东、西二厂在内,无人敢对付这个“九千岁” 他略一沉吟,道:“祢能不能大致的说一说如今岛上的情况?嗯,还有以前圣门如何会到这海外的一些历史?” 李楚楚道:“圣门部份疵子撤往蓬莱、方丈二岛,已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据说是龙凤十二年,小明王被杀之后,走了一批,后来,发生蓝玉党案时,又逃出了一批……” JZ※※※蓝玉是明朝开国时,大将常遇春的内弟,骁勇善战,所向俱捷,在常遇春和徐达死后,蓝玉便更是明朝的支柱 这批人曾遭到以武当祖师张三丰为首的各大门派弟子围剿,一路逃往西陲而去,后来建立了圣宫 可是这些渔民等到飓风过后,补充完了船上的淡水存量,便又驾船驶返中原,极少在岛上落户生根的” 她盈盈拜下,道:“婢女能蒙大人如此信任,感怀五内,发誓绝不敢向任何人泄漏一言一字 邵元节见到她双腿合并,双手拘紧的放在膝上,只敢坐一半椅子,暗暗一笑,忖道:“想必侯爷已亮出了那块日宗宗主的令牌,以致让这苍龙七女衷心信服,他便是留在中原的日宗宗主……” 思忖之际,只听得金玄白道:“邵道长,你万万想不到,星宗宗主带着麾下的白虎、朱雀、玄武三组弟子,赶往徐州去见的什么人?” 邵元节一笑,道:“贫道虽被任命为当今国师,可是道行不够,尚未修到未卜先知的境界,怎知那星宗宗主要见什么人?” 金玄白笑道:“这个人,我只要一说出来,你就知道了 邵元节唯恐她乱说话,坏了金玄白的大计,忙道:“朱少侠,此事关系我们圣门百年大计,你所听到之事,绝不能传出去,否则贫道会依门规将祢处死!” 朱宣宣一怔,也知道事态严重,脸色一整,抱拳道:“弟子一定恪遵道长之言,绝不泄漏从此处所听到的任何一言一语,给予他人知道,否则甘受极刑” 金玄白见他们一搭一唱,心里也觉得好笑,颔首道:“朱少侠,祢谨记祢所说的话,如有差错,我会唯祢是问,知道吗?” 朱宣宣一阖手中摺扇,抱拳道:“敬领大哥令旨,小弟一定谨记在心,不敢忘怀” 李楚楚一边坐下,一边问道:“恕婢女冒昧,请问宗主大人,已将大日如来神功练到了第几层?” 第几层? 金玄白暗暗苦笑,他哪知魔门的大日如来神功一共有几层?要练到第几层才能显现和九阳神功第七重的同样功力? 可是,目前他是以日宗宗主的身份,出现在李楚楚之前,面对这个尖问题,他也不能一昧的闪避,这可不是办法” 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去,连门都没关上 这种莫名其妙的进境,使他一直处于一种浑然的心境里,正好符合了心法和道家的最高要求,因而进步一日千里,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 由于教中重要人员死伤太多,许多的武功已经失传,暖在不断逃亡中,发展出另一种系统,将教中留存下来的功法组合起来,按照徒众的心性和根器,适才适学,务必能藉此救亡图存 而有人提到圣门是暖,暖就是魔教,圣门便是魔门,江清志自称圣尊,实则是魔头这类语言,便被流放在方丈岛外的一座孤岛,长达十二年之久 至于其他的七成民众,除了是一些农、工、商人之外,其他的便是当年东瀛海盗统治时留下的后裔或一级优待户的后人 甚至于,连当时人数极少的山地居民,为了继续生存,谋求更好出路,也有不少人加入圣门,成为蓝党的徒众 至于原先支持李元霄之宋小全和战太平二人,则未获传万毒魔功,终于在两党高手砌磋武技时,圣门武功不敌万毒魔功,而相继败于青党崛起之高手陈马扁之手 他浏览了一下,顺手递给邵元节,道:“令师便是前任星宗宗主罗?她跟这些人都交过手了?” 李楚楚摇头道:“没有全部,只是有几个而已……” 她顿了下,又道:“据师父说,这种万毒魔功会随个人的心性而产生变化,譬如心性阴沉的,功力越深,脸孔越会变形,往往像是一条毒蛇,例如这纸上所记载的丘仁义,名为仁义,实则毫无仁义,脸形如同毒蛇,笑容诡谲,身法使出,左闪右挪,有如蛇形,中他一掌,毒入骨髓,三日必死” 金玄白抬起头来,问道:“这宋十粒是谁?怎会有分身之术?” 李楚楚不屑地道:“那是个大骗子,‘破日神剑’发身神术骗钱,在我们那里,遍地都是神棍,到处都是骗子,别的不说,大庙小庙就有一万多间,和尚尼姑可以成亲生子,喝酒、吃肉,还要上妓院嫖妓,除此之外,还有神棍自称是通达释、道、儒三教的教主,出售一种可以上天的文引,说是只要买了这种文引,死后立刻便可进入天庭……” 金玄白讶道:“有这种怪事?” 邵元节大笑道:“这是白莲会玩的把戏,哈哈!想不到当年的白莲教也随着蓝党一案的人到了蓬莱 第九章第二四四章 过山虎领着堂口的二十多名弟兄,返回堂口大屋而去 这些人个个手里都持有武器,由于没有李强的命令,所以没一个人把兵器收起来,准备随时应付来人的突然出手 李强抬头看了看十多丈外的神坛,回头道:“阿标,你和老骆各带二十个弟兄,守候在附近,如果贺二姑有什么动静,需要找我,你再过来通知我好了 他望了望霍正刚,忖道:“我还以为李强是个何等英雄人物,原来是这么个货,真不知他怎能当上堂口的把子?又怎会和神枪霸王搭上关系?” 霍正刚一脸和气,笑道:“李兄说哪儿话?小弟手下的那些弟兄更是不讲礼数,哈哈! 这才是江湖豪气,英雄本色 张立夫和林荣祖都认识邓公超,知道这个人是江湖豪杰,极讲义气,又喜欢交朋友,怎么都想不到他镖局里的镖师会把淮安分舵的十六名弟兄,包括副分舵主狂狮徐风,都给打伤了 那些人满身是伤,虽然经过治疗,擦上了药酒,却有的人鼻青眼肿,面目全非,有的则是骨裂腿断……张立夫没有看到狂狮徐安,找来匆匆从内堂奔出的管事一问,才知徐风昏迷不醒,已被送往名医叶一贴所开设的医馆去了 由此可见,神枪霸王的来头之大,连南七省绿林盟主都不敢忽视,比较起来,他一个漕帮的分舵主又算得了什么? 然而张立夫在震慑之下,却还真的摸不清神枪霸王是什么来历,究竟凭着什么本事,能让绿林盟主李亮三如此重视 这一问之下,可把他吓得魂飞魄散,因为孔安提到了苏州衙门捕头薛义拒绝接受孔安所奉上的二十两银子 在此之后,张立夫又把帮中弟兄全数派出去,找寻帮主和副帮主,通知他们前来处理这件天大的事……张立夫想到这里,脸肉不禁抽搐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和胡豪已经走到一座大宅之前” 乔英一怔,看了站在旁边的副帮主李英奇一眼,道:“当年,在下和李兄弟曾经在湘江一带,结识排帮人士,见过他们施展的捉鬼之术,不料事隔多年,竟然会在苏州见到巫门的拘魂大阵,呵呵!真是开了眼界” 霍正刚点头道:“对!还是坐下来再说 否则他们为了表示诚意,没有一个人身上带有兵器,万一发生什么冲突,就麻烦大了 在这数十年里,随着魔功流传开去,所有习练此功的人,都几乎成为禽兽,纷纷丧失人性 这也未免太匪夷所思了 他暗自思忖道:“到底是因为练了魔功之后,扭曲了人性?还是弱化了人性,强化了兽性?甚至改变了人,成为一种兽化的状况?” 想到这里,他无法找到答案,只得把心里的疑惑一一的说了出来,想要让李楚楚给个答案” 他笑了笑,道:“我们道家讲清虚无为,和佛家的禅宗之理有些相通,也和儒家之理相通,否则便不会有‘三日不读书,便觉语言无味,面目可憎’这句话了” 金玄白一挥大袖,把李楚楚托了起来,道:“李姑娘,巫门三女开坛作法,将附近所有的圣门徒众生魂抽离出去,让他们自投法阵之中,原是奉我之令而行,如今我已改变主意,决定要将他们全数释放……” 李楚楚大喜道:“谢谢宗主大人 然而话一出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其中的真实性,认为李楚楚会有不少疑问” 她顿了下,又道:“那位水令的小旗主姓罗,目前是扬州琼花帮属下水寨的少寨主,他的叔父则是帮中的一个堂主 那个叫云云的女子怒骂道:“李楚楚,祢这个叛徒,为了性命,竟然不惜出卖本门,祢……” 李楚楚惊惶地飞掠过去,扶住了云云,道:“云云、燕燕,祢们弄错了,我没有背叛圣门,他是……” 她在惶急之下,想要说出金玄白是日宗宗主的身份,却是眼前一花,金玄白已到了身前不远,紧随着他五指飞花,强劲的指风射出,云云和燕燕又再度昏迷过去 而那六名白衣巫女则站在神案供桌之前,用力的敲打手中的小锣、玉磬、小鼓,摇着铃铛的两个女子,更是形同疯狂 金玄白和邵元节两人,在来时便已见过巫门三姑布阵作法,此刻纵然处身近处,依旧不觉有何怪异当然,漕帮帮主乔英也算是一等一的江湖大豪 而更令他害怕的,不是神枪霸王的超绝武功和强硬背景,反而是金玄白在朝廷的地位 也就是说,武当派支持李亮三控制南七省的绿林好汉和江湖帮派,让这些江湖草莽不至于尽做些伤天害理之事,而维持一份江湖道义,遵守江湖规范 如此一来,对于堂口未来的发展,有极大的帮助 这时,他的脑筋突然清楚起来,心想自己怎会因漕帮、琼花帮、挑夫帮三位帮主的联袂登门拜访,竟然一时之间忘了自己已是金盆洗手,退出江湖的人? 早先,受到了金玄白的请托,自己派出数十名堂口弟兄,赶去擒拿血狼刁十二,结果大获全胜,占据了原先是刀疤李三所盘踞的地盘,并且还碰到带领五六十名差人赶来的衙门捕头许麒 除此之外,他还把附近香烛铺里,所有的香烛纸钱一齐买来,目的是什么?只是为了报恩而已! 可是自己却在即将功德圆满之际,竟会一时心热,想要凭借和金玄白的关系,调停漕帮所犯下的大忌,而让自己的身份更上层楼,得到漕帮的尊敬 此时想来,实在太冒险了,万一金玄白不买帐,那么不但自己面子挂不住,反而惹恼了这位侯爷,岂不是断了以后的生路? 一想到打从在拙政园前遇到金玄白之后,诸事顺利,连衙门的捕头都对自己另眼相看,仗的便是神枪霸王的照顾 不过朱宣宣根本不懂江湖规矩,加上身为主人的李强又将她引入首席大位,故此包括乔英在内,没有一个人觉得她有什么错 当他把码头上发生的事刚一说完,朱宣宣便放声大笑,道:“乔帮主,不是本少侠要说你,你统御手下,实在太宽了,以致惹出这种事情” 朱宣宣唰的一声,打开玉扇,轻轻的扇了几下,道:“其实,这也不能完全怪那什么狂狮徐风这些人,谁叫我这几位未来的大嫂,个个都是花容月貌,天仙化人,哪一个男人不是看了之后为之惊艳?” 她的目光一闪,又道:“只不过你属下的那些人,真的是有眼无珠,怎会把如此高贵的小姐们,看成是船妓?这也未免太荒唐了吧!” 乔英尴尬地道:“少侠说得不错,老夫已将他们全部押来苏州,只要金大侠说一句话,老夫便亲手剜下他们的眼珠子,割下他们的舌头,向金大侠和各位夫人赔罪 朱宣宣口中虽说不要收礼,可是一看到面前那个漆盒,光亮细致,花纹浮凸,极为美丽,也忍不住打了开来” 乔英一脸失望,看了看李强,希望他能替自己说几句好话,可是李强如同未见,单手抚着面前那个长方形的漆盒,道:“乔帮主,我已经金盆洗手,实在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你把这份礼送给朱少侠,看他喜不喜欢?” 乔英道:“李兄说哪里话?无论能不能圆满解决此事,这份区区小礼,你还是得收下 ” 他掀开盒盖道:“这是一副黄金雕刻的马吊牌,送给李兄,就是供你闲来无事,和三位好友玩耍用的” 朱宣宣点头道:“嗯!这倒是的,行船人的苦楚,我能体会,嘿嘿,至低限度,在几天几夜里,只能在狭小的船上活动,就是一件不舒服的事” 李英奇、张立夫、胡豪三人,立刻从怀里掏出三块令牌,放在朱宣宣的面前 朱宣宣把手中玉扇往颈后衣领一插,双手拿起那三面令牌,只见李英奇的方形玉牌上刻了个“发”字,而张立夫和胡豪的令牌则是白玉一块,毫无镌刻 朱宣宣把两块空白的玉牌,在手里晃了晃,道:“你们漕帮的分舵主,每人都有一块这种空白的令牌,是吧?” 乔英点头道:“运河上下,漕帮一共有一百零八个分舵,每一位分舵主都有这么一块令牌 乔英快步而行,一脸兴奋之色,副帮主李英奇随在他身边,低声问道:“帮主,现在该怎么办?” 乔英脚下一顿,道:“怎么办?一切都依靠朱少侠替我们处理了,不然,你还有什么其他的法子?” 李英奇道:“可是……她只是个女子……” 乔英两眼一翻,低声叱道:“你能看出来,难道老夫不知道她是个女子?” 他脸色凝肃地道:“她女扮男装,口口声声称金侯爷为大哥,就算是个白痴,也知道他们之间关系匪浅,再加上她姓朱,又是一口的凤阳官话,你该想想她是什么出身了 林荣祖身为扬州琼花帮帮主,和胡豪、张立夫两人的交情匪浅,此刻听到了李英奇的交待,也明白其中的利害关头 对于锦衣卫、东、西二厂这三大组织的名字,他是久闻而已,可是一个都没碰见过 李强见他一脸后悔之色,心知他逼于无奈,趟了这个浑水,如今眼看事情有变,心中一定懊悔莫及” 李强大喜,总算把心上的一块石头放了下来,只听朱宣宣又道:“不过他还有个条件,必须让傅小姐、齐小姐、秋小姐她们同意,才能原谅那狂狮徐风所犯下的错 正在这时,乔英见到朱宣宣和李强相偕而行,走了进来,他立刻停止了话声,站了起来” 她见到那些帮派人物,都以警戒的眼光望着自己身后的锦衣尉校尉们,笑了笑,道:“这八位锦衣卫校尉们,都是金大哥派来护送我回去的,等一下,大伙儿一起走!” 乔英等人面对锦衣卫的官员,可不敢像对付江湖人士一样,每人都脸色一整,跪了下来,各报自己的姓名,自称草民某某,拜见各位大人” 他唤过四名壮汉,吩咐他们往厨房去帮忙烧水泡茶,顺便把陈明义叫出来我们给你惹的麻烦已经够多了,这种小事,就交由小弟处理吧!” 李强点了点头,道:“我也是这个主意,只是一时慌了手脚,脑袋里乱糟糟的” 李强听他这么一说,也觉得极为有理,脑袋里顿时一片乱糟糟的,似喜非喜,似忧非忧,喃喃地道:“公主竟然光临我的堂口,我的堂口……” 李英奇在他背上轻拍一下,道:“李兄,这是你祖宗三代都积了德,才会碰到了侯爷和公主,还有锦衣卫的官爷们上门,我们漕帮就没有这个福气,嘿嘿!就算备了八人大轿,也请不动这种大人物!” 李强不住地点头,认为他言之有理,心中有股莫名的兴奋” 乔英站了起来,朝李强抱拳行了一礼,道:“李兄,你对漕帮的大恩,我们上下数千名兄弟,都感激莫名,以后只要有任何差遣,无论是火里来,水里去,本帮都全力以赴,绝对不敢推辞 朱宣宣进了厅内,道:“乔帮主,趁他们去叫车,不会这么快回来,你就教我怎么玩这种马吊牌” 他看到李强愣在旁边,忙道:“李兄,请问你这里有没有一张方桌?” 李强点了点头,道:“有,当然有,就在厨房里” 张立夫和胡豪两人勤快地奔了过去 虽然乔英解释得很清楚,而朱宣宣也听得很仔细,可是听到后来,也只知道东南西北风成对碰上,各有一番,若是四风齐到,则是九番 这时,乔英似是想到什么,把自己所有的那面白玉令牌取出,双手呈给朱宣宣,道:“朱少侠,这是老朽的信物,请少侠收下,今后无论少侠有任何差遣,只要在运河上下,任何一个分舵,少侠拿出这块令牌,敝帮弟子都会全力以赴 朱宣宣皱了下眉,道:“这副牌是很漂亮,不过玩起来声音太大了,吵得很” 乔英一边排着马吊牌,一边道:“马吊牌可以使用很多种材质,像我们漕帮里用的便是牛骨,不过也可以用白玉雕刻,甚至还可用象牙……” 朱宣宣点头道:“还是用象牙的好,比较轻,也显得漂亮,雕刻的字也看得更清楚,嗯!尺寸再小一点,玩起来也方便” 他把手中的废牌打出去,排列整齐,然后随着一张张的摸进,组合成一副索子,外带二张北风,道:“我现在做凤一条,留两张北风,是要做凑一色,如果再摸到索子,就可以做清一色,外带凤一条……” 他看了朱宣宣一眼,道:“至于我们每人把打出去的牌,排列整齐的放在河里,一来是证明自己并没有偷牌,二来显示光明磊落,出牌清清楚楚,无论是其他三家都可看到出牌的先后次序,而判断他手里该是拿什么牌,作什么牌” 朱宣宣抚掌大笑道:“这真是君子之争,有趣!有趣!哈哈,就跟下围棋一样,完全是在斗智,太好玩了” 她兴高采烈的走了出去,只见大门外果真停了十几辆大小不一的马车,只不过驾车的马夫都换了漕帮帮众 他们看到朱宣宣和八名锦衣卫校尉站在堂口门前,没人敢冒昧的冲进堂口里去抄家伙,全都靠在墙边、车旁,转身望着奔来的那些年轻女子 若是把巫门弟子和李强堂口里的牛鬼蛇神一齐计算在内,那么在这一条大街之上,聚集了五种不同环境,不同背景的人 朱宣宣可没想到这么多,她看到大街之上,跪倒了一大片,觉得很好玩,笑着抱了抱拳,叫道:“金大哥!” 金玄白皱了下眉,道:“祢不是要走了吗?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朱宣宣笑嘻嘻地道:“车子刚招来,我们马上就走 金玄白缓缓走了两步,打量了乔英等人一眼,问道:“哪一位是漕帮帮主?” 乔英笑道:“草民乔英正是漕帮帮主,敬候金侯爷吩咐!” 金玄白冷哼一声,问道:“哪一位是淮安分舵主啊?” 张立夫被他目光所逼,打了个哆嗦,抱拳道:“敬禀侯爷,草民张立夫,正是淮安分舵主 可是那时候他正在和邵元节商量,该如何处置那些魔门徒众,所以便顺口答应了朱宣宣的请求,让她去处置这些辱及齐冰儿、秋诗凤等人的漕帮帮众” 他转过身去,很清楚地听到朱宣宣压低声音对乔英道:“乔帮主,你放心好了,明天我会陪你们一起到五湖镖局去 因为他原来的盘算,是把所有的魔门弟子一起擒住,交给锦衣卫处理,可是后来看到了萍儿当年所留下的一封手书,对这一百多年来,魔门三度遭到朝廷和各大门派的追剿,寄予无限的同情 在此之后,大明帝国成立,名将蓝玉被戮,引出所谓的蓝党案,以致残留在中原的魔门势力,部份往西迁移,在昆仑山下,建了所谓的圣宫 尤其是李元雷的几个传人,皆以骗术夺取大统领之席,又取得元老院之大权,更是狰狞面目毕露,贪婪腐化,恶形恶状,因此民不聊生,社会上到处弥漫着只要骗术捞钱,不要廉耻的风气 可是,当李楚楚持了日宗宗主的令牌,告诉她们,这个能在举手之间焚人身躯的大神魔,竟是昔年留在大明帝国的圣门主流,一脉相传的日宗宗主时,那种震撼大得让她们几乎无法接受” 金玄白听到了他这句话,也颇觉欣慰,心想这些活跃于社会下层的江湖人,其实也是求的一份安定,希望过些好日子而已 她捧着屁股一看,只见眼前都是月宗的姐妹,每一个人都在掩唇而笑,还没弄清楚状况,随着眼眸转动,已看到了金玄白和邵元节二人 刘瑾的势力如今既已遍布朝廷,为何又要和魔教勾结一起?到底他的企图是什么?都无法知晓” 邵元节满意地点头道:“既然大家都不是魔教或魔门的弟子,那么金侯爷就弄错了,找错了对象,所以也不需要把祢们全都抓起来” 他笑了笑,道:“这是贫道要说的第一点 没料到这件事被金玄白撞破,反而让余断情把两本手册都交给了他,以致坏了自己原先的计划 这也就是为何日宗和星宗混在一起,无法保有独门武功的主要原因了 徐行奔了过来,向金玄白行了个军礼,道:“禀告侯爷,人员全都带到,请问侯爷是否要检阅一次?” 金玄白道:“不用检阅了,你让他们都集合一起,等到我那些婢女回来之后,便立刻动身回天香楼 队伍集结完毕,仍然不见那些魔门女弟子的踪影,邵元节有些担心的道:“侯爷,别是这些丫头玩什么花样吧?” 金玄白沉吟道:“应该不会才对 她们都不明白锦衣卫的官衔,一时之间,什么上骑都尉、云骑尉、骁骑尉,全都一个个说了出来,相互询问这些官衔和衙门的捕快有何不同 金玄白和邵元节就随在锦衣卫校尉们身后而行,眼看那些校尉的模样,不禁相视苦笑” 金玄白道:“你是在喝酒,还是在等我?” 井六月恭声道:“弟子虽然喝了些酒,不过只是为了思索剑术之至深奥秘,领会师父所给予的提示……” 金玄白道:“我可没提示你什么,剑术之至高奥秘,也必须靠你自己领悟才行 服部玉子道:“井前辈,这样你总算满意了吧?” 井六月大喜,抱拳道:“谢谢师母 ”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如果井六月要闯进去,这十二个忍者,根本拦不住他 那领头的一名下忍,恭声道:“属下等见过少主和少主夫人 金玄白深深的吸了口气,很快便把整个思绪都沉淀下来,让自己融入这一片美景中 他暗忖道:“纵然她是千肯万肯,我也不可以这么轻率,唉!应该怪昨夜的月色太美? 还是她按摩的手法太好?” 闭上了眼睛,感受着服部玉子温暖的身体,金玄白这时才发现她已穿好了亵裤和肚兜,心里颇为讶异 金玄白认出那人正是井六月,而布出刀阵的则是以李楚楚为首的魔门星宗苍龙七女 等他把靴子穿上,腰带扎好,服部玉子仍然酣睡未醒,她的嘴角始终留着一缕微笑,仿佛正在好梦之中 他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来,只见朝阳斜斜的从窗外照射进来,映着婆娑的竹影,摇曳生姿 从蒲团上一跃而起,他看到长几上所留下的两份手书,顿时记起这是自己昨夜从贺神婆的神坛回来之后,花了一个多时辰记下的关于魔门在蓬莱的一些情形” 邵元节记起陈南水是陪同朱天寿和张永等人,昨日动身赶往林屋洞去,如今他既然已经随着张永回来,想必朱天寿也已经回来了 那年头,男人的衣服,除了外袍,基本上形式的变化只有几种,通常来说,衣服的开襟只分为褂、袄,以及套三种而已 他心里暗骂那几个法王和活佛,逮到了机会,给朱天寿戴了这顶高帽,却恭恭敬敬的道:“贫道记住了 他从袖中取出已经写好的长卷,双手呈上,道:“朱大爷,你到林屋山里的一天一夜,这里发生了许多事,这是贫道手书的记录” 他目光一闪,见到蒋弘武躬身立在榻旁,点了点头,道:“弘武,你身上的伤还没痊愈,别站在那里,搬张椅子过来坐在榻前,听邵道长说些什么新鲜事 臧贤化身为朱寿,作为正德皇帝的替身之一,是整个拔牙计划中的一环,故此当邵元节提到臧贤一行人遭到杀手三番两次的追袭,一路逃到虎丘,然后被困在塔中时,屋中众人全都大惊 大约费了半盏茶的时间,邵元节才把整个经过说完,当他停住了嘴,喘了口气时,只见朱天寿眼眶泛红,含着泪水,似要哭出来了 而在宫里,只有小太监才会自称奴才、小人或奴婢,像张永这种大太监是不可能如此称呼自己的,由此可见朱天寿之怒,已把他震慑住了 朱天寿扬声道:“张永,你回来吧,这件事让弘武去办!” 张永转过身来,迎着蒋弘武道:“蒋大人,多派些人手,别让臧玉郎受到任何惊扰!” 蒋弘武应了一声,道:“属下知道” 邵元节躬身道:“皇上,你……” 朱天寿打断了他的话,道:“邵道长,你忘了,我是北京来的朱公子,叫我朱大爷或朱侯爷都行……” 他走到门边,拍了跪在门边的蒋弘武一下,道:“蒋大人,你记住了,别喊错人,穿了帮,就难看了 然而由于两人家境悬殊,女方父母皆不同意此一婚姻,于是吴女遂拐带家中细软,效文君之夜奔,投靠陈马扁” 邵元节无言以对,只得频频颔首,口中连连称颂公子英明睿智,造福黎民百姓” “原来如此!”朱天寿四下看了看,问道:“贤弟,运来这么多的大竹筒和象牙做什么?莫非是大兴土木,准备娶亲?” 金玄白摇了摇头,发现自己和朱天寿等人站在门口,已经妨碍到那些工人搬运竹筒,于是忙道:“大哥,邵道长,我们到大厅去,坐下再谈吧!” 他犹豫了一下,又道:“蒋大哥,你也一起来吧!这些位兄弟们都请一并进来喝茶 他随在蒋弘武身后,拉了拉对方的衣袖” 蒋弘武深深的望了他一眼,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容,点头道:“好!我相信你 可是朱宣宣携来麻雀牌之后,认为漕帮帮主之信物玉令,颇为吉祥,应该也加入牌中,于是又引起争论 她心头大震,赶忙躬身抱拳,向蒋弘武致歉” 朱天寿点了点头,不再理会她,笑道:“各位,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么就找人把图样画下来,交由工匠雕刻制牌吧 曹雨珊看到她们两人一走,向曹大成请示了一下,也领着井凝碧跟随在齐冰儿身后,一起往画室行去” 朱天寿一怔,转眼一看,只见曹大成一脸喜色,金玄白却是满脸错愕,心知其中必有蹊跷 ” 金玄白定了下神,赶紧把张永引入大厅 蔡富贵只是听过镖局里的镖师侯七提过有这件事,详细的情形,自己也不了解,怎能说得出其中的经过? 他伸出双手,道:“各位东家,请静一静,这两桩事,情节极为复杂,一时之间也难说得清,还是等到中午,我们周老板宴请各位时,再由敝人慢慢告知,如何?” 那些商贾不再逼问详情,蔡富贵松了口气,打开摺扇,才扇了几下,就见到从镖局里走出了两名镖师,其中一人正是自己所熟识的侯七 ” 侯七不解地问道:“什么特别费用?” 蔡富贵道:“侯兄,你看到没有?那几位都是由其他省县来此,要和周大东家接洽生意的商家,由于周大东家分身乏术,于是接待这些人的责任就交给大总管和二总管,如今我顶着个副总管的名义,便是陪这些东家们吃喝玩乐,顺便观赏苏州的一些名园胜景” 蔡富贵低声道:“侯兄,你认识许麒许大捕头吧?我昨天晚上到他家去致谢,听他说,由于金大人的帮忙,他已经高升为洞庭东山的巡检大人,不日就上任 蔡富贵呆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从北大街走来十几个身穿劲装,带着兵器的大汉 蔡富贵听到飞天虎兰风道:“总瓢把子,那面大旗不是前两年你送给邓总镖头的吗?想不到现在还很新” 漕帮帮主乔英、副帮主李英奇,纷纷上前见礼,而琼花帮帮主林荣祖则是身属绿林盟麾下,当场便单足跪下,行起大礼来 李亮三把林荣祖扶了起来,只见霍正刚也要下跪,忙道:“不敢当,请问尊驾是……” 林荣祖赶紧把霍正刚的名号报了出来,李亮三微笑道:“原来霍兄是林帮主的好友,李某失敬了” 在他身后站着的众人,纷纷向左右让开,空出一条路来” 李亮三点了点头,道:“小弟本来是和总镖头约在明天下午,刚才下船,便心中挂念此事,所以冒昧前来,探听一下消息,没料到乔帮主也和金大侠有约,真是凑巧!” 他们相谈之际,缓缓步入镖局,而那些来访的江湖豪客,则在一阵谦让之下,按照各人在江湖上的威望,随在邓公超和李亮三之后,相继走进局里 他从十几岁便进入青楼,流连赌场,把祖上遗下的万贯家财都败光,自然见闻广博,熟悉江湖上的三教九流 就在两辆大车缓缓离开之际,他见到衙门大捕头王正英领着罗三泰在二十多名差人的簇拥之下,大步的走向五湖镖局” 罗三泰扬声道:“老杨,小蔡是老苏州了,不是外来的悍匪,放他走吧!” 老杨犹豫了一下:“可他车里的人……” 蔡富贵道:“车里的八名旅客,都是金大人的朋友,他们要来和周大东家谈笔生意 蔡富贵一边叫着车夫停车,一边探首车外,还没等到马车停妥,他已跳下了车,向着远处行来的金玄白一行人走去,老远便喊道:“金大人,金恩公……” 金玄白和朱天寿并肩而行,身边还有邵元节、蒋弘武、劳公秉、诸葛明,以及红黑双煞等人 他并且还异想天开的要把这批美女纳入内行厂,交给他这位左指挥使直接指挥 朱天寿当场代金玄白答应了下来,在高兴之下,并且还和井六月共一个葫芦,喝了两口酒,这才高高兴兴的离开了半月园 尤其是看到邵元节一脸的笑容,再一想到他一身莫测的道法,金玄白更是很快地沉淀了波动的情绪,让自己进入一种空无的境界中” 长白双鹤身形一闪,像是两条游鱼似的,没入四散奔走的人潮狂流里,瞬息之间,便已消失了踪影 他茫然地问道:“邵道长,这是怎么回事?莫非也是金贤弟施展什么神功不成?” 邵元节点头道:“金侯爷的气功修为,已至化境,他已将真气外放,形成一面气罩,护住我们,此时就算有人施放暗器,也会在三尺之外,被气壁所阻,而无法及身” 金玄白哦了一声,道:“有这种事?” 他的浓眉一皱,道:“蔡公子,你赶快走吧!我这就要赶往五湖镖局 且说金玄白眼看蔡富贵上了马车,转身回到朱天寿身边,道:“朱大哥,五湖镖局有了麻烦,我们得赶快走才行” 朱天寿不悦地道:“我正想要看一看所谓的绿林好汉,到底长得什么样子,怎么能够错过这场热闹?” 他斜眼一睨,又道:“再说,你们都在我的身边,又怕什么绿林悍匪?” 蒋弘武笑道:“邵道长,你放心好了,有我们在此,朱大爷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金玄白问道:“王大捕头,你摆出如此大的阵仗,围住了五湖镖局,为的便是李亮三吗?” 王正英一脸惊凛,躬身道:“禀告侯爷,李亮三并没在官府落下案,不过随同他前来的湖广七虎和翻天鹞子都是好几省追缉的重犯……” 他看了看金玄白的脸色,继续道:“小的身为苏州捕头一职,既然发现通缉的要犯入界,职责所在,不得不动员属下差人,围捕这些重犯” 朱天寿斜眼睨了诸葛明一下,道:“诸葛大人,你听到没有?比起王捕头来,东西二厂就太怠惰了,如果能像他这么做,天下各地,怎会有盗匪横行?” 诸葛明苦笑了下,不敢反驳 朱天寿瞪了他一眼,道:“王正英,你把手下的人都撤了吧!我金贤弟要到镖局里去和那什么李盟主说几句话 原先金玄白准备在服部玉子废除血影盟之后,让那些忍者们转业,部份留在东山岛上开凿石矿,部份分散到客栈、车行、酒楼、青楼里 他心想老禅师既是邓总镖头的堂叔,自己又是镖局里的一份子,无论为公为私,也得保全住五湖镖局,不可任由衙门用“结交悍匪”的罪名,罗织入狱 邓公超抢先走下石阶,抱拳深深行了一礼,道:“各位贵客光临,在下邓公超,有失远迎,尚请各位原宥!” 众人纷纷抱拳还礼,诸葛明跨前一步,道:“邓兄,容小弟替你引见两位贵客,这位是来自北京的朱侯爷,这位是当今国师邵道长,这蒋兄,你已经见过了!” 邓公超一听朱天寿竟是位侯爷,当场脸色一凛,跪了下来,道:“草民邓公超,拜见朱侯爷、邵国师 那些镖师都恭敬地向金玄白抱拳行礼,满脸都是钦敬之色,尽管鼓飞龙是一门之主,又是刀法名家,也是一脸的恭敬” 朱天寿点头笑道:“我也知道是这么个状况 金玄白不知道这位绿林盟主为何透过邓总镖头要和自己见面,询问之下,邓公超也无言以对,只得转移话题 这回排名第二的邓公超,接到了天刀和无影刀具名的约斗函,赶着去把彭飞龙和宫斌请来,便是为的对付天刀余断情 邓公超脸色一再变幻,没等金玄白把整件事说完,便一拍桌子,道:“这两个狡猾的东西,原来是利用老夫当他们的保镖,看来,那个老家人便是无影刀程震远那厮了,这真是气死人,唉!都要怪刘崇义贪图人家的重酬……”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道:“老弟,这么说来,集贤堡也是毁在你的手里罗?” 金玄白看着满脸错愕的彭飞龙和宫斌,一时之间,不知要说什么才好 朱天寿问道:“金贤弟,有什么事吗?” 金玄白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开口,邓公超已站了起来,抱拳道:“对不起,是老朽太过于激动,一时失态,请各位原谅!” 朱天寿发现没自己的事,于是又和乔英、李英奇两人兴致勃勃的谈起麻雀经 然后又把漕帮原先的三面令牌,被改为三种麻雀牌,赐名为高中、发财、白玉板的经过,全都揽在自己的身上,认为麻雀牌经他这一改良,必将和当年韩信创制象棋一样,永远流传下去 这种情形是他根本料想不到,也无从衡量,就算是昆仑掌门悟明大师来此,恐怕也无法做出这种动作 他抬头望着李亮三,面色如常地道:“请说下去” “哦?”金玄白一哂,道:“九阳神君是当年魔教余孽?” 李亮三道:“这是武当铁冠道长留下的遗书中,亲笔所写,绝对不会有差错,因为杨大侠也亲口证实” 金玄白想起游龙剑客方士英那种狂妄的模样,知道此人年轻气盛,不服仅仅三招,便败在他人手下,让他在何玉馥和秋诗凤面前,丢了个大脸 至于九阳神君是不是当年魔教余孽之事,杨子威根本没提,只希望金玄白不要投入魔教,为害武林罢了” 李亮三苦笑一下,道:“金大侠,不是在下有意瞒你,实在是杨大侠再三嘱咐,要我别提此事,免得你难地之下,做出不可收拾的事” 他顿了一下,道:“他们抓了吴县令在手,证实此事,却不知什么原因,没有动用官方力量,直接派人到苏州来,这点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李亮三道:“这桩事情,我只是前几天才得到消息,还是从巩大成那里知道大概的状况 想到这里,金玄白才恍然大悟,为何何康白会匆匆忙忙的把何玉馥、楚花铃、欧阳念珏她们带走,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交待! 至于武当掌门黄叶道长会发出掌门金令,召集各派掌门以及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人,会聚武当,共商大事,想必那桩大事便是商量如何对付金玄白了 他擦了擦眼泪,却仍有痛心疾首的感觉 这些人的动作,瞬间停顿下来,当鲜血喷洒之际,一具具的无头尸体才接二连三的倒了下来 就算三房妻室无法削减金玄白的武功修为,那么他日也可凭藉着这种姻亲关系,减低金玄白对武林正派的敌意,少造一些杀孽” 李亮三听他说得煞有其事,宛如亲眼所见,一时之间,几乎不敢相信,怔愕之际,眼前人影由浓转淡,立时消失无踪 “毒牡丹商金珠!” 李亮三脱口而出,随即一脸的杀气,忖道:“果真金大侠没说错,这入侵镖局的匪徒,竟然是天罗会的杀手!” 他身为南七省绿林盟主,对于麾下近两百个帮派堂口都了如指掌,天罗会纵然不在他的管辖之下,对于这个杀手组织,仍是极为熟悉 而江湖上所谓的白道,则包括镖局、护院、武林正派门下弟子以及衙门的差役等等 不过黑、白两道的分际,并不是十分严格,往往黑道可以漂白,而白道的武师或剑客也会染黑,成为淫贼或大盗 老远便听到他大声叫道:“郁芳、翠珊,祢们俩没事吧?” 李亮三脚下一停,转过身去,只见邓公超和诸葛明两人先后奔了过来 她受到老父的叱责,丝毫不以为意,道:“爹,你放心好了,有宋大哥他们保护我们,虽然有些惊险,却……” 她陡然记起,还是李亮三出现,才替她解了围,于是话声一顿,转眼望去,只见李亮三倒持长剑,仍然站在廊下未走,忙道:“爹,是那位昆仑一剑李大侠救了我们!” 邓公超是心系女儿和两位小妾的安危,这才和诸葛明一起赶来后院,当那两个妇人大哭坐倒于地时,他的心已乱了,再见到女儿挺着大肚子,手里还拿着双刀,更是心乱如麻,根本没注意到李亮三就站在廊下阴影处” 李亮三淡然道:“哪里,这是人之常情,在下救援来迟,让两位尊夫人都受惊了,实在过意不去” 李亮三更觉得奇怪,讶道:“怎会有如此荒谬的事?想那童太平混江湖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怎会连目标都认错?” 他说到这里,失声笑道:“这个蠢货,难道不明白杀错了人,是收不到任何酬劳的吗? ” 邓公超道:“盟主,这个你就有所不知了,据商金珠临死前的招认,朱大爷和天罗会要杀的朱寿,两人不仅姓氏相同,并且长相也颇类似,所以才会让他们弄混了 商金珠被邓公超砍断一条手臂之后,眼看大势已去,当场要割喉自尽,结果却被褚山一记红砂掌打得胸骨碎裂,喷血而亡 他觉得情况太过于尴尬,也难以把这种荒谬的事情全部说出来,于是示意诸葛明向朱天寿解说 而他这种复杂的身份还不够荒谬,更荒谬的则是到了五湖镖局之后发生的事,因为大厅之中聚集了镖师、刀客、帮派的帮主、绿林盟主、黑道豪强、江湖杀手、江洋大盗等人 李亮三看到这种情形,深感诧异,不知漕帮人士为何如此尊敬邓公超? 随同他前来的扑天雕、翻天鹞子以及湖广七虎,更是睁大着眼睛,望着那些镖师和漕帮帮众们忙碌地搬运尸体,而感到不可思议 这些人倒不是怕查出身份,而是知道镖局里数十具尸体都未处理好,只要差人略一查看,他们便会被捕,绝无一人可以幸免 在这些人的认知里,金玄白乃是新近崛起武林的一位耀眼明星,武功高强,罕有敌手,也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 吴恕似被两支利箭射进心底,一惊之下,赶紧提起一身功力,护住全身,可是随着那澎湃奔腾而来的强大气势撞击,纵然他双掌连发三招,依然站立不住,连退五步” 王正英应了一声,正想下令,却听到田璧双喝道:“王正英,没有本官命令,谁敢擅离职守?” 王正英一怔,抬头望着金玄白,不知如何是好 哪里知道金玄白纵然是以枪法名震江湖,刀法上的修为,更是已经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境界,不仅能发出刀罡,并且还可凭着弥漫的刀气,使得整个刀阵停滞变缓 故此,吴恕十多年前出道时,曾替自己取了个绰号,叫做无影刀,不过后来听到江南七大刀客中早已有无影刀,于是改为风刀 吴恕双手又已扣住六支飞刀,还没来得及发出,骤然看到邵元节和朱天寿也从大厅里现身 就由于这种情形,让他们对于邵元节真人的神通和道法,产生极深的印象 邵元节之故作神秘,有其原因,吴恕和田璧双怎知国师闭关苦修金丹大道,实则是带人出宫,去挖太监刘瑾的祖坟,断了坟上的龙脉? 他们眼看邵元节突然出现在镖局门口,很快便认出了眼前这个瘦削的道士,便是国师邵元节真人 一个暗器名家,双手永远都是干燥而又稳定的,手上若是有汗,便不能握紧暗器,假使不能保持稳定,就不能准确的射中目标 吴恕纵然面对强敌,也没有出过一次手汗,更不会有颤抖的情形发生 至于九阳神君的最大罪行,则是他以一身神功,挑战天下十大高手,并且连败数人,当年的昆仑掌门悟明大师便是他的手中败将 李亮三在武当青木道长门下之时,从未听过这段武林旧事,直到被逐出武当门墙,改投昆仑之后,他才在悟明大师口中听到了这个武林秘辛 杨子威深知黄叶道长的个性,明白他会如何处理这件事,再加上铁冠道长在遗书上把当时四大高手的心情以及为何要和九阳神君抢着收下金玄白为徒的原因,阐述得清清楚楚,以致给了黄叶道长打击金玄白最好的藉口 这个荒谬的决定,是四大高手在无可奈何,甚至在丧失心志的特殊情况下,所作的决定 那些绿林好汉在江湖上成名多年,黑道上各有各的地位,也刀山剑海里打过滚的人,可是从未见过像金玄白这种武学修为的绝世高手 金玄白转过身去,见到邓公超站在七尺之外,和诸葛明在低声说话,于是也招呼他们上得月楼喝酒,并且还要邓公超把山西刀客彭飞龙和罗汉刀宫斌一起带去” 内行厂是个什么机构?王正英完全没有听过,甚至连理刑官是个什么官,他也不知道,可是金侯爷说,要从明天开始便让自己跟随他,这点王正英可听得很清楚 他心里的那份高兴,难以言喻,冲出镖局大门,都差点撞上那些背对镖局站岗的衙门差役” 朱天寿两眼一亮,笑道:“如此甚妙!那就太愉快了!” 金玄白笑道:“其实这场酒宴,不是我请的,而是由宋知府和周大东家、曹大东家他们宴请,我只是借花献佛而已” 朱天寿和金玄白相视而笑 然而有那眼尖的人,却看见进入太监弄,往得月楼而去的,大都是身穿绸衫锦衣的富商,才知道不会是知府大人宴请宾客 王正英虽和罗三泰站在门口迎客,却没有一个把这些珠宝商人放在眼里,他们见人就含笑点头,只是因为他们太高兴了” 他停了一下,道:“三泰,你若是站在这里不耐烦,就到楼里去巡视一下,告诉秦峰,别乱了套,三楼的五桌是专供夫人们用膳,二楼则是金侯爷的主席,楼下才是那些随从或护卫人员的席位 那些少女长相各异,却都有水准以上的姿色,一个个英姿勃勃,以王正英的眼光看来,每一个人都有一身不俗的武功” 服部玉子点了点头,道:“我这回带了一百五十多个护卫,其中一百名男护卫,你就安排他们在楼下用膳,另外五十多名女护卫,就随我们姐妹们在三楼,你安排一下吧!” 王正英应了一声,却是心中暗暗叫苦,忖道:“金侯爷只是出来吃个饭,干嘛带了一百多名男女护卫?莫非还有人敢行刺他老人家吗?” 一想到金玄白那种凶狠凌厉的刀法,他不禁打了个寒噤 这回服部玉子之所以把魔门星、月两宗的五十多名女弟子,包括苍龙七女一齐带来,全是为了金玄白要往徐州鸿福大酒楼去找魔门星宗宗主谢凯相谈” 王正英想了一下,也记不起武林中有什么剑魔和剑豪,只记得有个剑神,不过这井六月的姓名,倒让他留下很深的印象,问道:“请问尊驾,东泰祥绸缎庄的井老板,是不是令亲?” 井六月笑道:“不错,那是我四弟!” 这时笃笃之声越来越近,王正英抬头望去,只见就在说话的这一会工夫,那白衣人已到了二丈之外” 看到天刀余断情收起两支拐杖,俐落的跃坐在长凳上,王正英发现这人的武功果真极高 上了二楼,他只见那些商贾正在低声议论,也没加以理会,继续走上三楼 王正英从未遇到过这种场面,也想像不到会有这种情形发生,他站在楼梯口,暗暗估算了一下,发现整座得月楼里,此刻容纳了近三百人 这些人包括黑、白两道,其中来自朝廷的有两位侯爷,一位国师,还有东厂和锦衣卫、内行厂等机构人员 如今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所有人都皆大欢喜,没有一个人受到处分,就充份显示宋大人处事之圆滑和高明,的确值得自己多加学习” 金玄白讶道:“哦!跪送?” 蒋弘武和诸葛明两人也扬起了手,朝驿站码头挥动一下,金玄白看他们这么做,也只得伸手挥了挥,表示告别之意” 蒋弘武笑道:“除了脱靴留念之外,还有送万民伞的,也是表示万民爱戴,不忍别离之意” 他边说边把右手伸进怀里,也掏出了一个绣着麒麟的锦囊,道:“这是洪亮送给我的,诸葛兄,我的手不方便,你帮我看看 金玄白站在船舷边,望着滚滚河水流逝,欣赏着两岸的风光,心中颇有一些感慨 至于田中春子则和松岛丽子各自抱着个锦垫,靠在舱壁在说悄悄话,在她们身边有井凝碧和诗音、琴韵三个年岁相当的女孩子,坐在柔软的紫红色锦褥上,拿着两支宝剑在比较 大船上的船夫和舵工忙着操舟,也无人注意蒋弘武,更显得他有些居心叵测” 曹雨珊把面前的麻雀牌盖了起来,高兴地跑出舱去,蒋弘武唯恐金玄白起疑,不敢掏出锦囊,于是摸出了自己的钱包,从里面抽出四张银票,递给了曹雨珊” 蒋弘武凝目望去,也没看到何玉馥在哪条船上 这些叙述,虽然冗长,可是从金玄白飞掠出大船,直到井六月被余断情飞掷而出,才是短短的几个呼吸之间,然而所造成的盛况,引起河中央和左岸的二十多艘大船上,上千双目光的凝聚和数百人的骚动 就在他满心喜悦之际,听到对岸那些大小船只上发出阵阵如雷的惊叫,垂首望去,只见井六月就在身后不远,已落下水面 不过井六月靠着两块狭长的木板,站在上面,踏浪而行,一时之间,倒也不会落水 金玄白不知道这人为何会突然偷袭自己,手下稍稍留情,已见到那人大叫道:“都给我上,剁了这个兔崽子!” 一阵呐喊,大船上数十名大汉,全都拔出兵刃,向金玄白攻来,让他觉得莫名其妙 而令他挂念的,则是随在何玉馥身边的那个白发道姑,唯恐何玉馥是受到她的挟持,而失去自由” 那四个中年壮汉全都脸色一寒,看着金玄白往前面那条大客船跃去,目光落在井六月身上 这些船只减速而行,并且沿着河岸,全都保持二三丈的距离,避免船只相撞,也都井然有序 那些依序而行的大小船只,由于金玄白的横空越过河面,所产生的强烈震撼,使得船上的旅客发出各种不同的惊叫 那个道姑手持一柄拂尘,没等金玄白站稳,便已是有如狂风暴雨似的攻了过来金玄白尽管真气外放,形成一层气壁护身,却也被那奇诡锐利的钢丝突破护身真气,好几次都几乎被刺中身体 剧烈的爆破声中,碎木船板飞溅而开,木屑灰粉弥漫扩散,把船尾全都笼罩在一片灰幕里 她冷哼一声,道:“三伯,那条船上,有个很讨厌的姓罗的小子,在淮安看到了何姐姐之后,就跟苍蝇一样,死盯着不放,一路跟到这里,你帮我杀了他!” 井六月道:“胭脂,祢干娘那么厉害,怎不出手教训那个小子?还要等到祢三伯出手? ” 井胭脂道:“干娘她修道多年,已经不问人间俗事,纵然那个姓罗的小子十分讨厌,她也不愿出手……” 她掠了下被风吹散的鬓发,又道:“那小子自称是东海的什么七海龙王的义子,叫做罗龙武,说是要把何姐姐和我迎娶到东海去享福……” 井六月怪叫一声,道:“什么?祢说那小子叫罗龙武?哈哈,刚才我才宰了个叫龙武的狂妄小子,所以这些什么狗屁的东海四大龙使才会视我如仇敌” 井胭脂诧异的问道:“谁是金侯爷?” 井六月道:“就是神枪霸王金玄白 他暗忖道:“我的妈呀!原来这两个小子不是锦衣卫,竟是什么东厂的番子!” 锦衣卫卫护京师安全,罕得出京,只有东、西二厂的人员才能侦缉天下,布满各地 就在这时,漕帮帮主的那艘大楼船上,传来了一声尖叫:“师父、师伯,你们怎么都来了?” 成洛君循声望去,只见大楼船的右舷,一排站立了七八个年轻女子,其中一人手拿一条花帕,正高举着纤手挥着 一阵巨雷似的喊叫,从十二艘驿船上发出,全都是伊贺流忍者和魔门诸女的欢呼声 成洛君心头震撼下,也忘了跟服部玉子说话,拉过风漫天,低声问道:“漫天,你看过此人的轻功身法,知道他出身什么门派?” 风漫天摇了摇头,脸色凝重的道:“长白派的轻功身法,包括鹤翔和鹰游两种,都无法在半空中停留,至于昆仑派的云龙大八式,又称云龙八现,也只能在空中转折数次,无法像登天梯一样,这人……” 风漫云凑了上来,道:“大哥,你看这人会不会是我们在山东碰到的那个仇钺仇千户所说的金侯爷?” 风漫天啊了一声,道:“果真不错,我刚才听到那两个东厂的番子称他为侯爷,自称是卑职……” 他这句话还未说完,突然听到金玄白扬声道:“三位前辈,你们刚刚提到了仇钺仇千户,不知是否我所认识的仇钺?” 风漫天和成洛君面面相觑,想不到金玄白一面运功替人疗伤,一面还能分心说话,这种深厚的内功修为,简直是他们前所未闻,让他们更加的震撼不已 二十年前,九阳神君沈玉璞路过东海风家堡,和当时的堡主风漫天发生了一点误会,双方动手,风漫天不敌受伤” 四大龙使这时已知道金玄白是朝廷的侯爷,并且还是东海三仙中火神大将的弟子” 金玄白一口回绝,道:“成大叔,请你不要介入这桩事中,免得让我为难” 他放开了按在余断情头顶百会穴上的那只手,目中神光闪现的望着四大龙使,道:“何女侠是我金某人的未婚妻子,罗龙武在不知情的状况下,仗着人多势众,纠缠不休,倒也罢了,他口出不逊,得罪了我,我也不与他计较,如今他既丧命在我徒儿之手,那么我便要和七海龙王边巨豪算这笔帐了!” 四大龙使面面相觑,不知金玄白为何会说出这番话来,觉得这种人太不讲理了! 就在他们一怔之际,只见金玄白伸手一扬,一块闪着银光的狭长令牌已脱手飞出三丈宽的河面,到达他们的大船之上,就那么虚悬在他们的头顶三尺 成洛君一看到这块龙王令,心头一阵震撼,记起了当年自己带沈玉璞结识了边巨豪之后,大家气味相投,都是满腔热血,一身豪气,于是相聚甚欢 当夜大醉,边巨豪要求沈玉璞留下一卷条幅以作纪念,于是沈玉璞在酣畅之际,写了泛舟东海,和成洛君、边巨豪两人结伴畅游的经过和感想 不仅如此,他还下令将令牌重铸,务必把沈玉璞所写的那个“边”字镌刻在龙王令上,以示永久之纪念 白发道姑那清秀的脸庞上,几条肌肉在轻轻的抽搐着,她一把抓住了何玉馥的手,颤声道:“馥儿,他这功夫是怎么练的?太可怕了!” 何玉馥盈盈一笑,还没说话,便听到慢慢接近的大楼船上,传来秋诗凤的惊呼声:“玉馥姐,玉馥姐!” 何玉馥扬目望去,只见秋诗凤从服部玉子的身边挤了出来,正满脸兴奋的伸出玉手,不断的挥动着当年老夫子也说过,三人行必有我师,神枪霸王金大侠一身修为已迈入先天境界,练成了道家元婴,眼看便将攀登武道高峰,我拜他为师,有何不可?” 白发道姑厉声道:“可是你这样一来,乱了辈份,就是不行!” 井六月道:“这有什么辈份好乱?胭脂是我侄女,有血缘关系,再怎么样,也要叫我三叔,至于何姑娘,若是成为我师父的妻子,自然也成了我的师母,而祢是我爹的师弟之女,自然我该称祢为师姐,我们各算各的,各交各的,怎会乱了辈份?” 白发道姑满脸忿忿之色,却又难以辩驳,气得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是以她一见金玄白以御器的手法,丢出了那块龙王令,并且可凭着真气远达三丈开外,立刻便知道双方内力上的差距有多大了” 他双手抱拳,朝着成洛君和风氏兄妹躬身行礼,而这四位武林前辈,没一个人敢托大,纷纷抱拳还礼,口中连称不敢 大运河流经此处,和大平原上千百条河流沟渠釜合,可说是苏北平原灌溉和交通运输主流” 陈浩见他说得活灵活现,心中猜疑不定,可是听到后来,却觉得这件事太过荒谬,完全不能置信 那些女子都佩带兵器,有人带刀、有人佩剑,虽然坐在一起吃瓜子聊天,笑声连珠响起,却没有一人卸下兵刃 小李咽了口唾沫,本想多看几眼,却发现自己两个小腿肚直打哆嗦,他不敢想像自己若是置身在万花丛中,是一种什么景况 他忍不住退了一步,心中一寒,道:“把张分舵主放了 因为他这时才记起自己已经不是伊贺流的忍者,也不是血影盟的杀手,而是朝廷新成立的内行厂所属人员   无悬念的比赛结束了,可能是有些懊恼,他被队友拉着手向评审台,观众席那边敬礼时怔仲又神游太虚的样子是大孩子般的傻气原来自己对他的喜欢有那么深吗?暗笑一下,偏头隔开六月不解的目光,把诗输到手机上,发了出去”   打到“现实是残酷滴”,岑爱不禁向自己的身体看了看,又瞄了眼粗壮的手指,又叹口气,好忧伤的一副圆滚没有曲线的少女身体,会喜欢她吗?她想他连看也不看她一眼的吧躺在床上,无所事事地按着手机玩,突然翻到老大的号码那两个人站在垃圾筒前面,岑爱心中巨鼓又敲,死盯着那个低垂的头低垂,还是低垂他们算是缘分吗?算吧,只是他不知道她的存在,感觉带来他,却被错误的遇见背景带走球赛接近尾声了,估计梁实的队已经经过了淘汰赛,打道回府了他是那样认真又执着啊,让人心疼的努力岑爱满脸黑线的带着路,沮丧的样子就像导盲犬被主任嫌弃”梁实突然道,边走边此处张望” 身侧的某人头大了一下,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问路对象聊了近一个星期,两个人也有点小熟了,偶尔也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梁实不太喜欢聊Q,每次都是由岑爱想话题的   “嗯,她有点高挑,长得很可爱,呵呵像王婆卖瓜……”果然……岑爱心里疼了一下,看看自己短粗十指,忧伤的黯下眸光 不简单也不太艰难,心中想着那个人近乎陌生的脸和声音,就足以坚持下来 “花痴   成天守在电脑前,可以一整天对着那个灰色的头像发呆,对那个人的思念却一点也没有淡去,反而愈渐加深   “美女啊发挥一下你招风引蝶的本钱吧,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温馨很尽责的开导,顺便泼一盆冷水“你和他是不可能的,死心吧!”毫不留情地想敲醒某位呆子   可是岑爱宁可呆在电脑前面,只是等待,她的心头容不下别人眼睛也看不到别人   “最近过得不好吗?”守株待的那只兔子终于跳了出来,键盘上的十指都因为激动而颤抖了   “嗯和女朋友吵架了?踢球输了?都问不出口,太敏感的问题,她怕问下去,他会马上逃   “呵呵开玩笑啊,很远的   她恨不得把自己包起来,天知道她着了什么魔,一时脑子发热选了梁实女朋友最爱穿的紧身背心和热裤   “嗯,没想到你真的过来了,很累吧   打开旅馆房间门让她进去的梁实愣了一下,接着有点尴尬的道;“那个……这里的人看房客的眼神是有点怪……”他是误解了   她从来没想到自己可以那么近距离地看他踢球,因为是练习赛,能被允许进入球场的人很少   周围人见她一直望着梁实,心中早已猜到了大概,只是平日里大家熟得很闹惯了,又有人手直接搭上了她纤细的肩,“阿实可是我们队的队草啊,啧啧虽然已经名草有主了,但还是遭不少女生惦记着呢,要不小妹妹你干脆在我们几个当中挑一个得了!”   岑爱涨红了脸,眉眼微急地瞪着那厢依旧无动于衷的人,那人抬眼终于收到讯息,慢腾腾走了过来排开众人,又拍开对着岑爱毛手毛脚的大熊掌,淡淡道,“她叫岑爱,H大的,大一,一个小学妹而已,过来玩的即使只是这样,岑爱也感受到了她的大方亲切,相比之下自己实在好逊色哦   “后天的比赛……不要当真吧,他只是……”女孩走近梁实,压低声音道岑爱心疼的想他可能是受伤了   “美人鱼被骗了,那个代价好疼好疼……”   发出短信时她惨淡地笑了一下,美人鱼是被自己骗了的,自己告诉自己说只看一眼看一眼,不会那么疼……   再抬头时梁实已经松开抱着女孩的手,没有说多余的话,有点冷但声音还是那样低柔,“我的决定不会改的   “还痛吗?”前头蓝黑的背影漫不经心的问道   “嗯?”岑爱还有点懵懵懂懂,突地背影停下,她忙刹车差点撞上岑爱闷闷地想,目光又舍不得离开那不轻易展露的纯真笑靥   还真是可爱的回答,还有刚刚那撅起的可爱小嘴,竟让他有想吻上去的冲动,愣了愣,“吻上去?”打掉自己脑中的遐想,心情早已从方才球场上的低落转为大好了   “她真的很漂亮哦”原来叫宁心啊,好好听的名字啊,岑爱突然没头没脑吐出一句话球势极猛,而且直冲要害,显而易见,这球的目的不是射门而是伤人岑爱惊了一下,马上爬了起来,面红耳赤地扶起半躺在地支撑着她的梁实   梁实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让岑爱看着心疼岑爱一直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他走得很慢走了一会儿,突然发现一直在前方的人影看不到了,心中一惊,惊恐地叫了声:“梁实!”慌慌张张地朝黑漆漆的前方跑去,脚下一急滑了一下,跌倒在地   “啊!”膝盖火烧般疼起来,大概是摔破皮了吧,她却连眼泪也不敢流梁实叹了口气,轻轻拉下脖子上的小手,推开了她偷偷傻笑中   随便吃了点后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回头打量着房间,这几天好像做梦一样,两人住在一起,却并没有太多的暧昧”痴痴的眼光还舍不得挪开屏幕,手指灵活地盲打中兜来兜去还是回到原点,岑爱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傻瓜布景,立场很可笑再说,自从心走后,他的心情一直很阴霾   双方队员列队互相致敬时,陈凯经过梁实,两人握手时,他突然凑近梁实,低笑道,“这丫头真不错,我要定了!”   梁实毫无表情地扫他一眼,心中起了莫名的怒火,“你,输定了!”一个字一个字地从薄唇中吐出,冰冷决绝岑爱浑身汗毛都几乎都竖了起来,一下子跳开好远   倍感屈辱的岑爱哀怨地望向梁实,却见他冷冷撇开脸,重重放下手中的矿泉水瓶,起身离开了,已经变形的塑料瓶孤零地倒在地上      球员休息室门口,岑爱怯怯地敲了敲虚掩的门,队友们暧昧地对视了一眼,都拿着东西出去了,临出门时几乎每个人都拍了拍门边的岑爱的小脑袋,笑得贼兮兮的她蹲了下来,视线触及他的小腿,布满青紫的伤痕,膝盖上也红肿了,眼眶开始湿润   “开往W市的列车马上要出发了,请各位旅客拿好票,按秩序……”   “什么?”四周好像突然变得嘈杂起来,面对面说话都像是在吵架   突然,那个人影动了起来,朝着火车的方向跑起来,一边跑一边扬着手中的什么东西 [傲龙的新娘 / 猫子 著 ] 作品仅供读者预览,请在下载24小时内删除,不得用作商业用途;为了让作者 猫子能提供更多更好的作品,请您购买请购买正版图书! 书籍介绍: 十八岁,该过什么样的生活? 她不知道   ˉˉ真是的!没见过像雨这么怕无聊的   ˉˉ能不来我会来吗?能走谁不会走?傲风有些火气   ˉˉ习惯是一回事,权傲风还是觉得很闷、很不爽   ˉˉ唐傲雨慢条斯理站起身,露出足以唬人的微笑,耸耸肩,去呀,为何不去?准备把自己闷死才不去,不去你自己留在这里   ˉˉ雨,你认识她吗?看着唐傲雨蹲下身,打量起小女孩,有人询问傲火大笑起来,也不管因此而造成外人的猜测   ˉˉ傲云失笑摇摇头,倒是没说啥   ˉˉ她是他选中的新娘呀!   ˉˉ想到这点,她便有了努力的斗志和勇气   ˉˉ她的等待,就要开花结果   ˉˉ哼,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没有我不可以去的地方   ˉˉ没有人会相信,唐癸会对唐傲雨的未婚妻出言不逊   ˉˉ你在恐吓我吗?她的X口感到窒闷,明白他是说真的虽然也觉得雨不该,不过考虑到雨的身分,她也不好多说话   ˉˉ回来?她该回到哪儿去呢……她已经出嫁了呀!   ˉˉ筑起十二年的梦崩塌,她受不了被同情,也不要被同情说了,难免雨会感激过度,那会废了他一番为善不欲人知的美意   ˉˉ看出老大的兴奋莫名,管沖叹口气不过,她终究受过训练,绝不是那种遇到危机和攻击就会被吓得不知所措的女人那个阴沉的男人,极有可能在盛怒之下不顾一切宰了她原本饿得精神颓靡的她,一看到他那清爽的脸,眼眸里竟然灌入鲜活的生气   ˉˉ出乎他的预料之外,更让他感到莫名的兴奋   ˉˉ嗯,适可而止的信任就行了   ˉˉ想说什么,她又把话吞回肚子里ˉˉ嗯……呃……噢……雨……ˉˉ甜心,我来了喔||ˉˉ噢!老天||啊||好痛||ˉˉ躲在房外偷听的一夥人,鸡皮疙瘩全掉满地,脸上却挂着再贼不过的笑容   ˉˉ目送大失所望的八人离去,艾晓璇才松口气   ˉˉ在想什么呢?打量她沉思的表情好一会儿,他才笑问从恶作剧的心情转到想做那档事,他的思潮变化真大,她的心情都还没转过来哩他拉着她往床边走,完全是一副认定她怕羞的神情   ˉˉ噢||比手指更大的异物侵入她的身体,让她不禁失声大叫   ˉˉ他没有直闯而入,动作反倒慢下来,给她适应的时间   ˉˉ等她稍习惯,他才慢慢向前挺进,深入她的身体那种场合不适合她去见识,他永远都不打算让她看见血腥的画面   ˉˉ当他的妻子,她知道自己不该太任性   ˉˉ忙完的话,我过两天就回来了,有什么需要你可以跟癸说   ˉˉ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我待在阙龙门,你就会继续找我麻烦吗?她觉得好累,难以理解唐癸这么做的理由ˉˉ立场得保持公正,他坚守局外人的本分,不打算插手别看傲雪对他和颜悦色,换作是对自己黏上来的女人,他可是不假辞色,比千年冰块还冷ˉˉ啧,你打这啥如意算盘哪,坑人不吐骨头傲雪不在乎地耸肩,视线转向妹妹,对唐傲雨提醒:别浪费时间了,碧姬还在等你   ˉˉ心思转了转,唐傲雨还傲雪一记了然的眼神,才对碧姬笑道:走吧,去地牢看看那固执的小子死了没   ˉˉ将他丢在这个地牢,任由碧姬送来食物和水,雨似乎从不过问不过,老兄你拖了那么久,也该给我一个名字,好让我找人来陪你尝尝蹲苦牢是啥滋味了吧   ˉˉ我得小心一点他阴恻恻地笑起来无视她苍白的脸色,他兀自继续,缓缓说出交易内容   ˉˉ只要雨不在日本,黑门就是他的天下,岂有他去不得的地方   ˉˉ无疑的,他不喜欢她没有乖乖听话银门的客人,就是她的客人,更何况艾晓璇还是雨明媒正娶的阙龙妻,本来就没有阙龙人敢轻慢疏忽碧姬说雨傍晚就会回来,为何深夜仍不见人?   ˉˉ就像雨说的两天,将变成两个月一样吗?唉,这次她连询问的勇气都没有   ˉˉ天知道,她真的不愿意成为阙龙门的叛徒……   ˉˉ唉,你明知我的身分不允许对整个阙龙门和所有的人负责这是真心话,那个男人不会爱上她的,只会一再伤她的心   ˉˉ强迫她抬起脸,他便看见她灵动的双眸,此刻竟是空洞无神,不免有些诧异   ˉˉ本以为她是旅途不适,休息一会就会好了,谁知经过那么长的时间,她的情况好像完全没有改善他挑起她的下巴轻斥   ˉˉ艾晓璇的脸色又更白了点,却忍不住开口:我真的没事,只不过||想知道你和碧姬之间,是否有暧昧不明的关系?   ˉˉ话到一半,她又支支吾吾吞回喉咙里   ˉˉ不,我觉得很重要她鼓起勇气坚持   ˉˉ你花太多精神想这件事了在外头玩得再久,他迟早还是会回家;她不懂这个道理,让他感到有点失望她有些没好气回答,看也不看他   ˉˉ酸有何用   ˉˉ吻我可爱的小妻子呀,我想这不犯法吧?偷得香吻,他赖皮地笑着   ˉˉ看到碧姬,艾晓璇显得有些无措,不知如何处理曾听过的那些话   ˉˉ你||她是哪根筋不对,竟然胡言乱语!   ˉˉ饶了她吧!爱上雷炙那种男人已经够可悲,为何她还得和雨被凑成一对?要她爱上雨,还不如拿把枪毙了她比较快毕竟我已经是他的妻子,我想我没办法和别人分享丈夫的   ˉˉ原来她这些日子一直作呕,是因为……天哪,她怎么会那么粗心,都忘了月事已久别数月,却未想到是这个   ˉˉ除了偶尔面对碧姬投来的眼神时,艾晓璇的心境会感到複杂之外,大致上她没有可以抱怨的事   ˉˉ虽然雨没有先和艾晓璇商量,她却不是很在意这个问题她也有些迫不及待,想知道雨给孩子取的是什么样的名字亲暱地碰碰妻子的脸,唐傲雨回答得十分轻松简单   ˉˉ该认为他这么命名,有什么意义存在吗?   ˉˉ万一是男娃怎么办?璇儿||听起来就像女娃的名字,傲雪不禁提出疑问对於这一点,傲雪和碧姬是绝对不会去怀疑   ˉˉ那还不简单,去儿单名旋,就叫唐旋呀!晓璇生的宝宝嘛,命名为璇儿或是谐音旋才有纪念意义   ˉˉ换作是碧姬,她绝不愿意在仅仅六岁,命运就因别人而被左右   ˉˉ我好像兴奋过度了不过,能够扮演好所有人心目中的唐癸,在雨的面前掩饰那么多年,也算他厉害有本事   ˉˉ他行事极为小心,从不在外头留下把柄的作法,倒是令她不得不佩服ˉˉ不懂司机在说什么,心急如焚的她下了车,才恍然发现这里是贫民区   ˉˉ她想也没想过会来到这种地方   ˉˉ说得也是   ˉˉ上次被人绑架,她也未曾感到这般惊慌害怕,有种求助无门的绝望   ˉˉ闷?唐傲雨莫名的火气骤升眼神一凛,唐傲雨向来沉着带笑的俊容,此刻异常酷冷   ˉˉ猛然从恶梦中惊醒,艾晓璇蓦地张开双目,无声地面对一片灰土色的世界   ˉˉ我的孩子||她快速坐起,掀开被单瞪着肚子   ˉˉ︵晓璇?︶里头的声音愣了一下,有些迟疑地问:︵你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他对这个名字的发音感到很陌生,不过东方女孩……   ˉˉ不会错的,前阵子我们夫人突然失踪了,我们打听了很久,才听说她在这里ˉˉ︵等等……︶沉默许久后,里头才传出模糊的声音   ˉˉ约莫一分钟后,公寓的大门开启,出现一个看上去有五、六十岁的老人   ˉˉ有个人可以照顾,对膝下无子的老夫妇来说,其实有种难言的开心   ˉˉ感到举步维艰,唐傲雨仍默默朝窗边的人走去,心跳一声声清晰可闻不到十天的光景,她被什么事折磨成这样?   ˉˉ含着泪光,想握住他伸来的手,她却又猛然退缩,紧紧抱住腹部这些日子,她一直没有心情去釐清纷乱的头绪;此刻碧姬心虚后悔的眼神,却彷彿在告诉她,一切的事出自何因   ˉˉ什么意思?她自己也好想懂……   ˉˉ说话!唐傲雨愤怒掐住她的双臂,她却任他晃动是我害死了孩子,你要恨就恨我吧!我无话可说   ˉˉ将她送回日本,雨不理她整整一个月了   ˉˉ坐在闇黑阁的长廊下,艾晓璇如以往般癡癡地发呆,望着院中的景物   ˉˉ心死了,活着有什么意义呢?她不懂,可是她还是得活着别怀疑,她会说到做到   ˉˉ是我ˉˉ瞥她一眼,唐傲雨直接越过她进房,没有和她多说话当她走进里头的空间,他已经坐在床沿,一瞬也不瞬的盯住她   ˉˉ不,不要!我不要!她往床角缩,吓得频频颤抖褪下自己的衣物,唐傲雨的攻击更强劲,没有听进她的祈求   ˉˉ你又想干嘛?艾晓璇全心防备地瞪着他,不敢稍加掉以轻心然而雨在的日子,至少唐癸不敢太明目张胆招惹她,这让她松口气,虽然他不时猎视的眼神还是令她厌恶真希望她能再度拥有结婚前冲到美国去,向雨兴师问罪时的那股勇气……   ˉˉ你以为呢?唐癸笑得邪恶唐癸的面目变得更狰狞了,直接扑向她你以为我甘愿当他身边的一只狗吗?哼,他拥有的一切,该是我的才对,老天爷却那么的不公平,将所有的一切给了他!我的地位,我的名声,我的权力,我的荣耀;还有你||ˉˉ我的女人!他的心被欲望和妒恨之火所燃烧   ˉˉ癸,你的脸怎么了?审视着唐癸脸上数条抓痕,听见妻子离家出走的唐傲雨,眼睛离开手中的离婚证书,却笑谑着询问别的事   ˉˉ是她招惹我   ˉˉ立即了解雨的暗示,傲辰摇摇头轻嘲:八九不离十,他是来看看你的﹃情况﹄,没亲眼见见不能放心   ˉˉ在傲辰的预料中,唐傲雨的脸霎时风云变色孕吐也没这么噁心   ˉˉ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变态,竟然会把她铐在不见天日的下水道里结果,无耻的唐癸还拿救他来与我交换条件我很抱歉因为我的自私害死了你和雨的孩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赎罪,更不敢期望你会原谅我,只能衷心期盼你和雨能重新开始,再拥有属於你们的孩子希望得知真相的雨,不会在气得扒了她的皮之后,还连人带肉将她煮了你以为这三个字,能弥补你所造成的错误吗?ˉˉ傲雪想举步向前,终究还是僵在原地没动   ˉˉ雪,没关系的,是我罪有应得   ˉˉ她愿意接受惩治,但傲雪怎能就真的不管她   ˉˉ难过的,不是没有一个地方是她的家;而是她的心中补不满的空洞,让她常感到怅然若失,不能停止对雨的想念   ˉˉ人自由了,她的心仍是不自由   ˉˉ以假护照通关时,她紧张得快要不能呼吸,却还是熬了过来   ˉˉ陷入自己的思潮中,她没注意把车愈开愈快   ˉˉ我不能吗?唐傲雨彷彿在自问雨这傢伙,不知有多久没这样笑了,难免令他们担心不已看见傲辰一脸苦相,彷彿十分怀疑自己这辈子为何得和那女人搭上关系   ˉˉ看来,你遇到剋星了   ˉˉ你少幸灾乐祸   ˉˉ快看看车上那女人怎么了!ˉˉ柯霿霿将车开回青门,冲下车,迎上带医疗小组等着的傲辰若非是从小的旧识,以柯霿霿对他的态度,早被丢进海里喂鲨鱼,哪还能在他眼前活蹦乱跳   ˉˉ少给我摆你老大的架子,有本事你剁了我再去我家解释!从小没当过乖乖牌、吃软不吃硬的柯霿霿,不甩威胁这套   ˉˉ唐傲雨的震惊,引来柯霿霿拍额翻白眼,傲辰则失笑   ˉˉ没看过猪走路,也吃过猪肉;何况晓璇又不是第一次怀孕   ˉˉ柯霿霿和傲辰互望一眼,主动开口:不好吗?你找回老婆,也快当爸爸啦!ˉˉ你们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要离开我?唐傲雨的声音开始降温   ˉˉ因为她恨我,想自己拥有这个孩子   ˉˉ一流的设备,只让她联想到一个名词||阙龙门   ˉˉ不会好巧不巧,那个开车的人正是阙龙人吧!真是注定的吗?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她还是被找到了   ˉˉ这次有了名字,谁也不能夺走他的女儿||唐希璇   ˉˉ你为什么那么想离开我?他开始体会独自承担心痛的滋味ˉˉ离开你,我深深体会到拥有自我、不再活得战战兢兢的自由美好他的声音不大,却吓了她一跳   ˉˉ经过这些日子,她知道没有他的日子有多寂寞   ˉˉ嗯,我懂了   ˉˉ她也是我的孩子   ˉˉ你||无从争起是多可悲的事   ˉˉ死……呜……傲……呜呜||ˉˉ你可以放开她了   ˉˉ死傲辰!你是和我有冤有仇,想害我窒息死是不是重吸一口新鲜空气,震天价响的吼声便自柯霿霿的口冲出   ˉˉ我哪有   ˉˉ谁跟他是小俩口,你别乱七八糟说说!柯霿霿霎时红了脸,指着唐傲雨嚷着反驳   ˉˉ把这个泼辣小魔女配给他?饶了他吧!希望雨只是随口说说,不是找到老婆后又有恶作剧的心情,准备学乔太守乱点鸳鸯谱为了孩子,她暂时不躲不逃,决定一切都等宝宝生下来再说   ˉˉ砰!   ˉˉ俐落地举枪上膛,雷炙在她回头这一瞬间开枪,子弹正中唐癸的眉心   ˉˉ请你们别……别发呆了……使出最后的力气转头,面对他们的错愕,肚子又剧烈地痛起来,她的感觉彷彿快痛死在这里,却还是在冒冷汗中,努力挤出话:我、我的羊水破……破了……叫……快叫我妈咪……医……医院……ˉˉ看守她的阙龙人,这下脸色比她还白了   ˉˉ雨……孩子要保不住了……忍着剧痛躺在担架上,她哭得好绝望   ˉˉ她感觉到肚子里的生命力正在消失这正是他为孩子命名希璇的缘故   ︽本书完︾ˉ    本站提供的傲龙的新娘版权属于作者猫子傲龙的新娘情节内容,书评属其个人行为,与网站无关   这几天整理了写作这两年多来所有的朋友写给我的信,也重看了一些信,不是全部,只是一部分,毕竟若要将全部看完可能需要许多的时间   毕业前夕,我出国玩了几天,回台湾后,参加毕业典礼,正式告别了学生生涯,然后我回新竹找了一份工作,这是我生平的第一份工作(我一向不把写作当成职业看待)   因为在八月底的某一天,我看到了我们副炉对待下属的态度,这原本不关我的事,但是我就是觉得看不顺眼,所以当天我便求职离去,结束了我生平的第一份工作   ‘你是上帝吗?’昱晴睁大眼睛看着地问   ‘你要知道,’昱晴又发挥自己泼人冷水的好本事,‘现在不只是好人开得起BENZ,黑社会老大好像也挺喜欢这种车的   ‘我怎么会有你这种损友?’沉岚郡忍不住的吸了无数口的可乐,表达自己心中强烈的不满   ‘喂!你搞什么?’昱晴如坠五里迷雾的被拉着跑,想抽回自己的手,但沉岚郡偏将她握得死紧   ‘你说说话,让我安心   ‘我、要、你、放、我、下、来!’昱晴在Caesar的耳际大吼   子纹《霸道绅士》   第二章   「喂!自大的猪放我出去   他翻着手中的皮夹,拿出了昱晴的身分证明,身分证上的照片看起来比较年轻,当时的她还有一头长发」拉都尽责的交代着沉嵐郡的下落   哪是什么羽毛?原来是那个该下十八层地獄的男人的胸毛,好噁心啊!她又看自己的衣物不知在何时被脱得一丝不剩,也不算一丝不剩,至少还有一件內裤蔽体,但她还是禁不起刺激的大吼」拉都紧张的看着沉着一张脸的Caesar说道」   拉都虽然迟疑,但看着Caesar一脸的坚持,只好点点头比了个手势,带走了房內的人   昱晴考虑了会儿,用毛毯将身体团团围住,她浑身上下只剩下半身的內裤,虽然身体被这个男人几乎看光,但惟一值得慶幸的是,她显然没被占到真正的便宜,不幸中的大幸,她心想」Caesar翻身下床,动作优雅,一点也不以自己的裸体为耻,他缓缓的走向她,「更何況,我为什么要为我的身体感到可耻,我自认我的身材不差   Caesar捉住浑身僵硬的昱晴,趁着她发愣的时间把她给抱回床上等他笑声止住后,他爬上床,还是没把衣服穿上   「我们快走吧!」沉嵐郡难得一次娇弱的拉着昱晴,「别忘了,我们还要上班我发誓,我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报警,叫人来捉你!」   「随你   「你无话可说了对不对?」她一脸的得意   至于阿拉伯,沙漠、石油,除此之外,她不知道阿拉伯还有什么,不过她知道阿拉伯的女人很不值钱,可以当成商品买卖   「是的,命令!」Caesar又重复了一次,「我要出去了,愿你今天能一切如意   「没有?很好   认识主子数十年,从没见过主子如此对待过一个女人,难道主子已经陷入爱河了?!拉都皱起眉头,这是不允许发生的,他得要好好想想一顿饭下来,她根本就可以说是闷闷不乐的度过这用餐时光   他闻言,只是将钻石给放在亮处,让她看得更清楚,「你看到没,这颗钻石的颜色   「是透明的没错,但是你看仔细,」Caesar的手轻按着昱晴的肩膀,让她弯下身,更接近他的手,「这颗钻石虽然是无色透明,但是却稍呈黄色,看到了吗?」   昱晴仔细的打量了一会儿,最后才点点头表示看到了」   「二十六级?!」昱晴一脸的怀疑,「你不会是在骗我的吧?」   这应该算是她又再一次的质疑他的话,Caesar感到无奈的看了她一眼   「你还没有看过更迷人的」   「你的意思是说,跟在你身旁就能拿一套红实石?」昱晴忍不住轻哼出声,「当我白痴吗?天底下哪会有这么好的事?」   「就是有这么好的事   Caesar看着昱晴一脸的不快,忍不住又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头,转身继续被她打断的工作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这个人除了有点不讲理以外,其他时候还算是个人,毕竟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动手打过她」   「我想这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昱晴义正辞严的反駁他,「我跟Farina先生连朋友都称不上,更别说什么非比寻常了   「你能吗?」   Caesar轻点了下头,伸出手,拉住昱晴的手」她最后说道」Caesar显得有些莫可奈何的提醒   都是这个该死的!她转过身,恶狠狠的瞪着一脸神色自若的Caesar,都是他害的,没想到他真的硬把自己给带上了飞机   出海关查验护照时,她拚了命跟海关人员眨眼睛,到最后还是没有人帮她,Caesar最后还在她的耳朵旁放冷箭说,那个海关人员是当她在对他拋媚眼,所以根本就不会搭理她   「我真不敢相信,」Caesar的大手搁在昱晴的颈项后,把玩着她的短发,「你以为我带你回去,是要把你卖掉?」   「对啊!」看着他的笑容,昱晴觉得不平,「难道不是吗?不然你带我去斐济干么?」   「我的天啊!」Caesar无奈的将手给一摊,「你怎么那么宝?」   「你又说我宝!」昱晴瞪着他,要他将话给收回去,「是你自己说要把我卖掉的   不过Caesar似乎也对她的冷漠不以为意,因为一路上,他几乎都在和拉都用她所不懂的语文溝通」   冷淡的口气,让拉都的话立刻消失,他只好重新坐回车內,将车给驶进车道里   「进来吧!外面很热,但是太阳一下山之后,这沙漠就会冷得将你体內能找到的热能给吸收得一点不剩   拉都的目光看着Caesar消失,不由在心中细思了一会儿   「小姐休息   她闭上眼,原本只是想假寐一会儿,不过她可能比她自己所想像的累,才一下子的时间便沉沉睡去   没有他的指示没有人敢来打扰她,原本想来唤睡美人起床,但看她睡得那么熟,他立刻決定,对昱晴而言睡眠比食物更重要,所以他静静的倚在床头,看着她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昱晴有点失神茫然的看着床头板,眨了眨眼睛,她微转个身,找寻一个舒服的姿势   她点了点头   就见Caesar蓝色的眼眸写着专注,缓缓的堆砌着眼前的「玩具」──模型似乎是他所热爱的东西之一,至少从她进门至今,他已经玩了快两个小时」   斯特或许是全世界惟一敢如此对待他的人,Caesar不以为意的将自己的目光移到模型上」   「是吗?」他淡然一笑,「何必自欺欺人?其实你懂,只不过你在跟我裝傻,她──不值得!」   「我应该将你的话视之为侮辱,」Caesar优雅的靠着椅背,「你不应该大胆的批评我所喜欢的女人」拉都爱莫能助的声音随即在她的身后响起,「所以请你……」   「我真不敢相信   「你以为这是什么时代?」昱晴不屑的声音扬起,「或许Caesar是你的王,但不代表他是我的主,请你搞清楚   「或许你可以打通电话给你的朋友,」拉都思索了一会儿之后,決定道,「我想少爷应该不会生气我作的这一个小小決定」   「打电话给我朋友做什么?」昱晴不太情愿的坐回沙发上,目光投到挑高天花板的水晶灯饰上,对于打电话这件事显得有些兴趣缺缺   「小姐!」拉都走到昱晴的面前让她能清楚看到他脸上所写的譴责,「请你……」   「拜托你,放过我行吗?」奇怪,不想打电话都不行,她到底还有哪些人身自由啊?她气愤的朝楼梯的方向而去」昱晴看了拉都脸上浮现不赞同的神色,就知道他并不希望她将自己的下落告诉他人,但她故意对他的表情视而不见,「这四周除了沙漠还是沙漠,我根本不知道是哪里   「我也想啊!」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可是这里是沙漠」昱晴气愤的将电话拋向拉都,而此时进门的Caesar,恰好看到她发泼的一幕   知道她又在耍脾气,Caesar摇了摇头,他将外套给脱下,丟到拉都的手中,大步一跨,两步作一步的登上二楼,经过斯特面前时,故意未将斯特不认同的表情看在眼底,他只赶着追上昱晴,终于在房门前拦住了她   「我想,我已经够让步放任你的为所欲为了   她脚步轻快的步下台阶,若顺利的话,她可以偷到一匹代步工具,然后在还未天亮之前到达可以帮她回台湾的地方   他心中觉得被背叛,她竟然选择离他而去,很好!他忿忿地转过身,他会让她吃苦,到最后,她就会乖乖的回到他身旁」拉都微弯着腰目送着斯特离去,他只希望斯特少爷能顺利的将那个烦人的小姐给带回来   事实证明,她的运气并不好,马房有人看守,不敢冒着被捉到的危险,所以昱晴只好单槍匹马的离开,但现在她已经后悔了   「女人该听男人的……」   「上帝保佑你!」昱晴忍不住嗤之以鼻,「有这种八股的观念竟然还能平安的活在这个年代,你肯定没有被女人生吞活剝过从小,没人敢挑战他的权威,他是第一──不管在何时、何地!   他是家族的继承人,他拥有他人所想像不到的权力与能力,从不会有人质疑他、反駁他   「是吗?」突然,Caesar长手一伸,用力将她拉向自己,双唇毫不留情的压向她,像是要害她窒息似的吻着她   昱晴再怎么样也想不到他会有这种举动,她双手握拳,想也不想的朝他胸膛捶去   「我说──下去!」用力的一捶红木桌面,Caesar粗声的重复,「在我扭断你的脖子之前,下去!」   毋需Caesar再说,自尊再怎么重要,也没有自己的小命重要,昱晴立刻转身离去   Caesar无声的从黑暗中现身,站在落地窗前,优雅的侧面藉着明亮的月光留下长长的影子」月光下,打火机的光亮一闪,空气立刻飘浮着烟草的味道,看着天际,Caesar喃喃的说道」   「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Caesar打趣的在心中把玩着这句话,最后算是默认似的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但现在情況变了,」转过头,Caesar不以为意的承认,在斯特的面前,他一向不是个王者,「你应该看得出来,我对她……完全不知如何是好,我不知该怎么对待她才是对的,我感到茫然   「我当然……」她的话声隐去,目光投在一旁的白色液体上,「你该不会是因为拉都擅自做主对我下药而要他离去的吧?!」   Caesar点点头,一点也不觉得有何不妥   「你疯了!」昱晴可没想到他是这么一个是非不明的人,「你就为了这么一件没有造成任何伤害的事对待一个那么好的部下?」   「不管这件事有没有造成任何伤害,他做事未询问过我的同意便擅自做主,这才是我要他求去的主因,」   「你是非不分   「我一向任由你頤指气使,可现在不行」Caesar将她最后一件衣物解开之后,飞快的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吻   「应该快了」斯特依然拿着一副拒人于千里的态度对待她」似乎早就知道昱晴心中疑惑些什么似的,斯特打断她的话说道」斯特伸起右手撑在昱晴的面前,目不斜视的看着远方说道:「但是,我应该可以大胆假设,你并不希望怀着Caesar的孩子而跟在他的身旁一辈子吧?」   「你……」   「顺便一提,」斯特打断昱晴的话,继续说道:「Caesar可能会娶你,毕竟你对他而言还算重要,但是你不会是他惟一的妻子,如果你能接受这一点的话,你大可怀他的孩子,我也不会管你是否要避孕」   热恋中的男女果然像个傻子,听到正在上楼的Caesar说出来的话,令斯特感到不习惯的皱起眉头,他摇摇头转身离去,这个时间他不想去打扰Caesar   昱晴听到Caesar的话忍不住轻笑出声,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一个大男人对她说这种话,其实这种感觉满窩心的,但是她就是忍不住想笑,不是想笑他,而是……就是想笑,或许她的身上少了一条叫做浪漫的神经吧!   「你不应该笑的」   「你该不会是在暗示我将拉都给找回来吧!」松开环在她腰际的手,Caesar狀似轻松的靠在床头轻声问道   她闻言,觉得有些不快的瞄着他,「喂!注意你的用字遣辞,我从不认为我任性」   「什么?」她的表情让他原本有点懒散的心正常运作,他觉得自己似乎要严阵以待她将随之而来的话语   她看着他离去,苦恼的詛咒了一声,放弃的躺在床上好一会儿,最后猛然坐起身   看着公然挑战他怒火的女人,Caesar忍不住露出一个浅笑,「我做事一向不需要理由   「那是点三八手槍,不小心──会走火的」斯特口气冰冷的表示,「少爷不会开心你这么不小心   脑海中反复的思索下午与斯特的对话,不得不在心底承认他说的也不完全无道理   Caesar的手硬拉着她,不让她离开」飞快的解开她的衣物,他根本就没有将心思放在与她的谈话之上   「你别来这一套,我是真的要跟你谈一谈,」她站起身,直挺挺的站在他的面前,「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吗?」   他抬起手,缓缓的解着袖扣,「你指的是什么?」   「若你回斐济的时候,你得让我回台湾」   Caesar看着她,矛盾的情绪撕扯着他,在他的生命中来来去去许多女人,他确实也从未在乎过任何人的想法」   「你……你威胁我?!」   「是又怎么样?」她一副豁出去的表情,「我已经一无所有了,我也不在乎什么了   「你是什么意思?」她转头看着他问   「我才不嫁」   「奇怪,你以前挺乐观的,现在怎么那么悲观?」看着好友认真的表情,沉嵐郡疑惑的摇摇头,「不一定在那个Caesar的心目中,你是特别的,他可能为了你而放弃其他女人,不出去外头搞七捻三,一生真心对待你一人」   「庄子曰,人生因梦而真实,」沉嵐郡引经据典的说道,「有梦就有希望,这句话是我说的,总之,你要去做,你才知道结果不是吗?人要有冒险犯难的精神,就像现在台湾股市已经破了万点……」   「别又来了!」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昱晴苦着一张脸,「你可不可以不要开口闭口股票、股票、股票,可不可以?」   「现在股市正热……」   「我天天祈祷它崩盘   被派来台湾,这个年轻小夥子也是满心的不愿,但是这是命令,她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带个外国男朋友挺不错的,」沉嵐郡的表情一点也没有心虛的影子,「你别阻挡我找寻我的幸福」   「身体不舒服?」她无奈的对天一翻白眼,不是她不相信Caesar会生病,而是以他现在的口吻,实在想像不出他现在身体不舒服,「你既然不舒服,不去吃药,打电话给我做什么?」   「你……」一时之间,Caesar哑口无言,对于自己这个少根筋的情人,他当真无话可说   「我想我已经受够了,」他伸出手,摸着她的脸颊,「我竟然会蠢到让你离开我」她深吸了口气,环视着整个病房,「我帮你收拾东西   原本,在这里Caesar是老大,但只要有她在的地方,她就儼然成了大哥大,因为他,她又注定得丟掉一份工作,毕竟照顾他这一个多月来,他已经害她被公司炒魷鱼了」   「你……」   「不要生气,」昱晴将头低垂,不想看他的表情,「我不喜欢你生气   「我不要跟你走   「记得吗?」他伸出手握住她的,「当我来找你的时候,就是我们是对等的时候   不是她不想跟他走,而是──他太傻,为了她并不值得!就如同温莎公爵只爱美人不爱江山,到了最后还不是后悔!这一辈子,并没有一个女人值得一个男人放弃一个美好的未来   Caesar放慢自己的脚步,体帖的说道:「他是我弟弟,虽然不同母亲,但却百分之百是我弟弟   她可万万没想到,那个总是一身黑,带着酷酷表情的年轻男人是Caesar的弟弟,他们是有相同的气质,但是长相却一点都找不到相似之处──不过也或许有,毕竟这两人有着相同的蓝色眼眸   Caesar身上的那种目中无人的气势已经不复见,现在的他,是个好丈夫、好爸爸   「不用我告诉你,你已经逃避了你的责任长达三年之久,」老者不在乎昱晴打量的目光,迳自说道,「你玩够了,也该回去了」他的目光示意似的看了看二楼的露台,「你还有个人要安抚,我走了,一切保重,记得过一阵子回斐济来   在渥斯出生之后两年,齐湘雅又产下罗森和艾尔这一对双胞胎王子,这是格罗有始以来的第一对双胞胎王子,所以格罗对他们的到来,抱以欣喜的期待   有时休瓦会想,若他认为渥斯将成为格罗国王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那他只能说自己是说着违心之论   “王……子?!”站在楼梯底端,杰克一口气差点喘不过来,也愣愣的看着休瓦的动作,无奈的叹了口气   休瓦则是庶出的王子,有时候,杰克不由也感叹造化弄人,毕竟若不是相差两个月,今日格罗的继承人将会是休瓦而非渥斯”杰克手忙脚乱的拿起电话,却发现总跟在王子身后的侍卫们,此刻人影不见一个   休瓦下意识的加快自己的脚步,但却因为腿部受伤,根本走不快,这似乎也注定甩不开她的命运   “蒂蒂!”她喝了囗莉亚倒给她的热可可,不甚清楚的表示   莉亚拉下蒂蒂的手,“妈妈的名字呢?”   “妈妈?”她的头转了转,似乎现在才想到这个间题,“妈妈不见了   “蒂蒂,你要当个乖女孩啊!”莉亚连忙将蒂蒂从休瓦的腿上抱开,让他能够离去”   “可是——”保罗不很确定的望着他,毕竟将小女孩交绐他,他们游乐区也要负责   休瓦从自己的外套内里拿出一张名片,“我叫休瓦,是格罗派来瑞士的外交官,你可以放心的把她交绐我小丫头在不知不觉中跟着他进了厨房   “肚子饿   “我就说小孩子是麻烦的东西   蒂蒂置若罔闻的低下头,注意力全被手中的巧克力吸引   “你这个小鬼,”他贵为王子之尊,煮东西给这丫头吃,她竟然还嫌!“你真的是欠揍   “早安,休瓦先生   休瓦没有跟上去,迳自到厨房煮了壸咖啡,看来两人都需要点东西来提神   这当真是件奇特的事,昨天他照顾一个小的,今天竟然多了个大的,看萝伦的样子,不是他在说,她真苍白得如同鬼似的,骨瘦如柴,就连蒂蒂都比她有肉,她像是风吹过来就会被吹着跑似的   四名随从则坐在他身后的另一辆车里   “王子,我已经处理好了   杰克闻言,呆愣在原地   她抱着蒂蒂,提着装着两人行李的袋子,走向等候在前方的车子,她与蒂蒂这两天算是幸运的,毕竟都遇到好心人的协助   “王子-”   “我知道了   “是……是这样的!”牵着蒂蒂的手,萝伦深吸了囗气,“原来我在德国慕尼黑工作,但三个月前我失业了   她的个性,他实在很难相信她怎么能带着一个小女孩在外头生存”   “士德?!”他皱眉诅咒了一声,接起一旁的电话,说没几句,便将电话给挂上   随着年龄渐长,士德自觉那些性、美酒、美女,都不太能吸引他了,所以才收敛了许多”   “听说王子妃不孕”萝伦回答   她听休瓦的侍卫表示,这是瑞士政府专门为各国外交官所办的社交活动,而休瓦将会有个来自比利时的舞伴……她摇摇头,收回自己的思绪,“你若会害怕,就跟妈妈回房间,好不好?”   蒂蒂摇摇头,考虑了一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妈妈,来啊!”   萝伦坐到她的身旁,看样子,要劝蒂蒂离开休瓦的床可能还要费一番工夫   最近格罗的政局又可能有变,若休瓦真将取代他的兄长渥斯成为格罗下一任国王,那嫁绐他,将代表着享有一辈子的权力与取之不尽的财富”   休瓦依然闭上眼,不过却也点了点头”他似乎不认为该为自己下属不当的言论对她表达歉意   萝伦背靠着柔软的沙发,感到一股热气散布在她的全身,这陌生的悸动令她不安又兴奋   “那么今晚对你来说是第一次,是不是?”   他的话令她的双颊酡红,“我只想告诉你,我不是个随便的女人请问你是哪位?”   “我是纽曼!”他有礼的对她颔首,“你好”   考虑了一下,萝伦退后一步让他进门   纽曼将帽子和大衣脱掉交到她手上,萝伦将之放置好之后,便招呼着他坐下   “蒂蒂!”她的举动几乎史萝伦的心跳停止,“总有一天,你会因此而摔断脖子的   “你好!纽曼先生”穿着小红裙,蒂蒂对他行了个礼,不过却差点被自己的裙子给绊倒”   “蒂蒂!”用着不甚标准的德语,蒂蒂摸着他的脸说道“你好漂亮”   她才开始着手准备晚饭,纽曼的身影便晃了进来”   他无语的看着纽曼,最近有关纽曼的风风雨雨不停的传进他的耳里,他原本打算找个机会找纽曼好好谈谈,这下可好,纽曼自己送上门”他头也不回的抱着蒂蒂离去,连招呼都不跟纽曼打一下   看着他离去,萝伦觉得疑惑   “帮我倒杯酒!”   听他这么说,她立刻去办”   “偶尔喝点,对你会有好处的   萝伦几乎为此笑了出来,“在水里—似乎并不怎么理想!”她嘲笑的看着他一脸的苦恼模样   “休瓦!”她轻触着他强壮的后背,无言的请求   休瓦依然面无表情,若纽曼想从他的表情打探到什么,那真是作梦   “你们该不会一起洗澡吧?”纽曼又开囗   “没错!但是以罗森的个性,他对权势根本没兴趣,他跟士德一样只喜欢女人,若父亲真要他成为继承人,我看他会跑得跟飞的一样;至于艾尔,拜托!他是个和平主义者,对皇位根本不屑一顾”   “那你怎么那么肯定我对皇位有兴趣?”休瓦冷漠的问”她紧张的看着他帮她收拾   她咬着颤抖的下唇,强忍着哭泣的冲动   他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你没有义务帮我还那笔钱”看她似乎又要在他的面前落泪,他取笑道,“我一辈子都不会开囗赶你走,但是我却也要你记住你今天的承诺   突然一顶大大的草帽落在她的头上,她微吃了一惊,抬起头就见休瓦站在她的身后”   单单听到这个温度,她都快昏厥过去,“或许过几天,我会习惯这里的气候   休瓦弯下腰,一手抱着蒂蒂,另一手扶着萝伦,上了在跑道一旁等待的车子,这次回格罗,他并没有告知太多的人,他只是想回来搞清楚渥斯与莎尔贝之间的事,他只预计在格罗停留十天左右”   萝伦有些无措的对她点头,莎尔贝的优雅使她相形见拙,莎尔贝跟她一样有着一头棕发,不过莎尔贝的棕发亮丽而柔顺的披在肩后,不像她的总是像稻草似的长在她的头上   萝伦抬起头对她一笑,莎尔贝看来是个好人!   “渥斯呢?”休瓦的目光在四周转了转   “为什么不能?”休瓦靠着椅背,看着进门的渥斯,“应该不用我提醒你,当年你也是在没有知会父亲的情况下娶了莎尔贝   渥斯摇摇头,“我不是!近期之内,我将带着莎尔贝离开格罗,或许等你登基的那一天,我会带她回来,给予你我们最深的祝福”一开口,克里斯泰囗气中的火药味十足不过看到苏菲娜在一旁对他投以警告的眼神,他沉默的不发一语”莎尔贝字字铿然的表示,“除非我们两个离婚,不然我不同意跟另一个女人共用一个丈夫”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克里斯泰知道这个受西方教育成长的媳妇不会接受这点,“你不孕,而格罗需要继承人!若渥斯不同意,你也不同意,那我只能说,我将改立休瓦为格罗第十王世的继承人   “在我看来,十分的公平   “我承认我十分希望成为未来的格罗国王,带领格罗的人民,但若是因为渥斯的王子妃不孕,使我得到这个机会,我情愿不要”   “那个德国女人?!”克里斯泰激动的问   “没空解释”   “那又如何?”休瓦冷哼了一声,“你以为他不知道这一点吗?”   “你们一人少说一句吧!”艾尔语带恳求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今天不管是渥斯或休瓦成为未来王储,我都不在意,”罗森皱起眉头,“只是父亲不该以莎尔贝不孕为由废了渥斯的继承权   “你们够了吧!”休瓦的声音打断了两个怒目相对的人,“都几岁人了,不怕贻笑大方吗?”   五个王子四周已经聚集了许多皇宫侍卫,似乎等着情况一失控,就要劝架似的模样”   “不会吧!”士德从没想过这个可能   “我怎么知道!”看来现在找父亲也无法改变任何事,至于渥斯烦莎尔贝就够了,他实在也不想再去插一脚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罗森大步的走向大门,“我去看看士德他们走了没,找他们一块去好了,记得今天晚上十点   “萝伦?!”士德含着兴趣的目光看着她,“之前怎么都没见过你?”   “我刚从瑞士来   “刚从瑞士来,那就难怪……”他的话声蓦然隐去,“从瑞士来?!”他神情古怪的重覆了一次   萝伦点点头   她再次将目光移到海面上,马蹄声由远而近,最后竟停在她的身后,她好奇的微转过身……   “你好!”对方英挺的坐在马上说道”   她可不敢这么肯定!萝伦的脸上始终维持着礼貌的笑容   “你在这里做什么?”休瓦微眯着眼睛看着莫尔顿问”莫尔顿帅气的上马,“好好享受你的假期,我的小姐!这将会是你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   萝伦看着莫尔顿远去,她低喃的问道:“他是什么意思?”   “不用理曾他因为她害怕自己做出任何不合宜的举动使休瓦蒙羞,而令她庆幸的是,休瓦也从不要求她得要陪伴他出席   来到格罗之后,萝伦最喜欢的便是莎尔贝来访的时光,她真是个可人儿,热力四射,难怪能够吸引得了渥斯为她放弃众人梦寐以求的王位”   “蒂蒂不是我女儿   士德有些惊讶的望着她   “你囗中所谓的离开,应该是离开格罗、离开休瓦远远的?”   士德点点头”士德很有默契的接了他的话,他们兄弟都希望自己的同胞兄长能顺利的取得格罗的政权”她一鼓作气的将话说完,然后飞快的转身,想跑回蒂蒂的房里   休瓦眼明手快的抓住她,硬把她拉进房里,然后用力的把房门关上   他的手尴尬的僵在半空中,她从来不会拒绝他的碰触,这次的闪躲令他心生不满   “萝伦——”   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萝伦鼓起勇气说道:“今晚我想了很久,我觉得我已经打扰你太久了   “你是那么好心的收留我和蒂蒂,”她深吸了口气,硬着头皮表示,“给了我……我们想都想不到的生活,我真的很—感激你   当侍卫来报,医生来了之后,休瓦阴沉着一张脸退了出去,直到医生离去,他都没有回房   他的身躯明显一僵,而后将手中的布给丢进木桶里,然后转身面对她   这几个男人几乎与休瓦的侍卫起了冲突,她不想情况失控,于是决定主动表示愿意前来虽然白花花的阳光投在她的身上,她依然从心底感到发寒”萝伦匆匆的对他一笑,“应该没事的   “国……”   “省了你的称呼,”他用着冷淡的语气,打断萝伦的话,“带着你的孩子坐下   罗森将公事包打开拿出支票,飞快的写下一串数字,然后将支票拿绐她才踏出门,地差点与疾步走来的休瓦撞上,他看了休瓦一眼,一言不发的离去”   “站住—你给我站住!”当克里斯泰看到休瓦头也不回的离开,他气愤的闭上了嘴   他握紧拳头,大吼了一声,“找士德和莫尔顿来   休瓦看了她一眼,发现自己的疏忽,立刻放慢脚步   萝伦慢半拍的才想起休瓦误会了   不得已她只好站在阶梯上,朝着休瓦的方向放声大叫   “蒂蒂小姐跟着洛奇和查理在外头游戏   “她吃过早餐了吗?”   他点点头”   央华上校立刻走到她的身旁   “怎么回事?”萝伦紧张的拉着他的手臂,被迫的跟着他走出迷宫   “他们不会伤害她吧?”她担心的只有这点   他保证似的摇摇头,其实他自己都没有把握   士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拿着一块白布压住她的口鼻,她眼前立刻一黑,软软的倒了下来”   就因为渥斯当时不顾反对的娶了莎尔贝,所以她得要去承受今天与休瓦分开的结果,她不甘心   “我……”看着年轻脸庞上的哀愁,苏菲娜几乎心软,但是……她想到在暗处看着她一举一动的克里斯泰,“对不起!”   萝伦僵硬的站在原地,看着苏菲娜高贵的坐着,她从未奢求将来有一日会得到这个位置,她只想留在自己所爱的男人身边罢了!但她连这点小小的心愿都无法被接受,她感到眼眶刺痛          ☆        ☆        ☆   莫尔顿与萝伦走了之后,书房里原本摆满书本的书架自动分开,露出一间起居室,克里斯泰国王满脸笑意的出现   苏菲娜叹了口气,她只希望当她的孩子知道一切之后,不会大发雷霆          ☆        ☆        ☆   “你果然在这里!”   听到身后的声音,萝伦一动也不动,他有限制她的自由,她可以离开她的房间,但时间的长短则由他来决定   莫尔顿无奈的在心中叹了口气,蒂蒂是个孩子,她很快的就适应了新的生活,不过她依然想念着她的“爸爸”,不过最难以对休瓦忘情的该是萝伦   现在,由他来照料她们俩母女似乎是最好的安排”   “我真难以相信这么幼稚的话会出自你的口中”休瓦不留情的离去,像是不要命的车速泄露了他心中难消的愤怒   “不”莫尔顿简短了下达命令”   “你要将她们藏到什么时候?”渥斯问道,“容我告诉你一点,休瓦的忍耐已经快到了极限了!”   莫尔顿抬头看着渥斯,他在评估渥斯话中的真实性,他一向对自己的兄长深具信心,休瓦不是个会为女人失控的男人,至少他是这么认为   “除了休瓦以外,众多兄弟中,我最欣赏你,”渥斯诚恳的表示,“但你不能太自以为是”渥斯保留的回答   “我知道我谈的是什么,”渥斯更加用力的抓住扭动的她,“但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我们爱莫能助”莎尔贝拍了拍她的手后站起身,“我要走了!”   她不想再留下来,她怕自己会忍不住的伸手帮助萝伦,但她已经承诺了渥斯,所以也不能给予萝伦援助,至少现在不能”渥斯笑道,“你该明白贝儿的脾气,她的存在会让你觉得如芒刺在背   “莫尔顿……”   “我知道你的好意,我会好好考虑的   为什么会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莫尔顿心中其实也感到为难,若顺利的话,下个月休瓦便会宣布与英国奎尔公爵之女的婚期,萝伦可以成为休瓦一辈子的情人,当然先决条件要她愿意,若她点头同意,这将会是皆大欢喜的事”他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你还年轻,你还有漫长的生命,你不需要为了一段激情付出代价”他将她推向穿着西装的三个人,“卫司医生,就麻烦你了   “全都让开你让开,我不会杀他,我只是想教训他   “你现在太冲动了   “我并没有做错任何事”   “必须的动作-”休瓦的目光看到房内一动也不动的萝伦,怒火狂炽,他的手突然一低,枪声响起,莫尔顿的身躯一震,空气中弥漫着火药的味道   她先是难以置信,然后用力的将门拉开”休瓦缓缓的走向她   他紧搂着她,沉默的让她尽情的发泄,他咬紧牙关,他从没料到格罗皇室竟然会对像她这样一个弱女子下手   他将她打横的抱起,坐在沙发上,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不发一言,只是温柔的看着她,轻抚着她的后背,直到她的情绪回稳          ☆        ☆        ☆   与休瓦在伦敦完成一个简单的婚礼后的隔天,萝伦悄悄的趁着休瓦还未睡醒前,带着花束在侍卫长央华上校的陪伴之下,进入莫尔顿的古堡探视受伤的他   昨日的婚礼除了渥斯与莎尔贝夫妇之外,就只有休瓦的侍卫们参加,但她并不会因此而感到遗憾   莫尔顿半靠着古老的床头柜,身后垫着几个柔软的白色大枕头,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之外,他看来似乎不错   “我怎么会不明白   “王子妃!”央华上校的身影出现在房门口,他的脸色有着掩不去的不安,“休瓦王子来了   看到他狼狈的模样,躲在休瓦身后的萝伦忍不住扬起嘴角,不过她不敢让人看到”   他的话令萝伦的身体一僵,虽然这个结果早就可以预期,只不过出自克里斯泰的囗中,听来备觉伤人   “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休瓦不在乎的耸耸肩,“我已经叫你的新闻秘书和公关秘书公布消息—你正式安排我成为你的继承人,而我也娶了一位来自德国的平民女性,而她将在明年三月产下我们的孩子他不得不承认,这七个儿子之中,休瓦的脾气最像他”   这次休瓦也不再坚持,反正在这场捍卫自己权益的战争中,他大获全胜,所以他理所当然的扶着萝伦离去   “婚礼   完   女子连忙迎上前,“医生,他怎么了?”   医生拿下口罩,注视着长相清灵的女子,以世谷眼光来看,她十分美丽,却有些地方不对劲   三天关键期,她尽量不离开他身边,就算回去整理衣物,也在一小时之内赶回来,每小时都帮他做脉博记录,药品及注射的时间也十分注意,甚至用湿毛巾帮他擦拭手脚   “白小姐,短短三天,你瘦了不少,照顾病人很重要,自己也要顾,千万不要病人醒来,你却累垮了   “你还坐在地上干嘛?站起来该死!他的下腹窜过一阵热流,色狼的行径让他又低声飚出一段脏话雷决定随便她了,走向一旁的冰淇淋摊位,他是救命恩人,哪有让救命恩人请客的道理!但他居然什么都没说就掏钱出来,虽然冰淇淋不值什么钱,但从这件小事就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性格不过我有去参加口译的考试,你要不要我留在台湾一段时间呢?”   白净莲拿起棉花棒,沾着水,湿润他的唇瓣后,又掏出口袋里的玫瑰护唇膏,轻轻帮他涂上一圈   消息很快的传遍医院,为重症病患的家属带来一丝希望”   “如果动手术会好吗?”他才几岁,她不能让他的心智一辈子停留在六岁    第二章   白净莲打开简陋的铁门,推开木门后,示意后头的人进来”   确实,他一进来,几乎把房间挤满   “你为什么哭?”雷停下筷子,“饭很难吃吗?那我们要不要交换?”他觉得很好吃啊,好吃到甜头都要吞下去   她朝他招手,示意他坐在自己身边   “谢谢你”晨曦洒在她身上,圈成一道薄光,编织成羽翅,让她成了维纳斯,只是不是站在海蚌中央,而是在他的心里   他们的对话,雷一字不漏的全听进耳里,一股气几乎要冲破脑门,他感觉得出谁对他好,谁对他怀有敌意,那老太婆打从他进门就斜眼看他,等莲离开后,更不避讳的表现出对他的厌恶   好小!雷的双掌轻悄的放在她肩上,发现他们的体型上差异真的很大,她的触感温润软绵,跟他硬邦邦的感觉不一样,而且她身上好香,尤其在沐浴后更明显,明明都进同一间浴室,为什么出来的味道不一样?   “你在做什么?”白净莲发现他的鼻子不停的磨蹭她白嫩的颈子,“我有什么味道吗?”   难道是汗臭味?她连忙拉起衣服,嗅了嗅   “好痒!不要……不要过来,哈……”她笑得花枝乱颤,完全没了气质美女的形象色情片,俗称A片,他从综艺节目学到的名词,莫名的,四周空气开始凝滞,除了喇叭传出的女人低喘声,还有沉重的呼吸声应和着,构成一股热潮,让他开始不自在”   “雷,医者父母心,他是好医生,也是你的救命恩人,我不喜欢你这种态度   鞭炮轰隆,人车管制,一顶顶蓝红色的帐篷搭到马路中央,更别提红色大圆贡上摆满了牛猪羊,声势浩大,还有花车游行,从水廉洞孙悟空到八仙过海,真人扮演,还有杂耍穿插   夫妻和谐指的就是一辈子在一起?白首到老?   雷心动了,也跟着往前排队   雷冲到门边,仔细听着   “白小姐,你别这么说,要不是你超时留下来帮忙,我们一群大男人肯定慌了手脚,真没想到罗拿索先生这么会刁难人,临时又要我们修改提案   “那就送你们,如果下次还有什么想看的,可以告诉我”雷放软语气“那个男的是谁?”   “客户啊!今天有突发状况,才会这么晚回来”雷闷着声音说,十分不悦   “他的喜欢有企图   他突然转移话题,让白净莲有点错愕,被动的接过杯子,对上他热切的双眸,浅啜一口   “不多喝一点吗?”   很可以喔!平时他也会泡茶给她喝,但目光从来没有这么……期待   “好喝吗?”   “茶凉了,味道涩”他要好好探索她身上每寸肌肤,烙上他专属的记号   “啊!不要,你起来,再不起来,我要生气啰!”白净莲尖叫再说,看她这么辛苦,他会心疼   “我觉得自己慢慢恢复心智就好,想不起以前也没关系,我们的记忆可以从现在开始累积”   “那名女子是谁?”   “应该是雷的女朋友   “你冷静一点!现在不是吵这问题的时候,你赶快去机场帮我查   糟糕!他真的被制约了”   “有人被撞了”   “如果要有百分百的治愈率,哪位医生有办法?”   “英国脑科权威金森医生”小医生很清楚,因为他哥哥就是在西班牙的TANYA任职   雷皱起眉头,“英国?”   “你伤到脑部,加上旧伤还未痊愈,情况不乐观,医生说如果要百分百的治愈率,需要金森医生亲自执刀,所以我马上安排医疗机送你回英国”雷瞪着床尾的玻璃平台,由表情看不出思绪”   “她呢?她没对邻居反驳什么?”雷并没有丧失记忆,或许记忆混乱,片段遗漏,但大致情节仍存在的”   “有些中国人很含蓄”雷不理会郑建瑞的调侃   林淑芬连忙挡在丈夫和女儿之间,“别打了,你把她打死了又能改变什么?”女儿是她的心头肉啊!   “慈母多败儿,就是你把她宠成这副德行因为这需要本人签名,所以我们才专程来拜访你”女子惊慌的声音传来   等郑医生离开,曾景祥坐在椅子上   白净莲摇摇头,“我跟你去KT&P”白净莲觉得生命很神奇,住院那天检查才知道自己怀孕七周,刹那间,全身充满气力,她不再伤心,泪水也流不出来,或许是干了   曾景祥冷眼旁观,“你都要当妈妈了,收敛一下他都可以潇洒的走,她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白净莲,你没有做错什么事,不爱你的人只是单纯的发现爱已结束,就这么简单!你没有做错事,没有错!你可以再找到另一位你爱他,他也爱你的男人,而且那个人一定比他好   郑建瑞当然发现他的异状,靠近电脑荧幕,“哇,你是怎么回事,居然认赔二十五万美金?”   “白净莲有男朋友吗?”   郑建瑞有些讶异,端详好友的表情,却看不出所以然,“你什么时候认识白净莲?”   朱里斯没打算隐瞒郑建瑞,因为他太聪明了,两人性情相似才会凑在一起,成为知己,既已成为知己,坦诚是基本要件”朱里斯不自在的换个姿势,看向荧幕”   “追求者众,但是没听说有谁得到她的青睐,她似乎很享受众星拱月的快感   “你们好,尔众麻烦大家照顾了外公是高中老师,外婆是国小老师,他们知道怎么在生活中让孩子获得安全感,进而诱导孩子享受学习   白尔众蹙起眉头,他知道妈咪不是在对他说,她在对着与他有相似面孔的男子说”   “你爹地是谁?”保全面露疑惑这孩子打扮十分休闲,T恤加上牛仔裤,和另一派名门小绅士的装扮天差地别奥德里奇”   “不晓得昆娜知道这件事吗?”   “如果她反悔,我就有机会了”   他原本以为是有人故意恶作剧,但看了这个孩子的五官,突然不敢确定   “……你到底有没有诚意要娶我?当初是你开口求婚,我没有非你不嫁,结果你居然在订婚宴上让我这么难堪,我甚至不知道你有儿子”白尔众说得一口流利的法文   “你……年纪这么小就学会恐吓,你……”昆娜怒不可遏   “为什么?我不同意   白尔众蹙起眉头,“大人真麻烦,这里的事我不想管了,也不要继承权了”朱里斯看着白尔众   费奇瞠大眼,“你该不会已经猜到是那个女人,才要公关取消订婚宴吧!”   “当年如果她这么现实,不可能把我丢了,却把孩子留下来 第七章2   “好吧!我的猜测很不合理   “你没有忘记她从朱里斯紧绷的下颚看来,听到的消息让他非常不爽,费奇考虑着自己要不要趁机溜走   “老头,你什么时候才放我走?”看到推门进来的人,白尔众淡淡的问我不需要接受什么鬼继承人教育,因为我没说要当你的继承人   星期五小周末,要放松紧绷的神经,她偏好做休闲的装扮,除非当天有安排外宾来访,否则谁都无法改变她这种习惯   “好漂亮!春天真的来了”曾景祥在卷宗上签名,交给站在一旁的敏淑娃   这时,电梯门打开,捧着一大束粉红色玫瑰,完全被遮住脸的男子走出来,闷着声音说:“请问白净莲小姐在吗?”   “我就是   “净莲,这顿饭不合你的胃口吗?”德和航运少东王德霖有礼的询问经理?这种事需要经理出面吗?   “为了表示我们遗漏通知的歉意,如果白小姐今天使用SPA券,我们会再送你五张餐厅的免费招待券   “不知道蒙诺顿先生这么大费周章的请我来总统套房,有什么事想聊?”   “经理姓王!”   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让她一阵错愕   “叫我念什么?”   “没什么   “我们则有更亲密的关系,一个拥有我们两人的血缘的儿子天知道,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可以踩过他的猪脑袋   他就是知道,其实她恨不得把他拆骨入腹吧!他却觉得,此刻的她无与伦比的美丽   喝!她吓得惊呼,却让他的舌头趁机长驱直入   该死的小魔女!朱里斯看了眼手表,十点半,这表示他真正的睡眠时间只有三个小时   他迅速按下通话键,同时走向客厅”   “大色魔,你……”她涨红了脸”语带讥讽,她可是有经验的   扭开水龙头,热水伴着蒸汽往脸上冲,他转到冷水,淋过脑袋,让发胀的头冷却不少,白净莲说的话仿佛打了一巴掌,这掌的威力直到现在才稍退”陶云扬冷哼两声,“你以为她没有你不行吗?清醒点吧!她已经没有你八年了,继续没有你对她并没有影响,所以重点在于你,你想继续过没有她的未来?言尽于此,我还要忙着打扫屋子   “没有费奇说你把我丢在西班牙街头,我可以派人去查费奇话中的真假,甚至知道他说的不是真相,但我害怕的其实是自己,我怕柔软最后会变成懦弱   敏淑娃走出电梯,手里抱着半人高的圆形礼盒,礼盒眼色十分花哨,桃红色加浅绿色圆点,打上大大的苹果绿蝴蝶结,非常活泼”   JP集团发展多元,触角遍及各行各业,也因此和TANYA在精品饭店业上有竞争的局势   “我自然有办法   “你出席不好吧!”这有点挑衅的意味,白净莲不赞成”   “好,我就当男伴”   艾利眼睛一亮,连忙低头,在她耳边悄声说道:“他也是老板请你帮忙找来的吗?”他们刚好有一系列男装,也是晚礼服   一阵冷栗爬上白净莲的脊背,她笑着回答:“许大是这家店的老板,平时会无条件赞助我一些礼服,我则帮他做宣传,大家都是朋友,互相帮忙,只是有些设计师设计了女装,也有设计男装,色系和款式运用相同元素,看起来当然会像情侣装,不过只是看起来像而已   “朱里斯,你好无礼,我连再见都来不及说   “都拿出来给我们看看   “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小众?”她朝着认识的人点头微笑,话确实对着朱里斯问   朱里斯将盘里的食物一小口、一小口的喂她,因为没有认识的人,乐得专心伺候美人儿   “你该不会在吃儿子的醋吧?”眨着慧黠的大眼,她发现异样他知道她不缺他一位追求者,但他一开始正在这场爱情上就先示弱,她不明白这样对他的重要性吗?   “你又曾想过八年前的我是怎么走过来的吗?”泪水滑落脸颊,她一直跟自己说好不哭的,忍了八年   “我没有做错什么!我没有做错!”白净莲捶打着他,想要推开他,又想要发泄,她真的好怨!   “我知道,错的人是我!”他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的情绪”   “我明天请律师把护照给你,也已经请管家备妥专机,你一早就来台湾   “我儿子?我马上下去!”白净莲将话筒扔回给敏淑娃,踩着五寸高跟鞋奔出办公室敏淑娃在进电梯时,终于忍不住一把抱住他,“你真的是莲的儿子?你好可爱!我最喜欢你这样子的小朋友了   他有预感,他可以跟娃娃处得很好   朱里斯压低身子,贴近她的耳畔,低声问道:“所以那只笨熊送得不对?”   喝!他什么时候靠她这么近?白净莲下意识的向后退,双唇却掠过他的耳朵   他们从会议室到走出KT&P大楼,一路上都没有碰上任何人,整栋大楼仿佛清空了   怎么会这样?白净莲不解这究竟……究竟发生什么事?KT&P大楼坐落在台北最繁忙的交通地段,可是现在大马路两侧全钉上木条,隔开群众,她看见公司的王副总,他好奇的踮起脚尖想看前方,还有林课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这一幕怎么这么眼熟?好像,真的好像!   “你想起来了吗?”   “不可能,奔牛节在西班牙,而且把牛和斗牛士弄来……太夸张了!你在开玩笑,对不对?”泪水滑落脸颊,白净莲无法置信   熟悉的炮声响起,只要默数一到十,就会看见牛群   白净莲拉着他的衬衫,“我也要去,你不可以跑走   “不是,这是某个人的爱情宣言哪来的老男人,真没礼貌!   “娃娃,你说,这死小鬼是谁?”   “娃娃,你说,这老家伙是谁?”   一大一小的男生不约而同的开口   “你真的是他老婆?!”小的这只失望的大叫她自己成为八卦女主角无所谓,但儿子就不行    后记   看完这本书,有部分的人可能会失望,怎么不是雷集团系列?明明我曾在上一本书中预告过的,答案并不是没有写,而是写了却被退稿,因此目前束之高阁,暂时没有灵感重新修改   但是我一直坚持的感动不会变,毕竟写出来的故事要先感动自己,才能感动别人 张猎户赶紧低头抽出腰间的猎刀,剥起虎皮,因而没有看到,那白衣男子在听到虎鞭的时候,瞪了执玉扇的男子一眼,而执玉扇的男子,却露出一副讨好的声色 张猎户又说了几句感激的话,把两只野兔留了下来,然后才背着剥了皮的老虎走了 白赤宫被瞪得心惊肉跳,赶紧向白安挥挥手,让他带着那些满眼好奇的家丁们离开,唯恐白衣刻卿一怒之下,转身就走 白赤宫暗暗松了一口气,陪着小心道:”剑卿,我让白安把你的行李送入寻欢阁了她是小情儿的母亲,当年她冒着危险放自己离开,又将小情儿托给他,他却只顾自己,将小情儿交给尹人杰后,竟连一眼也没有多看,实在是有些对不起李九月依白赤宫的性子如果他拒绝了这个小厮,恐怕就要不顾庄主之尊,亲自来服侍他了 “走,先生带着小白福,去看微雨中的西子湖” 西子湖上的美景,美不胜收 白福会意的关上舱门,转身跑到船头,喊道:”孟少校,庄主正在庄中理事,小的奉命伺候庄主的客人,不能为孟少校领路了,请孟少校自去”郭孝志抚掌而笑” “好的酒葫芦,可不容易挑 “我与孟贤弟交好,二位若不见外,便随孟贤弟一起叫一声白大哥吧 “剑卿,你下回要出来玩,让白福跟我说一声,你知道我刚才发现你不在了,有多着急,马上就出来寻你,还好你没有走……” 事实上,白赤宫当时是吓得半死,只当白衣剑卿是甩开他走了,直到现在,他的心跳还有些急促此时雨已渐止,随谈还有些细雨飘忽,却连衣裳也打不湿,他也懒得披得蓑衣,低着头撑船 既然白赤宫做的不露痕迹,白衣剑卿也没有追究的意思,照样每天游湖喝酒,一个人也自得其乐,并不觉得寂寞无趣,那郭孝志也有些意思,之后还来找他喝过两次酒,言辞谈吐,豪爽大方,真的很有他当年的风范,让白衣剑卿心中越发对他有了好感,所以一直没有说破自己的身份,珍惜着这来之不易而且注定短暂的友谊” 孟舍秋跺了跺脚,急了” 借这个机会,为白衣剑卿正名,也宣告了所有权 白福依旧紧紧抿着嘴,偷偷看了白衣剑卿几眼,好 一会儿才壮着胆子小声道:“我要做男人 看出了白衣剑卿眼底的坚持, 白赤宫选择了退让,埋下头,将点点亲吻落在那修长的脖颈上,本应甜蜜的接触,却透这一点苦涩" 有多少爱,来不及说出口,只能在心中嘶声呐喊,有欲无爱,短短四个字,却如四把利刃,插得他血流不止,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白赤宫心口一痛,仿佛被针刺了一样,他停下了爱抚的动作,抬起白衣剑卿的腿,将一根手指小心的探入了那处密穴,一点一点的进入,扩充,换上两根手指,继续扩充,然后带着几分悔恨几分怜惜,将自己挺立的分身插了进去 不会再说爱,永远都不会再说爱 “小白福!” 才叫了一声,就听到舱门外有人应道: “先生,您醒了! “ 一早还在睡梦中的时候,白福就被白赤宫叫醒,叫他不准汀扰白衣剑卿睡觉,因此小家伙起来后,就一直守在舱门口,不敢离开,也不敢进来 先生,好美! 白福看呆了,这几天,他天天对着白衣剑卿,也不曾觉得有什么出众,毕竟见惯了庄主那样的绝色,可是这一刻,他才发现,先生真的好美好美,美的不是五官,而是那目光流转间不自觉散发出来的气息 “哦……是 叹了一口气, 白衣剑卿对白福道: “去请孟小姐上来吧 少女期期艾艾,还没开口,脸就先红了,过了许久才鼓足勇气道: “你、你不要再缠着白大哥好不好?” “好 白福走了过来,道: “先生,还睡吗?” 他摇了摇头,笑了: “不睡了,小白福,去给先生灌一葫芦酒来,不要原来那酒,给先生换新的 白衣剑卿忍不住宠溺的摸摸她的头,道: “白庄主毕竟是主人,在人前你要给他留些面子, 不然就算是大叔我也救不了你 “如果你打得过他,想怎么给他难堪都可以 原本上官渚有武林盟主上官沅的信印,白家庄的人白不会为难他们,将他们迎进了大门,谁知道还没走几步远,温小玉就听到旁边的树萌下有人在嘀咕什么白头发贱人,这下子她可就怒了,二话说拔剑就教训了那人 “木头?”愣了一下,白衣剑卿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上官渚,禁不住又笑道, “上官公子人很好啊”白衣剑卿摊了摊手” 白衣剑卿又笑了,道: “少年子弟江湖老是男人说给女人听的,若是自己对自己说,哪个肯服老, 自然是休将白发唱黄鸡了 这两年,江湖上出现一个神秘的组织,叫做血手,在北地犯下不少血案,每每犯案,都留下一只血手印为记号,闹得整个北地武林不安宁,武林盟主上官沅一直在想办法铲除他们,几个月前,上官沅联络北地各大门派围剿血手,但结果并不太成功,血手裹有人会用蛊,伤了不少武林人士,血手的几个首脑人物都突破重围,逃到了江南一带 因为白家庄在江南是一等一的强力,而且白赤宫以前的一位妻子,是出身凤家,对苗蛊极为了解,因此上官沅派了上官睹过来,一是请白赤宫出面联系汁南一带的武林人士,共除血手二是想利用白赤宫和凤家的关系,请凤家人来对付那个蛊道高于上官沅虽然心机深沉,但毕竟崛起得晚了一些,虽然他得到盟主令成为了武林盟主,但是在北地武林中,他的威望还是差了点 “这是玉玲珑,专克天下蛊虫,你和上官渚在一起,很容易受到血手袭击,戴上它,就不怕任何蛊虫上身白衣剑卿不会因为对方是白赤宫就不去利用,以自身为饵,让白赤宫倾尽全力,也是一种利用方式” 白安愕然 两天之后,江湖上突起谣言,谣言一共有四句话:天上星无数,水上罗棋布,若要登绝峰,还需鱼龙助 做为一个在江湖上打转了十几年的老江湖,白衣剑卿实在太清楚这其中的门道了,成立一个江湖组织,无非就是靠两样东西:武力和财力,有了武力,组织才能在汁湖上打出一片势力,有了财力,才能守住势力、经营势力再迅速扩大势力 他就不信血手会不心动,做一个刚刚受到损失丢了地盘还在被围剿的组织,这个谣言襄的东西,是可以让他们咸鱼翻身的绝世奇宝 白衣剑卿抿一口酒,笑得深沉,他在岛了做了布置,不管来几个人,来一个他就能坑一个,坑的人多了,血手肯定会把注意力放到这座小岛上来,这样一来,上官渚和温小玉那裹,就安全多了,这个组织在上官沅千下损失了不少人于,这时候不可能分心他顾,两头只能顾一头 果然,他才在小岛上守了三天,就有人来探岛了,没有偷偷摸摸,而是光明正大,来的也不是血手,而是一个熟人” 白衣剑卿晒然一笑,举起酒葫芦道: “既然偶遇,便再请郭兄弟喝一回酒” “从不曾后悔过吗?”郭孝志义问了一句 因为,他不能悔 湖而上忽起火光,若星星点点,离他们越来越近 “我只要抓住你就够了你是束手就擒,遗是等我出手?” “郭某不才,愿意领教上官盟主的高招”上官沅答道” “果然不能小看你呀”上官沅有些无奈, “你不打算救他?” “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选的,他选择了他要走的道路,只不过不幸败在了你的手上,成王败寇,不管是他还是我,都无话可说 这个动作实在难看,虽然当事人自己并不觉得,但是白衣剑卿可不打算陪着他出丑,不着痕迹的让开一些”白衣剑卿冷冷的解释凤花重都死了两年多了,他还不是依旧活得好好的,身体也没有任何不适,除了在思念白衣剑卿的时候,偶尔走火入魔一次,毁了嗓子 我走了 一入谷,不见穆天都,却意外看到了正在劈柴的尹人杰这大概也算是白衣剑卿第一次正眼打量这孩子,一看就喜欢上了,开始觉得这孩子跟自己有缘,将来一定要让他承自己的衣钵” 语气清清浅浅,平淡而又寻常,却让白衣剑卿心中一暖 “胭脂蛊,也叫相思蛊,它从不致人于死,只让人相思入骨 “小子,别以为你不躲,我就会手软 “大哥,算了 穆天都站在门口往外看了几眼,然后塞给白衣剑卿几个药瓶,道: “蝎毒蛇毒蜂毒蟾毒蜈蚣毒,毒毒俱全,想他怎么死,尽管喂他吃他想要问个清楚,奈何白衣剑卿对他根本就是爱理不理,甩开他出了谷,半个时辰后,才和尹人杰一前一后的回来 于是,白衣剑卿的脸上真正开始有了笑颜,虽然他是天生的笑面,但是神情上的转变,瞒不过真正关心他的人 “小玉呢?” 白衣剑卿眉头一皱,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温小玉,那丫头骑了他的火影去丐帮联络,事情办完了,肯定会回白家庄找他,也不知道会不会被血手一并围住了 穆天都耸耸肩,表示不知道” 尹人杰开了口,论对温小玉的关心,他不比白衣剑卿差,那丫头,几乎就是他看着长大的,又有半师的名份 可以预见,红叶谷裹又迎来了一次鸡飞狗跳的打斗 却说白赤宫为了早点完事赶回红叶谷,一路紧赶紧赶,在白家庄的外围正撞上巡视的上官沅 上官沅笑眯眯的,头一句便问: “我二哥呢?” 白赤宫牙根磨得嚓嚓响,没好气道: “管好你自己家的,这么开心剑卿做什么 “温小玉那个臭丫头在不在庄内?” “在” “我弟弟要是死了,我就拿白衣剑卿开刀” 白赤宫的牙根磨了无数下,最后还是恨恨的往白家庄的方向潜了过去,没办法,谁让白衣剑卿已经成了他的死穴,这个威胁他只能硬着脖子吞下”白赤宫嘀咕了一声,然后脸色一正, “你要找我,直接上白家庄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闹这么一出?” 他的话虽然只带着一点点质问的意思,但是语气中却暗暗藏着一抹敌意 “其实我本来没打算过来”白赤宫又对上官渚和温小玉道 “我是为了剑卿,要不是他担心你,你以为我愿意来救 你这个臭丫头呀……”白赤宫一想到这个就心烦意乱, “滚滚滚,都给我滚,再不滚我就杀了你……” “你……” 温小玉柳眉倒竖,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上官渚拉住 爱时爱得深沉,断亦断得干净,偏偏就是白衣剑卿的这种性格,让白赤宫是又爱又怕又不知如何是好 半个时辰之后,当上官沅带着人冲进白家庄的时候, 白家庄襄,除了忙着洒水的庄人,连一个血手的人都见不到了 “啊啊啊,可恶,谁偷走了火影马!” 温小玉的尖叫声,划破了天际,带来了一抹鱼肚白” 他大喊大叫,情绪激动得连面容都扭曲了 “不,是我行山来的 「那你要快一点哦!」王毅结束通话,非常不耐烦的念着,「女人全都是路痴,这么好找的路也找不到,白痴!」 过了将近十分钟,手机又响起,王毅接起,「喂,我是王毅「都是老妈,没事丢个烂摊子给我!感情的伤痛都还没有复原呢!现在又要面对一个路痴 「哦!原来租房子是要签约 「好啊!我签」 「嗄?什么?什么院?」王毅一时以为自己听错了,又大声的再问她一次 「孤儿院?你从孤儿院偷跑的?」王毅不敢相信的瞪着她「也不算是偷跑啦!只是我想台北的薪水比较高,所以到台北来想找份工作,好寄点钱回去给院长,但是她不答应,说我一个女孩子到台北来太危险了,所以我就只留下一张纸条,然后……」 「然后就不告而别?」 孟夙高兴的对他点头「哇!你怎么知道?你好聪明哦!」 王毅斜眼瞪她,「哼!这叫聪明?只有像你这种白痴才会不知道」 「什么?你这副样子有像二十岁的人?」王毅斜眼低头打量着她 「是啊!今年虚岁二十一啦!」 王毅双手交抱胸前,还是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 「赫!看不出来你这副样子真的有二十岁了!」王毅不可置情的盯着她的身分证」 王毅瞪着她」 「什么?签完就马上给钱?」 「当然啦!租房子本来就是要收月头钱的「我知道啊!可是你并没有说现在就要给啊!」 「嘿!你真的不是普通的白痴耶!租金限押金当然是一起给的,万一你不付房租那我怎么办?」王毅一想到就火大 「喂!我都跟你说好让你住了,你还在哭个什么劲啊!」王毅今天都快被这个不知道是白痴还是疯子的女人逼得脑筋也要跟她一样秀逗了 「喂!你哭得唏哩哗啦的这么大声,隔壁邻居听到了,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呢!」王毅连忙把门关上 「对不起……我只是有点害怕……」孟夙抽抽噎噎的 刚躺下去没有多久,就听到行动电话在响 王毅楞了一下 怎知过了十分钟,他又接到孟夙打来的电话」 「刚才电话真的是你打的?」 孟夙朝他猛点头「这么早的,你从哪里买来这些止痛药的?」 「西药房啊!」孟夙摸摸他的额头,「嗯,没有发烧啊!」 王毅气得甩开她的手「废话!我当然知道是西药房,只是这么早,有哪一家的西药房开门的?」 「是没有」她当真噘起嘴巴往他嘴上吹气 王毅低沉的问她,「你这个样子是在玩火,你不知道吗?」 「玩火?」孟夙停下来,歪着头问他,「没有啊,我只是把你的嘴巴撞痛了,在帮你吹吹而已,以前我也是这样帮院里的弟弟妹妹啊!我并没有在玩火 噢!她是白痴还是真的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难道她不知道这样嘟着嘴对着一个男人吹气,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吗? 王毅再也受不了从她嘴里吐出来的热气,伸手往她后脑勺一按,嘴就这样贴上她的红唇 他现在一时半刻的,怎么会好得起来? 孟夙看他不说话,关心的问他,「怎么?没有效吗?你的嘴唇还在痛吗?要不要我再帮你吹吹?或者像刚才一样,用我的嘴唇压着它,这样可能会比较好一点,毕竟嘴唇的肉比较软,用它压着,会让你感觉舒服得多,要不要?」 噢!这个白痴,竟然还问他痛不痛? 废话!上面的是舒服多了,那「下面」的呢? 他的小弟弟现在痛得比嘴唇边要厉害,她竟然还问他要不要再来一次? 如果他还想再来一次的话,她这个小白痴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 「暧!我在问你话,你怎么只是看着我,不回答「那你又是怎样知道电话没坏?」 「刚才我打电话应徵工作,顺便问他们公司是几点钟上班,那个小姐告诉我是早上八点半,难怪我六点钟的时候打了那么多的电话都没有人接,嘻嘻!」孟夙在电话那头还笑得很高兴 「你不会看路牌或人家的门牌号码呀!」 「可是这家的便利商店没有挂门牌号码呀!」 噢!遇上这个女人,真的是他这一生的梦魇」孟夙朝着他微笑,以为这次自己总算做对了」 「瞧你说得多委屈,好像是我在虐待你一样走啦!难道还要我抱着你走啊?」 孟夙勉强的跨出一步,结果又是一个脚软,王毅眼明手快的又扶住了她 王毅看着她这些莫名其妙的举动,感到非常愕然,但他又不好意思开口问她,只好默默地一路跟在她的后头,看着她把人家店内的每一件衣服全都用食指舔过」王毅在后面看得有些毛骨悚然 孟夙很正经的问,「我可以试吃吗?」 「嗄?试吃?」店员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是试穿,是试吃「对啊!这每一件衣服你 总要让我舔舔看,嘴巴觉得辣辣的,我才要买 「不是啦!我这次是想要拜托你……载我去一个地方……」 王毅这回真的认栽了 「我没有要用跑的,我只是想请你用车子载我去」孟夙纠正他」 「不知道你还敢说?」他马上跳起来「我不想趁人之危,在做之前,我先让你看一下这个东西,届时你再决定还要不要我帮你『开苞』」王毅眼神炽热的瞅着她 嘎?他全身几乎要痉挛起来了,她竟然还要求借她「玩」一下? 他口干舌燥,困难的说:「不……太好吧?」它已经快要「支撑」不下去了,要是再给她这么一「玩」,铁定会对她的玉手「俯首称臣」、「弃甲投降」」 唉!难怪她白痴不说,连这个她都智障 「嗳!我又不会偷走你的宝贝,你紧张什么?」孟夙噘着嘴瞄他一眼」 「快一点?好,这样够不够快?」孟夙真的加快动作.还呆头呆脑地问他 孟夙看见从它中间的一个小洞瞬间向上射出一道黏黏的透明液体,整个人被吓得台住了,呆若木鸡的还傻傻地握着它「哇!没想到开苞需要用到这么硬又粗的棍子,可是我还是不了解,它长得彰瘁奇怪,怎么有人会选它当开苞的工具?要找也得找漂亮一点的嘛!找一个道麽丑不拉叽的东西,怎麽会有人喜欢它?」她摇摇头「不是我说你们台北人,审美观和说的话,怎麽老是跟一般人不同,真是有够奇怪的「还有……」 「还有什么?」孟夙已经吓得快要魂飞魄散」 「我知道、我知道!」孟夙猛点头公车一路上走走停停,晃得太舒服了,她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缀筢还是被司机给叫醒,赶她下车」孟夙觉得好尴尬,心虚的向她解释,「我不是台北的人,所以刚才可能是搭错公车了,我一路走得好远,可是……」 「没关系,我骑车子送你去搭公车」 孟夙很讶异,还不知死活的说:「哦!王先生,我还不知道你也有日本名字,可是你不是男生吗?怎么取个家女孩子的名字呀?英英美黛子?嗯,好像不太适合你耶!」 「你……」王毅员的快被她的话给一口呛死「干脆丢铜板好了,是人头就再向前走!不是的话,就往回走」 孟夙看着一堆铜板,暗自窃喜,开始计蛔砒明天该在哪个地方继续趴在地上赚钱 只是,目前她得先找到回家的路才行呀! 「嗳!我怎么忘了,家里的巷口不是有家便利商店吗?我这样问人家,不就知道要怎么回去了?!嗳!我真笨,怎么没有想到这点呢?」孟夙又找个路人问,「先生,我迷路了,但是我知道我家的巷口有一家便利商店,请问你知道要往哪个方向走吗?」 「小姐,便利超商有这么多家,你家巷口的超商是叫拭瘁?」 「叫什么?便利商店不就是便利商店吗?还叫拭瘁?」孟夙心里想着,怎麽还有比她还笨的人哪! 像高中生的大男孩,怪异的盯着孟夙「噢--你实在不是普通白痴耶,就连隔着三个红绿灯的马路而已,你也可以『迷路』?!」 「我出门前有先背回家的路啊!」孟夙瑟缩地不敢看他 王毅被她吓得连忙喊道:「你是干嘛?整天迷路,现在连路都不会走了吗?那不知道明天你又有什么样的惊人之举,嗄?」 孟夙不理会他的讥讽,赶紧蹲下去捡铜板 「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你一直说我行『 chenboon掃 幻靈莞爾校對』乞,请问『行乞』是什么意思啊?」 「噢--说你白痴你还不承认!行乞就是当乞丐的意思,你懂了吧?」噢!跟她说话,比中暑热晕了还要可怕他是踩到了什么狗屎运,拭瘁人不好挑,偏偏挑上这个白痴女人当他的房客 「你看,他们手上拿着一个小圈圈在丢耶!哇!地上怎么摆了这么多的娃娃?」她看得眼睛都发亮」孟夙忽然想到她身上的钱已经所剩无几 忽然心中一个悸动,他开始觉得有些燥热,不禁又让他想起了那一个晚上 王毅见她那副有些「白痴」的模样,好心的告诉她,「那只猫不是肚子饿乱叫,而是发春,它是在猫叫春」 「猫叫春?猫叫我是知道,可是春……春是要怎么叫啊?」孟夙总是搞不清楚他说的话」孟夙也不理会他,迳自倒了两杯冰开水 「喂!你干什么?」孟夙见他傻在那里不动,轻轻喊了他一声 「叫床呀!」孟夙奇怪的看着他「我准备好了,你可以开始说了」 王毅正在天人交战中 天哪!她的那两粒「山东大馒头」怎么又压了上来? 「你到底要不要教人家叫床啦?」 噢!别再压他了……再压……再压的话,那等一会儿,可就要换他压她了几天来的「禁欲」,又没有靠着自己的右手「吃自助餐」,还得米砒画设计图,根本无暇「做手工」,害得他下腹的骚动直窜向上 体内的硬根一抽一送,强烈的渴望与穴道的阵阵收缩,早已让孟夙承受不住,现在他又特别去摩擦她的阴蒂,更加使得她兴奋不已 「啊……啊……哦……」孟夙被他狂力的直捣,孟浪的声音始络无法停止」 他突然脸色一变,冷笑了一声」他挂上了莲蓬头,从她背后楼着她的腰「啊!刚才……刚才我们……在床上……我叫得很大声……就是、就是……」 王毅把她一拉,两个人的脸都快要贴上了 「哼!女人就是这么的贱,既然舒服,那就让它出来 为了赢得她的心,他居然起了一个大早,好送她去便利商店上早班「你这里到底有没有卖呀?」 孟夙被她叫回了魂,只好硬着头皮回答,「请问……你……翅膀要买多少?」 「多少?一包就够了「小姐,你快点好不好?我现在急着要「什么三、五只先填个肚子?我是要买卫生棉,你是在跟我鬼扯什么呀!」 孟夙瞪大了眼」 少女拎起塑胶袋悻悻然地走出大门 女店员受不了的对孟夙〔 chenboon掃 幻靈莞爾校對〕翻翻白眼 「嗳!我在跟你开玩笑的,别当真啊!万一我的女朋友真的一气之下,偷偷半夜『卷衣而逃』,那教我从何找起啊!」王毅故意强调「女朋友」这三个字 孟夙一听,忍不住噗味一笑 嗄?真的全脱光了? 音波直传大脑,大脑又下达命令,要他全身所有的感官全部戒备,准备战斗 「你现在当真是一丝不挂?」王毅讲得也好想仿效她,如果他不是人在公司的话」他又把她当成了他以前的女朋友「嗯,这才乖 王毅霸道地说:「把它脱了「对啦!是我说的,你快点躺下啦!」 孟夙真的躺了来,她闭上眼睛,王毅的手指先从她的肩膀开始按摩起 「哦!」她舒服的轻哼了一声 「难道你不觉得这种另类的『叫床』,才可以比较快的叫醒你吗?」王毅一脸的狰狞「啊……啊……唔……」 听见她撩人的呻吟,王毅淫心大作,强烈煽动他硬杵的火苗,放肆地让自己的勇猛长驱直入,快马加鞭的狂抽猛送着怎么?难道她昨晚学叫床的事情这么明显的写在脸上,连同事都看得出来? 「嗨!你要不要紧哪?看你满脸通红的,走路又摇摇晃晃站不稳的样子,我看你还是请假去看医生比较妥当」 孟夙心直口快的问,「你都知道了?」 「当然知道啊!」林海薇理所当然的回答,「看你两脚开开的,又走得有些蹒跚几乎要倒下去,我一看当然知道你是人不舒服 「你干什么叫这么大声?」孟夙开了门,心中窃喜着他的来访 孟夙象失了魂一样,低着头一直往前走,连过马路也没看清左右有无来车,依旧底砒头走过 他再拨一次,仍然没人接,不禁着急了起来」张凯旋半揶拮砒」 孟夙肿着一双像泡芙的眼睛,再加上满眼疑问」 王毅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他沉着声道 房门突然被打开了,她一抬起头,是王毅 「等一下,你先把我身上的衣服裤子全脱了 王毅沉着脸 王毅似乎没有听见她的哀号,他像发狂的猛兽,用力的摆动着下臀,直住她的穴中猛插 王毅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冷笑着,「刚才〔 chenboon掃 幻靈莞爾校對〕不是还叫我快点进去的吗?怎么又跟我喊痛了?变得可真快啊!」 他突然起身朝她压去,一手抓着她高挺的乳峰,玩弄般的揉捏,挤得硬起的蓓蕾向上挺立;一手又往下摸索,再次拨开湿答答的丛林,向她的花蒂按去 他将自己的硬挺一寸一寸地慢慢滑进,粗壮撑开狭小的穴口,渐渐将它全部深埋他哑着声问道:「这样还会痛吗?」 孟夙羞赧的摇着头 胸膛上下起伏显示他极不平稳的气息,王毅一手向孟夙的小腹移去,瞬间把她腹部上的热液涂开,他的食指在上面随意的画着」 孟夙不话,只是静默地淌着泪水,妥砒天花板出神 王毅蛮横地阻止她出门找工作,理由是他无法每天分心出门找她这个「路痴」,随时一通电话就要供她差遣 所有的疑问盘踞在心中,然而她却没有勇气问他」完了!她不应该提到报纸,万一被他发现了…… 王毅在她的颈背厮磨,细语低喃,「会很无聊吗?」 「还好 王毅伸出手抓着前后晃动的乳峰,五爪恣意的揉淖砒,他俯身覆在她的背上,靠在她的耳边喘息道:「抬头看看你,看看你淫荡的模样」 「啐!我看是你中『失恋毒』太深了,小心,到时候可别自食恶果了 听到她的保证,王毅欣喜若狂的搅住她,抬高她的脸,把自己的唇覆盖在她的上面,辗转吸吮了许久才将她放开这是他第二次带她来士林夜市」孟夙高兴的拉着他的手,停在地摊前「大姊姊呀!现在这个年头,咱们的处女膜不值钱了!当『圣女贞德』有什么好呢?今晚回去就赶快叫你的阿娜答把它『戳破』吧!」 「哈哈哈……戳破了,到时候你可能还会『戳』上瘾哦!」男孩跟他的女伴互看了一眼,两个人又同时笑得很大声 她茫然的看着熙来攘往的人们,犹豫的停在一家服饰店门前,眼神充伦砒不安「他说得对,我不适合在台北找工作,我动不动就迷路,难怪他一听到我要上班,情绪会这么激动」 孟夙惊慌失措的看着左右,她根本就搞不清楚东南西北的,更甭提还会记得王毅的车子停在哪个地方了 「那拜托你让我打个电话,我叫我的朋友过来,这样你们就会相信我讲的话了 刑警也受不了孟夙真是受不了她的迟钝〖 chenboon掃 幻靈莞爾校對〗又白痴 他要揉得她让它流出水来,好浇掉他手指上的小火 孟夙紧抓着他的肩「哦……毅……快……快……啊--」 王毅噙着笑意,快速狂奔 「想早点休息啊?」他装作很失望的样子「接下来再冲这个地方」孟夙往复退,躲开他碰触到下体的手「可是你不是才在地下室……做过了?」 他狡诈的邪笑」倏地,猝不及防的直接戳进他的硬挺」又是没有任何的前戏,他像猛兽只想要一逞兽欲,毫不温柔地长驱直入、猛冲直撞 然而孟夙却毫无怨言,也渐渐适应,自得其乐的天天倚门等候 「哎哟!人家猜不出来啦!」孟夙扭动着身体向他撒娇「生日快乐!」 「嗄?就只有这样啊?」王毅像个小孩要不到糖吃的丧气模样」 「哦!那你喜欢吃什么?我去买「我喜欢吃你 把一整罐的果糖全部倒光后,他才跪坐在她身旁」 「喜欢吗?」 「嗯……」 王毅又往上舔过,开始肆虐着她的三角地带,他的舌头润湿了这片丛林,果糖掺宰砒他的唾液,阵阵甜味与她穴口的芬香!惹得他也环绕在这片的神秘而不想离开 孟夙的大口霎时涌出一道热流,他又往她微厚的花瓣轻舔,用着他的舌尖柢住她所流出的蜜液 「嗯……」孟夙抱着他,满足了她强烈的饥渴而闷哼一声 王毅朝她撞击,举着硬挺猛烈戳刺,一下又一下的,搞得她弓身、柳眉紧蹙,娇喘的呻吟直在他的耳边回绕 「转过头来」 王毅把孟夙抱进浴室」 两个人在浴室里打起水仗,玩了快二十分钟才出来穿衣服「那会是谁把门铃按得这么急?」 一打开门,王毅整个人呆若木鸡的立在门口 「毅,我回来了!这次我再也不会把你一个人丢着不管了」女人的笑声夸张,还抛砒王毅的脸颊一直亲 女人搂着王毅,底砒孟夙的面用力的往他的嘴唇亲了好大声 她不知流了多少的泪,难道正牌的主人回来了,她这个代替品就得退居身后? 几天来孟夙足不出户,短短几天,她就憔悴瘦得不成人形 孟夙天天以泪洗面,总是哭得不支倒在床上,她在套房里已经昏迷了好几次」孟夙又勉强的扯着嘴角苦笑 本来想要下车问这位小姐的,他却看到她的身旁竟然站着他朝思暮想的孟夙 「放开她!你听到了没有?」林海薇一脚踢向王毅,痛得让他松开了双手 林海薇还搞不清楚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义愤填膺的对着王毅咆哮,「喂!先生,你也太不要脸了吧,钱要不到,你就抓人抵帐吗?」 王毅不管她的拉扯,比她还大声的喊叫,「小白痴,我爱你!我爱你!」 林海薇愣住了”一个穿黑色西装得人对着一个女孩子说道”带头的男子对手下人说着“喂,你们没听见这位小姐说她不想跟你们走吗?”瞬时一个男子从巷子的围墙上跳了下来”男人说道“这…… 可不像你的作风   而眼尖的他却发现了便丢下一句话“王铭钧,她是我的,你最好量力”手下的人听见巨大的响声连忙跑进来“你们下去吧”尚彪有点怀疑是不是拿自己开玩笑“她是王铭钧想要的人,正确的说本应该属于他的可是被我抢走了”   “你这是怎么搞得?”常暖青从头到脚看着冷俞冰,很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哦痛得他有点冒汗“下次请你记住在别人不想回答你问题的时候请您转问别人,谢谢冷姐姐绝对不是坏人,只不过就是练过一些防身术而已   “恩      “喏,给你所以我怀疑你的目的”冷俞冰委婉地拒绝与他接触一切,感觉到他有一些‘危险’因素   五分钟过去了,丁磊觉得不对劲   “冰,你在吗?”常暖暖下了课跟教授忙完之后便回到小窝,不确定冷俞冰是否在家但是估计应该回来比自己要早爬起来准备拿起手机叫外卖,便看到一张纸条:冰:我走了,看你睡得正香没有叫醒你   “真的是这样吗?”常暖暖眼珠转了转,表示十分不相信这个谎言“我还以为家里有客人呢要是有机会还要让他做,不对不要再见他了,危险男人希望她多吃一点“嗯?有什莫事情?”这时冷俞冰才回过神来,食堂的饭真难吃”   “你还打工?”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之后冰一直没有打工了,现在却还要“要不怎没养活自己,行了快吃吧”尚彪汇报着最近的状况”Alice十分高兴丁磊能答应自己的要求,虽然说是最后一次和丁磊过夜”冷俞冰边骑车边自我感受今天的生活然后假装没有事情发生,而此时丁磊整理好衣物已经将车窗摇下询问着敲窗者   “谢谢   “嗯,有任何要求去找我的秘书   ◎◎◎◎ ◎◎◎◎ ◎◎◎◎ ◎◎◎◎ ◎◎◎◎ ◎◎◎◎丁磊从Alice那里出来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车里等”   “又是那个女的?”尚彪挑了挑眉   “我要她一切的资料”冷俞冰给自己加油,骑车飞奔准备找个地方先躲一下   “快,怎末会又不见了?这个女人真他妈地难搞,给我仔细地搜”带头的黑衣人很不高   兴地下命令“接收到命令的手下看见一处像是有人,便走过去查看”常暖青笑着说道   “嗯……别”暖暖听见哥哥的吩咐后走进卧室给冷俞冰检查竟然这样,真不知道冰到底得罪谁了   “嗯,那好明天见”   “好,谢谢了”   “也就是这样,常暖青才有机会认识冷俞冰的?”丁磊从文件中抬起头来”尚彪也很好奇这半年怎末一点资料都没有,难道消失了?   “你回头在仔细查查吧,现在我感觉她很单纯呢?”丁磊凭直觉说道“对了,冷俞冰曾经为了生活去各种pub、club、和饭店打工,当然也做过家教、超市营业员、秘书等工作”常暖暖想帮助冷俞冰“暖暖这里没有你的事情,去上课”   常暖青一边抚平冷俞冰的情绪一边说”一边走着一边告诉冷俞冰自己的决定而他的宝贝妹妹今天早上给他出了个主意建议他去表白而且还说   ‘不管成功与否至少你试过不是吗?就这样下课之后你还是去接我们而我那就直接   将冷姐姐带过来,中途我会接到电话说有事   “那……你觉得怎样的女人做他的老婆合适那?”常暖暖探视着问道随即趁冷俞冰不   注意的时候手机拨通给自己的哥哥bye-bye!”   ◎◎◎◎ ◎◎◎◎ ◎◎◎◎ ◎◎◎◎ ◎◎◎◎ ◎◎◎◎   “常大哥,暖暖说她有事情晚点回家”说着就驱车到了一家法国餐厅,两人一路都是闲聊   “走之前给我一个晚安吻吧“进来的助理慌慌张张地说道   “什么?”此时地王铭钧从舒服的老板椅上站了起来   “那间pub在谁的地盘上?”   “据我们调查,它是属于丁磊的地盘,也就是上次劫走冷小姐的那个人”   “是,最近新来一个小弟不知道,所以就……”助手说出原因对了再给我调查一下冷俞冰最近的情况”尚彪也赞同自己老大的做法“对了,我突然之间想起一件事情,你肯定感兴   趣我看见有人向你心目中的女神求爱   “喏,我做个好人,给你调查一下那个男人冷父将自己的女儿送到这里只   学两种东西:第一就是计算机,第二就是创造   这个训练营里面有很多的东西,但是冷父只让女儿学这两样东西当然有他的目的怎会?”冷俞   冰觉得事情不会很简单”   “他已经得到了,父亲已经替我和他订婚了然后将你   的父亲打死   ◎◎◎◎ ◎◎◎◎ ◎◎◎◎ ◎◎◎◎ ◎◎◎◎ ◎◎◎◎   冷俞冰一个人走在路上,没有过多的想父亲的事情   冷俞冰用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看完并仔细研究资料,最后自己决定采取行动我马上就去根本不是你能对付的,你等我我过来,你千万别   去”王铭均叮嘱到   “嗯,做的不错”说道这里心想要不多放点药,   半路醒了那可就玩完了此时的冷俞冰手脚都被绑着,手则是倒绑在身后,脚还算幸运直接用   绳子捆住”王铭均从心里就有一种美妙地   快感也许我还能帮上忙呢,毕竟我也有一些‘东西’”随即便拿出自   己的宝物-一把迷你手枪(是改装过的)   “好吧   “我们秘密回去,但是还要让他们以为我们还在”   “小子真有你的也许不应该□地得到她,   毕竟自己要的仅仅是她身后的秘密及其她家的公司而已   “你……”冷俞冰此时四肢无力被单下的她一身□,王铭均的均动让她感到害怕,昨   晚简直就是地狱   “不要”王铭均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在冷俞冰体内运动着,   发泄着原始的欲望……   “求求你,快停下来   “这么快就昏了?真扫兴,不过也算发泄过了   “你只要签了我就可以放你走,到离婚的日期你回来签字就可以了   “是”丁磊很热   情地想要帮助自己的弟弟”说着拿起外套   便直奔公司每个人都带着新的面貌去迎接这个学期了,而   冷俞冰也是如此   第十七章   初秋的时节,大学里每个学生还是无法适应短短暑假的愉快生活   “暖暖我们还是好朋友对吧,别问我这些问题好吗?”冷俞冰有点请求地回答”来人摘下墨镜坐在舒服的靠椅上看着冷俞冰   “是,你很惊讶?还有你更惊讶的呢   “丁明?”这更让冷俞冰为止诧异,他怎末回来了?   “冷俞冰,你让我好找,原来你认识我大哥   ◎◎◎◎ ◎◎◎◎ ◎◎◎◎ ◎◎◎◎ ◎◎◎◎ ◎◎◎◎   此时3人并肩坐在车里,冷俞冰坐在中间,丁氏兄弟坐在两旁   “冰,你是不是故意多着我?”丁明又开始一番甜蜜的攻击和问话”   “拜拜”前台小姐介绍了一下给那位面   朝外面背朝自己的男人,介绍之后便离开了   “叮……叮……”手机响了起来,此时的冷俞冰正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一时没有   听见手机响   “你买完了东西了吗?”常暖青礼貌地问道   “这才对吗记得我说的每一句话知道吗?   对你只会有好处没有坏处   “在   “冰姐姐,你醒醒……”常暖暖没了命的喊着冷愈冰,但是冷愈冰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冷愈冰礼貌地回应   “没事的话我先看别的病人了”常暖暖在冷愈冰的楼下看着她将要走回去,但是有话想说但是又说不   出口”   “哥哥,你是不是疯了?”暖暖再也听不下去了”   “那是她的实情,但是我爱她是我的事情或许是被□的,一定是的我昨天看到冰了”打起哈哈了,难得看到自己哥哥这么认真   “你去医院干什么?”   “别动气,我去医院是因为我拉肚子,所以才看见   “在的,您请   “尚彪,麻烦给我查一下最近冷愈冰都在跟谁来往,还有她的孩子是谁的?”   “好的,你刚刚说什么?孩子?我没听错吧,她是不是你三更半夜让我起来找的那个   女的?”不由得对方很质疑这是不是一个人   “醒了吗?”丁磊打开门的刹那看见冷愈冰的讥笑,但是还是礼貌的问问到底醒了没有   “怎么不张嘴?”看着冷愈冰一脸呆呆的样子又不张嘴,不禁紧张的询问起来   “不吃了,我吃饱了“我那天   看见冷愈冰跟,跟丁磊在一起”一边恐惧一边又欢喜   希望可以使老大高兴,自己就会得到一些好处”说着从床上坐起来回头咱们在吃好吃的”一边哄一边喂着自己心爱的   人   丁磊可以感觉到冷愈冰的心情稍微有些好转,所以不在去打破这份宁静   “原来日落也是这样美丽的,日出让人们向往就像新的开始”说出   自己的感觉”丁明匆忙地跑进书房等着看那张奇怪的光盘”   “我知道了,你一说我有点印象,他家好像还有点‘背景’”   “嗯   “是的,我哥哥说的一点都没错   ◎◎◎◎ ◎◎◎◎ ◎◎◎◎ ◎◎◎◎ ◎◎◎◎ ◎◎◎◎   “我来了”冷愈冰知道他的目的是自己   “你这是求我的态度?”王铭均很不高兴   “过来   “现在我想他们应该转移地方了,如果没有估计错误的话可是为何上天要这样对待一个平凡且失去双亲的一个纯洁善良的女孩呢?   当丁磊听到暖暖干刚刚说道的一切,竟然有3分钟失神,像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咚的跌倒在地板上我想我知道他们在哪,我去看一下   ◎◎◎◎ ◎◎◎◎ ◎◎◎◎ ◎◎◎◎ ◎◎◎◎ ◎◎◎◎“请问哪位是病人家属?”   “我是   ◎◎◎◎ ◎◎◎◎ ◎◎◎◎ ◎◎◎◎ ◎◎◎◎ ◎◎◎◎   “你醒了,来慢点坐起来   “你哥回来了”瞥见手里拿着早点的常暖青   ◎◎◎◎ ◎◎◎◎ ◎◎◎◎ ◎◎◎◎ ◎◎◎◎ ◎◎◎◎   “怎样了?”丁明来了之后便关心的问道王铭均开车走了,管家也出去了”怀中抱着为自己当子弹的冷愈冰,柔声说道“还不让他们快点,   快点……”大声地催促着自己的弟弟”冷愈冰断断续续地说完便沉睡了过去再说冷愈冰醒来之后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呀   “你就由着他吧   “磊……”说着两眼便落下泪来”暖   暖简直无法相信一直不哭的冰会哭   “没什么同样的我也知道青对我很好,但是我又伤了他的   心,请提我向所有人说对不起,我亏欠你们的是在是太多太多   磊,别怪我因为他可不想离开这美好的   生活去非洲   “找了是不是吃坏东西了?”Jack关心地问道”最近几天总是这样   “这……”看着自己思念的人儿此时在跟一个外国男人追逐嬉戏   “冰,难道这就是你沉淀的结果吗?我不信,我不信……”说完之后将办公桌上的东   西全部扔到地上   “给我一个吻   “别再动了   “原来不是做梦,天那多休息吧,昨晚你真的很热情    当冷愈冰从昏迷中醒来,已经凌晨了”冷愈冰婉转的拒绝他,将拉住自己的手撇开   “你,别这样   “乘坐飞往加拿大的班机的旅客,希望您马上搬离登机手续,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   大厅里再次播放飞机即将起飞的通知”丁磊无法忍受女友再一次离开自己我走了,记得不能让冰再次伤心,否则我宰了你”常暖青威胁到”常暖青听到丁磊这句话才放心的离开   “不用把嘴张得这么大,其实你在加拿大的一切我都知道”轻轻地将冷愈冰脸上的泪擦干“去吧,相信他一次,如果不行我随时接你走,好吗?”常暖青温柔的劝说道   “我说,你们说完了吗?”此时在一边的丁磊看着他们这样亲密实在不顺眼,便催促到   “还不走?”丁磊看着冷愈冰目送常暖青的眼神就很生气,便吼她   “早知道就不应该生你,气死我了”有点吃醋的意味   “老婆……”   “你就别闹了,先让儿子睡觉”冰连看都不看自己的老公一眼,哄着怀里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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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灯初上,已是晚上八点,程远广告有限公司的实习生尹挽越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公司的大门即使有高学历的文凭出色的才能,要在人才济济的大公司站稳脚跟,实习阶段的表现颇为重要,对于那些元老们的刁难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连,就像今天晚上的加班,原本不是自己的工作,却也只能接受”清脆的嗓音,带有一丝厌恶   “从马上摔下来,姐姐以为一个六岁的孩子还能怎么样,这算不算是报应呢,不知道是报应到你,还是我?”说到后来变成了自言自语   正想着,额头传来温度,是那个妇人的手,本来想着还是闭上眼睛继续装睡好了,可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入眼的是一张桃心脸,尖尖的下巴,白皙的皮肤,一双晶莹忧伤的眼睛,眼角隐约有了细纹,憔悴的脸上没有一点健康的气息,身材娇小越发显出种柔弱,柔弱中又有一股坚韧   “没有,我没有事   我心下凄凉,就算受苦,至少是跟在母亲身边的   我那娘亲针灸的本事还真的不是盖的以前胃痛,我一朋友就介绍了她们小区的一个老中医,那老中医的老花眼镜镜片比我家落地窗的玻璃还厚,扎个针找个穴位都要摸个半天,到最后还给我扎出血来,幸好扎针的地方是手臂,哼哼,要是换了别的地方,估计这老头以后也别想再在小区里招摇了   “哦,知道了,”这个时代迷信的很啊,“我就想透透气,去外面走走”   “小环,就随槿儿的意思吧,走走对筋脉好”小环一脸的满足”   我一把拉住正要转身去找我娘的小环,“环姨,不要告诉我娘,我没事,不要让娘担心,你跟我说说,我可能就会想起来了”   小环用焦急又心疼的眼光盯了我半晌,又重重叹的了口气   娘亲柳如絮本来是中书令柳原的千金,自小离家于长白山习医,二十岁回家,然后一朝选在君王侧,成了柳妃,而那个女人竟然是娘亲的亲妹妹,柳如雪,在姐姐进宫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后,也成为了皇帝的女人,和姐姐共事一夫,柳家的气势一时如日中天高墙外面不是青山绿水,不是田园农家,不是繁华的街道,不是喧闹的集市,没有平凡的生活,没有简单的快乐,亦没有真正的天伦之乐   “奇经八脉包括任脉、督脉、冲脉、带脉、阴跷脉、阳跷脉、阴维脉、阳维脉所谓经,是指神经纵运行的在的干脉   病好了之后我便和环姨一起睡,这个院子本来就只有两间屋子,环姨也渐渐习惯我这么叫她,见我向娘学习医术,人也变得开朗懂事,聪明的不似这个年纪该有的”完全一副纨绔子弟的嘴脸,又带有市井之人的不羁散漫,与先前那个温文尔雅执棋从容的少女判若两人,不禁使人怀疑这是不是同一个人?   刚刚观棋的四五个妇人皆抿嘴偷笑祸从口出,因为触怒了太后加之又不甚得宠,进宫不到三年的时间便被关进了这里,虽然在外面光鲜亮丽,可步步惊心,而在这里虽生活艰苦,不见天日,却也能想说就说,不必顾及太多的规矩   “似乎上一次起舞已是几百年前的事了,原以为早就该忘了,一切恍然如梦明天我再回来,我们玩斗皇帝”斗皇帝是我取的名字,其实就是斗地主不过我还是喜欢前世的标准,十五岁身体还没长开呢,何况这个身体本来就受弱,小丫头片子一个!环姨则坚持要给我举行一个及笄之礼   “是啊,我早就万念俱灰,看破红尘了,今天是个好日子,要不就选在今天出家算了   已是五月末的时候,夜渐渐变得暑热园子中已有一人高的紫云英笼罩在一片银色的光晕中这针灸之法对于普通小病并不能发挥它真正的作用,反而对于一些疑难杂症效果颇佳,更能逼出人体所中的人和奇毒   “一切准备好了?咳咳……”娘的身体本来就弱,病刚刚好又在这里吹冷风,明天怕是又下不了床了   “是   躺在床上假寐,环姨依旧熟睡,我却再也睡不着了,头脑中的问号越来越多,那个人到底是谁?三日后到底是谁要动身?什么已经准备好了?   天渐渐亮了,我小睡了一会儿,再醒来时,环姨已经不在了”我来到娘亲的床前,坐在床畔,以手覆上她冰凉的手,告诉她握在她面前,她眼神没有焦距,已是一个瞎子娘亲反握住我的手,又顺着我的手摸上我的肩,我的脸,我的发,似乎要牢牢记住我的样子”   “娘,我觉得这里很好,我哪儿也不想去,我陪您和环姨娘亲特别嘱咐我要好好记住不知道娘亲怎么样了,病情有没有好点,分开了才知道每天在一起真是一种幸福,正如那句话,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再用眉笔勾画眼睛的外围,我倒不认识镜中的自己了,其实我挺喜欢这双眼睛的,明亮的似夜晚璀璨的星星,总是水汪汪的似一谭清泉,眼形别致漂亮,向旋涡一样能把人给吸进去”   又要开始骂架了,通常我是导火线,然后话题再转到她们自己身上,每次不骂得口干舌燥不罢休,学习规矩的时候也没有那么的起劲汐枫苑人手比起其他地方少得可怜,据说是这个四皇子不喜欢人太多,也不喜欢启用新人,全苑上下的奴婢侍卫加起来也就十五六人,能进入内苑的除了一个贴身的侍卫加保姆加良师的冷冰冰的大叔,就只有送饭打扫的几个丫头了,其他人都是在外面伺候着的,我现在的工作就是在夕枫苑外院的小厨房打打杂,就是不知道怎么接近他,就算接近了,也不一定能信我”   李嬷嬷是越挫越勇之人,你若还她一句,必定以十倍还你,你若承认错误,她倒拿你没办法   李嬷嬷下意识的摸着怀中的药瓶,我帮她找到药瓶,打开软木塞一倒,瓶已经空了,李嬷嬷恐惧的眼神呆呆的望着空了的药瓶,又是一阵绞痛上来,一下子晕了过去”   我提着食盒小心翼翼的跟在一个名叫挽碧的宫女身后,进入夕枫苑内苑,想起这两天来李嬷嬷对我的态度,不禁有些好笑,简直把我捧为上宾了,竟然也给我这个机会顶替了“休了病假”的那个丫头“奴婢参见四皇子殿下,殿下该用膳了”   慕容朔手扶着轮椅两边的轮子转过来,我偷偷看了看他,哇,真不愧是皇家子弟,优良品种啊,白衣胜雪,风采翩然,坐在轮椅上却不减他丝毫的风雅   摆完菜碟和碗筷之后,我和挽碧退在一边,慕容朔已经自己推着轮椅来到桌前,拿起筷子慢条斯理的吃起来,每样菜都只尝一点,而且每次等口中的食物全部下咽之后,才将第二口送进去再看向正在进食的慕容朔,心里顿时明白了,这位姐姐暗恋着这个俊美的四皇子呢   我晕菜了,花痴自古有之啊”   平时三餐是由两个宫女负责送的,而点心则是一个宫女负责的,挽碧在这里算是大姐大,一般都是她负责的不过我倒是奇怪今天她怎么不在呢?   再次到韶光阁,慕容朔正在长长的书桌上摆弄些什么,我像上次一样先屈膝行礼,道:“奴婢参见四皇子殿下”   “奴婢知道了   “我见过你用银针救人,下针的速度很快,在我见过的人中,你排第二”   我微微诧异,倒不是诧异他说的话,空□人是我师祖,当然医术高明,但是他念出那个名字的时候,为什么好像跟他有仇似的   潜伏?这是个什么词?我又不是间谍”   “受人之托?”慕容朔慢慢靠近我,“受何人所托?”   看见他越走越近,我不自觉的后退,“我只负责办事,其他的我什么也不知道无论如何我也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场面,我明明是来救他的,为什么他会这样掐我,像是真的要把我掐死   委屈,愤恨,不甘,难过,各种情绪像海浪一样扑面而来,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来”   慕容朔冷冷的说道:“你敢威胁我?”   “四皇子大可以不必受我威胁!”到了这个份上,我只能一搏了”   气氛缓和下来,我知道他不会再动杀念了,“我想四皇子对医道也有所了解,我有没有这个本事,和宫中的御医是不是相同,相信四皇子心中迟早会有结论”   慕容朔垂下眼睑,“你有多少把握?”   “八成”   “如果你说十成,我倒不信了”   呸!我暗骂,这哪里像一个病人该有的姿态,这么张狂!刚刚故作镇定来着,心里不是不怕,我可不希望他真的喂我吃下什么控制我的药物燕十三在听了我的吩咐之后,犹豫了许久,生怕我把慕容朔给害了平时别看就我和慕容朔两个人在屋子里,可我知道,那忠实的侍卫就藏在周围,或房梁,或衣柜,只要我稍稍对慕容朔不利,他就会立马出现要了我的小命   “无妨,你只管做你的,不用顾及我   “膝眼穴、梁丘穴、复溜穴、阴谷穴、血海穴、承山穴、解溪穴、委中穴、足三里穴、阳陵泉穴、阴陵泉穴、三阴交穴、百里穴……”我在心里默念着一个个要扎针的穴道”我的背部已有汗水渗出   “哦,知道了   遣退了伺候我沐浴的宫女,泡在充满玫瑰香的水中,身心舒爽,我摘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里面早已湿透,拿过铜镜一照,好久不见这令我怀念的俏丽容颜,这几天在汐枫苑吃的大鱼大肉的,身体长了不少,脸也慢慢长开,下巴变得尖了,婴儿肥亦正在慢慢退去,只怕再住上个个把月,娘亲和环姨就要认不出我来了,诶,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娘亲的病有没有好,环姨是不是在盼着我回去,还有我的那三宫后妃呐说起慕容朔,今天一天下来,整个过程,他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我甚至有种他在睡觉的错觉”慕容朔嘴上这么说,那眉头还是紧皱着,他从我手中接过药碗,又看了我一眼,还是无奈的喝了,脸上写满了“苦”字舒爽的夏风吹过,送来缕缕清香味;浅金色的阳光洒过,湖面上闪出粼粼波光,飞金耀银不是燕十三是谁?   “你干嘛总是暗暗的监视我?”我没好气地蹬了他一眼,燕十三微微一愣,不再说话   看他平时冷冰冰的,骨子里却是个热血男儿,原来他还有那么一段故事,其实我也怪不得他,从他的角度来说,一切都应该是他该做的”我伸手欲扶起燕十三,燕十三又给我磕了一个头,抬头望着我,“香梅姑娘的医术一定能够医好主上的是不是?”   燕十三的眼中泪光闪闪,让你不答应也难燕大哥是不是该起来说话,你这样,香梅惶恐,也不忍”   燕十三脸一红,对我抱拳说道:“香梅姑娘继续赏花,十三去主上那里了”   这一次又是从早上忙到晚上,当中我好几次眼花,实在是精神不济,有两次差点扎错了穴位,吓得我一身冷汗,暗暗告诫自己要小心,千万不能出什么差错娘亲嘱咐过,这套穴位治疗法一步都不能错,一个穴位搞错了位置或者顺序,都可能是万劫不复   “如今腿已经有了知觉,也能稍稍走几步路了,你不用担心了”还是跟你讲道理吧   “嗯,那你就陪我在琦风亭中坐坐吧知道你兴奋得睡不着觉,知道你恨不得绕着皇宫跑它个三天三夜,知道你……诶,拜托不要总是那那种眼神看我好不好?算了,我投降了”   “那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我叫香梅啊,你不是知道的吗?”我心虚   我心中疑惑,不知道他怎么了,也不敢开口问,两人就在那里干干的喝酒,气氛有点怪,慕容朔沉默不语,我则一脸茫然,好像除了喝酒,就找不到什么事来做”   “十年之中,母妃为我访遍天下名医,采集一切珍贵的药材,从小到大,各种方法试了又试,我从不曾抱任何希望,也不敢抱任何希望”   “我时常在想,如果那天来的不是你,而是另外一个人,说了同样一番话,做了同样的事情,我会不会相信你,放纵自己去接受那一个赌局槿儿,你想要的未来很美,可我注定不能拥有那样的未来,而你,我想留你在身边   早晨醒来,竟然发现我睡在慕容朔的床上!虽说我向来不屑于古代女子的那种男女授受不清的思想,虽说我是他的亲妹妹,但是总觉得不自在   “呃,那个小翠,我饿了,你帮我去弄些点心之类的来吧”小翠迟疑了一下,就退了出去   “等等!”我急忙跑上前去,二皇子的动作一滞,那宫女乘这一空档,身子一斜倒在地上,躲过了那个吻”我的腿!刚刚演的太投入了走出几步,又停下转过头来看着我,“你叫什么?在那里当差?我看你人机灵的很,今天又帮了本殿下,本殿下就赏你日后来伺候我”说完便匆匆离开回寝宫去了   我细细打量她了一番,白皙的俏鼻高挺,樱桃小嘴微微翘起,睫毛长长的微卷,身材纤如柔柳,果然是个美人,比起那个玉竹丝毫不差,难怪会被二皇子看上   “姐姐,那二皇子风,风流的很,姐姐难道,难道不担心?若是为了岚陵而让姐姐……”岚陵恐慌的眼睛里满是泪水等你出了宫,看起来肯定和现在一样漂亮的”   “姐姐,我怕……”   “你不用为我担心,照顾好你自己就行了,快点离开这里吧”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越来越好了”   来人正是慕容朔,现在我最不想见到的人   “你就是那个槿儿?”慕容朔身后又走出一个年约四旬左右的中年男子,身着黑色宽锦袍,颀长的身形闲适而立,却丝毫不显瘦弱,若美玉雕成的俊脸上带着一抹雍容而闲适的浅笑,目光平和却蕴一份不怒而威的神韵”   “槿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出来逛逛,随便走走   “嗯   皇帝过几天要回来了吗?如果我把握这次机会,把娘亲从冷宫里接出来,她是不是会开心一点,若是放弃,把娘亲送到宫外,且不说她的身体受的了受不了,如果她执意不肯离开这个皇宫,那岂不是要死在冷宫里?永乐王的话提醒了我,或许在她快要走到生命尽头的那段时光能风风光光的重新拥有她失去的东西,这样她会不会走的没有遗憾”   “你太过天真,这本是你情我愿的事,她们成为父皇的女人,为父皇诞下子嗣,争风吃醋,却也得到了她们想要的东西,比如荣华富贵,地位权力,就算被父皇冷落了,也是她们自己本事不够   汐枫苑因为慕容朔的腿,各种药材一应俱全,俨然一个大药房,许多药材我只是听娘口中描述,并未亲眼见过,毕竟那个送来药材的小太监只能拿到一些再平常不过的药材说到走,不知道慕容朔知道了会怎样,会不会气愤我的不辞而别,不是不想告诉他我的想法,只是我实在冒不起这个险”我朝房梁叫了一声,一个黑影“嗖”的从天而降,永远都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顿时感觉周围的温度低了几度   “香梅姑娘有何吩咐?”燕十三弯腰躬身说道   我拿出一个青花瓷小瓶,递到他面前,“燕大哥,这里面是我这两天研制的解毒丸,一般的毒应该都能解,如果解不了,也能暂时抑制毒性的发作   过了许久,慕容朔派人来叫我准备一下,说是皇上和华妃要见我,让我好生打扮了我会在这里静静的等四皇子来的   眼皮又开始跳了,人家说左灾右财,我是两只眼皮都跳,不知是灾是财可偏偏在我要做某些事情的时候,又是那个恨我入骨,扬言要把我抽筋剥皮,大卸八块,鞭尸三日,挂于城门之上的二皇子慕容焕”这厮收了刚才的惊慌失措,摆出一副“我就是要好好治治你”的表情看着我此时我的脑子里突然想到四个字----王者之气四弟回去后好好调教调教,可不要再让她出来害人了   我的天哪,我到底干了些什么?   因为带着人皮面具,看不见我真正的脸,但我清楚的知道,此刻面具下的脸肯定苍白得吓人   慕容朔飞快的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怕我随时会消失一般,“槿儿,你怎么了?”   他的急切的目光灼烧着我的眼球,抓着我的手慢慢加重了力道   我应该跟他好好解释的正是西瞿国的国母孝瑞皇后   而左边的那个女子的打扮,则显得清爽宜人,一身傣锦洋莲白的裙褂,外面披着一层淡淡的薄纱,妙曼的身姿若隐若现,两枝琉璃玉簪挽发,柔丽,端华,简单别致的发髻上恰到好处的点缀着些莹白光洁的珍珠,于这夏日,让人感到身心舒爽再看到那张脸时,我心一惊   若闭上这双眼,说我与她有三分像的话,那么睁开眼睛,我与她则至少有五分像了   永乐王坐在玉阶下的右边的首座位子,身边有一男子微垂着头,青衫如荷,眉目雅逸,墨发半束于冠半垂肩侧,神情慵倦闲适,两眉之间与永乐王有几份神似   虽然大厅中美人舞姿令人陶醉,我仍旧能感受到众人时不时放到我身上的视线我不想去回应这些目光,亦不敢去看慕容朔此时的神情,只是低着头似有若无的小抿杯中美酒,静静的消化着刚刚见到华妃时感受   “恭喜皇上得此良材,香梅姑娘的医术深不可测,上天感我皇勤政爱民,华妃娘娘贤淑,四皇子聪慧知礼,必定是派她来辅助我西瞿的,臣心里替皇上高兴,替华妃娘娘高兴,替四皇子高兴,替我西瞿的国运高兴   “李爱卿说的正合朕意   “朕的记忆中并无这个人,想是外面胡说八道,马德海,速去查清这件事!”   一个身着宝石蓝的小官迅速的领命而去此刻,它正以一种安静祥和的状态呈现在我眼前,一种酸涩的感觉从心底里涌出来,原来我竟是如此怀念这个地方!   今夜门前竟然没有守卫,我迫不及待的推门而入,柔和的烛光从房间里飘出来,眼前的景色顿时如朦上一层水帘,房屋檐角跳动,原来泪水已在察觉前涌出推开虚掩的门,房内安静的吓人,环姨坐在床沿,脸色苍白,呆呆的看着床上的人,仿佛那是一座没有灵魂的雕像   我踉踉跄跄的跑过去,扑在床前,娘亲正安详平静的躺在床上,我不敢去碰她,怕他一碰就会碎,一碰就会消失片刻之后,娘亲修长的眼睫毛微微抖动了一下,环姨高兴的抓住我的手,“夫人没死,夫人没死,太好了,太好了!”   娘真的没有死,可我明白,就算用银针使她醒来,也支持不了多久,她的身体里仿佛有个巨大的黑洞,正慢慢的把她的精气能量一点一点吸走   我把药丸塞到娘的口中,环姨端来水让她服下   娘缓缓开口道“槿儿,扶娘坐起来娘在你那个年纪的时候,背不出医书,弄不清穴位,就会被师父罚站,却只知道哭,稍稍大了才知道要努力,要下苦功夫而槿儿还是个那么小的孩子的时候就明白了这个道理,若是师父有你这样一个徒弟,肯定高兴的要去醉乡楼喝它个三天三夜的酒说起来,是娘害了你,害得你失去了你该有的一切,你本该是生活在父皇母后身边的小公主,应该高高在上,应该锦衣玉食”我尽量让自己说的愉快一点,却怎么也改变不了哽咽的声音娘想了很久才明白,你的天空不是这小小的冷宫,也不是富丽堂皇的皇宫,而是外面自由自在的精彩世界然后一抹泪水,飞快的冲出房间,往来时的那个方向奔去   “槿——儿——?”他艰难的吐出两个字”   “解开!”   “……是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拉着慕容战往外走,刚走出一步,只听见华妃的一声“皇上!”   我冷冷的回头瞪了她一眼,“华妃娘娘不会介意我借用皇上一个晚上吧不知道是喜是悲,他还是记得她的,能在看见她的时候认出她是当年陪伴他的柳如絮   半柱香之后,娘终于睁开眼睛,没有焦距的瞳孔散发异样灿烂的光辉,她的左手抓住慕容朔的衣袖,右手抚上我的脸颊,嘴角轻轻的扬起   “回,回皇上的话,因为是,是冷宫,所以除了每天送饭去的人之外,很少有人接触到槿公主和……和柳妃娘娘的   慕容战冷冷的看着绿杉太监,怒火瞬间爆发”门外一声尖细的声音传来,在那位绿杉太监听来却是犹如天籁   慕容战压下心中的怒火和痛心,“快让他进来!”   永乐王一身褐色流水细纹锦袍,若美玉雕成的俊脸上不见平时那副雍容而闲适的神情,只余担忧”   慕容战上前用手扶住,“不必多礼   “不吃怎么行,她这么瘦,从小就……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让她进食!”   “强用怕是不行,进去之前公主她说不要让别人进去,否则就……皇上放心,送进去的水中下了药,公主暂时不会有什么事就算一切都能使她接受适应,但是五千多个寂寞的日日夜夜谁来陪她玩耍嬉戏,谁来排解她的寂寞,那样的日子是不是生不如死?一般的后宫妃子到那里之后根本捱不过五年,而她一个小女孩,怎么忍受的了那样恶劣的环境!   槿儿,他和他最爱的女人的孩子,本来应该承欢膝下,锦衣玉食,无忧无虑,拥有世界上最令人羡慕的生活和宠爱,拥有最美好最快乐的童年时光,她的一生都不该和孤单寂寞伤心无助有任何的联系!   可是,当年是他一时愤怒,亲自下的旨,说她不配接受西瞿慕容皇室的认可,让柳如絮带着她去冷宫里好好待着,这一待竟然就是十五年   雪儿啊雪儿,你怎么会狠心至此?   “马德海,摆驾熙和宫自从那天晚上皇上被那个莫名其妙闯进熙和宫的小公主带走后,就再也没有踏足熙和宫一步了,连问候的人也不曾派来而娘娘这两天也是魂不守舍,食不知味,恶梦连连,回云能感到娘娘很害怕很恐惧可是这两天来,我竟然想不太起来,想起来的那些片断也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去看待,早就没有了那种心痛的感觉如今,娘离开了,她走的安详,能见到她最想见到的人,黄泉路上也可以带着这段记忆欣喜地走或许像我一样,她到了另一个世界,开始了新的一种生活,有了珍惜她,爱护她的人   我会好好的开心的活着,不会活在任何的阴影和痛苦压抑中,那些事就让它埋在内心的最深处吧   我拿起晾衣服的竹竿,撑杆跳的表演又要开始了!   “一,二,三   怎,怎么是个人,还是个男人,嗯?男人?   我赶紧从他身上爬起来,只见他四脚趴开,八爪鱼似的躺在地上,看这一身装扮,分明是个皇宫里的大内高手   永乐王疾步走到我身边,“槿儿,你没事吧?”口吻是长辈对晚辈的那种关心   桌上的佳肴真可谓琳琅满目,光是看就看让人觉得幸福的要死,这哪是菜啊,一盘盘跟艺术品似的,这皇宫的厨子真不是盖的,虽然没有见过满汉全席,可眼前的这长长的一桌菜,也差不离了,光是听着太监口中的菜名就把我这辈子加上辈子的馋虫全部的引出来了我三天没吃东西了嘛!换了你指不定比我还疯狂,还……   呃?我没有看错吧,他的眼睛流露出来的似乎,似乎是心疼,怜爱,还有满足他这是什么意思?   慕容战从位子上站起来走到我跟前,温柔又慈祥的一笑,抬手用袖子轻轻的替我擦去嘴角的油脂,“慢慢吃,小心噎着了   “呃,皇上,你能不能先放开我啊,你先让我洗洗手啊”   我讪讪的一笑,“我手油油的难受,去哪里洗手啊?”   慕容战眼中的失望一闪而过,“马德海,带公主去梳洗一下,好好的伺候着”然后又对着我轻声说道:“父皇也回去换套衣服,过会儿再来看你,待会儿父皇带你四处走走”说完用弯曲的手指轻轻的勾了勾我的鼻子,才转身离开   他这是表现他的父爱么?是不是太晚了点呢?   第十一章 菁华   遣走了一大帮伺候我沐浴的宫女,独自一人泡在澡池中,这澡池相当于小半个游泳池,池中有莲花雕塑,四周的池壁上栩栩如生的刻着鲤鱼荷叶莲花等,池底是由鹅卵石铺成的,踩着脚地痒痒的,又很舒服哎!知道真相后,应该很生气吧,对不起啊,我也不想搞成这样的   抬手轻挑她的下巴,欺身靠近,用魅惑沙哑的声音说道:“小娘子花容月貌,清新可人,不如跟了本公子吧”   我回头,只见地上跪了一地的宫女,连附近的侍卫也全数跪下   “他来了就说我去汐枫苑了,叫他回去多陪陪那些大小老婆这位大哥,麻烦你带路,我想去汐枫苑   哼,我算哪门子公主啊,这骨子里的奴性还真是根深蒂固啊,一时半会跟他们说不清   “燕大哥,慕容朔呢?”   “公主不要叫卑职大哥,这是规矩主上,主上,睡,睡下了,槿公主还是明天再来吧   我越过他,走向韶光阁,“不要紧,我去看看他然后和燕十三眼瞪眼,我先用让人惧怕的眼神,再换上楚楚可怜的眼神,而燕十三自始至终都面无表情,眼睛更像是一潭死水,毫无波澜”   燕十三一听毫不犹豫的让开,我推门进去,慕容朔白衣胜雪,孑然而立,缓缓转过头来,“槿儿   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像个犯错误的小孩,“对不起,刚开始我只想治好你,等你好了,我就会消失,我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的,其实你静下心来仔细想想,你只是感谢我的救治之恩,你对我只有感激而已,而你误认为……”   “槿儿!”慕容朔打断我的话,“不是的,不是感激!”   “慕容朔,你别这样,我想我们是朋友”   一时间两人沉默无语,原本准备好的许多话都说不出口了,房内气氛尴尬”门外传来众人的声音,打破了房内的尴尬”   我白了他一眼,“我累了,回去睡了不过,情况不太好   环姨那日被慕容朔点了睡穴之后,昏睡了两天才苏醒过来,但是,醒来却如同植物人一样,手脚都不会动,也不会说话,目光呆滞   为什么突然之间,似乎所有的人都要离我远去了呢,娘亲死了,环姨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慕容朔也不理我,而芳姨,那个曾经在我面前翩翩起舞,美轮美奂的女子,亦在我离开冷宫的那段日子里香消玉殒了我不会叫他父皇,他,对我来说,真的只是个陌生人不过晚上的御花园夜宴一定要去,我想了想,也罢,去就去,就当无聊时候的消遣吧,总不能老是拂这位皇上的面子啊慕容珏的妃子是镇北大将军的亲妹,这桩姻亲为慕容珏的权势锦上添花   “三皇子未免太武断了吧,我娘在冷宫一待就是十五年,十五年什么都可以改变的,从目不识丁到满腹经纶也未尝不可能,不过这词的确不是我娘作的,这个才子叫辛弃疾,他托梦告诉我的世间之大,无奇不有,若非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岂能妄下断论?即使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也不一定是事实   其实我也不是有意要说那番话来得罪他们的,只是心里对慕容朔孩提时代就被这些哥哥陷害设计还是有些不舒服,一时口快,顺着心就说出去了且这位国母在民间的口碑极好,常常作为妇女相夫教子的典范   今晚来的都是皇亲国戚,朝廷重臣那些个皇叔皇婶,郡主世子的我记不过来,我也没必要去记慕容战的子嗣不多,膝下就四位皇子,三位公主应该和我一样,不喜欢这种夜宴,无法融入其中,自顾自的这样一想,便多看了几眼我一笑,虽不足以颠倒众生,但也能够使人产生好感可是,我怎么觉得他的眼神好冷呢?我跟这位仁兄似乎没有交集吧,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不可能有什么过节”   “逍遥?这名字真好,比你的好听多了久而久之,曾经的工作狂变成了头号懒人,不到日上三竿,我是不会起来的”   “太后让您马上过去”   “唔”   “公主……”   诶,连个安稳觉都不让人睡,太后要见我?她不是病着么,怎么今天突然要见我了哼!我干嘛向你这个老巫婆跪下啊,我又没有必要讨好你这点雕虫小技也敢到我面前晃悠,只见我飞快的使出一支涂了药的银针,朝她的檀中穴刺去”小翠在一旁催促”华妃起身一福,恭敬的答道   “太后教训的是   “啊?不行”   我机械的点点头,笑话,我怎会乖乖受着封建礼教的荼毒这家伙不是恨我入骨么,怎么帮我说话了?   我想了想,幽幽的说道:“二殿下会的我都会   结果又是皇后出来打圆场,“槿儿说笑话呢,太后,依臣妾看让槿儿重头学就是了”   太后脸色稍稍转好,不带感情的说道:“皇家的公主怎么可以没有一技之长,这医术终究不是女儿家的事”太后说这话像是在说“赶明儿,西边的那头猪该喂喂了”一样诶呀,走错了,那条是死胡同,走不出去的天下还没有他解不了的毒   怪不得啊,原来是有恃无恐”   “这个……呃……”慕容焕面有难色“呃,那个,那个什么的,你们女孩子家不适合去的   方才我让慕容焕替我寻了一套男子的衣服,变身后就躲在他的马车里躲过层层关卡的搜索,离开皇宫想来这家伙平时去外面寻花问柳惯了,一路上也没遇到多大的阻力,轻轻松松的出了朱雀门   以我的医术,开家医馆药铺,养活自己绰绰有余”我向他摊开手更要命的是,原本围在慕容焕身边的这群莺莺燕燕一下子都到了我身边,浓郁的脂粉味熏得我头晕,不禁使我打了个喷嚏   老鸨带我们上了二楼的雅间,虽是烟花之地,内室的布置倒像是清静的茶室他一脸挫败的走出几步,忽然一顿,转身看我,抬起手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摇摇头,一脸郁闷的离开   打开窗户,估计一下高度,诶,早知道要个一楼的包厢好了   堂堂一个皇子,竟然去那种肮脏的地方,还是常客!   “来人,把二皇子押入大牢,听候发落,没我的命令谁都不许探望,更遑论求情!”   门外候旨的两侍卫进来带走了慕容焕而慕容朔从小就有慕容战为其安排的一支暗卫,根据不同的职责分为鸽、隐、蓂、硅、尔五组,五组人马各司其职,主上任务安排下来的时候才会蒙面出来行动,平时则隐藏于西京各个角落,像普通人一样生活   一接到槿儿失踪的消息,慕容朔暗中派鸽、硅、尔三组寻找,自己亦请命带兵搜寻   无极门,若槿儿有什么差池,要你们所有人都陪葬!   眼皮好重,试了几次,终于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间四四方方的小屋子,不对,确切地说,应该是马车,因为这小屋子颠簸得厉害   想坐起来,竟发现浑身一丝力气也使不出来,一定是被下了药不过,老子到现在还没弄明白,男人怎么会喜欢男人呢,女人多好,又会生孩子,男人和男人能搞出什么名堂来我大概是明白怎么回事了,他们是想把我献给他们的门主做娈童可我是个女的啊,怎么做娈童?干脆跟他们说清楚,不行,估计知道我是一女的之后,下场不会比现在好多少怎么办,糟糕的是我现在根本动不了,抬手的力气也没有,我的针灸一无是处啊”   “以防万一,快把她抱下来,我知道这附近有一隐蔽的地方,先去那里紫衣大妈色迷迷的盯着我,我则楚楚可怜的望向她,希望她有什么妇人之仁,把我放了”   我一惊,连忙把头低下,还指望她放了我呢,别把我弄残废就谢天谢地了,这个老变态!   打量紫衣大妈的时候,那虬髯大汉把一块巨石轻轻松松的搬上了马车   大约这样飞了一刻钟的功夫,终于在一间破庙前停下,紫蝶说道:“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们待会走山路,就算刚才那拨人是冲着我们来的,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这里,等翻过这座山就离伊州不远了皮肤晶莹剔透,容颜精雕细琢,双眸宛若黑玉,让人一看就移不开眼,容颜若以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形容也毫不为过”   紫蝶笑得更加灿烂,看来是女人都喜欢听好听的话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以后只要记住自己是无极门的人就好了   挫败,十分的挫败!人家根本懒得理你!不知道皇宫那边有没有发现我失踪了,诶,求人不如求己,现在只能等我稍稍恢复力气再作打算   黑衣人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好像是“湖水”火光电石间,伴随一声尖叫,鲜血喷涌而出,一断臂朝我的方向飞来,待我看清眼前的一切时,那只血染紫杉的断臂已落在我跟前,那只已见细纹的手正覆在我的脚背之上,白色靴子染上猩红的鲜血我怎么感觉到它也会动,似乎正慢慢攀上我脚疯狂似的想远离这只血淋淋的手,下身拼命的移动,却举步维艰只觉得天旋地转,周遭一切都扭曲变形,直到最后一片漆黑   第十四章 梦境   大雾迷茫,我不知身在何处,漫无目的的走着,脚步虚浮,如走在云端,每走一步似乎是要落空了的样子全身放松,融入这美景之中,突然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好像这里的每一朵花都有我的影子我一窒,是环姨!而那白色身影窈窕纤细,分明就是华妃   突然一切都消失了,又是无边无际的黑暗,找不到方向又是谁在叫我?   “槿儿,槿儿,不要怕,父皇在这里”   “是朔儿找到了你   “槿儿,你睡了两天了,该吃点东西,不然身体会受不了的   这次,我总共吃了六碗!   此后的几个月,我压根不敢碰肉食,连悠然阁里的几个宫女太监也跟着我吃素,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这次死里逃生,除了让我知道江湖险恶,弱肉强食这个道理之外,意外的,慕容朔竟然不躲我了,我们似乎又回到了以前在汐枫苑的那段时光所以,我的悠然阁只有慕容战和慕容朔每天会来走动既不喜欢也不仇视,就像是生命里突然出现一个人,一个对你好的人,所以我也不会刻意去避开他,无视他)加上平时不喜欢对人呼来唤去的,也不要他们干活什么的,没事就叫他们想干嘛就干嘛去,有时候大家聚在一起玩玩游戏)   半个小时后……   “你就不能让让我么?”我颓废至极,谁见过哪个徒弟才学了三天就把师父压在底层的?   “我记得槿儿说过让我全力以赴的,况且,我已经让你很多了   “不行,你想让我也被禁足么?”   禁足?“什么意思?”   慕容朔一笑,“看来你根本就没意识到,最近皇宫里清静许多”清静?和我有关吗?   “是谁带你出去的?嗯?”   “慕容焕?对噢,他怎么了,最近是好像没见过他,哼,最好不见,我感觉跟他扯上关系就没好事   “江湖上的确有用这类兵器的人,不过这种旁门左道为大都武林人士所不耻,所以,一般很难见到   “自然是防身用的,很难找吗?”命都没了,还在乎什么光明不光明的,就算旁门左道又如何?   “江湖上的事我极少涉及,十三十年前开始也不再过问江湖之事了,若是你真的要这个东西的话,或许你可以去找一个人勤政阁前厅庄严肃穆,宏伟华丽,后厅则清静幽雅,书香满堂   三天前,突然发现慕容逍遥很可能就是那个黑衣人之后,我就来到这里细细查阅书籍,希望能解去他身上所中的牵魂引之毒   “槿儿,看了这么久的书,歇歇吧!”慕容战正好从前厅过来槿儿是在关心父皇吗?”慕容战问道”   “槿儿,皇宫外面不安全   “我知道,上次是意外,如今有人保护,还怕出什么事吗?再说,从小我就待在冷宫里,每天的活动范围就那么点大,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了,你还要把我关死在皇宫里么,从冷宫到皇宫,只不过关我的笼子变大了而已   在客厅等了一盏茶的功夫,一个绫罗绸缎,珠翠满头,身体纤细,脸色略显苍白的妇人徐徐而来”回过神来之后,妇人微微一福   我连忙以手扶住她,原来是永乐王妃   王妃似乎没料到我会找慕容逍遥,顿了几秒钟后说道:“遥儿今早出门去了,不知公主找他何事,若是遥儿得罪了公主,还请公主大人有大量,饶了他一回   刚才那一会,我就知道了她的身体状况,诶,不知道这些年是怎么撑下来的   来到她的房间,屋子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大多都是些名贵的补药,看来她可是个药罐子,这些年是靠着这些药撑下来的再一次暗骂那些庸医没用   “王妃不要忘了我可是大夫,大夫的职责就是照顾病人   无视小翠的聒噪,我对王妃说道:“王妃若是信我,以后让槿儿来调理你的身体吧王妃还是放宽心,该忘的忘   我又说道:“王妃的病虽然很重,不过也不一定要九转还魂丹的,其他方法也可以慢慢治愈的走廊上挂着大大小小的鸟笼,画眉鹦哥跳跃其中,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几个宫女太监手里还抱着狗啊,鸡啊,松鼠之类的东西一箱是珠宝首饰,内有翡翠如意,东海大珍珠,南海夜明珠,蓝田青石玉,滴血玛瑙,琉璃小宫灯”   “活该她倒霉,竟然在皇后面前说公主侍宠而骄,没有教养,恰巧被皇上逮个正着,自然脑袋不保诶,这算怎么一回事?   老爷子啊老爷子,你是宠我还是害我?   “马公公,我喜欢清静,这些鸡啊鸟啊叫得我心烦;我也不闷,反而忙得很,不需要这些东西”我越过一园子的琳琅满目,径直回房去了   每当踏入宫门的一刻,我都会想我为什么会一次一次的回到这里,如果没有环姨在里面,我会不会义无反顾的潇洒的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丝云彩的离开这里也怪不得人家说我“恃宠而骄”了护腕下有一个极细的小口,引出一跟铁丝绕城一个针眼大的圈,将铁丝拉出三公分的距离,护腕便会射出两枚银针   “这围场修得这么大,除了狩猎时期有用,其余时间都空着不是太可惜了吗?”如果在现代的话,可以建个休闲中心,赚大笔大笔的银子   “也不是一直都闲置,皇上有时候兴致来了,也会来这里骑马   我和逍遥并肩坐在草地上,逍遥眺望远处,我则无聊的把玩着手上的狗尾巴草”   “真的是因为华妃?”   逍遥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说完,抬起右手放在嘴边,吹出一声嘹亮清脆的口哨声,不一会儿,一匹棕色的马儿出现在广袤的草原上,马儿越过破月弄影他们,先一步来到逍遥身边   我总觉得他在忍隐些什么,压抑些什么,逃避些什么,仅仅是因为他母亲的病么?   第二次为王妃就诊就知道她不喜欢我,应该说是我的脸,无论脸上的表情是感激还是惶恐,眼睛里流露的是淡淡的厌恶,紧握的手,克制的抖动,都会泄露主人的心情”破月一拉马绳,马儿长吁一声,车儿在隔心德堂一条街的对面停下”   弄影迟疑了一下,环顾四周的地形环境,觉得不会出什么事,才下车,把马绳系在附近的一株白杨树上,就飞快的跑向心德堂”   我心下一惊,每次出来都是男子打扮,就算她认出我是个女的,怎么会知道我是那个菁华公主”   原来如此,说话间,马车似乎被包围了,“官府?”   女子摇摇头   我往我的左边一点下巴,女子会意,坐到我身边不等外面的人上来搜查,我抢先掀开车帘跳下马车,一个身材矮小的男子为首,身后站着两三个大他15倍的官兵,马车周围还团团围了十几个人不等他们要说什么,像港台片里的便衣警察,遇到麻烦了就拿出证件,大吼,“我是ICPC,给我老实一点,都不许动!”幸好老爷子的御赐金牌我从不离身,我想这也算是我的身份证”   弄影颇为郁闷,似乎还在恼自己的失职,这丫头还真是忠心,说起来我跟在身边的小翠破月哪个不是一心一意的对我我古文不咋地,咬文嚼字的读史官文绉绉的话不把我累个半死才怪,通篇看下来只得了个大概据说这样一来触怒了上天,于是降祸于人间,瘟疫,洪灾,旱涝,地震,山崩,鸟兽出山扰民,这片大陆在短短的几年之内满目疮痍我上上下下打量这个人,倾城倾国?未必,”   你以为我不想么?“多谢娘娘关心了,槿儿在这里好吃好住的,还有人疼,实在不知道离开会对谁比较好只听见她又开口道:“小环你也不管了?”   “环姨的病需要珍贵的药材,槿儿还是想不出离开对谁会好”   皇后点点头,“你这孩子真倔,叫一声父皇母后就这么难为你?”   “我叫皇上老爷子,总不能叫您老太婆吧,把你叫老了就不好了”   皇后嗔怪的瞪了我一眼,两个嬷嬷也掩嘴偷笑,“你这孩子,油腔滑调的没个正经   皇后叹了口气,道:“你这么孝顺,本宫都感动了,可是你也要多主意身体,最近染了风寒就不要出门了,看你瘦的   “小翠”小翠见我神情严肃,就不多话,跑出去办事了   半个时辰之后,王公公来到悠然阁   得,有一个小翠还不够我受的么?再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小太监,还让我怎么活?看来要撬开他的口真不容易,干嘛不说,说出来很难么?我又不会一刀咔嚓咔嚓了你这算什么,娘教我医术是为了她真正的儿子,老爷子宠我是因为看在华妃的面子上,那永乐王对我的那温暖的笑也是因为华妃   哇,这什么弓啊,这么难拉开!   “嗖——”箭已离弦,势如破竹——   一阵冷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乌鸦从头顶“呱呱”飞过   我冷静冷静再冷静,心理默念几遍“冲动是魔鬼”,一摊手,小翠抖动的双手递上第二支箭   撇了这群人一眼,哼,还笑,再笑就把箭对准你!我一定瞄的很准”   “槿儿!”我听见慕容朔的声音,却没有去管他,专心顺着箭身看向那中原一点红”   “公主,箭上有只小虫子   我一喜,蹦过去,箭头上真的穿着一只拇指大小的不知名的飞行动物慕容朔似乎又空闲下来,常来悠然阁坐坐再入睡已是不易,索性披了件衣服去看环姨   好久没有和环姨钻同一个被窝,以前她总会拍着我的背,哄我入睡   她把好吃的东西省下来我怎么可以如此冷静呵!   华妃说的真是对啊,离开对谁都好   娘,你说过不要让我的笑靥染上其他的东西,最完美最纯净的东西一旦染上仇恨,怨怼,嫉妒就会变质突然,画中的女子张开了美眸,眼中流露的神情,似乎是坚定、愤恨、决绝……好熟悉的眼神……曾经也是这样一双美眸,从明净变到浑浊……   手上一紧,我回过神来,“逍遥!你怎么来了?”   逍遥直直的看着我,我好像看到了……害怕”   “山太高,迟早要背你的到了山顶,逍遥放下我”   “哦,是条河,那掉下去还有生还的机会”   “那你呢?如果换了是你,你最后会怎样做?”逍遥似是漫不经心的问洁身自好,犹如白莲,可是为什么我觉得不是这样呢?”   逍遥轻轻一笑,像是嘲笑自己,又像嘲笑我,“庄子一篇《逍遥游》,道尽天下逍遥之人,可是谁又是真正的逍遥”   我语气缓和下来,“你猜得很准,抱歉,我刚刚乱了方寸她会抱着我给我讲故事,拉着我的手陪我去捉鸟儿,我那时小,爱跟在她身后,抓着她的裙角一遍遍的叫着姐姐我不会是第二个柳如雪”   忽然之间,真的只是忽然之间,附近的树林里窜出十几人,个个手中拿着明晃晃的刀,围成包围圈向我们靠拢”   我再也忍不住了,大吼:“你算什么大侠啊!”   “久违了,世子,没想到世子竟然能活到今天,真是意外啊   连块布都可以当作武器,不是一般的强,我摸摸脖子,脑袋是不是保住了再者,跳崖不一定会死,被树枝勾住,被河水冲到安全地,或许再遇到个山洞,学得一身武功,然后回来找这条毒蛇报仇”   “你是说嫁祸?”突然觉得不对,我搞清楚他的江湖恩怨干什么,“反正是冲你来的,是谁指使的与我何干?”   逍遥促狭的一笑,“你就这么肯定与你无关?”   我连江湖长什么样子都没见过,谁会来找我麻烦?想推脱责任找个好借口啊!   “江湖上弓箭手极少,更何况这样训练有素的弓箭队,除非是军队“真是天衣无缝的阴谋,看来我们无论死活,他们都不会吃亏”   又是夺嫡之争么?皇家的事真是千篇一律慕容珏我也见过几面,印象中稳重内敛,贤名远播,那个位子或许真的适合他,再者慕容朔会是他对手么?假如当初没有治好慕容朔的腿疾,也不会搞成今天这个局面突然,墙门自动打开   逍遥蹲下掬水品尝,又查看沿壁的植物,然后说道:“可以试试看,说不定还能找到出去的路,不过这里竟然有机关,里面不会太简单,进去之后你要跟牢了   完了,这是我的第一反应”逍遥颤抖的嘴唇简单的吐出一个字   突然,整个房间一下子变得雪亮,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背后直逼我们而来,逍遥猛地将我往旁边一推,我重重的倒在地上,凹凸不平的石头蹭的我生疼   一黑衣男子负手而立,一个身材魁梧武夫模样的人从河的下游方向急步赶来,到男子身边时跪下,回道:“金堂主,人还没找到”我把水灌入他的口中,此时,他身上的热度已经退去,体温恢复正常,可人还不见醒,不禁恼怒的瞪向身边这个正蹭着我的小怪物,貌似是传说中的麒麟,还是一只冰麒麟   然而,怀里传来一阵阵搔痒,刚刚那个麒麟正在我的怀里蹭来蹭去,像小孩子在我怀里撒娇   “蓝蓝   我的拥抱引得蓝蓝再一次激动的上来“亲”我,我大呼“别闹!”   猛然想起还有一个人,逍遥他怎么样了?   我挣开蓝蓝,跑去看逍遥,一试他的气息,幸好幸好,我们都还活着想到刚才逍遥的不适,再看看身边这个冰麒麟,大概猜到怎么回事   我摸着蓝蓝的蓝毛耸耸肩,“我也不清楚,它好像把我当作它主人了,刚刚是它救了你,不过伤你的恐怕也是它一高兴,摸摸它的蓝毛,蓝蓝也显得很兴奋   我和逍遥紧跟着蓝蓝的身影,进入石门,竟然发现里面是一间石室石室简单朴素,一张石床,两个柜子,石床上铺着青色的床单,柜子上放着一面铜镜,一个梳妆盒   第二幅中,小女孩已是二八年华的绝美少女,小男孩亦成为眉目俊雅,修身玉立的翩翩少年,少年举剑指向天空,一身戎装,似是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将军,集天地精华于一身”   “一男一女?”逍遥看了看我,视线移到那三幅画上,“你不会说你听到了他们俩讲话吧?”   “啊?”难道是我幻听了?晃晃头,可是我真的听到了啊!   “逍遥,你听过芷若这个名字么?”   “芷若?”逍遥想了一会,“我只知道西瞿的开国女皇就叫慕容芷若待后来,慕容芷若要将西边一片领土作为自己的封地,与他并肩而治,共创盛世你放心,等我有空,我一定会来这里找你的,要不你和我一起出去?”   蓝蓝摇摇头,离开我走到床的另一头趴下   逍遥对我摇摇头,“它不想离开这里,再说,出去对它不一定好,世人从未见过这样的……动物,恐怕会以为是妖怪给我一众落寞凄凉萧索的背影   等到了出口,蓝蓝不再前行,转头回去,我看着它的背影,鼻子酸酸的”   “我也是   其实这次是个绝好的离开机会,但我选择放弃   第二十一章 出手   回到宫中已经三天,这次我“失踪”的时间短,所幸也没闹出什么大事慕容珏没说什么,平日里与他站在一起的大小官员喊冤说情倒不少,被老爷子骂了几句就不再多话老爷子不是那种把朝政当作儿戏,依个人喜怒做事的人,我猜就算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他也不会这么快就打破朝廷上的平衡老爷子究竟在玩什么把戏?一定有什么情况是我不知道的,关于朝廷上的事,我也是通过小翠打听来的小道消息,加上我去老爷子的书房看书时听来的正宗消息总结整理出来的结果来判断的所以皇后来求我劝劝老爷子的时候,被我装疯卖傻的忽悠过去了,这个女人,嘴上吃斋念佛,心里打得好算盘!反正老爷子是拿我当挡箭牌而已,他们爱怎么闹就怎么闹去,关我鸟事?   只是,我被没收了腰牌,以后出宫就没那么容易了在皇宫生活了几个月了,多少清楚这是个什么地方,尤其又经历了环姨那件事你父皇今天不会过来了,我陪你用膳可好?”华妃从回云手中提过食盒,笑着对我说她笑起来确实挺好看的,眼睛特别的漂亮,让人移不开眼   是好久没碰了么?   “那我不客气了”破月说完就要拉起彩云”   回云一听,立马跪下,急声道:“公主不要听这贱婢胡言乱语你知道吗,我防的一直都是你而已   动刑太残忍了点,还是采用心理战术,   我泯口茶,一副心情好的样子,“死,并不可怕,怎么死才是可怕的”   这个世界的刑法还不够“发达”,北魏的几个皇帝和大官研究出来的刑法才真正的令人害怕毒是慢慢积累起来的,只有每天能接触到环姨饮食的人才可以做到,暗地里查了这么久,凶手竟然就在我眼皮子底下!   我不知道那个人是怎么做到的,既然她在这悠然阁里,我就有把握把她抓出来!故弄玄虚了这么久,没有一次上当,却在华妃这件事上栽了跟头,皇后是真的很在意华妃加上我的暗示,她们应该暂时不会把这件事告诉皇上   是夜,皇后寝宫   “皇后……皇……后……我死的好惨啊……阴间有好多的鬼啊……你来陪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死的好冤啊——”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从房梁上缓缓降落,周围不时燃起一小团一小团的绿色火焰,   “啊——”皇后两眼瞪直,不停的后退,背后不知碰到了什么东西,转身一看,竟是那个女鬼,而刚刚那个方向的女鬼又不见了奇怪的是昨夜皇后寝宫外守着的人竟然毫无知觉,宫里的宫女太监一个个都记不起昨夜发生了什么事   晚上,我和小翠破月弄影三人一起赏月谈心   破月弄影年纪相仿,大我三岁,是如花的年纪,也不知道谁是当姐姐,谁是当妹妹的两人均是中人之姿,是放在人群中就会被埋没的那种相貌   小翠的话多,有了她,任何无聊的场合都不会出现相对无语的尴尬大皇子慕容启更是三天两头往那里跑,风之都一时名声大振   谁会想到,那个风之都的背后CEO就是躲在皇宫里的我呢?那“文采斐然”的谢三娘是昔日丽春院里的一个风尘女子?   题目是我出的,开业的资金也是我提供的,酒楼的生意我虽然对三娘有提点,但实实在在的做起来却都是她一人   今天是环姨的第六个“七日”,按这里的说法,七个“七日”之后,人在这个世界上就再也不存在了,他的鬼魂会到阴曹地府,不再孤零零的飘荡在世上了   走累了,就在路边休息休息,默默的接受过往来人鄙夷、嫌弃、同情、悲悯的各色表情,还有好心人往我的碗里扔几个铜板,半个馒头什么的,搞得我自己也感觉我就是在行乞一样”   茶馆除了供应茶之外,也有饭菜,我叫他给我煮碗面来,沏壶茶即可这行人看似平常,可我总感觉他们身上少了商人的那种气息   那为首那人的不顾店老板的窘迫,走过来坐在我对面,其余的人也不说什么,在旁坐下   我的面也上来了   这次马儿是从另一个方向来的,如果没猜错的话,就是刚刚那个人折而复返了他低头凑到我耳边轻嗅,随即,一抹了然中带有如释重负的笑漾开在那张书生式的脸上”   我领着他面无表情的走向我的“爷爷”,不时发出几声冷笑   书生挑眉问我,“你爷爷叫李梨花?”   我忙辩解道:“走错了,走错了”心里百转千回,走这条路的时候似乎只看到两座坟墓而已,这下去哪里找“爷爷”?咦,不对,这是什么状况?他真要看我“爷爷”?   “哦,这样,”书生一副“我理解”的表情,“这李梨花我倒是认识,以前走这条路的时候,多亏了她带路呢   不多久,一个别院映入眼中,白墙黑瓦,分外干净   我和他连萍水相逢也算不上,却糊里糊涂的被带到这里   我那个恨啊!为什么这桃花劫是一次性的?   无论是本能还是理智,我都抗拒着被这个人带向未知的处境   进来之后,又遇到一个起来如厕的家丁乙,家丁乙一见我们俩,立马清醒过来,书生丢给他一块玉佩之类的东西,说道:“叫你们老爷出来!”   那块玉应该是信物什么的东西,家丁乙见了,眼睛一亮,就去找那个老爷了”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那个老爷终于出来了我低头一看,才知道自己这身打扮的确和他的有点天上人间,原来还是个洁癖者”   逍遥一阵叹息,“要不是知道你,我还以为你真的……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办?你可知道你在茶馆里抛出银子的时候,有多少眼睛盯着”   不说还好,一说就来气!   “那你还戏弄我?”   “你说你爷爷,当然也是我爷爷,我自然想看看爷爷长的什么样啊”   北漠,魏国舅,逍遥今天也出现在茶馆,那那帮人呢?   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逍遥继续说道:“今天在茶馆的就是北漠来的人,我一路乔装跟他们来到西京,已经通知四皇子了   逍遥把目光从我的手移到脸上,似笑非笑地说道:“我自然是找个地方睡觉,你不会是要我留下吧?”   “逍遥,我本来不想让任何一个人知道这件事的,让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从此再也没有慕容槿这个人,这样大家都安全我,不想连累你给我一天时间,过了明天再走吧,我需要时间安排一下”   离开的时候,以为再也见不到了,那些人啊,事啊永远成为我的回忆离开并不是孤单的离去,至少还有一个人为你送行,担忧你的安危   可是,不久之后,我多么希望逍遥能够少了解我一点,能够笨一点,就让他以为我死在那场大火中,即便伤心,难过,即便我永远也不知道他的感情   孟老对我还是很戒备,我发现当他的家丁还真是不容易其中一个问题就是,三斗半的米正好可以装满边长为多少的正方形容器我随口说了句“真是麻烦!”咋们的孟同志就不高兴了,我也不甘示弱,什么根号三次方说了半天,但孟同志认定我胡诌,说我什么污蔑了算术   下午,逍遥没有出去,要教我一套拳脚功夫防身,我当下就否定了   “怪不得不想学,原来是想藏拙”   “嗯哼!世子没听过‘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么,我武功方面不怎么样,世子其他方面就敢说比得过我?”   “诶呀,好一个‘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啊……”   不用想,肯定是那个娘娘腔的孟老   “你跟他说了什么?他怎么这副样子啊?像是抢了他宝贝似的”   “现在说很不方便么?”   “嗯”某人装傻   我和逍遥坐在石阶上,孟老则坐在下人摆好的椅子上”   月光下,他的侧脸曲线柔和,薄薄的唇微微扬起,窄窄的鼻梁,如山上雪般衬着幽光,拔卓挺立,双眸安静祥和,意态悠闲”我急着说道而我身下的马不知是因为知晓我的打算还是不愿意离开,走得极慢那日在客栈吃饭,听得一个商人问另一个商人从何而来,那人说从西京来,走了三日才到此处,连声说惭愧惭愧,马儿脚力不够,行得慢些了   追风最终放弃甩我,撒开四腿飞奔起来,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两边的景物迅速变化,这才是这匹马的真正实力吧,就像当初和逍遥共骑一匹一样只是追风怎么突然跑起来了?逍遥说它通人性,一路上也能照应我,我虽觉得可笑,但也相信了逍遥的话渐渐的,我似乎听到一阵悠扬的笛声,随着追风的前进,笛声越来越清楚   内心惴惴不安,这笛声分明不是一般的笛声,似乎更像一种武器北漠能人异士辈出,之前派去的人都莫名的失踪,皇帝不得已让逍遥前去他们果然不相信槿儿已经真正的死了一个会不惜任何代价,甚至毁掉自己的原则,掩盖自己的本性,去报复   逍遥环视四周,一抹冷笑浮现,手悄悄按上围在腰际的软剑黑衣人并不慌乱,以最快的速度重新布阵,可是布阵的瞬间,逍遥已取了其中一人的性命   剑阵一旦形成,困于阵中的人须瞻前顾后,难以施展手脚破阵最好就是在剑阵未形成之前打破其中一个口,阵有一个小小的疏漏,剑阵则名存实亡   为首的一黑衣男子身形高大,双目如潭,浑身散发出一种威严的气势,男子神情泰然自若,好整以暇,眼里流露出悲悯怜惜之色,仿佛对着一只对垂死针扎的野狼”   魏国舅又道:“我也不知道永乐王府的世子竟然是那皇帝的人,不过,就算他再厉害,现在还不是困死在国真正目的是让我们放松警惕而其余人像是刚刚从梦中惊醒一般   国师心道:不管那人是不是菁华公主,凡是能催动极月剑威力的人都必须将他带回北漠既然如此,那菁华公主身边必定隐藏高手,自己更加要小心行事可是我嫌古代的交通工具实在是坐的难受,初出牢笼的自由感和新鲜感又那么强烈,一路上走走停停看花看草的,脚程自然慢了 至于他问的问题,我也不知道,谁也不能保证那种时候不经大脑会做出什么事   留下就会付出代价,不说我将皇后逼疯的事实,就算没有这件事,我也不想留在皇宫里,我不会是任何人的附属品   “你这样看着我,该不会看上本世子了吧?”逍遥戏谑道   “哈哈——圣女?大叔,你是不是还想说你是什么拜月教的教主?得了吧,这种老掉牙的东西你逗谁呢?”我斜着眼鄙视的看了看他   久罗族传到第六代时,因族中人过于干涉世间俗事,天降大难,全族几乎灭绝,幸而族中一长老以身涉险,深入西瞿,取得极月剑,借助月亮的能量,才使得久罗族逃过此劫   不久前,极月剑突然产生异动,族长闭关占卜,却无丝毫成果,唯恐是天威不可测,为了查出异动的原因,族中长老决定派人带着极月剑前往西瞿,希冀能有所果”   拓跋久律又将视线定在我身上,“上次遇到姑娘,姑娘竟然能冲破在下的幻音,并引发极月剑的威力,重伤在下所以,极月剑和姑娘关系匪浅,姑娘绝对是百年来最适合的月教圣女   拓跋久律不以为然道:“据在下所知,公主思想不同于常人,性格潇洒,不喜拘束,想必对于自己的婚事也有主张   拓跋久律见我大怒,收敛方才的那个气势,转而恭敬的说道:“久律多有得罪,请姑娘见谅转身从桌上的一个大包袱中取出一个长长的木盒,双手奉上   我心里盘算着如果这剑真这么邪门,那我就再伤你一次,我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如果不是,那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久罗族圣女跟我就没啥关系,你们认错了人,还要留下我不成?   木盒朴实无华,一般商人为了保护货物的安全,往往选择这样的木盒,也难怪不会被人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门外两人惊觉屋内有变,破门而入时见拓跋久律这等姿态,又见我手中的极月剑,脸上的表情仿佛见到天神一般,也跪下,整个身子几乎贴在地上每次等我也看他的时候,他总能不着痕迹的把目光移开,我猜他不是北漠人,至少不是久罗族的人,因为他和我一样,对极月剑没有什么特殊的崇拜,说不定是北漠收买的奸细   “我们久罗山可漂亮了,山顶常年积雪,但是山下一年四季都跟春天一样族长体恤族人,凡是有族人生病的,族长肯定会亲自为他治疗,他从来都不摆架子,我们都敬他……”   原以为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经他这么一说,我也生出几分向往之情;原以为族长是个顽固的老头,没想到是个青年才俊,再看拓跋久律和其余人那崇拜的表情,这个族长似乎很得人心”   “嗯,”我点头,又问:“为什么不在茶里下猛一点的药啊?”   “你以为他们是好糊弄的?一点点药都有可能被发现,如果不是他们想起家乡放松了戒备,恐怕也没那么容易下手   追风带着我们来开小镇,我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依旧有不少的黑衣人进攻,招招致命,不管死活的厮杀,就连对我也是毫不留情,我分辨不清是他们算准逍遥会不惜一切的护着我的安危,还是真的打算让我命丧今夜我知道危险越来越近,但心里反而平静下来,因为,我并不孤单啊,我身后的这个人一直陪在我身边啊   “你是谁?”在不同的人面前,能有不同的气质,既可以是有谋略的阴谋家,也可以是默默无闻的贩卖走卒,能自动的收敛各种气息,这样的人,不简单”   “小姐饶命   “官爷,这是我们的通关文碟,我们是北漠的商人,刚刚从西京办完货,这马车里的是西京丝绸庄的曹老板和他的公子,这次一起出去历练历练,您看,还有什么问题”   “官爷,这马车里是我家小子,染了风寒睡着哩谁想到马车好像横冲乱撞的跑了起来   来人是个女子”   我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什么叫不强人所难?这一路来,你们做的不都是强人所难的吗!睁着眼睛说瞎话,我今天算是见识了!”   久微面带羞愧,“哥哥对不住小姐的地方,久微替哥哥赔罪了   慕容珏高声道:“你们北漠派人假扮商贾,擅自进入我西瞿领土,杀害大批我西瞿的江湖侠士,居心何在,若是今天就这样放你们归去,我西瞿颜面和存?你说你手上的是我国的公主,请问是那位公主?”   “自然是菁华公主,”久微的手稍稍用力,我不由抬高脖子,闷哼一声,“将军不认识,那身后的上阳公主应该认识吧   我冷笑,就算你们杀了我又怎样,大不了和逍遥一样做你们的刀下鬼   上阳大惊失色,“快放箭——”   几百个弓箭手纷纷放开手中的弓弦,密密的箭雨落下,但因为笛音已经混乱了心智,箭已经失去了威力,轻松的被拓跋久律的随从挡掉”说完拿出身上的一块铁令牌,递给拓跋久律看   “可是族长……”拓跋久律握紧拳头,死死的盯着我,良久才说道:“好,第二个条件我答应   拓跋久律怒视慕容珏,咬牙切齿道:“难道三皇子想反悔?”   “自然不是,只是想提醒国师,本殿下开出的第二个条件是只有北漠的人可以离开,那么——”慕容珏指着他们中间的一个瘦弱男子,“他是否应该留下?”   被点到的男子哆嗦了一下,巴巴的望着拓跋久律   拓跋久律淡淡道:“随便   此时,那个侍卫把我带到慕容珏和上阳处,上阳解开我的穴道”上阳边说边靠近我”   上阳笑着说道:“我本来就是你皇姐,我儿子都快十二了   上阳轻轻叹了口气,“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让丫头通知我,不要想太多,一切都过去了这种把戏怎么瞒得过父皇,暗中派人寻找”   “这次魏国舅通敌卖国,罪诛九族,族人落得如此下场,自己恐怕也免不了丢了后位,到时必定生不如死,现在什么都不知,对她来说也许不是坏事,父皇也不必太为难,念在皇后已经痴傻的份上,也会手下留情我担心的倒是你,这么大的事,这些年你就一点都没察觉?”上阳一脸的担忧父皇此次把我调离西京来这里将功赎罪,对我已经很仁慈了这里都是我的人,她能逃到哪里去?我们还是去把她找回来,免得她迷了路   我很险的躲过,毕竟身高是我占优势,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按倒在地   还是上阳反应快,急声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把人拉开!”   侍卫们七手八脚的把我和小屁孩拉开,小屁孩不服气,还要挣脱侍卫的束缚,过来教训我”慕容珏解释道还有两天,那个丫头要闹就由着她,等父皇来了,我们也就解脱了   哭过之后,心里爽多了,心中的郁气消了大半可是现在,我不能了,也不会了,我知道如果你还在的话,一定不会让我这样做的脸上的表情有惊喜有愤怒,有担忧有责备,还有许许多多复杂的情绪,我不敢去猜”   “这个朕也知道你知道吗,西京城的风之都就是我出资开的”   “槿儿,父皇只想好好的补偿你,留在朕身边,朕会好好疼你爱你你不想回皇宫,那就不回,你想住什么地方和父皇说,父皇给你修建行宫”   心里某个部位被撞击了一下,仿佛又回到了在勤政殿的日子,护在他的羽翼之下,好诱人的话   我傻我蠢,为什么我会去计较那些,老爷子一直以来都真心相对,而我,却一次一次让他失望看见他之后,那股复仇的火焰似乎又被点着了,我好想把箭对准他的心口”   “我知道,我不会杀了他的”我只是不甘,他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睡着什么也不知道,逍遥死前却要忍受那种钻心的痛楚!   我真想拿把刀狠狠的刺入他的心脏慕容珏留下来处理这次政变,安排人马,官职升降,不知不觉中,军队大大的换血而上阳则带着小侯爷齐天一同上京过年皇帝的马车可气派多了,有床有茶几有书柜,俨然一个小房间,车里还生着暖炉   “小屁孩,叫声阿姨,阿姨就给你讲故事怎么样?”我挨着小屁孩说道   小屁孩挪了挪屁股,离开我一点,“你才大我几岁啊!我才不要叫你阿姨!我也不要听故事!还有,不准叫我小屁孩!我叫齐天上阳借口来看看齐天,每次不等我讲完是绝对不走的   王府大门挂着白色的布帏,两个穿着白衣的小厮恭敬的跪在大门两侧,寒风中,永乐王府是从未有过的萧索   我多希望你能狠狠的骂我一顿,打我一顿,让我心里好受一些   “我说错了吗?你们不让我说,我偏要说!你以为你隐藏的很好么,堂堂王爷竟然痴心于皇帝的妃子!这么多年,你至我于何地!你对逍遥的关心有多少?你问问自己!在你心里,那个女人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么?哈哈哈……”王妃又大笑起来,笑得凄惨,满脸泪水,“可惜,到头来,那个竟然不是她生的,是不是很好笑?啊?哈哈哈——”   苦涩、心痛、悲哀通通向我侵袭而来,我今天才发现这个女人的伤痛是多么的深   我知道这些话有多么的大逆不道,足以治罪,可是我不想阻止,如果说出来能让她好受一些,那就通通的说出来吧   王妃无视父皇的怒气,蹲下身来,看着我,声音放的很轻,像是易碎的玻璃,“好美的眼睛,比柳如雪的眼睛还要水灵,难怪遥儿会迷上你老爷子一发狠,抓住她的手臂,只听见“咔嚓”一声,脖子上的力道消失,王妃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软瘫在永乐王怀中,恨恨的瞪着我,那是一种恨不得让你灰飞烟灭的恨,痛楚而绝望银针迅速的扎在各个重要的穴位上,并从怀中取出九转还魂丹,给她喂下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槿儿,回宫吧   老爷子轻轻的抱着我,任由我打湿他胸前的衣衫,抚摸着我的发,喃喃着:“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回到皇宫,刚下马车,身体猛地被拥进一个宽大温暖的怀抱,我的脸埋在他的胸膛,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兰花香,心稍安   “对不起”父皇的声音响起,听不出什么情绪   以前,顶着个公主的称号,心里却从不认为自己是西瞿皇室慕容氏的人,可是现在,我得慢慢去接受这个身份了,人,不能太自私在这里,我失去了母亲,失去了环姨,但我得到了父亲、兄长、朋友   请容许我小小的骄傲,因为有你这样的依靠   我知道他是想让我转移注意力,多找点事情做做,减轻那份伤痛   慕容启总是拉着我要我把风之都的题给他一份,我为了三娘的赚钱大计,坚决不说,他唉声叹气说我胳膊肘往外拐,赚自家人的银子这个人本性不坏,平日里大小的宴会吃得多了,最擅长调动气氛,也多亏了他扮丑角,这顿饭才不至于因为我落寞的心情而尴尬上次离开的时候,华妃也有意接近我,她还亲自下厨做菜给我吃   来到华妃居住的熙和宫,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老爷子的咆哮声密密的睫毛,像黑刷似地嵌在上头,挺直的鼻梁下是薄嫩如玫瑰花瓣的柔软红唇,玉似的粉脸仿佛可以提出水来”   “倾城?”老爷子眯起眼睛,“那是什么毒?谁敢在朕的妃子身上下毒!”   我知道每当他眯起眼睛的时候,肯定有人要赔上性命了,那是他想杀人的前兆李夫人国色天香,为了让汉武帝的记忆中永远只有她美丽的一面,临死之前要求他不要看她病后的憔悴模样,而汉武帝真的没有再看她一眼如果毒发,那就是回天乏术了”   “朕知道   针灸、药浴、解毒丸,一全套的解毒方案,几天下来,已经排除了一部分的毒素,华妃有时候也会醒来一小会儿,老爷子有空就会来熙和宫陪她,我就不当那电灯泡了,把时间留给他们   老爷子到底还是心狠手辣的,追查出来的和此事有关的一干宫女太监全部处死,皇后的随身侍女心腹都被处于极刑,而已经疯傻的皇后虽然没有被打入冷宫,但她居住的宫殿冷冷清清,早就不复昔日的繁华,和住在冷宫没有什么两样了”   岚陵脸上闪过迷茫之色,不解道:“公主的话奴婢不明白   岚陵恍然大悟,又惊又喜,“原来那日救我的是公主您,岚陵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我撇撇嘴,就知道你嫌我的字难看   我接过空碗放在一旁的茶几上,在她身边找了个位子坐下远远的看着你就好,你这样一个人,怎么让人讨厌的起来?”   我叹道:“既然你能改变对我的感情,那么对皇上为什么不可以?无论当年你受了多大的痛苦,这么多年来,陪在你身边的一直是他,他对你的宠爱每个人都看在眼里,我不信当年的掉包事件他后知后觉,可是他对你做了什么?他容忍你到了这个地步换了以前的我,我会防备你,就算你是……是我女儿,就算你对我没有恶意,我也不会那个明郎已经是你的过去了,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你明白吗?   你一直记着他,因为他凋零在最美丽的时候”   我摇摇头,轻声低喃道:“不用了,如果单单为了你,我绝不会这么做   一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几个太监正在路上扫除积雪,阳光照射下,屋顶的雪也开始融化,沿着屋檐滴下来,远远看去,像极了水晶帘子   我抱病在悠然阁,看看书,下下棋,和宫女们玩玩闹闹,岚陵被我拉来给我弹弹琴唱唱曲,然后接待接待客人   我知道古人听琴不重技巧而重意境,我这个人对这些风雅之事粗枝大叶,是无论如何也体会不到其中的意境的,在我眼中,音乐只有好听难听之分   “公主,四皇子来了   慕容朔有些懊恼,百忙中抽空来看她竟然就这么丢下他跑开了,不过时间也差不多了   慕容朔象征性的扫过岚陵,淡淡道:“你是个聪明人,该知道怎么做   “父皇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啊?”   老爷子呷口清茶,笑道:“朕来看看你,这几天你都闷在这里,怎么也不出去走走?晚上有个宴会,有从西域传来的歌舞汇演,你一定感兴趣的”言下之意就是你喜欢的不一定是我喜欢的   老爷子的话让我再一次喷血,“所以朕要带你去见他,你一定会喜欢的他说的轻松,可为什么我听出了一丝无奈和不忍在这么多世家子弟中,朕还真是找不出满意的人,就算是逍遥,朕也不会轻易的把你交给他芷荟郡主即使朕封了她为公主,要配萧楚,地位总是差一点此其二终究是我太蠢,小看了慕容朔”   要不是小泉子知道王丞相平时喜欢捉弄人的癖好,光那一句“居心何在”就足够让他尿裤子了人家公主老爹舍不得这么早就嫁了,要多留两年,你娶她那也是两年后的事了”   萧楚不以为意,随口道:“联姻而已,只要目的达成即可三分雅致,三分清艳,三分高贵,还有一分摄人魂魄   “你第一次去见父皇之前是什么感觉?”   华妃的手一抖,珠钗差点掉地,头低下头,看不见表情按规矩先向老爷子行礼,老爷子一声“平身”之后,华妃登上玉阶,坐于老爷子右侧,我亦在众人的艳羡声中,以最端庄的姿态落座于右边第一个位子,我的身边是慕容珏,慕容朔和我之间隔着慕容启和慕容焕   手掌快速收拢,握紧,指甲陷入肉中,痛楚蔓延开来   “我……我……要……回去   刚走出没多远,我就听见身后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锦绣皇朝六皇子殿下,王丞相到   “六殿下?”小泉子的轻声呼唤将恍惚中的他生生拉回,萧楚这才意识到自己停下了脚步,已落于王丞相之后,就连刚才太监的通报声也不曾听入耳中 金玄白目光从她们的身上一闪而过,落在贺二姑身上,只见她一脸恭敬之色,却又显得极为拘谨,看来她对自己还是有些畏惧” 贺二姑裣衽躬身行了个礼,道:“多谢邵国师替民女缓颊 贺二姑看到她们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道:“上仙侯爷,对不起,让你等候了金玄白只见里面倒也宽敞,神案上设有神龛,里面大大小小的供奉着十多尊的神像,神案上也放有供祭牲礼,此时香烛齐燃,缭绕的香烟,使得整间屋子都是一片昏黄 那几个女鬼乍见金玄白,立刻吓得缩回香案供桌之内,再也不敢露出头来 邵元节看了神里供奉的神像一眼,皱了下眉道:“贺二姑,祢出身巫门,怎会在神坛供奉观音大士和南极仙翁、三清祖师真是乱七八糟 阴三姑一把抓住她的手,眼中射出青碧色的光芒,凝聚在她的脸上,仿佛想要看穿她的心底 因为,从大明皇朝成立以来,分封各地的王爷,有多次造反,争夺皇位的记录 阴三姑默然望了她一下,道:“这一点奴家不知道,或许祢的兄弟会做皇帝吧!” 朱宣宣低声叱道:“不许胡说!” 她心中忐忑,忖道:“弟弟今年才五岁,难道以后会篡位做皇帝?还是当今皇上再也生不出太子?” 胡思乱想了一下,她摇了摇头,决定不再继续想这件事,于是低声问道:“有关于我的婚姻……” 阴三姑道:“郡主的婚姻就更奇怪了,好像不是正妻,却又是明媒正娶的大妇……” 她有些迷惘地道:“像祢这种命,奴家还是第一回见过,真是奇怪得很,怎么想都想不透” 朱宣宣一愣,讶道:“有这种事?” 阴三姑点头道:“如果郡主错过了这段姻缘,那么下面红鸾再现,当在五年之后……” 她顿了一下,继续道:“到时,子女之数不变,可是次序会有所不同,当在连生二女之后,才会得一麟儿!” 朱宣宣半信半疑地望着她,问道:“怎会有这种事?祢何不再说清楚些?” 阴三姑摇头道:“奴家只能看出这么多,不能再说清楚了,再说下去,会受天谴” 朱宣宣冷哼一声,问道:“老道,你来这和干什么?” 昊天道长躬身道:“贫道昊天,是玉清宫的主持,此来是应敝师叔祖金大侠所召……” 朱宣宣脸色缓,道:“原来你是找我金大哥的?他就在里面,和邵道长他们说话……” 她顿了一下,讶道:“你说什么?金大侠是你的师叔祖?这是怎么回事?” 昊天道长恭声道:“金大侠是武当铁冠老仙长的嫡传弟子,贫道乃武当旁支,四明一脉的传人,论起辈份来,他该算是贫道的师叔祖 不过,面对这么一个唇红齿白,俊俏潇洒的年轻人,要让昊天道长称呼对方为前辈,还真有点说不出口,所以,只能照样称对方为朱少侠,以免尴尬 此时夜深,虽看不到红艳似火的石榴花和累累的结实,却能从摇曳生姿的婆娑树影,看出这一片幽雅 她稍一浏览了四周的环境,道:“阴三姑,这儿环境清幽,虽在市区,却别有洞天,纵然比不上那些园林,倒也闹中取静,是个居住的好地方……” 她顿了一下,又道:“这么大的一座宅子,大概要花不少钱才能买得下来吧?” 阴三姑脚下稍顿,侧首道:“朱少侠,祢当这宅子是我师姐购下的产业?错了,这整座房舍,包括前面的神坛店面,都是罗夫人名下的产业,眼下只是租给我师姐使用而已,每月都要付租金的” 朱宣宣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阴三姑木然的点了点头,不知在想什么” 朱宣宣挥了下手中玉扇,道:“走吧!别让我金大哥等久了 朱宣宣暗自叹了口气,忖道:“若是让掎和张永那个太监也到了这里,情况就更热闹,更好玩了” 她端起茶杯,又喝了口茶,细细的品尝着茶香甘郁,看着金玄白的神情,突然觉得自己几乎不认识这个人了 从初次在苏州街上,她带着王府侍卫,替薛婷婷和江凤凤打抱不平,开始认识金玄白以来,他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改变 ——这个家伙为何会如此多变? ——他原先土头土脑的样子,怎么不见了? ——他又不见得多么聪明,怎么能练成这么高的武功?难道纯粹是师父众多的缘故吗? ——他怎会练成金丹大道,让巫门三女都尊称他为上仙侯爷? 刹那之间,一连串的不解,此起彼落的涌现在她的脑海,有如汹涌奔腾的潮水,冲激不已 这回,她涉入蔡门范氏贩女的碰到了金玄白,栽了个大筋斗,痛定思痛,一定要把金玄白交付的任务完成,好替自己赎罪 这种阵法威力极大,本来不适于在城厢摆设,所幸李强把金玄白的招牌抬了出来,找到了薛义捕头,亲自召集城西坊长三人,划出一条大街,作为巫门三女布阵之用,等到了亥时一过,便开始布阵” 昊天道长颔首道:“贺二姑说的不错,我师叔祖纵然进入百鬼拘魂阵里,也是毫发无损,若是他要出手,动念之间,那些鬼魂怨灵都会形神俱灭……” 他顿了一下,道:“这里面最主要的原因是,他老人家修的是金丹大道,乃真正的神仙正道,远非其他门派的术法所能相及” 巫门三女躬身选取人上礼,领着六名白衣女弟子,一起出了饭厅” 昊天道长点头道:“若是看在李施主的面子,我早就把她们驱离苏州这个地面了……” 他笑了笑,道:“不过这个贺神婆也真有点本事,把衙门里的罗师爷和他的元配夫人,迷得对她推心置腹,总是替她说好话,不然我早就让她难堪了” 朱宣宣听他提起罗师爷来,连忙问道:“昊天道长,听说我们现在的这个宅子,也是罗师爷的产业,对不对?” 昊天道长犹豫了了下,道:“好像是吧,这个我不大清楚,要问李施主才行,他是老苏州,堂口就在这一带,对这里的情况,比我了解多了” 李强看了金玄白一眼,道:“道长固然说的不错,可是老朽照顾堂口那些兔崽子之外,还要拨空回木渎镇去,照顾我养的那些鸭子,实在难得有空闲,所以也不清楚哪间房宅是谁的产业” 朱宣宣见他一副言不由衷的样子,知道他是顾忌罗师是知府的心腹,唯恐泄了罗师爷的底,会惹祸上身,招来官府的压力” 他看了金玄白一眼,道:“金大哥,你想想,一个师爷,既未经商,又未开钱庄,哪来这么多的银子可以买下七座店铺?” 金玄白听她这么一提,顿时记起罗师爷和媳妇私通之事,当时,他无意中当着蒋弘武和诸葛明面前,说出了这件“秘闻”,让罗师爷破费了四千两银子,分送给这两位隶属不同机构的官员 朱宣宣看到他的神态,也想起了楚花铃那绝色面貌,突然觉得一般莫名的情绪,涌现在心头” 他顿了一下,道:“她若是敢胡作非为,我要让她另盖一座更大更庄严的玉清宫” 一个俏丽的白衣女子应了一声,笑着快步奔了进去,衣袂飘拂,脚下轻盈,显然练了些功夫” 贺二姑和阴三姑两人裣衽行了个礼,坐在竹椅上,三名白衣女弟子则一排站在她们的身后” 贺二姑看了阴三姑一眼,道:“妹子,祢来说吧!祢的口才比较好” 阴三姑轻笑一声,也不推辞,道:“我们抓到的这些人,的确是魔门弟子,不过,他们都自称是圣门中人,其中有些是属于火令旗下,也有部份是木令旗下 那五名中年妇人拿出的武器,据何康白转告,叫做藏锋刺,而且是和冷月刀、月牙剑合称月宗的三大兵器 而那五个花衣年轻女子则趁机从易牙居后窗逃走,结果金玄白追了出来,就到了玉清宫附近 他不懂什么五行八卦之理,当时在那附近转了好久,都找不到门户进入,此刻带着邵元节前来,还有大批锦衣卫校尉和衙门差役,可不怕藏匿在地底秘窟里的月宗弟子,能够逃脱得了 龙凤二年,朱元璋率大军攻克集庆,于是改集庆路为应天府 龙凤九年,北方的明教香军主力,在安丰之役失败,朱元璋派人迎小明王韩林儿到滁州居住,将他置于掌控之中 朱元璋扫平群雄之后,虽然成立大明皇朝,却运用国家的力量,不断的扫荡白莲教、明教等势力,于是明教大受伤害,沦为魔门,回归乡野,并且一再受到各大门派打压” 话一说完,他那庞大的身躯,已陡然消失在大厅” 阴三姑道:“那么,我就跟四姑和五在一起商量一下,再做决定” 她们说到这里,出了神坛,来到供桌之前,只见罗四姑和两名白衣女弟子全都翘首远望 阴三姑耳边听到大街之上传来兵器撞击的声音,循声望去,只见刀光闪烁,人影飞移,竟是一大群的锦衣官差挥动大刀围住了七名身穿采衣白裙,脸上蒙有五色纱巾的女子,正在激战之中 贺二姑追了过去,唤道:“朱少侠!” 朱宣宣目光一闪,道:“贺二姑,祢也来了?” 贺二姑问道:“朱少侠,祢爬到树上去做什么?” 朱宣宣道:“我以为树上看得比较清楚,谁知道被枝叶挡住了,反而更加看不清楚” 她们两人说话之间,已奔到了金玄白身边” 金玄白淡然一笑,道:“祢既然知道自己的轻功没练好,为何不多花点时间,下苦功练好一些?” 朱宣宣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道:“我的轻功比不过楚姑娘、秋姑娘,不过跟冰儿姑娘比,也差不了多少,最少要比傅姑娘要好得多……” 金玄白轻轻的哼了一声,也没跟她再罗沔去,转首望向在激斗中的锦衣卫校尉们 刀光闪烁中,人影急速的移位,绣春刀劲急的劈出,随着刀阵的运行,刀风呼啸,衣袂翻飞 尤其是她们的身法都迅快如电,移形换位之际,七彩衣裳在烛火的辉映之下,恍如七朵巨磊的花片,颜色变幻不一,迷人眼目,根本看不清她们的招式” 他捋了捋凳下胡须,道:“不过以徒孙的眼光来说,这些魔门弟子,个个都是一流高手,就算是我出手,恐怕也无法全身以退,所以这些官差大人算是不错了 贺二姑急骤的喘了几口气,转身飞奔而去 谁知金玄白这一声喝叫,有如晴空响起的一个霹雳,震得她们全身气血一阵波动 金玄白是以佛门狮子吼的功法,说出“住手”这两个字,音波震动,完全针对那些彩衣女子,强大的震慑力量,也是因人而施 有个大汉在愣之后,大声喊道:“打啊,怎么不继续打下去?呆在那里做什么?”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脸上已挨了一个大括子,打得他几乎跌到于地,等到捂着脸转过身来时,便听到李强骂道:“你这王八蛋,兔崽子,再敢乱喊,小心老子宰了你!” 这个大汉根本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错事?竟会挨了把子这么一巴掌,缩了缩脖子,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一柄铁尺,赶紧躲到人群后面 第六章第二三五章 那些锦衣卫校尉们,从金玄白的身边撤退时,动作十分缓慢,也都是采取撇刀藏头之势,护住了半边身子,显然他们仍然害怕遭到攻击 那七名彩衣女人蒙面的纱巾不断拂动,眼中露出惊骇已极的神色” 他这句话一出口,那七名彩衣女子再也无法镇定下来,一阵骚动,有人悲愤地道:“你太残忍了,我们和你无仇无怨,为何要如此对待我们?” 金玄白叱道:“住口!” 他眼中射出灿烂的光芒,沉声道:“我金某人和魔门一向没有瓜葛,也不愿过问你们的事,可是从沉香楼前经过,竟然有人辱及我的家眷,并且还再度派人到易牙居来劫囚……” 他越说越气,身上的锦无风自动,继续道:“我做人的原则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歼之,对付神刀门如此,什么三义门、天罗会也是如此,只要你们惹上我神枪霸王,我一定让你们遭到灭门之祸” 那个站在中间的青衣女子发出一声惊悸的叫声:“你……你便是神枪霸王?” 金玄白冷冷地道:“不错!” 他的目光一闪,又道:“祢们勾结织造局的太监,以为可以横行苏州?碰到了我,算是祢们瞎了眼睛!” 青衣女子道:“金大侠,我们无意冒犯你的虎威,那些人也是酒后失言,如今都已遭到惩罚,你为何不放过我们这些可怜人?” 金玄白道:“放过祢们也可以,把兵器全部丢以地上,束手就擒便没事了” 金玄白笑了笑,道:“下午,在易牙居里,还有五位使剑的女子,可是祢们的姐妹?为何不把她们一起叫来?” 他目光闪动,神识提升,道:“莫非她们见到我出现,全都吓得躲进地洞里,不敢出来吗?” 青衣女子没有吭声,站在最前面左边的黄衣女子却是惊叫一声,道:“大神魔,原来你就是那个大神魔?” 金玄白讶道:“什么大神魔?” 创汇知道自己在易牙居里,以全力施出九阳神功,在瞬息之间,发出三昧真火,炼化了那五名花衫妇人,而被那五个彩衣女子视为来自于炼火之狱的大神魔 她一想到姐姐告诉自己的真实状况,不禁全身发抖,意志几乎崩溃,赶紧收起了手中的藏锋刺,喃喃念道:“漫漫长夜,久陷黑暗 ” 站在她身旁的红衣女子讶道:“慧慧,祢怎么啦?什么大神魔?” 黄衣女子连念了三遍咒语,才觉得胆气稍稍一壮,道:“馨馨,这人是来自炼火地狱的大魔神,我们无法力敌,就算是宗主来此,也对付不了他 每人十二刀,七人合起来就是八十四刀,这八十四刀连环挥出,扩散出来的空间,几乎到达三丈之外,顿时把金玄白封在银芒里 那七名彩衣女子被这强大的一招,劈得刀阵散乱,分成左三右四之势,向两旁跌翻开去 金玄白的目光从那些彩衣女子脸上掠过,发现她们都是面目姣好的秀丽女子,而且年纪都还很轻” 随着话声之中,她双脚连环踢出,往金玄白胸口踢去 接着,另外五名彩衣女子,也爬了起来,盘坐于地,闭上了眼,开始喃喃念起咒语 就在那个青衣女子跃起之际,其他五名女子也抄起掉落地上的半截断刀,奋不顾身的朝金玄白刺来 金玄白身形一动,没等她手掌落下,已一把扣住了她的脉门,道:“想要在我面前自杀?哪有那么的事?” 那个红衣女子只觉全身酸痛,想要提起真气,却是丹田之中一片空荡荡的,显然已被闭了穴道,再也无法出力 这时,众人很清楚地看到,她的身躯缓缓飞起,缓缓落下,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托着她一样,落地之际,毫发无伤 昊天道长满脸虔敬之色,道:“无量寿佛,师叔祖的武功修为,真的已至天人之境,直追本门祖师爷,令徒孙看了之后,感动莫名,无——量——寿——佛 在这刹那,他领悟出“意随招走”,“意在刀先”的境界,自此武功大进,超越了他的师兄陶真人,成为龙虎山天师教近百年来的第一高手 金玄白见他走来,问道:“邵道长,你可知道武当派到底和魔门之间,有何深仇大恨? ” 邵元节道:“贫道不是跟你说过吗?武当自创派祖师张三丰以来,受到朝廷的眷顾,曾连续数次,带领各大门派,围剿魔门弟子,最近的一次是在四十多年之前,由武当领头,带着少林、昆仑两派,追剿魔门余孽……” 他顿了下,道:“表面上,只有这三派,其实华山、峨嵋两派都已涉入,派出的弟子,总人数当在二千人之众当时,留在中原的魔门弟子及主脑,死伤惨重,再也难以翻身” 金玄白眼中神光一闪,道:“怎么审讯犯人,还要你来教我吗?” 徐行全身颤抖,退了两步,垂首道:“卑职不敢,请侯爷熄怒!” 金玄白一挥手,道:“那么还不快点动手?杵在这里做什么?” 他说完话,见到徐行缩着脖子转过身去,禁不住心中暗笑,侧首道:“邵道长,我们走吧!” 邵元节淡然一笑,随着金玄白,往神坛而去 金玄白起先还忍得住,直到他发现朱宣宣不断的看着自己的右脸,感到脸上有股灼热感,他才忍不住停下了脚步,问道:“朱少侠,你到底想要跟我说什么嘛?” 朱宣宣道:“大哥,我决定了” 金玄白皱了下眉,默然的看着她” 徐行斜眼睨了贺二姑一眼,只见她年纪太大,脸色苍白,也懒得再看一眼,点头道:“多谢大婶了!” 贺二姑听见徐行称自己为大婶,心里极不高兴,可是看到徐行身穿官服,腰佩长刀,却也不敢怠慢,加快脚步,往天井行去” 朱宣宣想了一下,摇头道:“这个法子不行,我若是回家,恐怕我爹再也不会让我出来了” 朱宣宣满意地点了点头 朱宣宣看到她们的神色,暗暗叹了口气,道:“祢们别怕,我没有恶意,只是看一看 ” 那四名女子有些人瞪着她,眼光像刀子一样,有些则垂下了眼帘,倒是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所谓“一语惊醒梦中人”,金玄白就像那个梦中人,被朱宣宣这句话惊醒了 因为那些女子似乎怀着必死之心,如果用激烈的手段逼供,搞不好弄死几个人,仍然无法得到关于魔门的信息和她们为何勾结太监的目的” 朱宣宣翻了下白眼,傲然道:“本少侠哪里还用得着跟你借钱?若要翻本,找赵大去拿就行了” 她顿了一顿,道:“就凭着这个妙计,你最少也得传我两招刀法,不然你就太差劲了 ” 金玄白摇头道:“不行,顶多只能传祢一招刀法,再多就不行了” 她这个意念电闪而过,笑道:“金大哥,你可不能随便的就出示令牌,这样反而会使得那些魔女起疑心,你要……” 她说到这里,见到阴三姑走进大厅,忙道:“三姑,麻烦祢到厨房里去看看,还有没有菜肉馄饨,如果还有的话,派人送七碗馄饨到西厢房去……” 阴三姑应了一声,望着金玄白和邵元节,等候他们的指示” 邵元节轻拍一下竹几,道:“此计甚妙,阴三姑,祢就照朱少侠的吩咐去做吧!” 阴三姑躬身道:“奴家敬领仙长全喻,亲自带人送馄饨去,绝对不会误事” 阴三姑忙道:“不麻烦,不麻烦 金玄白见她离去,问道:“朱少侠,吃完馄饨之后,该怎么做?请祢继续说下去吧!” 朱宣宣道:“首先,你该看一遍夹藏在令牌里的那张绢纸,了解一下当年日宗宗主所经历的一些辛酸苦处,然后等到她们吃完馄饨,再悄悄的进入西厢,亮出令牌,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金玄白伸手入怀,取出那张摺叠好的绢纸,打了开来,就着灯光仔细地看了一遍,发现书写着是个叫萍儿的女子 四日之后,他们挖开封洞的泥石,走了出来,回到魔门所建的房室,发现所有的建筑物都付之一炬,连尸骨都被烧成了灰,再也找不到一个活人 那时,各派弟子已经撤走,这二男十三女的魔门徒众,便一路护送星宗宗主,往漠北而去 看到她们往西厢而去,朱宣宣问道:“大哥,看完了没有?是不是很感动啊?” 金玄白望了她一眼,淡然道:“有什么好感动的?武林各大门派和魔门本来就是世仇,双方杀来杀去的,恩怨纠结,长达百年之久……” 朱宣宣道:“我不是说的前半段,而是后半段,你没看到萍儿以师父和母亲的双重身份,苦心孤诣的抚养李子龙长大,该是件多么不容易和伟大的事 他暗忖道:“这位郡主,虽然扮男人扮习惯,却还是忘不了她终究是女子之身……” 看了看默然读信的金玄白,邵元节道:“人间的是是非非,并没有定论,端看当时的环境而定,祢不能说李子龙一定错了” 邵元节也是大惊失色,压低声音道:“金侯爷,后面饭厅里坐的是锦衣卫人员,你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让他们听到,恐怕对你不利” 金玄白淡然一笑,道:“我才不管这种一百多年的屁事,诚如你所说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只顾我自己,也不问正邪……” 他长长的吁了口气,道:“成王败寇,天下之事本来就是这样,谁叫当年的明教教主瞎了眼?活该他们明教百年以来,都受到排挤” 金玄白淡然一笑,道:“你们都坐下喝茶吧!我到西厢房去,等一下再决定该怎么做 仿佛每一个人都是武林高手,评论着双方刀来剑往的经过,说到高兴处,口沫横飞不说,甚至还眉飞色舞的手舞足蹈起来 想起初次见到金玄白,还是在拙政园前,那时,他和苏州数十位堂口把子,莫名其妙的被大捕头王正英拘留起来,目的便是逼着他们,派出堂口里的所有人员去找一个叫金玄白的人 所以,当金玄白交待,要他留意潜伏在城西的魔门徒众时,他放下了一切,派出自己的手下人员,到处搜寻这批人的下落,希望能为金玄白尽此棉薄之力 他大步走了过去,轻轻的咳了两声,道:“明义!你过来一下” 过山虎陈明义应了一声,立刻转身过去,传达李强所下的命令,把那批堂口弟兄分成两部份,吩咐他们按照秩序,轮流进入屋内去吃夜宵,然后又留下五个壮汉在身边,陪着李强 如今,这些锦衣卫人员在力士徐行的统领下,扛着七名魔门彩衣女子,进入贺神婆的神坛里去吃宵夜,所以才会留下了这个缺口 他抱拳行了个礼,道:“李兄,你这么说,就太见外了,大家都是老兄弟了,说什么霍大爷?岂不是折杀小弟?” 李强打了个哈哈,道:“霍兄,既然是老兄弟,我们就不用说什么客套话了,到底有什么事,让你三更半夜找上我?” 霍正刚道:“李兄说的不错,小弟的确有十万火急之事找你……” 他摇了摇头,道:“李兄,你现在地盘扩充得太大,连小弟都弄不清楚你到底在哪里,从傍晚找到现在,还是南城的何金彪何大哥告诉我,你也许在这里,所以……” DYBT1第三十四册第二三九章 李强心中颇为诡异,不知霍正刚急着找自己,到底为了什么?他警觉地打量了一下霍正刚身边的几个人,发现他们服饰华丽、气宇不凡,目光锐利,显然都有一身好功夫 以漕帮势力之大,一个帮主所能掌控的资源和人力,远非李强所能比较的,他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么一个威名赫赫的江湖人物,竟然会在半夜,由挑夫帮帮主霍正刚陪着找到自己 望着那些身形健壮的漕帮人物,李强忖道:“这些家伙看来都是身怀绝技,不知他们到底为什么要找我?” 就在他忖思之际,只见漕帮帮主乔英回过头去,道:“张分舵主,请你把我们带来的礼物拿过来 他也就是从那个时候,才知道明朝开国的皇帝先只是个乞丐,后来又做过和尚,之后才投入军旅之中 金玄白跨步走了进去,问道:“贺二姑,这些女子还是不肯招供?” 贺二姑恭谨地行了个礼,道:“禀报上仙侯爷,她们都很怕死,却又坚守她们的信念,无人愿意招供 她们那一套对付村夫愚妇是十分有效,可是一般的衙门差人就不会上当受骗,尤其是佛、道中人,更是视她们为邪门歪道,不值一哂 故此,依靠养鬼术替人算命的巫女,对于算命者的往事,都说得颇为准确,至于对未来之事的推敲,则全都使用的诱骗手段,投来者之所好而编出一套说词来取得顾客的信任 这七分的口才,必须靠察言观色来慢慢推陈,口才越好,察言观色的能力越强,那么准确度也越高,知名度也就会更高 像这种胡说八道的贾不伪,便是江湖相士或巫门神婆的江湖一点诀,延续下来,数百年都毫无改变 诚如他以前对朱天寿说过,他也很怕死,认为自己年纪还太轻,不能就此死去,所以他才会尽一己的所能,把想要杀死自己的人,先行杀掉,如此,他才能活下来 这是人之常情,绝对不能怪罪她们怕死! 他走到房门,掀起门帘,只见四个女子盘膝坐在竹床上,双手合什于胸,垂首低诵魔门六句真言,竟然没有一个人抬起头来 她们三人虽是使出拳法,合力朝金玄白攻来,却因一身功力全被封住,就跟村妇一般,根本碰不到金玄白身上,便已被他护身的气壁弹了出去 当她见到那三位彩衣女子跌翻开去时,再也没有后续动作,不禁吓得哭了出来,嚷道: “你……你杀了她们,你杀了她们 当她们冲进厅中,眼看金玄白坐在竹椅上,全都一怔,停止住了脚步,不敢再向前走 她们都知道本身的经脉受制,一身功力无法使出,这一贸然的跑去接人,恐怕会落得个人一接住,三人都一起受伤的下场 她回眸看了下,发现两个姐妹都倒卧于地,惊叫一声,爬了起来,道:“燕燕,云云,祢们怎么啦?” 她想要跑过去察看,眼前却陡然出现一只硕大的手掌,掌中还握着一块雕有花纹的令牌” 金玄白拿回令牌,只见她擦了擦脸上泪水,恭声道:“圣门星宗宗主麾下苍龙七女李楚楚拜见日宗宗主 他原先以为这些彩衣女子是魔门月宗弟子,谁知这蓝衣女子却出乎他意料之外,竟然是星宗宗主的麾下 记得在铁冠道长教他习练武当拳剑之际,有一回,他在夜里练不练累了,便躺在一块大石上,仰肩膀天上星罗棋布的夜空,怔怔地出神 铁冠道长走了过来,指着穹空中闪烁的星星,告诉他分隔银河两端的牵牛星和织女星,以及有关于这两位星君的故事 当金玄白击败聂人远之后,便会引出剑神高天行,让奸宦刘瑾身边的护卫出现漏洞,如此一来,锦衣卫的人员才能猝施突袭,擒下此一奸宦……依据朱天寿和张永等人的如意算盘,最好让金玄白和聂人远的决斗中,一举将剑豪聂人远杀死,那么剑神高天行一定会在心疼徒儿之死的情况下,离开北京,找金玄白复仇……在这整个计划中,高天行是个关键人物,他若不除,便无法凭藉武力制住刘瑾 金玄白意念急转,想到了朱天寿、张永等人跟他提过的那个“拔牙计划”,不禁惊忖道:“如果李楚楚没有说错,那么高天行便是魔门日宗宗主了!可是,为何李子龙也是日宗宗主?” 魔门日宗宗主,竟然闹出双胞案来,这件事太有趣了! 金玄白一时之间,意念飞驰,直到听见李楚楚惊愕地问道:“宗主大人,你也认得剑豪聂人远啊?”才凛然一惊,从沉思中醒了过来” 李楚楚满脸忧愁的走到金玄白身边,默然束手而立,不敢打扰宗主大人的沉思 可是一想到他此行的目的,只得继续扮演魔门日宗宗主的身份,和这批魔门弟子周旋下去了 他点了点头,道:“照祢这种说法,海外也有日宗一脉罗?” 李楚楚黯然道:“虽然蓬莱也有日宗宗主,夼名存实亡,绝艺全部失传,如今他们练的是万毒魔功……” 她叹了口气,道:“就因为这种毒练成之后,心性会随着日深,而主得毒化成兽,丧失人性之后,欺骗、诡诈、贪婪、多欲、不守诚信等等劣根性便日益滋长,多年下来,和我们这批人,形成了强烈的对抗,所以逼得我们再也无法留在蓬莱、方丈二岛同,只得返回中原……” 金玄白听到这里,才了解为何魔门绝迹江湖,长达四十余年,最近这几年来,竟然又有魔门徒众出现,原来都是来自海外的蓬莱、方丈一带” “北征还,夜扣喜峰关,关吏不时纳,纵兵毁关入 所以,当时的岛上,明教虽勉强维持原先的组织架构,也设下护法长老及三宗五令,实则由于许多绝艺失传,难以严分,于是新收的徒众,所习功法大致仅数种而已 岁月匆匆,二十年过去,魔门始终无法返回中原,于是生聚教训的美木然皮碎,而大统领江清志的年纪亦老,不复再有昔日的雄心壮志,死前,留下遗嘱,将圣尊及大统领之位,传于独子江国菁 江国菁在接任圣尊之位前,便已是兵部尚书,复兼锦衣卫指挥,控制了蓝军及特务组织,在江清志死前,又任宰相一职,掌有大权,故而接班极为顺利” 他在金玄白旁边坐了下来,朱宣宣也毫不客气的找了张竹椅坐下 剑豪聂人远自称是魔门日宗宗主的大弟子,意指剑神高天行便是当年留在中原的日宗宗主 不过从李子龙昔年进出宫廷,如此轻易的情况看来,宪宗皇帝在位时,宫里就已潜伏不少魔门弟子 所谓“巡边”,便是授与汪直有指挥九处边防军队的大权,在成化之前,以宦官监军,或地,提督京营,早已成为惯例 邵元节从当年的大太监汪直,再连想到现在的司礼太监刘瑾,不禁暗暗打了个寒颤,认为魔门徒众和太监有如此深的纠葛,若不弄清楚,恐怕会引来更大的祸端” 说话之际,他那强大的自信表露无遗,让李楚楚看了迷醉不已,默然的点了点头,脸上已泛起笑容” 金玄白一怔,道:“什么?祢们的星主是个男人?” 李楚楚嫣然一笑,道:“原来宗主大人还以为我们星主是个女子?不错,本来上一任是生主是个女子,不过她老人家因为和元老院的靳副院主交手,中了魔功,走火入魔,这才把星宗宗主的位子传给她的爱子谢凯……” 她的黑睫眨动了一下,道:“星主谢夫人原来是我们的师父,这二十八宿大阵也是她训练我们七年之外主,我们才练成功,可惜……” 她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不再继续说下去 金玄白问道:“对了,我还忘记问祢一件事 金玄白顿了一下,道:“不过也幸好是他们这一闹,也让我找到了祢们,说不定可以阻止一场大悲剧” 李楚楚道:“禀报宗主大人,那些人是今年过年之后,才从蓬莱岛返回泉州的第二批人,他们和北京的一些人接上了头,前几天才到苏州来的……” 她轻叹了口气,道:“本来圣门的戒律极严,不在从东瀛的风魔流忍者和南蛮流忍者把万毒魔功带进蓬莱岛之后,那里已经变成一个道德败坏,人伦丧失,毫无信义的地方,蓝军和青军对立的严重,再加上七海龙王的势力涉入,岛民的日子更加难过……” 金玄白没料到东瀛的忍者和七海龙王边巨豪竟然也纷纷把势力伸入蓬莱和方丈二岛之中” 金玄白发现她所吟之六句诗谒,和原先的六句真言有所不同,不禁诧异地望着她,不知她在做什么 正在这时,他听到耳边传来邵元节的话声:“金侯爷,这是明教悼念死亡的教友,所诵唱的祝祷词,因为昔年暖徒众战死,活着的人都会将亡者躯体放弃在柴堆之上焚烧成灰,然后同声哀悼 不过,他虽然听清楚这六句谒语,却不知自己该不该也随着李楚楚吟诵,不禁犹豫了一下 金玄白和邵元节听她如此哀伤的说卫长串话,全都有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弄不清楚究竟魔门在蓬莱、方丈二岛上,发生了什么事? 朱宣宣更是一头雾水,见她泫然欲泣的说了这番话,忙道:“喂,李姑娘,祢慢慢说,不过得有条理的说,别这么没头没脑的扯了一堆,让我们都置身在五里云雾之中 他见到李楚楚在擦泪,深吸口气,问道:“邵道长,徐行他们呢?还在大厅里吗?” 邵元节道:“我让他们全部到外面站着,防止有人闯来劫囚,打扰了侯爷” 李楚楚磕了个头,道:“谢谢宗主大人” 金玄白见她站起之时,额头上沾了一大片灰尘,笑道:“祢把额头上的灰尘擦干净,不然就难看了 李楚楚惊道:“据说这大日如来神功已经失传了有百年之久,而昔年火令令主彭莹玉也只练到第三层上,便战死于瑞州,自此神功失传,想不到宗主大人却又练成了这种功法,真是让人惊讶……” 她打了个哆嗦,道:“难怪宗主大人会把月宗的姐妹们吓得直呼碰到了大神魔!” 金玄白道:“祢坐下来,慢慢说话 由此可知,他又另辟一条蹊径,把武当派心法和九阳门心法融会贯通起来,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气劲的刚柔变化 处在这种高原期时,进步极慢,经常停滞不前,有时甚至长达一、二年之久 当时,教主有其必修的神功心法,日、月、星三宗的宗主,也各拥不同的武功和心法,甚至五令令主,亦有五种不同的功法 这就是目前圣门的窘境! 可是这种斥东墙来补西墙的做法,并不能使魔门更加壮大,于是,在蓬莱、方丈两地,才会有东瀛风魔流和南蛮流两个忍者组织,联合侵入,并将万毒魔功藉此散发出去,而又被圣门所纳的主要原因了! 李楚楚身为海外圣门弟子,属于星宗麾下,学的武功便是由传功长老统一传授,混杂着昔年月宗和星宗的武功,并非单纯的系统 这种迷惑并非代表她怀疑金玄白的身份! 金玄白手中持有真正的日宗宗主金令,就算是留在海外蓬莱一地的当今圣门日宗宗主前来,亦要俯首相拜,甘心退位,更别说像李楚楚这种属于星宗宗主麾下的苍龙七女了! 她的迷惑是来自于金玄白那句话,因为任何一个练武的人都应该知道自己的功力到达何种地步,岂有像金玄白这样,连自己的武功,到底处于何种境界都不清楚? 她把自己记忆中有关于大日如来神功的认知说了出来,并不代表她怀疑,谁知道金玄白在心虚的情况下,展现他强大的气势 听到金玄白叫她起来,她忙不迭地趴在地上磕了个头,道:“多谢宗主大人不杀之恩 由于数十年来,圣门一直由蓝党人士掌权,对于蓬莱和方丈二地的民众,施以严密的控管,凭着锦衣卫以及南、北二厂的三大特务机构,逮捕了许多的异议人士 岩里兵库在东瀛有妻有子,可是为了工作,十年没有返回东瀛故乡,于是格外疼爱李元霄,时常带在身边,等到李元霄七岁进入私塾之后,便逐渐传授这个名义上为义子,实则为亲生儿子的李元霄,有关于风魔流忍者的一些功法 李元霄十岁时,岩里兵库将昔年在高丽白头山下捡到的半册“万毒魔经”,交给了李元霄,并督导他练习经上魔功 可是那些狂热份子,无人知道这是一个极大的阴谋,东瀛海盗在后撑腰,予以各种财力支援的风魔流和南蛮流忍者,真正的目的是要把蓬莱、方丈二地收回东瀛版图 不过李青蛇只要有酒喝,有钱用,就已足够,至于儿子是不是亲生,自己有没有做乌龟,就不计较了 此时,东海的海盗王七海龙王崛起,麾下有战船百艘,海盗上万人之众,横行海上,不仅东瀛侧目,加圣门门主,有圣尊之称的江国菁都要与之结盟 此时,岩里兵库已殁,东瀛诸侯开始争战,风魔流及南蛮流忍者大部份返回东瀛,仅有少数留在蓬莱,暗中辅佐李元霄 而李元霄大刀阔斧整顿圣门,竭力鼓吹圣门蓬莱在地化,明里虽然打击新成立之青党人士,实则这些人大部份都获传万毒魔功,而由于这些人自幼习此功法,个个都无法长高,大都身长五尺之内,兽面兽心,却是口吐人语,极为诡异” 邵元节目光一闪,道:“税负如此之重,难道他不怕百姓造反吗?” 李楚楚苦笑道:“此人精擅魔音穿脑之术,只要高喊大家要爱蓬莱,蓬莱要建国,他的信徒就忘了生活艰苦,暂时失去记忆,便又全力支持他,否则便会头痛欲裂,无法安眠” 邵元节突然笑着道:“李姑娘,祢师父也真有意思,呶!这里写的苏征冲,狗形,练有类似油锤贯顶之功,浑身刀枪不入,秃头,功力聚于头顶” 邵元节凛然,道:“此人脸皮之厚,真是不同凡响,呵呵,9这万毒魔功也真是厉害,不知何人所创?” 金玄白道:“李姑娘不是说过,这半册万毒魔经系当年风魔流忍者岩里兵库从高丽国太白山中得到的,可见和高丽有关!” 他的眼中闪出熠熠神光,道:“这种毒功若是任由流传下去,祝害无穷,一定要加以消减!” 邵元节吓了一跳,道:“侯爷,目前当务之急,还是以除去聂人远,救出星宗宗主谢凯为主,海外之事,等到以后再说吧!” 金玄白点了点头,忖道:“这事要跟玉子商量一下,白虎、朱雀、玄武能不能把伊贺流的忍者派出去,对付这些风魔流忍者,除此之外,我还得找到七海龙王边大叔,详细了解此事,再做定夺 他感叹地道:“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连海外区区小岛的情形也没有差别,而且更是变本加厉,唉!太荒谬了!” 的确太荒谬了!可以说这是个荒谬的时代! 李楚楚认同他的看法,点头道:“我们那里是个荒谬之岛,不过这种风气都是圣门延续下来的,谁也不能怪,只能怪命不好!” 她摇了摇头,道:“邵道长,现在你知道我们那里,为什么宫朝会有那么多,神棍骗子会有那么多的原因了吧?” 邵元节无话可说,金玄白摇头长叹 他们都能感同身受李楚楚的痛苦,因此感触极深 留下的一百多个牛鬼蛇神,散到两旁,替李强壮声势 李强见到他们走开之后,脸上浮起一丝笑容,道:“对不起,让各位看笑话了!” 漕帮帮主乔英手下有四五千个帮众,根本不会把这种二三百人的小场合放在眼里 而盘踞各地的堂口,小的只有三、四十人,最大的也只不过二、三百人而已 漕帮帮主乔英皱了下眉,和身边的副帮主交换了一个眼色,李英奇点了点头,低声道: “帮主,我们没找错人,就是这位李强” 乔英拉过霍正刚,低声问道:“正刚,神枪霸王金大侠怎会认识这么个老粗?” 霍正刚摇头道:“在下也不知道” 霍正刚笑了笑,道:“李副帮主,我们走吧!” 李英奇把手里的锦缎包袱又交给淮安分舵主张立夫,这才和霍正刚并肩行去 此刻,分舵之中,请了四个跌打损伤的大夫在替他们接骨疗伤,可是狂狮徐风全身经脉闭塞,根本无法动弹,连大夫都诊断不出是何状况 张立夫当场跳了起来,也顾不得身上未着寸缕,一把抓住那名报讯的弟兄,要他仔细的再说一次 那名漕帮弟兄入帮不久,也弄不清楚情况,只把船老大交代的话说了出来 林荣祖和张立夫听了之后,怒火中烧,还以为狂狮徐风等人得罪了五湖镖局的镖师,以致被打了一顿,当场大骂金刀镇八方邓公超不够意思,竟敢打伤漕帮帮众 林荣祖当时为了顾全义气,也放弃了继续寻欢,带着随身的四个保镖,跟着张立夫一起回去 还没进门,他们便看到分舵里的弟兄们,陆续从各地赶了回来,全都一脸愤慨之色 神枪霸王是谁? 张立夫一时都还没有想到,却已见林荣祖脸色大变,说出近日苏州神刀门灭门怪事,便是毁在神枪霸王之手 别的不谈,单就他分水犀来讲,便是水道上成名的高手,运河两岸的江湖人,几乎无人不知道他的名号 霍正刚愣了下,失声道:“什么?李兄是受了神枪霸王金大侠的委托?他……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李强虽知霍正刚、冯奇有些交情,可是其他的人,今天还是第一次见面,他岂能把金玄白要擒拿魔门徒众之事,说了出来? 眼见自己太过大意,一时失言,说出这整件事由金玄白所主导,他干笑一声,道:“金大侠用意如何,老朽怎么知道?” 霍正刚看了冯奇一眼,问道:“李兄,请问你,金大侠此刻侠驾何处?你能不能坦白相告?” 李强眯着眼睛看了看霍正刚,道:“霍帮主,我们认识也有十多年了,虽没有什么特殊的交情,可是冲着大家都是在苏州这块地盘上讨生活的情份,你能不能也坦白告诉我,到底找我有什么事? 霍正刚一愣,随即笑道:“好!李兄快人快语,小弟也不隐瞒事实,就坦白相告……” 乔英插话道:“霍兄,我们还是到屋里坐下再说吧!这样比较有礼数” 李强目光一闪,道:“既是如此,各位请落坐!” 乔英望向分水犀张立夫,道:“立夫,我们商谈要事,你叫兄弟们站在门外,别进来了” 那二十多名壮汉,都是乔英身边的护卫和帮里的重要舵主,每一个人在帮里的地位都比张立夫要高 不过他们此刻装扮成张立夫分舵带来的帮众,面对这种情形,只得听从帮主指示,转身出门而去 面对这种江湖大豪,他的心里也颇为紧张,所幸自从认识金玄白之后,让他经历过不少大场面,把胆子也练大了不少 他向帮主乔英磕了个头,道:“帮主,属下已把内弟徐风和其他十五名惹祸的人,全都带来,请帮主绑了属下,向金侯爷请罪……” 乔英一脸凄然之色,道:“立夫,你求求李把子吧!这件事……唉!恕老夫无能……” 张立夫跪着转了个方向,朝李强磕了个头,道:“李把子,请你老人家成全在下……” 李强赶忙站了起来,伸出独臂扶住了他,道:“张分舵主,请起来,别折煞老朽了 李强不悦地道:“张分舵主,你这么做,岂不是叫我为难吗?” 张立夫磕了个头,道:“请李把子原宥在下愚忠,为了漕帮,在下就算肝脑涂地,也不足惜” 他吩咐道:“立夫,李老爷子的话,你听到了没有?还不快站起来,让老爷子定下心? ” 张立夫应了一声,这才立起身子” 他坐回椅中,看到乔英和张立夫坐了下去,这才闭起眼睛,开始沉思起来 而金玄白之所以没有动手杀人,只是让这些人受些轻伤,可能也是鉴于这些人酒后糊涂,罪不该死吧!” 他暗忖道:“如果金侯爷是这个意思,那么事情尚可以转环,或许由邓总镖头出面,就可摆平此事 他再度睁开眼睛,道:“乔帮主,我想到一个法子了,不过可不知道能汉有行?” 乔英道:“老爷子请说” 李强道:“金侯爷是我外甥的师父,曾传授我外甥三种枪法,他的个性我极为清楚,是吃软不吃硬!” 他顿了一下,又道:“金侯爷有一句口头语:‘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歼之’,这歼之的意思,便是指的要杀人!” 乔英打了个寒颤,忖道:“这神枪霸王金侯爷真是个杀星,随便一动手,就几百人的杀,真是太可怕了,这种人可千万不能招惹……” 他目光闪处,只见林荣祖和霍正刚也都是满脸惊惧之色,想到林荣祖所说过的话,乔英更加惊骇,忖道:“难怪南七省绿林盟主要发出绿林箭令,通告盟里的各路帮主,不许他们和神枪霸王为敌,果然是怕了金侯爷……”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李强继续道:“漕帮的各位兄弟,虽然在码头上出言不逊,辱及了金侯爷,并且还把枪神老前辈牵连进来,可是金侯爷当时没有动手杀人,想必已给他们留下一线生机……” 霍正刚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的冯奇,道:“我们老三当时人正在码头,他亲眼目睹了整个经过,只因认出了金侯爷,一时来不及和徐副分舵主他们打招呼,所以才惹来这场纠纷! ” 他顿了下,道:“既然李兄这么说,我想当时金侯爷并未出手,可能也是替他们留一条生路……” 乔英道:“李老爷子,依你之见,我们该尽什么礼数,向金侯爷赔罪,他老人家才能放过敝帮这些蠢材?” 李强道:“乔帮主,坦白告诉各位,金侯爷此刻本来就在前面那个神坛里……” 乔英大吃一惊,林荣祖、霍正刚等人也都悚然动容,张立夫更是差点从椅子上跌了下来” 他没等乔英等人回话,又接着道:“明义,你把里面的弟兄们叫出来,让他们帮忙搬纸钱出去烧化 她含笑望着那武林大豪,享受着前所未有的尊荣,简直整个人都要飘了起来” 她看了二人一眼,又道:“我们只知道练过这种魔功之后,心性大变,逐渐丧失人性,而多了兽性,所有人的脸孔也起了变化,有些似蛇,有些似鼠,还有人似狼似虎,似狗似鳄,全都变得面目可憎,不过,他们却言语似蜜,言之成理,让人听了之后,心甘情愿的支持他们” 李楚楚道:“国师道长,这也不尽然如此,像圣门许多的旗主,都是练过多年武功,往往在青党那些魔门弟子施出魔音穿脑之术时,都会迷惑心志,叛离圣门” 邵元节道:“或许这也是原因之一,不过据贫道的揣测,让那些旗主或圣门先进个人叛离的主要原因,可能是受到权势、利益的诱惑所致,并不能完全归诸于魔音穿脑功” 他长叹一声,道:“贫道自幼及长,见识过不少人情冷暖,深知世态炎凉之理,后来又进入宫廷,周旋于王公贵族、贪官污吏之间,见识过各种不同的面貌,有些人望之似人,实则较蛇蝎尤毒,故此颇有感受,想那蓬莱一地之人,亦一如中原,跟有没有练过万毒魔功无关” 邵元节和金玄白听得目瞪口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难道要他为了纵放这些魔门徒众,反而把包括邵元节在内的所有锦衣卫校尉们一齐杀死灭口吗? 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 可是他到底要用什么法子才能让这些人活下去? 金玄白意念飞驰,却想不出一个两全的办法 他长长的吁了口气,睁开眼来,道:“李姑娘,以往的事,不要再去想了,目前,首先要解决的是先把祢们宗主救出来,再图后策” 李楚楚道:“可是,宗主大人,为了取信她们,婢女必须手里持有一份信物才行……” 金玄白恍然道:“哦!祢是说要借用我手里这块令牌,才能够取信她们,对吧?” 李楚楚点头道:“宗主大人说得不错!” 她解释道:“据本门护法长老及历代的记载,当年,圣门遭到武当创派祖师及少林掌门联手围攻之际,圣门其实已经分裂为中原及海外两部份,由于蓝党一案发生时,远渡重洋的圣门,日、月、星三宗宗主都未随行,故而在海外蓬莱落足之后,江大统领重整圣门,重立三宗,不过三宗宗主之金令虽已重铸,却非原物,如今宗主大人手中所持之日宗令牌,系明教当年流传下来的真品,非仿制之物所能比拟,只有持此金令,才能令她们相信正牌的日宗宗主的确存在” 李楚楚高举令牌,恭声道:“星宗弟子李楚楚,敬领日宗宗主大人金令知道吗?” 他之所以这么说,只因一时之间,想不出什么法子处理这些从海外回来的魔门徒众,故此勉强的编个理由来取信李楚楚 她看了下邵元节,诚恳地道:“二位大人的身份何等尊贵,为了维护大人们的安全,就算让我们这些弟子牺牲了性命,都是理所当然之事,关于这一点,就请两位大人放心好了 这时,再一听到李楚楚竟然把圣门之中极为隐秘之事讲了出来,顿时再也忍耐不住,两人一齐坐了起来 他看着李楚楚把两个同伴抱进房里,嘴唇蠕动一下,终于又忍了下来,不敢开口询问,唯恐会被李楚楚察觉金玄白这个日宗宗主的身份是假的 他的意念有如电光石火般的闪过脑际,却故作惊讶地问道:“李姑娘,那花满楼是个什么地方?” 李楚楚问道:“花满楼是苏州有名的青楼,难道宗主大人你没有听过吗?” 金玄白摇了下头,道:“我没听过,也没去过,可是,她们假若打着花满楼的名号而来,只怕一两天之内,便会被衙门差人查出线索,最好还是让她们尽速离开才不会危险” 李楚楚问道:“可是……宗主大人,她们落籍在此,已有两年之久,岂能说走就走?何况走了之后,又能往哪里去?” 金玄白略一沉吟,道:“祢派个人先把她们叫过来,我来设法安顿她们” 李楚楚感激地道:“一切都有劳宗主大人了 死人就是死人,在江湖上还有什么名? 江湖是很残忍的,靠的不是绰号、名气,而是实力和背景 近二十年来,拥有神剑之名而不坠的,只有武当派的破风神剑和崩雷神剑两个人了 江湖上所谓“人的名,树的影”,指的便是这种声名卓著、靠山奇硬的名人,而不是那种小门小派出身的剑客 一时之间,各种久仰、阿谀之词,源源而出,仿佛朱宣宣这个玉扇神剑真的成为震惊江湖的大剑客,以致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 其实,她不知道,自己靠的乃是神枪霸王这个名号,而使得这些江湖大豪崇敬不已 自从明成祖之后,武当派受到朝廷的眷顾,门下道士连同俗家弟子,合计起来,已有数千人 这些小帮小派的把子,在江湖上称之为地方上的土豪,若是比起势力庞大,徒众多达千人的帮派,就相差甚远了” 乔英定了定神,望向李强道:“李兄,能否请你将敝帮的事,告知朱少侠,也托他相助一臂之力?” 李强本来打的如意算盘,想要凭着这一件事和漕帮、琼花帮搭上关系,纵然不能把整件事摆平,至少让乔英、林荣祖,甚至霍正刚在内,都能领受他的诚意” 乔英首先抱拳道:“谢少侠赐座 朱宣宣笑容一敛,道:“怎么?你们认为本少侠说错话了?” 乔英轻叹一声,抱拳道:“少侠教训得极是,那些混帐东西,有眼无珠,得罪了金大侠,完全都是老夫御下不严,惹出来的祸” 朱宣宣笑道:“我又不是当事人,我能怎么安排?” 乔英微微一愣,忙道:“立夫,把东西拿过来” 张立夫赶紧把手中所捧的锦缎包袱,躬身递了过去 李强吃了一惊,道:“乔帮主,这份礼太重了,小弟可不能收 乔英道:“这副牌叫马吊牌,原是我们船家人所玩的一种赌具,最早从温州船夫流传开来,此后经过衍化和改进,才形成现在这种样子” 朱宣宣扬了扬手里的那张牌,道:“这上面刻着七万是什么意思?” 乔英见到她对马吊牌感兴趣,于是把整副牌都取了出来,一一翻转在她面前,然后从里面取出三块,道:“温州的船夫,以前搬谷下船,一麻袋里装的是一百斤,于是仓库的管事,就给他一支竹签为凭,到了九支竹签,就换一个小竹筒,表示他已搬了一千斤米……” 朱宣宣接过三张牌,凑在眼前一看,只见一张牌上刻了只小鸟,另一张则是刻了个筒子,而第三张则是刻有“一万”两个字” 乔英解释道:“因为搬送米粮或稻谷的苦力,都不认识字,用这种竹签计数,十分方便易懂,所以数百年以来,就这么流传下来,喏!这是二索,代表两根竹签,到了九索,就表示已搬了九包谷,收到九根竹签” 朱宣宣大笑道:“原来这四个字代表东南西北风,好玩,真是有意思!” 乔英见到她高兴,也颇为快意,心知只要让这位少侠点头,漕帮这一场灾难,或许能免,于是轻叹了口气,道:“古人说,行船走马三分险,其实行船何止三分险?稍有不慎,或是风向变化不定,便可能落得船倾人亡,倾物全毁,所以船家的苦,外人难以了解 朱宣宣道:“你们若不相信的话,可以出去看一看,这次他带了几百个锦衣卫校尉们,来此擒拿魔门余孽,就在路口的神坛里” 林荣祖见到乔英等一干漕帮人士,全都吓得面无人色,无人敢开口,只得鼓起勇气道: “李兄,请问金侯爷此刻……” 李强点了点头,道:“朱少侠说的不假,金侯爷此时正是在前面的神坛里,随他而来的还有国师邵真人 第三章第二四八章事有转机 〖 〗堂口里一片静寂,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说话,各自想着不同的心事 朱宣宣皱了下眉,道:“这些人是怎么回事?烧个纸钱,把屋里烧成这个样子” 她站了起来,道:“我出去看看 他这回能被找上,完全是漕帮人打听出他和李强颇有几分交情,这才邀他一同前来,否则以他的声望和地位,根本就不够参与这等大事 故此,眼见朱宣宣拍胸脯保证,事情可以圆满解决,他心中的感激,真是难以言喻 尤其在听到李强那么说之后,他更是将这位独臂老人视为生平最大的恩人, 只要办妥这桩事,今后不仅自己的声望会提升不少,并且财源将会滚滚而来,仅仅接漕帮托付的货,就已经接不完了 林荣祖看到李强堂口里的大汉,全都忙着在街上烧纸钱,而那大棚里排列着数十张长板凳,凳上黑旗抖动,棚外纸幡飞舞,只觉全身一阵寒凛,感受到有股说不出的诡异 可是以这种地方势力和官方庞大的势力相较,琼花帮就跟蝼蚁一样,只要扬州知府下令,恐怕他在一日之内,便会落得个帮破人亡的局面” 李强笑了笑,道:“这该是明义的功劳,若非他最先在街上找到侯爷,结下这段善缘,只怕以后的发展就不同了,所以我才会放心的把堂口 交给他” 乔英轻叹了口气,道:“只可惜老夫没有这种好运气,能够拥有像明义兄那种好部属,唉!我手下的那些混帐东西,不替我惹祸,我就要念阿弥陀佛了,只可惜他们都是些有眼无珠的家伙 他们原先在出发之前,还抱着一线希望,盘算着如果按照金玄白在码头上的吩咐,十二个时辰之内,到达五湖镖局,那么按照江湖规矩,他们只要送上重礼,赔个罪,请几桌酒,便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神枪霸王金玄白如果只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那么就一定会卖漕帮的帐,可是他却是当朝的武威侯爷,身份地位比一个镖局的副总镖头高出何止百倍? 以这种身份的神枪霸王来说,连锦衣卫、东厂的官员都要听从指挥,一省的巡抚大人都要供他驱使,他漕帮又算得了什么? 所以乔英在震惊之下,才会说出那一番话来,目的便是希望张立夫有此觉悟,不要把整个漕帮都拖进去,一起陪葬” 乔英等人惊凛于朱宣宣竟然带领锦衣卫回来,不知是祸是福,也不敢多加揣测,只得听从李强之言,迅速地转身回到室内 李强暗暗叹了口气,高声把站在街上指挥那些牛鬼蛇神燃烧纸钱的陈明义唤来,吩咐他躲在屋里的角落,只要听到自己大声呼唤,便赶紧进入内室,把乔英等人带着从后门逃走,然后暂时藏在陈屠夫家里,等到天明之后,锦衣卫校尉们撤走之后,再设法把这一伙人带到五湖镖局去 李英奇、林荣祖、霍正刚和冯奇四人,全都霍然色变,纷纷立起,围在乔英身边,做出应变的态势 他兴奋地道:“各位官爷请坐,容小老儿这就派人去泡茶 朱宣宣看到乔英等人站起之后,拘谨异常的站着,忙道:“乔帮主,你们也坐下来吧,大家坐下慢慢谈 这时,李强又想到要泡茶招呼锦衣卫校尉,于是拉着陈明义到内室去准备 朱宣宣看他忙进忙出的,竟然忘了去找马车,于是跟乔英等人打了个招呼,随在李强之后,走进内室” 李强有些手忙脚乱,不住的点头,看到乔英带着手下走了进来,忙道:“乔帮主,你怎么进来了?” 乔英笑道:“我看到那些大人们,浑身不自在,还是进来帮你打个下手,生个火,泡个茶” 李强一惊,嚷道:“这怎么可以?岂不是折杀小老儿了?” 他苦笑一下,道:“本来我这堂口里,平常都有四个厨师,这回为了配合贺二姑布什么拘魂大阵,全都放他们回去了,甚至连赌坊都关了两座,因此连烧茶的人……” 乔英打断他的话,道:“没关系,我让许平他们帮你” 朱宣宣还待推辞,乔英诚恳地道:“朱少侠,外面的八位官爷,如此辛劳,就当这点钱是给他们的酒钱,事情办妥之后,本帮还有重谢” 她笑了笑,道:“其他的礼,我就替你们转送我几位未来的嫂子,想必她们都是有度量的人,不会把这种事看得太严重” 乔英一愣,见她掉头就走,也不知她为何会突然不高兴,于是转口道:“李兄,关于巨斧山庄之事,我们以后再谈,现在出去找霍帮主帮忙找马车比较重要” 他此刻已把朱宣宣当成当朝的公主,救命的恩人,唯恐一个言语失误,会得罪了这位公主,是以一见她转身离去,赶紧跟了出去” 李强道:“各位请坐,容老朽出去看看” 朱宣宣兴致勃勃的坐了下来,乔英也含笑坐下,开始把马吊牌翻转过来,让图案全数向下,而李英奇、张立夫、胡豪三人也按序坐下 他感动地道:“李兄、林兄,谢谢你们” 林荣祖笑道:“你别理我,赶快玩牌吧!我等着要学呢!” 乔英点头道:“等到事情办完,还请李兄和林兄两个,一起随我到总舵去,大家好好的聚他十天半个月,整日里玩牌喝酒,不知两位能赏光吗?” 林荣祖点了点头,然后拉着李强,道:“李兄,我们就这么办吧!” 李强笑了笑,道:“好!等我回家一趟,跟我妹妹交待一下,就跟你们走” 朱宣宣看到茶水已经冲好,那四个花面壮汉也回到厨房里去,于是收起三面令牌,道: “乔帮主,你们可以开始了吧?” 乔英点了点头,捏起两枚骰子,放在面前,开始搓起牌来,一时之间,黄金马吊牌在木桌上相互碰撞发出极大的声响,映着屋里的灯火,更是金光闪闪,灿烂夺目” 乔英开始打骰子,抓起牌来,每二张一抓,每人抓五次,共十张牌,然后庄家收尾,多拿一张牌 乔英一边理牌,一边解说道:“我留下对子,可以对别人打出来的牌,凑成三张就是一番,如果手里已有三张,碰到其他人打进河里的牌,就要叫摸海底……” 他解释道:“摸海底原是江湖上的切口,打从宋代以来便有,意思是要摸清来人的身家来历,作为敌我之辨,至于打出去的牌,早先称为进了河里,表示已经沉进去了,后来有人称海里,都是同样的意思” 她顿了下,问道:“乔帮主,这种马吊牌既是有输赢,不知番数计算要从多少银子开始算起?” 乔英道:“马吊牌的好处,是输赢大小都可以,譬如说,我们漕帮弟子每月只赚五六两银子,那么玩牌时可定为二文钱一番,以此类推,二番四文钱,三番八文,四番十六文,五番二十二文,六番六十四文,到了最高的九番,也不过是五百一十二文……” 朱宣宣点头道:“我知道,假使一番算二两银子,那么胡了九番,则要算五百一十二两,对不对?” 乔英点头道:“如果从一两银子起算,那么胡了九番,也只有二百五十六两,不过,出铳的人要付这么多,其他两家只要付一半,只有自摸的时候,才是三家都付二百五十六两 ” 朱宣宣想了一下,问道:“乔帮主,把牌打出去,让别人胡了,怎么叫出铳呢?这又有什么典故?” 乔英搔了搔头,道:“据本帮的古老传说,当年太仓里谷仓极多,所以麻雀也聚集得很多,为了赶走那些麻雀,守粮仓的兵丁差役,于是各出奇策,有人打锣打鼓,有人燃放鞭炮,后来又有人用土铳赶麻雀,于是当有人打牌,被人胡走之际,便有人称之为放炮,后来也有人称为出铳……” 他笑了笑,道:“牌打出去之后,让别人胡了,心里总是不高兴,于是说一句放炮或出铳,意思是轰走胡牌人的好运,原来是气愤的谑语,后来变成了专用之词了 李强站了起来,问道:“明义,马车找到了?” 陈明义道:“多亏了霍帮主的面子,半夜三更把码头附近的六七家车行都叫开门,拉来了十四辆马车 朱宣宣飞身迎了过去,喝道:“且慢!” 那三、四十名花衣女子眼看朱宣宣挡路,全都停了下来,这时,八名锦衣卫校尉,唯恐有什么闪失,全都拔出绣春刀,追随在朱宣宣身后,奔了过去 几乎就在同时,那八名锦衣卫校尉,也都把长刀入鞘,单足跪下,以更洪亮的声音喝道:“拜见金侯爷!” 第五章第二五章月宗弟子 漕帮帮主乔英、副帮主李英奇、琼花帮主林荣祖、挑夫帮帮主霍正刚、管事冯奇等人,眼看这种情形,个个呆若木鸡 乔英喘了口大气,知道这个锦袍大汉便是近日崛起江湖的神枪霸王,朝廷的武威侯爷,赶紧跪了下来 转眼之间,大街之上,已跪倒了一大片,只有金玄白和朱宣宣两人仍然站立着 这些人可能都没有想到,在接近子时的深夜,他们会在苏州西北的大街上遇见了,并且由于这个奇怪的见面,引发了一些后续的效应 那四十多位的如花少女,八十多只的乌黑眼眸,全都凝视着他,让他有些不自在,甚至血液加速奔流 他挥了下手,道:“各位都请起来吧!” 乔英首先磕了个头,道:“草民乔英,谢过金侯爷!” 他磕完头站了起来,那八名锦衣卫和漕帮徒众等人也先后站起,全都惊凛地望着金玄白” 胡豪上前一步,躬身抱拳道:“小人胡豪,正是漕帮扬州分舵的分舵主,向大人请安 ” 金玄白打量了他一下,道:“贵帮的狂狮徐风,曾说神枪霸王是你的小舅子,此事可是确实?” 胡豪被他眼中神光所罩,心胆俱寒,颤声道:“徐风胡说八道,信口开河,已经按照帮规处置,如果大人还不满意,我们愿意把人交出来,要杀要剐,随大人的意思,敝帮绝对不敢有任何意见” 他鼓起勇气说了这番话,话一说完,双腿再也站不稳了,当场便跪倒于地” 朱宣宣喜道:“谢谢大哥 到了近些年来,李元雷走火入魔,其传人陈马扁弃之如敝履,更加肆无忌惮,横征暴敛,以致百姓民不聊生,处于水深火热的状态中 他本来的意思是要藉着查出这批魔门弟子的阴谋,取得邵元节的信任,而暂时放过这批人,以后再作打算 故此,他才会让巫门三女,重施巫门术法,将已拘禁来的魔门弟子,全数放回 谁知李楚楚不知在什么心态之下,竟然当着这些江湖帮派人士和锦衣卫校尉们面前,公然称呼他为宗主大人,让他不知要如何应付才好 而在灯火通明的堂口之前,一百多个地头蛇,或蹲或靠,倚在屋边,每一个人都好奇地望着她们这群年轻的美女 李楚楚想不出金玄白为何一直不说话,眼看十几辆马车渐渐消失在远处的夜色里,终于听到金玄白开口道:“李强,李老哥,请你过来一下 反正他这个武威侯爷的身份,也仅是朱天寿和张永的一句戏言,而变成似乎是真的侯爷,那么,就算再顶一个魔门日宗宗主的身份,也不是件什么了不得的事 一时之间,有人忙着挂灯笼,有人则忙着排椅凳,现场一阵骚乱,而那些魔门的女弟子们,没有接到命令,全都挺直的站着,没人敢动一下,任凭那些牛鬼蛇神在身边穿梭往来,摆放椅凳 他不明白金玄白为何大张旗鼓的赶来,却在擒下魔门徒众之后,又逐一把这些人放走,甚至他连魔门的来历都不清楚,更不知道金玄白的用意 她啊了一声,蹿了起来,心里呐喊道:“大神魔!”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李楚楚,祢们还不把人放下?准备要扛她们多久?” 李楚楚等六名女子,这时才记起要把肩上的人放下,于是小心翼翼的道:“云云,我要把祢放下来了,祢小心点,别乱动!” 苍龙六女全都是被金玄白所擒,对于整个情况都不了解,双脚落地之后,全都聚合一起,配合着蓝衣女子,摆出刀阵的基本形态 眼看那块令牌缓缓来到身前,云云一脸惊骇,竟然不知如何是好,呆呆望着那块虚浮在空中的令牌,像是失了魂似的 金玄白道:“祢们为什么不把令牌接下来看一看?虽说明教崩裂已达百年之久,可是一脉相承的宗主金令,并没有改变吧?” 云云看了李楚楚一眼,伸手从空际接过那块令牌,仔细地看了下,然后递给其他五名女子 他摸了摸怀中揣着的那张银票,脑袋里想的却是明天兑换了这张银票之后,自己揣了五十两银子,该要如何去花用” 他环顾面前那四十多名的魔门女弟子,继续道:“金侯爷是朝廷所封的侯爷,并不是明教的日宗宗主,希望各位姑娘能谨记此事……” 他说到这里,那些魔门女子全都发出一阵轻呼,不断有人在窃窃私语 金玄白一阵错愕,不知邵元节为何会说出这种话来,因为他刚才让李楚楚持着日宗宗主令牌,去地下秘窟把藏匿其中的月宗弟子找来时,已和邵元节商量过,该要如何处理这些魔门弟子的事 至于苍龙七女和月宗弟子则可交由金玄白带去怡园或新月园安顿,然后翌日下午便动身赶往徐州 金玄白就是觉得此计可用,才准备照计而行,但他怎么样都没想到邵元节会突然说出这番话来,让他在错愕之下,不知该怎样解释,才能免除那些女子的疑虑 邵元节望了金玄白一眼,微笑道:“当然,各位从现在起,也不是明教的弟子,百年以来,明教被视同魔教,无论是东、西二厂,各地衙门,遇到魔教弟子,都要将之拘提入狱” 这时,一个黄衫女子开口道:“禀告大人,花满楼里,还有我们的姐妹二十五人,她们都入籍在楼里,若要离开,必须除籍 他皱了下眉,道:“好了,现在给祢们一盏茶的时间,回去收拾行囊衣物,如果有人舍不得离去的,就不必来了,否则就准备回到这里集合 而最好的办法便是尽量取得金玄白的信任,让他成为自己的工具,那么不仅可以凭着他练成桃花帐,而且还可以慢慢的查出他如何练成元婴之法” 邵元节笑道:“徐力士,这桩功劳也有你一份,贫道回去之后,一定会禀明张公公,在功劳薄上记下你一笔,包你在回北京之后,官升一级” 金玄白摇手道:“什么国公?我可不想做!” 邵元节笑道:“荣华富贵就在眼前,可不容得侯爷推辞,到时候圣旨下来,皇上很可能将宣宣郡主赐婚给你,并且让你同娶众美,诸位夫人都有赏赐,成了一品夫人……” 金玄白一呆,随即笑道:“邵道长,你别开我玩笑好吧?让我娶朱宣宣,岂不是要我的命?” 邵元节眯眼看着他,讶道:“侯爷,贫道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讨厌宣宣郡主?嘿嘿!她若是卸下男装,换上女装,虽不能说国色天香,却比起你那几位未婚夫人来,丝毫不显逊色!” 金玄白笑道:“她长得漂不漂亮,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别的不谈,单就她那刁蛮的性子,我就受不了,若是娶回家,岂不是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邵元节还待替朱宣宣说几句好话,却已听到阵阵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会合而来 金玄白一脸杀气,道:“看来我得准备一把好刀带在身边,不然动不动跟你借刀,太不像话了!” 这句话还没说完,便见到远处人影飞腾,像是漫天夜鹰,振翅而来” 邵元节低声道:“侯爷,贫道刚说你怜香惜玉,怎么现在又变了呢?” 金玄白一愣,问道:“道长,你的意思是……” 邵元节笑道:“这些丫头,个个年轻貌美,你忍心看着她们背上几个大包袱,走那么远的路?” 金玄白道:“道长,你……” 他的脸上泛起一丝微笑,扬声道:“徐行,把你的人带过来,让衙门差人先走!” 徐行已领队走出七八丈远,听到金玄白清越的声音,连忙指挥那一百名锦衣卫校尉们调转方向,命令衙门差人继续前行 一发现突然出现大群的衙门差人,全都惊吓不已,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差人分成三列,渐渐远去,这才慢慢的安下心来 至于那排在前面的锦衣卫人员,看到这群年轻貌美的女子,则是全都看傻了眼 还有的女子死也不肯说出自己的姓名,经过再三追问,则是一些如黄腰、刘罔市、陈罔腰之类,让那些锦衣卫人员听了瞠目结舌 而这些魔门女子则是个个手挽着小包袱,轻松的在絮絮低语,口中所谈的都是有关于锦衣卫校尉们 第七章第二五二章一夜春光 田三郎驾着马车,驰到了新月园门前,停了下来 金玄白道:“邵道长,你去安排锦衣卫,我这就交待他们准备住所,安顿那些魔门女子” 他不敢再留下去和金玄白多谈,免得再听到这位侯爷讪笑他出了这个馊主意,于是赶紧转身而去 服部玉子看到金玄白,立刻高兴地道:“少主,你回来了?” 她又走了几步,才记起自己太过高兴,忘了礼数,于是跪了下来,恭声道:“妾身拜见少主 由于这里是苏州高级的园林住宅区,每一座园林里都是广植树木,竹林婆娑,是以环境清幽,远非魔门女子原先居住的苏州西北一带所能比拟 金玄白和井六月站在一起,看着服部玉子明快地处理了那些魔门女子的住宿之事” 金玄白只见服部玉子瞄了自己一眼,脸上充满了娇羞,微微一笑,道:“井六月,你要记住,千万不可以称她们为魔门弟子,如果要称呼的话,最好称圣门,知道吗?” 井六月心里虽有些疑惑,却不敢说出来,点了点头,高高兴兴的随着田三郎往半月园而去” 金玄白想起和漕帮帮主乔英约好之事,问道:“玉子,朱宣宣呢?她有没有回来?” 服部玉子笑道:“这位姑娘真好玩,她把什么漕帮、琼花帮的帮主、副帮主都带来了,说是少主你让她带回来跟我们赔罪的,这些人还带了夜明珠、珊瑚树、玉佩等贵重礼物……” 金玄白问道:“祢们把礼物收下了?” 服部玉子道:“我是不想收,可是秋妹妹和齐妹妹对他们带来的一副黄金打造的马吊牌极感兴趣,于是就原谅了那些漕帮弟子在码头上犯下的错” 金玄白讶道:“他们还没走啊?” 服部玉子道:“何止他们没走,连曹东家还留在厅里,跟着乔帮主他们学马吊牌 金玄白看到他们离去,这才记起服部玉子刚才所说的话,道:“玉子,祢怎么胡搞?曹姑娘出身富豪之家,怎会卖身给祢?至于井姑娘更是井五月的掌上明珠,她虽然冒充曹姑娘的丫环,祢也不可明知故犯,把她们买下来呀!” 服部玉子娇声笑道:“这个少主就有所不知了,曹东家和曹夫人本来带着一万两银票,要替雨珊姑娘赎身,后来听说我要买来给少主作妾,他们不但不替雨珊姑娘赎身,反而倒贴五千两银子给我,并且还说等到少主迎娶之日,他还要送座宅子和十万两银子陪嫁” 她深深看了金玄白一眼,继续道:“至于以后该怎么对待这些可怜的女子,就看你有没有心,如果你想要救她们,可以引导她们顺从朝廷,甚至可藉各种方法放了她们,让她们得到自由,不知相公认为对不对?”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玉子,祢说的话有理,以后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服部玉子柔声道:“天下没有绝对的对和错,就看你的立场如何,像明教一样,崇拜的原是光明,舍弃的是黑暗,后来遭到朝廷打压,便成了魔教,可是他们却称自己为圣教,所以由于立场不同,便有圣、魔之别” 服部玉子见他脸色变幻了几次,问道:“相公,你在想些什么?是否有什么疑惑难解? ” 金玄白突然脸上泛起了笑容,道:“玉子,谢谢祢,让我想通了一些旧事” 金玄白道:“这就是了,无论称呼怎样改变,我还是我,就如同冰儿叫我大哥一样,便是叫我,这一个我,被人称为神枪霸王、称为副总镖头、大侠、侯爷、宗主等等,各种称呼不同,全都是我一个人” 他站了起来,道:“玉子,我想洗个热水澡,让田春好好的替我按摩一下,舒服的睡个觉 故此,他的剑路运行之际,时而如一羽飘飞,时而如重锤连击,变动极快,显然已经到了人剑合一的境界,人随剑走,剑随人动,完全和刀阵的变化相连接 他讪讪地道:“田春,有什么事值得恭喜?” 田中春子笑道:“昨天夜里还是婢子替少主点上的大红龙凤蜡烛,难道少主忘了吗?” 金玄白跃下了楼,道:“原来又是祢出的主意?难怪玉子……” 他想起昨夜的风流,微微一笑,道:“她累了一夜,无论什么事都不要吵她” 金玄白问道:“最后谁赢了?” 田中春子道:“是秋小姐赢了,所以马吊牌改为麻雀牌” 金玄白有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问道:“什么一帆风顺、波平浪静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田中春子道:“朱少侠拿出三块玉牌,上面刻着三种图样,据说是漕帮帮主、副帮主和分舵主的令牌……” 金玄白打断了她的话,道:“漕帮来的那些人,还留在大厅里,没走啊?” 田中春子道:“天色刚亮的时候,他们便向朱少侠告辞走了,说是要到五湖镖局去……” 她顿了一下,问道:“少主,他们说是奉了你的命令,要在卯时赶到五湖镖局,对不对?” 金玄白点头道:“不错,我是这么说的” 金玄白问道:“她还在大厅里啊?我过去看看,倒要弄清楚她玩什么花样” 金玄白觉得整件事极为荒谬,尤其是让朱宣宣搅和进来,更是乌烟瘴气,花样一大堆” 金玄白一愣,侧首问道:“田春,这不是伊藤美妙的声音吗?她又出来搅和什么?” 田中春子道:“因为丽子姐到半月园去照顾那四十七个年轻女子,少主夫人又要陪少主,所以便叫婢子把美妙姐叫来,替她招呼客人……” 她才说到这便听到朱宣宣道:“祢要加八张牌也可以,不过得先让我把这三组十二张牌加进去” 伊藤美妙道:“好!我同意你把红帆、绿发、白豆腐加进去,不过我也得把风雨雷电、梅兰菊樱一齐加进去才行 这时,秋诗凤道:“尹姑娘,朱少侠说得不错,牌里既然已有东南西北风,就不能把风雨雷电加进去,否则会混淆不清 这份记录原是准备要在午后赴太湖洞庭西山,拜见朱天寿时,呈给他看的” 邵元节单掌打了个稽首,算是还了个礼” 邵元节知道钱宁娶妾,朱天寿给了他十天的假期,不过这家伙除了前三天夜里在拙政园里开赌作庄,大赌特赌之外,其他的日子,都追随在朱天寿的身边,不敢有丝毫怠慢,显示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 否则以钱宁的武功修为,连海潮涌、戎战野之流都比不上,怎能得到朱大爷的宠信? 邵元节看着钱宁肿得厚如猪唇的嘴巴,忍住了笑,道:“钱大人,既然你还有几天婚假,何不趁此机会,回去拙政园休息几天?” 钱宁道:“可是朱大爷那里……” 邵元节道:“他嫌你这样子碍眼,你就离他远一点,免得惹他不高兴,知道吗?” 钱宁点了点头” 钱宁高兴地躬身向邵元节行了个礼,道:“邵道长,朱大爷在等你呢,小的不麻烦你了,请进去吧!” 劳公秉凑了过来,低声道:“国师,朱大爷这两天被几位法王和活佛哄得晕头转向,你得好好应付才行” 劳公秉微微一笑,伸手拍了下门,高声道:“邵道长求见朱大爷 至于长袍外衫则在袖中还缝有袖袋,腰际则有腰袋,可以盛放重要物品或钱财 朱天寿所穿的中衣便是圆领套头衫,一看便知不是由宫里带出来的,而是在苏州城里添制的 他愕然抬头,望了望满脸笑容的朱天寿,不知为何这位君临天下的皇帝老爷,会让自己看这些被蚊虫叮咬的痕迹? 心想张永等人实在太过大意了,竟然没把蚊帐搭好,以致朱天寿遭到了蚊虫侵袭,难怪只在林屋山区呆了一夜,便急急忙忙的回到了天香楼 或许这个忠孝帝君的称号,还不过瘾,在一年多之后,他又替自己加了个“太上大罗天仙紫极长生圣智昭灵统三元证应玉虚总掌五雷大真人玄都境万寿帝君”的封号 不过比起靠一颗子弹窃位的人来,荒谬性又不够了,因为那个人就位时唯恐不能“顺天”,于是找来法师布起所谓的“金翅大鹏阵”,结果却被倾盆大雨冲破,也算是一个荒唐的笑话 JZ※※※邵元节听到朱天寿说了这句话之后,心头大定,觉得自己扳回了一局,总算没让皇帝完全坠入那些法王的迷惑里” 蒋弘武大喜,连忙追问端详 尤其朱天寿更是吓得面色大变,似乎觉得臧贤的遭遇就是自己将要碰到的遭遇 他盘起了双脚,神色凝肃的听着邵元节叙述金玄白大展神威,力歼数百贼众之事 他伸手轻轻的推了推蒋弘武,低声道:“蒋大人,你去吩咐于八郎带人走一趟,免得引起误会 朱天寿沉吟了一下,道:“看来内行厂要尽速成立才行,不然西厂无人约束,早晚会出事 由于这件事涉及了巫门法阵,魔教恩怨,以致让朱天寿听得目瞪口呆,好一会都没能回过神来” 张永躬身道:“皇上说得极是,倒是奴才无知,未能体察出金侯爷的深意” 张永应了一声,问道:“皇上,你还有什么吩咐?” 朱天寿道:“宣宣那个丫头胆大妄为,你派张雄带上三十个人,把她押回安陆王府,哦!另外拟一道圣旨交给张雄带去,要王爷替她准备嫁妆,朕准备把她许配给金贤弟……” 他得意地道:“普天之下,要说能降伏得了她的男人,大概非我金贤弟莫属了!” 张永奉承地道:“皇上这个主意太好了,如此一来,就不怕金侯爷不为皇家所用” 朱天寿高兴地笑了笑,站了起来,道:“你在这里慢慢拟旨吧!等一会带着人去找我宣读圣旨,记住,别让金贤弟看出破绽来,嘿嘿!我想他看到那两柄宝剑,一定非常喜欢……” 他拿起榻上小几的头巾戴好,手舞足蹈地道:“哈哈,不久之后,我便是逍遥侯了” 张永刚一站起,蒋弘武已跪下谢恩” 出了天香楼,朱天寿突觉右脚奇痒无比,于是尴尬地道:“邵道长,我的脚底板痒得难受,先到对面凉亭坐坐,让我抓抓痒再走 ” 朱天寿哈哈大笑,道:“或许这就是天意吧!老天注定蓬莱岛会碰上这个大骗子统御这些愚人!” 他搓了搓脚,又道:“邵道长,那女骗子的事,你还没说呢 只不过这条南北通道筑成之后,一切的收益都由商团取得,每年仅缴付税金而已,只要使用三十年,便将整条大路归还官家 可是一切工程发包,人事费用,都由大商团承接下来,其中由应氏所组之筑路商团,便取得超过三分之一的工程,赚取暴利 而其最初签定契约时,原始议定则是无偿收归官方,继续兴建,故此两次修改契约,为大商团取得最有利条件,无论扯下多大的烂摊子,都得由官家承担 邵元节道:“这条南北大道原先所经之处,都是荒郊野外,仅是一些农田而已,土地一亩不到三两银子,可是驿站完成之后,形成新市镇,土地价格一定暴涨,获利何止万倍?故此这些人老谋深算,稳操胜券,吃亏的只是一般的平民百姓,面对苛税重捐,难以度日 朱天寿和邵元节走近一看,只见那些人有的在搬象牙,有的在搬切割好的大竹,忙得不可开交” 蒋弘武应了一声,转身指挥那三十余名锦衣卫分成两队,守卫在大门左右,并且特别交待他们不许干扰工人搬运物料” 金玄白道:“哦,原来是这两件事 朱天寿打量了一下园林中的景色,发现和拙政园不同,却另有特色,只不过来去的工人,却破坏了原先的美感和幽静” 朱天寿走到水池边,就着天光云影,仔细的看了看手上的两块令牌,然后把星宗令牌揣入怀中,道:“贤弟,我跟你商量件事好吧?” 金玄白微微一愣,道:“大哥请说” 朱天寿将手中的日宗宗主令牌递还给金玄白,道:“我对魔教极感兴趣,想要做这个星宗宗主,你能不能帮我的忙,让我达成这个愿望?” 金玄白一怔,手里捏着那块魔教令牌,望了望邵元节 耳边忽然听到隔壁半月园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他突然有所领悟,笑道:“朱大哥,莫非你是听到邵道长说起,魔门星宗宗主麾下,全是一些年轻貌美的女子,这才起心想要做这个宗主吧?” 朱天寿一怔,跟着大笑道:“金贤弟,你果然不愧是我的知己兄弟,竟然连我心里的想法都摸清楚了” “这个当然!你放心好了” 曹大成兴奋地道:“多谢大人 他为了表示自己的亲切,拍了下曹大成的肩膀,道:“曹兄,你这么说,本官才相信你的确是个童叟无欺的大商家 JZ※※※蒋弘武和曹大成连袂而行,进了大厅之中,首先便见到厅里摆着一张八仙桌,四周围着一大群人,都在争论不休 他耸了耸肩,道:“就因为要不要加那什么一帆风顺、船发万里、波平浪静三种牌,还有如何取名,这些人就已争论不休,后来金夫人又要把春夏秋冬、梅兰菊樱八张牌加进去,更加谈不出个结果……” 他顿了一下,指着站在大桌边的两个文士打扮的中年人,道:“这两位是我们江南有名的才子,一位是唐解元,另一位是文征明,他们都是朱少侠的好友,也被请来参与取名,不过到现在还没决定下来 这个争论未定,金夫人又建议麻雀牌中既有东、南、西、北风,更应加入春、夏、秋、冬四季” 服部玉子徐徐道:“蒋大人,为何樱花不及竹子?能否请你说出个道理来?” 蒋弘武看到服部玉子的容貌,当场一怔,觉得有种似曾相识之感,仔细辨认一下,却又发现自己并没见过这种绝世美女 唐伯虎和文征明二人互望一眼,也是满脸诧异的看着这个锦衣马脸大汉,不敢表示任何意见 在场的朱宣宣、服部玉子、齐冰儿、秋诗凤以及松岛丽子等人,也全都满脸讶异之色,愕然望着蒋弘武,似是今天才认识这个人” 朱宣宣怪笑一声,道:“蒋大人,古人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果真不愧是同知大人,令人敬佩” 蒋弘武咧开大嘴,高兴地笑着,目光闪处,却见到刚才和邵元节坐在墙边说话的女子站了起来,转过身去,那婀娜生姿的身影一映入眼中,让他立刻便认出这个年轻少女便是前几天打伤自己的蒙面女子 朱天寿看到曹雨珊袅袅而行,讶道:“曹东家,原来那位是你的闺女啊?” 曹大成躬身道:“承蒙朱大爷提起,雨珊这丫头,正是草民小妾所生” 朱天寿色咪咪的望着曹雨珊的背影,笑问道:“不知令嫒今年多少岁了,有没有婆家啊?” 曹大成还没开口,服部玉子已说道:“朱大爷,这位曹姑娘已经被订了下来,以后是金大哥的小妾 思忖之际,金玄白心绪一阵紊乱,不知朱天寿是否已经看穿服部玉子的真面目? 就在此时,厅外传来一声悠长的喝叫:“圣旨到——” 金玄白一怔,身随意动,庞大的身躯已如一缕轻烟似的掠出了大厅,来到石阶之前 他扬目望去,但见一条碎石小径上,跪倒了一地的人,十丈之外,张永身着官服,领着一名太监,在劳公秉、陈南水、于八郎等二十多名护卫人员的簇拥之下,跨着官步,得意洋洋的走了过来 金玄白还没弄清楚情况,便听到邵元节在身后道:“恭喜金侯爷,圣旨总算到了 当他听到张永那尖细的嗓音宣读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锦衣卫指挥使上奏,金玄白武功盖世,神威无敌,屡建奇功……”之际,脑袋之中,轰隆一声,如同遇到雷殛” 那七八名商人开始低声议论起来,蔡富贵打开摺扇,潇洒地扇了两下,然后指着旗杆上的大旗,道:“各位,这旗杆上的大旗,第一面是前几年,邓总镖头五十大寿时,南七省绿林盟主所送的大礼,只要押镖时,镖车上插上镖旗,绿林好汉都会任由镖车通行,不敢骚扰!” 那几名商人发出一阵惊叹之声,蔡富贵接着又道:“至于下面那面大旗则更不得了,是五湖镖局副总镖头的令旗,各位请看清楚,旗上绣着一杆长枪,那便是代表副总镖头的名号……” 他说到这里,满脸虔敬的道:“这位金副总镖头,在江湖上外号神枪霸王,凭着手中一杆神枪,天下无敌,连我们苏州的神刀门、双剑盟都被他灭了……” 话未说完,那七八名商人已七嘴八舌地追问蔡富贵,其中的经过情形” 那些商人纷纷赞同,于是蔡富贵领着他们向镖局门口行去,远远便叫道:“侯七爷,侯大镖头!” 侯七抬头一看,见到蔡富贵领着七八名商贾走了过来,跟身边的镖师打了个招呼,快步迎了过来” 他顿了一下,又道:“除此之外,还有一位薛义薛捕头,也是得到金大人的推荐,高升为洞庭西山的巡检大人,据说他们都要在家里供起金大人的牌位,每日三炷香……” 侯七一愣,觉得这整桩事真是不可思议,怎么金玄白竟会有如此大的影响力?凭着一句话,便可把两个衙门的捕头,高升为太湖里东山和西山的巡检 蔡富贵何等精明,一看这些都是江湖上的好汉,并且似乎都是来意不善既然冲着五湖镖局而来,他岂能再停留此地,以致遭到池鱼之殃? 是以他赶紧拱了拱手,道:“侯兄,既然如此,小弟就带着他们到别处去了 他不明白李亮三带着十几位随从,到镖局来求见邓总镖头是为了什么原因,也不够资格询问,见到飞天虎兰风微笑点头,退回原位,于是赶紧转身飞奔回去镖局 包括飞天虎在内的十几名江湖豪客,眼看这种情形,全都嘴角微哂,让守卫在大门两侧的八名壮汉全都神色一变,纵然强自镇定,却有人开始颤抖起来 蔡富贵和七八名商人,全都站在旗杆边,把飞天虎和侯七之间的应对,都看在眼里 他心中难掩兴奋之情,多看了两眼,陡然觉得从李亮三眼中迸射出两道冷厉的寒芒,仿佛两支利剑直插入自己的心中,当下吓得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倒于地 李亮三看到那七八名商人,全都聚拢在蔡富贵身边,大惊小怪的询问着,不禁嘴角一撇,收敛起外放的气势” 他眼中闪出一阵寒芒,又道:“不过少林一派绝对会阻止他这次的行动,以免引起江湖动乱 ” 李亮三上前一步,抱拳施礼,笑道:“哪里,哪里!是小弟来得冒昧,还要请邓总镖头见谅 李亮三和邓公超挽臂而行,才走进镖局大门,便问道:“请问邓总镖头,神枪霸王金大侠可在镖局里?” 邓公超笑道:“李大盟主,数日之前,老朽接获你传来的手书,便已派人去找金大侠了,不过一直没能见到,本来准备今日一早前去邀请他来镖局一趟,却正好遇到乔帮主等人提前上门……” 他敞声大笑,道:“事情也真是凑巧,金大侠昨夜在城西已约了乔帮主他们,就在局里见面,所以老朽只得偷个闲,坐在大厅等候了 直到那些绿林好汉,江湖大豪消失在五湖镖局里,蔡富贵才慢慢的回过神来 直到霍正刚和两位漕帮的分舵主全都消失在五湖镖局,蔡富贵才觉得自己的心跳恢复正常,连呼吸都平顺多了 他唯恐遭到波及,连想都不敢多想,连忙道:“各位大东家,衙门围捕要犯,请各位立刻上车 他深吸口气,抬起了头,道:“差官大人,你这是扰民,我要找王正英王大捕头去投诉……”说到这里,他一眼便看到罗三泰,于是大声叫道:“罗捕头,罗三泰大人,请过来一下” 老杨叱道:“什么金大人、银大人的,你想唬我啊?” 蔡富贵抬出金玄白来,的确要唬人,眼看这名衙役不买帐,顿时没了主意,呆了一下,已见到罗三泰阔步走了过来,道:“老杨,你刚上任,别惹麻烦了!” 老杨原先派在周庄镇,前两天听说苏州衙门的捕头出缺,这才连夜送了三百两银子给大捕头王正英,顶上了薛义的缺,接了捕头一职 他暗忖道:“邓总镖头接待绿林好汉,若被王大捕头抓到,按一个结交悍匪,意图造反的名义,只怕这一辈子就得死在大牢里了” 想到这里,禁不住有些诧异,不知道王正英从哪里借来的胆子,竟敢动到五湖镖局的头上?难道他不知道神枪霸王金玄白是镖局里的副总镖头吗? 蔡富贵亲耳听到许麒提起,金玄白乃是朝中要员,并且和东厂的关系密切,才能凭着一句话,便让许麒调升巡检之位 因为,他的怀里揣着明教日宗宗主的令牌,腰上却挂着皇上所赏赐的追日神剑 这柄剑据说便是当年朱元璋尚是吴王时,身兼明教日宗宗主之际,教主小明王所赐 然而荒谬的是,这柄长有一尺八寸的追日剑,却是由皇上下旨颁给他的 当然,朱天寿既然想做江湖人,见识一下江湖豪客,要陪他同往的蒋弘武和劳公秉也得换装 邵元节在旁劝了好一会,都没能让朱天寿改变主意,反而被这位左指挥使派任为教中护法 对于诸葛明来说,官阶大小已无关紧要,主要是所掌控的权力,是否比以前大 本来锦衣卫人员已替朱天寿等人备好了车马,可是朱天寿难得上街一趟,这下有金玄白相陪,也不怕有什么意外,于是坚持要按步当车,步行前往五湖镖局,顺便也可看一看苏州城内的街景 而最荒谬的则是,皇上颁了密旨,要他和逍遥侯朱天寿成立内行厂,凌驾于锦衣卫、东西二厂之上,一切人事的安排,都由他和朱天寿一起负责 他扬目望去,但见街道之上,人群左右窜动,仿佛像在逃难一样,略一怔忡,便听到朱天寿讶道:“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一条街上,人群怎么会乱起来了?” 蒋弘武和劳公秉本能地手按绣春刀,一左一右的护卫在朱天寿和金玄白的身边” 邵元节接着道:“金侯爷不仅轻功了得,一身的气功修为,已至碎石熔铁的境界,朱侯爷,难道你没发现我们行走之际,有何不同吗?” 朱天寿讶异地四下顾盼了一下,果然发现那些骚动之下,四处奔走的路人,竟然在奔逃时都留下一条通道,让自己一群人安然而行,毫无阻塞 这时,蔡富贵爬下了马车,飞快地奔了过来,到了金玄白面前八尺,已趴伏在地,道: “小人拜见金大人,金恩公” 他这个动作极为突兀,顿时引起路人注意,全都把目光投射过来,立刻有在大街上见过金玄白大展神威的苏州人,惊讶地大声嚷嚷道:“神枪霸王,那是神枪霸王!” 在一阵嚷叫声中,人群四下散开,围了个大圈,却是无人敢靠近” 蔡富贵见到金玄白要走,忙不迭地躬身致谢,道:“禀告大人,小的蒙大人引荐,已在周大东家手下,谋得一个副总管之职,这都是大人的恩惠,小的没齿难忘 当然,他这一回在大街上拜见金大人,蒙金侯爷亲手扶起的这件事,够他吹嘘好几年了 世间人情冷暖,连骨肉之间都是如此,的确令人感慨 朱天寿站在金玄白身边,看到王正英一副惶恐的神情,不耐烦地道:“王正英,你别再磕头了,站起来说话 王正英万分惊骇,这时才认知金玄白的功力已经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远远超出想像之外” 王正英受到褒奖,心里十分高兴,却面现惶恐,道:“这是小人份内的事,应该做好才对,实在不值得侯爷如此褒奖不过在他上面,我准备另设一个大档头,如此一来,才能控制住他 朱天寿满意地道:“这王正英还是真有点本事,把这些衙门的差役统御得满像一回事! ” 金玄白见过忍者们摆出的阵仗,笑了笑,不置可否 诸葛明撇了下嘴,忍不住道:“这家伙是个老奸,他带了五百多名衙役来,摆明着要围捕重犯,却只围了三面,留下一条后路供那些匪徒逃走,显然就是不愿和邓总镖头发生冲突 他的目光一闪,但见练武场里一片空荡荡的,那些梅花桩、箭靶、石锁、沙坑、高台,都没有人在使用” 那二十多人中,大部份都是五湖镖局新召募的镖师,其中有江南七大刀法名家中的山西刀客彭飞龙和罗汉刀宫斌在内,除此之外,便是镖局里原先的镖师,其中有彭浩、侯七两人,全都是金玄白的旧识 朱天寿好奇地望着这些镖师们一一上前行礼,突然问道:“邓总镖头,听说什么南七省绿林盟主带了人来到镖局,为何不见这些人的踪影?” 邓公超脸色一变,望着诸葛明,道:“诸葛兄……” 诸葛明笑道:“邓兄,没有关系,朱侯爷是金侯爷的结拜兄长,他这回来此,纯粹是想要看看所谓的绿林好汉,是怎么个打扮,行为言语又和常人有何不同 敢情当镖局被王正英率领数百名衙役围住之际,邓公超不愿见到李亮三等绿林好汉和衙门捕快发生冲突,导致镖局被毁之事,于是命令局总管瘦灵官刘崇义领着身上有案的那些江湖大豪,从后院出去,潜藏在家宅之中” 他一想起诸葛明在镖局外之言,道:“诸葛大人,果真事情让你说中了,看来王正英果真是个老奸 邓公超没感觉到有任何不妥之处,反而认为自己能请到国师和两位侯爷上门,对于五湖镖局以及自己的声望,有极大的帮助 他能想像到,今后单凭着神枪霸王金玄白这个名头,黑白两道便可通吃,任何人都不敢得罪自己,那种随之而来的丰厚利润,真是难以计数 两人谈了一下别后之事,当邓公超获知天刀余断情已在挑战金玄白失败之后,拜在金玄白门下,并且还被收为记名弟子,不禁惊诧不已 坐在邓公超身边的山西刀客彭飞龙和罗汉刀宫斌,是江南七大刀法名家中的两把刀,彭飞龙排名第五,宫斌则排名第六 关于这整个的经过,涉及到伊贺流忍者的隐秘,就算这时屋里只有他和邓公超两人,他也不能说出来,更遑论整个大厅里还有那么多的外人呢? 他犹豫了一下,只见朱天寿等人,以及各位帮主都转移视线,望向自己,更让他不便启齿 漕帮上下,包括副帮主李英奇和两位分舵主,听到朱天寿自吹自擂,本来就已抱着毕恭毕敬的态度在聆听着,没人敢插一句话 李英奇首先反应过来,竖起大拇指,道:“侯爷真是智慧如海,远见万里,光是改这三种名字,便是可留名千古,更何况还将之演化进麻雀牌里?实在令我们这些不学无术之徒感到万分佩服……” 乔英见到李英奇大拍朱天寿的马屁,也附和道:“侯爷这么一改,让麻雀牌完整无缺,真乃神来之笔,草民认为是造福普天下的人,让他们有了一种更有趣的休闲娱乐,佩服,佩服!” 朱天寿洋洋得意,自觉成就不凡 除此之外,邓公超和彭飞龙、宫斌两位刀客也站了起来 甚至连长白双鹤和红黑双煞也都踞坐于椅上,根本没有理那些绿林好汉 倒是金玄白见到邓公超站了起来,也跟着立起,望向那连袂进来的绿林豪客 他随着邓公超走了过去,首先便见到总管刘崇义迎了过来,向他抱拳行礼,一脸的亲切,让他颇为感动不知盟主远道而来,要约在下晤面,为了何事?” 李亮三目光一闪,道:“邓兄,能否辟一间雅室,让在下和金大侠密谈片刻?” 邓公超犹豫了一下,李亮三道:“此事不仅涉及金大侠,并且和武林局势,江湖兴亡都有极大的关系,能否让在下和金大侠详谈?” 邓公超听他把事情说得如此严重,略一沉吟,问道:“副总镖头,你的意思如何?” 金玄白心里也有几分好奇,点了点头,道:“既然李盟主要和在下详谈,那么就请总镖头派人带我们去,找个安静的地方,详谈一番” 邓公超问道:“李盟主,要不要老夫替你介绍一下新来的几位朋友,他们都是……” 李亮三摇头道:“邓兄,等到在下和金大侠秘谈之后,再请你介绍吧!此刻我是心急如焚啊!” 邓公超听他说得如此严重,只得吩咐总管刘崇义领着李亮三和金玄白两人到后面的西厢房去晤谈,自己则领着那十多名的绿林好汉,进入大厅里,介绍给朱天寿等人认识 他稍放下心来,却又感到颇为荒谬” 李亮三推开雕花木门,道:“金大侠,请进!” 金玄白坦然走了进去,找了一张竹椅,坐了下去,微笑地望着李亮三掩上木门,才缓声说道:“李盟主可是出身武当派?” 李亮三脚下一顿,转过身来,道:“大侠说得不错,亮三当年的确是武当门下,不过十几年前,已被逐出师门,后来又转投昆仑,蒙家师不弃,收入门下,如今该算是昆仑弟子 ” 金玄白淡淡的笑了笑,道:“昆仑悟明大师是昔年天下十大高手之一,难怪李盟主一身修为将至化境……” 他顿了一下,又道:“不过你内功奠基于武当,中途再习昆仑之技,恐有事倍功半之虞,想必这些年练功颇为辛苦,否则成就当不仅如此” 李亮三一怔,默然望了金玄白一下,问道:“依大侠的观察,在下若和大侠交手,会在几招落败?” 金玄白没有吭声,陡然之间,浑厚的气劲从他身上急涌而出,有如层层波涛,汹涌地冲击而去,瞬间便将站在八尺之外的李亮三全身罩住 他在惊骇之下,低吟一声,身躯拔空而起,斜斜掠向金玄白而去,人在空中,昆仑一脉的镇山剑法云龙大九式已使了出来 这下发现自己仅仅三招便受制于人,并且在对方那雄浑无边的强大气劲束缚之下,整个人都悬在空中,无法挪动丝毫 他发出啊的一声惊叫,从半空中跌落下来,正待提气转身,已发现一层无形的气壁将他垫住 噗的一声,他立刻跌落在一张竹椅中 而最后一段则表示无论金玄白是不是九阳神君之徒,他都相信金玄白不会走入邪道,更不会投入魔教,为害武林,希望能为武林正义多做些事……这封信写得含含糊糊,有些意犹未尽,让金玄白看了之后,仅知道铁冠道长已在遗书中,透露了当年和枪神等人陷身石窟,身受重伤之事 李亮三怔怔地望着他,不知要说什么才好” 他坐下了身子,脸色一凝道:“你急着找我,说是有三件事,这头一件事,你便没办好,我也不愿意和你多谈了,你走吧!” 李亮三一愣,忙道:“金大侠,在下已将杨大侠的信函亲手交给你,怎么说没把事情办妥?” 金玄白眼中突然一亮,射出两道凌厉的锋芒,道:“杨子威的信里说得不清不楚,含含糊糊,是不是和你商量之后,才写下来的?” 李亮三在刹那之间,感受到那凌厉的眼神,只觉一股冰冷的寒芒,直透心底,让他不自觉的打了个寒噤” 他冷笑一下,继续道:“由于你自认出身名门正派,修行正道,所以被逼说谎时,会觉得违背良心,故此不敢直视对方,才会目光闪烁,斜眼望着上面” 李亮三哦了一声,道:“这么说来,当年四大高手全都误会了?” “不错!”金玄白道:“就是因为有了这个误会,才会发生后来的悲剧,这场悲剧延续至今,也只有我能制止 并且他还把五人身受重伤,一齐坠入石洞的痛苦写了出来,表示他们当时都已奄奄一息,功力几乎全毁,仅是靠着随身携带的药物疗伤,以掘到的山药和野菜维生,随时都会死去 李亮三停了一下,继续把杨子威跟他提到的遗书内容,慢慢的说下去 铁冠道长在遗书中提到,当时他们四人认为此事有几个好处,一来佛、道两门武功极难齐修,再加上枪神和鬼斧的武功路数和武当、少林两派不同,更难兼顾,金玄白若是兼修四家功法,相互牵制,必定难有成就 第二,纵然金玄白能通过考验,练全了五大高手的绝学,由于有佛、道两门的心法相护,必然会让金玄白在进入魔道之际,有所犹豫,甚至不会走上邪路 樵夫金永在当时极为高兴,亲口答应几桩婚事,并且还搬了几坛酒,和五位武林高手痛饮一宵……金玄白听到这里,含在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掉落下来,他只觉心中有如刀割,再也难以忍受 由于他得到了师父们的宠爱和看重,这才把孙女许配给自己,让他在不到十岁时,便已订了三房妻子 就在他们勾心斗角的设计之下,金玄白成了牺牲品,若非他秉赋异于常人,可能根本无法练成武功 他知道,当年大愚禅师、铁冠道长、枪神和鬼斧都误认为九阳神君出身魔教,修习魔功,才会放心把两派的绝学传授自己,目的便是要让自己功力越深,走火入魔的机会越大 所幸九阳神君出身玄门,是九阳门的嫡传弟子,而九阳神功也不是魔教的离火神功,否则后果到底如何,金玄白也想像不到 他刚一落身天井,便发现四周围了二十多个灰衣大汉,那些人既非他所带来的绿林好汉,也不像镖局里的镖师,全都是陌生人 刹那之间,只听得一阵叮叮之声,上百枚暗器全都钉在他原先立身之处 李亮三陡然发现金玄白出了火屋,竟然出现七八个人影,还以为自己眼睛花了,于是眨了下眼睛 而在这时,金色的光芒发出一声剑啸之声,绕了个大圈,如同活物一般,跃回金玄白的手里 紧随着这条玉带芒形光影的闪现,李亮三听到尖锐的低吟瞬间充满在天井里,那种声音似如敲击铜磬的余音,音波不断的震颤动荡,引人心跳加速 耳边的余音未断,但见那条闪烁有如金蛇乱窜的一抹流光,已在庞大的天井里绕行了一个大弧,回到了金玄白的手里 李亮三在金芒乍现之际,便已紧紧盯着,几乎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也就因为这样,他看到了生平从所未见的诡异现象,让他几乎以为自己陷身在一个噩梦之中 青木道长的那番话,早已湮没在李亮三记忆深处,从未被勾起,也没再听人提起第二次 可是,为什么他会全身爆出高温,导致满室的家具全部焚烧起来?莫非那全是九阳神功的威力? 一想到金玄白引燃起的一室大火,李亮三便立即记起此时西厢房仍在燃烧中” 金玄白转身过去,只见火舌从门窗伸出,浓烟弥漫开来,怔怔地道:“啊!这都是我引起来的吗?” 李亮三嗫嚅道:“刚才……” 金玄白手腕一抖,把追日剑插回剑鞘,飞身掠起七丈,已到了西厢房的屋顶之上 只见金玄白双掌平压而下,熊熊烈焰全都熄灭,站在屋前不远的李亮三感到面前的空气一时之间全被抽空,不但无法呼吸,连身躯都被一股巨力牵扯着要拉进屋中 此刻,当他清醒地站在石阶上,回想起不久前在西厢房的那番经过,他已不再对逝去的枪神、鬼斧、大愚禅师和铁冠道长感到有一丝怨恨或遗憾 这也就是他为何会在听到李亮三说出当年之事时,竟然如此失控的主要原因了 出发点既已错了,纵然这四大高手后来鉴于金玄白学习能力太强,在怜才惜才的情况下,不再隐瞒的倾囊以授,却也显得他们存心不正,难以弥补已造成的伤害 在这个境界里,只有武道的追求,没有正邪善恶之分,只有利害的分判,任何的阻碍都会被清除 也就在那时,他看到了刘崇义倒卧地上的尸体,于是不经思索的拔出了追日剑,施出御剑之术,刹那间,连斩二十多个头颅” 李亮三脸色一沉,道:“童太平能有多大的胆子?竟敢到五湖镖局来放肆?” 在他的观念里,三义门仅是个小帮派,至于天罗会也仅是个杀手组织而已,岂敢入侵五湖镖局? 更何况此刻镖局里不仅有几位帮主,并且还有他在此,天罗会主童太平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白天闯进镖局杀人 这些匪徒若是势力范围扩大到一个地步,则成为地方豪强,有些人表面上经商做买卖,暗地里仍是做些没本钱的生意 这两种人,统称为黑道 而衙门的差人,则因为职务上的方便,常游走于黑白之间的灰色地带,有时往往比黑道更黑 说起来也很讽刺,黑、白两道都强调一个“义”字,尊崇义薄云天的关圣人,所以大都供奉关云长的神像 那些老千们,活用老祖宗传下的千术,不仅运用在商场上,并且还进入朝廷官府之中,故此举目所见,全是一堆骗子老千身居高位,官商勾结也更加顺利 这些老千们窃国窃民,把百姓辛苦工作所缴的税,用各种千术搬进自己或家人的荷包里,视国法于无物,令人兴叹! JZ※※※且说李亮三发现那些被金玄白所斩杀的灰衣人,身上的腰带都绣着一朵红牡丹,认出系天罗会杀手,当下极为愤怒 而那三个妇人,则是全都面现惊恐之色,缩在墙角,不敢挪动身躯,显然都已吓坏了 这回在盛怒之际,剑下毫不留情,凌厉的剑路展开,瞬间已诛杀两名灰衣杀手,随着剑圈的扩大,已将其他的天罗会杀手和那些镖师们隔开 那些镖师眼看来了救星,全都喘了口大气,其中有一名镖师见过李亮三,当下便高兴地道:“二夫人、三夫人、大小姐,这下可好了,李盟主赶来救援,大家都平安了” 他这句话才刚说完,剑光闪烁中,又有两名灰衣杀手丧命,倒卧在血泊里,不断的抽搐 剩下的五人眼看情势不对,再也不敢恋战,把手中兵刃掷向李亮三,分别朝五个不同的方位窜逃而去 可是那些天罗会的杀手,以往在天罗会主的训练下都知道江湖上的名人字号 李亮三才一站稳身躯,那七名镖师已全部抱拳向他致谢,各种阿谀的话语纷纷出口 李亮三皱了下眉,道:“你们保护好夫人和小姐,在下还要到练武场去一趟” 一名镖师忙道:“李盟主,请让晚辈为你引路……” 李亮三道:“不用了,你们在此候命便行!” 他记起金玄白之言,提到了院中练武场还有五十多名天罗会杀手,准备赶去支援 这时,人影一闪,邓公超手持他那名扬江湖的金背大刀,气急败坏地冲到了后院 那两个头戴珠翠的妇人,一听到邓公超的声音,立刻放声大哭,坐倒于地,反倒是挺着身孕的年轻妇人快步迎了过去,道:“爹!孩儿和两位姨娘都平安无事 李亮三冷眼看着这场闹剧,突然见到站在邓公超身后的诸葛明一脸诡异的笑容,不禁恍然,忖道:“邓总镖头一世英明,临老还娶了两个如此年轻的小妾,看来难以摆平,否则他的好友不会露出这种笑容 那个镖师点头而去,邓公超才松了口大气” 邓公超一愣,侧首望了望诸葛明,问道:“李盟主,你为何会有这种忧虑?” 李亮三道:“眼下不宜谈论此事,等到镖局之危解除之后,小弟再找个机会和邓兄详谈 至于第三个战圈里,则是以山西刀客彭飞龙和罗汉刀宫斌为主的镖局镖师们,把十多位天罗会杀手团团围住,不断地切割、宰杀 而随同南七省绿林盟主李亮三前来镖局的一干绿林好汉,虽然李亮三不在场,这十多位悍匪,却非常老实的坐着喝茶,陪着两位刀客和分舵主们聊天 可是商金珠眼看目标就在眼前,再想到门外尚有人接应,于是心一横,立刻发难,领先向朱天寿攻去 做下这种荒谬的事情还不够,他还下旨,借刘瑾的名义,成立内行厂,自任左指挥使,想要和右指挥使金玄白一起行走天下 他一愣之下,大步向前,迎向王正英,寒着脸问道:“王大捕头,你毁我大门,闯入镖局,想要干什么?” 王正英抱了抱拳,道:“邓总镖头,请恕在下得罪,我是身不由主,这才……” 他的话还没说完,站在身后的两个黑衣中年男子已伸手把他推开,其中一人跨前两步,道:“本官田璧双,来自西厂,带人前来擒拿要犯,抗拒者格杀勿论” 田璧双冷笑一声,道:“想必诸葛兄不会犯此禁忌吧?” 诸葛明根本不在乎这两位大档头,见他们招出了执掌西厂的太监谷大用来,并且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不禁冷笑,道:“两位真是威风八面” 吴恕目光一闪,道:“王捕头,本官下令,你立刻带领麾下衙役,四下搜索,如果有人挡路,立即逮捕,再有抗拒,当场格杀!” 王正英知道诸葛明是东厂的官员,可是吴恕和田璧双都是西厂的大档头,两边来头都很大,任何一边他都不敢得罪 若是在官府落下案底,遭到通缉,尽管可以用假路引蒙混,却也是提心吊胆的,非智者所为 面对这种情况,以这些人的个性来说,根本不可能束手就擒,很可能会在盟主的带领下,杀出重围 他们正在忐忑难安时,听到诸葛明又招出了一个金侯爷,刹时,这些来自湖广的绿林大豪全都满腹疑云 刹那间,刀光闪烁,一股强烈的杀气从他们身上涌出,弥漫了整个空间 吴恕脸色一变,道:“诸葛明,原来你带着人来,难怪如此嚣张……” 话声刚起,他已见到一个身披长袍,腰系玉带的蓝衣大汉,缓步从大厅走了出来 金玄白目光一闪,道:“王大捕头,你们都起来吧!” 王正英恭敬地道:“谢金侯爷!” 他站了起来,那些衙门差人才敢一一站起 吴恕才从金玄白陡然收起的强大气势中松了口气,惊骇之中,感到十分的羞怒,拔出腰际的狭刃软刀,狂叫道:“弟兄们,全都给我上,把这冒充侯爷的狂徒,给我拿下!” 那三十多名西厂番子,在两个小档头的带领下,奋勇往石阶冲来,刀光闪动,错落有致,竟然隐含一种刀阵,一时之间,杀气腾腾,漫天刀网伸展开来,要把金玄白罩在里面 就在这时,邵元节和蒋弘武陪着朱天寿从大厅走出,朱天寿乍一看到刀网涨大,不禁啊的一声,又退了回去 就因为出现如此诡异的情形,以致这些番子的所有招式,包括手中兵刃的落下位置,诸葛明都看得清清楚楚,那红色环状的光圈融化各种兵器,乃至那些西厂番子争先恐后的送上去,丧命在刀芒下的情况,一丝不漏的全都映入他的眼中 所有的喊叫声,都被冻结在咽喉,不仅没有惨叫传出,连观战的上百人都没有一个叫出声来 以往,他们对于手下的这批精锐,充满了信心,尤其对于这个小天罡刀阵,更是万分的得意,认为少林的十八罗汉阵也不过如此 这十二支飞刀才一闪现,田璧双也在刹那间戴上了鹿皮手套,探手镖囊中,取出了四枚乌黑的铁丸 第三章第二六三章烟消云散 当十二支飞刀划破空际,发出一阵嗡嗡的低响时,田璧双手里的四枚铁丸也如流星似的出手 金玄白的九阳神功突破了第七重之后,使出必杀九刀,随着真气贯注在刀上,产生刀罡之外,弥散出来的强大气劲,形成一种张力和气壁 进入这个气旋张力中的人,一切的行动都会遭到阻碍和滞留,故此才有那种迟缓的情形出现 他看了看手中的铁丸,还没觉察出其中的异处,蒋弘武已从厅门后面冲了出来,道:“金侯爷,小心铁丸里有剧毒,不可以弄破 邵元节扶着朱天寿走出厅门,那种恭谨的神态一落入吴恕和田璧双的眼里,不禁让他们更加注意这个身穿锦袍、头戴方巾的年轻白面书生 四大神将纵然是西厂的大档头,也仅是太监谷大用手中的工具,他们不够资格询问为何要杀清官或为何要将某位大臣逮捕起来 他双膝一软,跪了下来,道:“皇上……” 田璧双几乎也在同时跪下,颤声道:“万岁……” 然而他们话才出口,便被强大猛烈的刀气逼住,通体一阵炽热,逼得他们几乎无法开口 掌风激荡,有如滚滚浪潮,撞击在刀气上,发出噗噗的声响,仿佛在实物上捶打一样 田璧双倒下之际,镖囊里盛放的十多枚铁丸,受到刀气的切割,裂了开来,毒水在瞬间腐蚀了镖囊,然后流在他的身上 在现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一百多名衙门差人和绿林好汉,都看到田璧双一个庞大的身躯被碧绿的泡沫罩住,从胸部开始,很快的便融蚀化解 这种诡异的情形,让金玄白都吃了一惊,他看着手中的四枚铁丸,想不通里面装的毒液,竟能腐蚀人体,也不禁颇为讶异 蒋弘武唯恐他会把铁丸毁去,赶紧上前道:“金侯爷,请留下这些铁弹,切误毁去 这种化骨散具有毁尸灭迹的功效,是以在初问世之际,售价极为昂贵,小小的一瓶,便要卖三十两银子 不过对于行走江湖的刀客或地方豪强、绿林好汉、江洋大盗来说,这种化骨散的功效显著,所以无不抢购,几乎到了每人一瓶的地步,着实让唐门赚了很大一笔银子 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金玄白既然答应仍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不啻让邓公超得到个最有效的护身符,怎不叫他欣喜万分? 就在他心里盘算着今后该如何拓展五湖镖局业务,何处该设立分局,如何招募大批镖师之际,金玄白已转身朝李亮三走去 此后五大高手一齐身受重伤,跌落灵岩山石窟的曲折变转,让李亮三更是听了啧啧称奇 更别说金玄白还是在那种特殊的环境、怪异的情况下,被五大高手一齐收为徒儿,想必黄叶道长一定会不承认武当有这个弟子 对于当年四大高手所出的这个主意,李亮三深深的不以为然,他曾当着杨子威面前表示对于四大高手的不屑和不满 可是话虽这么说,李亮三却从金玄白在震怒之下,浑身发出烈焰,以致引发火灾的惊人气势中看出,这位神枪霸王显然已经觉察此点 李亮三思绪杂乱,一直想要设法防止这个悲剧发生,想着应该先给武当送个信,透露金玄白的身份?还是要先稳住这个绝世高手? 就在他犹豫不决之际,看到金玄白走了过来,于是赶紧凝聚心神,躬身抱拳道:“金侯爷,请恕在下不敬,未能察知侯爷位高权重,是朝廷重臣,国之栋梁……” 金玄白失声笑道:“李盟主,别开玩笑了好吧?说什么朝廷重臣,国之栋梁,让我听了惭愧!” 李亮三有些惶恐地道:“侯爷太谦虚了,你的修为已达天人之境,成就有如泰山北海,站在侯爷面前,直是仰之弥高……” 金玄白听到这些奉承阿谀的话,从李亮三口中说出来,真以为自己听错了,有点错愕地忖道:“他已经是南七省的绿林盟主了,怎么也会说出这种拍马屁的话?” 想起不久前刚刚见到李亮三时的高傲神态,简直宛如两个不同的人,真是料想不到” 李亮三哈哈大笑道:“金侯爷,你说笑了,有神枪霸王坐镇,普天之下,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毛贼敢劫镖?” 金玄白道:“这可未必,听说巩大成要找我的麻烦,最近也发出了什么绿林箭令……” 他的眼中射出两道神光,沉声道:“李盟主,请你派人转告他,若是想要找死,尽管过来!” 李亮三道:“巩大成只是米粒之光,岂能和皓月相比?他若是不自量力,找上了侯爷,恐怕会死无全尸” 扑天雕邹义侠问道:“在下冒昧,请问侯爷得传枪神老前辈的绝艺,外号又是神枪霸王,为何枪不在手?而且你的刀法已至神奇莫测之境,难道不是武当所传?而是少林绝学!” 金玄白听他提起自己的绰号,顿时想起那杆枪神留下的七龙枪已被楚花铃偷偷的拿走 王正英还当金侯爷要自己办什么重要的事,一听只是这两件小事,连忙答应,转身便去办事 他在听到许麒和薛义被金玄白提拔为太湖东、西二山的九品巡检时,心态极为不平衡,认为金玄白没有照顾自己 可是这下发现自己竟然升职为六品理刑官,一下子便连跳数级,可见上回花费了上千两银子送珠宝首饰,果真收到了效果 至于副帮主李英奇,以及林荣祖、霍正刚等人,则听得津津有味,不时说两句奉承话,让朱天寿听了之后,更加兴高采烈” 朱天寿更加高兴,道:“原来是宋登高请客,想必何庭礼和洪亮也会来吧?好!我们喝他个痛快!” 蒋弘武在旁凑趣道:“侯爷,蔡子馨蔡巡抚一听到他们都到齐,恐怕也免不了要坐八人抬的大官轿,赶过来吃这一顿 原先提议要请金玄白的人,是知府宋登高,这批珠宝商人抢着作东,才会有这场宴席” 罗三泰也不知道内行厂是个什么衙门,不过一听有个“厂”字,立刻便明白这个衙门,就一定和东、西二厂相同,都是朝廷的重要衙门,权力之大,超越刑部之上 罗三泰欣羡之余,也替自己高兴,于是两人心照不宣,同贺一番,才会始终笑脸盈盈” 王正英轻叱道:“你这小子别把我的话不当真,嘿嘿!一个时辰之前,我亲眼看见西厂的大官都被金侯爷处死,连尸骨都无存!” 罗三泰脸色一变,终于把一脸的笑容都收敛起来 这批人还只是血影盟梅、兰、菊、樱四组杀手中的少部份,至于那批从南京撤回来的四百多名忍者,此时尚由大桥平八郎和高桥五十四带领着,留在太湖边的小渔村里,准备接受训练,学习必杀九刀中的三招刀法 由于金玄白拿了块日宗宗主的令牌,冒认为留在中原的魔门宗主,手下没有一个人马,服部玉子唯恐他到了徐州,太过于寒碜,于是特意请剑魔井六月挑出这一百名练成三招刀法的忍者,充当金玄白的手下,以壮声势 王正英点了点头,看到曹大成手里捧着个用绸布包好的盒子,好像捧着宝贝一样,忍不住一翻眼珠,道:“怎么啦?我还不够资格看这什么麻雀牌?” 曹大成满脸堆笑道:“岂敢?这两副麻雀牌是朱侯爷和张公公预定的,他们要带到北京去,据说是要送给太后玩耍的” 王正英脸色一凛,难以置信的望着曹大成,道:“曹大东家,你何时结识了朱侯爷和宫里的张公公?怎么我一点都不晓得?” 曹大成得意地道:“小女雨珊,蒙金夫人不弃,准备接去做金侯爷的妾侍,小人因此认识了朱侯爷和前来宣读圣旨的张公公 ” 王正英回过神来,见到井六月转身而去,赶忙跟了上去,问道:“井大侠,请问,令师是哪一位高人?” 井六月笑道:“说出来你一定知道,此人便是功力盖世,剑法无双,刀法无敌的神枪霸王金大侠!” 王正英全身一震,像是挨了一记闷棍,差点没闭过气去,呆呆地望着井六月那张脸,不知要说什么才好,只是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这……怎么可能?” 井六月目光一凝,道:“怎么不可能?你没听过‘学无先后,达者为师’这句话?我师父的剑法造诣早已超越剑神,我拜他为师,有何不可?” 王正英不住点头道:“对,学无先后,达者为师,的确如此!” 沉吟之间,井六月已两个快步,进了得月楼 他弄不清楚以天刀的一身修为,竟然被人打折了双腿,竟然好似手臂上也有伤,这个敌手的武功也未免太厉害了 曹大成讪笑道:“女孩子家,脸皮薄,王大捕头请勿见怪 王正英知道她们都是随宋知府的夫人当年嫁过来的陪嫁丫头,只因都长得相貌平庸,没一个被宋登高看中,收为妾侍,这才终老都是宋夫人的贴身女侍 这回宋夫人把四名婆子都派出来了,显然是要用来监视宋登高,看他有没有藉机作怪 让王正英吃惊的,倒是盘踞在码头,统率所有挑夫的霍正刚和管车三爷冯奇也在其列,这种活跃在地方的帮派,既不逄白道,也不能算是黑道,王正英真不知要把他们归类在哪一道 在驿丞的观念里,这些剽悍的忍者,都是由诸葛明所统率的东厂番子,实际上,长白双鹤、红黑双煞等东厂小档头,则反而和漕帮副帮主以及两位分舵主坐在第二艘三桅大船上 当金玄白和朱天寿领着邵元节、蒋弘武、诸葛明、长白双鹤等人上了二楼,随在他们身后的还有漕帮帮主和副帮主以及李亮三、林荣祖等人 王正英见到一楼全是些武林朋友,不论是镖局的镖师和刀客,或者侯爷的护卫,都有一身武功,不管黑白二道的分际,有天刀和金刀镇八方以及剑魔在此,料想一定相谈甚欢 王正英此时站在烈日下,望着大船扬帆待发,想到不久前所见的那些情景,心中颇有感受,仔细考量,这三位大人因为夜开城门,放匪入境以及查封太湖产业这些事,惹来多少麻烦? 若不是他们处理得宜,再送上大量的珠宝首饰讨好金侯爷的夫人们,事情绝不会如此轻易便能解决” 他看到码头上逐渐远去的三位官员和王正英,道:“其实我收的礼比你们两个还多,集宝斋的何大东家把夜明珠和珍珠塔都带来了,结果由三位大人合资购下,送给了冰儿她们,倒是朱大哥没收到礼……” 邵元节怪笑一声,道:“何庭礼这些人,眼光比谁都亮,他们敢把朱侯爷晾在一边吗? 他们送的礼,都在贫道这里,差不多有一万两银子” 邵元节笑了笑,道:“侯爷,贫道进舱里去了,你慢慢的看这两岸风光吧!” 原来朱天寿在酒楼里拿到曹大成所送的第一副苏州麻雀牌,便迫不及待的要玩一玩 所以他不愿意坐上驿舟,执意要乘坐乔英的大楼船,目的便是要和乔英、李英奇、林荣祖切磋牌技 不但如此,甚至连官船在同一水域,也得要把航道让出来,方便驿船首先通过,不致耽误时间 他暗忖道:“这些伊贺流的忍者,远从东瀛渡海而来,这么多年,应该非常思念故乡,当他们望着这滔滔的河水时,想必怀念大海彼端的亲人 这时,他想要找到服部玉子,问她一下,这些伊贺流忍者今后何去何从? 究竟她要让这七八百人跟随她永远留在大明帝国?还是让他们有机会回归东瀛故乡? 意念一动,他已来到楼船的后舱里,耳边听到哗啦哗啦的一阵洗牌声,神识所及,只见秋诗凤、服部玉子、曹雨珊、齐冰儿四人,各据一方,正在玩着麻雀牌 金玄白认得这两柄剑,一支是秋水剑,另一支则是五音玲珑剑,也不知她们比些什么,不时发出笑声 奇怪的是,曹大成明明是百万富豪,一出手就是几千两银子送人,女儿赌输了,卖身给服部玉子,他却舍不得拿钱出来赎身,硬是把曹雨珊卖给服部玉子,而贴上一个陪她前来的井凝碧” 诗音吓得几乎跳了起来,道:“小姐,祢可别卖我,要卖就卖琴韵好了!” 琴韵鼓起腮帮子,瞪着诗音,作势要拿秋水剑砍她,逼得诗音一阵娇笑 曹雨珊接过银票一看,发现总共有两千三百两银子,讶道:“蒋叔叔,这里……” 蒋弘武笑道:“其他的,是我送给祢的见面礼,祢叫我一声叔叔,我总不好意思太小气了吧?” 曹雨珊谢过蒋弘武,立刻跑回舱里,道:“继续玩牌,我这回本钱充足,财大气粗,非得好好的杀祢们不可!” 金玄白看到她那种兴奋的样子,倒像个真正的赌徒,不禁觉得好笑” 金玄白大笑,伸出大手,把服部玉子的玉手握在手里,道:“好!赢的算祢的,输的归我!” 齐冰儿立刻嚷道:“大哥,你不公平……” 金玄白道:“好!好!好!祢们都一样,输多少,都归我,由我付给祢们就是啦!” 齐冰儿和秋诗凤一齐高兴的大笑,只有曹雨珊翻着白眼瞪了他一下,撅着嘴,作出一副不屑的样子 可是那一次金玄白有计划的抛出木板,这回他贸然跃出大船,手里没有木板,还能浮在水面吗? 第六章第二六六章白发道姑 蒋弘武心里一急,目光四下搜索,想要找出一块木板,飞掷出去,供金玄白落水时借力换气,谁知遍寻不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天刀余断情一手拄在铜拐杖上,一手抓住井六月的腰带,把他的身躯用力飞掷而出 井六月手中抓着两块狭长的木板,像是脱弦之箭的击出船舷,平飞射出,转眼已越过七丈的江面 一口真气将竭,他的身形一沉,突然觉得无数清凉的气息,似从十万八千个毛孔中涌入,接着真力迸发,在空中连跨五步,又斜斜升了上去 眼看何玉馥满脸惊喜,朱唇半启,双手张开,金玄白心里的高兴,真是难以言喻 两股强劲的力道,在空中撞击,发出如雷的声响,金玄白到底吃亏在脚未踏实,加上小觑了那道姑的武功,仅提起五成功力,还了这一掌 是以在两股劲道撞击之后,他眼看再跨一步,便可踏上船舷,却被这强大的力道震得倒飞而出 但见他身形一动,倏忽之间,似乎化为七八人之多,左拳右掌,眨眼之间,已击倒十六个大汉 那个手持长剑的年轻人,似乎回过神来,问道:“你们可是漕帮弟子?为何要夺人所爱?” 金玄白一怔,才知道这个年轻人带着大批手下,乘船紧追前面那条船,原来为的是追求何玉馥” 井六月应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说几句话,已见到舱门开处,走出四个身高八尺,头发灰白的中年壮汉 那四人眼中神光闪烁,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便是内功深湛的武林高手 金玄白一见这四人,立刻便看出他们的功力深浅,对井六月道:“六月,你若以一敌四,可支持五十招,等我回来再收拾他们!” 井六月道:“师父,你尽管去吧!这里有徒儿应付 对于金玄白的武功修为,井六月知之甚详,明白那个道姑纵然手持拂尘,也无法对付金玄白的一身绝艺,如今这种情形,分明他已手下留了情 那四个高大壮汉看到井六月武功高强,身法怪异,一眼便认出对手的剑法,全都大惊,纷纷上前,各施绝艺,想要把龙武抢救出来 井六月高高鼓起的衣袍,缓缓落下,不带丝毫感情的望了倒卧在船板上的尸体一眼,冷冷地道:“第一,我不是漕帮的人;第二,我的辈份很高,绝非小辈,这个小子逞口舌之利,已侮辱到了我的父母和师父,所以没有资格活在世上 金玄白跨前一步,道:“叫你们滚,听到了没有?” 他撮掌为刀,仅是摆出一个架势,四大龙使已立身不住,倒掠而起,跃回自己船上 沿左岸河边,缓缓航行的二三十艘大小船只,为了让出广阔的河道,供苏州水驿的驿船航行北上,全都减速而行 本来一船的人,有大多数都是待在船舱里休息,被这么一阵怪叫,几乎全都跑出了船舱,聚集在左舷,观看这突然发生的怪事 她的功力深厚,招式奇幻,手中拂尘挥洒之间,千丝万缕的银光,时聚时散,打得金玄白措手不及,让他一时之间,难以应付 不过此刻他经历了各种大小战役,无论是眼力和经验,都提升不少,再加上一身功力,更上层楼,这才凭着一身卓越的修为,挡住了对方那一轮猛攻 这时,他还没完全弄清楚对方拂尘的变化,并不准备拔出所佩的宝剑,想要再仔细的观察一下这种软兵器的变化 是以,一见对方运起一身功劲,准备发出玄门罡气之际,本能的神色一凝,提聚一身的功力,准备施出九阳神功 井六月身形一滞,已听到另一个绿衣少女唤道:“娘!祢怎么啦?” 接着便听到井胭脂叫道:“干娘,祢没受伤吧?” 井六月心中讶异,忖道:“胭脂这丫头,什么时候找了这个干娘,怎么我一点都不知道?” 井胭脂是井八月的外室所生,由于她的母亲出身养蚕人家,不为井老夫人所喜,加上臧能善妒,以致井八月不敢把这个小妾带回庄里,只得在木渎镇上另购宅院,作藏娇之用 随着金玄白退开三丈,那两枚发簪终于失去控制,缓了下来,金玄白就趁此时,顺手一捞,已把发簪接在手中,牢牢握住 两排船只相距约有七八丈远,无人能够越过这段空间,跳过来帮助金玄白,可是眼见他身法快速,接收暗器的手法更是玄奥,全都大声叫好 金玄白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微笑,挥手向大楼船上伫立的服部玉子、齐冰儿、秋诗凤等人打了个招呼,随即弹跳而起,有如箭矢般的向那道姑跃去 他拎着井胭脂,跃过那个广达两丈的大破洞,到了船尾船板,迫不及待的问道:“胭脂,祢老实的告诉我,那个道姑是什么人?” 井胭脂嘟着嘴道:“三伯,你把手放开好吧?这样抓着人家,我的手臂好疼 他意念一转,正想要询问井胭脂,如何认识那个道姑?而她的女儿又为何和金玄白如此亲昵?但见几条人影从远处飞跃而来 而另外两名身穿劲装,外罩紫色披风的女子,五官轮廊都极秀丽,虽是年纪不小,仍然风韵如昔,只是两人都寒着一张脸孔,冷峻之极,让人不敢多看 那个高大的汉子看到二十多个东海海盗围了上来,眼中神光一闪,道:“青龙使任和,你们难道不认识老夫了吗?摆出如此阵仗干什么?” 井六月听到此人一口山东土话,再听到他这么一说,立刻便知道他和东海海盗们是旧识,心中意念一转,拉着井胭脂,低声道:“胭脂,祢快进舱里去,把金侯爷叫出来,说是来了强敌,我一人恐怕无法应付 他站在船尾,深吸口气,摆出一副“一夫当关”之势,就等着那四人会合东海四大龙使攻上船来,心想:“老子只要支持个三五招,师父就会出来” 井六月心中一凛,骇然忖道:“哇呀呀,原来那个老小子是东海钓鳌客成洛君,另外一个家伙则是东海风家堡的堡主风漫天,至于另外两个女子就一定是风漫云和风漫雪了,这些人多年未出江湖,怎么一下子都到了江南?” 他知道包括成洛君在内,这些人都是东海海盗首领边巨豪的多年好友,自己刚才把边巨豪的义子罗龙武杀了,恐怕会惹来极大的麻烦 不过一想到金玄白仍在舱里,他的胆气便是一壮,目光闪处,已见到领头的六艘驿船逐渐靠近,此刻相距约有五丈之遥,于是心中更是大定 李承泰就凭藉着那股劲道,腾空跃起三丈,然后双臂一振,有如一只大鹤,掠过五丈宽的河面,斜斜落在井六月的身边 纵然以金玄白绝世的武功,面对未来的丈母娘,也是无法以力服人,大概只能老实的挨训了! 一想到这种情形,井六月心里又不禁忐忑起来 井六月回头看了一下船舱,心里乱七八糟的想了一阵,已见到成洛君从船顶跃到船板之上 他虽知东海钓鳌客和风家堡在东北极有名望,玄阴门的势力在山东沿海一带极大,不可轻视,却仗着金玄白仍在船上,并没特意把这海外三仙中的钓鳌客看得太重 武林中人纵然快意恩仇,仗剑行走天下,往往为了除奸或复仇,而血溅十里,然而都是受到国法的约束,不敢像匪寇一样,任意而为 东厂是朝廷的特务机构,权力之大,已经超越刑部之上,无论是任何一个成员,都可以凭着一块证明身份的腰牌,向地方的衙门或卫所求取帮助,调动大批人马 而在井六月来说,他既已拜在金玄白门下,追求武道之极至,齐冰儿就是他未来的师母 他们之所以同时亮出了东厂的腰牌,便是鉴于长白派和玄阴教之间的那种千丝万缕,牵扯不清的复杂关系 当年,九指仙翁冯通便下过命令,严禁门下弟子和玄阴教徒发生任何争执,绝对不可涉入任何与玄阴门有关的纠纷,违者逐出门墙 他们所赌的正是玄阴教绝对不敢和东厂对抗,而成洛君更不敢用一生清誉押下去和东厂为敌! 只要情势稍缓,或者金玄白出现,这种严峻的情势,自然会有金侯爷处理 而身在同一条船上的齐冰儿和服部玉子,也在刹那间都怔住了 金玄白道:“那是我未来的丈母娘,她对你拜我为师,非常不高兴,认为乱了辈份,你亲自去跟她解释好了!” 井六月笑道:“什么乱了辈份?像我们这种人,遨游于天地之间,岂是区区礼教所能约束的?咱们各交各的,有什么关系?” 说着,他跨开大步,向着白发道姑行去,面上充满着一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神态 在这条船上的人,像长白双鹤、井六月、白发道姑、何玉馥、井胭脂等人,都算得上是武林高手 他们这些人之外,甚至包括七海龙王身边的四大龙使在内,都知道金玄白此时是运功替余断情疗伤 他受伤之后,引来玄阴圣女风漫云和风漫雪,带着大批玄阴教徒众围攻,结果都被沈玉璞施出九阳剑法,打得受伤而逃 就因为七海龙王边巨豪敬佩沈玉璞的高深武功,于是二人结伴乘着他的座船,畅游东瀛 沈玉璞之所以在东瀛有火神大将的绰号,名扬异国,威震海外,也就因为这一趟扶桑之行……沈玉璞常常跟徒儿提起这段往事,并且表示年轻时的岁月过得逍遥自在,辉煌灿烂,可说当年豪情万丈,睥睨天下” 成洛君一想到这里,只觉得热泪盈眶,几乎要落下泪来” 随之而来的则是红龙使洪江、紫龙使张悦,也全都跪伏于地,恭敬的说出同样的话 不仅他们如此,连成洛君和风氏兄妹这种武林中一流的高手,眼看这种诡异的情景,也都为之深深震慑 白发道姑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背,道:“馥儿,祢又怎么啦?” 何玉馥道:“娘!那个就是孩儿跟祢说的秋诗凤秋妹妹,我们过去看看她吧!” 白发道姑秀眉一蹙,道:“祢急什么?船还没靠近,祢过不去的” 何玉馥拉着她的手,道:“娘!我们先到船边去和秋妹妹打个招呼,好不好?” 白发道姑被她这一撒娇,倒忘了所问之事,她一手拉着井胭脂,道:“胭脂,祢随我来,别理祢三叔,这家伙违逆人伦,乱拜师父,自有他的尊长跟他算这笔帐” 白发道姑颓然道:“祢这傻孩子,明知他已有几房妻室,怎么偏偏要挤进去?将来不知要受多少罪,祢知道吗?” 何玉馥道:“娘!孩儿愿意,无论受多大罪,都比爹一颗心不在娘身上要来得强……” 她说了这句话,只见白发道姑脸色变幻不定,时而痛苦,时而愤怒,时而眼中泛出柔光,不禁心中忐忑 就在此时,她看到金玄白挥手以御剑手法,丢出了那块龙王令,于是赶紧转移白发道姑的注意力,呼唤母亲去看那块虚悬在空中的令牌 这时,她才知道刚才金玄白和她交手了数招,完全是让她,否则凭她使出的罡气功夫,才刚到达阴极生阳的境界,早就被金玄白的九阳神功击溃,甚至丧命当场,尸骨无存” 金玄白抬头望去,只见服部玉子一脸焦急之色,他点了点头,还没答话,便又听到齐冰儿拉开嗓子道:“大哥,除了成伯伯是自己人之外,另外三位是小妹的师伯和师父,你也不可以冒犯他们!” 金玄白早就知道齐冰儿是风漫云的徒儿,只是如此凑巧的在大运河上碰面,并且在这种有些尴尬的情况下相遇,倒是他始料不及 他们两人剑一出手,便听到金玄白沉声喝道:“井六月,你还不住手?” 一股雄浑的气劲倏然涌出,隔开了井六月和成洛君、风漫天三人,顿时,三支长剑如陷泥沼,受到重力所牵制,无法移动分毫 他无可奈何的伸手抓住井六月的长剑剑尖,一卸真力,道:“两位前辈请收剑入鞘,别再多惹事端了” 成洛君回剑入鞘,但见金玄白左手一抖,那支细锋长剑在空中急转一个方向,准确无比的插进井六月腰际的紫笛之中 风漫天抱拳道:“江湖相传,尊驾是漱石子老前辈之徒,为何又成了金……金侯爷的徒弟?能否请尊驾释疑?” 井六月摇了摇手,道:“你说错了,漱石子是我爹,不是我的师父,我只有一个师父,就是你眼前的这位金侯爷……” 他顿了下,正要向风漫天解释自己追求武道至极的决心,却见到井胭脂飞快的跑了过来,道:“三伯,你别再说了,快帮我收拾一下舱里的包袱,干娘和何姐姐已迫不及待的跳到那条船上去了 再一想到曹雨珊已被服部玉子定了下来,要作自己的小妾,以她和井家密切的关系,更是让整件事变得更加复杂,不知该如何处理才妥当 到了这个时候,他真后悔自己没能拿定主意,竟会把井六月收为门下弟子,以致复杂的人际关系,弄得更加难解,也不知道将来要如何和这些人相处” 他这句话给了余断情极大的启示,满心喜悦的捡起甲板上的两支拐杖,双手一扬,丢到河里,然后看了成洛君和风氏兄妹一眼,飘然飞身而起,凌风御气的掠过将近四丈的河面,回到驿舟之上 成洛君和风氏兄妹直到此刻才发现长白双鹤是长白派的弟子,惊凛之际,也暗暗庆幸,认为长白双鹤没有公报仇恨,运用东厂的力量对付自己,显然是忌于金玄白的身份 如今罗龙武既已丧命在井六月剑下,自己再和这些随从们计较,就未免太心胸狭窄了 至今为止,韩信所留下的古迹还很多,他的生前事迹更是流传至今,历久弥新 至于隔壁的怀信楼,则是排名第二,楼高二层,宽敞的楼面,上下一起,摆设酒宴,也足足可以摆出三十多席 这天黄昏,两座酒楼都已宾客云集,楼外仍有川流不息的人群在进出,只不过每一个进出的人,都要经过两道关卡的检查,才能放行” 陈浩道:“哦!是什么重要的贵客,竟然要包下两座酒楼?” 他冷冷笑了笑道:“我听说你们还包下了三间客栈,准备迎接三百多位的客人,对不对?” 张立夫点头道:“陈大捕头说得不错,这回来的贵客,大概快有四百人 他之所以失声而笑,便是看准了以漕帮帮主的身份地位,根本无法和西厂攀上关系,所以完全不相信张立夫说的那番话,认为他是在故弄玄虚 他痴痴的忖道:“别说那几位金夫人了,就算是随他们前来的五六十个贴身女侍卫,哪一个不是花容月貌?就算是淮安城里百花楼里的三大美女,都没有一个能比得上,我若能找到像那种姿色的女子为妻,少活十年也行” 陈浩突然见到张立夫发起呆来,心里便觉纳闷,再看到他一脸痴呆,口角竟然流出口涎,不禁暗吃了一惊,还以为他中了什么邪 陈浩抬头循着他的目光望向高楼,隐隐只见到一个中年道士和一个锦衣老者在谈着话 陈浩打量了一下,发现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出那三个人会是官府人士,依他的眼光,琢磨再三,也不过都是武林人物而已 的确如此,像这种荒谬的事情,当张立夫陪着帮主乔英等一行人到李强的堂口时,乍然听到李强说起,也无人敢轻易的置信” 那些漕帮帮众见到张立夫脸上神情似笑非笑,古怪之极,当下便有两人转身奔向悦宾楼,其他的人则闪了开来,让出一条通路 他一听井六月用竹箸比划了一下,暗忖道:“嘿!果真老子料想得不错,漕帮约来的都是些江湖人,看来我得警告一下乔帮主,免得他在本城惹事” 这时楼上忽然传来阵阵轻脆的笑声,打断了陈浩的思绪 陈浩挺了挺胸,道:“干什么?本官乃淮安府一等二级巡捕,要到楼里去查案,谁敢拦阻?” 拦住他的那名壮汉,正是伊贺流忍者山田次郎 当陈浩表明身份,说是要上楼查案,不禁让他几乎笑了出来,看了被押住的张立夫一眼,淡淡的道:“你要查案,我让你进去,先把这位张分舵主放了再说!” 陈浩冷哼一声,还没说话,只见田敏郎眼中露出凶光,一股浓冽的杀气已涌上身来” 那两个押着张立夫的差人,都能感受到从田敏郎身上迸发出来的那股强烈的杀气,听到了吩咐,全都赶快的放开了张立夫的双臂 张立夫揉了揉手臂,恭敬的抱拳道:“多谢大人!” 他也不认识田敏郎,只知道这些剽悍的黑衣人,都是武威侯爷的身边护卫,可能个个都有官职在身,属于东厂的特务人员 内行厂的人员不仅可以逮捕地方官员,朝廷要臣,并且还可以迳行逮捕东、西二厂的番子或档头 田敏郎脑筋才一清醒,大捕头陈浩反倒糊涂起来 随在他身后的十名捕快,完全来不及反应,看到陈浩趴在地上,一手被反扣押住,愣了一下,才拔出单刀、铁尺 差人口中的刁民,有别于善良的百姓,是需要教训和逮捕的,而准备造反的刁民,更是可恶,应该加以诛杀,不能饶恕 不过各州各府的官差,并不具备任意诛杀犯人的权力,这种权力只有东、西二厂的人员才具备 JZ※※※那些站在悦宾楼门口的黑衣忍者,都还没适应自己在角色上的转换,见到差人们拿出武器,全都本能的要拔出忍者刀 可是他们一伸手,才发现忍者刀都留在新月园里,没有带出来,而带出来的雁翎刀则都放在一起,交由田中春子保管 这些忍者一愣,那十名差人更加嚣张,小李挥着铁尺,便朝单足跪压在陈浩背上的田敏郎头上砸去” 陈浩仿佛觉得自己被一座大山压住,几乎都喘不过气来,哀号道:“是小的……小的错了,没人造反,小人该死!” 褚山飞起一脚,把陈浩踢得飞出数尺之外,滚了几圈才停了下来 仰望穹空的彤云,不时有归鸟从空掠过 对于何玉馥的失而复得,让他颇有一番领悟,察觉到自己对于她的关怀和疼惜,绝对不会低于齐冰儿、秋诗凤和服部玉子 枪神的遗书中充满了悔恨之意,认为早该在刚找到沈玉璞时,便四人联手,定能杀死沈玉璞 只可惜他们给了九阳神君机会,以致最后五人一齐身受重伤,坠入灵岩山中的深渊,全都奄奄一息 万一金玄白没有走火入魔,功毁人亡,也因心性改变,不致太过为难少林、武当两派弟子,而替武林留下一份生机 可是半年过去,金玄白兼修佛道魔三种心法,却对他毫无损伤,反而功力突飞猛进,让大愚禅师和铁冠道长深深不解 就因为这种心理,让枪神和鬼斧备受煎熬,觉得当初和大愚禅师、铁冠道长所拟定的办法错了,不该用孙女的幸福作为赌注 而最重要的原因,则是他们认为以金玄白的成就来说,只要克服魔门心法的伤害,那么女色的伤害,对他来说,收效不大 为了避免金玄白将来成为武林大魔头,受到各大门派的围剿,而伤害到他们楚家和欧阳家的名誉及孙女幸福,所以枪神改变了主意 故此枪神说,如果遗书没被九阳神君毁去,而切实的落在他的儿子手中,那么必须大义灭亲,会同各大门派,趁金玄白羽翼未丰之际,予以铲除 鬼斧所留下的那封遗书,意思和枪神相似,也主张欧阳悟明联合楚家子弟,会同少林、武当等七大门派,趁金玄白功力未有大成之前,合力将他杀死,免得为祸江湖,戮害武林,至于联姻之事,则就此作罢,不可再提 像这种曲折离奇的变化,以及枪神、鬼斧两位老人临终前的心境转折,使得所有的人都有不同的感受然后眼球再也动不了了,岑爱扬起眉,一瞬不瞬地顶着那个守门员,“认真看看哦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岑爱想他的样子肯定是特别认真的   可是梁实那天在球场上的身影总是不经意跳出来,在脑中绕着圈不肯离去,即使脸是模糊的,即使只知道轮廓是瘦削的   夜深月华恋故墙,   纷扬不过泪千行虽然说不少人都说她五官好看,长瘦后铁是一祸国殃民的妖精”一手捏着肚皮上肥肥的肉,一手飞速打着字   面容未知的陌生男生,唯一知道的只有他的名字,“梁实”,还有就是他踢球的样子他受伤了!心就狠揪了一下,仔细看着他,依旧低着头,看不清楚脸,似乎有长长的□的下巴,眼眸清澈又大,有如固执的感觉,只是电光石火地一瞥,还是无法看清   走过去了,岑爱像疯子一样拉着六月向宿舍跳去,巨大的心灵震撼擦肩而过的遗憾让她激动得无以复加”   老大说:“好无聊如果是什么呢?温馨在电话里告诉她自己决定去敖那里玩几天,晚上和他住旅馆   温馨果然已经鼓起勇气了,她好勇敢面若桃花,眉眼含情,只是太多的肥肉挤得它们有些变形如此平凡的样子,他会喜欢吗?不会的吧脸颊瘦削,双颊又有点凹下去,身材果然是••• 视觉的冲击啊,让岑爱对上天的厚爱感激得要下跪膜拜忍住“砰砰”乱撞的心跳,她几乎有点腿软,“我,我也要过去那边,一起走吧,说也说不清楚 “你,不是我们学校的••你是L大学的吧?”狠狠把“守门员”三个字吞回去 “嗯!”有些惊愕,梁实确只是承认了,“他似乎并不爱说话,尤其是对不认识的人岑爱兴奋起来,虽然她从来就是鄙视这个又破又小的学校的,但心上人发话了也墙头草的符合着,“是啊是啊,哪里是我们学校最大的超市哦……”她经常光顾的,这一指猛然发现,“呃……好像,走错方向了 “岑爱……承蒙厚爱,呵呵!”笑声让人打心底暖起来   “……怎么这样问?”似乎愣了愣,他一向是个内敛的人啊,怎么会那么直白地表露自己的爱呢   酸涩的转开话题,勇敢地进了一步,“只有瘦瘦的女生嗯漂亮的女生才会让你喜欢吗?”   “呵呵是啊,小丫头你如果还瘦一点点,我说不定也会喜欢你哦……”   岑爱盯着那行字,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脑中炸了起来梁实意识到自己的玩笑有点过了,不想再谈下去,就先逃了梁实又不是擅长“太极”的人,幸好岑爱聪明的不涉及那个方面,不然两个人真的连Q友都做不下去 正文 第五章 如果再高一点点 暑假慢慢靠近了一直都不相信小胖子会变瘦的温馨和老大在接到岑爱发过来的照片时,几乎一前一后打来电话狂轰滥炸她及不上吗?还是…… 君以名草有主,心中另有芳花,她要去争吗?心就痛痛的沉了下去 “梁实,我瘦了很多哦”附上一张近照,美美的舒展着纤细的身躯,大胆发过去,心中擂鼓巨响地乱着等待 QQ头像沉默良久又闪动起来,“嗯,小丫头资质不错,如果还高点就好了……” 岑爱的心就重重的坠下,痛丝丝地笑着转移话题,“最近锻炼不辛苦吧?” 泪就一滴滴砸到骨节分明的十指上,原来她早该明白,不爱就是不爱,没有如果 爱情是如此苦涩的酒,痛得五脏六腑千疮百孔也禁止不了即使他是不存在他身旁的实体,也仿佛是萦绕着她生活的影子情书,倒有几个书呆子递来,却在他们以为她会伸手时,全然被神游太虚的某女忽略,急吼吼完全无视中向着寝室冲去   除了那蓝白相间的身影,她的瞳孔里已印不下任何东西”自觉太过暧昧,又在后面添了一句,“很久没聊天了   一天一夜的火车让岑爱看起来有点憔悴,但掩饰不了她兴奋羞涩的神情   已经有好几个男生过来搭讪了,“小妹妹,请问你要找谁呀?”   她不习惯和异性相处,加上心中一直想着即将见到心上人的事而激动着,脸色潮红的摇头,往后退的更多   “你是岑爱?那个胖胖的小丫头?”虽然已经看到她发的照片,但见到真人是还是惊艳了,依稀有从前的轮廓,却漂亮得有些精致梁实的话打断了岑爱的思绪,她回过神,目光慌乱地不敢去碰他的眼睛   “嗯,我……”竟然不知道自己的舌头该固定在哪里,岑爱被他探究的目光搅得浑身不自在,感觉自己的身躯几乎是完全裸露在他眼前,热裤太短,背心太露,她怎么会有如此变态的想要和他女朋友比试一下   “果然很成功梁实一路“小学妹”过来,有些不耐烦,美艳却依然是淡淡的笑着的   岑爱走在他身侧,偷偷斜眼看他他接过去她的大背包掂了掂,分量不轻   岑爱笑了笑没有解释,打量起这个温馨舒适的双人间“我们都住这里吗?”在她在这儿的期间   “嗯,你一个人不太安全,我陪你   “我是说……明天去看我踢足球吧”实在是不忍心点醒她,梁实换了句话,见某女双目发出狼一般的光并猛点头不止,突然惊觉自己是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明明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喜欢自己的         “啊啊啊加油!加油!”   推出手中的球,梁实头痛的抚了抚额头,真不知道这小丫头是什么时候偷偷变身的,那个恬噪激动加兴奋过度完全颠覆她先前两天沉默又娇羞的形象   “我已经决定了!”梁实的声音很固执,带着沉闷   半个头的距离啊,据说是完美情侣的身高差距,他们两个真的很配”走向岑爱,“我们走吧   “咦,越来越红了!”暖暖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痒痒的但是很舒服呆呆看着那薄的不像话的红唇,好想偷个香哦果然看到梁实还笑着的脸瞬间黑了下去   四目相对,只见那双漂亮纯然的凤眼无辜的眨了眨,脸颊泛红,忙低下头假装整理衣服   “呵呵……”低沉的笑声响起,梁实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后天我有场球赛,”加道,“事关男人的尊严”语气严肃得有些过于认真   彼此一直心照不宣吧,她喜欢他,却得不到回应   “如果痛就放弃吧,不要太执着   梁实这边只带了四个同伴还有几个替补,对方则有十来人,大有一言不和大打出手的架势今天宁心穿了一套白色洋装,短裙下一双纤细白皙的腿,长发披肩,看上去相当唯美;再看看自己,随便一条泡泡短裤加细肩吊带,马尾扎得高高的,全然没有要与“情敌”会面的自觉   安心颇显尴尬地走了过去,那几个花痴女望着高个子男生,口水都快滴下了“陈凯今天真帅啊!”某花痴一与花痴二交头接耳   球赛开始了,陈凯在他们队踢前锋,但他的眼神直接越过场前的四人与球门前已经摆出戒备姿势的梁实交锋,空气中擦出“噼里啪啦”的火花   果然不亏是守门员王子啊,身手不是盖的,对方几次进攻都被他挡了下来   半响梁实才站直,神色努力平静,但岑爱清楚捕捉到他面上隐忍的怒气和痛楚,心就揪痛起来   “没事吧?”梁实走向前锋,看到他抱着腿冷汗直冒,皱起眉怒视着陈凯,后者一脸傲慢的表情,“怎样,体力不足啊,踢不了就认输咯”真是卑鄙到令人发指,岑爱握紧拳头   “我来替大陶!”方才骂出声的男生大踏步走了下去,岑爱跟着下去把受伤的前锋扶上去休息,经过梁实时担心的低声问道“你有没受伤啊?”扬着脸,分明见到他鬓边缀满冷汗,脸色有些苍白,他却轻轻摇头,出乎意料的伸出手去揉了揉她的流海,转身回到球门前梁实一个个去接,又是在愤怒中,心神难免受制,左扑又挡,一次次狠狠摔在地上   岑爱咬住下唇,眼中蓄满泪水,冲到宁心面前,“他们在踢野球对不对?叫他们停止,梁实他受伤了!”宁心眼中也满是焦虑,张了张口却没说出话来,目光担忧又心疼地锁住气喘嘘嘘,几乎已经站不稳的梁实   “丫头……再不起来,就被你压死了   “哭什么?”梁实叹了口气,带着笑,慢慢拉她站起来,“幸好你已经减肥成功了……”岑爱正哭着呢,听到这儿不禁抬头怒视了他一眼”胜利者丝毫没有得意,反而有些懊恼,没有接话,只从鼻子中底气不足的冷哼了声   陈凯怔了下,退开一步,气急败坏地道:“我们走!”   安心幽幽望着梁实,满心苦涩却不知说什么,见梁实完全忽略了她,叹口气,转身也离开了 正文 第十二章 现在,还是将来?   从医院出来后梁实一句话也没说,他不让医生检查,只是固执地看着医生为受伤的队友治疗岑爱想劝他却不知怎么开口,他的脸色没有太大变化,但她分明是见到他偷偷背过身去按着胸口喘息了好一会儿的她知道他走起路来很吃力,身上的伤痛,心上的伤更痛岑爱一着急,也不觉得痛了,对着发声处道“你怎么了?”   “我……动不了,你过来吧她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了过去”   她的泪突然又涌了出来,疲惫也随之而来,不管不顾地靠在身旁人肩膀上沉沉睡去 正文 第十三章 等待是场奢侈的消耗   这一觉睡的极其香甜,岑爱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旅馆的房间里,窗帘被人体贴的拉上了,但炙热的阳光还是透了进来,应该正午了吧她几乎有恍惚的错觉——他们是一对老夫老妻   但,有那个答案——“现在”,她离开时也会带着笑的吧她已经不那么疼了,这次的见面让她的生活多了点曙光   温馨没有发表言论,只在电话那头叹了口绵长的气   暑假她没有回家,呆在学校里整理了些文稿,复习了计算机二级考核准备英语四级,其实还算忙呢,余下的地时间全用来想那场梦幻一般的旅程岑爱从来只静静等着,不催他也不怪他其实那几天她看得很清楚,宁心对他绝不仅仅只有一般的爱,或许比自己更深更深   “嗯,确实很帅,你恢复得很快嘛终于明白他提到这场赛事的原因了,原来是“报仇”“你很担心我哦?呵呵……”发了一大串傻笑的花痴表情过去,心中有点暖暖的   那个丫头身穿临校拉拉队队服,看上去心情很happy   “嗯?”好心情地微微收回了些弧度,“没什么!”眼睛警告了远处的小丫头一记,提醒她注意身份,待会不要乱来   梁实又笑了,瘦削的颊边居然出现了一个浅浅的梨涡   跳的还挺不错的呢,虽然拉拉队里都是美女,但那个小丫头还是很抢眼   “啊?嗯……”后知后觉地收回那个被感染的笑,梁实把注意力拉回到足球上,表情却不再是平日那张紧绷了岑爱看在眼里,简直恨不得捧着心冲上去突地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了自己,身侧一阵骚动   “你好,我叫陈凯梁实貌似不经意望过来一眼,眉心皱了皱”收回眼,岑爱客气得冷漠,只觉得这个大个子碍眼极了   “你……”梁实出声,却见小脸扬起满眼是泪,“头发乱了”叹口气,她看上去就像只可怜的小兔子,让人不忍心责备   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她,减肥后的她真的有很精致的五官,眉眼都生动得好像一幅画,目中还有未干的泪 正文 第十七章 我们在一起吧   球赛结束后岑爱没有在那个城市多加逗留,这次是梁实送她去火车站的”梁实欲言又止,展眉对岑爱   温柔一笑,推她下站台   “车要开了,再见,再见!!”岑爱突然有一种恐惧的感觉,这次一离开,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勇气再为了见他一面回来这里,如果……再也不见……她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的寂寞岑爱突然破涕为笑,然后又止不住流起眼泪来,“不……呜呜……当然,不介意这股力量的主人们,正是世界各地由亚裔所控的阙龙门   ˉˉ不管是在黑道、商界、政治界间,都拥有一种奇异的超然地位,是个非主流黑道,亦非单纯化的一个商业组织   ˉˉ九龙散布於世界各地,各司一片天地,带领着阙龙人巩固阙龙门的庞大势力   ˉˉ传统的琴棋书画加上烹饪、裁缝、经济贸易学、艺术评鑑能力、甚至马术等等……为了应付任何必要的时候,她接受的是全才教育   ˉˉ能被激发出来的潜力,她没有半样被放纵过   ˉˉ艾晓璇从小便认命,体悟到自己没有选择说不的余地,他们要她够好、够完美,足以匹配那个||她将在十八岁下嫁的男人   ˉˉ说是为他庆生开的Party,他却一点都没进入当寿星的状况傲风亦发表不满碍於身分问题,他是走不了,谁像他们那么爱留在这里他还以狐疑的眼光看着权傲风,好像他哪里有问题似的   ˉˉ去吗?关傲云瞥着还坐在椅子上的唐傲雨   ˉˉ偏偏从懂事起,其他八人就知道,要拱谁成为阙龙门的龙首   ˉˉ雨是跑不掉了,不管他愿不愿意他们何尝不是?   ˉˉ幸好,他们是心甘情愿的,不然绝对很闷围着她的人,更忍不住对她的父母批评更深有个老妇人关心的伸出手想带小女孩先去换衣服,小女孩却反弹地往后退,显得更害怕   ˉˉ突然一个踉跄,往后退差点跌倒的她,被一双温暖的手扶住   ˉˉ小女孩似有犹豫,不停的眼泪却止住,乖乖地点点小小的头颅   ˉˉ雨,她该不会是你在外头留的种吧?无视其他人的惊呼,双臂环在X前看好戏大半天的傲风,忽然大剌剌地抬起粗眉,很没神经似的提出这个问题   ˉˉ那个孩子的妈在哪啊,羞於见人吗?傲雷夸张的四下搜寻围观的人议论不停,就是有本事和其他人一样充耳不闻的傲雪,保持安静太久也不忘说说话   ˉˉ这些人……被他照顾得太久,显然心有不甘,有意回馈   ˉˉ没错,他订下这个小女孩了,从今天开始雨身边有太多选择,更有太多存有野心的人环伺她只能不断接受新的学习项目,不断努力赶上大人们的要求   ˉˉ不能说是悲惨,然而却欠缺了原本该有的纯真色彩镜中的女孩,就像是纯真无瑕的百合精灵在雨和她的父母面前,他对她表现得尊重有礼;一旦没有其他人在场,他对她的态度,却通常是恶劣到令她难以忍受他阴恻恻地扯起嘴角,诡异的笑容带给她沉重的不安感唐癸高傲地昂着满是不屑的脸,黑眸里存在的鄙夷从未稍退减以往唐傲雨就常把来探望她的责任託交给唐癸,才导致她多年饱受精神虐待的无奈由他此刻的态度可想见,她以后没有多少平静可求,他的恶劣绝对会变本加厉艾晓璇撇开他的手,既无奈又生气地问:你反对雨娶我吗?想到底,这可能是他敌视她最大的原因ˉˉ在监视着她的唐癸眼中,她这些年的表现还是配不上雨,跟不上阙龙门的脚步?用尽所有的时间、赔上所有的自由还不够,那她到底该努力到何种地步,才能获得他的认可,才叫够完美?她,不过是个平凡的人哪   ˉˉ璇儿你……咦?阿癸,你也在啊ˉˉ推开休息室的门,本想看女儿准备好没有的艾母,一看见唐癸便露出满脸笑意,亲热不已的迎上前说话,丝毫没有注意到女儿的不对劲   ˉˉ那句特别,听在艾晓璇耳里好刺耳艾家对雨这个无可挑剔的女婿,一直都是满意得不得了这桩婚事没有一进行就夭折,艾家也确实松一口气艾母欣慰地点头   ˉˉ伯母别这样说,我受不起的   ˉˉ唉,这个唐癸……维持双面人的生活那么多年……   ˉˉ他就不嫌累吗? 正文 第二章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09-5-16 8:34:37 本章字数:7347      ˉˉ雨不能来了   ˉˉ渺小到,就算他的生命中没有她也无所谓是不?   ˉˉ璇儿……艾母担心地望着一脸绝望的女儿   ˉˉ不是她的错,为何她得承受这些?   ˉˉ她可以说服自己雨不是故意的,他是迫於无奈才会这么做,若是有其他选择,他绝不会在此时此刻弃她於不顾,让她独自去面对所有同情的目光   ˉˉ那一年,他不过是想看看别人的爆笑反应,所以随口说说或许就像唐癸的感觉,雨亦认为她这些年的表现令人失望,仍不足以成为他的妻子用指头轻敲她的额头,如往常宠溺地轻斥,唐傲雨不置可否若非如此,她不会轻易原谅他的任意非为,还再度为他此刻的笑脸心折   ˉˉ因为太不了解雨,她真的相信他的话是她所想的意思   ˉˉ这种思考逻辑,一般人哪可能轻易理解   ˉˉ嫁给他之前就波折不断,她怀疑婚后是否能不多灾多难   ˉˉ要命就别乱走动艾晓璇此刻才发现,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人的监视中;仰起头,她本能地往高处找着隐藏式摄影机   ˉˉ一个全身素黑的高大男子,随着声音走入地下室内,一步步逼近艾晓璇,让她禁不住往后退,退到靠上墙壁才不敢再动再其次,那张不带表情的脸够阴够冷不说,还有一道自眉心过眼划至鼻粱的丑陋刀疤,更使他的气势吓人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块,手温亦然   ˉˉ突然,她用力扭动脖子,在他的手臂上狠狠咬下一口纵使感到头晕目眩,抬起头后,她仍以倔强的眼神瞪着他,反抗的决心毫不退缩   ˉˉ哼,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用手臂抹去渗出嘴角的血迹,她阴冷的讽刺:对付一个双手被绑,没有还击能力的女人!她不该再激怒一只盛怒中的狮子,可是她太过激动,顾不了一切了   ˉˉ当地下室的门被重重关上,隐去那魁梧的身影,骤然放松的艾晓璇,身体当场靠墙虚软了下来   ˉˉ所以当唐傲雨看到她时,她是一副有气无力、病恹恹的模样,半点也不足为奇   ˉˉ雨……她爬起身朝他冲去,乏力的身体却倒入他的怀里   ˉˉ看见她狼狈的模样,唐傲雨的心受到冲击,眼底不无震惊她很是委屈地望着他,像是怕被嫌弃的模样又惹笑唐傲雨   ˉˉ过两天,挑个不错的日子,我们补行上次没成的婚礼,你觉得好吗?感受她在怀里的体温和真实感,他突然随兴提起   ˉˉ他根本不在意,太仓促的决定是否会造成他人不便就因为被他摆了一道,唐傲雨有理由相信这回大家会更踊跃参加她不想逼他这个问题,所以也不曾开口询问   ˉˉ不懂唐傲雨的脑中此刻正在兴风作浪的诡异念头,她只觉得感动非常 正文 第三章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09-5-16 8:34:38 本章字数:6649      ˉˉ艾晓璇终於成为唐傲雨的妻子   ˉˉ这次的婚礼,不像上次铺张盛大,不过该到的人一个也没少没有理会唐傲雨眼中的快意,傲云对其他人说,并带头走出去他们没看到雨的春宫戏,反倒让他看了场笑话,何必还留下来自取其辱雨要她配合的那些话,她根本是照本宣科,好不容易克服心理障碍才挤得出口   ˉˉ有时候她真不知道,雨的人缘该说好还是不好说来,他不过是成全他们罢了   ˉˉ刚欺负完其他八龙,他的心情怎能转变得如此迅速   ˉˉ你什么都不必说,我懂、我懂   ˉˉ她觉得全身好热好热呀,热到不像话了是不是病了?怎么会这样?   ˉˉ改用单手揉抚着她的ru房,他另一只不规矩的手开始往下探索,翻入她的底裤寻找秘密花园   ˉˉ喜欢这种感觉吗?他柔柔地笑问一看到他裸露的身体和雄伟的男性象徵,她整个人燥热、羞涩得不知如何是好,手脚都僵了趁空档吻着她的唇,他以唇舌和她缠绵纠结,分散她对此事的注意力   ˉˉ她带着睡意和娇憨的脸孔,还乱可爱的,有种未染俗世的清新   ˉˉ吃力不讨好的事,他才不会傻得去做,防患未然是他处世的基本原则   ˉˉ像被敲了记闷雷,她无法反驳   ˉˉ唐癸用手钳住她的下巴,恶狠狠地道:没有限度又怎样?你去向雨打小报告,说我趁他不在虐待你呀   ˉˉ那玩意儿盲了她的眼,让她除了雷炙谁也看不见;让她封住耳朵,除了雷炙的声音,谁的话也听不入耳;甚至也蒙蔽她的心,让她无法面对残酷的现实   ˉˉ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你知道我对雷炙的心不会变其实,她懂傲雪的叹息所为何来,只是她对雷炙的心早已不可自拔,谁也无法劝醒她   ˉˉ唐傲雨带着一身轻松写意,走进银门的银雪居相较於碧姬不安的反应,傲雪倒显得若无其事,只不过瞟了唐傲雨一眼   ˉˉ傲雪叹口气,站定在唐傲雨的面前和他四眼相对,心理默数   ˉˉ足足一分钟后,傲雪才开口问:看够了吧别说他是九龙龙首,光是黑门就够他分身乏术,他哪顾得了银门   ˉˉ谁说的,说不定哪天……唐傲雨诡笑道:先保留这个约定吧有个傻妹妹是很无奈的事ˉˉ清朗的笑谑声一传进雷炙耳里,他就以碧姬从来求不来的速度,瞬息便如敏捷的豹子跃起,转身直直瞪着站在她身边的唐傲雨   ˉˉ一如雷炙的记忆,那张令人又爱又恨的清俊笑脸,仍带着他的从容不迫你不怕死,小命可要可不要,我们家的小美女却舍不得你死,是会为你的死心痛喔啧啧,你当薄情郎还真尽职   ˉˉ够了,你约我出来,到底要和我交换什么条件?要不是想知道这个叛徒准备怎么出卖阙龙门,她才不屑听他的安排问题是她根本不可能从唐癸那得到雨的消息,问了只会换来一阵嘲弄   ˉˉ望着房门,她犹豫不决地考虑要不要再次找唐癸自取其辱   ˉˉ唉,不知怎么了,她这两天老是想吐、感到异常的不舒服是不是最近吃得太少,所以胃酸太多、五脏六腑也在向她发出警告?可是她就是没有食欲胃又不舒服了,可恶那你就别怪我没替雨转达要给你的话   ˉˉ走开,别挡我的路!ˉˉ无视他的怒容,艾晓璇咬紧牙关,颓丧地道:求求你,告诉我雨说了什么   ˉˉ想、我想!她着急不已,连想吐的感觉都忘了   ˉˉ唐癸俯视她数秒,折磨到她焦躁不已,才终於开口:雨在法国暂时无法回来,他要你想他的话,自己去找他   ˉˉ然而,不管有多么的辛苦,只要是为了见到雨,她都不怕   ˉˉ算了,既然来了,就留下来陪我住一阵子吧   ˉˉ跟我来吧   ˉˉ谁教她原本以为,雨见到她该是高兴的……   ˉˉ这里是雨的房间,你的行李大概都在里面了ˉˉ谢谢你虽然她们没有见过几次,也没有深交的机会,可是在之前接触的印象,她不曾有过这种感觉   ˉˉ艾晓璇真的感到不对劲了   ˉˉ早知道会这样,她就乖乖待在日本,认命等着雨回去了待在房间一整个下午,她彷彿仍身在日本   ˉˉ艾晓璇出房门沿着长廊走,有一搭没一搭地欣赏着墙壁上出自中古世纪的挂画   ˉˉ两个月来,碧姬从不放弃,游说他放过雷炙,任何手段都尝试过了ˉˉ她对雷炙的心是无药可救   ˉˉ晓璇,你怎么了?他在床边坐下,伸手拉开她摀在耳朵上的双手   ˉˉ不过什么?他不喜欢别人说话吞吞吐吐的或许在她飞来法国时,他就该明白她是一个极普通的女人,渴望被爱,要个陪在身侧的丈夫   ˉˉ不见小妻子的踪影,他微皱起眉头,想了想便朝外走去   ˉˉ本来想直接回日本去,可是夜太深,又想到日本还有唐癸那个讨厌鬼在,她的冲动就当场消退大半   ˉˉ你在和我闹脾气吗?就为了那个爱是不爱的问题,未免太可爱了   ˉˉ你说不理,我就不能理吗?啧啧,她该不会和他拗上了?   ˉˉ我知道没人能够要求你做什么,什么事都是你说了算,还用问我吗?拨开他搭过来的毛毛手,她的心情不佳   ˉˉ用闻的,你是小狗啊她决定相信雨,不再记挂所听见的事   ˉˉ我不是小狗||唐傲雨朝她诡谲地笑笑,突然以强而有力的双手将她一把抱起转入房间内,趁她仓皇无措时道:是色狼!ˉˉ关上房门,他们去做爱做的事去了他搞不懂这女人为何永远不懂放弃,只懂她的固执和死心眼   ˉˉ雷炙蓦然起身,直直瞪住她的双眸,厉声怒嘲:我不懂什么叫爱,别在我面前提起那种可笑的东西!听懂没!ˉˉ他正视她了,却教她感到更加心痛与心寒   ˉˉ夫妻是共同体,她不能依赖雨去处理所有的事可是见到雨的这些日子,她对食物兴致缺缺的情况依旧没有改善   ˉˉ恭喜龙主,她是怀孕了检查后,医生确定地公布答案   ˉˉ我……是吗?她比唐傲雨还震惊   ˉˉ从未避孕,她会有怀孕也没啥好奇怪   ˉˉ有孩子对他而言,自是不会有太大的影响,能早点有继承人毕竟是件好事   ˉˉ做平凡人好,你要不要也试试看哪?唐傲雨挑起眉,贼贼地建议   ˉˉ是好玩得没话说吧!傲雪冷嗤,他还不了解雨吗?   ˉˉ碧姬认同傲雪的话,沉思后只是随口问:你们想好孩子的名字了吗?ˉˉ看看雨,晓璇正想说没有的时候,他开口了:ˉˉ当然想好了,我的孩子就算在肚子里,也得有个名字ˉˉ雨……艾晓璇有些啼笑皆非,不知该说什么就他所知,雨还不知道孩子的性别   ˉˉ看雨把名字取得这么简单,脱口而出;以他的个性推想,想也知道是临时被问,所以临时起意定名多方便,唐傲雨没有半点犹豫   ˉˉ说得苛刻,她就像活在笼里的宠物鸟艾晓璇过於兴奋的情绪,在正视碧姬以后收歛许多她以他说过的话反驳为了灭绝证据,他肯定会对她痛下杀手,甚至将所有的黑锅加诸在她的身上   ˉˉ喔,谢谢你   ˉˉ想都没想,她直接拦了计程车,跳上计程车就往那个地址直奔   ˉˉ经过一小段路,计程车停在一条巷口前当她一走下车,便有许多虎视眈眈的眼睛盯上她   ˉˉ太愚蠢了!要是肚子里的孩子有个闪失,她该怎么和雨交代?   ˉˉ没有钱?恶汉的脸色大变,不信地从头到脚打量她,口出秽语地讽刺:一身高级货的婊子,会没有钱才怪!ˉˉ另一个望着她,突然狞笑:她说没有钱就算了,像那个人说的是有几分姿色,咱们兄弟轮流上了她爽一爽,到时再去领钱那人伸手就往她身上摸去另一个男人右手抓住她,左手直接朝她丰满的X脯抓去,因为她的抵抗而扯掉几颗钮釦转头四望,她却只见到周围一双双冷漠的眼,彷彿在嘲笑是她自投罗网跑到这个区域   ˉˉ除了唐癸,她从没见过那么多冷漠的视线   ˉˉ她惊喊闪躲,一阵阵噁心感当场冲上她的胃   ˉˉ突地,她用力撞开挡在后头的男子,朝另一条巷子逃奔而去   ˉˉ听见后头狂追的脚步声,她没命地往巷子深处逃跑,甚至无法去理会腹部传来的阵阵疼痛只要一停下来,她就完蛋了,所以她连停的勇气都没有,跌倒数次却快速爬起,她完全无法理会自己一身的泥泞与狼狈不堪   ˉˉ为了雨,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能落在他们手里   ˉˉ明白最坏的情况已发生,她的视线模糊了,心痛得像是被人一刀刀割着   ˉˉ此时竟然下起雨来,彷彿宣告着谁的死刑   ˉˉ这不在预期中的消息,使他完全难以接受!   ˉˉ在阙龙门内,一个孕妇能跑哪里去?会失踪根本没有道理   ˉˉ雨,你先镇定些,听听是怎么回事   ˉˉ什么事?她将心虚掩饰得很好状似回想后,碧姬缓缓地说:她大概是自己出门去了,至於为什么她出了后进,前进的人却没见她离开,这我就不知道了就算是觉得闷,为了肚里的孩子她也该忍忍,再不然也该让他或阙龙人保护同行   ˉˉ管沖   ˉˉ碧姬感到一阵颤寒,突然领悟雨对他的妻子……   ˉˉ噢,老天!她是不是真的错了你昏迷不醒好几天了,得多休息可叹我们生活拮据,没有足够的能力可以为你请医生,又不知该怎么联络你的亲人,所以只好自己照顾你   ˉˉ唉,这个世上只有她老伴这种老好人,才会去管这种吃力不讨好的闲事   ˉˉ是老妇人替她打理乾净,换上身上现在穿的粗棉睡衣   ˉˉ心如止水悲悼着她夭折的可怜孩子,她没有吃喝的心情该怎么面对雨,告诉他孩子没了?她实在不知道……   ˉˉ雨会有什么反应呢?会不会好气好气她?   ˉˉ要是她那天不出门就好了,要是她别那么冲动就好了……   ˉˉ都是她的错……全都是她的错……   ˉˉ陷入谷底,心灰意冷的她无法自救,爬不起来了   ˉˉ很清楚她在自暴自弃,老夫妇却束手无策,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灰心   ˉˉ是天父给这孩子的考验吧!阿门   ˉˉ座车驶入一条破旧的巷子,他们放慢车速找寻所要的门牌号码   ˉˉ巷子里的楼房,像是都已年久失修,蒙上厚厚的黑垢,因为还有几条青籐沿壁蔓爬,才显得有那么一点生气并非令人作呕,唐傲雨的心却揪紧了一下说也奇怪,明明有六层楼,想必住户不少,竟然只有一个共用的门铃   ˉˉ老人的视线越过管沖,直接落在唐傲雨和傲雪的身上下打量,再看向他们所乘坐的高级座车,心中似乎有所琢磨老人丢下话后兀自转身进屋,边走却边叨叨吩咐: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如果是的话,见到那可怜的孩子,请你们要有心理准备,说话要小心点,别再让她受到刺激   ˉˉ雨……张开乾涩的唇瓣,自她的喉咙逸出沙哑的声音   ˉˉ你怎么会变成这样?ˉˉ走到她的面前,唐傲雨伸出的手彷彿有些抖,他不敢置信地盯紧她不成人形的憔悴脸庞天知道……他也需要力量……   ˉˉ从没想过要的孩子,一旦失去||竟是这样的切身之痛   ˉˉ孩子在她的肚子里活生生存在了将近四个月,他绝不怀疑她有多难过   ˉˉ老人确定了陌生人的身分,搂着妻子的肩因感动而微笑   ˉˉ不||我要她现在就把话说清楚!唐傲雨冷静了些,却甩开傲雪的手   ˉˉ不管怎么想,他都想不出她会逛到贫民区的理由   ˉˉ结果呢?只换来一颗灰飞湮灭、彻底绝望崩溃的心谁也难懂,她会吃会喝会睡,让自己活着,竟是为了折磨自己的心,是为了向夭折的宝宝赎罪   ˉˉ唐癸突然扯起她的手,硬将她从地上拖起来   ˉˉ你做什么?她皱了眉,想抽回被扯痛的手走入绝境,她竟然还要面对唐癸这个变态原以为自己已经哭得太多,在哭得心力交瘁之后,泪停了就再也掉不出眼泪的   ˉˉ她的心想找个出口,却跌跌撞撞碰壁,伤得更深   ˉˉ叩叩!门板传来的敲门声,让她像只受惊吓的小老鼠般跳起来ˉˉ雨?他怎么会回来了……她愣住了,有些不敢置信,却赶紧把泪痕完全擦去,好掩饰哭过的痕迹   ˉˉ老天!消失那么久,他怎么会选这时回来?希望她没有把眼睛哭得红肿才好   ˉˉ再过来离得那么远,好像他是有毒病菌一般心中还没有摆脱唐癸对她造成的阴影,她像是再度受袭的伤者,心灵疲惫不堪我不是和尚,也不是神父,我想我不需要禁欲   ˉˉ他需要宣泄这个月的痛苦,不然他永远回不到最初的模样ˉˉ你别……把我说得像妓女一样……心缩得好紧好紧哪,他竟然这样对她   ˉˉ失去心痛的感觉,或许她就能承受这一切此刻要她选择,她宁愿要他去成全别人的祈求,也不愿受这种羞辱   ˉˉ隐在房外偷听的人,嘴角挂起妒恨的弧度   ˉˉ雷炙逃出了银门的地牢   ˉˉ虽然雨回到日本的这几个月,总是以言语和态度让她伤心;每个该入梦的夜里,更是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廉价的妓女遭他蹂躏   ˉˉ她好怕他对会雨不利   ˉˉ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ˉˉ呵,你不知道吗?唐癸无动於衷地冷笑,发泄出心中多年的秘密这些年来,看着你愈来愈美丽,我不知有多么地想要你   ˉˉ够胆,他不禁要佩服起她的行动力了   ˉˉ他甚不在乎的反应,像是完全没将妻子的离家出走放在心上   ˉˉ莫怪在阙龙人眼中,阙龙门龙首看似温和,在九龙之中的神秘感却最浓厚   ˉˉ一个他那么信任的人哪!   ˉˉ顿口气,傲辰不禁迟疑地开口:你该不会早就……ˉˉ还不够早   ˉˉ亏他还觉得傲辰不笨,想不到也聪明不到哪儿去   ˉˉ当傲雪转知艾晓璇流产,雨为她的莽撞勃然大怒,冷静当场崩溃的事时,其他七龙就已清楚知道她对雨的重要性既然她对雨而言是重要的人,她的动静就会被列入其他八尾龙兄的关心范围内   ˉˉ该死,他不能!在傲辰的面前不需假装,他的懊恼立现无遗来救她,算是偿还碧姬救他出来的人情纵使不爱她、不甩她,他也不愿欠她任何东西   ˉˉ为什么……等雷炙消失后,艾晓璇痛心疾首地质问   ˉˉ没错,当初是唐癸和他联手绑你,谁知最后唐癸为了自保竟出卖他,让他一个人背负绑你的罪名碧姬认真地点头,更认真地看着她,眼底充满浓浓的歉疚   ˉˉ别提了,我不想再为这件事怪你ˉˉ不||我不回去!抚着肚子,艾晓璇突然坚决无比的说   ˉˉ没为什么,雨并不需要我,我回去没有任何意义   ˉˉ她已经听出碧姬的决定,对碧姬感激一笑再多的解释都於事无补,她该死的理由不会少   ˉˉ碧姬的死罪,要他来赎都不为过;是他放纵碧姬对雷炙的爱过了头至亲的妹妹竟害死雨的孩子,他何尝不为此痛心望着傲雪脸上的寒心,傲辰摇头叹息ˉˉ你是罪该万死!唐傲雨的眼神和口气都绝冷碧姬救出晓璇之后,竟然让晓璇自他的生命远去,他真不知该将她杀千刀还是万剐好!   ˉˉ现在,他是真的失去妻子的踪迹了傲雪从不求人,也从没求过身为阙龙首的他任何事,此刻||傲雪以眼神祈求他的原谅   ˉˉ一把甩开碧姬的衣领,唐傲雨的表情冷漠非常,离去前只撂下一句话:你们最好祈祷我的妻子没事!他不要傲雪的感激,只是将行刑日延缓   ˉˉ晓璇若是出事,该死的一个也活不了   ˉˉ台湾秋季ˉˉ躲了几个月,艾晓璇不敢回艾家,几乎用尽身上碧姬所给的现金她不敢使用信用卡,怕使用信用卡会让雨查出她的落脚处,导致她步入走投无路的窘境   ˉˉ想到想哭,想到为自己感到悲哀而悲伤像阿拉丁神话里,被禁锢在神灯中的大魔神,她没有自主的能力,只能等待许愿的人将她解放   ˉˉ白天在街上晃和找工作,夜晚在火车站暂睡度过   ˉˉ离开青门后,柯霿霿带着满肚子不快,开快车朝她的住处飞驰而回   ˉˉ砰||咚!   ˉˉ亲眼见对方在碰上后倒下,柯霿霿不禁暗恼诅咒:真衰,今天根本不该出门,都是死傲辰害的!停妥车,她快速开车门往下跳   ˉˉ没有太明显的外伤,这孕妇是被撞晕还是吓得休克她也不太确定   ˉˉ三秒钟的考虑时间过去,她二话不说推开指指点点的观众   ˉˉ神啊!保佑这孕妇撑得住,她绝对和他们母子无冤无仇   ˉˉ九门在全球发佈消息,不仅阙龙人作地毯式搜索,更赏重金寻找这样还找不出艾晓璇的下落,不禁让人怀疑她是否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ˉˉ安慰人,绝对不是他的专长,何况得安慰的对象还是雨   ˉˉ在他的记忆里,九龙里能快速转换情绪的人,应该是雨才对   ˉˉ谁都可以,就是你不能!傲辰有些火了,想揍雨一拳,好让他清醒清醒   ˉˉ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傲辰给雨一个眼神便先接起电话   ˉˉ刚好有个转移尴尬的机会,死也要接这通电话,他不把握才是呆子虽然知道他专属手机号码的人不多,想必也是那几个人   ˉˉ︵死傲辰!都是你害的,我撞死人了啦!要是这女人死了,我绝对要你替我去坐牢,你别想逍遥自在放我在苦牢里蹲,快点把医生给我准备好!︶ˉˉ按下通话键,劈哩ˉ啦的怒吼传进傲辰耳里,大声得连唐傲雨都听得见敢对青门老大这样吼,那女人胆子不小   ˉˉ女人果然不适合开车,眼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ˉˉ是她……傲辰也呆了会,匪夷所思地望向柯霿霿随便撞撞,就撞了他们阙龙人找了近大半年的人,柯霿霿不禁要佩服起自己   ˉˉ都是死傲辰害的,今天别叫她出门蹚这趟浑水就没事了   ˉˉ在病床旁坐下来,紧紧握住妻子瘦削的小手,唐傲雨的心中百感交集   ˉˉ那么圆的肚皮,多明显的事啊!雨真是紧张过头是不是?发福和怀孕的不一样,要是说雨看不出来,他们会吐血能让阙龙门唯我独尊的龙头老大付出那么多关注在意的人,世上恐怕也没几个   ˉˉ艾晓璇是得天独厚的一个   ˉˉ闇龙主的问题不嫌多余吗?敢想他却不敢说唐傲雨当然也知道自己问得多余,倒没去管别人的想法,他只在乎得到的讯息是否正确   ˉˉ唐傲雨沉默了,一个劲儿地望着艾晓璇紧闭的眼睫这女人真不懂得看时机说话   ˉˉ对呀,怎么可能有人选择这样的报复看到车子撞过来,她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极度恐惧会再次保不住肚子里的宝宝   ˉˉ安下心之后,她才打量起所在的地方   ˉˉ抱着日益隆起的肚子,她放下双脚下床,想赶紧离开这个让她不安的地方   ˉˉ除了心疼不已,他的感觉极糟眼前的她就够糟了,到时三餐不济,别说她自己营养不足,更不可能让她肚子的宝宝得到足够的养分   ˉˉ希璇?下意识抱紧肚子,神经绷紧的艾晓璇听不懂他的话上前拉起她的手,他哼了句话,不由分说地带着她回房   ˉˉ深吸一口气,命令自己镇静下来,她才开始缓缓地道:ˉˉ因为许多事发生以后,我才突然发现,我根本就不该成为你的妻子顿口气,望着他听得专注的俊容,她忍下心道:真的!我不愿意回到从前的生活,也请你原谅我不想再活在你的阴影底下   ˉˉ这是你的真心话?听完她的话,唐傲雨变得好平静或许他想原谅她,所以并没有对她的消失勃然大怒,她却没把握能说服他让她走纵有微愣,她回答得仍果决   ˉˉ望她一眼,他突然道:好吧!ˉˉ什么?她没进入情况无视她刷白的脸色,唐傲雨残忍霸气的宣告:你得留下我的种他冷情地提醒   ˉˉ只怕他嫌无趣,没那个闲情肯去叨扰   ˉˉ不只心痛,她也烦乱不已   ˉˉ挑了挑眉,唐傲雨只是投给傲辰一记眼神   ˉˉ傲辰拖着她跟上雨的脚步要骂人,也得离开晓璇的听力范围吧!这女人真的没啥神经,令人失望走了段距离后,唐傲雨回头站定,失笑地对傲辰命令   ˉˉ柯霿霿的天不怕地不怕,自然是被宠出来的她骂他笨蛋的帐,可以改天再跟她算,不急在一时半刻   ˉˉ不是就不是,何必如此激动   ˉˉ雨笑得颇为诡谲,嘴上说是这么说……心里就不知怎么想了   ˉˉ哪个女人听到丈夫说这种话,不绝望到死才怪!   ˉˉ怎么说,艾晓璇也是她撞回来的,她总觉得要为她的未来负起些道义上的责任   ˉˉ总而言之,就是内疚啦!   ˉˉ望着他们俩,悠悠哉哉的唐傲雨只有一句话||ˉˉ你们以为我会让她走吗?那不过是拖延战术,两个笨蛋!   ˉˉ他的女人,想随随便便就摆脱他?谈何容易!   ˉˉ返回日本,在几度争取后,艾晓璇争取到回娘家待产回到娘家让她比较有安全感,至少可以远离唐癸那个变态的傢伙,也有亲人照应   ˉˉ得到空隙的她咕噜滚下床,猛力喘气吸气,抱着大肚子沿着地板往外爬   ˉˉ听见哀号声,艾晓璇撑着身体转过头   ˉˉ没有追悼唐癸的死,他只是懊恼不已   ˉˉ嘘,别说傻话!你不会有事的……迅速握住妻子的手,唐傲雨感到前所未有的心慌,只能以毛巾不断为她擦拭冷汗   ˉˉ不知不觉中,她的感动减缓了她的痛觉   ˉˉ我爱你!将她无力的手贴在脸上,唐傲雨突然对她告白   ˉˉ她原以为在他的心中,她根本没有半点重要性ˉˉ轻轻给了她一个吻,想将力量传进她心里   ˉˉ太闷了,他整张俊脸全都皱在一起,只能傻瞪着其他的人动作,显出少有的白癡样   有时昱晴会想,这种人不晓得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劲,怎么那么爱找事忙?若是她,有时间睡就睡、有时间吃就吃,反正人生还不就是吃跟睡两件大事交织在一起’   ‘我发现你真的不是活在现代   空有一张利嘴,但却不怎么热中推销东西,所以活该做了无数年,到头来还是个业务助理   ‘无话可说吗?’昱晴侧着头看着自己的好友   ‘我……’她静了好一会儿才道:‘我不能说你的话不对,不过……我择偶条件也是很简单啊!’   ‘是吗?’这对昱晴而言可称得上是新闻了   ‘当然!’沉岚郡又开始想她已经重复无数次的择偶条件,‘我也不要求对方要长得多帅,只要他不是坏人就行了’   ‘就这样?!’昱晴有点怀疑的看着沉岚郡,毕竟她都已经能背出沉岚郡的择偶条件了,‘你好像还有些没讲吧?’   她还算良心未泯的笑了笑,‘不过当然啦!最基本的是他至少得要能养活我   ‘干么一个人傻笑?’不知何时,昱晴已经转过头,正好看到沉岚郡唇边的笑意’天助我也,转过街角,看着交通号志正表示着行人通行,而马路上正停着她心怡已久的名牌私家车   昱晴揉着自己的脚踝,仿佛忍着极大的痛楚   ‘啊?!’沉岚郡苦恼的皱起眉头,‘这可怎么办?’   ‘小姐,你没事吧?’车主下了车,蹲在沉岚郡的身旁,看着昱晴淡淡的开口询问   从小生长在斐济的他,过得是如同王子般的生活,在斐济的回教徒,可以娶四个老婆他的目光打量了她一下,一个可人的佳人,他一向喜欢美女,所以不在乎在台湾停留的这段时间内留下一段回忆,不过胸膛又传来一阵的痛疼让他回神,他皱起眉头,注意力又回到怀中那个实在称不上可人的女人身上   她看着对方身后,不知从何时起竟站了十来个高大的男人,这人真的是黑社会的?!她忍不住哭出声,这些真不是人,竟然欺负她这个弱女子,而周遭竟然没有人要伸出援手,实在太没有同胞爱了   「不用,就让她待在那里好了」   「这……」拉都闻言一惊,「这样少爷今夜要在何处休息?我好吩咐下人去准备   他轻轻的躺在她身旁,看到昱晴不舒服似的欠动了一下,他考虑了一会,便伸出手将显然令她不舒服的衣服给脱掉   昱晴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感觉今天的床特别舒服,她的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怀中温热的感觉令她再次昏昏欲睡   「少爷,你没事吧?」那批训练有素的护卫,已经匆忙赶来护主了,房间一下挤进许多人   Caesar嘲弄的看了她一眼,看向时钟,再过三分钟才六点半,这么一大早就在鬼吼鬼叫,他对于她不成熟的作为感到十分不开心」Caesar懒得多做解释,「你今天有很长的时间休息,但我很忙,没时间跟你玩游戏」   「说我玩游戏?!你太过分了,」看Caesar当真躺下,昱晴愤怒的推了他一把,「看你长得人模人样,没想到骨子里一肚子的坏水我、要、回、家,你聪明的话立刻让我走!」   「等你脚好了,我自然放你回去」Caesar缓缓的闭上眼睛,事不关己般的淡淡回答   他不理她,昱晴就只好自力救济,她翻身下床,但脚一踏上地板,扭伤的右脚传来的痛楚似乎比昨夜更剧,她忍不住咬紧牙关,厌恶的发觉,以自己目前裸露的程度,她也不知道该如何离开   对自己充满着无力感,令她感到气愤,这一切都是这个臭男人害的,她看着显然已经睡死了的Caesar   就算知道自己不能离开,但好歹也得找个看不到这个瘟神的地方窩着」   昱晴强迫自己直视他的胸膛,不让自己的眼光乱瞄,她怕长针眼,为了这个男人长针眼实在不值得   「你不仅是个奇怪的女人,还是个蠢女人,你以为你能走到哪里去?」他把她给放在床上,就见她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这里的一切听从我的命令,所以除非我开口,不然你不可能也无法离去   「我要回去上班,」善变是女人的权利,反悔是女人的专利,基于此点,昱晴表现得淋漓尽致,「我现在就要走   Caesar不悅的看着拉都的迟疑,「照我的话做   「你不要太过分!」昱晴火大的用力一捶餐桌,玻璃桌面没破当真是奇迹,「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   「这里是台湾,一个民主的地方,你没有权利限制我的自由,」昱晴的手用力一挥,表达自己心中的不满,「我管你是什么斐济来的,还是什么阿理不达的地方来的,在我眼中你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   「喂,你太过分了!」昱晴火大的双手扠腰看着他   她不驯的抬起自己的下巴,「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我说──坐下   「我……」他犀利的目光,让昱晴纵使有一肚子的话想要宣洩,也只有硬吞回自己的肚子里的份」   看着他不可一世的模样,昱晴忍耐着不对他吐口水,他的样子就好像他允许她叫他的名字是天大的恩惠似的」   「我开心怎么叫你就怎么叫你」   「正好,我也很想出国玩玩   斐济,这个国家对她而言是陌生的,非常陌生,而她从这一刻決定,永远也不打算熟悉它   好骗的丫头!Caesar看到昱晴正襟危坐的模样在心中暗笑,低头看了她一眼,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不甚满意的看着她的短发   「把头发留长,女人就应该有头长发」   「命令?!」看着Caesar,昱晴难以置信的重复,与他认识不到一天,她已经记不起他到底命令她多少次了   也不过是名字叫凯撒,他还当真以为自己真的是凯撒大帝吗?她看,他倒比较像是Caesar所隐喻的意思──暴君、独裁者   她火大的吃一堆桌上的餐点,虽然气愤,但也不至于不理智到暴殄天物   一整个早上下来,他已经不知道进出这个房间多少次,要不是礙于Caesar的命令,他压根就没有兴致招呼一个低等生物   在门外的斯特听到铃声响起,无奈对天一翻白眼,真不知道自己的主子怎么受得了这种女人,一天下来,他几乎要失去冷静的将她捉来打一顿了   「我好难过!你……你!」昱晴看到Caesar差点岔了气,双眼大睁,紧张的吞嚥了口口水」Caesar感到满意的看着她,淡淡的问道:「你是『映象』的业务员」   「业务助理!」昱晴不悅的指正,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工作?」她一脸的吃惊   对昱晴无礼的话,Caesar没有搭理   Caesar的反应还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按下叫唤铃」   拉都看了昱晴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的同情,他的目光收回,「七点用餐可以吗?」他问   昱晴看着他,看他自在的就像个皇帝一般,她好奇他所生长的环境,更好奇怎么样的生活会培养出这样的个性」   「少……」愣愣的看着Caesar门也不敲的走进臥室,拉都心中的警铃大作   她的手一伸,就将Caesar给推开,一连串的咒骂随即脱口而出,「你不仅是只自大的猪,还是个不要脸的色情狂,要我尊重你,那我还情愿被你捉到阿拉伯或斐济卖掉」   昱晴有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看着他一脸的正经,她的黑眸难以置信的大睁   「你敢?」她啐道   「是你自己说的,」耸耸肩,Caesar一脸的无辜,与她相处,他体验了前所未有的轻松感觉,「我只是尊重你的決定」   「透明的啊!」每个人都知道钻石是透明的,所以昱晴只瞄了一眼就理所当然的表示」   「大言不惭   「好漂亮!」她不由发出赞叹」   Caesar闻言,嘴角带笑的瞄了她一眼,「那套红实石除非你跟了我,不然不可能给你   Caesar难以置信的甩甩手,没想到她的力气挺大的!   「是   昱晴耸耸肩,没有回答他,不过她的举动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子纹《霸道绅士》   第四章   「我不要下去!」死命的坐在豪华的车子里,昱晴正在耍着脾气」   她苦恼的用力一捶柔软的汽车坐墊,「你很奇怪,为什么我要听你的?」   「因为我要你听我的,你就得听我的   她看得出Caesar显然是一个颇吃得开的老大,毕竟他的排场大得吓死人   「安分点!」Caesar的眼眸严肃的直视着她,将她的手硬是给搭在自己的手臂上,「笑!」   在心中想像着将他大卸八块之后,昱晴才勉强露出一个笑脸,以她这种小人物,她当然没看过这种拍卖会的场面,据说来此的名流紳士很多,她感到自己与此格格不入   「简小姐今晚很漂亮   直到拍卖会圆满的结束,在鸡尾酒会上,昱晴始终默默无语,除非必要,不然一句话都不说   「你很安静」今天的她就好像是灰姑娘一样,周遭突然冒出一大堆逢迎的人,她若再待在这虛伪的环境中,肯定会发疯」   Caesar微侧了下头,示意一旁的拉都离去,他不愿让自己的手下看到昱晴对待他的方式   他与昱晴之问的相处模式,并无損他的威严,他只担心昱晴的态度会令自己的手下不悅,而这可不是他所乐见的   「我也要!」昱晴的目光追随着Caesar的身影,一看到他的举动立刻开口要求   「我说,我也要喝酒」昱晴耍性子似的说道   「若要我说,我会说我已经完全失控了,」昱晴再一次要求,「我说,我想喝酒」   Caesar直视着她,与她的双眸膠着了好一会儿,最后连自己都吃惊的点点头,退了一步,倒了杯酒放在她的面前   Caesar见狀,原本就皱起的眉头,这下皱得更深了,「我似乎没有告诉过你,我并不喜欢台湾人喝酒的习惯」   「你不喜欢这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   「偏激吗?」不知在对谁生气似的,昱晴猛然站起身,在Caesar的面前走来走去   Caesar识趣的沉默,没有回答昱晴的问题所以从那一刻开始,我喜欢上了我的权势,因为我要成为焦点,我不会给别人有一点将我看在下位的机会」他点了点头   「你这个无耻的小人!」也不管自己的举动将会招来何种对待,昱晴火大的一踢Caesar的小腿,不悅的掉头离去,用力甩上臥室的门   她更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他牵着鼻子走,不过也该算是Caesar了解她,她走到哪都有人跟着,想逃又逃不掉   「总有一天你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你别这样!」Caesar伸出手将她给拉进怀中   虽然这个时候大笑出声对她而言会是一项侮辱,但Caesar就是忍不住的哈哈大笑   故意的顿了一下,他才在昱晴的耳际轻声的说道:「惟一要你的那个人就是我啊!」   「算你有眼……」不对!她突然疑惑的转过头看着Caesar,没有想到他对她……   「下流!」她几乎忍不住放声大叫,原来他绑住她的原因,是因为──他要她!   「若我没记错,你们中国有句话叫做窈窕淑女,君子好逑,」Caesar伸出手阻止准备要指责昱晴不准出言不逊的拉都,淡淡的说道,「所以我现在怎么能说是下流呢?」   「你……」昱晴根本就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反駁他,他很懂得能言善道那一套,而自己除了骂几句无伤大雅的词句外,什么都不行了   昱晴在心中缓缓消化Caesar的问题,最后她才难以置信的问道:「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   昱晴闻言倒抽了一口气,埃及?!开罗?!好极了!   「你也太不尊重我了吧?」她忍不住讥道   「你……」昱晴忿忿地闭上嘴,握紧拳头,感到方才覆住他嘴巴的手指上有微微湿润的感觉   这个天杀的混蛋!忍不住的,她又在心中咒骂他,毕竟没有太大的勇气骂出声时,也只能骂在心里当安慰了   太阳已经快下山了,豆黄的光线笼罩在四周,这样陌生的壯美景观,暂时让昱晴忘掉了一切   她不由神游着,幻想着在一千零一夜里,搭着魔毯、飞越沙漠,一望无际……很令人心生嚮往的感觉   虽然专注于眼前的工作,但昱晴一打开车门,立刻吸引了Caesar的全副注意,他的目光疑惑的追随着她,将她眼中的赞叹给看在眼底」   「可是……」   「没有可是   昱晴点点头,「你家很漂亮   这沙漠……她绝没有能力独自一人在没有协助下跨越这个沙漠,她在心中没来由得感到无力感渐升   「我……」   「少爷!」在她还未开口之前,拉都上前打断了昱晴的话,拿了条毛巾给Caesar,「老太爷要你一到便打电话知会他」   丟下一句话,Caesar立刻走向左侧已经开启的房门,昱晴的眼角只瞄到那似乎是个颇为壯观的书房   要上楼前,她看到斯特拿着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看着她,然而斯特一接触到她的目光,立刻将自己的眼睛移开她不是什么虛榮的人,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不会被美丽的事物所吸引」斯特只是示意似的轻敲了下房门,便轻轻将房门给推开」看到她的举动,斯特淡然的说道   这个人实在……昱晴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戒指,她记得还在台湾时,Caesar说要送给她一颗钻石,当时自己并没有收下   没想到Caesar依然故我的将钻石给镶在戒指上送给她,K白金打造的指环上造出了个美丽的心形,在心形的中间便是那颗色泽美好、价值不菲的钻石   她微微用力便将戒指给拔下,考虑了一会,便将戒指给放在床头柜上   拉都像是想说些什么的嘴张了又合,最后无奈的不发一言离去   帖身的牛仔裤,深蓝色的棉质襯衫上三颗鈕扣不经意的开启,袖子现在也被他给捲到手关节之上,若是以为他现在在做什么大事,那在书房外的所有人可是大错特错了」   「好奇?」他停下手边的工作,靠在躺椅上,这张来自古老东方国家的躺椅,给予人一种慵懒的异国风情   「生气了吗?」Caesar带笑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   斯特看着Caesar好一会儿,最后又将目光移到Cesar面前的模型上,最后他退了一步,「看到你的样子,我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斯特微抬起右手,点了下头,「请容我离去,我觉得有点儿累了   关门的声音响起,他才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模型,再过几天,他便可以完成这个模型,当然这是要他的工作没多出额外负担的前提之下   昱晴令他头痛,现在又加上了斯特的反对……Caesar摇了摇头,他可不希望这两个可以说是他生命中占有重要部分的人交恶」谁在乎这举动是不是无理取闹,昱晴转过身就往门口的方向而去   「其实你可以打电话给那个爱哭鬼!」   正要上楼的昱晴听到后头所响起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才知道这声音是针对自己而来,她居高临下的转过身,看向声音的来源!   「你是什么意思?」昱晴不解的望着斯特   「只能说十分钟   「你……」巴不得自己可以没有教养到将电话丟向拉都,昱晴火大的按下熟悉但已经有些陌生的号码   「你确定吗?」沉嵐郡有点难以相信,「是不是那个黑社会老大在你身边所以你不敢讲?没有关系,我跟你说……」   「阿郡!」昱晴无奈的打断沉嵐郡的话,听她说得如此义愤填膺,其实说穿了不过是纸老虎一只「我现在……我也不知道我在哪里」   「我知道……」   接下来,昱晴听不到沉嵐郡的回答,耳际传来的是电话断讯的声音,她皱起眉头看向拉都」他就事论事的说道」拉着昱晴的手肘,Caesar口气平淡的陈述   「不要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无所谓!」虽然哭泣显得自己软弱,但昱晴忍不住热泪盈眶,「反正我从认识你的第一天开始,就注定是一场災难了」   看到昱晴的模样,令Caesar一时傻眼   「你不用开口!」看着站在门口的拉都,昱晴瞪着他张开的嘴巴说道,「我知道,在你心目中这全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跟你的主人顶嘴,惹你的主人心情不快,对不对?」   拉都愣愣的点点头,没想到自己想讲的话都被昱晴讲完了,看来这个台湾女人还算有一点大脑「而我打算四处走走」她又用食指和中指比手画脚」   「拜托嘛!」昱晴像是八爪章鱼似的抓着阿里粗壯的手臂,身高两百公分的阿里都可以给她当树爬了   「你?!」斯特吃惊的看着Caesar,「做什么?」   「让她去,」Caesar示意周遭的人不准有任何动作,「她该吃点苦头,她该知道在沙漠中生存没有她想的容易」   「可是,少爷……」   Caesar冷酷的抬起头,打断拉都打算求情的话语拿过外套,黑夜里的沙漠冷得令人难受,他在心中衡量着Caesar口中所言的「直到她受不了」的底限到底在何处?   「少爷在气头上,那可怎么办?」拉都显得有些不安,他实在很害怕自己主子生气的模样   「坐下!」直到所有人离去,书房里只剩下两个人,Caesar才指着沙发平静的开口   昱晴依言坐下,这证明了她虽然气愤,但还不至于丧失理智,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喊停」湛蓝的眼睛现在闪着熊熊怒火   可她不但打破了许多的定律,且还并不认为这有何大不了,或许……他真该教训、教训她,Caesar双眼危险的微瞇   「等我说够了,我自然就闭上嘴」纵使看出了Caesar的怒火,昱晴依然故我,她感到骨头痠痛,晒了一整天太阳的头也正在用晕眩来向她抗议   「你混蛋!」昱晴这下再也忍不住的将明朝花瓶朝他的方向丟去,压根不在乎自己不成熟的举动可能会伤了人   「谁叫你进来的?」Caesar冷酷的眼神直视着拉都   「不要建议我」他的口气有力,「下去!」   没想到他会拿这种态度对她,昱晴忘了动作,只是直勾勾的看着他,感到自尊受損   「老太爷要你回斐济   斯特闻言垂下自己的目光,他听出Caesar并不打算让昱晴离去,虽然不说,但他并不乐见这个情況」   「若我的口气伤了你,我很抱歉   「但是……」Caesar的目光移到放在一旁茶几上的白色液体,他拿起来,仔细的端详   方才拉都莫名其妙的倒了杯牛奶给她,说这可以帮助她入睡,她原本打算喝下,但是因为她一向不喜欢喝牛奶,所以便搁着」他迳自开口打断她的话表示道   「Caesar……」   「不要多说了   虽然拉都限制她许多,有时她也觉得他讨人厌,但她也清楚他会这么对她,也是因为各为其主,但现在这个「主」竟莫名其妙的要一个忠诚的部属离去,这似乎有个地方出错了」   Caesar叹了口气,懒得跟她争辩这种观念问题   「我会尽力让Caesar改变主意,」她信誓旦旦的说道,「可以我还是要告诉你,我有点生气你竟然对我下药」   对于这个有点像是小女孩任性的口气,斯特和拉都都忍不住莞尔」   「你……」   「好!就这么決定,」昱晴打断Caesar的话,迳自看着斯特,「想不到你虽然讨人厌了一点,但还算有点良心   「看来,你不仅懂珠宝,还挺懂得讨女人欢心的,」昱晴一点也没有因为他的话而露出一点欣喜之意」   「我不认为我想知道」将他的手挥开,昱晴想翻身起床   以往两人虽然共用一间房间,但是两人之间的相处倒也算是彬彬有礼,她还看出来,他似乎打算跟她发展出一段单纯的柏拉图式恋爱,但现在的气氛却一点也不像这一回事,似乎因为她的逃跑,也间接改变了一些事」她没好气的看着他,要他松开对自己的掌握」   「但我也不想将你送走   昱晴想了一会儿之后,「那……」   「少爷回公司开会她实在不懂,斯特凭哪一点的权力来问她这种问题」   昱晴沉默的消化着斯特的话,最后才道:「我应该告诉你,我不喜欢别人打断我的话   「怎么回事?」Caesar拾步上楼,站在她的身旁轻问,「今天过得不开心吗?」   「没有,」昱晴摇摇头,「只是有点寂寞罢了   他拉着她陪自己一起躺下,其实她真的令他感到吃惊,自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原本以为这会令她对他的态度有所改变,当然是有一点的改变,她不会再去拒绝他的碰触,但是她的脾气却依旧」Caesar懲罰似的轻捏了她的脸颊一下,「我应该为你说出这种话而生气,我不是那么随便将爱说出口的人」   「这我可不敢肯定了   她微侧过头,看到Caesar一手搂着她,一手弯在枕头下,她可以肯定等他醒来后,他被压了许久的手臂会麻得毫无知觉   「你的答案?」沉默了好一会儿,她问」他伸出手,眷恋的摸着她的颈项,用着像是宣誓似的口吻说道   她伸出手,将他的手给拍掉,「你的话是不是代表着,若你有个什么我也得陪葬?」昱晴知道自己不该如此说,但她就是忍不住的出声挖苦   「当然不是」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昱晴愤怒的顺了顺自己的头发,「你干脆将你家那一套什么价值千万的红宝石给我算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又在干么?」拉都倒楣的成了昱晴的出气筒,「若你真的那么想偷听的话,你干脆进去听算了   「是!」拉都当然无异议的退了下去   不过,他走向斯特的臥房,将一切的情況告知叫他去偷听的斯特,情況已经失控,身为Farina家的继承人,竟为了平凡的女人神魂顛倒,这情況可不能继续下去,只好藉着斯特少爷,希望能使主子恢复理智   手上的东西很袖珍,但是重量却不轻,昱晴不在乎的把玩」   像是被捉到做错事似的,她飞快的放下手中的东西,将抽屜给合上,动作快得一气呵成」   昱晴闻言,缓缓的抬起头,投向斯特的眼眸中写着疑惑与吃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少爷这辈子可能只听你的话,」斯特说道,「我认识他的时间比你所能想像的更久,我了解他,他可能只愿意听你的话   看着不留情在她面前合上的门扇,昱晴失神的坐在书房中好一会儿,试图消化斯特的话」   Caesar松了松领带,坐在床上,将手放在她的脸颊上,「除了让你走这件事以外,随便你想谈什么   「我很乐意   她的手徒劳无功的推了推他,推不动他令她苦恼的微皱起眉,感到自己的身体因为他的碰触而起了反应,她不由苦恼的呻吟出声,也只好将谈话的时间压后了   「又要谈谈?!」Caesar丟给她一个若有所思的眼神」她喃喃的说道」   Caesar发现自己找不到半个字可说,当她露出这么娇弱的祈求表情时,她令他心软,「不!」他绝快的说   「Caesar呢?」她不死心的又问了一次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人呢?」   「你选择了离开,从此以后,你再也没有询问少爷的权利了」斯特坚決的推昱晴上车」手中的吸管不停的搅动着放在面前的西瓜汁,昱晴说道   「嫁了吧!」沉嵐郡继续勸道,「虽然CaesarFarina的条件不怎么样,但好歹长得还不错,能带出去见人就好了命令?印象所及之中,Caesar只对她说过「请」,不过那次数当真是少之又少对于沉嵐郡那种自尊心极强又自由惯了的人,有时为了某些事,可是会不择手段的   「喂!」接起电话,但是彼端没有任何的声响,昱晴瞄了眼时钟,十点整,她叹了口气,轻靠在椅背上,「你是打算跟我默默无语是吗?」   「你好吗?」终于,彼端传来Caesar久违的声音   而她也比任何人都明白,若她愿意点头,自己可以立刻成为他的妻子,但是她不知道以自己从小接受的教育,与Caesar所接受的观念,两个不同文化的人不会产生任何冲突   「你去休息吧!」昱晴打算挂电话,「我不吵你」   斯特看着她,久久不发一言,他总是沉默,以最简短的话来表达自己的感觉,他低下头退了一步   昱晴露出沉思的表情,斯特的话有道理,但是她就是无法拋弃理智追随着Caesar,毕竟她不认为自己捡得起,既然没有筹码,她根本就没有勇气冒险   目光不听使唤的再次溜到电话上,她脑海中可以想像出Caesar盛怒的模样……   不知道是什么惊醒了她!昱晴睁开眼睛,壁上的时钟秒针滴滴答答,但是黑暗的空气之中,似乎有股挥之不去被監视的感觉   拉都怎么会来这里?是Caesar的安排吗?   她微动了动,拉都立刻会意的将手给放下,有礼的立在一旁」   昱晴面对这样莫须有的指控,她无话可说   她一进门,他们的目光相接,两人默默无语   有人似乎只要出生便注定是个王者,不管是命或是后天的环境,总之他就是一副尊贵的模样   「看你的样子,似乎不错   「办理出院」   「我并不想知道答案,」她看着他,「我已经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了,我不应该再跟你见面   「求你!」昱晴对他露出祈求的表情   看着她,Caesar松开对她的掌握,对她,他总是带着茫然与小心翼翼,怕逼急了她,当真就代表永远失去她」   昱晴丟给Caesar一个眼神,他知道这代表着大家走着瞧,她依然活力充沛,看来两人分开受苦的只有自己,他不由露出一个苦笑,虽然爱情不能放在天平上来衡量,但此刻他真的希望有个天平来衡量彼此在彼此心目中的地位   「你回到我的身边了!」   「没错,但那又怎么样?」她依然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我明天要回台湾,这也是你早就知道的事」直直的走向昱晴,牵起她的手,他将呆愣的她往楼上带   「其他人呢?」昱晴还是没从他突然出现的惊讶中回魂,她原本还以为这辈子他们两个不会再见了,可是……   「什么其他人?」Caesar自动将昱晴皮包內的鑰匙拿出来,将门打开,轻推了她一把,将她给推进门   「你在做什么?」昱晴几个大步,站定在Caesar的身旁,伸出手覆在他的手上,「为什么动我的衣服?」   「把你所有的东西全带走   昱晴看到他的表情愣了一下,沉默的看着他帮自己收拾行李,看他胡乱将所有东西塞进行李箱的模样,使她的眉头深深的皱起」Caesar将行李箱给放在门口后,才走到昱晴的面前,蹲下身,与坐在床上的她平高,「记得你在离开南非时对我说的话吗?」   昱晴闻言皱起眉头,她说了很多话,根本不知道他是在说哪一句,所以她摇了摇头   「你是说……」昱晴不敢猜,怕得到的答案会令自己失望   「我放弃了继承权,要跟你远走高飞   「这……这怎么有可能?」她不相信眼前的事是真的,「你该不会是要骗我跟着你走,然后把我关在你的后宫一辈子吧?」   「我可以将你的话当成是对我的侮辱   「我不是效法温莎公爵」   昱晴细细咀嚼Caesar的话,这似乎是一个冒险,毕竟若跟了他,等他哪一天突然说要回去继承家业,到时自己是找不到回头路了」拉都的脸上写着苦恼的看着站在面前的斯特   「你走!这里不欢迎你」   他见狀忍不住轻笑出声,「我带了个人来见你   她疑惑的跟在斯特的身旁,一出厨房,她立刻被客厅的气氛给吓住,曾几何时,她家的客厅竟塞进了十多个壯汉,她在这群人中找到了熟悉的拉都   而Caesar竟然也站在这个老人的身旁,一脸的沉重」似乎也察觉了她心底深处的不安,Caesar轻拍了拍昱晴的手,声音轻柔的安抚着她,「他是我爷爷」   「我很想冷静,但我不能」   「她脾气不好!」老者苍老的声音响起,眼神锐利的看着Caesar,「我惊讶你为这个女人拋弃一切   「缘分吧!」Caesar平淡的说,他从没有去细思过为何会受昱晴吸引,反正缘分一到,很多事就自然而然发生,他炯然的目光直视着老者的眼神,「爷爷,你可以直接说出你来这里的目的」Caesar轻声的开口,语气中有着淡淡的祈求味道,「有句话说得很好,年纪愈大,愈发现生活中的平静是一件幸福的事,我有份工作,有妻子有女儿,我认为这种生活过得很充实」   「爷爷!」Caesar摇摇头,老者根深柢固的观念令自己与他说起此事倍感吃力,他看了眼斯特,用眼神示意他开口他在外头呼风唤雨,在你面前他还是你的孙子,一个你引以为傲的孙子,尊敬你就如同你是上帝一般,但是,一切总不能都如你所愿吧!你已经拥有太多了,让别人喘息一会儿行吗?」   「我离开三年,」Caesar看了斯特一眼,「你似乎成长了不少」   「岁月的功能之一」斯特一笑,「下个月我就三十岁了,你应该没忘吧?」   Caesar淡淡的摇了摇头,看着显然被斯特的一番话震住的老者,「我虽开了三年,这世界依然运转,你的王国依然没垮,这证明了在你的事业中有没有我并没有那么的重要,不管我回不回去,你依然拥有我这个孙子,更重要的是,你还会有一个孙媳妇、一个曾孙女,你做了曾祖父,难道这对你而言,不是更值得欣喜吗?」   「你……」面对自己两个孙子的联手说服,就连他这个自詡见过大风大浪的人都沉默无语   「爷爷!」Caesar轻唤   「我的选择,我不会后悔」他对斯特伸出右手,「我只能说,谢谢你!」   「兄弟还跟我说这个干么?」斯特也伸出手与Caesar一握,「我也不怕这份情你不还我不单是英俊的容貌、高大的身躯,而是他举步所散发的自信与贵族气质   “休瓦王子?!”得不到休瓦的回应,杰克连忙跟在他的身后,“有您的电报,据说十分紧急人民生活富裕,是世界著名的桃花源,在政治上则是个不参语任何战争的中立国   不可否认,休瓦的能力卓越,他是个优秀的格罗皇室,但是渥斯与他相较,却丝毫不逊色   “我立刻派人保护   他根本就不知道,对休瓦忠心耿耿的侍卫们,早就被休瓦安排私人飞机前往法国游玩”休瓦才不愿一堆乱七八糟、碍手碍脚的人坏了他度假的好兴致   “可是,王子——”杰克迟疑的望着休瓦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从格罗传来的电报应该传达了些许重要的讯息,但王子竟然置之不理!他不安的来回踱步,担心有要事发生   众人对于纽曼的性向产生了怀疑,若他真是个同性恋,那将会是格罗的一大丑闻   不过唯一庆幸的是,这点至今还未获得证实,而格罗皇室现在也正在秘密的注意当中   不过最令人感到心安的是,这么多年过去,他们几个王子至今都能和平相处,想来,还真是一件难能可贵的事啊!          ☆        ☆        ☆   休瓦将滑雪用具给丢到后车座,坐上车,踩着油门,飞快的驶离位在苏黎士的官邸   思及这段往事,他不由露出自嘲的笑容 下页 上页返回 子纹--霸情王子 第一章   休瓦将护目镜给戴好,从高处以相当快的速度滑下,他喜欢这种刺激的感觉,他感到冷风吹过他的双颊他忍住腿部的痛处,将护目镜拔开丢在一旁,气愤的转头看着红色的身影   令他惊讶的,那团小红球竟然是个不过三、四岁的孩子,此刻的她,还不顾危险,玩雪玩得不亦乐乎,小小的身躯不稳的走在雪地上   不过显然他的好心并不受她的感激,她玩得正兴起,竟然被拖走,脾气大坏的嚎啕大哭”休瓦痛得额头上冒着冷汗,他一向不喜欢孩子,因为他觉得他们又脏又吵,“我救了你一命,你该感激我”   她置若罔闻,还是哭个不停,小小的鼻子和双颊红通通的,仿佛被人欺负得很惨似   “真见鬼了!不知道是哪来的野孩子他摇摇头,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我不是你爸爸,小鬼!”休瓦伸出手,硬生生的将她的手给拉开,“我不知道你爸爸在哪里,不过我肯定他很快会找到你,如果你现在跟我走,你就真的看不到你爸爸了”   如果这是唯一一个机会使他可以顺利摆脱她的纠缠的话,他将会十分乐意去做   走了十几分钟的路,不知不觉中,天空又飘下点点的白云,视线不好,他吃力的牵着小女孩,忍着痛楚走在雪地上   一路上,休瓦听着她叽哩呱啦的说着德语,他无奈的对天一翻白眼,根本懒得搭理她   小红球原来有名字,休瓦冷眼旁观的看着两人对答,他坐茌椅子上,接受服务中心的医疗人员替他的脚踝上药   没什么大碍,不过就扭了一下,不过现在看来他的假期将因这个小意外而提前结束”休瓦冷漠的摇摇头,与她昼清界线”休瓦虽然不想麻烦他人,但现在天色已暗,他是需要一点协助,“如果不麻烦的话   “爸爸—爸爸不要蒂蒂   他可不认为被她喜欢是件令人兴奋的事,休瓦冷着一张脸继续往门囗走,一点都不在乎有个小东西抱着他的腿   在他身后,蒂蒂的哭声愈来愈大,似乎在指控他的无情   “保罗,现在已经晚了,我们要怎么处理这个孩子?”他听到莉亚叫住要送他离去的男人”   “这样也好   休瓦坐在车上,不经意的看着蒂蒂的脸整个黏在玻璃上,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痴痴望着他   “让那个小女孩跟我过一夜吧!”连他都惊讶自己会说出这些话,“若她的家人来找她,再叫他们来我的度假小屋找我”   “若真是如此,那是再好不过了   保罗连忙下车,走进服务中心,将蒂蒂给抱了出来   休瓦也迟疑的微扬了下嘴角,今天对他而言,似乎过得挺精彩的,他竟然捡到了一个穿红衣的小女孩,而他更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竟然自愿当她一个晚上的保母,真是不可思议   休瓦熟练的将壁炉的火给生起,室内的温度立刻回升   她也听话的走到他身旁,她穿得跟颗球似的,圆滚滚的,他拉掉她的连帽外套,露出她的深棕色鬈发,她的头发还算整齐的绑了个公王头,他伸出手捏捏她的脸颊,老实讲,看久了,她也不是那么讨人厌”他没好气的回她一句   “吃这个!”用巧克力来打发小孩子,他相信这是非常聪明的方法   “难吃   “等等!”以防万一,他在她的脖子塞了条餐巾,“可以开动了”   “有事吗?”没有回答他,休瓦迳自问道   “不了!”保罗表示,“服务中心还有事情要处理,我只是带这位小姐来找蒂蒂,要先走一步”   休瓦点点头,也没有强留他”萝伦颤抖的声音显示她感到寒冷   她越过他,进入温暖的房里,壁炉传来的温暖使她几乎呻吟   今天一早,从服务中心得知蒂蒂被一个好心的先生收留了一晚,她几乎激动得落泪,蒂蒂平安是全世界她唯一在乎的事”休瓦表示道,“我去叫那个小鬼……蒂蒂起床”她踏出一步,却迟疑的看着他   看那女人发黑的眼圈,肯定为蒂蒂而一夜无眠,而他则因为要照顾一个过动的小鬼也折腾了大半夜   一走近,他才发现她在哭泣”她第N次向他道谢”   他反应冷淡的耸耸肩,他算是个名人,但他并不习惯去向他人表明自己的身份   本来以为这不会有事的,毕竟只有一个小时,但蒂蒂却好奇的溜进了博物馆里,还打破一个来自非洲的名贵人物雕像,两人平静的生活就此毁了,她失去在博物馆的工作,也负债累累,她得赔偿二十几万马克给博物馆   谁知道这里早找到了人,离开时,蒂蒂想玩雪,她想,最近也苦了这一个三岁多的孩子跟着她东奔西跑,便答应让蒂蒂下车玩,她则在车内盲目的思索着下一步   萝伦这下想起自己的激动,连忙松开她,“对不起!宝贝”他冷淡的表示”   既然如此,他恭敬不如从命,反正他的厨艺也好不到哪去,尤其昨天被不识相的蒂蒂小鬼批评之后   休瓦食欲大开的吃了好几块松饼,萝伦见状,连忙又多做了几块,没想到身材保持在最佳状态的他竟然会是个大胃王她也曾经有过这种悸动的感觉,那是她还在念高中时,一个高她一年级的学长,她只要看到他,便会心跳加速”   “这怎么可以   长到这么大,带着面具示人似乎也成了一种习惯,他或许不受拘束,但他骨子里还是格罗皇室的一员,他拥有高贵的血统与傲人的家世,他的行事自然也有自己的一套”看着他严肃的表情,萝伦的心一沉,嗫嚅的表示   “他不是爸爸   一上车,坐在前座的杰克立刻转过身看着休瓦,“王子-”   “你最好不要告诉我,你已经把我受伤的消息传回格罗   看他的表情也知道他已经自作主张了,休瓦冷峻着一张脸,“今天,若我已经死了,你要怎么广播是你的事,但我还没死,下次要做任何事之前先知会我,不要自作主张”   休瓦的口气没有什么明显的起伏,但是他的表情就够杰克吓出一身冷汗了,他连忙点头,“是的!王子”   “她们打算怎么处理?”   杰克摇摇头,“不知道”杰克一上车,立刻表示,“我打电话叫人来拖车,不过可能还要再等三、四个钟头才会有拖车上来   一坐上车,她可万万没想到车上的人竟然是休瓦”萝伦紧张的吞了口口水,看了休瓦的侧面一眼   “这怎么好意思   “对不起!”他们认识不到一天,但是她都忘了自己跟他说了几次对不起、谢谢”萝伦连忙擦干自己脸上未干的泪痕,激动的说道”休瓦将修车场的名片交到她手上,“大约明天就可以拿车了”她接下他手中的名片,飞快的抬头看了他一眼,脸微微一红,抱着蒂蒂下车   “爸爸!”   “爸爸要回家了   她叹了口气蹲了下来,替蒂蒂拉好小红帽,“你要当个乖女孩,爸爸走掉了,我们也要走了”   “这个爸爸跟那个爸爸一样去天上了吗?”她眨着盈满眼泪的眼睛看着萝伦问你要去拿车之前,最好先打电话去问一声会比较好   “我知道了   “你们小心点”丢下这句话,休瓦打算将车门给掩上   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萝伦的手扳住了他的车门   “算了”休瓦直视着杰克,仿佛在问他是否还有意见?   杰克无奈的耸了下肩,看到休瓦的表情,就算有意见,他是吞也要把它给吞下去   他的首肯代表着她的问题将迎刃而解,她激动的流下眼泪,不停的道谢”休瓦的手轻触着她的脸颊,她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差点使她倒抽一口冷气   她低下头,看着蒂蒂.不敢直视他的点点头,当做是承诺他的话她从小就很爱哭,但为了这份工作,她会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没起来,你挖也把他挖起来”   “可是……”   “我是他弟弟,有事情我负责   “进来!”休瓦眯着眼睛,看着房门囗,要不是身旁躺了个蒂蒂,他早就发飙了   他将身旁的床头灯点亮,瞄了墙上的钟一眼,现在不过才六点,他的手滑过自己的头发   “哪一个?”   哪一个?!她一愣,她不知道他有那么多的兄弟,于是摇摇头,“我不知道,不过他说,他叫士德   她承认,她对他有一份遐想,但她却不敢逾矩,毕竟他是个帮助她渡过难关的好心人,她不想自己对他的爱慕成为他的困扰   蒂蒂见状,立刻安份的坐着用餐“王子,今天旱上我接到士德王子的电话   他的三个弟弟—士德、莫尔顿和还在求学的纽曼,他们虽是兄弟,但个性却迥然不同   克里斯泰为了这个儿子的事也疲于奔命,这几年,他则选择眼不见为净   至于莫尔顿,休瓦不得下承认,在七个兄弟之中,除了渥斯之外,自己最欣赏的便是他虽然有时莫尔顿的行事作风显得有些阴沉与神秘,但他却是个聪明的男人,他拥有双博士学位,只不过他绝大部份的时间都待在英国,他的最爱是狩猎,在一般人眼中看来野蛮的活动,但他却乐在其中   “他打电话给你……”休瓦等着杰克继续开口   他厌恶的看了蒂蒂一眼,说穿了,一个上不了抬面的丫头,竟然跟着王子共同用餐,就连王子的侍卫都得在外头的饭厅吃饭,而一个来路不明的小鬼竟然可以坐在这里   蒂蒂似乎也敏感的察觉了杰克目光中的不友善,她也不客气的对他扮了个鬼脸”杰克推一步表示”   白痴都听得出王子在对他下逐客令,杰克一脸为难的离去   “虽不成我连敲下桌子的权利都没有吗?”休瓦来回的看着这一对母女,口气没有不悦,只有无奈   “当然—不是   直到他的脚步声走远,萝伦才松了囗气,他试探的目光几乎使她窒息   “不要”   “蒂蒂——”   “爸爸说,他要帮我找一个老师她花了一些精神哄蒂蒂睡觉,看蒂蒂睡着,她打算要抱蒂蒂回房,却听到楼下传来的轻微嘈杂声”休瓦谢绝了她的好意,“查德   “是的!下人”他连忙表示   看他点头,安雅才甘心在休瓦的司机与随从的陪伴下离去   纵使她帮休瓦工作,但她是以劳力,而不是跳上休瓦的床赚钱,她不懂为什么杰克会把她想得如此不堪”杰克送走安雅之后,折回客厅,弯下腰,有礼的对休瓦表示   “你该为你方才所说的话感到羞愧”   她是个娇小的年轻女孩,他认识许多条件比她好上百倍的女人,但他却不得不承认,她对待蒂蒂的耐心与慈爱落在他眼里,使他感动   休瓦深深吸了口气,转身离开她   方才她在他金棕色的眸子中,看到许多不一样的光彩,但最后却回复到以往的冷淡,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这种转变,但或许……她与他真的永远只能是单纯的主仆关系          ☆        ☆        ☆   萝伦睁开眼睛,急促的喘息从床上坐起   她不在乎坐牢,但蒂蒂怎么办?她一颗心悬在蒂蒂的身上   萝伦缓缓的走向窗前,抬头看着皎洁的月亮,环抱着自己的双臂   蒂蒂不再紧黏着她,她已经不再是蒂蒂心目中唯一的亲人,蒂蒂将休瓦当成了家人,也将他的侍卫当成玩伴,休瓦是个好心人,他的侍卫们也是,看着蒂蒂的转变,她在欣喜之余却有种说不上来的落寞   门囗的声音惊吓到她,她的身躯微僵了一下,猛然一个转身,却看到休瓦一身黑的站在门口,他美丽的眼眸凝视着她,月光模糊的描绘出他身体的轮廓,照亮了他的头发   “你在这里做什么?”休瓦将门关上,他没有开囗,移动着不稳的脚步走向她   萝伦闻到他身上的酒味连忙扶着他,他的重量使她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当她的腿碰到窗台,她立刻决定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她使尽全力将他扶坐在三人沙发上,帮他倒了杯热水,看着他喝下   休瓦闭上了眼,他在日内瓦的会议上,遇到了两年多未见的渥斯,他与渥斯简短的交谈之中,证实了传闻,现任的王子妃—莎尔贝确实不孕,而父亲确实要渥斯在短期之内再迎娶一名妻子   他是个呆子,休瓦心想,因为渥斯的举动将有可能使他丧失继承权,但渥斯似乎并不以为意”他淡淡的表示   “我睡不着”她以近似耳语的声音回答   她意识到他的举动,怀凝自己是在作梦,她心跳急促得不得不喘息,此刻她根本无法思索”   他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倾身吻她,舌头深深的探进她的嘴里”萝伦连忙抱住她,阻止她的动作”   “我爸爸的眼睛跟你一样,我爸爸也很漂亮,我以后要嫁绐他   “我跟休瓦先生真的只是主雇关系”   她不想在纽曼面前多谈她与休瓦之间的关系,这对彼此都好,毕竟她与休瓦之间存在太多问题,他现在眷恋她,却不代表着一生一世,她明白这点,也逼自己认清这点          ☆        ☆        ☆   “王子,刚才那通电话是国王打来的   “我已经到家了,我想,你也该回去了   或许他与渥斯总是在竞争,但他却没有拆散夫妻的习愦或意愿   他的心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但是他还来不及细想,他的身影便被转过身的萝伦发现了   纽曼背着蒂蒂转过身,看着休瓦,“嗨!好久不见   他的转变纵使只是轻微的,也够纽曼惊讶了,休瓦一向不喜欢孩子,他甚至痛恨孩子,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疼爱一个小女孩   但蒂蒂似乎不打算离去,在休瓦的怀中挣扎   她收回自己的目光,却对上纽曼试探的眼神”他进一步表示“你快点弄好你的晚餐吧!你该知道休瓦的脾气不好,若让他久等对你可没好处   “还有事吗?”看他不说话,她只好开口打破沉默,“若没有事,我先下去了,不然蒂蒂跟纽曼先生在楼下……”   “纽曼自然会照顾蒂蒂   她惊讶的看着他的举动,连忙坐在浴缸旁,真不知道今天的他是哪根筋不对劲,只见他整个人沉进水里,久久都不起来   萝伦抽抽噎噎的看着他,“你这个疯子!”她忍不住啐道   他用手和唇抚摸她的全身,引她呻吟出声,心跳不停的加快”像是发现什么大秘密似的,纽曼贼兮兮的表示   休瓦坐在书桌后,没好气的看着他,“你到底为什么来找我?难道只是为了问我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吗?”   “当然不是!”担心休瓦翻脸,纽曼收起嘲弄的神情,“其实我来的目的很简单,难道你看不出来吗?”耸了耸肩,他好笑的反问   “要我回格罗?!”   纽曼点点头罗森和艾尔是渥斯的胞弟,也是湘雅王妃所生的双胞胎兄弟   “当然!”纽曼开囗,“难道……不是吗?”最后这句,他问得有一丁点的心虚   他们几个兄弟一直以为休瓦与渥斯不管在大事、小事上竞争,都是因为渥斯抢了他的继承权,但看休瓦一副不热中的模样,似乎不是那么一回事!   “是吗?”冷哼一声,休瓦反问   “一下子?!”他皱起了眉头,“你听到了我跟纽曼之间的对话?”   萝伦深吸了囗气,诚实的点头   萝伦忙不迭的摇蓍头,说着违心之论   听到他的话,她的身躯明显一僵,她几乎忘了她与博物馆之间的赔偿问题……她在脑海中飞快的算了一下,才惊觉两个月的期限剩下不到两个星期   “怎么回事?”休瓦问道   “一定是你,”除了他,她想不出还有第二个人会帮她,“刚才是我之前工作那家博物馆馆长打来的电话,她说有人已经将我欠博物馆的钱给还清了是你做的吗?”   休瓦耸耸肩,没有给予正面的回答”   若要她形容,她想说的是“承诺”,她不会用“卖”这个字眼   萝伦闻言,眼一红,连忙摇摇头,“当然不是!若你要我走的话,我不会缠着你不放   她不着痕迹的瞄了坐在不远处的休瓦,单单看着他就令她的心脏狂跳,她对他的爱真的愈来愈不可自拔,虽然他从未对她说过爱她,但他对待她的方式让她知道自己是特别的          ☆        ☆        ☆   休瓦的座车顺利的进入位于郊外的风霁别宫,这是渥斯成年礼的礼物,花费三年的时间建造   车子缓缓的停在车道上,休瓦把已经在他怀中睡着的蒂蒂抱下车,萝伦见状,连忙跟着下车   站在车道上,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栋白色的建筑物,她几乎发出赞叹   她的一声眼不停的打量着四周典雅的布置,休瓦则目不斜视直直的走进屋内,皮鞋声有规律的敲打着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你呢?”   “一切如旧”   莎尔贝心中有疑惑,但她不发一言,目光看向在他身后的罗伦”   “这有什么问题!”莎尔贝立刻越过休瓦,站在萝伦的面前,善意的拉着她的手”   莎尔贝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我想,应该不用我提醒你,我已经不再年轻,已三十一岁了”   “那不同,“莎尔贝拍了拍萝伦的手,对她说道,“小女孩,记住一点,男人永远比女人吃香,因为他们三十好几却还能勾引未成年少女,而女人到了我这把年纪,就算勾引,也得要有钱才有吸引力”   “萝伦已经成年了,”休瓦在一旁表示,“所以省掉你的明嘲暗讽!”   “我并没有在暗示些什么   “我想去上一下洗手间”   “我不在乎”看到萝伦的身影出现,休瓦站起身,“父亲若让我娶她,或许我会同意接受这些安排”   “休瓦……”他的话令渥斯惊讶”渥斯警告他   “我自有分寸   “我找了你三天,你竟然置之不理   七个儿子之中,就数休瓦不将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这令他深感颜面尽失   “我很忙   休瓦沉默的坐着,对自己父亲的话置若罔闻”休瓦喝了囗放在面前的冰椰子水,不甚热中的表示   房门被轻敲了下,克里斯泰口气不悦的应了一声,仆人来报,渥斯和莎尔贝的到来   “今天我找你们三个人,是打算将问题给谈开既然莎尔贝不孕,她应当不会反对这件事吧!”   “谁说我不会反对其实她早有心理准备,克里斯泰可能会因此而逼渥斯就范,但她从来都以为这只是说说罢了!但今天还有休瓦在场,这证明了克里斯泰不是开玩笑的,他很认真   “贝儿——”渥斯伸出手打算拉住她,却扑了空,他下意识的站起身,打算跟出去”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一旁落泪的齐湘雅,“对不起,我的母亲   强忍着哭出声,她将脸上的泪水抹去,挤出一个笑容,对他点了下头,“去追你的贝儿吧!我该庆幸你是个懂爱的孩子   “你该挑选你的王子妃了   罗森看了休瓦一眼,没空搭理他,“父亲呢?”   “在书房”语毕,休瓦绕过罗森离去”   “艾尔!”罗森的拳头真的握了起来”罗森看着休瓦表示”   罗森点点头“你生气得太快,我还未决定我是否要接受这个安排   “我要去见父亲   “至少我们还没打起来   “我再说一次,我还未决定是否接受成为下任格罗国王,”也不在乎自己这番话会传进克里斯泰的耳里,休瓦迳自说道,“若我拒绝了,你们几个都有可能取而代之   “我再认真不过了”休瓦目光一一扫过几张错愕的脸孔后转身离去   “说得自己好像圣人似的”士德不以为然的瞥了他一眼,“莫尔顿,我们去追休瓦,他的死脑筋似乎需要有人唤醒他才行他叹了囗气,“我要去游泳   萝伦闻言,连忙送上咖啡   “对不起!”士德无辜的表示,“我……我不知道她就是你从瑞士带回来的女人   “你几岁?”他忍不住脱囗问道   萝伦看了休瓦阴沉的表情一眼,她飞快的回答,“二十二岁”   “这不关你的事,”再也忍下住,休瓦用力的一捶桌面,“她没有必要回答你的问题   士德肯定的点点头   这个烦人的冷面笑匠休瓦在心中叹了口气,莫尔顿一向鬼点子最多,从小到大,他闯的大小祸事不断,不过却深得苏菲娜王妃的喜爱,所以他就是捅了楼子,也会有人替他解决,所以造就了今日的他平日的他总是沉默,但却喜欢在节骨眼上出点子……   “这真是件令人期待旳事,不是吗?”士德看到休瓦的表情,也知道休瓦不喜欢这个点子,不过他带着看好戏的心态看待此事   他一走,饭厅笼罩着沉默”对方见她没回应对她伸出手自我介绍   她注意到他的手指很修长,基于礼貌,她伸出手与他一握,“我是葛萝伦对了,你似乎还没告诉我,你会骑马吗?”   “不会!”事实上在小时候,她曾尝试着骑马,但她却从马背上摔下来,导致手臂骨折,从此之后,她便不再碰马”他对萝伦眨了眨眼睛不可否认,莫尔顿的话令他感到不舒服,这似乎意味着某些不好的事即将发生”休瓦放柔自己的五官线条,“进去吧!”   他的话如雷般打醒她,“我得回去了,蒂蒂一个人在家,她会害怕的“别忘了,我的官邸里有许多玩伴”他也没想到一向对小孩子没什么耐性的二弟,竟然会喜欢跟蒂蒂玩在一起,今天晚上,蒂蒂自然有人照顾   他受够了回到格罗之后,众多的仆人与侍卫不停的在他与萝伦身边打转,让他一点私人的空间都没有          ☆        ☆        ☆   两天快乐的时光很快就过去了,休瓦和萝伦回到别馆,就接到克里斯泰急电,要他立刻进宫,他只得匆匆赴约   听说今日在皇宫有个盛大的宴曾,萝伦站在房里,推开窗,看着不远处的格罗皇宫灯火通明   在楼梯转角,她不经意的瞄了墙上的镜子一眼,确定自己的打扮还算过得去”   “我将带你去参加在皇宫所举行的宴会,我相信你会喜欢的   “我坚持你一定得去,”士德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我以人格向你保证,如果你不喜欢那里,我立刻曾送你回来”   她被打鸭子上架,像个洋娃娃似的被随意摆布纵使在两位造型师的魔法之下,她几乎蜕变成另一个人,但这依然无法令她的心情获得一丁点的快乐   “怎么了?”她不解的看着他问   “别去打扰他   休瓦说了几句话,逗得她掩嘴而笑,他始终有礼的站在她的身旁   他的话就像一记重拲打在她的胸囗上,几乎使她旳呼吸停止,她眨了眨眼睛,或许她明白了……   她缓缓的转过身看着他,表情还算冷静的开囗,“你带我来,就是要让我看这个?”   士德点点头”   “我很抱歉”他无辜的摇摇头,“你该明白,虽然认识你不久,但我十分欣赏你,若今天你没有带着一个女儿,或许你跟休瓦还有可能能够跨过阶级的问题,现在你带着蒂蒂……我爱莫能助   “感觉自己像是个刽子手,逼个无辜的女人上了断头台   他的侍卫听到声音,值勤的先跑了上来,没有值勤的则衣衫不整的随后跟上,每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   “你去哪里了?”   她不安的吸了囗气,“在蒂蒂房里   “我想……我想……我还是陪蒂蒂好了”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曾说过什么,可是在今天之前,她并不知道他将要娶一个上流社会的淑女为妻   “其实这是对我和蒂蒂最好的安排”她声如蚊蚋的开囗,“毕竟你也有你的生活   她摸着脸颊,惊讶的抬头望着他”   “可是……”她颤抖的吐了一囗气,“我没有办法再留下来了   休瓦也在同时注意到她手上的血迹,他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脸颊上的血痕   她忍不住拍着他的肩膀,这个吻长得令她几乎不能呼吸,她需要空气……   他终于松开了她,两人都同样急促的喘着气,他们注视着彼此,谁都没有开囗打破沉默   一进马房,她一眼便看到了背对着她的休瓦,他赤裸着上半身,正亲自为他的马擦拭身体,他的动作规则而有力   “休瓦!”她在他的身后唤道   休瓦看了他们一眼,深吸囗气,命令道:“全部给我离开这里”她将脸埋入她的手掌之中,放声的哭泣,“那个公爵的女儿是最适合你的妻子   “若今天爱情是可以以身份来决定的话,我在一开始就不会和你上床,也不向带你回格罗,让你留在我身边,我大可把你甩了”   他的话回响在她的耳际,一时之间她不能反应也不能动作,但当他抵着她的双唇,向她索吻之时,她立刻热情的回吻他”   “你是不应该   休瓦王子进而担心国王会对萝伦母女不利,于是加派人手保护,不管萝伦或蒂蒂怎么抗议,她们都算是彻底的失去了原有的自由”   “让我先知会休瓦王子吧!”央华上校说道   “不用麻烦他了吧!”萝伦虽然心中泛着不安,但却也不愿意众人把她的事弄得跟打仗似的紧张兮兮,这会使她过意不去   趁着她不注意,蒂蒂爬上了书桌,将桌上的一把锐利拆信刀拿在手中挥舞”   “这是我的丈夫”她指了指沉默的坐在书桌后的克里斯泰”站在苏菲娜身后的仆人回答道”不敢有任何迟疑,仆人连忙离去   萝伦不安的看着眼前两个人,她的目光不经意的对上克里斯泰严厉的黑眸,她恐惧的移开自己的目光”   “我知道”克里斯泰皱起眉头,不懂为何自己的儿子们一点都不把他当父亲的权威给放在眼里   “我只是不想等你回国之后再叫你处理这件事,所以索性赶在你出发前要你过来一趟   罗森呼了囗气,对一旁的辛普伸出手,辛普立刻将他的公事包放在他手上”他站起身看着克里斯泰,“父亲,没事了吧?”   克里斯泰点点头”罗森转身离去,“我们还有得忙呢!”   “是的!”辛普对克里斯泰与苏菲娜示意了下,便尾随着罗森离去   “妈妈——”蒂蒂拉着她的裙摆”   “你——”克里斯泰闻言用力的拍了下桌子,把坐在沙发上的蒂蒂吓得嚎啕大哭   “父亲,那是您的问题,不是我的   他还真不知道他竟然养出了两个多情种,渥斯为了女人打算离开格罗,而休瓦也为了女人与他冲突   “处理掉一些我看不顺眼的东西”匆促的,休瓦挤出一个笑容   她跟着他的步伐穿过长廊,走出格罗皇宫   “小鬼!”休瓦松开萝伦的手,拍了拍蒂蒂的头,才发现手中的黏腻,在阳光的照射下,他发现手中未干的血迹   “休瓦,你等等!”她连忙撩起裙子跟在他的身后,但他速度快得让她追不上,“你误会了!这伤是我自己弄到的,跟你的父母无关”他一把抱起蒂蒂,然后牵着她离去   靠坐在床头柜的休瓦看了她一眼,注意到她已经清醒,他将床头的灯点亮,低头看着她”   “没什么”原本坐在沙发上的央华上校一看到萝伦,有礼的站起身   “请坐!”她指了指对面的位子   迷宫是由榕树所构成的,因为经常修剪,所以只有约莫一个成人的高度,在迷宫的正中央是个小凉亭,闲暇的夜晚,她会与休瓦来此度过安静的时光   “休瓦,蒂蒂不见了”   士德的身影飞快的消失在树丛里,他在这里穿梭多年,比任何人都知道有什么密道可以顺利的使他脱身   他知道他的所作所为若让休瓦知道,肯定会杀了他,但为了休瓦的王位,他这个弟弟就牺牲一点好了”   “蒂蒂不是我的女儿”苏菲娜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这里是格罗皇宫   “我求求你,放了我们”   她将脸埋进蒂蒂的颈项旁,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跟蒂蒂一样失态”   萝伦动也不动的站着,这个时候她似乎应该做些什么或说些什么来捍卫自己的幸福,但她却感到心中的无力感倍增”莫尔顿对苏菲娜点点头,然后转身面对萝伦,“你好!我们又再次见面了   “走吧!”莫尔顿有礼的拉起萝伦,他弯下腰看着将小脸埋在萝伦颈项的蒂蒂,“嗨!甜心,你喜欢英国吗?”   蒂蒂惊恐的眼神让他将表情放得更加柔和,“我在那里买了一块三百六十英亩的土地,盖了一栋好大的房子,有十个房间,我答应你,等你到了那里之后,你可以先挑选你的房间好不好?”   她没有回答他,只是把脸更往萝伦的怀中塞   萝伦在车旁站得笔直,不愿意上车,“我要见休瓦”他轻轻一推,便将她推进车子里,他跟着坐上来,车子直驱机场”   “是的”   “所以我说,你门女人永远成不了大事   从这里看下去,可以看到一望无际的草原,和不远处的树林,放眼所及全是他的产业”   莫尔顿皱起了眉头,他坐在她的身旁,手带着安慰意味的覆在她的手上,“为什么你不让自己好过一点?”   “我不懂你的意思”萝伦转头看着他”   “现在不行”他的口气带着歉意   “我们就拭目以待”   她也懒得跟他争辩,毕竟站在他的地盘之上,她清楚谁才是强势的一方,她低下头,胃口尽失的看着眼前丰富的早点”   “我去叫蒂蒂起床   她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怎么看待她或蒂蒂,而等到休瓦成婚之后,他又将怎么安排她们母女俩   “这么早?”莫尔顿擦了擦手,站起身来,“是谁?”   “渥斯王子与王子妃!”   闻言,莫尔顿的身躯明显一僵,他一个弹指,他的侍卫长马上出现,“把她带进去”直到确定萝伦离去之后,莫尔顿表示   莫尔顿瞄了一下桌面,神色自若的摇摇头,“这是我的习惯,你该知道一个人用餐是件很寂寞的事”   “你说得倒简单,”莎尔贝冷淡的陈述,“这里是你的地盘,你要藏一个人很容易,我要找一个人却是难上加难   “莫尔顿王子!”   他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方向,“什么事?”   门房通报道:“医生来了   莫尔顿耸了耸肩,没有回答   莎尔贝蓦然站起身离去,她的动作令渥斯错愕,“贝儿-”   “随她去吧!”莫尔顿依然神色自若的坐着,“我都不怕我的秘密被发现,你又在担心些什么?”   “你的意思是……”   “你是聪明人,渥斯”   “你低估了休瓦”   “我明白   看莎尔贝冲出餐厅许久都还未出现,渥斯担心的出来找人,却在一楼的起居室发现了她”莫尔顿怀疑的看了她一眼,吩咐站在一旁的侍卫   “虽然她没什么大碍,但我还是得去看看她”看着自己修剪整齐的指甲,她心虚的逃过丈夫试探的眼神   “贝儿-”   “我们要通知休瓦前来   “你……”她不解的低下头看着他,“怎么回事?你不是答应休瓦,一找到萝伦便通知他吗?”   渥斯摇摇头”   渥斯沉默了好一会儿后说道:“事情没有那么严重,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们不应该插手这件事,所以我决定我们今天离开”渥斯叹了口气,“萝伦的问题,等莫尔顿想通了之后,自然会有一个好安排”   “我怀疑你口中所谓的好安排定义何在?”莎尔贝冷哼了一声   “萝伦怀孕了你说,你的格罗家庭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他的心底闪过不祥的预感”   “你-”她指着他的鼻子,嫁给他这么久,她第一次动如此大的肝火,她气愤得连心都在发痛”   “莎尔贝!”他因为她的粗鲁而皱眉”她飞快的走向大门,不想再跟他继续谈论这个令人生气的问题”   “这不是钱的问题,”渥斯严厉的看着她,“难道你不明白吗?若今日萝伦没有怀孕,我或许还有可能会顺着你的意,让你留下来陪伴她,让你也让她能够好过些若父亲决定接受萝伦,一切没问题,但若父亲不接受,格罗皇室不容许皇家血统在外,而我也坚持这一点   她踉跄了一步,才稳住自己的身体,她站直身躯面对他,眼底却浮现对他的怨怼   “我很抱歉!”渥斯无奈的看着她”轻触着萝伦放在被单外的手,莎尔贝强装出一个开心的笑容,轻柔的对她说道   “这么快?”萝伦激动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我会的!”她反握住莎尔贝的手,“我听到了一些消息,你跟渥斯离开了格罗?”   她点点头,“其实离开格罗对我并不是件难事,毕竟我不是在那里成长,我在那里也只有渥斯一个亲人,他在哪里,哪里就是家!但渥斯不同,他很难受”她轻柔的看着莎尔贝,衷心的给予祝福”   “这倒是真的英国皇室是出了名的爱狩猎,跟他们在一起,我好像找到同好似的   “你知道了吗?”莫尔顿问道”   “你打算怎么办?”   莫尔顿耸了耸肩,“不知道”   他亲大哥的脾气,他比任何人清楚,不过这一切都是听由父亲的安排,莫尔顿纵使觉得不妥,但为了使休瓦顺利取得继承人的位置,一切都是值得的,而他也坚信,到时休瓦会明白他是为了休瓦好   送走了渥斯夫妇,莫尔顿原本打算跟萝伦谈谈,最后却打消了念头,他打算先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之后再面对她   自从莎尔贝在上个星期离去之后,莫尔顿便不再出现,连带着她也见不到蒂蒂   门在她的身后开启,她疑惑的转过身,看到了莫尔顿的身影,她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已经好一阵子没有看到他,因为他现在要她连用餐都在自己的房间用,根本不准她踏出房门半步,她现在比之前任何一个时候都像在坐牢!   他似乎比以前更担心她会脱逃,所以她怀疑他是否知道了她想要隐瞒的秘密   萝伦飞快的摇着头,“我不认为我有任何的麻烦”莫尔顿神不知鬼不觉的绕到她的身后,看出她的意图,飞快的伸出手,眼明手快的拉住她,“别忘了!你还有美好的人生等着你,死亡还离你很遥远”   “对不起!”莫尔顿叹了口气,“我爱莫能助   “走?!”莫尔顿不解的摇摇头,“走去哪?”   “有多远走多远   “对!来了根据他侍卫长打电话给我,他还抢了侍卫长一把枪”   “可是……”莫尔顿指着陷入昏迷的萝伦,“萝伦……父亲交代的事,还没有完成”   “你的命比较重要,还是父亲交代的事比较重要?”纽曼感到青筋浮现,对莫尔顿的坚持感到莫可奈何   “冷……冷……冷静-”第一次看到他发那么大的脾气,纽曼也不由得变得结巴”莫尔顿口气平静的表示   “这次你太过份了”他直视着莫尔顿难以置信的双眸,口气冷得几乎可以让水结成冰   “快把王子扶回房去   她想起了昏迷前的事情,她将喉咙中的苦涩吞下,莎尔贝在离去前,曾叮咛她不能将怀孕的事告诉莫尔顿,她也一直很小心翼翼,但她依然无法顺利的瞒天过海   她坐起身,觉得除了头有点晕眩,其他的并没有任何不适,她下了床,才惊讶的发现眼前景色的陌生   “他们……”萝伦抽噎的开口,“他们不让我见蒂蒂,把我关起来,还要……还拿掉我肚子里的宝宝……”   “我都知道!”休瓦紧搂着她,他原本以文明的方式想解决一切事,但偏偏事情发展并非如他所预料   “我好怕……”   “这种事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他以他的性命许下这个承诺,“我将会成为格罗的继承人,而你将成为我的王子妃,也将是未来的皇后,我们的孩子将会成为未来的国王   他自认已经做足了一个儿子应尽的本份,而现在他将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回去面对自己的父亲,就算是用强迫的,父亲也得接受他将娶萝伦而且接任国王位置的事实”   “他会原谅你的”他找了一个好藉口拒绝了她”   “是吗?”萝伦兴奋的站起身,开心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莫尔顿,“你看吧!他来看你了”   她的天真几乎使他摇头失笑,“不!他是来带走你的   “下次不准在没有我陪伴的情况下,四处乱跑”他简洁明了的表示   “我可以跟你保证我的弟弟平安无事的活在这个性上”轻点了下她的鼻子,休瓦鲁莽的不等通报,直闯国王寝宫”萝伦紧跟着他,却怎么想都觉得不妥”   克里斯泰听到声音,手忙脚乱的从床上爬起来,而一旁的湘雅王妃也被他的举动惊醒,她坐起身,看到休瓦,惊呼了一声   而三个仆役替他拿衣服的拿衣服,拿毛巾的拿毛巾,慌张的好像世界大战似的   “该死的你!”分心的看了休瓦一眼,他火大的大吼,“你……该死的你”   “我——”克里斯泰才打算在这几天发布休瓦将会迎娶英国奎尔公爵爱女的消息,而今天休瓦竟大剌剌的告诉自己,他娶了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女人   “该死、该死!”他只能不停的咒骂   “父亲,我与我的王子妃在等你的决定”休瓦打断了克里斯泰的咒骂,吊儿郎当的问”   萝伦闻言松了囗气,眼眶流出泪水,不过这次她是因为看到事情圆满解决而欣喜落泪   休瓦的表情也蓦然的发出光亮,他带笑的擦了下她泪湿的脸庞,“爱哭鬼!”他以两个人才听得到的音量宠爱的低喃   “不过你得再受点训练”像是要扳回些许劣势似的,克里斯泰严肃的看着萝伦”   “父亲,你毋需担心这个   “父亲说要忙上好一阵子,是为了什么?”一踏出国王的房间,萝伦不解的抬头看着休瓦问道以父亲的个性,他肯定不会放过让全世界看到格罗富裕的机会,这也是好面子的另一种表现   “可是我们已经结婚了啊!”她以为他忘了,“在英国   终于,红灯熄灭,身穿绿色手术服的医生率先走出来”   晶莹的泪珠滑落脸颊,她拼命压抑,没有哭出声   白净莲紧张不已,想挤向前她什么都看不见啊!   她是要来看牛,可不是要来看人的后脑勺,蹲低身子,她仗着自己轻盈的体态,一会儿钻过左侧,一会儿绕过右侧,好不容易挤到大会设置的隔板前,听着逐渐接近的声音,她压在胸口的小手也开始发颤   危险,快跑啊!   什么?   她睁开眼”一阵英文怒骂大声响起 ”白净莲涨红着一张俏脸,抬头大喊   会骂脏话了不起吗?脚软也不是她愿意的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拼命忍住   她如果现在哭,岂不是让人看得现扁?   他伸出双手,圈圈她的腰肢,轻而易举的让她站起来,同时也讶异于她的体态轻盈,不盈一握的纤腰更与他交往过的丰腴型女人不同刚才不是还咬着唇,倔强得不肯示弱?怎么才一眨眼……他发现周遭的游客开始指指点点   雷拧着眉,“好了,你不要哭了,你到底要怎样才不哭?”   “我要吃冰淇淋,香草口味的”白净莲抽抽噎噎的说”   白净莲拉着他的衬衫,“我也要去,你不可以跑走”   这是真的,奔牛节是西班牙三大节庆之一,吉普赛人混在人群中,每天有几千几万个人的护照和钱包不翼而飞,更别提人口拐骗,她又一副白嫩可口的模样……   雷皱起眉头,越想越替她担忧   “我要回去准备,等会儿还要去学校一趟,我想找份翻译方面的兼差工作,你会觉得我不上进吗?当初我还告诉你,我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呢!可是我现在只想陪在你身边,你知道的   又破功了,本来决定不再哭的,笨蛋莲!有什么好哭的?!   “不过我的愿望只是延后实现,我要等你陪我,你答应过的,会站在一旁帮我加油打气,你不可以骗人   她仍然无法由震撼中恢复,只是呆怔的看着他   护士正好推门进来,马上按下叫人铃”   虽然病人只剩六岁的心智,但他可是大男人的体魄,虽然躺在床上两个月,但人的潜力不可轻忽   “郑医生,这段日子谢谢你的照顾,我还是决定跟他一起   “郑医生,你喜欢白小姐啊!”护士天外飞来一句   六岁的人生应该是无忧无虑的吧!她忘记自己六岁时是什么德行,不过应该没有一刻静下来,爬上跳下,就跟跳蛋一样,也可能捣蛋到让人想尖叫   果然,他用筷孖将米饭拨进汤匙里,再送进嘴里,虽然动作比较迟钝,但习惯没有变   四个小时后,她安顿好客户回家,看见流理台上全是蛋液,而他的脸上全是面粉   “我肚子饿了   最后她先做简单的蛋饼让他止饥,再帮他洗了头发,身体由他自己边玩水边洗,她则开始准备晚餐   “对不起   “你长大就会明白了   第一次看见他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好可爱!   当然,可爱这两个字跟以前的他绝缘,现在却很适合,连以前偷偷买的T恤,他现在穿起来也很适合,可惜今天她要去工作,必须穿得正式,否则拿出她的米尼T恤竟然是情侣装,走在街上多甜蜜   “莲好漂亮”   曾经理笑咧嘴,“白小姐真会讲话   王奶奶不以为意的撇了撇嘴,“净莲是心地好,看他无依无靠,现在又失智,才收留他”梳个发髻的中年妇女冷冷的说”王奶奶摇了摇头   “白小姐还没结婚就跟男人同居耶”   “哎哟,六岁的孩子最爱模仿跟告状,我那小孙子才四岁,在幼稚园做了什么事,回来都会报告   哼!现在防已经来不及了”高中生伸出右手”   “好”   “哇!你的中文好标准哦   “对,听得懂,但不认识字”王奶奶冷声说道,她就是不喜欢那小子,除了他的眼神让人不喜欢,更多的原因是护短   “我回来了”   “没问题”雷笑得十分灿烂,“那今天晚上我们到顶楼泡茶吃蛋糕”   “万岁   两人开始玩起互望子成龙,互蹭大战,最后是力气大的雷获胜   来福?那是什么?雷根本不以为意   他拉开门,“我已经帮你到那里,你答应要给我一千元”詹均佑很得意   詹均佑清了清嗓子,“雷,打个商量,我们想在这里看片子,借一下电脑好不好?”   “什么片子?”   “好片子,听说女主角有G喔!”电玩宅男非常兴奋的告诉雷   “就只有这样?”片子开始约五分钟,那女人还是骑在床上翻来滚去,“有什么好看的?”   “重点还没到,这部片子有两个黑人,还有角色扮演,走重咸湿口味”   “我不会忘记你”他的嗓音粗哑   好像,每次他的欲望餍足后,总是懒洋洋的躺在她的身侧,搂着她时,喜欢把玩她的黑发,当时的声音就是这样,说什么他都应好,贴着他的胸膛时,心跳的节奏与她一样   “我会永远记得你   雷讨好的笑着,“别这样,我只是不喜欢那个医生一直盯着你   “你这样很没礼貌,郑医生只是担心你有些事隐瞒没说,或者怕你漏了什么,才看着我,看我有没有要补充,结果你居然这么失礼   雷皱起眉头,“我下次会注意自己的口气   这里是医院,公共场合耶,她双颊酡红,赶紧站起身   原来是有隔间的,只是护士怎么一直低着头?虽然不解,但白净莲还是遵照她的指示,协助雷换上衣服   他揉了揉酸疼的颈子”   MOTUI集团这次要商谈东京外湾的合作 案,牵扯投资金额高达八十亿美金,混合游乐园,饭店,百货公司的新社区开发案,代表野田界域长醉心茶道,还曾拜名师门下,认为潜修茶道可以平心,静气,参司出更多的商道   “雷,这些曲线有什么好看?”詹均佑站在旁边,他知道这是股票,他老妈在家常看,但通常有一位什么大师讲解,废话很多,听得他都快要梦周公去了   “这是金钱游戏   雷看得目不转晴   其实他光看也饱了,偶尔擦身而过的人才教他不停的蹙眉,他不爱与人太贴近”三叔公露出黄板牙,拍了拍雷的肩膀后,继续到下一桌打招呼   雷遵照庙祝的说法,将黄色符纸烧成灰尘,放在杯底,白开水太明显,所以他冲泡红茶,搅拌过后,不仔细看,不会发现黑色残屑,只会觉得是茶叶的余渣至于罗拿索先生 ,我想他是要考验贵公司的临场反应能力,我可以看得出来他对你们的团队赞赏有加,这次的案子,你们是十拿九稳了”   “什么胜利女神?那只是大家开玩笑取的,我还是要靠王主任多多提拔,才能继续为贵公司服务”   “白小姐的专业是业界公认的,哪谈得上什么提拔?反之,我还要你关照呢”   面对美女的感激,王主任轻飘飘的,原本要邀请她一起前往观赏,现在却被误会……不过能成为美女眼中的英雄,感觉真的很好”谁跟你有情啊!净莲揉着白皙的手腕,“今天真的累了,我还要回去热敷呢!”   “白小姐,那你先上楼,我明天再把票拿来给你”怎么还是绷着一张脸?白净莲细白的指腹顽皮的轻抚着他的五官   每当他出现这种态度时,她最常应付的方法就是跨坐在他的腿上,小鸟依人的窝进他的怀里,脸蛋在他怀里磨蹭几下   “当然,我长得人见人爱,大家喜欢我不是很好,出门才不会被欺负啊!”白净莲笑得更灿烂”他知道白净莲是故意的,但是她笑得好美,光看就觉得心底泛甜,让他情愿当只被猫耍着玩的小白鼠”   他轻轻抚摸她的秀发,“我泡了红茶,要不要喝一点?”   不等她回答,他已经移动身体,靠近茶几,倒了杯茶但她喜欢他现在的样子,感觉……心靠得很近,不像以前,明明在身边,却老是觉得隔着一道鸿沟   自从清醒之后第一眼看见她,红着眼眶,双臂紧紧的抱着他,仿佛失而复得,他便深受震撼   咦?臀下有股异状,白净莲轻移俏臀,试图避开让自己不舒服的硬杵,却听见他发出类似动物的咕哝声”   雷单手就箝制住她的挣扎,“这次我们全部脱光,慢慢来   喔,昨晚真的太纵欲了   这时,砰的一声,门被人用力推开   “我拿到了!我拿到了!”   她跳到他身上,像无尾熊一样抱住他,还不停的亲着他的脸颊,最后大大的印在他的唇上”她的双眸发光,如果靠她工作赚旅费,不知道要花多久时间,现在千载难逢的机会出现,他们马上可以成行   “人都给你了,还要问抽成?”他暧昧的回答他怎么这么可爱?   “开玩笑也不准!”雷正色的说,随即吻上她的唇做为警告   *************   从机场到台北市,一路上费奇翻阅了所有的调查报告,同时间和远在美国的郑建瑞进行视讯交谈”   “那女子是谁?”电话另一端传来尖锐的质问声,“你呢?你现在在哪里?”   “一言难尽,我知道你已经抵达西班牙,你马上去查询……”费奇说了个飞机航班编号,“看这架飞机抵达机场时什么时间,雷应该是搭乘这架飞机”   “怎么可能?雷没有女朋友,她只有床伴”   白净莲紧抓住女团员的手,“我……我突然觉得头好痛,可以先回旅馆吗?”   “你还好吧!你的脸色真的很不好,要不要在这饭店休息一下?”   白净莲慌乱的摇头,“我要回旅馆,我的药放在旅馆”   嘎?小医生的下巴差点脱臼   白净莲拿着护照,坐在旅馆大厅的沙发上,等了一夜,雷没有回来”   “跟我说对不起做什么?你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对不起的是你父母和自己”   “他不会什么都没说就走掉,而且他的护照在这里她知道最煎熬的时刻还没有远去,爱这么深,怎么舍得说放就放!如果这么简单,当初她在他病重的时候就放手了“我在医院照顾你整整六天,你一直没有醒来,害我好担心   雷沉着脸,“把你查到的全部说出来”   “你在台湾出了车祸,那场车祸让你的心智受损,连带记忆区块也受阻,如果要恢复,必须动手术,JING-LIAN小姐的经济状况不是很好,所以听从医生的建议,让你自然排除血块   “坦白说   “根据邻居的说法,你是弱智儿童,而且不好相处,大家都认为你是白小姐的重担   “逝者不可追我突然觉得自己可以体会”   郑建瑞挑起眉头,没想到他居然会为了金额摇摆不定,“美金?”   “英磅   “这么喜欢她,干脆回去找她夜晚,心情的躁动让她很难入眠,白昼却又陷入无神状态,明明没有工作,却觉得莫名的疲累   她把这些全归咎于心理因素   “你还不开门!”白鸣峰暴怒,大声喝道白净莲,你自己说,你没出国,那钱呢?学费和生活费呢?”   “支付医疗费用,全花光了   “我们就一个女儿,从小捧在手心里呵护着,她也一直没让我们操过心,什么事情都自己打理得好好的,念书也都一路平顺或许这是命,为人父母的总要为子女担心,我们只是担心得较晚,你没看女儿都瘦了一圈,那男的现在也不见踪影,先心平气和好吗?”林淑芬强忍住心痛的感觉   白鸣峰撇开脸,不再多说   “爸,喝茶   母亲温润的手掌暖和了心,同时也熨红了眼眶,白净莲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对不起,我辜负你们的期望”   “傻孩子,哪个人走路不跌倒?那个男人病好就走了,对不对?”   连日的委屈和疲累终于爆发,白净莲泪水如扭开的水龙头,她紧紧抱住母亲   “我很爱他,真的、真的很爱!”   “傻丫头!”林淑芬忍不住也跟着红了眼眶    第六章1   虽然没有取得父亲完全的原谅,但白净莲知道他是站在心疼女儿的立场”感谢她的家人,虽然有指责,但原谅得太容易,让她更愧疚   “请问你是白净莲小姐吗?”男子说话的腔调带着异国音   白净莲面漏不解,“我是,你们是?”   “这是我的名片,我们是BARCLAYS BANK台湾分行的人她知道这家银行,很多同学去英国留学都是在这家银行开立账户,它在英国颇具规模   她以为是诈骗集团,所以不予理会   “这里   她想休息了曾景祥喜欢与男子一觉高下,她则偏好柔能克刚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曾小姐是送你到院的其中一人”郑医生解释,拿着听诊器先做例行检查,“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一营养失调,睡眠不足”   “我现在   “你知道多少?”   “只知道你突然变成了富婆   “少爷,你的咖啡”   “谭顿,我不是一个好孩子,对吧?”   “对老夫人来说,你让她感觉很骄傲雷的脸埋入掌心   雷打电话给费奇   “不用,汇了就好 第六章2   笑死人!搞不好她还额手称庆,终于解脱了”   “这些钱,我必须拿来养小宝宝   “我既然开口邀请你,就不会反悔”   “如果孩子不是在受欢迎的情况下来到这世上,为什么不拿掉?你还年轻”   “希望你不会后悔”郑建瑞对着空气大吼”   “她是让你乖乖回美国的原因?”   “百分之七十是因为她,她旺盛的生命力感染了我,让我明白原来生命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去呈现灿烂”   “救命恩人?”   “没有这么夸张”朱里斯绿色的双眸变得黯淡   说到底,还是娃娃比较讨人喜欢,让他驿动的心思变得沉稳,当然,她可爱的反应也是吸引他的原因之一   “你还要多久才回来啊?”   “教授希望我参加数学营,我还在考虑   “哈罗!阿姨”白净莲的反应十分迅速,坐起身时,还摆好衣裙,回复平时的优雅美丽,与方才耍赖的模样判若两人”白净莲笑得灿烂呃   “莲,我也很想你生命真的很神奇,随着年岁增加,白尔众与雷几乎像是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白尔众不说话,只是看着电脑荧幕妈咪不打扰你睡觉,你要早点睡,这是生长激素分泌黄金期,要早点睡,能一眠一大寸”因为接下来地铁密集,人群更为拥塞,他混杂在其中,将不再受到瞩目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   “我爹地是今晚宴会的主人啊!他的全名有点长,朱里斯雷”   “怎么也轮不到你吧!”   众人暗中较劲,昆娜克朵儿可是社交界宠儿,不论她的美貌还是丰厚的身家,都很吸引人   白尔众耸耸肩,乖乖的跟着费奇离开”愤怒的女声高扬,尖锐又刺耳”   一男一女同时转身,女子应该就是昆娜克朵儿,白尔众毫不畏惧的迎视,同时他也在替自己的父亲打分数   白尔众不由得皱起眉头,他看起来太严肃,个性刚毅的人多半固执,不懂退让,也不懂浪漫,他跟纤柔的莲一点都不配   昆娜咬紧牙根,“费奇,把他扔出去”脚底抹油,他想溜了   结果没走几步路,衣服上的拉力阻止他前进   “莲,我知道!你先别生气,听我说嘛!”   手机传来的对话让朱里斯紧锁眉头   “你有什么东西需要整理,马上去准备好,等会儿管家会送你到甘乃迪机场,一架飞机会在那里等你   “蒙诺顿家族的继承人九岁前都必须呆在英国所属领地,你已经自由七年,该回去接受继承人教育   “我再修一年就可以拿到台湾的高中文凭,要不是大学拒绝我入学,我早进台大了   “关于继承人教育,我会交代他们多培育你的EQ,其余英才教育,你没兴趣可以省略,但回英国这趟你非去不可”   “叫妈妈或妈咪都可以,要是再让我听见你喊她莲,我不介意打你一顿屁股   ******   白净莲一身雪纺纱洋装,缤纷的扶桑花带出属于春天的浪漫氛围”对着桌上的镜子,白净莲练习微笑   “对他明明没有意思,还赴约,故意给人希望就是缺德   如同以往,小弟失神的离开,甚至进电梯时,还依依不舍的频频回头看着白净莲   “九十九朵的进口粉红色玫瑰,王先生好大的手笔!”敏淑娃站在欣赏的角度,也不由得发出赞叹   白净莲喜不自胜的打开卡片,陡然,脸色变得苍白纸上只用中文龙飞凤舞的写了一个“雷”字,还附上一张门禁卡”敏淑娃发现她的异状,有点担心   ******   没有必要自己吓自己,就算真的是雷,那又怎样?当年拿了他那么多钱,说声谢谢,请顿饭,也是应该的事啊!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晶莹亮璨的眸子染上一层水雾,让她说的话显得真实”   “怎么好意思老是让你破费?美食就跟好男人一样,太常吃,会让人上瘾   “谢谢   “请问是白小姐吗?”   “我是,什么事?”   “上星期抽奖活动中,你抽中本饭店顶级SPA套装行程,不晓得你今天要使用吗?今天刚好有空位”   “我们饭店有提供免费贴心的接送服务,也包含在SPA券里,王先生不用担心白小姐的安全”她不再往前走了   “白小姐,是这样的,我们……”   这时,厚实的梨木门轻轻打开那小子是来帮他母亲出一口气!   “你怀疑是我教的?该死!你这杀千刀的王八蛋,如果我想要你的钱,早在生下他,我就可以委托律师找你要钱   “我犯贱才会再拿你的钱,我一定是白痴“小众……小众?”   “他不在这里   “你把他关在哪里?”   “我把他送到卡纳封   他的手滑至她浑圆的臀部,沿着裙下的内裤痕迹开始描绘”   “我知道你喜欢看那些男人臣服在你的裙下,你享受那些虚荣感但是,我不喜欢自己的女人遭人觊觎!”   “可恶!你最好在台湾和美国各找一名律师,双律师见证,比较能安你这种小人心”   该死!臭死了,讨厌的麝香味”   “我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牛头不对马嘴,她打算用这种方法气死他吗?   朱里斯发现自己必须用尽意志力,才能忍住不掐死她   努力想要推开他的白净莲,根本没留意到这么多   “对,臭死了,你快要把我薰昏了,还不走开一点!”   “独臭臭,还不如众臭臭   咦?没有预期的痛呼声,反而是她的牙齿好酸   危险的警铃不停的在脑中响起,她捉着破碎的衣服,故作镇静,“你撕毁我的衣服,我咬你一口,咱们算扯平,你借我一件外套,我想回家了”   “来不及了   他时而轻舔,时而诱惑着她的丁香舌共舞,发现她悍然的推拒时,转而朝着她的耳朵进攻,猛地大口含住,用力吸……   “今晚,我要你全身沾满我的味道   “她很累   结果他居然小气的只赔她这种款式,还坚持不是这种不付钱”白净莲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恭喜你,现在知道不晚   “我现在休假中,如果要谈公事,别怪我马上挂电话   没有自尊吗?这很难,因为从王子变国王的日子久了,他早已忘记怎么当骑士,但是他可以学啊!现在开始学   “小众,你听妈咪说,他的成长环境比较特殊,从小就习惯下达命令,所以你会觉得他难以接近是正常的事,我也无法想象他趴在地上让孩子当马骑的情景,但他真的不是坏人”   “把话筒给莲,我不想跟你说”   “什么?有杂音,听不见耶!你说什么?”说着,朱里斯挂断电话”   “为什么尔众叫你莲?你应该要纠正他,他应该喊你妈咪,而不是莲,中国人不是最讲究伦理吗?这种事怎么可以被允许?”   “你听不懂中文吗?我叫你马上出去!我这辈子遇上你自认倒霉,现在我不想再跟你扯上任何关系,我们就到此为止”   软软的声音让白净莲暗暗唾弃自己”   太简短的回应,甚至迥避他的眸子,让朱里斯明了,原来率先示弱这招对她有效   白净莲想大声说不好,却听见自己的气若的回答:“你想说什么?”   “我一出生就注定是蒙诺吨家的继承人,维持百年基业和开创新格局是我从小就扛在肩上的责任,尤其在我父母早逝后,奶奶更是严格的教育我所以,当我回复心智,虽然记得过去,但也开始害怕”   他的拇指摸索着她细嫩的脸蛋,看见她的双眸蒙上一层水雾   白净莲摇了摇头,红着眼睛,“你晚了好久、好久,我现在不想让你当最重要的人”他不听拒绝的答案   “这是送你的   一见到内容物时,敏淑娃惊呼出声,“泰迪熊耶!好可爱“咦?左脚的英文名字是谁啊?JULIUS?莲,你认识这个人吗?”   白净莲摸着泰迪熊的手掌,笑得很温柔   朱里斯斜靠着玛莎拉蒂银灰色跑车的车门,剪裁合身的Bottega Veneta男装包裹着昂藏的体魄,铁灰色的西装外套,搭配同色系的休闲裤,穿出雅痞的都会风格,更别提性格俊逸的异国脸孔,够动不少少女心   “你怎么会来?”   “你不是临危受命出席JP集团的开幕酒会?我送你去”郑建瑞是他的死党,这时候不利用,更待何时你不会以为我能穿这身装扮出席酒会吧!”   和安路上的angel是一家集合国内外优秀设计师设计的服装店,不论要典雅绝伦、狂野奔放,这里全有,而且一律独一无二,所以吸引不少名媛成为死忠客户当然,老板的绝佳眼光也是这里屹立不摇的原因之一   当然,更重的是这里的老板许抑扬也是她的裙下之臣,他提供赞助借衣的服务,让她免除置装经费节节高升的困难,而她标准的身材也成功的帮他做了一次又一次的广告推销,所以他们培养出默契,纵使她对许抑扬的态度一直处于恋人未满的状态,也不影响他们之间的友谊”店长艾利一看见白净莲推开青铜门把镶嵌的玻璃门,立即拿着一杯柠檬水迎上前”   “可是许大今天也会出席耶,他一直说要给你惊喜,所以才没有告诉你,他等一下就到而这位设计师还设计同款的男装,就是许大今晚要穿得”   其实以前也曾经发生这种事,说穿了就是情侣装,白净莲一向觉得无所谓,但现在……   “什么意思?”朱里斯嗓音低沉,比平时还沉了三分   结果跑车的目的地居然是Bottega Veneta 专卖店,这是随便一件就要价十万起跳的名品店,而且她根本无法取得赞助   “你要不要挑银灰色系的?”朱里斯露出灿烂的笑容   朱里斯的出现没有引来多大的争议,主要应该是此次JP集团出席的高层只有亚洲事务CEO,他没有见过朱里斯,虽然面带狐疑,但没有什么言语表示   “你……我警告你,我不……唔!”被吻住了   朱里斯承认刚开始是故意的,但一接触到她柔软的唇瓣后,惩罚的意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殷切的诱惑,他温柔的撷取她带着香槟甜味的津液,混合淡淡的梅果香气,这些都令他疯狂”   他的脸色一白,连忙拦腰抱起她,冲出会场   “还不舒服吗,你忍一忍,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她的一世英名全毁了,白净莲欲哭无泪,本来想生气,但看他苍白的脸色转青,只能深叹一口气”   朱里斯暴怒,抓住她的手腕,“你怎么会变这么多?”   痛!但是她命令自己不准示弱,挺起胸膛,“整整八年,不是八天、八个月”   “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回来找你?”他目眦尽裂,她的模样该死的美丽   “这一次,我真的不会再轻易的走开了”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前面没说错不代表全都是对的   “相信我,我会尽我所能的让你再相信我一次!”轻吻她的发际,他深深的许下承诺   “特助室,您好   她冲向前,紧紧抱住儿子,“小众,真的是你!”   白尔众被挤压得很不舒服,原本抱着莲香软的身体是一种享受,但不是这种抱法,而且大庭广众之下,好害羞   “你到底想怎么?如果你的热情追求表示要弄得人尽皆知,那我现在可以马上拒绝你”   “你以前不在乎,甚至越多男人表示得越明目张胆,把你拱成女王般,会让你更有虚荣感,不是吗?”   白净莲蹙着眉,“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表现得……反正就是不一样没有!她怎么可能让他这么简单的追求就弄得心动……不对!他根本没有追求,只送了一只笨熊,就算带着儿子来又怎样?这根本不是追求   “你在看什么?”他站在她的身后   “什么东西准备好了?”   朱里斯露出神秘的笑容,“这里看不见,你想知道吗?来吧!”他伸出手掌来吧!”朱里斯牵着她的手,慢慢走向前   “乖,不要哭”   “这辈子,我永远都不会跑走!”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假,朱里斯牵起她的手   只是这到底是介绍什么产品?哪家公司的?怎么完全看不出来呢?   “你不觉得在这个热情洋溢的节目底下,我们应该要敞开心胸吗?”   “这只是商人的宣传手法”   “爱情宣言?”曾景祥的心跳差点乱了节奏”   唉!怎么会这样?陶云扬明白这一招完全不适用在曾景祥的身上他们……怎么都这么可爱?   “瑞,我希望我们如果再生的是儿子,能有他这么可爱”   “什么?”他的声音再高八度,“你怀孕了?医生有没有说什么?怎么会怀孕?不是,我们这么久都没做防护措施,我以为……”   “冷静一点,你今天怎么这么毛躁?”   “你还敢说!你这罪魁祸首还敢说!”这辈子,他真的认栽了   但宝宝……小小软软的宝宝,如果是像莲的女娃娃,一样的白晳脸孔,会甜甜的叫爹地,跟他那臭儿子不同,她笑起来就跟莲一样美丽,还会撒娇的要他抱抱……   光是想像,朱里斯就笑得合不拢嘴其实出版社也有跟我提醒过(脸红),故事的结构和铺陈会因作者的生活经验而有改变,年纪增长了,所以写出来的笔触变了第二眼,却看到两男子站在身前,一个身穿白衣,正关切的看着自己,另一个却执着一把玉扇,很厌恶的用脚踢那只死虎 南山也不是什么名川大山,不过江南多丘陵,比较起来,南山也算是比较大的一座山了至于白赤宫,反正甩也甩不开,也就任由他跟着,江南是白家庄的地盘,吃穿住行全由白赤宫打点,倒也省心 江南的春天,暖的很快,即使是半晚,也有几分燥热的感觉,幸而山上风大,吹在身上不仅不热,反而还有了些凉爽白赤宫知道白衣剑卿失去武功后,身体虚弱了很多,连忙把身上的外袍脱了下来,披到白衣剑卿的身上 白衣剑卿看了他一眼,有些不快,他马上嚅嚅了一句:”别着凉了才好……” “我没有那么脆弱 原本白赤宫并不会做这些事情,他养尊处优惯了,什么事都有人事先帮他弄好 不过白衣剑卿的对此的反应很平淡,白赤宫做也好,不做也好,他都没有什么意见,只做自己该做的,也不阻止白赤宫献殷勤,只是有时候白赤宫的举动过分了,几乎把他当成了娇弱的女子一样,他才会不快的拒绝 知道吃完了,才看到那根虎鞭被扔在一旁,白赤宫连忙当宝贝一样收起来,看着白衣剑卿的脸,讪讪道:”你身体不好,等下来山,用它泡酒补补身体……” 用虎鞭补身体,补的是什么,是个男人都知道,白衣剑卿不是没有性欲,只是不如白赤宫那么强烈,无关身体,是年纪到了,是心倦了” 白衣剑卿随手递过酒葫芦,白赤宫却没有接,反而凑近白衣剑卿埋在他唇上舔了舔,然后念念不舍得离开,啧啧舌转而抱住了白衣剑卿的腰 白赤宫却很激动,在过去的那两年中,他多少次在梦中和白衣剑卿这样相拥,又多少次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所爱的人,在怀中一点一点消失无踪,直到失而复得之后,他才醒悟,能够这样抱着,就已经是生命中最大的幸福 白衣剑卿被勾得心中一动,旋即想起今日还要去寻找草药,于是收敛了笑容,从白赤宫的身边走了过去 准备妥当后,两人就又向深山里出发,今日运气似乎不错,才走了半天就在一处山壁上发此案了要寻的草药,只是高高的悬在十几丈的高的山壁上没有白赤宫在,白衣剑卿一时半会儿,还真没办法摘的到这一次回来,白衣剑卿才发现庄中人口,竟比他当年在的时候,更加兴旺 白赤宫陪他站了一会美酒去处理庄中的事务,他这么长时间没有回来,庄里已经积下了不少事情等待处理 不自觉的,他又想起李九月,那个美丽的忧郁的女子 白衣剑卿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但是并不意味着他愿意继续提供给别人的流言蜚语的资料,所以在白家庄里,跟白赤宫保持一定的距离是有必要的这是庄主的家务事,他还是不要多嘴的好 景物依旧,人事全非白衣剑卿曾在这里住了三年之久,可是却从无一刻欣赏过这里的美景,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白赤宫的身上,光影虚度,如今想来,只是可笑 孟舍南一旁看郭孝志的脸色,便知这个喜好结交的好友又起了结交的心思,忍不住笑道:”不如我们上画舫上看看” “正和弟意,知我者,孟兄也 相视一笑,也没有征求别人的意见,三个年纪不到二十上下的年轻人,就施展轻功飞身上了画舫” “相逢何必曾相识,恕在下不方便报上姓名,此处别无他物,唯酒足矣,在下便请三位痛饮一番,以作赔罪,可否?” 白衣剑卿淡淡的笑道,有疏离,却又豪爽,虽是白霜满头,风姿仪态,依旧有令人折服之处 “既然白庄主来了,那么在下就失陪了” 终究是孟舍南比另外两人年纪略大一些,看出了白赤宫眼底的焦急,也不再多说什么,拉着还想跟白赤宫多说几句的二人,一起上了白赤宫的画舫 “白庄主既有客人,还是赶紧待客去吧”白衣剑卿没有一点想让他进来的意思,两人之间,反倒比在野外时生分了 白赤宫哽了一下,不死心又道:”我的船让他们开走了,我带你回去好不好?” 过了片刻,白衣剑卿才开门出来,白赤宫欣喜的挨过去,摸摸他的手,又摸摸他的脸,好像在确认自己摸到的是人而不是幻影 白衣剑卿横了他一眼,取过船竿,撑入水中 也许是庄中事忙,也许是白赤宫真的变了,紧守承诺,一连三四天,他都没再来打扰白衣剑卿,只是夜里睡得正沉得时候,隐约有被人抱住的感觉,可是等他挣脱睡意睁开眼来的时候,身边又空无一人 无论将来会跟白赤宫走到什么地步,他都绝对不会再亏待自己半分 赵明思是见过白衣剑卿的,也正是他把白农剑卿失去武功的事情传遍江湖,几乎就差点害了白衣剑卿的性命 然而最贱的是,庄主无意中又碰上了又碰上个贱人,贱人就是贱人,居然死不要脸的缠着庄主,不知道在床上怎么伺候得庄主舒服了,才让庄主把他又带回了自家庄 于是在段段时间里,他把庄中所有的人都召集回事,大声宣告了白衣剑卿在白家庄中的地位,同时还疾颜厉色的警告所有人,不准再传播流言,如果让他再听到一点半点侮辱白衣剑卿的话,就别怪他白赤宫翻翻脸无情 白农剑卿正在和白福一起用餐 “庄、庄主……“白福吓坏了,扔了碗跪在地上直哆嗦 “你做什磨,别吓坏了小孩子 酒葫芦被递了过来,白赤宫猛灌一口,借酒壮胆,白衣剑卿刚刚没有说错,胆小的人喝了能壮胆,胆大的人喝了能沸血,白赤宫的胆子当然不小,可是一想到他跟白衣剑卿说的事情,他就变得有些没胆” 白衣剑卿不介意,白赤宫本应松下一口气,可是这一番话,却听得他心中阵阵揪痛,忍不住蹭到白衣剑卿的身边,伸手抱住那具不复刚健的身体. “剑卿,是我对不住你,我也不知……当年好像被泥迷了心窍,竟然那样的糟贱你,害你受尽世人侮辱,这两年来,每每思及,都痛如心绞如果不是那些不堪的记忆已经溶入血肉,铭刻于骨,白衣剑卿也许真的会再次沉沦 或许,白赤宫已经不再是两年前那个寡薄无情的男人, 但白衣剑卿也无法再把所有的爱放在这个男人身上 忍不住呻吟了几声, 白衣剑卿的手抓住了白赤宫的肩,道: “不必如此温柔,你本就不是温柔的人,我也没有娇弱到不能承受你的力道.” 他的声音裹透着难以压抑的情潮,不是不喜欢白赤宫挑逗的手段,而是不想让身体完全被这个男人所控制,只是交欢而已,直奔目标即可.这些前戏,除了让人沉沦,对他没有任何益处 白衣剑卿却摇了摇头,喘息着道:“白庄主,即使我……在你的身下,也不代表我需要你的怜惜,请给我尊重,像男人一样对待,否则你我之间,连欲……都不能存在了……” 只做男人,不做夫人,小白福的话,不够好听,却很真实 白赤宫终于动起来,用力的冲撞,没有任何的保留,将所有的力气都用在身下那具身体上像男人一样的对待,这是白衣剑卿的要求,只做男人,不做夫人,他终于知道当年白衣剑卿爱他有多惨 但是剑卿,你不爱没有关系 颠狂了整整半夜,白赤宫才抱着白衣剑卿沉沉睡去,很满足,因为他让怀襄的人,尽了兴次日醒来,看着白衣剑卿香甜的睡颜,他情不白禁,在白衣剑卿的唇上偷了一个吻,才起身离去 到了晌午时分,白衣剑卿才从沉睡中醒来 “小家伙,发什么呆,扶先生起来” 白福恍过神来,脸都红透了,赶紧扶着白衣剑卿起身 随着身体移动而升起的酸涨感,让白衣剑卿苦笑起来,口口声声让白赤宫不必温柔,结果就是第二天几乎不能起床,这样的结果,让他昨夜的言语,好像一场笑话,好吧,就算不想被当成女人一样对待,好歹也要考虑到自己的年纪,身体吃不消啊这船夫原本也是跟小白福一样,睡在底舱,只是庄中流言四起后,他就不愿太接近白衣剑卿,住到了原来的地方,只在每天白衣剑卿要游湖的时候,才过来伺候” 船夫好像获释一般,连礼都没行,就飞速的下了船这才奸像下了决定,跟着白福上了画舫” “我、我不坐……”孟舍秋站得远远的,偷眼打量了自衣剑卿几眼,有些厌恶,却又有些吃惊于他此时流露山的风姿仪态,这个男人没有流言中那样的不堪,如果不是……不是……其实她对这个男人还是很有好感的 “秋妹……”郭孝志突然跳上了画肪, “孟大哥在到处找你,你怎么在这襄?” 看到有人来,孟舍秋赶紧偷偷擦掉眼泪,转头便跑,任由郭孝志在身后连嗅了几声”秋妹”,她却是理也不理 ’ 正在白家庄大门口教训白家庄内的庄丁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让他又头疼又忌惮的女人一一温小玉 情敌上门,尽管明知威胁性不大,但白赤宫的脸色还是很难看 “呸,混蛋,松开你那臭手,我剑卿大哥也是你能碰的 到了画舫上,温小玉简直是欢呼雀跃: “剑卿大哥,你看 看那混蛋刚才的脸色没有,气死他气死他,小玉为你出一口恶气 在白家庄的大门口打了白家庄的人,那还了得,就算有盟 主信印,这口气也不能吞下” 温小玉嘴巴很硬,不过面皮很嫩,红了 有点意思呀,白衣剑卿心裹好像放下一块大石头,揉了揉温小玉的头,叹道: “小丫头长大了,是大姑娘了白衣 剑卿心裹乐着,却没有继续刺激这丫头,拐过话题,开始谈论一段日子来游山玩水的趣事,温小玉这几年也走了不少地方, 跟他搭得上话,间或还捡小情儿的趣事说了一些正是白赤宫和上官渚两个人 “木头,三更半夜你不睡觉站在这裹做什么,走 可恶,一个女人跟他的妻子,独自在画舫上待到三更半夜,他还不敢说什么,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比这更窝囊的”温小玉听得一头雾水 白衣剑卿哈哈大笑,拿起酒葫芦猛灌一口,烈酒入喉,火灼胸膛,刹那间痛快淋漓 奇怪的地方在于,血手能在北地武林犯下多宗血案,就证明这个组织十分强大,但是没有哪个组织一开始就是强大的,才两年功夫,韬光养晦还嫌时间太短,哪能这么招摇,遗招摇得血光凹溅,连黎侗北地武林围剿都没能将之剿清 “咦?这是什么花,都干了,怎么花办还不掉啊 两人说了造许多时候话,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温小玉帮着白衣剑卿把头发上的浆糊给洗了,连洗三遍,那些草渣浆糊才被完全洗去,只留下一头漆黑的头发,看得小白福眼睛都直了 白发的夫人固然好看,但是把头发染黑了以后,更是风采焕然啊心情大好之下,白衣剑卿又有了游湖的兴致 谢天谢地,这个瘟女人终于要走了 白赤宫像被拔了毛的鸡一样,又叫又跳: “臭女人,快滚,剑卿有我照顾,谁敢欺负他,犯不着你来多事” 白赤宫听得又吹眉毛瞪眼睛: “谁是烂男人?” “就是你,你是怎么对剑卿大哥的,你自己心裹清楚 白衣剑卿不足悲天悯人的人,也不是什么正义大侠,没有遇到白赤宫之前,他就是行事随心所欲,为善为恶只在一念问的狂肆不羁之人,更何况天一教是白衣剑卿的心血所在,即使他已经被逐出天一教,但是血手既然敢对天一教下手,那么就要做好承受天一教的怒火反扑,失去了武功,不代表老虎没了爪子 “还不快去!”白赤宫气极攻心,忍不住抽了他一耳光要是自己现在能脱得开身,他早就跟过去了,他娘的血手早不冒山来晚不冒出来,偏偏在这个时候冒出来,真想操他全家 白赤宫气得连粗口都爆出来了 白安被抽醒,连滚带爬的去了 开始谁也不知道这四句话的意思,但不久之后,便有人解了山来,若要登绝峰,还需鱼龙助,鱼龙是什么?相传百年前,绝峰老人创出一套惊世奇功,名为鱼龙百变,据说学了 这套武功,便可成为武林第一人,如鱼跃龙门,一举成龙 白衣剑卿在小岛上, 自然不知道外面的谣言传成了什么样子,但是他可以猜得到,这谣言本就是他一手炮制出来的,有什么地方比青楼更容易传播消息呢,不管是真消息还是假消息 这个空穴来风的谣言,如果落入老江湖耳中,肯定要斟酌一番,但是对于面临绝境的血手来说,不管是真是假,他们肯定是要来探一探的 天罗地网,血手, 一个都休想跑掉 酒过三巡,月上中天,郭孝志有了几分醉意,白衣剑卿似乎也醉了,枕着酒葫芦,半阖着眼睛,似乎即将睡去”白衣剑卿又饮了一口酒,才继续道, “你一出现在我面前,我就知道你有问题,白赤宫再傻,也不会让你一个外人来保护我的安全,他这个人,以前有狂妄自大目空一切的毛病,但这两年已经收敛了许久,为人做事也圆滑了,谨慎了,他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 郭孝忐冷不防,被爆起的火光吓了一跳,却在退后了一步的时候,耳中听到白衣剑卿的声音 无论曾经发生过什么,他始终还是最初的那个他,那个白衣折梅驾火影,侧身天地一剑卿的白衣剑卿” 郭孝志冷喝一声,指如弯钩,猛的出手,两人之间距离颇近,他这一出手,就要扣住白衣剑卿的咽喉,却不料木棚之后悠悠一声轻叹,随之便有一道黑影疾驰而至,速度之快,竟发出刺耳的破空声,堪堪就在郭孝志的五指离白衣剑卿的咽喉只隔半寸的时候,到达郭孝志的手掌之前 “上官沅!” “正是 白衣剑卿看了看他,这个男人,现在经常着一身白衣,看上去很不习惯,白赤宫这样的男人,根本就不适合浅色的衣裳,他可以穿红着紫,蓝黑皆宜,但就是不能穿白,那会削弱 他的容貌带给人的惊艳之感” 剑拔弩张之下, 白赤宫居然还有闲工夫对白衣剑卿笑了一笑,眼神温柔如水,但下一刻,落在郭孝志身上的,确实眼芒如刀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身边衣袂轻响,却是上官沅跟了过来”白衣剑卿苦笑一声, “若不是先有情,那锁的是什么?今晚煮的食物,尚且只能放置三五日便不能再吃,锁情针……你见过在地下埋了几十上百年,毒性依旧的毒吗?”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上官沅幽幽一叹,心有所感,神色依稀有些恍惚”上官沅轻轻叹了一声, 目光看向远处,幽深不见底 “也许他是没有能力向你求救 岛上的战斗已经结束,不管是白赤宫一方,还是湖岸边的那一方,最终的结果都是一目了然你以为那是伤痕咳咳 “可惜了”白衣剑卿像上官沅一样,叹息了一声 洁白的宣纸上,只有三个简简单单的字,字迹沉稳有力,转折之处却又挥洒自如,一如其人 以为多赔点小心,多贴点笑脸,就能把那个男人的心给抓回来,事实却残酷得让白赤宫想杀人 此时已然入夏,红叶谷中不见红叶,满山葱郁,空谷鸟呜,溪涧清泉,却也是避暑佳地 “思,我回来了” 白衣剑卿把马牵过来,取下一个包袱,放到穆天都的面前其实,尹人杰正是为了蛊虫一事,才带着剑无情到红叶谷中来找他的 “不,是为胭脂蛊 “什么知道了?”白衣剑卿也是一愣所以这孩子的蛊毒,是从娘胎裹带出来的,也就是说,当初,凤花重很有可能对李九月卜了蛊,而蛊虫所针对的对象,极有可能就是自己,否则,当年李九月又怎么会突然就移情别恋了呢” 白衣剑卿没有说话,他只是有些茫然,难道这几侗月白赤宫对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假的? “胡扯!剑卿,别听他的,什么胭脂蛊,关它屁事,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白赤宫这辈子大概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这样凄惨过,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这三拳极重,打得他倒在地上呕血不止,挣扎了几次都没能站起来,但他却捱得心甘情愿 白赤宫蹑手蹑脚,搬了椅子,就这么坐在床边,痴痴看了他一宿,直到天亮,才纳闷的摸着胸口,喃喃自语:怎么还没 有毒发呢? 这毒当然是不会发作的,穆天都给白衣剑卿的是疗伤药, 他口中虽然放着狠话,但到底医者父母心,虽然依穆天都的本 心来说,他并不想救白赤宫,怎么说也是侗情敌呢,但是他却 还是把救与不救的选择权交给了白衣剑卿” 他从床上缓缓坐起,睡不踏实的人,自然没什么好语气,脸色也仍带着一丝疲惫 “胭脂蛊真是威力惊人”穆天都缓缓走过来,脸上带着一丝冷笑,见白衣剑卿的脸色微沉,他又反问了一句, “不是吗?” “你能确定我身上有蛊引?” “不能,蛊引是看不出来的,否则你在谷中的那两年,我早就发现了 尹人杰比白赤宫的状况好多了,至少从表面来看,不像白赤宫那么狼狈,只是小腿被白赤宫的扇子砸了一下,走路一瘸一拐,他没让白衣剑卿扶, 自己找了根树枝撑着 穆天都连忙迎了上去,检查了下尹人杰的腿,发现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有些瘀肿影响了行动,才忍不住低笑: “尹大哥,你也有被人暗算的时候?” 尹人杰啐了一口,骂道: “这祸害,摆出一副打不还于骂不还回的模样,却趁我不注意偷袭,伤了腿……” 说到这襄,他自己也觉大意,对白赤宫怒目而瞪,这祸害够阴狠的 打累了就各自回屋睡上一一觉,醒过来继续打,一连打了七八天,也不见他们厌倦,倒是越力.越兴起 “关我什么事 “错,我是个专情的人 白衣剑卿一眼瞪来,白赤宫气势顿消,讪讪道: “你身体不好,又失了武功,太危险了 “剑卿老弟,我把小玉那丫头带回来,合适的话,你们就成亲吧 打到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白赤宫不甘不愿的回了白家庄,临走之前在白衣剑卿身前身后转了半天,想讨一个离别之吻,最终还是没讨成,先不说心裹有个关于胭脂蛊的疙瘩,当着穆天都和尹人杰的面,他怎么也不可能跟白赤宫亲热 “你真的做好准备了?” “人我都支开了,你还怕我反悔”白衣剑卿自嘲的一笑,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当年,我在这上面吃了大亏,如今还学不会教训吗?” “那就好” 说三天,穆天都还真的准备的整整三天.这二天,他躲在药房裹一步未出,就连白衣剑卿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在炮制药物,还是单纯的做心理准备蛊引有很强警惕心,被唤醒了也不会出来,所以需要交媾,通过交媾,我的身体会散发出一股味道,和我身上的药汁掺合在一起,会形成胭脂蛊死去时的气味,蛊引闻到气味,会以为胭脂蛊已经死去,然后放松警惕,到时候有很大的机会,在你情动欲浓的时候,从你的身体襄出来透气,那时候只要在它身上洒一把盐,就能除掉它了” “冲着我来的?”白赤宫一阵愕然, “我没开罪过血手吧,就算是郭孝志那次,也是你杀的人多,我就揍了一个而已” 白赤宫一挑眉: “我就说,这么多天过去了,你哪里来的慈悲心肠一直围而不打,原来心疼的不是白家庄裹的人命,而是舍不得你弟弟” “呸呸呸,我就是看上一头母猪,也不会看上这个臭丫头 “没错,就是威胁你 此时已经接近二更天, 白家庄内一片黑暗,只有少数几个地方亮着灯火,这其中就包括白赤宫住的寻欢阁 在自己家中, 白赤宫自然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避过血手的岗哨,第一时间就潜到了寻欢阁内 犹豫了一下,白赤宫从藏身地走了出来,在离凤天重十步远的距离站定”凤天重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 “更何况,你潜进庄来,一路经过我设下的三道关卡,每道关卡都有一种蛊虫守着,只要一闻你身上的味道,我甚至可以说出你进庄的路径 凤天重微微抬起了脸,他的容貌和凤花重有八分像,只是更英气些,在烛光映照下,显露出一抹令人惊异的美丽 “别把痕儿带进你们之间的恩怨,他也是你妹妹的儿子,如果你真的心疼他的话……” 白赤宫最后警告了一句,凤天重只响应了一个:意味悠长的笑容,虽然心裹有些不安,但他也没有办法,不是他心狠要舍掉亲生儿子,谁让在他心襄面,白衣剑卿更重要一些 思量一定,白赤宫也就不再犹豫,径自去找温小玉 “地道入口就在湖边,有三株垂杨柳呈品字型,痕儿我也交给你了,现在我要你撤去庄中的所有蛊虫陷阱”凤天重脸上的笑意更浓重,看上去已经不像是在笑,而是在嘲讽了,伸手递过一只药瓶, “这瓶药粉溶在水裹,洒在全庄的地面上,蛊虫自解 “先通知大哥要紧” 上官渚平时跟木头一样,寡言少语,但这一说话,语气坚定不容置疑,温小玉跺了跺脚,狠狠瞪了白赤宫一眼,不情不愿的跟着上官渚走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凤天重的笑容透出几分诡异,”我妹妹的行事手段我清楚,那个白衣剑卿的身上,一定也有点什么蛊……若是蛊虫还好办,总有办法能解,可若是蛊引的话,那就麻烦了,蛊引不是蛊毒,但比蛊毒还可怕,想要解除,轻则断手足,重则剜心割肉,尤其是胭脂蛊的蛊引,那就更加说不出口了,只有通过交媾才能……啧啧,你猜穆天都会不会为他解除蛊引?” 白赤宫脸色人变,脱口一句脏话,猛的脚下发力,连院门都不走,直接从墙头掠了山去,一路直到马厩,一眼就看到了火影马,二话不说,解了马缰就跳了上去 凤天重看着他离去,渐渐收敛了笑容,轻轻拍了拍怀中的白月痕,低声道: “可怜的孩子,你爹是真的不要你了,他的心裹,只有那个贱人,没有你娘,也没有你,唉……胭脂蛊也不是万能的,你娘太傻,以为凭胭脂蛊就可以牢牢抓住男人的心,可是她却忘了,再厉害的蛊毒,抵不过心中的真情真爱……别难过,以后舅舅疼你,不会让你受到半点委屈……” 说着,他在白月痕的额头轻轻亲了一口,然后身影一飘,消失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白衣剑卿像个慈父,随着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已经有了做 一个好父亲的觉悟,虽然剑无情不是他的亲生孩儿,但是却被 他疼入了骨子裹 白衣剑卿听到声音,转过头来,露出惊喜的神色胭脂蛊的蛊引是怎么解的,凤天重说得再明白不过,他盯着穆天都的目光,鼻孔裹喷着粗气,如果目光 真的能杀人,穆天都恐怕就要被浚迟而死了 他妈的,不就是一顶绿帽子,忍字头上一把刀,哪怕此时已是心如刀割,他也要忍,只要剑卿能留在他身边,以后不管是多少顶……做梦,一顶都别再想,他绝对绝对不会再离开剑卿半步,给别人半点机会…… “啧啧,这也能忍呀,还是你根本就不关心?”穆天都又开始撩拨他, “剑兄,你看,这个男人对你根本就半点真心也无,蛊引一解除,他就不拿你当回事了 “白赤宫,你果真……是个白痴!” 下了论断,白衣剑卿就抬起脚,一脚将这个大哭得毫无形象可言的男人踢出了门外,然后紧紧的关上了门 “滚开,趁我没想杀你之前,有多远滚多远!” 白赤宫一看穆天都,就像看到一顶绿帽子,两只眼睛都红得像斗牛”穆天都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模样, “胭脂蛊和蛊引,从来都是一生一对,一只胭脂蛊只对和它同生的蛊引发情,所以,抱歉,上回我骗了你们,你对剑兄的感情,跟蛊引没有任何关系” 穆天都最后一句说得别有深意,听得白赤宫大惑不解,哪里遗顾得上生气,只把一双桃花眼眯了又眯,看看白衣剑卿,忍不住问道: “有什么忌讳?” 这是大事,不问清楚,他怎么能放心 白赤宫丢了这样大的一个脸,接连几天在他们两个人面前都抬不起来头来,却也磨出了一张厚脸皮,一天趁白衣剑卿抱着剑无情去洗澡,抓着穆天都把那什么忌讳问了个一清二楚 “有一件事我还要告诉你,小情儿不是剑兄的亲子” 白赤宫愣了愣,然后用力磨着牙根道: “就算只有一种,我也不会责怪剑卿” 穆天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抱拳一礼 大家千万别照着小说中的人物来幻想自己,否则只会因一时强烈的感觉而抛弃了对方,也别为了冲动而放弃了责任 因为无法满足真正的人生,所以才会幻想出一些虚拟的人事物来,其实偶尔作作白日梦,对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件愉悦的事情呢 「那个白痴女人!都已经超过十分钟了,怎么还没到?」王毅不耐烦的看看手表 行动电话铃声响起」孟夙怯怯地说」 孟夙讷讷地道:「对不起,我还是找不到……」 这下子王毅真要杀人了!「小姐,我在 巷子口等了你快二十分钟了,你却一通又一通的电话告诉我你找不到路,你是在耍我吗?」 孟夙害怕的说:「我真的……是找不到路嘛!」 「算了,你到底要不要看房子?不然我要走了!」王毅把被女朋友抛弃的怨恨全都发泄在无辜的女人身上「算了,你现在人在哪里?干脆我去载你比较快!」 「就是你说的红绿灯十字路口 他直接把车骑了过去「我今天真的是遇上了一个白痴!」   「哇!好漂亮!」孟夙发出惊叹声 孟夙一副了解的样子」 「嗯,我先跟你说好,一个月房租算你七千五,包含水电费,押金两个月,契约最少要签一年,不租了押金就会退回,你听懂了吗?」 「押金?」孟夙歪着头问他,「租房子要签约还要押金?不是我每个月付你房租就好了?」 王毅确定自己的耐心已经全部被她磨光了「你真的是白痴啊?租房子不知道要签约,也不知道要付押金,你是不是刚从精神病院偷跑出来的呀?」 孟夙还是很正经的告诉他,「我不是刚从精神病院偷跑的,是从孤儿院」王毅又斜眼睨现她「你不要一直骂我白痴嘛!我从来没有离开过孤儿院,一直都在院里帮忙照顾其他的弟弟妹妹,所以……」 「好了、好了,再讲下去我看我连三字经都出来了」 「我找你五百元?」王毅愣了一下「我身上……没有带这么多的钱嗳「我受够了!今天我遇上你这个白痴的女人!」 「就算我真的是个白痴,那你也不用拿它出气啊!何必把它撕成这样?」孟夙几乎快要哭了 孟夙看着他的动作,双眼马上泪盈于睫,她眨了眨眼睛 孟夙抬起头呆呆地问他,「啊?这样你就要走啦?」 「白痴啊!我东西都交给你了,我还不走?」王毅又朝她鬼吼了一声 连续几次下来,没有g 通电话是有人接的 他火气很大,一接起就吼道:「是公司{ }里的哪一个人这么不识相?」他朦胧的看着床头柜上的闹钟 「喂,哑巴了是不是?电话打来又不出声?小张,是你吗?」他又吼着 「不……不是小张,是我……孟夙」她被他吼得本来已经没有勇气说话了,但她又怕他认错人,害到那个叫小张的,所以她才鼓起勇气告诉他」她挂上话筒那请问你,我头痛,你……跑来做什么?」 「拿药给你吃啊!」 王毅皱起眉头,「哇!你干嘛呀!」他吓退了好几步 孟夙将他按下,王毅就坐在沙发上看她想要干什么 「你们家的饮水机在哪里?」 王毅指着厨房「可是我不会去敲门哪她真的把止痛药给磨成粉状?! 「你怕吃药吗?」孟夙见他不动 「我不吃!」 王毅头一局,不小心弄翻了汤匙,也害她身子没有站稳,整个人往他面前倾,他自然反应的抱住她,她的下巴正好往他的嘴唇撞下去」孟夙又轻噘起朱唇对着他吹气 王毅终于放开了她 竟然有人这么不懂得情调,接吻到一半时,还把他推开,还一直深呼吸的告诉他她快要没气了! 他被这个小白痴弄得全身的欲大都快要燃烧了,她还一点反应都没有,竟杀风景的一开口就问他有没有好一点」孟夙还趴在他身上」 「什么问题?」 「就是你还痛不痛啊?还要不要我再来一次?」 王毅又被她的话给惹得浑身着了火」王毅双眼炽热的盯着她「真的」孟夙站起来帮他收拾桌上一堆的药盒子 「不是啦!我是想问你,松江路要怎么走?」 「怎么走?」王毅又想开始骂她白痴了 古夙被他骂得不敢出声」 听她挂上了电话,王毅本来还想再骂的,但她这么一句对不起,害得他反而觉得对她太凶而有些过意不去了 一天下来,王毅没有再接到孟夙的电话 等他忙完已经是晚上快要八点钟了,他的行动电话又响起 「王先生,我是孟夙啦!」 怎么又是她?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又想问我什么事了?」 孟夙有些害怕,对他轻声嗫嚅,「我……又迷路了」 孟夙电话还没挂上,王毅就听到她不知道是在对谁喊着「请问这里的鬼东西是要从哪里坐 「喂!你到底是听见了没有?怎么都不出声?」 「哦!听见了、听见了」孟夙这才发现得对着电话讲话「我不能动了 谁知道王毅却又吼得好大声,「你真的不是普通的白痴嗳,我叫你乖乖地站在这里等我,并不是真的叫你连换另外一只脚站着也不行耶!」 孟夙嘟着嘴,好委屈的低下头 王毅忽然觉得身体有些异样,怎么〔 chenboon掃 幻靈莞爾校對〕好像有两团软软的东西紧紧地压着他 坐进驾驶座后,他装作若无其事的问她,「工作找得怎么样?」 「全部都跟我说回去等候通知」他安慰她 「我知道」 「谢谢你,那我马上到巷口等你,再见 他心中暗忖,远个女人又在搞什么鬼?要他带她来买衣服,一路上做出一些举止怪异的动作他都可以忍耐,但是现在居然敢开口向店员要求,又跟对方请出这种奇怪的话,她是存心要让他出糗是不是? 店员看了孟夙好久,才转身喃喃地对着王毅说:「先生,你的女朋友,她的头脑……是不是有点『阿答』?」她伸出两根手指在太阳穴旁边晃了一晃 「我没有什么意思啊,是老板叫我要买辣一点的衣服穿去上班的,如果我不先试吃看看,到时候被老板说我穿的衣服不够辣,那我怎么办?」 王毅不耐烦的问她,「你是找什么样的工作,会有老板要你穿辣一点的衣服?」 「卖槟榔啊!」 「你去当槟榔西施?!」他像只狼狗一样的对她大声吠」 「王先生,我是孟夙 「今天你又想要我怎么样?是你又迷路了?还是……」噢!他实在懒得再问下去了 「是我傍晚看到报纸打电话过去的,对方要我直接到那家宾馆等她,但是我……」 「等等!你说你是看到报纸打电话过去的?」王毅马上坐正身体 SHIT!跟这个女人讲话他恐怕真的会吐血 「你知道你现在跑去那种地方,是要干什么吗?」 「帮一位先生做开导呀!」 「做开导?」怎么他一跟这个女人讲话就会变得提高嗓门? 「是啊!她说那位先生需要找个人发泄一下,而我又是第一次做,所以她说会分给我十五万,我当然想去啦!以前我最会安慰弟弟妹妹了,我相信这种事情应该难不倒我才对 「我当然知道,你别瞧不起人,她说我是第一次开苞做这种事情,所以她会多一点的奖金给我」孟夙第一次这么大声的反驳他 「噢!你真的比猪还笨」 「好啦!如果你不想载我去你就直说嘛!我自己坐计程车去好了」 左一句开苞、右一句开苞,听得王毅满脑子的胡思乱想,尤其他现在又正抱着她 「真的不知道,如果你愿意告诉我,我就知道了 「我……可以摸摸看吗?」孟夙越看越好奇 孟夙两手还在不断地翻动它,一个人喃喃自语,「怎么看都不像是可以开苞的东西呀!」她又轻轻地往下扯去 「哦,难怪你会说它是你的宝贝「哇!你的皮还可以把它全部包住耶!好好玩哦!」 「是啊!你好玩,我可不好玩哪!你可不可以『 chenboon掃 幻靈莞爾校對』别再一直哇,你哇得我都快抽筋了」 「我是不会少一块肉,但是……」王毅赶紧抓住她的手,如果再被她摇下去的话,难保它不会马上变出「水柱」 王毅屏住气息,暗自祷告「嗯,干脆二十分钟」 「什么?!二十分钟?那我铁定被你给『玩』出来了 她低着头东看西模的,一下子紧巫砒他的龟头不放,一下子又上下滑动,「扯」得他的心脏都快从嘴巴跳出来,也「扯」得它几乎要招架不住,差点就像马路边的消防栓一样,突然地向上「喷水」 「你确定你不是痛而是舒服?但是我怎么看,你的表情一点都不像是好舒服啊」她还真的把手伸到他的面前 满足过后的王毅,休息了一会儿,终于有力气说话了,「那不是浆糊,是可以让女人生小孩的东西」 他起身在她的床头柜上抽了几张面纸递给她,又抽了两张帮自己擦拭,然后穿好裤子 「喂!你干嘛啦?」王毅觉得她的举止有些怪异,急得连忙解释,「暧!别说是我强迫你『动手』的啊!我只是先『亮出』开苞需要的东西让你知道而已,我是怕你这一去会失身,是你硬要『玩』它的,这可不开我的事呀!你千万别跟我哭哭啼啼的要我负什么责任啊!」 孟夙终于抬起头来,「我为什么要哭哭啼啼?是你答应要借我玩它的,我又没有损失拭瘁,我要找你负什么责任?」她的双眼充满了疑问「你……你刚才说什么?我变错了?浆糊?那你为什么还不把它擦掉?」 「我只是想看清楚你说的浆糊,它是要怎样变成女人的小孩?」孟夙一脸认真的表情,她又问,「这么一小坨的浆糊,就可以变出小孩来?那你可不可以再变一次给我看?」 「我再变一次?」王毅指着自己「你别闹了好不好?老是用手,它可是会大伤元气的耶,而且也比较不容易得到『钻洞』的快感,我不要「我下面有什么洞?」 「咿--呀!」王毅气得大叫,两手一挥」 孟夙听得好害怕 「喂!对不起,我想跟你问个路可以吗?」她急得大叫」 「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我真的是要找回家的路 「喂,请问你是王先生吗?」 王毅还在公司修改一份设计图 孟夙焦急的问她,「我的房东怎么说?」 「上车吧!」女孩拍拍机车后座」 王毅见她一脸的疲倦,又听到她说的话,也不好意思再对她凶巴巴的 王毅劝自己一定要忍耐原来这样帮他抓着他的宝贝,居然也有钱赚!   孟夙干脆放弃看报纸找工作,免得老是把自己「丢掉」 出门后,孟夙倾着巷口直走,群筢右转,她边走边喃喃自语,「我刚才是在巷口右转的,回来的话,我就得要向左转 半个小时后-- 「哇!我终于找到工作了!」孟夙从店里走出来,异常兴奋我还是自己再找找好了,说不定这次会自己找到路回家是该走还是不该走? 她观望了许久,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铜板嗯,目前只有这个办法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咿秀,咿秀!」它重得让她抬不起来 「嘿!那边有扫把」 「啊?问警察哦!到时候我从派出所里面走出来?会不会「 chenboon扫 」有人以为我是做了什么坏事,才会被抓进去?」 「没这么严重啦!」 孟夙真的一点也没有防人之心,傻傻地就跟着他走「从我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离开过山上的孤儿院,怎么会记得这里的路嘛!人家从来没有看过一个村落会有这么多条的马路,你怎么可以怪我?」 「小姐,你现在待的地方是台北,不是你说的村落,既然你有打算在台北找工作的话,那可不可以麻烦你随身携带地图或家里的地址,我被你搞得快神经衰弱了,你知不知道?」王毅一知道她没事了,整个人虚脱瘫了下来 「好,我现在就听警察的话,带你到这附近逛逛,免得明天又不知道是哪个时候,你又要打电话叫我带你回家 「别人为什么要给你?」 孟夙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我……算了,我累了一整天了,没闲工夫跟你抬杠,只是我劝你,没事千万别学人家当乞丐 噢!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跟她提早解约 「你这么凶做什么?问你一下也不可以,我真的是没有听过飞机是要怎样搞的嘛,不想告诉我就算了,何必每次都这么不耐烦」 「不行哪!」 「为什么不行?」他又大声吼叫 王毅无可奈何「好吧!我先送你回家,然后再带你出来「我好像带了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你别这么大声嚷嚷好不好?别人都在看我们 王毅被她扯着手臂,硬是从人群中挤过来 王毅也被她感染了那种气氛,他笑着问她,「想不想玩?」 「想啊!可是我身上的钱不能够乱花,那是留下来要当我的伙食费的 「我……」王毅被她问倒了「噢--你……到底有什么是你听得懂的?连『牵拖』这两个字,你都有办法把它解释成这个意思,我真服了你」 「我不是在跟你说这个!」王毅瞠目地瞪了她好一会儿,「算了,今天就到这里为止,明天下了班,我有空再带你出来认路,现在我先送你回去 孟夙连忙放下手中的茶杯,急忙走过去猛拍着他的背」王毅涨得满脸通红「行了、行了,你再拍下去我会连气都喘不过来」 「上一句?」孟夙歪着头「上一句?哦!是说要你教我叫床这句吗?」 虽然已经跟她的手「发生」过关系,可是当王毅听到她说得这么直接,还是有些尴尬 「我……」他思考着该怎么回答她 「叫床?叫床不是你……」王毅还以为她只是随便说说而已看她一副天真的模样,虽然平时有点傻气,但毕竟这里是台北,不是她从小长大淳朴的山上,正如她说的,在她还没有到台北之前,他一直待在孤儿院里,所以他不应核太去计较她说的话才对 孟夙等得不耐烦了 孟夙火大,两手紧抓捧他的双颊 孟夙突然被他压倒在床上并吻住了 王毅扯去她的衣物,低头含住她胸前的红色樱桃,一手又往她挺立的花心揉去,一阵阵的酥麻不断自她身上散开,惹得她连连娇喘 他的手从她的花心移开,两手撑着床,努力的抽出刺人,戳得她快要痉挛,终于忍不下去了 「哦……」这个动作又让孟夙忍不住的呻吟」孟夙发现自己的下体跟床单上,沾上了鲜红 孟夙忽然尖叫,「啊!你别抱着我,我自己洗就可以了」 他一个扭身,把她转过来面向他「为什么不可以抱着你?难道你学会了,就想不认我这个『老师』了?」他又是一个邪佞的笑容「刚才是哪个人一直求我教她叫床的呀?」 「是我啊!」孟夙又再次尖叫「就是叫床」 她又惊呼,「什么?!我刚才……就是叫床?不对啊!我是因为你的那个东西……戳得我好……好……才会叫出来的」 「你刚才说什么?」王毅把耳朵靠在她的嘴边 两个人被水淋得连头发都湿了没有想到你才第一次,竟然就会这么淫荡」话未说完,王毅就等不急的将自己往下一蹲,稍微抬起她的大腿,再向上一挺,顺利的将它全部深埋 他清楚地看见她黑茸茸的毛发中,有着『 chenboon掃 幻靈莞爾校對』两片粉红色的层瓣,中间的穴口有着一根粗状的硬杵,正一进一出的直往洞内插送,这又让他想起了背叛他的女朋友」王毅受到她魅惑的催情声,使得他也想要释放自己 在最后的一个刺进抽出,瞬间也吐出他的种子,直洒向撕筢臀的双股间 她庆幸着这时候还好没有客人,否则以她对这些东西还这么陌生的程度来讲,怕到时候可能又会闹了笑话 叮咚! 完了,怎么同事才刚进去上厕所,客人就马上进来! 一个打扮得非常时髦的少女,一进门就问,「小姐,你这里有没有『好自在』?我要白天用的,要有翅膀的那种」 她急着要?肚子这么饿吗?「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这个翅膀一包到底是有几只,那……可不可以麻烦你先买个三、五只,先填个肚子……」 「你在说什么呀?」少女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女店员马上喊了一句,「谢谢光临!」 孟夙还搞不清楚自己是做错了什么「什么我那个来怎么办?你是在教我绕口令吗?」 「我自己都会咬到舌头了我还教你绕口令「就是你每个月来一次的……」 「月经哦!」孟夙终于听懂了 女店员瞠目、张大了嘴,「真的还假的呀?都民国几年了,你还在用老阿妈的东西?」 孟夙问她,「什么叫老阿妈的东西?」 「以前的人还没有发明卫生棉的时候,全都嘛用卫生纸,不过以时间来算的话,那个年龄的人,应该早就当阿妈了 女店员对她微笑「别紧张,我第一天来上班也是闹过很多笑话,哦,我忘了跟你自我介绍,我叫林海薇,刚满二十岁,你呢?」 「我也是 一根肠子通到底的孟夙却信以为真「原来你只是担心钱的问题,放心,钱我一定会给你的」王毅又故意跟她在电话中打情骂俏」王毅故作沉吟道:「嗯,应该是有一天,某人软硬兼施的要我帮她『开苞』的那一天起吧,或音是更早……早在她帮忙的跟我…起『变魔术』!」 这句话又让孟夙盖红了脸「你干脆说 我是『霸王硬上弓』还比较快「哪里有人讲得这么露骨?你真不害臊 「我哪有 「是啊!还在脱呀!不然一身湿答答的,好难受」 一句还在脱,让王毅体内的血液马上化为骇人的岩浆」 「那你为什么不出声?」 「我不加班了,你等我,我马上过去你那边 「有什么事让你这么急?」 「去了就知道!记得,衣服千万别穿上」 「哪有什么游戏是不能穿上衣服的?」孟夙〖 chenboon掃 幻靈莞爾校對〗还是听不懂 「听话,我到了就会告诉你 王毅气喘吁吁地」 「赶不上什么?」 「赶不上你洗澡啊!」他倚在门边猛喘着气「好,以示公平,那我也全部脱了」 「嗄?乌龟什么时候变得会用翘的?它不是都在地上爬吗?」孟夙的眼睛睁得好大 「哎呀!那只是游戏的一个名称而已」 两人先将衣服脱了 「来,先试试」 孟夙点点头,把手摊开「刚才说好是亲一下的,你自己为什么就可以耍赖亲彰瘁久?」 王毅却把责任推给她「谁教你的嘴唇太香、太甜了,是你把「 chenboon扫 」我的嘴唇吸得让我没有办法离开的,你怎能怪我?」 孟夙气呼呼的 王毅耸耸肩「嗳,愿赌服输哦!」 「说啦!又要求我做什么事啦!」 王毅斜着头做思考状 孟夙盯着他心想,让他帮她按摩,应该是她比较划算,而且今天上班搬货也搬得很累,好,就让他按摩五分钟 王毅再叫她一次,孟夙这次真的神游得不知道到哪个国家了 唉,他的手指头告诉他的大脑,它们再也不想离开了 这样呢哝的声音,更刺激得让王毅好相心「一举进攻」她神秘的幽谷 它真的很想再进去黑暗中一探究竟,不管了,他将她双脚分开,自己俯身于她的身上,后臀一个向前挺进,准确无误的直捣幽穴 王毅听见她有了反应,刺激着他更想往里面完全投入,他受不了她紧窒的小穴,如此烫人的甬道,挤得他开始渐渐地加快速度律动,戳得她不禁张开了双眼 「你趴在我上面做什么?」显然的,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她高兴的拍着他的肩膀,但她又突然皱起眉头底砒他」 王毅故意把动作做得更为夸张,整根的巨物将它抽出,再猛然的直接刺进,几个动作连续下来,他有些气喘吁吁的 王毅的额头开始泌出汗水,有的从他的脸颊滑下,有的在他身体的摇摆中直接滑落在孟夙的胸前 「你刚才……不是在帮我……按摩吗?怎么又会……啊……」孟夙又被他一个深入,抵触到她敏感的核心,让她一句话都无法说完整,便又尖叫了一声 孟夙受不了他一直不断的直捣,全身的精力都快被他给榨干了,她微微发出孱弱的娇喘,「别再……哦……啊……啊……」 王毅不让她有拒绝说不的机会,将在她幽穴内蠕动的宝贝蛮横的驰骋,又让她再次尖叫 「我快了……噢--」他伸长了脖子,如狼般怒吼,穴里的硬杵不停地抽搐,他又再次的向她投降,将滚滚热液狂洒于她茂密的黑茸茸毛发上」 「冰开水?你脑袋是不是烧坏了,哪有人发烧又喉咙哑了,是要喝冰水的,应该是多喝些热开水吧?」 「啊?哦!对对对,是要喝热开水才对  林海薇好心的帮她倒了一杯热开水」 孟夙愣了一下 「烫才好啊!」 孟夙两只手捧着茶杯,烫得真想一手甩开「那我先走了,自己要小心哦!」 孟夙微笑着跟她挥手,然后关上了大门」王毅故意在门外喊得很大声」 他不禁发噱,「哈哈!我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接吻会忘了要呼吸「小白痴,你可要习惯跟我接吻,下回记得要呼吸,免得把自己憋死「好啦!人家知道了啦!咦?这时候你怎么会来我这里?你不是会在公司加班的吗?」 「我来带你出去吃饭」 「嗯,你身上好香」 「我现在只想先把你吃了,好喂饱我下面的小弟弟「是我昨天教你『叫床』的『后遗症』吗?」 「讨厌!你还说 「才做没几天……就被店长致辞职了,那接下来……该怎么办?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工作的……」她抽抽噎噎地自言自语 吱-- 拉得好长的一声煞车声,一辆黄色计程车紧急停在孟夙的面前,司机探出头来不停地咒骂,「他妈的!你想死也别来找我撞车呀!操!走路都不带眼睛的 她干脆坐在公园的椅子上,好好地大声哭个够 她一个人呆坐在公园里,心慌的想着未来 「奇怪了,下了班没有回家,她会跑到哪里去?」王毅在公司打了好几通电话给孟夙,却一直没有人接 张凯旋实在忍不住了,他走到王毅面前,一把抽掉他手里的原子笔 王毅一边开车,还一边注意听着行动电话是否有响,整个神经绷得好紧,总是幻觉听到电话钤响,害他不时拿起电话,又放下电话 王毅赶紧停下车子,下车向公园内的人影跑去,越跑越近,让他越看得更加清楚,是她没错」王毅看见一只蚊子从眼前飞过,他自然反应的两手一拍「咦?既然你知道蚊子很多,那你干嘛不回家,还坐在这里喂蚊子?想要『捐血』也不必选在这个时间」孟夙又再说了一次」 「哦!面纸……面纸……」王毅摸遍全身上下,就是摸不出半张的纸」 「没有?那借你的衣服擦一下」 「那蚕吐丝,你总该见过吧?」王毅受不了的又再问她」 王毅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被放了一颗定时炸弹,时间已经开始在倒数计时,趁尚未爆炸之前,他赶紧将衬衫脱掉,塞到她的手上 孟夙又把衣服还给他 王毅站得老远,一脸紧张又戒备地问她,「小白痴,你不是说你的鼻涕已经擦完了吗?怎么它无缘无故又冒出来?嗳,你到底有没有把你的鼻孔擦干净哪?」 孟夙的鼻头又红又肿,她吸了吸鼻子 王毅看了她几秒钟,「等待」她的鼻涕是否会再流出 孟夙的嘴唇抖了几下,又马上一扁 「你快说,不可以哭了「是……店长她……不要……我了……」 「不要你了?」王毅走过来坐下,「你是说,你被她辞掉了?为什么?」 孟夙再一次的点头,她觉得好丢脸」 「我也不会用微波炉啊!哦!这样就把你辞掉啊?」王毅也认为那个店长太没有道理了」他心疼的在她的额头吻了吻「没有什么好可是的,除非你不想当我的女朋友,至于钱的事,我会每个月照时间给你」 孟夙觉得他有些怪异,刚才还很温柔的跟她说话,怎么才一会儿,他的态度却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好,我一切都听你的「你没有?你没有变心得想离开我?」 「我真的从来……都没有想过……」孟夙抖着嘴唇 王毅咬牙切齿的警告她,「没有最好,你千万别有想要离开我的念头,懂了没?」 孟夙的头点得如博浪鼓」孟夙有如惊弓之鸟,抖着双手慢慢地解开他的领带,再将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孟夙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说错了什么,还是做了什么,竟惹得他今晚会这么生气,但她还是咬着嘴唇,开声不语的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王毅骇人的眼神,似乎把孟夙当成另外一个人了」 孟夙从头到尾都听不懂他刚才说的话,就在她分心细想着他的话时,一阵刺痛突然从她的下体传遍全身」 王毅真的慢下了动作,两手撑直的按在床上,挺起胸膛,下腹紧压着她的肋骨,他有一下没一下地一前一后移动,缓慢的将它抽出,在快要达到穴口的时候,又故意的狠狠地猛刺一下 王毅整个人像被榨干了一样,向孟夙的身旁翻滚瘫下,直躺在床上 他的转变让她无所适从,跟一开始所接触的王毅差别极大,相处越久,越让她捉摸不定他阴晴的个性,她总觉得他有的时候好像把她当成了另一个人,眼神陌生得令她感到不安,让她恐惧得不敢直视他投来的阴郁目光 孟夙心惊胆战的怕露出破绽,只好硬着头皮欺瞒,「我只是想到巷口的便利商店……买些吃的,我没有要去哪里」王毅将她抱到大腿上「你今天都做了些什么?」 孟夙被他问得一颗心脏都快跳出喉咙,心虚地嗫嚅,「什么都没做啊!看看电视、报纸「我要看那张报纸,拿过来!」 孟夙直档着茶几,这让王毅更加狐疑「这样的爱抚它,你应该不会再哭了吧?」 孟夙被他挤得只能用双手支撑在桌边,任由他的手指旋转揉捏她的阴蒂 他抬头,一脸嫌恶他真的把她当成另外一个女人? 王毅又伸手进去她的裙内,手指头一直在她的毛发中寻找核心,终于拨开密密丛林,按着它直向四周旋转,让它又渐渐地硬挺了起来 王毅在裙内哑着声问道:「舒服吧?为什么你不叫出来让我听呢?」她底下的整个毛发,不知是她自己的淫水所弄湿,还是被他的唾液舔得湿濡成一片 他又从裙下站起来,稍微一用力,就将她抱起来放到化妆台上,让她两脚曲膝弓起,他就直接抓着她的膝盖,右手褪下自己的裤子,纷砒自己的巨物,对准她微开的花瓣,低头看著它渐渐地插入,直到整个被她的阴穴埋没「啊……嗯……嗯……」因为她正好看到一根红肿又粗又壮的肉棍,一进一出她的阴道「看清楚让你发浪得大叫的东西,你这样看著我插你,会让我异常兴奋,知不知道?」 孟夙仍然闭着眼,王毅愤怒得用力刺入,想要贯穿她的阴户般,狂嚣的喘息喊道:「你再不睁开眼看我们是如何做爱,我今天就要你孔砒双腿,插得你一整天无法下来走路「嗯?不喜欢坐在化妆治上做?好,那我就让你扶着它,兆砒做」 孟夙的身体似乎被他宰割一般,他狂肆无忌的浸淫、冲刺,她不敢有一丝的抗拒,像个傀儡任由他操纵 「怎么?你也找她找得不耐烦啦?是你警告她不准再打电话的?!」 「不是,是根本就没有机会让她出门迷路打电话「你教她叫床?真的是那种叫床?嘿!老哥啊!难道你真的把她给『吃』了?」 「是她逼我的,她听不懂什么是叫床,逼着我教她「她是个从台东山上孤儿院下来的单纯女孩,我这么做只是在保护她」 连续几天下来,孟夙一切的行踪都被王毅所掌控,而她也只能偶尔在林海薇上班的时间打电话给她,跟她聊聊三、五分钟 「真的啊?好啊、好啊!」孟夙像被放出鸟笼的金丝雀高兴的振着翅膀 「对,就是这个摊位,我上次套到没有嘴巴的猫咪就是在这里她还记得这两个人,就是这个男孩说什么猫叫春跟人叫床是一样的,害她回去一直跟王毅吵着要学 孟夙不好意思回答,局促不安的东张西望,心里暗忖王毅怎么还不赶快回来 而王毅为了等老板去挨一百块的零钱而耽误了一点时间,等他过来时,已经看不到孟夙的人影 他快要找得整个人轰炸开了,愠怒得一个人嘀咕着,「那个白痴,叫她别走开,她就老是不听我的话,自从认识了她以后,我好像快要变成台北市的搜救大队里的一员了,好不容易可以不用出门找她了,怎么才带她来逛个夜市,人又会突然不见了?噢!谁来救救我呀?」 王毅已经走得满头大汗,要不是看孟夙这几天一直闷闷不乐,他也不会主动提出带她再来夜市玩套圈圈,圈圈都还没玩到,他就要展开「地毯式的搜索」任务 孟夙绞扭着手指,又易砒嘴唇,一下子低著头,一下子又四处东张西篁,眼珠子乱瞟,直盯著每一个路过的男人 站了有二十分钟了,经过的男人没有一个是王毅 但面前的人影却没有走开,反而站到她的身边,悄声地说:「小姐,一千,怎么样?」 孟夙恍如由梦中醒来,一脸茫然的看着陌生人原来他把孟夙误认是个「站壁」的流莺 「小姐,我是看你长得不错,才会要两千块咧!」 孟夙心一惊 孟夙还是把头摇得像博浪鼓般停不下来,她不敢跟他说她身上根本就没有钱,她怕他会抢钱不成转而拿刀杀人,于是她紧抿着嘴唇拚命摇头 中年男人畏畏缩铺地靠在她耳边,继续压低嗓门问道:「不然你说,要几分钟?」 孟夙考虑了一会儿,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她终于开了口,「最少也要一个小时 他们及时一人拉住一个,大声斥喝,「别乱动!我们是便衣刑警,你们刚才说的话,我们全听到了,你们竟敢公然在公共场所交易,请两位乖乖跟我们合作,一起回警察局再说「警察先生,我真的没有骗你啊!」 「走吧!是不是真的,有没有骗我,跟我回局里就知道了」 「什么?!你怎么又会跑到警察局?」王毅都快气炸了「他怎么比我还甲砒挂电话?」 幸好有王毅来帮孟夙做证,证明她这不是第一次走失,不过却是头一遭被人误会是流莺 孟夙用眼尾余光偷瞄他,看他一张脸绷得像个棺材板一样,她赶紧缩回坐正身体,心里想着她还是暂时当个哑巴别开口,万一他又蹲砒她吼过来,她还真担心左边的耳朵会因此失聪,这样她以后的听力就少了一边,而不能「均衡」一下了 都已经回到套房大楼地下室的停车场了,王毅的耐力还真够,一路上真的都不跟孟夙讲半句话 见他不动又不吭气,她连头都贴在他的背上,像只章鱼一样又摇又磨的,害他身心都起了化学变化,但她一点都没有发觉 「说啦!要我怎么样你才肯原谅我?」 她只是在磨蹭着他的背,但他怎么感觉到他下面的那一根却越来越硬,她还没有「磨」到那里啊! 「哼!这么小器,我都向你求饶了,你到现在都还不出声接受我的道歉!」孟夙生气的撞着他的背「我实在饿得受不了,要把你当消夜,想要在这里把你给吞了 看来可以准备第二步了,接下来帮助他来掉「第八孔」的火,好让肿大的它能够迅速吐出不小心跑进去里面的「酵母菌」,以免它「发酵」过度」王毅的身子往前向上用力一挺,直接钻进「灭火器」里 孟夙又爱又怕,她娇喘着向他抗议,「哦……别在这里,我怕……有人会看到,你……啊--」 王毅难掩血液中的邪恶,他故意使坏的再一个刺入,深戳进她的穴底他难以自抑肉棍的欲念,放纵不懈的继续朝着幽穴插刺 孟夙瘫软无力的轻扶着他的下臀,满脸酡红的易砒螓首嘤咛,「毅……我好舒服……你弄得……好舒服……哦……」 悦耳销魂的呻吟,让王毅忍不住的再次狂肆奔腾,又直捣进她体内,深深戳入得令孟夙狂野呐喊「这样够不够快?嗯?你信个浪荡的小骚货,可跟我喊……舒服了哦?」 他戳刺了数下,突然皱紧眉 孟夙在浴室里冲澡,害羞的瞄了王毅一眼「告诉我,刚才在地下室里,我有没有让你达到高潮?」胸贴着胸,他有意无意的在她上半身磨蹭,霎时两枚蕾苞马上绽放,他又弯亲砒双腿,半蹲的覆住在她茂密的黑森林,微微的左右扭动,让原本已经瘫软缩回原状的阳具又渐渐快速胀大「好了,我不闹你了,我帮你冲干净 孟夙又弯下腰,害臊的娇嗔,「好了,哪有人这个地方要洗这么久「你没有骗我?」 他心怀不轨的对她一笑 虽然身上冲的是冷水,可是孟夙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烫,她双脚开始有些站不稳,软软的将身子挨着他,咕哝的说:「你怎么每一个地方都要洗这么久?」 「嗯?嫌我洗得太久了?那我换个地方「我一定会把你『洗得』非常舒服的」 大脑强烈煽动着王毅,要他尽情的往前冲刺」 「啊……人家受不了啦!」孟夙想要翻身 孟夙害怕他老是用这种眼光看她,不自觉的起了哆嗉」 看着他投来轻蔑的注视,她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有双重个性?还是有人格分裂症? 王毅粗嗄的嗓音从她耳边飘过,「我说过我要帮你『退烧』的「你怎么还是这么烫呢?放心,我会很快的让你体内的火,全部藉由我的力量,让你尽兴发泄 看着他熟睡的脸庞,孟夙却一点睡意也没有,虽然被折腾了一夜 孟夙又再用指腹触着他的耳廓,轻声呢哝,「你有时轻蔑的眼神,真的让我害怕,但有时你却又万分温柔,让我受宠若惊毅,你爱的是我吗?为什么我老是感觉到你的心中还有另一个人?她还存在,还存在烙印你的心底吗?」 孟夙的身体自然的又偎向他,头颅靠在他的腋窝,深锁眉头 「毅,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我不知道是在何时爱上你的,对你的爱,早已镌刻在我的心中,我求你别再把我当成她,当成那个我从未见过面的女人,好吗?我真的爱你,但我不想做别人的影子啊!」晶莹剔透的泪水像珍珠一样从她的眼角滑落 这天,王毅提早下班,让孟夙好惊讶」她推开他」 「哦!你不喜欢我的口水舔在你的脸上?那我就舔在你的嘴巴上,这样总公平了吧,因为你的嘴巴里也有你的口水啊!」 「啊--不要!唔……唔……」孟夙的嘴马上被王毅给堵住「别挣扎,今天就让我舔遍你每一寸肌肤 终于把她双峰上的果糖全部舔干净了以后,他才朝着她的小腹而去 「我咬你的脚趾头,是什么样的感觉?」王毅含住它,用他的齿尖轻咽着 孟夙又流出烫人的蜜液,她贪心的娇喊着,「哦……哦……我要你更粗硬……的东西……进来,嗯……哦……」 「我的这只……还不能满足你?」王毅邪肆的加快送进 「哦……嗯--嗯--」下体传来的快感,让孟夙连连嘤咛 看她双颈排红的对着他呻吟,王毅更是不断冲刺,猛然律蹲砒他的下半身「你是不是趁我刚才闭上眼睛的时候,偷偷将里面会把它变硬的东西抽出来?」 王毅发噱大笑,「哈哈哈……你实在有够蠢的,你这个小白痴」 孟夙又瞪大眼睛、鬼吼鬼叫,「咦?不对、不对,嗳,它怎么会自己又开始变硬了?你今天又想要变魔术给我看吗?」 「你如果想要看我变魔术的话,以后只要你没事握着它,包准你马上看得到」她抓着它上下猛瞧,不甘心的又直匙砒它,连旁边的毛发也不放过」 「嗳嗳嗳!你白痴呀你,想让我死啊?没有它,那我的下半辈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怕什么?你看」 「怎么不继续读呢?」 「院长说没钱,我只好休学在院里面帮忙 女人怀疑又充满嫉妒的瞪着孟夙,却开口巫砒王毅,「那现在你跑来这『 chenboon掃 幻靈莞爾校對』边做什么?房子不是租给她了吗?」 王毅局促不安的看着孟夙,后来他还是别过脸不敢看她,狠心的说出,「我只是过来……向她收房租的「谢谢你……」 「唷!谢什么?你赶快给我好起来,就是谢谢我了!」林海薇抓着孟夙另一只没有打点滴的手 「怎么了?你跟他闹别扭?」 孟夙只是眼眶含泪的摇着头,哽咽得什么话也说不出 林海薇也是个心思细腻、敏感的女孩,见孟夙满脸的愁容,她聪明的不去追问,以免又扯到她心痛的伤口 他看看四周,目光不经意的瞄到化妆相,上面竟留着一串钥匙,还炎砒一张纸条 王毅忧心仲仲地」 王毅把车子开得很慢,又左右朝着马路边瞧 就在车子经过一家医院的门前时,他稍作停留,从四个扩音器送出的声音显得大声更引人注目 林海薇在一旁看呆了 「你人不舒服吗?」王毅摸摸孟夙的脸庞 「都是我不好,没有好好照顾你,以后不会再有远种情形发生了」他用大拇指擦干她的眼波 还是林海薇先回过神来,她哇啦、哇啦的叫着,「喂!你要带孟夙去哪里啊?」 关妥车门后,王毅大步绕过车头,打开驾驶座的车门,在他要坐进去之前,他扬着声,开心的朝着蔚蓝天主凶砒大吼,「我现在要带她去法院公证结婚啊!」 --全书完   “不,我不要回去”冷俞冰看着这一群王铭钧派来的人,便冷冷的拒绝你们最好打消带她走的念头我也不说废话了,这个女孩我要定了别硬碰硬否则对你没有好处,你知道的”说完便跳上车去追属于自己的猎物虽然说他们是同学,但是两个人的道路不同   “老大,老大”对手下的人说着女孩叹了口气便拿出手机决定给好友打电话”   “恩,我在XXX,XX路口等,就这样   便从口袋掏出手机拨通电话   “尚,我是丁磊给我查个人”丁磊简单明了“就这样?女的有很多,具体点我是不会碰磊哥的女人的”尚彪正经的说道“你这莫完就让我查一个女人,她很重要? ”尚彪很好奇这个问题“是的,回头跟你说记住不许碰她咱们走吧   “好吧”说着就将站不稳的冷俞冰打横抱进自己的车里但是这样近的接触还是第一次有”把冷俞冰小心翼翼地抱进车里解释道   “一会你自己问她”此时常暖青抱着已经睡着了的冷俞冰走进她的房间”常暖青说着耸了耸肩“不会……有什莫问题吧其实自己明明很喜欢她,但是就是没有表白过,也许自己爱上了那份守在冷俞冰身边的感觉   “同学你好请问美术系怎没走?”常暖青来接自己的妹妹回家‘报道’被问的女生就好像没看见他似的,没有表情更不要说回答问题了本觉得第一次拒绝这个男人就应该知难而退,谁知……就让他问好了反正就是不回答看他怎莫办,新生一计   “你到底说不说?”说着常暖青就将冷俞冰从地上抓起来愤愤的问着   “哥,你到底在做什莫?”下课的常暖暖看见自己的哥哥正在生气的对着一个女孩有点着急得跑了起来   “冰……”常暖暖来得时候已经无法拦下那一幕,只有解释“他是我哥哥”   常暖青分析着   “但愿如此,哥你还好吧?”常暖暖看着自己的哥哥额头上的汗问道“没事,那个女孩你认识?”常暖青十分好奇自己的妹妹怎末会与那个野蛮的小丫头在一起”长暖暖说出冷俞冰能打的原因”常暖暖撅起小嘴只要   默默地在她身边守候她就可以了”尚彪把一份文件递给丁磊然后便坐在沙发上发牢骚“我说老大您下次   能不能挑个时间在打电话?真是的,好不容易去放松一下昨天又去哪家pub了?”   “秘密,行了”常暖暖吃完早餐便对卧室里的哥哥说道,她知道哥哥肯定听到刚才   他们的谈话了   “常大哥再见”暖暖说着往校园走去     冷俞冰和常暖暖合租得房子离学校很近,而且周围环境很好   “昨天刚刚见过不记得了吗?”此时丁磊从冷俞冰的身后走向冷俞冰的面前试图让她   想起自己   “对不起这位先生我不认识您,所以我觉得没有必要   “你……”冷俞冰还想说什莫但是的确昨天他是帮助了自己   “好香的茶,冷小姐真是好手艺看了看时间准备离开,暂时不准备让别人知道他的存在,写了一张字条放在冷俞冰的床头柜上,便匆匆忙忙离开了”冷俞冰将纸条藏在枕头下面,不能让暖暖看见我回来洗澡换衣服,谁知上课时间过了索性就不去了”   “咳,没有   远离   “最好是这样   “哦,我不去了”冷俞冰说出实情“晚上我还要打工我走了,你赶快还有半个小时就要上课了拜拜   “我倒是有听说好像是冷俞冰的父亲由于生意失败所以准备让冷俞冰与王铭钧联姻,来拯救自己的公司但是话说回来还是王铭钧主动找得冷父,为的就是冷俞冰说王铭钧已经对冷俞冰垂涎很久了,更有人认为说冷父公司的亏损更王铭钧有关,算了回头给你一份具体报告,自己看”   “好的,对了王铭钧他们那边还老实吗?”丁磊担心的是冷俞冰   “最近没有什莫出边的状况,除了走私、白粉之类的还算安定也没有到咱们的地盘来闹事”丁磊将签好的文件交给秘书,并安排一下晚上的‘活动’   “我想带的人,估计不想跟我去   “估计世界上也就只有她有这个本事   “好的   “好的,没问题总算可以回家了   而此时丁磊正与Alice在车里疯狂的热吻,忘了此时在车里   “你怎末这末晚回家?”丁磊对于冷俞冰的‘客气’毫不理会只是有点生气为什莫都已经午夜了冷俞冰才回家,不敢想象会不会发生那天的‘意外’   “这位先生麻烦您先挪一下你高贵的汽车,否则我会睡觉更晚的”丁磊用肢体转移了Alice的注意力   “冰,回来了?”常暖暖从厨房里出来正好看见冷俞冰回来“你还没睡觉?”平时暖暖这时候已经睡得象只猪了”冷俞冰跟暖暖说了声晚安便回去睡觉了乱了,乱了全乱了,在床上辗转反侧,竟然没想到他竟然会跟那种女人在一起”丁磊笑着继续在Alice的体内进行冲刺“啊,磊你好棒   丁磊向例行公事一样走进卫生间清洗着自己,好准备一会离开   “磊,要走了?”Alice知道丁磊没有在情妇家过夜的习惯”丁磊从浴室出来对Alice说着   “好的,磊……我想问一下你是不是对……嗯就是刚才楼下看到的女孩子有,有想法?”Alice不敢可是有想问“你知道什莫?”丁磊抬头看了看Alice,毕竟她与冷俞冰算是邻居”冷俞冰用着很冷的语气   回答着”丁磊解释着真是烦!   “帮我把尚彪叫进来   “追……”黑衣人下命令带着人开车追上冷俞冰”暖暖说完便告诉自己的大哥,随即两人迅速出门   ◎◎◎◎ ◎◎◎◎ ◎◎◎◎ ◎◎◎◎ ◎◎◎◎ ◎◎◎◎   “完了,完了,今天我不会那末倒霉吧   “是希望常暖青能够迅速赶来”黑衣人警告到   “你……常老大”黑衣人这才看清楚对面的人,便吃惊的喊道   “那,能不能请您把这位小姐放了   “回去会不会不好交差?还有,这个女孩子以后别动,她是我的好朋友   ◎◎◎◎ ◎◎◎◎ ◎◎◎◎ ◎◎◎◎ ◎◎◎◎ ◎◎◎◎   “暖暖,你去给冰检一下看看她有没有伤到哪里,需不需要找王医生来我只是知道最近这几个月来,冷姐姐好像有心事有的时候心不在焉,   包括上次的事情都说得很含糊放心吧,我会处理所以就……”带头的黑衣人紧张的有些结巴地说出当时的情形,   深怕王铭钧怪罪看来   这个女人的帮手还是不少下手应该不会成问题所以才派手下去带她回   来,谁知……看来这个女人并不是如她父亲卖给他时说得那末单纯   第九章   “喏,给你“这里可是全部的资料,我顺便将她的关系网也调查清楚了   “嗯,差不多”尚彪边说边看了看丁磊   “嗯,常哥好昨晚谢谢了”梳洗之后坐在餐厅和这对兄妹吃早餐”冷俞冰被问的有点吞吞吐吐“哥,回头再问吧   “这个我也不知道,反正他就是找到天涯海角也能把我找回来的那种人剩下的我会在适当的时候告诉你们的”丁磊笑笑自从那次和Alice在一起杯冷俞冰看见之后   他便决定给冷俞冰一个很好的印象所以将周围的情妇一个个结束掉然后你就可以告白了,记住要送花   而且诚恳’   “暖暖,你怎麽心不在焉的?”冷俞冰看出今天常暖暖有点不对,但是哪里不对又   说不出来   “没有呀”冷   俞冰回想起第一次见面的‘交锋’   “听我说,我喜欢你这是真的因为我不想如果你不同意我们连朋友都   得做   “不是的,常大哥”冷俞冰说着就要离开车子回家”说着就将嘴kiss上常暖青的脸颊   “只是脸颊?行,也不错,明天我接你”   “冰姐姐,哈哈春风满面,约会怎样?”常暖暖把刚才哥哥和冷俞冰的一切都看在眼   里,当然很高兴了   “还问,你这个臭丫头   “好的   “然后呢?”丁磊很好奇属下怎样处理的,而且王铭均一向都知道规矩的这次是什么   原因,是故意还是……?   “老规矩,货全部毁掉”   “是   “前几天我和一个美眉去法国餐厅吃饭,谁知   想想当时的情景真实浪漫……”尚彪故意说的很暧昧对了,   那个男的其实和咱们也算是一类人   “说呀,我还等着呢”   ◎◎◎◎ ◎◎◎◎ ◎◎◎◎ ◎◎◎◎ ◎◎◎◎ ◎◎◎◎   “冷小姐”丁磊今天特意在冷俞冰下课之前到达她就读的那所大学等她,而恰巧这所   大学正是他一个好朋友开的,其实是子承父业   “几个月不见就不记得了?”   “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跟我楼下那个女人乱搞的男人   “这个问题跟你,跟你没关系”丁磊看出她要跑的意图所以一把就抓住冷俞冰的皓腕   “你要干什么?”冷俞冰越来越感觉这个男人很烦,自己的手腕被拉住所以很生气”   “你……”丁磊对于她的回答很生气,便直接地吻上冷俞冰   “唔   ◎◎◎◎ ◎◎◎◎ ◎◎◎◎ ◎◎◎◎ ◎◎◎◎ ◎◎◎◎   澳大利亚   “我还需要来几次?”冷俞冰问着对面的一位男人   “谢谢夸奖,我父亲还有没有别的要求?”   “他的目的还是刚开始的那样你也知道了,到现在没有任何变化”   “还算他有点良心”男人优雅地点燃一根雪茄坐在舒服的特质皮椅上”   “你没说过不过我早就知道了,还不就是你父亲的阴谋吗?”男人也很看不惯冷父的   做法”男人到训练营门口叫道   “嗯   “你那可爱的未婚夫已经来了,而且知道你在这里了我,冰,跟你哥哥说声对不起现在就希望大家都身体健康没有事情发生,如果有我希望   代替他们受过,阿门   ◎◎◎◎ ◎◎◎◎ ◎◎◎◎ ◎◎◎◎ ◎◎◎◎ ◎◎◎◎   “丁明,帮个忙   “冷大美人,你有事情我肯定帮”丁   明说出自己的行程就在‘挥’coffee见,美女”丁明开玩笑道   “少说废话,把资料拿来许多女孩子都到追他但是冷俞冰对这个多次表白的   丁明就是没有感觉   “好了,给你   “干什么这么大火?对了王铭均现在的住址是……”   “我爱死你了   “听你的,我不会给自己时间浪费了   ◎◎◎◎ ◎◎◎◎ ◎◎◎◎ ◎◎◎◎ ◎◎◎◎ ◎◎◎◎   “怎么还找不到人?”王铭均已经派出大批人马去找冷俞冰可是还是没有什么结果   “老大找到了”一个黑衣人走进来”王铭均此时已经疯了   “好,这就去可是毕竟不是专业的杀手,冷俞冰仅仅   听见和看见后方的人却没有看到另外一个人”带头人很高兴地说道”自豪地说道,要不是   前几次半路杀出程咬金这个女的早就带来了哈哈,别担心没事的”   王铭均很高兴冷俞冰醒来”说着王铭均放下酒杯,慢慢踱步到冷俞冰身旁直视着她   “你别过来,你想干什么?”冷俞冰露出害怕的眼神,想尽量闪躲   “本来不想对你硬来,看来现在是必须的了他的   舌缠绕着她的□,吸吮着她甜蜜的花瓣,另一只手握住她另一只白皙诱人的乳房,   恣意揉捏,两排牙齿则轻轻咬住那凸起的粉红蓓蕾一会儿吸吮、一会儿啃噬……   “好爽,真是不错”   “看来我这次真的是赚到了   “一会你就会舒服的   “你真是甘美多汁……”王铭均将昂然的欲望锁在她的入口处,明显感觉那儿正亢奋   又湿软   “不行了,我要进去……”他额际的汗水沿着发鬓滴在她的小腹上,突然,他掰开她   的两腿,腰杆一挺,滚烫的热铁立刻凶猛地戳进她未经人事的脆弱中   “你竟然还是处女?常暖青没有上过你?”王铭均万万没有想到冷俞冰竟然还是处女   他冷鸷地一笑,霍然加速律动,眼看她因承受不住这样的粗暴而痛楚地蹙紧眉,遂又   不忍地放缓下速度,抑欲的艰涩让他懊恼不已随着冲刺的韵律一次次加重、加快,他爆发出来的温液   瞬间狂射进她体内的最深处……   “放……开……我……”冷俞冰禁不住王铭均的索取便昏过去,仅仅有三个字溢出口我把东西给她之后还联系过一   次,可是那通电话竟然说道一半就给挂断了   ◎◎◎◎ ◎◎◎◎ ◎◎◎◎ ◎◎◎◎ ◎◎◎◎ ◎◎◎◎   “咚咚   “老大”   “是,老大   “唉   “不要给脸不要脸,我是□了你   “不可能不过我现在要做一件令我更开心的事情   “我怎样?现在你都这样了,就不要在费力气了   “还说不要?”王铭均邪邪的瞥了冷俞冰一眼便开始进行进攻”王铭均不过冷俞冰的昏厥继续冲刺   着”说着王铭均随手将一份文   件拿到冷俞冰的眼前   “我……签”冷俞冰不能留在这里一定要出去,只有出去才能报复他,所以咬牙决定   签字”   ◎◎◎◎ ◎◎◎◎ ◎◎◎◎ ◎◎◎◎ ◎◎◎◎ ◎◎◎◎   冷俞冰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说完之后常暖青便跑向对面的冷俞冰面前”常暖青只能这样说否则在逼问下去连朋友可   能都没有办法做了,回头在调查也来得及不是吗?   “谢谢常大哥你的谅解,我有事先走了”冷俞冰像逃难一样的离开   这个噩梦对她纠缠不休,几乎每个晚上都会有   “不是,她不喜欢我”丁明只能叹气地说道   “为什么呢?难道她有男朋友?”丁磊很好奇那个女的竟然会不喜欢自己的弟   弟   “喏,给你   “我看看是何方神圣把我弟弟折磨成这样   “咱们有2个月左右没有派人跟踪冷小姐,失踪也很正常“冷俞冰看到常暖暖是又忧又喜,喜得是看见自己的好友很亲   切,忧的是她将怎样隐瞒自己的事情呢?   “你现在住在哪里?回来跟我一起住怎样?”暖暖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虽说这是不可   能的事情”丁明看见冷俞冰十分的高兴”兄弟两个很配合的点餐,他们也不想冷俞冰难做,经理已经用余光瞄到   这里好几次了”说完丁磊和丁明便离开餐厅,没有给冷俞冰拒绝地机会   “可是我……”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这两个兄弟已经离开”回到家后丁磊招呼着冷俞冰,看她一直站着很不习惯”冷俞冰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一时没反应过来”丁明好意地请冷俞冰上车   “好吧”冷俞冰还是很客气地向丁明道谢有事情给我和大哥打电话都行,注意安全知道吗?”丁明嘱咐道   “嗯,那我上去了,拜拜   “好的,谢谢教授   “那你就回去好好安排一下准备实习吧”冷俞冰跟教授说声再见便离开了   “总经理这位是新来的见习法律顾问冷俞冰冷小姐”冷俞   冰说着谦虚的话语但是总觉得这个男人的背影很熟悉   ◎◎◎◎ ◎◎◎◎ ◎◎◎◎ ◎◎◎◎ ◎◎◎◎ ◎◎◎◎   当见习法律顾问已经一周了,从那天见过丁磊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虽然不知道丁磊   的一切但是还是喜欢他,有的时候还是很希望见到他,但是希望一再落空就在手机快要不响的时候手机的主人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拿出来接   通电话否则你知道后果   “您可以品尝一下……”宣传小姐礼貌地抽出一个牙签给冷愈冰   “嗯,是有一点”两人便一起走向收款处”冷愈冰只有答应的份了最好回头去看一下医生   “你还知道回来?”   “你,怎么进来的?”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王铭均”王铭均没有好意的说道   “啊……”冷愈冰根本无法适应这突如其来的进入   “怎么不叫了?叫呀,我很喜欢听”王铭均继续发泄着”常暖暖刚刚下课就看见冷愈冰一个人呆呆的坐在石凳上,便喊了一声,谁   知没有反应   “哦,我没事”说着就站起身准备离开,由于起身速度太快又一阵晕眩,可是这次却   是晕倒了   “您就说吧,我是她的朋友   好像没有灵魂一般……   但是看看昏迷中的冷愈冰更是觉得可怜,这样一个好的姐姐为什么没有男友就会怀孕?   遭遇到了怎样的事情,难道是被……常暖暖不敢再往下想   “冷小姐,准备您醒了?”此时医生走了进来正好看见要离开的冷愈冰”医生好奇地问道   但是还是耐心的解释一遍为什么自己会说那些叮嘱的话”说着便双手递上自己的名片   “我,不行我现在一定要弄清楚,一定要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从进到房间到现   在已经将近一个小时了,暖暖终于忍受不住将话问出口   “我……”冷愈冰看着激动中的暖暖真的想把事实都告诉她,可是怎能说出来呢?根本就   不知道如果说出来的话事情会是怎样,会有多少人受伤害你哥哥不是那样的人,是我自己的事情,不要污蔑你哥哥”抛下这句话之后便甩门而去   “你到底怎么了?”常暖青知道自己的语气有点问题便温柔地问起妹妹”看到哥哥的一脸质疑便再次肯定的回答道“而且就是现在,未婚先孕”常暖青站起身便一个耳光打在了她的脸上“我不允许你这样说冰,她比你大”说完便匆匆回房去了但是也不会变的如此离奇呀,简直就不是自己认   识的洁白的天使   ◎◎◎◎ ◎◎◎◎ ◎◎◎◎ ◎◎◎◎ ◎◎◎◎ ◎◎◎◎   “你知道我昨天看见谁了吗?”丁明走进自己哥哥的办公室,便问道我在医院看到的,而且是妇产科”   又开始动起脑筋来”说完便闪开这个情绪暴躁的大哥   “您好,我是给我妻子拿安胎药的所以……”丁磊只能这样解释   “我想问你有没有一位叫冷愈冰的女孩来过?”直接切入正体,不想耽误时间   “周五,这周五也就是后天”大夫好心   地说道”冷愈冰站在医院的圣母像   前祈祷着是呀!补偿,就如同   王铭均要求自己给他补偿一样,究竟自己欠谁的,而谁又欠自己的?想到这里不由得   讥笑地翘翘嘴角   “没事,我想喂你”说着吃进一口丁磊亲手喂   的粥   “我刚才不是,不是故意的   “唔”冷愈冰突地趴在丁磊身上大哭起来,把所有的痛苦全部发泄在哭泣上了是多   久,多久没有这样痛快地大哭一场了……”   “哭吧,痛痛快快地哭吧   “哦,原来这样”丁明便不在大声嚷嚷了,回到自己的卧室继续研究他的东西”   是的,他都清楚清楚所有的一切,但是这一切不能怪罪与冰,也许只能怪罪上天“说出自己的想法,兄弟两个开始边聊边吃   “说”王铭均还是那样,不喜欢拖拉   “看来上次还他是没听明白,跟他说了怎么就像对牛弹琴呢?”王铭均一边转着手边的   地球仪一边回想着那天从冷家出来跟常暖青说有关冷愈冰与他的事情   “嗯,老大”   “说,你不会一次说完?”王铭均有些动怒   “有了我的孩子还想拿掉?没门”一边到着红酒一边得意的说”实话实说,还让人刮鼻头~   “好了,一会洗澡放松一下吧”关心的提议道嗯,没事的话我就出去了   看见丁磊走出卧室,冷愈冰突然觉得自己垮了,真的垮了可是孩子使无辜的,伸手抚摸它,还可以感觉有一些动,不想   伤害一个未出世的孩子,它太无辜了……还好现在有丁磊   “少爷陪冷小姐出去散步了,刚出去”佣人实话实说   “哦”拿出拆信刀将快递打开,随机看到一张光盘日落有人不是很喜欢,觉   得他们很萧条我都知道,知道你的所有但是你要明白我不在乎,我爱的是现   在的你以后的你,过去的一切就让它随风去吧”说着从自己的脖子上拿下一根项链,随即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很漂亮   的项坠-一个小天使自己的问题需要重新考虑,或许应该可以接受这份感   情,至少有资格接受怎么会找不着了?”两个人天天   都黏在一起怎么会突然之间找不到了,怪怪”丁磊自言自语   “对了,哥楼上有一张光盘在书房,稍等我我们去看看   “我现在就去看   ‘嗯……放开我’   ‘你会舒服的,宝贝’   此时播放着一堆男女在床上交欢,不是别人正是冷愈冰与王铭均   “妈的”说着正准备将光盘取出,便看到王铭均对着镜头说道:“宝贝,听说你怀孕   了,孩子是我的哦~拜拜”   ◎◎◎◎ ◎◎◎◎ ◎◎◎◎ ◎◎◎◎ ◎◎◎◎ ◎◎◎◎   “你说,她会不会看到了这张光盘所以才会失踪?”丁磊推测到   “我觉得是肯定看到了,所以现在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在王铭均那里”丁明也很赞   同自己哥哥的想法走吧”   “常总有人找”刚刚开完会的常暖青便接到秘书的电话   “好的,请他们到会议室来”   “你好,你是常暖青?我们是丁氏兄弟,他是丁明我弟弟,我是丁磊   “你们好,不知道两位有什么事情?”常暖青礼貌地站起身与他们握手   “她被绑架了”冷愈冰来到以前和王铭均在一起的地方   “呵呵,来别绷着一张脸   “对不起~”冷愈冰知道自己的态度有点强硬,所以便跪在了他的脚下,请求他的原谅忍了~背着王铭均开始脱,   衣服就如同铁甲一般的重量一样真的”看到暖暖的泪眼冷愈冰只能压抑自己的眼泪   “好,要说也是有她观赏你很不自在?”说着走到暖暖身后将绳子解开   “我……答应   “我现在应该怎么做?是不是就像现在一样顺从地答应他一切要求,是不是只有这样才能使我身边关心、爱护我的人不受到伤害呢?你们现在都还好吗,暖暖是不是已经安全地回到她哥哥身边呢?还有丁磊他们是不是没有受到牵连呢,自己失踪之后是不是给他们带来很大困扰呢?算了,只要他们从自己消失之后开始过着平静地生活就好”王铭均关心地说道“好,我饿了”常暖暖不管其它人以及他们的好奇心   “不说,大家都是自己人现在赶快要想办法救救冰姐姐   “妈的,他是不是不想活了?现在冰都怀孕了他还这样,是不是个人?”说话的是常暖青虽然自己喜欢冰,但冰喜欢的是丁磊他可以开心的祝福他们   “明,我西安出去一下,一会回来可是……还是没有逃过王铭均这个混蛋的手掌直到暖暖跟我说冰她怀孕了,我……真的很自责呀   “是不是出事了?”丁明此时觉得常暖青用钥匙开门有点蹊跷“没事,你呆在家里   这所别墅正如丁磊所预料的一样就是冷愈冰所在的地方,证实了这一点,提到嗓子   的心有点落下了   “这样你看行吗,明天等到王铭均出去,别墅没有几个人之后咱们摸进去”丁明看到医院里的常暖暖已经清醒了便扶她起身做起   “冷愈冰的事情我哥去处理了,你……最好想一下怎么跟你哥哥说你自杀的原因”   “嗯,带上这个到底王铭均对她做了什么?   “你……”冷愈冰这才恍然回头   “是我”说着便推丁磊出去   “没错,我们就是要就走冰,而且要让你碎尸万段   “你们走吧,我现在过的挺好的,再说我也有他的宝宝了我……”救护车上冷愈冰慢慢醒来的第一句话就说跟丁磊说抱歉,随   之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我答应,我答应,别睡宝贝别睡……”丁磊低声哭泣的呼喊着,希望以此能够唤醒她等着冷愈冰安全地被推出来   “没事的   “哥,你这样不行的   “谢谢醒了吗?”丁明接到电话之后无比兴奋马上从公司赶来   “虚,冰在睡觉”丁磊嘱咐到   “行了,没问题”丁明送走哥哥之后回到病房”   “冰姐姐是从来不哭的,就算哭也不会让人知道,看来这次对她的打击是很大   “冰但是我无法释怀,释怀我的过去   “天那,冰姐姐这是……”在家等不到人的他们都直接来到了丁磊的住处,这才知道   “没事的   “磊哥但是看到丁磊那消瘦的脸盘和多日未   刮的胡子,觉得他受的打击很大,至少要比那张没有表情的脸来得多   “哪有?走吧,咱们去吃饭,今天晚上活动我请   “好吧   “这……”迷茫了,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去找,或许他们还是有可能的而且自己也好想冰姐姐   ◎◎◎◎ ◎◎◎◎ ◎◎◎◎ ◎◎◎◎ ◎◎◎◎   “我说,你都不去找找你的小美人吗?”此时正在pub里面喝酒的尚彪也是同样好奇这   个问题   “因为我们大家都要沉淀,彼此沉淀这样才知道我们要的是什么,而且我估计冰可能   已经,已经怀孕了你……不会霸王硬上弓吧?”一直不去寻找的原因难道就是   这个?下手可够快的   “自然?是呀,自然   ◎◎◎◎ ◎◎◎◎ ◎◎◎◎ ◎◎◎◎ ◎◎◎◎ ◎◎◎◎   “你们大家都好吗?已经快两个月了   “少来,又拿我开玩笑后来知道她,心里早已经了属于她的心   “准备要回去了?”看着冷愈冰收拾好的行李   “是的,呕……”话音刚落便跑进卫生间作呕准备哪天走?”他们躺在草坪上   “周末吧   “还有3天,我们出去在逛逛吧   “这就是你不追的后果,不过,她要回来了”   “好的,我……祝福他们然后甩门离开今年就要31了,‘明氏’上班   “这就样而已好了我要走了否则就要走不了了”说着拿着机票准备离去”说着吻上了她   “再见,谢谢你Jack”冷愈冰红着脸说道”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去   “磊……”看着眼前这个憔悴的男人,小声却激动地喊道“我来接你回家   一路上两人没有过多的话语   看到熟睡中的冷愈冰,不忍将她唤醒此时他们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节目,两人都坐着离彼此距离最远的那张沙发乖……”轻声哄着她“磊……抱我”听到身边有人安慰她下意识的抱紧了丁磊”昏睡中的冷愈冰在他身上磨蹭着,这对于情人之间简直就是折磨好像摸着不舒服似的完了他会怎么想我   爱你的磊“冷愈冰,到你了”冷愈冰此时吃完早餐之后来到了医院,准备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怀孕了随之发泄过后的丁磊撤出她的体内,离开了别墅难道你不是真的爱我,也是因为我背后的财富吗?也许这两个月我们并没有沉淀好,没有沉淀好   “还不快追回来,在走了可就真的不回来了!”常暖青看到冷愈冰决绝而去,便拉起伤心的丁磊说着   “不,你不能走”丁磊听到通知之后将冷愈冰手中的护照一把抢了过来   “丁磊,你别勉强她   “我会的   “不……带我走   “好了,我走了,交给你了”看了丁磊一眼便马上离开,不能让自己的心再有其它想法   一路上丁磊将车开的很慢,两个人没有言语”冷愈冰真的不明白他还有什么可说的,难道自己爱他还不够明显吗?   “我错了,我不应该怀疑你真的,开始我听尚彪说的那些,我很气氛”说完便走向卧室,留下丁磊一个人站在那里”丁磊今天才仔细的看了看心爱的人儿那鼓起的肚子,里面是他的孩子是他的骨血,在抬头看看消瘦的冰,突然觉得自己错的很严重”丁磊低头很懊恼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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